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三姨這一刀,竟然把自己的脖子給劃開了,我們簡直難以置信。

她可是一個大活人啊,受了這麼致命的傷,哪裏還有存活的可能。

三姨的鮮血噴濺了謝文九一臉,謝文九也有些被嚇傻了,他一時沒明白三姨爲何要這麼做。

不過,緊接着,謝文九就像見鬼了一樣,拼命的想要推開三姨。

可是已經晚了。

“今天我用命讓你們鬼王門見識見識,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血魂滅魔咒。”

三姨的脖子裏鮮血狂噴,但她說出的最後一番話,卻異常清晰。

我們都清楚的看到,三姨的靈魂,忽然衝出體內,瞬間鑽進了謝文九的軀體裏,二者合二爲一。

謝文九痛苦的哀嚎起來,那叫聲就像夜貓子一樣,令人十分反感。

謝文九看起來非常痛苦,他倒在地上,滿地打滾。與此同時,三姨那已經毫無生命氣息的身體,突然盤膝端坐地上,口中唸唸有詞,似乎是什麼邪魔俱滅,百鬼俱焚的詞彙,後面的語調加快,我就聽不太清了。

總之過了有十幾分鍾吧,那謝文九的冤魂突然爆炸,化爲漫天黑色的齏粉,噴濺了滿屋子都是。

在謝文九死後,我整個人精神忽然一陣,頭腦似是也靈光了起來。我知道,這是我的那一魂一魄又回來了。

一切都結束了。

我們這些人,全都癱軟在地上,望着那滿屋子的狼藉,以及三姨的屍體,雙眼空洞,大腦一片空白。

說到心情,那真是又激動,又悲傷,又高興,又哀愁。

我們竟然戰勝了鬼王門的謝文九,不過,我們卻損失了可愛的小圓圓,還有一身方術,神祕莫測的三姨。

小圓圓,三姨,用她們的命,拯救了我們。

嗚嗚嗚~

我媽和大個娘跑到三姨的屍體前痛哭了起來,我和大個也異常悲傷。我靠在牆上,腦子裏都是小圓圓的身影,她那可愛的小辮子,紅色的小襖子。

紅色的……

滴答,滴答~

我發現我的手臂上滴了好些紅色的東西,定睛一看,是血!

這血是從房頂上滴下來的,剛纔謝文九打鬥的時候,並沒有在我這塊的房頂上。那這血是怎麼回事?

我疑惑的擡起頭,我看到了一張極端猙獰的臉。

不,確切的說,那已經不是臉的臉。

不知什麼時候,我的頭頂掛着一具女屍,長長的頭髮,乾癟的皮膚。她的臉……她的臉被打了個大洞,五官都碎裂了,此時正在以俯視的姿態看着我。那血,就是從她腦殼裏流下來的。

這……這是……

我的記憶快速回放,我想起來了,這屍體,是謝文九所要煉製的那具兇魂女屍。

沒想到飛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對付了謝文九,竟然還有這東西在後面攔路。今天看來真是難逃一死結。

雖然心裏發慌,但我已經不是那個只會懼怕的人了。

我伸手摸向旁邊的桃木劍,猛然間就地一滾,然後反手就是一劍,直接刺進了那屍體的胸腔裏。

“嗷嗚……”

女屍發出一聲沉悶的嚎叫,她那乾枯的手指不斷揮打,一下子就把我的桃木劍給打碎了。

我媽,大個娘,大個,這時也都看到了這個東西,當即我媽拿起壁紙刀就捅了她幾刀,但這傢伙似乎毫無痛感,木呆呆的直奔我而來。

我手裏沒有傢伙事,不斷的往後退,沒看後面有個大個躺在地上,我的腿絆到了他的肩膀上,重心一個不穩,我就向後面倒了去。

我倒在了地上,那女屍追過來,雙手伸出,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用拳頭打她的小腹,用腳蹬,可這傢伙就塊石頭一樣,死活就是不撒手。

大個在旁邊,咬緊牙關,拼勁了最後一絲力氣,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符印,然後貼在了女屍的額頭。

本以爲這一招會管用,但結果卻並不如人願。

這傢伙似乎連一點意識都沒有,她的目的只是要掐死我,無論我們怎麼打她,砍她,她都不放手。

我呼吸困難,兩隻眼睛直往外冒,血往上撞,腦袋憋得通紅。後腦勺的傷口不斷流血,一陣暈眩的感覺侵襲而來。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消失的那一刻,我迷濛的看到,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家走到了我的近前,她手裏拿了一個黑乎乎的瓶子,然後似乎唸了什麼咒語,隨手一抓,就把那女屍給收進了瓶子裏。

