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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帝國薩丁城亂賊作祟,氣焰囂張,想要毀我帝國根基,我已經向陛下請令,五日後率大軍前往薩丁城剿叛,你們作為華族班的第一批學員,將一同跟隨前往,日後華族班能不能繼續辦下去招收更多的華族班精英,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二太子講的慷慨激昂,華族班眾人也很激動。

「為國效力,在所不辭。」

華族班學員們又吼了起來,聲音幾乎要讓這雨勢停下來,鄭祟心中卻很吃驚後面一句話,他們在這次剿叛中的表現將決定華族班是否要繼續辦下去,看來這是軍校的畢業考。

說罷之後,二太子轉身向韓芝平說了幾句,然後與所有的華族班學員握手,尤利婭就跟在後面,也用的握手禮,這是西族最平等的禮節,二太子和公主殿下與軍校華族班學員握手,這自然是將華族班學員的身份抬得很高。

很快到了鄭祟,鄭祟與二太子握過手,接著就是尤利婭公主。

握手的時候尤利婭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像是不認識鄭祟一樣,鄭祟心中一陣失落,嘴上小聲說道:「多謝殿下。」

這句感謝說的是尤利婭出手給他擔保,尤利婭表情略微有點變化,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握完手之後兩人被韓芝平送走,軍校生們都回到了教室內。

教官看著眾人說道:「今天就是你們的最後一課,日後到了軍中不要給軍校丟人,要給華族的後輩們做好榜樣。」

眾人興奮不已。

只有丁慕華像是沒了魂一樣,鄭祟倒是無所謂,他朝著丁慕華笑了笑,丁慕華也強擠出笑容。

很快軍校總教韓芝平進入教室,看著眾人,朗聲說道:「接下來我宣讀你們的任命,聽到任命之後立刻拿著任命書回去準備,後天去任命所在部隊報道。」

竟然這麼急,任命已經下來了,看來事情比想象的還要迫切,大概薩丁城此刻已經危在旦夕了。

當余長青的任命下來之後鄭祟倒是鬆了一口氣,他們這些人正如他猜想,並不會安排進入中央軍,而是鎮東軍,如此一來倒是好事,不用去中央軍看那些公子哥們的臉色。

可是這也意味著此次二太子是要帶著鎮東軍去剿叛了,當然也有可能帶一部分中央軍,一部分鎮東軍,不管怎麼樣,只要不去中央軍就行。

余長青以前就是少校,這一次任命直接是中校了,中校就算是中上級軍官,余長青自小參軍,是一步步摸爬滾打上來的,能夠爬到中校這個位置,在華族軍人當中已經算是佼佼者了。

緊接著其餘人都是提升一個軍銜任命,當到了鄭祟的韓芝平頓了頓。

「鄭祟,前往鎮東軍先鋒營報道,軍銜上尉。」

鄭祟一驚,自己竟然一次提升了兩個級別,這跟其他人不一樣,愣了愣他上去將任憑領到手。

韓芝平說道:「殿下很看好你,你抓住魔國統帥的事情他也清楚。」

蕭晨這才明白,是因為自己抓住了魔國統帥阿古斯,所以軍銜才能夠提升兩級。

回到位置上,其他任命繼續宣布,鄭祟發現,這批學員,兩人一個分組,被任命到同一個部分,一正一副,這樣應該是因為學員之間互相熟悉,不會因為決策問題起爭執吧。

丁慕華的任命也下來了,他在此之前是沒有軍銜的,如今直接封了個上尉,加上上一次帝君面前表演,丁慕華表現不佳,華族班的其他學員都有些鄙夷,認為是受到了他父親的庇蔭,是給華族班抹黑了。

