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一開始也是故意去逗著對方說一些義大利語。

但是很快對方居然就要用C國語和他問好了。

「我是去過C國的,大概是半年哦。」

這位老哥就興奮地講述起自己在C國的經歷來。

沒辦法。

所有的歪果仁們,只要是一聽說Frank介紹自己的國籍,馬上就會要來這一套。

彷彿不如此,就無法體現出對他的友好或者尊重來。

Frank就一邊配合地聽著老哥講。

一邊還時不時替對方補充一下旅遊當中的心得體會來。

他還注意到,老哥同時還不斷地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寫著什麼。

打量了一下,全是不認識的文字。

除了猜出來,那可能是義大利文字之外,Frank可是連一個字都看不懂的。

應該是小說或者遊記什麼的吧?

「抱歉,你這是寫的遊記嗎?難道你是一個像馬可波羅那樣的大旅行家?可惜我看不懂。」

Frank就隨意地問到。

「哈哈,Frank,我也希望自己就是馬可波羅哦。」

「居然你知道我說的是誰?真是開心。」

「我也很開心啊,你一個C國人,居然也知道我們國家的馬可波羅。」 「那你就真是在寫遊記了?」

「勉強算是吧?不過,嚴格地說,這是我寫的日記。每天我都有寫日記的習慣。」

「那是什麼文字?義大利還是拉丁文啊?」

「呵呵。當然就是義大利語啦。因為我的英語遠不及母語好,所以也就只能用義大利語來寫了。」

「哦。Whatever。」

Frank聳聳肩表示理解。

然後老哥又說是要在這裡呆上半個月。

因為飛去J國的航班在那個時段。

接著就開始抱怨起宿務這裡的房價和食物之類的東西來。

大意是嫌有些貴了。

等Frank表示深有同感之後,老哥又熱情地介紹起號稱是全城最便宜的雙人房來。

「那個地方,其實離這裡只有二十多分鐘的車程。就是算上計程車費,也不會比這裡更貴的。」

老哥又眨眨眼。

「如果你在那裡長住的話,還會有折扣哦。而且,周圍的食物也都比這裡便宜不少。」

Frank也就非常配合地表示感謝。

還裝模作樣地記下那酒店的名字。

順口就問對方,

「好好的為什麼要去J國呢?在宿務這裡呆不下去了?」

「因為我的女朋友在那裡啊。 女子公寓小村醫 她是J國人。」

「J國人?我還以為是本地人呢。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

「就是在這F國認識的。當時我們很幸運地住在同一家酒店。」

老哥那有些蒼老的臉上,頓時流露出幸福的神采。

「交談幾次以後,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然後就相約著一起到處遊玩,幾乎走遍了整個F國。」

「再之後嘛,也就很自然地成為了男女朋友。」

「自那以後,當然就是各種相處的美好時光啦。」

Frank就自行在腦海里補出他們在一起的美好畫面。

雖然才和這老哥認識不久,但他卻是相信這樣一段感情的真實存在。

並且也還祝願這現成的,也還是道聽途說來的美好,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儘管和自己好像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再等半個月就好了。」