緊接着,我眼睛一黑,就暈了過去。

……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昨天還是一片狼藉的家,此時被收拾了一通,不過還是很恐怖,看上去好像地震後的老宅一樣。

三姨的屍體,被裝進了一個手提箱裏,我和大個先是去醫院簡單的治療了一下,然後回家的路上,買了好幾桶乳膠漆。

那樣的場面,肯定不能讓外人看到,所以只能我們自己來粉刷。

在路上,我打聽了昨天的事情,大個告訴我,在那關鍵時刻,是樓下的宋婆婆及時趕到,方纔化解了最後的危機。

大個還說,那宋婆婆來歷很大,她也曾是鬼王門的人。只不過她後來判離了。

我聽了以後很吃驚,沒想到宋婆婆竟然是鬼王門的人,這鬼王門難道真的那麼厲害嗎?

我們買了東西會到我媽家,上樓的時候,我本來想去跟宋婆婆道聲謝。可她家的房門緊閉,大個說她已經走了,昨天幫了我以後,連夜就走了。走的時候還告誡我們,趕緊換個家宅,然後時刻提放鬼王門報復。

我們忙活了大半天,總算把家裏的牆壁地板都搞定了。

傍晚的時候,我又去租車公司租了輛車,開車去郊外找了個風景秀美的地方,把三姨偷偷的給埋了。

我們立了兩塊墓碑,一個是三姨的,另一個是小圓圓的。

我在墓碑前默哀了好久,我媽在旁邊不斷的拍我的肩膀

。她偷偷的告訴我,其實在我們都很小的時候,我們兩家就定下了娃娃親。小圓圓一直都很喜歡我,只是我,卻一直把她當成小圓圓。

在回去送車的時候,我順便去了趟警察局,好說歹說把小圓圓的那塊黑玉要了回來。我將它貼身帶好,肌膚感受着那冰涼溫潤的玉石,我的心也平靜了很多。似乎有它在,小圓圓就一直在我身邊。

我給王詩琪打電話,這是我們最後一個電話,我主動要求,和她的感情結束了。

她是個好女孩,何柳也是,張小曉也是,劉雨欣也是。但她們不該在我身邊。

或許這是命運的安排吧,我就像那顆天煞的孤星一樣,註定要孤獨的走下去。但是我並不寂寞,下面的路,我知道該怎麼走。

三姨一輩子救人,和天鬥,和鬼鬥,最終卻沒有落得一個好下場。

但是我卻要效仿她,除此之外,我還要和人鬥。鬼王門不是不會放過我嗎?那就讓他們來吧,當他們再次見到我的時候,我會讓他們大吃一驚。

過了有一個星期之後,我們換了房子,把我媽家的老樓賣了,還賣了個不錯的價格。

通過這次的事以後,我媽一心向佛。她主動要求回農村,我和大個也都同意,就這樣,我媽和大個娘回到了農村,安頓了下來。

我和大個,拿着一筆賣樓的錢,在城郊的一個小鎮子上租了個門臉。這門臉樓上樓下,加起來有二百來平。雖說這麼大,但房租很便宜,相比市裏來說,這裏更加的實惠。除此之外,我們還買了輛車,是輛二手的金盃,以方便出行。

之所以租門臉,是我們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打算,那就是驅鬼除魔。

我們在門臉大門上,貼上了風水,驅魔四個大字,這在整條街上都顯得很奇怪。不過這小鎮人少,大家也見怪不怪,當然了,我們自然是沒有生意的。

開張好幾天,除了有人上門問這是不是辦白事的地方以外,根本就沒人提及鬼怪驅魔的事情。

我們也樂的清閒,反正現在腰包還挺鼓,不至於吃不上飯。況且這一行就這樣,三個月不開張,開張就能頂三個月。

至於我爲什麼要執着的幹這一行。原因很簡單,我有種強烈的預感,將來肯定還會碰到鬼王門的人。在經歷了謝文九這件事情以後,我如果在碰到他這樣的鬼王門惡人,我身邊是沒有人可依靠的。

三姨走了,暗中保護我的小圓圓也魂魄俱散,我還能靠誰?大個再怎麼說也是個半撇子。所以說,爲了以防萬一,我也只能硬着頭皮來學方術了,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自己。

