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我這酒還沒喝完了,雖然你是我客戶,但現在我也是你的客人,美女姐姐,不帶你這麼對待客人的。”

我搖晃着高腳杯裏面的紅酒道。

“你要喜歡,我可以送你一箱,但你只能帶回去喝了,你要繼續喝下去,我可怕你酒後亂性的。”徐婷婷嬌笑道。

“就算我亂性,那也是你老牛吃嫩草,佔我便宜的啊。”我只得放下酒杯,嘴裏卻還在嘀咕道。

“凌志澤,你還有完沒完?姐逗你一下那是你的榮幸,你可別蹬鼻子上,再逗姐玩了,姐可不是你逗得起的。”

徐婷婷望着我背影,雙手在腰間一叉,霸氣十足道。

可在我聽來,還是火辣可愛佔多,霸氣不足。

我在每個房間裏慢慢轉悠着,裝模作樣這裏瞅瞅,那裏瞧瞧,偶爾還故意露出一絲思索和皺眉的神態。

我哪懂得什麼風水,連“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這種最基本的堪輿理論都聽不明白是在說什麼,怎麼能看出徐婷婷房間裏風水的利弊之處?

徐婷婷好像對我的行爲舉止很在意似的,一直跟在我後面轉悠着,這就更讓我心裏無比緊張和沒底了,馮小峯的本意是沒錯的,我也的確一直蠻享受和徐婷婷這個美女單獨相處,但道了見真章的時候,我就有點埋怨起馮小峯來,出的這個什麼騷主意,偏要扯上什麼風水,這要是被徐婷婷看出破綻了,別說她之前承諾的豐厚報酬會雞飛蛋打,說不定還會把我和馮小峯當騙子來收拾,相信她只要一個電話打給她那個男人,我估計志峯驅魔店不用十分鐘,就會被砸成廢墟。

在各個房間轉了一遍,我實在沒什麼好說的,風水堪輿是一門很專業性的東西,嘴裏面不能說出點真傢伙出來,靠簡單的忽悠,是絕對逃不過徐婷婷聰睿的腦袋上長的那雙法眼。

實在沒地方轉了,我打開窗戶,朝外面觀望了一下,她的房間在五樓,從窗口往下面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小區的綠化帶。

轉了這麼久,我卻一直沒有開口說話,雖然表情裝得很嚴肅,但徐婷婷似乎隱隱發現了我的某些不對,正要開口問我話時,我的眼裏忽地閃過一片亮光。

我連忙用手在眼前擋了擋,同時也止住了徐婷婷想問我話的意圖。

我從手指縫中間朝樓下的小區綠化帶望去,目光搜尋了好一會,才發現那一束亮光是從一顆香樟樹上面發出來的。

高檔小區就是不一樣,建築商竟讓砸小區綠化帶上種上了這麼昂貴的香樟樹,讓我心頭一陣咂舌,但這並非我現在關心的目標。

我又盯着那顆香樟樹望了一會,眉頭一跳,一絲喜悅立刻升上心頭,總算讓我找到了一個可以讓我擺脫露餡的危險,並施展我自身本領的機會。

“我可能找到了問題的所在,但還需要進一步證實,我先下樓去看看,你在家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我轉身神情嚴肅

而莊重地對徐婷婷說到。

其實我沒必要把氣氛搞得這麼隆重的,但是爲了杜絕徐婷婷認爲我是在藉故逃遁的疑心,我只能把氣氛搞緊張一點。

徐婷婷果然被我唬到了,連連點頭,並且還主動給我打開了房門。

我坐着電梯很快到了一樓,又快步走到那顆香樟樹前,瞥了一下四下無人,幾個蹭跳就爬上了香樟樹,幸好那個東西所固定的位置裏地面不高,我很快把它從香樟樹上取了下來。

那是一面很普通的八卦鏡,風水師會用到,我和馮小峯這樣的捉鬼人也會用到,只是它本來是逼煞鎮鬼驅邪用的,本來並無任何不妥之處,但卻偏偏讓我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我看到有一根細細的紅線纏繞在八卦鏡的邊沿上,背面上畫着一個非常奇怪而詭異的符印,這是我從沒見過的那種符印,讓我不禁洗頭大感疑惑,這又是哪一個門派的人在這裏弄的這個八卦鏡呢?

