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崇飛按着馬繮,居高臨下,傲然問道。

徐成愣了愣,沒敢吭聲。

“誰他孃的是徐成,快滾出來,要不然老子這大刀可是要吃人了啊。”

一旁的絡腮鬍須兇漢,拔出雪亮的鬼頭刀,指着幾人,發出一聲雷霆大喝。

衆人只覺耳膜都快要震碎了,更是嚇的魂飛魄散,站在原地直打冷擺子。

“徐少,你,你倒是快去啊。”李媛媛還指望徐成解決這幫子人呢,焦急的推了徐成一把。

徐成一個趔趄,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場中,擠出一絲比哭還看得笑容,拱手拜道:“我,我就是湘南徐成。”

“二爺,武爺,高爺,就是這小子說要滅了咱們老黃家。”

牛強指着徐成,惡狠狠道。

“沒錯,這小子還說,老黃家的人都是垃圾狗,來一個他殺一個,來一雙他滅一雙!”

“當時,鄉親們可都在場,聽的清清楚楚。”

麻子也跟着附和道。

“你,你們胡說八道,我是說牛強是條狗,可沒說他們。”

徐成急的額頭上直冒冷汗,連忙辯解道。

“沒錯,他確實是條垃圾狗,那也是我們黃家的狗,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你,去教教這些城裏仔,怎麼做人。”

黃崇飛森冷一笑,勾了勾手指,身後一個大漢從馬上跳了下來,捏着拳頭走到了場中。

“小子,來,走兩招,看看你們城裏人有什麼本事,敢在靜安撒野。”

大漢來了個套路,拳勁呼呼作響,顯然有點氣力。

“好,那我就會會你。”

徐成心下一橫,他知道今兒要不露上兩手,怕是鎮不住這些人。

當即聚集內力,如鬼魅般飄向大漢。

大漢也就是個厲害的莊稼把式,也有點內力,但比起徐成卻是差了點。

再者,徐成修煉的可是衡山派鎮派之法,瀟湘夜雨掌。

此掌縹緲無常,講究的就是一個快、詭!

兩人走了沒幾招,徐成瞅準空檔,一記重掌劈在了大漢的脖子上。

大漢悶哼一聲,頭一歪,倒在了地上,半晌才爬起來。

“二爺,我,我敗了,還請處罰。”

大漢跪在黃崇飛面前,歉然道。

“廢物!”

“丟老子的臉,留你何用?”

黃崇飛手腕一抖,一把雪亮的飛刀自袖口飛出,刺穿了大漢的喉嚨。

嗚嗚!

大漢雙手捂着喉嚨,雙眼瞪的滾圓,痛苦的呼吸着,然而鮮血如噴泉一般,自指尖涌了出來,掙扎了一番,終究還是癱在地上,氣絕而亡。

連自己人都殺,這是何等的殘忍。

衆人無不毛骨悚然,心知遇到這麼個狠主,今晚想要善了只怕是難了。

此刻,唯有把希望寄託在徐成上了。

吁吁!

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氣中,馬兒不安的打着鼻響。

人生第一次目睹殺人!

曹蘭蘭哎呀一聲,直接暈在了許依依懷裏。

李媛媛更是嚇的花容失色,楞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了。

許依依反倒是幾人中,唯一一個還能保持清醒的人。

因爲她的視線一直在秦羿身上,至始至終那個神祕的少年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那種穩如山嶽的鎮定,給了她一種無形的力量。

就像是天塌下來了,他也能撐住。

“老武,你去會會他。”

“既然是武道界人,刀就別用了,過硬的。”

一旁的老者眉頭一沉,吩咐道。

“是,高爺!”

叫老武的兇漢,對老者極爲恭敬,當即跳下了馬來。

啊!

老武當空發出如猛虎的咆哮聲,渾身肌肉如山丘般隆起,雙手鐵環如霹靂一般,嗡嗡作響。

“砰!”

老武不廢話,腳下滑步,拳頭往徐成逼了過來。

他走的是大開大闔的鐵線拳路數,拳拳見肉,徐成掌法雖然精妙,但奈何修爲有限,夜雨掌勝在巧、詭,力道就要遜一籌。

雖然他連續擊中老武,但奈何力道有限,老武並未重創。

反倒是徐成,面對猙獰狂吼,怒如雄獅的老武,越戰越驚,到最後步法、掌法自亂,爲老武瞅準了空檔,一拳砸在了肩上。

咔擦!

鐵線拳千斤之力,直接擊飛了徐成。

“啊!”

“我的手!”