除此之外,和IT白領職業相比,這一行更自在,自己開店,不被人管,沒有約束。況且這東西要是幹好了,把名氣打出去,那錢就不是錢了。

我們賺幾年大錢,等腰包鼓鼓的時候,就帶着我媽去環球旅遊,一來看看風景,二來找一找類似《陰兵筆記》的這種書。這東西在我瞭解之後,發現它可絕非邪物,而是真正竊破天機的東西。

(本章完) 這一天,我們照常開業,大街上人流不少,但我們卻門可羅雀。

很多路過的人都好奇的看看我們小店,但從來沒有往裏面走的。

大個像個掌櫃的一樣,在櫃檯後面畫幅,擺弄他的桃木劍,楊木斧。我則是躺靠在搖椅上,細細的品讀那本《陰兵筆記》手卷。

這本書我已經讀了好幾遍了,當然,讀是讀,學習又是另一碼事,要想把上面的東西都學會,對於我這種沒有底子的人來說,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就在這時,手機鈴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這裏是志峯驅魔店。”

這句話我都背了好長時間了,語調那叫一個漂亮,簡直媲美專業的電臺播音員。

電話那頭沉寂了一下,然後一箇中年男子爽朗的聲音傳來出來。“呵呵,志澤,好久不見,怎麼開上驅魔店了。你這買賣想來是咱們市的獨一份吧。怎麼樣,生意如何?”

我一聽聲音就是一愣,這是沈鴻玉,沈三爺的聲音啊。

他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心裏納悶,但表面上我很客氣,這可是個大人物,只要他不害我,我肯定是要跟他搞好關係的。

“您是沈三爺吧,給我打電話,有事?”

“哈哈,果然是個聰明人。實不相瞞,我這邊遇到了些棘手的事情,想請你和你的那個術士過來幫我看看。正好你不是開了驅魔店嗎,我就算是顧客吧。只要能幫我解決了麻煩,錢的問題絕對好說。”沈鴻玉好爽的說道。

我心裏一喜,心說終於等來了第一單買賣,而且還是個熟人,這要真能替他解決麻煩,不僅交了朋友,而且還能有一筆不菲的收入,簡直一舉兩得。

“好啊,三爺,去哪找你?”

“還是之前那個地方吧,到了咱們再細談。”

“行行行,我們半個時辰就到。”

我掛了電話,叫上大個,打點行頭,坐上我們那金盃小破車,就直奔之前那魚塘而去。

半個時辰之後,我們來到了魚塘。

遠遠的就看到黑鐵頭站在門口迎接我們,我停好車,跟他打了聲招呼。這傢伙再次見到我,卻是完全沒有了之前那般囂張的氣焰。黑乎乎的大臉,滿臉帶笑,也不知怎地,反正看他笑總感覺很彆扭。他還是板着臉更讓人舒服一點。

在他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很華貴的大客廳裏。

惡魔總裁:借腹生子 我再次見到了沈鴻玉,他氣色很好,依舊是那麼樸素,雲淡風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文人墨客一樣。要是不知道他名字的人,肯定不會認爲他是本市的大佬。

“沈三爺,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小兄弟,名叫馮小峯,外號叫大個,你叫他大個就行。”

“三爺好。”

關於沈鴻玉的身份,我來的時候已經跟大個說了,就怕這小子毛躁,沒有規矩。

結果大個表現的還不錯,標準的行了個禮,然後掏出自己十幾塊錢的黃鶴樓,取

出一根遞給了沈三爺。

沈三爺一愣,但還是接了過去,大個又殷勤的給點上,然後又給了我一根。

就這樣,我們仨剛見面,就一人叼了根菸抽了起來,屋子裏很快煙霧瀰漫。

我們分賓主落座,那邊有人給上茶,大個喝了口茶,不住的說好,比家裏的二十塊錢一兩的茶葉好喝多了。

我弄的直尷尬,心說這小子是真沒見過世面。

沈鴻玉對此都不以爲然,他問我道:“小兄弟,你上次找的那個方術師,不知身在何處。我這次遇到的麻煩,想請他來幫我破解一下。”

我愕然指向大個,道:“就是他啊。”

沈鴻玉略顯吃驚道:“這……呵呵,你可別騙我啊,我看這小兄弟還不到二十歲的樣子,哪像個術師。”

“就是俺,俺很厲害的。”大個急忙保證道。

我在旁邊也是解釋。“三爺,你別看他年紀小,經驗可是很豐富。而且我跟他也學了不少,我們兩個組合,肯定能解決你的麻煩。”