丁慕華也不敢說什麼,依舊憂心忡忡,他還是要上戰場。

任命結束之後,鄭祟是和聶世成分到了一個部分,他為正,聶世成為副。

很快韓芝平離開,華族班學員們都互相之間恭喜起來,受到恭喜最多的是余長青,畢竟余長青已經是中校,進入高級軍官行列只差一層窗戶紙。

聶世成過來抱拳說道:「鄭兄,以後你我二人在同一部分任職,世成定當儘力輔佐,不敢懈怠。」

鄭祟也說了些客氣話,熟絡了一陣,丁慕華那邊沒有人理,也沒有跟鄭祟打招呼,一個人落寞離開了。

鄭祟本來想追上去,但想了想,還是讓丁慕華一個人好好做一做心理準備。

回到了家中,第二天鄭祟才起來,拿著任命書立刻去兵部報道,到了兵部將任命書叫了,得到了鎮東軍的正式任命書,鄭祟離開。

才出門,就看到了在門外的丁慕華,丁慕華迎著鄭祟上來欲言又止,顯的很是狼狽。

鄭祟拍了拍肩膀說道:「事已至此,你也不要想太多了,那邊的叛匪應該不是很多,用不了多久班師,到時候你可以讓伯父幫你疏通一下,不要在軍中了。」

丁慕華卻搖了搖頭說道:「長安兄,你誤會了,從軍這件事情我已經想通了,老天爺註定的,我也不勉強,只是……」

鄭祟看到丁慕華吞吞吐吐,問道:「只是什麼?」

丁慕華這才繼續說道:「只是我與馮國璋是一組的,可他後面與我說了,他讓我自己去找人調換,不想跟我一起,我想來想去只有你這裡了。」

鄭祟還沒有回復,丁慕華神色有些焦急說道:「長安兄,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到時候我肯定依軍令而行,若是我膽小怯懦,你就斬了我,請你不要嫌棄我。」

鄭祟心中苦笑,馮國璋是個大老粗,這一戰又是往上爬的好機會,他搭檔上丁慕華這個累贅,肯定不願意。丁慕華一個文弱書生,也不知道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說出斬他的話來,為的就是讓自己能夠留下他,不要排擠他。

鄭祟笑道:「你多心了,你我是同窗,還是好友,我怎麼會嫌棄你呢,這樣吧,我與馮兄說一聲,讓你跟聶世成調換一下,你來我這裡,做我的副手。」

丁慕華神色激動,十分感激,面色變的熱紅,若不是當著鄭祟的面,幾乎要哭出來了。

之後鄭祟和丁慕華等著,過了不久,馮國璋來了。

看到鄭祟,馮國璋忙上來抱拳道:「鄭兄,你來得真早。」

鄭祟行了個禮,丁慕華也跟著行了個禮,但馮國璋連丁慕華的禮都懶得回。

鄭祟笑道:「馮兄,我是有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聽到這句話,馮國璋看了一眼丁慕華立刻知道什麼事情,嘆了一口氣說道:「鄭兄,不是我說,我跟他在一起,刀劍無眼,到時候怕是有死無生。」

馮國璋還以為鄭祟要勸他收下丁慕華,才說出這句話。

鄭祟笑道:「你誤會了,馮兄,我是要跟你換一下副手,讓聶世成去你那裡,慕華兄就留在我這裡。」

馮國璋一愣,他沒想到鄭祟竟然願意換,片刻后回過神急道:「鄭兄,你帶著他還怎麼立功,你這不是拿自己前途開玩笑么,人家是戶部司長的貴公子,可不在乎什麼軍功,到時候拖你後退怎麼辦。」

司長是六部職位最高的主官,作為司長兒子,將來自然不缺晉陞的門路。

這是好意,鄭祟知道,他笑道:「你不用勸我了,慕華兄自然有他的好處,我不會無緣無故帶著他的。」

見鄭祟堅持,馮國璋瞪了丁慕華一眼,而後說道:「行吧,你自己選的,我也不勸你了,好自為之吧。」

說罷馮國璋去了,丁慕華等馮國璋走了才進去拿到了正式任命書,與鄭祟離去。

到了鄭祟家中,圖蘭已經替鄭祟收拾東西了。

鄭祟正與丁慕華聊那些鍊金術師的東西,丁慕華最近又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藥水。

突然門被推開,進來兩個人,都是女子。當頭一人是尤利婭。

鄭祟大吃一驚,這個時候公主殿下怎麼又來了,忙和丁慕華出去迎接。

之後丁慕華便借故離開了。

這一次尤利婭連衛兵都沒有帶,只有一個婢女,她現在找自己應該是要說擔保的事情了。

鄭祟行禮道:「鎮東軍上尉鄭祟見過殿下,多謝殿下擔保之恩。」

尤利婭看著鄭祟說道:「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我二哥吧,是他要我為你擔保的。」

這句話讓鄭祟不知所措,這是什麼意思,尤利婭的二哥不就是二太子么,二太子與自己不熟,怎麼會救自己。

尤利婭說道:「你們這批人是二哥將來要重用的帝國軍中箐英,他很看重你們,只是他位居高處,這檔子事情他不好牽扯進去,才讓我出面的,你若是真要謝我,那就在戰陣上多替二哥殺敵。」

這句話更是讓鄭祟心中糊塗,他們這批人如今不過是軍校才畢業的華族小軍官,最大的也就是余長青的中校,在二太子這種皇族貴胄眼裡小魚小蝦都算不上,軍中更是如同過江之鯽,多如牛毛,尤利婭卻說二太子很看重他們。

