(ps:鞠躬感謝所有打賞,票票支持的親們!千語不在,親們支持不斷,真的好感動!謝謝你們!春節一定會回訪感謝各位的!小情景劇送上o(n_n)o哈哈~黑袍郎君蹙着眉頭道:丫的,本郎君剛要隆重登場,須知偶說不定就是本故事的男豬腳呢,怎麼臨出場來這一腳?優哉遊哉的湖心竟然出現了死屍,暈死,破壞本郎君遊湖的愜意心情……) 神隱城外的一個山谷,從這裡達到神隱城不過一天不到的路程,如果趕路的話,明天一早就能達到神隱城了,但是墨九狸還是決定原地休息,反正又不急著去神隱城做什麼……

所以幾個人在山谷內找了個乾淨的地方休息,白書利落的搭起帳篷,墨鳳和火瀾自動出去打獵了!

這一個月來,墨九狸他們隔幾天就會休息一晚,三人早就跟著墨九狸學會了很多的生活常識了……

因此每次休息的時候,都能熟練的知道自己做什麼,讓墨九狸也就輕鬆的烤肉做飯就行了,其實他們三人吃了這麼多次墨九狸做的東西,最多的就是烤肉了,但是就是吃不夠……

因此每次墨九狸說休息的時候,三人都十分的開心!

吃飽喝足后,墨九狸看著白書三人問道:「進神隱城還需要什麼東西?」

「主人,進城倒是不需要什麼,但是神隱城內所有的客棧和酒樓還有茶館等,都是神族開設的,都十分的勢利眼,怕是看到你是人族的時候,就會鄙夷我們了……」白書聞言說道。

「神隱城的城主呢?」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神隱城的城主叫做林司堂,膝下三個兒子兩個女兒,是神隱城的大小姐,二小姐,還有大少爺,二少爺,三少爺,五個人可謂是神隱城的霸王級別的存在,無人敢惹,無人敢犯!

不僅如此,這林司堂也是一代霸主,據說當初神隱城只有林司堂兄弟兩人落戶,其餘的都是人族,卻生生被兄弟兩人奪取了過來,最後神隱城的神族越來越多,人族全部被驅逐出去了……」白書淡淡的解釋道。

「看起來這林司堂一家人還挺強悍的!」墨九狸聞言說道。

「主人,你不知道對方何止強悍,當初我爹帶著我們幾個兄弟來到神隱城,是路過這裡的,那時我們才聽說,林司堂之所以來到神隱城占城為主,是因為他的弟弟林司古在九重天得罪了人,被人追殺林司堂無奈只能帶著弟弟逃來了四重天!

不過最後九重天的那位仇人,還是找到了林司堂的弟弟,趁著外出林司堂的弟弟外出歷練的時候,將對方滅了!這件事讓林司堂憤怒不已,但是又捨不得神隱城的江山,因此有人說林司堂是在神隱城暗中集結神族強者,早晚有一天會殺回九重天的……」火瀾在一邊的說道。

「來自九重天的話,難怪能如此囂張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她仔細想了想林司堂這個名字,沒有任何的印象,就算在九重天,應該也不是她曾經那個時候認識的人了!

反正既然對方是來自九重天的神族,那麼最好不要招惹自己,不然她可不管對方是神還是神族,照樣不會放過的!

第二天一早,火瀾載著墨九狸三人來到了神隱城外,他們的速度很慢,來到神隱城時剛好是傍晚十分,四個人進了城,一路上大街上倒是很熱鬧…… 不過墨九狸也發現很多路人看著他們的眼神,都十分的不善,甚至有的還帶著鄙視……

這明顯是歧視自己是人族,加上墨九狸的容貌又十分醜陋,更加讓人側目了,但是墨九狸並不在乎這些人如何看自己,反正別人的評價,也給不里她什麼好處……

取悅別人的事情,真的是很抱歉,她不會做!

「主人,我們去哪裡?」白書看著身邊的墨九狸問道。

「這個順眼的地方住下好了!」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好的!」白書說道。

如果這是別的地方,他們可能知道帶著墨九狸去住那裡,但是這裡是神隱城,他們三人對這個地方印象十分不好,所以真的不知道帶墨九狸去那裡住才好,只能跟著墨九狸走了……

墨九狸邊走邊看,既然多少從白書三人口中知道了神隱城的特別,她自然不想惹事和浪費時間了,希望能找一間正常點的客棧最好了!