八卦鏡背面是可以鬆動的,裏面還有一個夾層,如果我沒估計錯,裏面一定夾着有別的東西,比如精細的法器或者靈符之類的,我本來想拆開來看一下,但就在我準備動手去拆的時候,忽地感到腦袋一暈,就像腦門上突然被人用針紮了一下。

我連忙伸手在腦門上一抹,卻什麼都沒發現,而那種刺痛的感覺仍然存在。

這實在有點邪門,而我一下子看不出來邪門在哪裏,只得放棄了拆開八卦鏡背面夾層的打算,我雖然法力低微,但還是能判斷得出,一定是這八卦鏡背面加持這某種極其霸道的法術,讓我腦袋突然一暈,阻止了我去破壞八卦鏡的舉動。

也許只有馮小峯纔有辦法搞清楚,這八卦鏡背後到底藏有什麼東西。

雖然剛纔被徐婷婷的色相誘惑得一陣衝動,但在自己的業務方面,我有自知之明,不會魯莽行事。

我把八卦鏡拿在手裏,又圍着香樟樹轉了一圈,想從這棵樹上找到更多的蛛絲馬跡。

這個八卦鏡無疑是被人有意放置在這裏的,而且它照射的方向正好是徐婷婷的窗口位置,因爲它被動了手腳,所以不但不能替房中間的主人遮擋任何鬼煞,反而會給房主招來鬼煞,所以纔會導致徐婷婷會被鬼上身,這絕對是有人故意針對徐婷婷這麼做的。

我實在想象不出,徐婷婷會有什麼仇家,她現在只是一個被有錢人包養的情婦,雖然她的美色可能會引起別的男人的垂涎,但包養她的那個男人的勢力,足可以讓其餘想打她主意的男人退避三舍,只能望着她背影擼上一發而已。 盛世軍寵:軍長送上門 那又是什麼人要這麼處心積慮暗算她呢?而且還是用的這種歪門邪道且不讓人輕易覺察到的手段?

除非,她還有很多重要的訊息沒告訴我,或者說老不及告訴我。

這塊八卦鏡上所具有的邪惡力量,其實已足夠讓徐婷婷的生活開始出現很多不可預料的意外狀況,但我冷靜地想了想,八卦鏡這麼霸道,連我去拆啓後面的夾層都受到了莫名的攻擊,這證明這個

想暗算徐婷婷的人,不會單單只是想讓她的生活引起混亂,或者鬼怪纏身,一定還有對她更險惡的用心,所以我覺得這顆香樟樹上應該不只有這麼一個八卦鏡而已。

可我圍着香樟樹轉了兩圈之後,又根本找不到任何別的詭異痕跡。

我開始懊惱自己起來,爲什麼不像馮小峯一樣,在那本《陰兵筆記》上面多用點功呢?

我摸了一下下巴,又思索了一番,把手中八卦鏡放在一邊,準備動起手來再進行一番搜尋。

我四處觀望了一下,從綠化帶上折了一根樹枝,然後字香樟樹樹根部位插挖起來。

我相信這香樟樹下面,一定埋藏了更邪門的東西,專門用來對付徐婷婷的。

只可惜,我還沒只用樹枝插挖了一下,沒有任何收穫之時,猛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大聲喊叫,並伴着快速奔跑的腳步聲。

“你給我住手!你是什麼人,敢在這裏破壞小區的綠化帶,你是發神經了嗎?”