再者就他一個小軍官,二太子的身份,只要隨便讓人代傳一句話就能夠刑部鬆口,為何要讓公主殿下親自出馬。

尤利婭的臉色不是很好,沉默一陣說道:「如今父王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尤其這一次薩丁城之亂讓父王病情加重了很多,大哥和二哥兩個人最近形同陌路,哎,比以前關係更差了。」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鄭祟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想明白了此中的關係和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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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軍的軍權都在大太子手中,二太子要想得到這次軍功,提升威望,與大太子一爭高低,現如今的中央軍自然不能用,只能依靠中央軍以外的力量,鎮東軍就進入眼帘。

雖然鎮東軍目前可以驅使,但二太子在鎮東軍威望不高,他必須儘快讓自己的心腹進入鎮東軍,然後就招收了華族班學員,爭取華族系的好感,順便將這批華族軍校學員當做自己的心腹培養,所以他們這批華族班學員才極受二太子重視,估計此一戰這些華族學員的軍銜會很快晉陞,為二太子驅使。

至於二太子為何不親自出面去刑部撈人就更容易解釋了。

現如今正是爭寵之際,絕不能犯錯,一旦二太子親自打招呼撈人或者找信得過人去撈人,刑部司長主官是大太子的人,到時候肯定會在帝君面前進言,帝君知曉之後肯定會勃然大怒,這對二太子來說極為不利。

所以他才讓尤利婭公主出面,公主殿下與鄭祟有過同行之誼,做擔保的話不會讓人想到二太子,只以為是公主殿下念及救命之恩才出手的,如此兩全其美,既能救人,也不會讓二太子本人沾上麻煩。

鄭祟沒想到自己竟然無意間介入了奪嫡之爭,後背一陣涼意,奪嫡爭寵向來是帝君的家事,歷朝歷代都最忌外人摻和奪嫡,奪嫡若是勝了,成就一番功名,名垂青史,若是敗了,滿門抄斬,九族俱滅,而且二太子將自己的親妹妹也當做棋子,越想鄭祟越覺得頭皮發麻。

尤利婭頓了頓,起身走到鄭祟身旁,偷偷瞧了一眼在客廳外候著的圖蘭,鄭祟見到這個舉動,有些不解。

尤利婭瞧了一陣,縮回身子說道:「你要隨軍出征,軍中不能攜帶家眷,陸叔叔一番好意,送你一個婢女,你總不能帶到軍中去,我今天來就是問問你這個婢女怎麼處置。」

鄭祟沒想到公主殿下來竟然為了這個事情,令他大感意外,他要隨軍,圖蘭自然不能跟著,如此也好,正好不用給陸貞這顆棋子當遮蔽物了,日後陸貞起事,勝負未料,一旦跟陸貞沾上點關係,不知是禍是福。

「殿下,學生走後,圖蘭就遣回原籍,去陸伯爺那裡。」

尤利婭眉頭頓時蹙起來,皺眉說道:「大膽鄭祟,陸叔叔送你妻妾,你難道送她回去,要她身首異處嗎,真是居心毒辣。」

鄭祟誠惶誠恐,才反應過來,若是婢女,遣回原籍無事,若是妻妾的話,遣回原籍意味著侍奉不周,被主人嫌棄,必然是要被原主人斬首的。

他忙道:「殿下明鑒,陸伯爺送我侍女,是以婢女身份,我怎敢當做妻妾,要她服侍床頭。」

尤利婭原本蹙起的眉頭舒展開,還隱隱有一絲暗喜,點頭說道:「既然你與她沒有床笫之事,那就留她在我身邊,等你北征歸來,我送還給你。」

鄭祟也不知道公主殿下要圖蘭做什麼,不過宮中熟練婢女無數,是萬萬用不上圖蘭的,但公主殿下既然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圖蘭能侍奉公主,是她幾世都修不來的福氣,殿下只管做主,卑職不敢有異議。」

尤利婭點了點頭,叫圖蘭進來,圖蘭進門。

「你以後就跟著我吧,等鄭祟回來,你再去他那裡。」

圖蘭聞聲,忙跪地磕頭道:「謝公主殿下。」

鄭祟心中苦笑,你堂堂一個公主殿下,在你身邊的侍女都是魚躍龍門,華族有一句俗話叫宰相門房七品官,在送回來我那裡還敢用。

尤利婭盯著外面的雨點淅瀝淅瀝落在地面上,忽然開口問道:「我們西族人都以為人死了回去天堂或者地獄,你們華族人卻說人死了還會轉生投胎,若是真的死後可以投胎的話,那該多好。」