墨九狸現在覺得空間被屏蔽,真的是太不方便了!

「這裡的客棧使用什麼貨幣?」墨九狸想到什麼聞著身邊的火瀾三人道。

「主人,這裡使用的是靈晶,我們身上有的是,主人不用擔心!」火瀾說道。

「好!」墨九狸點點頭,這時墨九狸眼尖看到一家裝修奢華低調的名叫十萬酒樓的地方。

墨九狸眼神微微一閃,腳步一轉,奔著十萬酒樓而去,白書三人見狀都是一愣,想要跟墨九狸說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墨九狸已經走進去了……

進去之後,立即就有小二走了過來,看了眼墨九狸和墨九狸身後的墨鳳,火瀾,白書幾人,語氣客氣的看向前面的墨九狸說道:「客官,抱歉了,我們十萬酒樓不接待獸族,只接待人族和神族!」

「不接待獸族?」墨九狸聞言看著對方問道,白書三人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沒有想到這個十萬酒樓真的如同傳聞一樣,不接待獸族。

剛才他們想喊住墨九狸,就是想告訴墨九狸這裡不接待獸族的!當初跟隨父王來到神隱城的時候,聽說過這個十萬酒樓的……

「沒錯,這是我們掌柜的定下的規則,我們這裡只接待人族和神族!」小二再次說道。

「好的,你們三個把這個吃了!」墨九狸聞言想了想拿出三顆丹藥遞給火瀾三人說道。

三人也沒問是什麼丹藥,直接吃了下去,然後過了片刻墨九狸看向小二問道:「現在可以了?」

「客官,你這分明是……」小二有些為難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他們本身就是人族,只不過之前我去了獸族,為了方便我才……」墨九狸看著小二故意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行了,幾位裡面請!」小二聞言立即明白過來的笑著說道。

白書三人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跟著墨九狸來到裡面了,等到坐下后,墨鳳才發現對面的火瀾和白書身上,竟然一點鳳族的氣息都沒有了,竟然變成了人族…… 湖堤上早就圍滿了觀景的遊客,人們臉上的表情大多是好奇,少許人帶着驚恐。

金子拉着渾身緊張到僵硬的笑笑擠入人牆內,湖心停着的小舟在劇烈地晃動着,小舟上的小廝面色蒼白,彷彿蠟像一般僵坐在船頭。船艙內走出一個身穿黑色錦袍的男子,高大偉岸的身姿吸引了所有小娘子的眼球,人羣中一陣騷動,觀景的小娘子們或嬌羞或大膽的談論着舟上的黑袍郎君。

金子的視線落在那人身上,不是因爲他的背影有多麼的颯爽,而是驚異於他此刻的淡定和從容。

不知道他到底對小廝說了什麼,小廝頓時回過神來,神色也鎮定了不少。緊接着,小廝開始脫下了窄袖衫,將頭上的璞頭也解了下來,撲通一聲,跳進了湖裏。

緝拿寵妃:皇帝提槍上陣 平靜的湖面頓時水花四濺,圈圈漣漪朝四周迅速漾開。

湖堤上的人驚叫起來,金子耳邊嗡嗡作響,都是一些大驚小怪的驚呼聲。

金子含笑繼續觀望,這男子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三言兩語就能讓小廝克服心理障礙,下水去將屍體托起來?

黑袍男子將船頭的一條麻繩扔下水,小廝水性極好,在水中撲騰幾下便迅速的用麻繩捆好湖中的屍體,將泡得發脹的屍體往上託。船上的黑袍男子則用力扯着麻繩,船體劇烈晃動,他卻穩如磐石的站立着,湖中水波盪漾,伴隨着屍體被搬上了小舟而泛起更多的漣漪。

“啊……真的有死人…..有死人……”

剛剛還犯花癡的小娘子們終於看清楚了,這會兒個個花容失色,紛紛作鳥獸散。

“娘子,我們回去吧,好嚇人!”笑笑扯着金子的袖子央求道。

金子側首看了一臉蒼白的笑笑,安撫道:“死人有什麼好怕的?這個世上,活着的人永遠比死人可怕!”說罷,眸光落在緩緩朝湖堤而來的小舟上。

笑笑不明所以的看了娘子一眼,只一眼,便讓她那顆狂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娘子此刻的神情好淡然,好沉靜,好迷人!