我眼角的餘光看到衝我跑過來的人,是小區的一個保安,既然已經有人出面阻止了,我只好暫時終止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慢慢站起身來,轉身望着朝我迎面飛奔而來的保安。

這保安在離我大概四五米遠的地方站定,然後揮舞着手中的橡膠輥,又朝我頤指氣使道。

“你膽子還真不小,竟敢損害這顆香樟樹?知道它值多少錢嗎?損壞了你賠得起嗎?你手裏拿的什麼?我靠,你竟然折斷了綠化帶的樹枝?你丫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這個小區來搗亂?趕緊跟我去保安室把你的破壞行爲交代清楚!”

我估計這個保安一定是這裏的老油條,在他朝我奔跑過來的過程中,早就看出我不是這個小區裏的業主,而且一身穿着那麼簡樸,又這麼年輕,跟工地上搬磚的農民工差不多,絕非什麼有錢人,所以一上來就對我採取了下馬威的態度。

越是狗眼看人低的人,在有錢人面前越是會像趴兒狗一樣低頭哈腰,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站在小區保安室門口,對進出小區的業主一臉阿諛諂媚的神態,這種高檔小區,裏面住的都是大有來頭或者很有錢的人,他這樣一個小小的物業保安,是每一個都不敢得罪的。

但對我這個陌生的年輕人,他就完全可以不放在眼裏了。習慣了對別人點頭哈腰,好不容易讓他有一次耍威風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呢?

只可惜他還是笨了,智商基本就停留在看門的水平。

我可是正大光明坐着徐婷婷的紅色寶馬進來的,不是翻牆偷偷溜進來的,當然要是翻牆而入的話,也早被他們在保安室的監控裏看到,已經把我當小偷扭送道派出所了,但既然我進來了,而且又明目張膽出現在小區綠化帶這裏,這表明,即使我不是業主,不是有錢人,那也一定跟這裏的某個有錢人有關係。

俗話說的好,打狗都得看主人,你現在對我這麼囂張跋扈,到時候我身後的人出面了,你這不是在自討沒趣嗎?

(本章完) 但我手中的確拿着那根從綠化帶上折斷下來的樹枝,而且又在一顆名貴的香樟樹下亂插亂挖,這可是證據確鑿無法抵賴的,別說他把我叫到保安辦公室,就算打電話報警把我抓到派出所去,我也無法可說。

我能告訴他,這香樟樹下埋藏有害人的東西,我是在把這個害人的東西找出來麼?

換成我是保安,我也是不會信這種信口雌黃的藉口,雖然的確是事實。

我雖然心裏很鄙視這個保安,也理解他的做法,但我站在那裏並沒有動,更沒有向他開口做任何解釋。

“你想幹嘛?還不跟我去保安室把你的問題交代清楚,你是想我打電話報警送你到派出所再交代麼?”

這個保安看到我沒有動,還一副不把他放在眼裏的神態,似乎被激怒了,語氣也嚴厲起來,手中的橡膠輥也對着我指來指去道。

我有點犯難了,別說去派出所,就算去保安室,我又怎麼跟他交代呢?可我又能怎樣,跟他幹一架?那隻會馬上引來更多保安的圍攻。用在香飄飄美食城對付鐵哥的手段對付他?那也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打電話給徐婷婷讓她出面解釋麼?那也太顯得我辦事能力太差勁了,我一個大男人,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還需要她一個女人出面。

“志澤,你找到了嗎?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找到呢?”

我正在各種躊躇之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徐婷婷的聲音,是那麼的溫婉輕柔,就像在邀請情人去共進晚餐一樣,讓我一片心醉。

我轉身望了她一眼,心頭卻是一陣懵懂,什麼找到了沒有,我雖然是在找東西,但她不是在房間裏的麼,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找東西的呢?

而且我不是讓她在房間裏好好呆着,我馬上就會上去的麼?難道她是擔心我根本找不到他鬼上身的真正原因,使用五行遁法偷偷溜人而下來跟蹤我的麼?