老哥還兀自說著。

感覺像是有些喃喃自語地那樣念叨著。

「那樣我就可以見到她了。」

「然後就可以和她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Frank自動地幫對方續上那後面一句。

「哪有那麼容易?」

「我這次也只是和她在J國生活一段時間,之後看情況再說吧。」

「一段時間?J國的消費不也挺貴的?」

「對其他人來說,那是肯定的啦。但是對我卻正好相反。」

「為什麼?」

「因為到時候,我就和她吃住在她家裡。那樣還是很省錢的。」

「那倒是。有個女朋友在那邊,怎麼都會方便不少啊。」

「也不算太方便。因為我每年都得回義大利幾個月。」

「那段時間是要工作嗎?」

「是的。同時也還要照顧女朋友。」

「怎麼照顧?她不是還在J國嗎?難道和你飛過去?」

「不是。我現在說的是在義大利本土的女朋友。是另外一個女朋友。」

「哇?!這樣也行??」

Frank張大了嘴,驚呼一聲。

幾乎都很有些羨慕了。

「這個其實也很正常啊?像我這樣的人,在亞洲這邊都是這樣的活法啊。」

「要維持這樣的關係,也並不需要太多花費。很多時候,就是一個往返航班的機票而已。」

「最重要的是,亞洲這裡的女朋友,對我都很好啊。」

「而且還會照顧好我的一切。包括衣食住行什麼的。」

「嗯,東方,還真是一個非常美妙的所在啊!」

然後老哥居然還流露出一絲迷醉。

Frank就再也無話可說了。

以前,歪果仁們好像是Jackson或者那個義大利小哥向自己描述這樣的情況時,他還總是有那麼一絲不屑一顧。

雖然自己並沒有過那樣的經歷。

心裏面卻是有些瞧不起那樣的行為。

甚至也是將信將疑的。

但是,這一次的當事人,雖然也是差不多相同的性質。

看起來,卻好像是有著一些真摯的感情。

並不是完全純粹的遊戲。

再看看老哥那殘留著的英俊和帥氣,臉上偶爾閃過的一些若有若無的憂傷表情。

這些都能夠顯示著,人家那情史豐富的程度,是完全足以誘惑和淹沒一大批各個年齡段的女士。

於是,Frank也就馬上覺得心理平衡了。

——人家不過就只是一個懂得如何利用自己優勢,或者是怎麼樣把自己的長處發揮到極致的幸運兒罷了。

而且,說不定,這樣的一些待遇,也都是人家應得的。

誰說不是呢?

也許老哥也是為此付出了很多,還有種種想象不到的艱辛。

只是其他人不曾親眼目睹而已。

而在另一方面,那些為之付出的女士們,說不定也就是心甘情願的吧?

她們要那樣對待老哥,到底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既然如此,對於這樣一件你情我願,最後也是皆大歡喜的事情,自己又有什麼好羨慕嫉妒,或者是要非議的呢?

再說了,老天爺出來也都是很慷慨大方的。

既然都已經賜予他們這樣的伴侶以幸福和歡樂,那麼,又怎麼會忘記關照自己這樣虔敬和純誠的人呢?

於是,Frank也就大大方方地,也是很真誠地祝福起老哥以及那所有的愛人來。

也是因為這位仁兄的緣故。

Frank也才發覺,二樓的前台,居然又新來了一位小姑娘。

說是小姑娘。

其實也可能是二十左右的了。

肯定是比不上Pola那樣正兒八經的快畢業的小姑娘年輕了。

在酒店這裡,類似這樣的年齡都已經算是有點大。

要是再大一些,就只能轉做一些幕後的崗位。

比如財務,行政等等。

老哥好像已經是和這位小姑娘很熟絡了。

每次她當班的時候,老哥總是要過去閑聊幾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人家小姑娘來了興趣,要在臨走之前達成什麼目標。

往往在那個時候,如果正好看到Frank,或者是Frank剛好路過。

老哥就喜歡叫住Frank,一起說上幾句。

但是Frank始終還是牢記著之前的教訓。

刻意地和酒店的員工,保持著距離。

說起來,他可是葬送了好幾個員工的前途來的。

叫他什麼摧花狂魔,也都不為過。

這位姑娘生得很有特點。

Frank乾脆就管人家叫做「兔子妹妹。」

因為她的嘴唇還是牙齒,真的就好像是有點兔子的感覺。

這也不是在罵她嫌她畸形。

反正Frank就覺得她就是那樣一種天生帶點調皮的長相。

而且,如果要叫人家做什麼「兔子姐姐」,還是很不恰當的。

都說過了,她最多也才二十多一點。

絕大多數這類女孩子也就是差不多的年齡段。

所以Frank就想到了「兔子妹妹」這樣一個稱呼。

但這樣的叫法,好像就會顯得太過親密了。

當然他也不敢真的這樣去叫人家。

因為好像也還是不大情願的。

要當得上什麼妹妹這樣的稱呼,應該就是非常嬌嫩。

雖然她確實不算大,但是怎麼說呢?

好像是怎麼都達不到妹妹這樣一個親密的級別吧?

要是Ane,或者現在的Pola,那還差不多。

再有就是,她看上去也還真是有點成熟。

其實,宿務這裡的女孩子,在Frank看來,無非也就是兩種風格。

或者說,總歸就是兩個類型。

一種就是Ane,還有Pola那樣的比較高挑,身材出眾。

另外一種就是眼前這位兔子妹妹一樣的,個子比較嬌小,甚至可以說是瘦小的類型了。

往往這樣給人的感覺,就會是比較黑黑黑瘦瘦的啦。

但是,怎麼說呢。

無論是其中的哪一種。

大概是因為她們都很有些早熟的原因吧。

在到了現在這樣,才二十齣頭一點的年齡。

本來也應該是黃金一樣珍貴的年齡。

還算是非常寶貴的青蔥歲月。

居然都感覺是頗有些成熟的了。

Ane還好。

白皙的皮膚,自然就可以掩蓋那樣的痕迹。

像是Elsa那種,根本就可以算是輕熟女一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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