額,對了,因爲娘子是天女嘛,所以,她怎會像自己這般膽小?她可是一個能與神對話的人!

想到此處,笑笑糾結的情緒也稍稍得以釋放。

小舟抵達湖堤,小廝和黑袍男子一起將船上的屍體搬上岸。此刻湖堤四周除了幾個膽大的男子之外,剛剛的熱絡氛圍已經消失無蹤,小娘子們也沒了看美男子的興致,早跑得沒影了。

金子從小舟靠岸的那一刻,眼睛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屍體。

金子是專業的法醫師,因而她的毛病就是當看見屍體時便會下意識的往上湊,遇到有一線生機的,她也會想盡辦法全力施救,畢竟在刑偵案件上,活人比死人更有價值,能提供更多的破案信息,當然還有一條最重要的,那便是從死神手中,搶回一條鮮活的生命!

黑袍男子打發小廝去通報衙門,小廝顯露在人前的壯實身板此刻還是溼漉漉的,有晶瑩的水珠從他的胸膛蜿蜒淌下,他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是,便抓起小舟上的衣衫,一邊套上,一邊往外跑去。

屍體靜靜的躺在湖堤上,屍身下一片水漬,緩緩的順着湖堤的紋路流向湖邊。

黑袍男子面色冷漠的瞟了一眼,隨即移開眸子,望着湖心繼續若無其事的賞景。

金子上前,在屍體旁蹲下,細細的查看着。

屍體渾身上下已經被泡得發白,顯然已經氣絕多時,迴天乏力。眼睛緊緊的閉合着,雙手垂在身側,自然散開。嘴巴微啓,露出一排槽牙。金子伸手按壓了一下屍體的腹部,又細細查看了他的手腳,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就在金子查看屍體的當口,黑袍男子也回過頭來,繞有興趣的看着金子完成一系列的動作。

“怎麼,你是仵作?”

嗓音渾厚而低沉,是一個非常悅耳的男低音。

金子擡眸,迎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瞳仁,對上他眼睛的一剎那,金子心中微微一凜,那是一雙非常修長清澈的眼睛,但不知爲何,金子覺得他的眼神卻是那樣的疏淡無比。

這人擁有清雋奪目的相貌,難怪剛剛那羣小娘子只看到背影便那般狂熱。

“不是,在下不過略懂醫術罷了!”金子不想在古代過早展示自己的天賦異稟。

黑袍男子聽完後,似乎有些微的泄氣,掃了一眼金子身上的服飾,眼中頓時有訝色一閃而過。

金子沒有漏掉他剛剛的眼神,難道他看穿了自己是女扮男裝?

笑笑也看到了那個黑袍男子盯着自家娘子的胸前,有些氣惱地瞪了他一眼。

重生異能女 這長得好模好樣的,沒想到竟是下流坯子,竟敢如此窺視我家娘子的……笑笑思及此,不由臉上一陣滾燙。

黑袍男子自然感受到了笑笑的敵意,忙別開眼,淡淡道:“在下只是覺得閣下這衣料有些眼熟,並無褻瀆之意!”

金子自然相信,再說自己穿得嚴嚴實實的,也沒吃啥虧。

“郎君是在湖心發現這具男屍的?” 億萬總裁:驅魔甜妻來襲 金子沒話找話,不然,過於安靜的氣氛反而有些尷尬。

“是!”黑袍男子淡淡應道,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金子一頭黑線,看了那張凝如寒冰的臉,心道:多說一個字會死麼?

金子見人家冷漠,便也訕訕的不再開口,凝神在腦中過濾着關於死者的所有信息。

不多時,剛剛去報官府的小廝已經領着兩名捕快趕過來了,隨行的還有一名仵作。

“郎君,捕快來了!”小廝躬身朝黑袍男子說道。

黑袍男子只是冷哼一聲,不再做聲。

捕快循例問了圍觀的人關於發現屍體的時間和情況,衆人一一配合作答。金子當然也被問話,笑笑略帶緊張,而金子這樣的場面卻是司空見慣,從發現屍體的那一刻開始敘述,最後少不得將竭力打撈屍體的主僕帶了出來。