“徐小姐,這位……是你親戚啊?”

看到徐婷婷出現,那個保安剛纔還對我頤指氣使的神態,立馬變得點頭哈腰了,好像他不只認識徐婷婷,還對徐婷婷的能耐非常清楚,絕不是自己這個小小保安能得罪的,所以才表情轉換得這麼快。

“嗯,他是我表弟,我昨天在這裏散步的時候,一個耳環好像掉在這裏了,本來我沒打算要了,但剛好我表弟過來,他就想主動幫我找找,我就隨他了,這個不會影響到你們的保安工作吧?”

徐婷婷一副優雅無比儀態萬方的樣子,遠遠地對保安說道。

真正的美女,她的美是全方位的,我都已經被她的這個樣子看呆了一下眼,那個保安就更不用說了,連和她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起來。

“不會……有什麼影響呢……徐小姐太客氣了,你的耳環肯定會貴重,要不要我再叫幾個保安來幫你表弟一起找找?我剛纔……無意冒犯了你表弟,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我說的誇張,我是真的看到那個保安直勾勾盯着徐婷婷,一邊說話,一邊嘴角都有口水不受控制流了出來。

“不用了,多

謝你的好意,我表弟他喜歡找,就讓他一個人找好了,找不到我們馬上就會走。”

徐婷婷自然也看到了那個保安嘴角的口水,但並沒有流露出任何厭惡的神情,或許這樣的場景她已經見得太多了。

“那好,那好,我去值班了,你們慢慢找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保安一邊說,一邊點頭哈腰笑着轉身離去,對我折斷綠化帶上的樹枝的事情也壓根不再提了。

我明顯地看到他轉身後,有一個用保安服上的袖子擦拭嘴角的動作,我想此刻他心裏一定在恨得牙癢癢的,這麼好的一顆大白菜,不知道被哪個有錢豬給拱了,要是能和徐婷婷這個女人睡一覺,哪怕判我坐個十年八年牢,我也無怨無悔。

我的目光從保安背影上收回來,又聚焦到徐婷婷身上,眼神裏卻充滿了某絲曖昧。

表弟表妹這樣的身份,真是萬能的身份掩飾詞語,沒想到她也竟然用在我身上,而且還現場編出了這麼一個耳環掉了的故事,我不得不對她八面玲瓏和長袖善舞的水平深深折服。

徐婷婷卻瞪了我一眼,她以爲我是看穿了保安內心的齷蹉想法,然後又把這種想法通過我的目光折射到她身上,讓她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被視奸的反感。

“好好做你的事,別用你骯髒的眼睛侮辱姐,否則姐會讓你哭得很有節奏的。”

我聳聳肩,朝他露出一副無辜的神態,哥雖然也很齷蹉,也想把你摁在牀上狠狠開墾你一番的,但現在還不是哥發情的時候。

但我沒有向她解釋,這種問題,解釋越多,只會讓她更加誤會,我轉過身,拿起手上樹枝繼續在香樟樹下插挖起來。

“你到底在找什麼呢?難不成你真想把這顆香樟樹挖走嗎?這個姐可就幫不了你了。”

徐婷婷盯着我看了好久,見我仍一無所獲,好奇地問道。

“你就算把這顆香樟樹買下來送給我,我也沒地方養,更養不活啊,等我把東西找到了,再慢慢跟你說吧。”我一邊說,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

“好嘛,你繼續挖吧,我不干涉和打擾你,在旁邊看看中可以吧。”徐婷婷站在一旁,雙手靠在背後,一副亭亭玉立的樣子。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手中的樹枝被折斷了兩次,我的手臂也一陣痠疼的時候,我終於挖到了那個我想要的東西。