沈鴻玉喝了杯茶,斟酌半晌,然後嘆道:“實不相瞞,事情是這樣的。我老婆那邊,開了幾個大餐館,其中一個是做活魚鍋的。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接二連三的有客人在我們家吃了魚以後,拉肚子,向我們投訴,我們也做了賠償。當時我們也沒太在意,就重新整理了一下廚房的衛生,然後就繼續營業。可是三天前,突然有一名客人,在吃魚的時候,中毒了。幸虧我們送醫院及時,纔沒有生命危險。當時檢察院,衛生部,警察局,都來人了,他們檢查了我們的廚房和活魚,都沒問題。”

“我就琢磨是不是那些客人故意搗亂,畢竟現在各行各業競爭激烈,同行玩手段,也很正常。 郎君傻乎乎:娶個甜妻來種田 但經過仔細調查以後,卻並不是這回事。反正我現在被弄的一個頭兩個大,那麼大的餐館,停業一天少收入很多錢。可一旦開業,再遇到那種情況,一傳十十傳百,我們就幹不下去了。所以我就想起你來了,希望你跟你的方術師去給我們瞧瞧。”

我聽沈鴻玉講完,有些失望,心說這種事情,跟驅鬼驅魔沒關係啊,我們去了也未必能幫忙,沒準還白跑一趟。

“兩位放心,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鬼神作惡,但肯定不會白請二位,鐵頭。”

鐵頭聞言,從外面走進來,然後從兜裏掏出一沓鈔票,放在了我的面前。

“這是三千塊錢,算是一個小定金。如果你們發現了問題,並幫我們解決,那後續肯定還有更高的報酬。當然了,我也知道,這東西也未必就是鬼神作惡,即使沒發現什麼端倪,這錢也是你們的。”

我一聽,心說還是這種大人物會做事,這樣一來,就很值得我們跑一趟了。反正啥也沒發現,還有三千塊錢賺,何樂而不爲。

我收了錢,又喝了會茶水,沈三爺就叫人備車,準備出發了。

當我和大個下樓的時候,好傢伙,樓下停了三輛黑色的紅旗轎車。

紅旗轎車雖然是國產,但已經成爲了有錢人奢侈的享受了,每次

我看車展,紅旗的牌子,大都在兩百萬以上。那可真是身份的象徵。

再對比一下我停在旁邊的小破面包,簡直就是天上地下,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

我們坐着車,直奔市中心,在一個頗爲繁華的地段,找到了那家名叫‘雙魚座’的魚鍋店。

‘雙魚座’這飯店的名氣可是極大,我在這個市也算混了好些年,一般都是逢年過節,公司發獎金的時候,纔跟白奇他們AA制來這裏吃魚。

這裏的魚很美味,雖說和價格不成正比吧,但是那種至尊的享受,還是很讚的。

挺大個門店,裝修的五光十色,氣派異常。只不過這麼大的門店,卻沒有開張,連我都替他們可惜,這一天的收入,恐怕不下幾萬吧。

沈鴻玉事先打了招呼,大門那裏有人早早的來開門,我們陸續進去以後,簡單的看了看,這裏面一切都正常,沒什麼特別之處。

就在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略顯豐滿的身材,飄逸的長髮,皮膚白嫩的如千年冰魄,雖說他算不上大美女,但那種高貴的氣質,卻如鶴立雞羣一般,絕難有其他女人能夠超越。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內人,你們叫蘭姐就行。”

“蘭姐。”

我們同聲問好。

悍妻當家:娘子,輕點打 那蘭姐很場面,當即拉着我的手訴苦道:“小兄弟,你也看到了,我這店面每天的費用都很貴的,現在都耽擱三天了,我們開張也不是,不開也不是,所以還請你們多費心。”

“蘭姐放心,我們一定竭盡所能。”

“那好,那就聽你們的,你們說看什麼地方都可以。”

我掃了一圈,大廳沒什麼可看的,當即就說:“那能不能去你們的廚房看看,畢竟客人中毒,和廚房肯定是有關係的。”

“好。”

在蘭姐的帶領下,我們陸續進了廚房。

這裏的廚房可真的很大,而且設備都很先進,乾淨衛生,那是肯定的。關於衛生方面,我是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我看向大個,大個也在仔細觀瞧,不過看他的樣子,也沒什麼收穫。

我們檢查了將近半個小時,其實說是檢查,只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人家衛生局都沒檢查出毛病,我和大個能檢查出什麼。我們甚至連那些調料叫什麼名都不知道。

“看來這一次是沒有收穫了。”

我心中暗道,搖頭出了廚房。

我們又回到大廳,蘭姐不住的嘆息,她看出我們一無所獲了,這一次請我們也是白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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