黑袍男子眸光冷冷掃過金子,金子纔不會被嚇到,瞪了回去。

接下來是仵作驗屍,對於這個,金子更加感興趣,她也想親眼看看古人是如何驗屍的。她不再理會一旁錄口供的黑袍男子,全副心思都放在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仵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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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們……」墨鳳震驚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怎麼了?不喜歡嗎?那等出去再變回去就是了!」墨九狸隨意的說道。

「不是的,主人你怎麼做到的啊?這太神奇了啊!」火瀾驚訝的說道。

「這又不難,驚訝什麼,我都說了我是煉丹師!」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火瀾三人……

他們是知道墨九狸是煉丹師的,但是也沒有想到是這麼強悍的煉丹師啊!

很快小二把飯菜送上來,墨九狸三人吃飽喝足,定了房間,回到各自的屋內休息去了,最近一直趕路,還真的是沒有怎麼睡好呢!

「主人,我們幫你守夜!」白書看著進屋要關門的墨九狸說道。

「不用,這裡沒事,都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說!」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一夜無話

翌日,墨九狸幾個人起來,來到大廳打算吃過東西,出去逛逛的,沒什麼意思就直接想想下個地方去那裡,墨九狸想來神隱城也就是看看這裡的神族,到底跟從前有什麼區別……

但是昨晚來到這十萬酒樓吃過一頓飯,倒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事情,墨九狸甚至無法感應到點小二身上的神族氣息,後來紫夜對墨九狸說,這些神族,實力沒有達到真神的時候,氣息和人族相差無幾……

所以自己才感應不到的,也就是說這些神族,最多只能算是神族子民,只有實力突破真神的境界,身上才會自帶神族的氣息,即便是真神之上的神族人,血脈如果不純正,依舊是別人感知不到的……

神族人的氣息,也就是他們的優越感,因為血脈中自帶特殊的氣息,使得同樣和人族和獸族一起修鍊的神族人,會更加快速的突破修為,不管是煉丹還是煉器,神族人的天賦總會比其餘種族的強很多,快很多……

這才使得神族人最後覺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只有他們神族人才是最為尊貴的,到現在九重天的神族更加成為了九重天之主,更加認為天下乃至萬界都應該歸他們神族所領導,他們神族才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也因此,神族才會如此的讓人各大種族不待見,畢竟不管是人族還是獸族,一旦靈智打開,都是智慧過人的,不輸神族的,誰又會喜歡神族那些整天高高在上,手段殘忍,十分囂張的人啊……

這也是神族不管在幾重天都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卻也沒有人喜歡的原因,當然了,還是有很多各種族中趨炎附勢的人,為神族賣命,成為神族的狗的,尤其人族居多……

紫夜的話一點墨九狸就明白了,也能理解神族的心思,人心就是如此!

不過在墨九狸看起來,這些不純正的低級神族人,只要不招惹自己! 醫律sodu

這位仵作看起來,應該是個經驗頗豐的,他會像宋慈那般厲害麼?

要知道,金子小時候就是因爲看了宋慈編寫的洗冤錄纔會對法醫這一職業產生濃厚興趣的呀。

不過金子童鞋貌似期望過高了,並不是每個仵作都能像宋慈那般厲害的,不然,何以幾千年來唯有宋慈名留青史?

這個學渣不簡單 那位年過五旬的仵作只是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屍體的體表,連屍體身上溼漉漉的衣服都沒有解開細查,便起身對一旁的捕快說道:“死因是溺水身亡!”

金子聽完不由翻了一下白眼。

大叔,你這也叫驗屍?

不帶這麼簡單粗略的吧?

在金子手中,從無冤案發生。她一直以來秉承着爲民請命,爲死者雪冤的理念走在刑偵司法大道上,剛剛她已經查看了屍體,死者的死因,根本就不是溺斃。

“死亡時間可以判斷出來麼?”一名捕快問道。

“可以。根據屍體的屍溫推測,死亡時間應該是昨晚的子時左右!”仵作點頭應道。

捕快的眸子迅速的掃過死者,從他身上的衣袍可以看出,家境應該是個富貴的吧。

“子時?嗨,難不成是星夜泛舟湖上,不小心掉進湖裏,淹死了?唔,這種死法不是冤大發了?”捕快推測着,面帶惋惜。

黑袍男子由始至終都是冷眼淡漠地看着,不發一語。

另外一個捕快也記錄完口供,走過來招呼道:“死因確定了吧?把人擡回衙門,大人自會處理結案的。”