還好那個東西埋得並不是很深,而且香樟樹根部的泥土也比較鬆軟,估計把這個東西埋在這裏的人,是沒想到會有人會找到這個東西的。

我抖掉那個東西上面的泥土,把它拿在手裏,徐婷婷也趕緊把腦袋湊了過來,一起觀看着。

婚不由己 原來是一具非常細小的人形木偶,上面也不知塗了些什麼,呈現出漆黑的狀態。我在心中拿着木偶和徐婷婷的樣子默默對比了一下,完全沒有任何可以比擬的地方,甚至這個木偶是雌是雄都看不出來,而且上面既沒有扎着封魂針之類的東西,也沒有貼着什麼符紙或者畫着奇怪的圖案,唯一讓我不解的是,木偶的兩隻眼睛是空洞的,沒

有眼珠和任何東西,只有兩個如眼狀的黑洞。

“這段時間,你身體上有沒有什麼地方特別不舒服?”

從八卦鏡被風雨洗刷的程度,和木偶的埋藏的新舊來看,這兩樣東西應該是同一時間被有意放置在這顆香樟樹上,而且時間還不太久,我便隨口對徐婷婷問到。

“不舒服?大姨媽每次來的時候,我都會很不舒服,這個算嗎?”徐婷婷吃吃笑道。

“美女姐姐,我在問你正經話呢,你能老實一點配合我一下嗎?”我瞥了她一眼。

聽到我這麼說,徐婷婷認真思索了一下,然後若有所思道。“好像這幾天眼睛偶爾會不舒服,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不過持續時間不太久,我也沒去怎麼注意,以爲只是天氣乾燥引起的而已。”

我點點頭,這就是了,但沒有迴應她。

我拿起八卦鏡和木偶,和徐婷婷又回到她房間裏。

“你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的?比如你以前有沒有什麼仇人,或者這段時間得罪過什麼人?”

我去洗手間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泥土,然後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對她問道。

“仇人?得罪過什麼人?沒有啊,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呢?這段時間我也很少外出,每天就在家裏看看電影,玩玩遊戲而已,更不可能得罪誰啊?你怎麼會這麼問呢?”徐婷婷詫異地看着我。

“因爲這兩樣東西都是針對你來的,雖然我還沒有完全弄懂它們有什麼作用,但這兩樣東西都是陰邪之物,一定會對你的生活,甚至生命產生極大的危害,如果不是你的仇人乾的,那還會有誰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對付你呢?”我直言不諱道。

“是嗎?有這種事?是誰在害我?又爲什麼要害我?”徐婷婷眼神裏露出一片茫然和驚恐。

“這兩樣東西在香樟樹上放置的時間還不太久,所以還沒能對你形成最具破壞性的傷害,但它們的潛在作用,已經開始發生在你身上了,你今天大白天會被鬼上身,這幾天眼睛又感到不舒服,我想這都是被這兩東西給鬧的。”

我並不想對她隱瞞任何,這是關乎她健康與性命的大事,我雖然暫時沒辦法替她解決,但讓她瞭解自己的真實處境和現狀,是完全必要的。

“竟然是這樣?這到底是誰在害我呢?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得罪過別人的啊。”

徐婷婷咬着嘴脣皺着眉,一臉無奈的思索狀。

名門盛寵:樓先生請低調 “情敵呢,也沒有嗎?”我提醒道,這樣一個極致美豔的女子,應該以前不可能沒鬧過緋聞吧。

“我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情敵?在退學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之前,我都沒談過戀愛,也沒有男朋友,哪裏會有什麼情敵?”徐婷婷卻立刻反駁道。

“像你這樣的美女,即使你那個時候一門心思放在學業上,沒有和任何男同學發生交往,但這並不排除會有男同學明戀暗戀你吧,如果某個癡情種完全對你淪陷了,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出來,那也是有可能的。”我笑道。

(本章完) “這個倒是有,情書啊鮮花啊,都會經常莫名其妙收到一大堆,但我都是直接把它們扔到垃圾桶,因爲當時自己一心沉醉在對未來的憧憬中,根本沒打算和別的女同學一樣,享受戀愛的滋味。我估計那些送情書和鮮花的男同學也應該看得到這點,怎麼可能不會死心呢?”徐婷婷皺眉道。