鄭祟不知道公主殿下突然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雨一直沒有停的意思,公主殿下當天就帶著圖蘭直接走了,只留下鄭祟一人,自己一個人去外面對付了一頓,第二天一大早,鄭祟就帶著丁慕華兩人去駐軍的地方報道了。

鎮東軍駐紮分別駐紮在各地,總共六萬人,俱都是華族人,漢江省兩萬,錦川省兩萬,鐵關省兩萬,可他們這批軍校生要去的地方並不是這三省,而是帝國最北邊的東察省。

聽著鄭祟的疑問,丁慕華笑道:「大概是出征以前二太子早就將鎮東軍全員調集到了東察省,方便北征薩丁城。」

鄭祟點點頭說道:「大概是吧,東察省土地肥沃,人丁興旺,是帝國糧倉,此次北征薩丁城肯定也是從東察省就地補給,方便出征。」

丁慕華笑道:「聽說東察省那邊的女子都是高個,比我們這裡的男人還要高呢,但是那裡很寒冷,長安兄你帶了禦寒的衣服了沒。」

鄭祟倒是沒想到丁慕華連這個都知道,女子什麼他不感興趣,不過禦寒的確很重要,但現在已經在出發前往東察省的獅鷲上,想要回去已經不可能了,等到了當地再準備吧。

這一次軍校生前往報道,都是各自行動,去獅鷲營領取一隻獅鷲,其餘沒有任何的表示,鄭祟心中明白,大概是掌握軍權的大太子給二太子使絆子,所以才讓他們這些軍校生就任顯得這麼寒磣。

東察省距離帝都就像是鄭祟所在的邊防營距離帝都一樣,獅鷲的話需要大概兩天時間。

一到東察省,兩人並沒有閑逛,鄭祟帶著丁慕華直接去了鎮東軍駐地,鎮東軍的軍容倒是很齊整,從外面看進去,隱隱能夠看到訓練有素的站崗士兵和整齊的大營營帳。

到了門口,一名少尉軍官過來,朗聲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鄭祟聽見,忙上去抱拳說道:「我們是軍校畢業,前來鎮東軍就任的軍官,煩請通稟一聲。」

這少尉聽到,忙敬了一個禮,門口站崗的士兵也跟著敬禮,鄭祟和丁慕華回了一個。

少尉說道:「兩位,請將你們的正式任命書給我,我替兩位呈上去。」

鄭祟和丁慕華將任命書交給這名少尉,這名少尉說道:「麻煩兩位稍等一會,我這就去。」

鄭祟和丁慕華抱拳回禮。

少尉去了,丁慕華小聲說道:「長安兄,我覺得這不像是鎮東軍啊,你看他們的軍旗。」

鄭祟一愣,一眼看過去,這鎮東軍的軍旗上的確不是鎮東軍的軍旗圖案,鎮東軍的軍旗上一隻獅子的頭,這軍旗上的圖案卻是一柄倒懸著的劍。

這不是鎮東軍,可任命書寫的就是到這裡報道,這是怎麼回事,鄭祟心中不解,不過轉念一思,小聲說道:「既來之則安之吧。」

很快那少尉回來,忙道:「雷將軍讓兩位快點去中軍帳,兩位跟我來吧。」

鄭祟和丁慕華跟著這少尉進了軍營,在軍營中,鄭祟發現,這隻奇怪的軍隊人數也不足六萬,按照營帳的數量來看大概只有兩萬左右。

很快到了中軍帳,少尉在帳外朗聲道:「雷將軍,卑職已將二人帶到。」

賬內響起粗獷的聲音。

「讓他們進來吧。」

鄭祟和丁慕華二人進入賬內,看到中軍帳內坐著一位面色黝黑的華族軍官,這人看起來十分精瘦,臉上還帶一道刀疤,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了右臉上。

鄭祟忙行禮道:「卑職軍校生鄭祟,前來繳令。」丁慕華也跟著說了一句。

這男子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的任命書我已經看了,鄭祟任職先鋒營一營統制,丁慕華任職先鋒營一營副統制,你們二人隨門外的人先去一營熟悉一下。」

鄭祟和丁慕華都拿到了各自的任命,從帳內出來,丁慕華十分興奮,他生平還是第一次在軍中任職。

帳外的少尉還在,說道:「鄭將軍,丁將軍,你們隨我來,我帶你們去先鋒營一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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