說完,一行人便要走,而金子在心中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決定挺身而出,她還是無法漠視任何冤案的發生。不管這個案子中是否有冤情,但這個男性死者,根本不是死於溺水,而是死後才被拋屍湖中的。

“等等……”金子開口喚道。

衆人停下腳步,回頭望着一臉認真的金子,那眼神似乎在說:有什麼事?大爺們趕着回衙門交差呢。

金子上前一步,眸光冷靜而沉着,指着擔架上被白布覆蓋的屍體緩緩說道:“死者,不是溺水身亡!”

話音剛落,猶如平地一聲雷。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或狐疑,或探究地投射在金子身上。

只有一道目光冷凝如寒霜,帶着淡淡的趣味。

“哦?這位郎君有何證據證明?難道剛剛仵作的驗屍結果你沒聽到?還是說你對驗屍結果有異議?”捕快明顯對這位阻礙辦公的年輕郎君有些不屑,語氣間帶着一種輕慢之態。

金子昂着頭顱,迎上他的目光,從容道:“沒錯,對這位仵作的驗屍結果,在下確實存在異議!”

該名仵作作爲衙門的老仵作,從事這一行當已有二三十年,眼下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質疑,一張老臉頓時氣得通紅,瞪眼吼道:“你有什麼異議? 夜城 你懂驗屍麼?”

嗓門大不代表有道理的,大叔!

金子笑了笑,也不理會仵作,只是抱拳對着捕快說道:“這位差大哥,能否讓在下再看看屍體,在下會給大家一個合理解釋的!”

捕快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許是因爲這個年輕郎君的膽識,又許是因爲他的那份執着。要知道,遇到命案這些事情,作爲一般的百姓躲避都來不及,生怕沾染了死人的晦氣。眼前這位郎君言談舉止,從容大度,特別是這份無畏,不由讓他另眼相看。

他停頓了一下便對另一名捕快說道:“不妨看看這位郎君要如何爲我們解惑?!”

另一名走在前頭的捕快漾出一抹明媚的淺笑,應道:“行,人命大於天嘛,既然這位郎君提出問題,就聽聽看!”

仵作這下掩不住羞憤,冷哼一聲碎了一口,又得強忍着不得發作。須知在任何朝代,仵作可不是什麼好的職業,地位低微,因爲工作性質,接觸到的都是腐臭,冷冰冰的屍體,所以一般人家寧願種田行商,也不願涉及這一行當的。

“謝謝差大哥!”金子施了一禮,顧不上安撫驚訝的笑笑,徑直走了過去。

金子揭下白布,飛快地將死者身上的衣服脫得一絲不掛,重新開始檢驗屍體。

一旁的笑笑見狀,驚羞得大叫一聲,跑出幾米遠去。

金子絲毫不覺,神色坦然的繼續她的工作。

一系列的專業詞彙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金子神色肅穆,那是她投入工作後呈現出來的一種專業狀態,也是對死者的一種尊重。

“死者男性,年齡約十八九歲左右,身高七尺三寸。一般自然溺斃的死者因爲在水中掙扎,求生,所以,浮沉之間一定會非常恐慌,手腳不斷揮舞,蹬踏,試圖抓住什麼,這樣的動作往往會保持到力竭而亡。所以正常溺亡的死者手會成握拳狀,嘴合,眼睛開閉不定,手腳會有泥沙,腹部有鼓脹,用力壓下的話,會有大量的水從口中流出!”金子說完,用力壓了壓死者的腹部,果然,並沒有看到他的口中有積水溢出。

在場的衆人不由凝神細聽,又有一些人聽了金子的分析後,紛紛指責先前的仵作草菅人命。

老仵作這會兒耷拉着腦袋,連大氣也不敢喘地貓在一旁。

金子繼續查看着,接着道:“屍體的腹部處有類似拳頭擊打的淤痕,右手的手臂上有抓型血痕,應該是被人體尖銳的指甲劃傷。除此之外,身體體表並無其他傷痕。”

說完金子自己也停了下來,光看屍體呈現出來的表面傷痕,並不能表明死者就是被人打死的,至少,打在腹部的這個淤痕,並不能致死。那麼他的死因究竟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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