“那很難講,你雖然拒絕了所有男同學的求愛,但正因爲你也沒被誰搶走,所以某個癡情種也就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但得知你退學後居然做起了別人的情婦,不排除這個癡情種會認爲你侮辱和褻瀆了他心中的女神,對你由愛生恨而採取卑鄙的手段對付你,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我繼續分析道。

“如果他真把我當女神,那他報復的人也應該是那個把我搶走的的男人,而不是我吧。”徐婷婷無奈道。

“這個就難說了,那個男人憑着自己的金錢奪走了他們心目中的女神,自然罪不可赦,但這也是你自己選擇的,那個癡情種會認爲是你無視了他純潔的愛情,是你自甘墮落,自我糟蹋,他要是把這一腔怨憤發泄到你身上,也是完全有理由的。”我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免得話語中的詞語刺激到她。

徐婷婷好久沒有迴應,表情卻是一片痛苦。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但我真的對那些追求我的男同學沒有任何印象,而且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我想大部分的男同學都找到了心愛的人,並且結婚了吧,這茫茫人海中,我怎麼能找到這個想加害於我的癡情種呢?”

我點點頭,即使我的這個推斷方向是正確的,但要找到這個人的確是難上加難,我不得不放棄了這種想法,只能從別的地方去分析了。

有沒有可能是包養徐婷婷的那個男人的生意競爭對手乾的呢?

但我很快否定了這個尋找方向,因爲,那個男人即使在徐婷婷身上投資了不少錢,那也是對她青春和肉體佔有的一種補償,說得更直接一點,這只是一種有錢人的消費而已,別說把徐婷婷弄傷弄殘,就算用邪術把她給弄死了,那個男人頂多是多花錢補償給她家人而已,對他的生意和事業絕對不會產生任何影響與傷害。

作爲那個男人的生意競爭對手,如果弱智得連這點基本邏輯都沒有,那根本就不用去和那個男人鬥了,直接繳槍不殺好了。

“包養你的那個男人,他的老婆知不知道你的存在?”我試探着問徐婷婷道。

“知道,現在有錢的男人,哪個不是在外面三妻四妾的呢?聰明的女人只要自己正室的紅旗不倒,都會對自己男人尋花問柳這方面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管得太嚴了,萬一鬧出個小三篡位的故事出來,那她自己反而得不償失了。也許你不信,我那輛紅色寶馬,都是那個男人的老婆給我買的,因爲她覺得我沒有野心,不會對她形成威脅,所以對我還不錯。”

徐婷婷一臉的雲淡風輕,讓我搞不清楚,她心底是在苦澀悲哀,還是享受其中。

我也是無言

了,雖然我從現狀和理論上能接受,現在的有錢男人跟歷史書上的古代人一樣,可以佔有無數的美女資源,但這樣的事情真真發生在我面前,而且還是正室和小三其樂融融的局面,讓我還是有點心有慼慼的感覺。

有錢的男人佔用的女人資源越多,弱勢男人羣體找不到老婆的機會就越大,難怪前陣子有個某大學的教授公開說,應該提倡兩三個光棍共享一個老婆,這樣社會纔會更加和諧,纔能有效減少因爲性的問題產生的犯罪行爲,特麼的真是日了狗了。

幾個大致方向都出現了重大漏洞,一時之間,我實在找不出這個在香樟樹上,設置八卦鏡和木偶想暗害徐婷婷的奸人究竟是誰,又有什麼更大企圖?心情一陣沮喪。

八卦鏡和木偶已經被我取走了,我自然可以一把火燒掉它們,暫時解決這個奸人對徐婷婷設下的局,但這是治標不治本的做法,既然這個奸人開始了針對徐婷婷的暗害手段,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肯定還會設別的局來對付她,說不定比現在的更陰險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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