徐成倒在地上慘叫,額頭上滲出了黃豆大的汗珠,痛的淚流不止。

老武上前就要捏碎他的脖子,卻被黃崇飛給攔住了:“這麼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了他,拉過來。”

老武揪着徐成的衣領,像拖死狗一般,扔在了黃崇飛跟前。 徐成敗了,李媛媛等人心頭最後一絲希望被澆滅,在牛強等人得意的狂嘯聲中,她們已經徹底絕望。

“徐成!”

許依依想上前去求情,卻被秦羿擡手攔住了。

“有些人必須受點教訓,否則他今日不死在這裏,日後也會死在其他人手上!”

秦羿森冷道。

他之所以一直冷眼旁觀,就是想看看這齣戲。

徐成太過囂張了,這種人不受點教訓,是不會死心的。

而黃家這一課,無疑是很有必要的。

“他們會殺了徐成的?”許依依急的直跺腳。

“你上去有用嗎?”

秦羿雙目一寒,冷然視之。

“這……”

許依依啞口無言,只能無奈的低下了頭。

“小子,你城裏來的,很牛,很浪嘛。”

黃崇飛跳下馬,馬鞭勾起徐成的下巴,冷笑問道。

“幾位大哥,我,我錯了,我向你們道歉,對不起。”

徐成再無此前的傲氣,牙關打着顫兒,恭敬道。

“對不起?”

黃崇飛唰的一鞭子抽在了徐成臉上。

“你他媽跑到老子的地盤撒野,打了我兄弟,就一句對不起嗎?”

黃崇飛逼問道。

“求你了,別打臉,我給你們錢,我有的是錢,還不成嗎?”

徐成一摸俊臉,火辣辣的全是血,急的抱着頭嗷嗷直叫。

“老子還真就不缺錢。”

黃崇飛道。

“大哥,你不要錢,那你要什麼?”徐成問道。

一日豪門:吻別惡魔前夫 “我要你的女人!”

“你,你,給我過來。”

黃崇飛馬鞭指向李媛媛,還有許依依。

我! 悍妻來襲 我!

李媛媛嚇的下意識往後縮,許依依則是往秦羿身邊靠了過去。

“我什麼我,好戲開場嘍,給老子過來吧!”

牛強與麻子上前,兩人一前一後,拽着二女就拖。

“救救我!”

許依依顫聲向秦羿哀求道。

秦羿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漠然。

“脫!”

黃崇飛那雙三角眼綻放着炙熱的光芒,乾嚥了一口唾沫,馬鞭沿着李媛媛的俏臉,滑到了露出大半的雪白上。

“我的個乖乖,這娃娃穿的真撓人啊,城裏娃子就是會打扮,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嘖嘖!”

一旁的高老、老武等人,無不看得口乾舌燥,老眼發直。

鎮子上也有趕時髦的姑娘,但哪有李媛媛這高挑身段?一雙黑色的棉絲襪,高跟與收腰緊身球衣,將那妖嬈的身段盡顯無餘。

這羣土老包子一見,那是勾魂兒的癢啊。

“脫,脫!”

可以愛嗎 衆人興奮的跟着起鬨。

“脫啊,不脫,信不信我劃了你的臉?”

黃崇飛扔掉馬鞭,拔出隨身的一把綴玉小刀,湊到了李媛媛臉上。

“徐成!

“我不想被毀容啊。”

“你他媽不是來頭很大嗎?跟他們求求情啊。”

李媛媛嚇的緊閉着眼,衝徐成大喊道。

她這一喊,徐成還真回過了神來,怎麼把這茬子給忘了呢。

“幾位大哥,我舅父是湘南衡山派掌教廖立人,大家都是武道界中人,還請你們看在我舅父的面子上,放了我們吧。”

徐成掙扎着爬了起來,再度恢復了傲氣模樣。

“衡山派?”

黃崇飛眉頭一沉,神色頓時變的凝重了。

湘黔交界,衡山派作爲湘南最大的門派,弟子、門人衆多,在湘黔一帶影響力極大,若真是廖立人的親戚,那多少還是得給點面子的。

“哼,廖立人,徒有虛名罷了。”

“去年米國拳王查理挑釁華夏武道界,廖立人作爲挑戰拳師,賽前棄賽而逃,簡直無恥至極。要不是秦侯以青城派揚武天師的身份出戰,華夏的臉就要被這姓廖的丟盡了,虧你還有臉提那老狗的名字。”

高老冷笑了一聲,撫須不以爲然道。

“沒錯,咱們黔州是大哥的巫宗當家做主,衡山派算個鳥,二爺,別聽他的。”老武附和道。

“聽到了嗎?我的兄弟們,都看不起衡山派。”

“所以,這個臉,還真不能給你!”

黃崇飛一腳踢開了徐成,陰森笑道。

“脫,不脫,我就殺了你男朋友。”黃崇飛又逼問李媛媛。

“他,他本來就不是我男朋友啊,是他惹了你們管我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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