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娜的老爸非常好找,他基本上都在學校的研究室裏,左歡把那截牙齒交給他的時候,他嚇了一跳,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左歡說:“就是不知道它是什麼,纔來找馮叔叔幫我看看啊!”

馮教授拿起那截東西看了半天,說道:“這肯定是一截斷裂的牙齒,它的牙根部分還很大,但它爲什麼會是黑色的呢?”

馮教授開始在他的研究室裏東翻西找,最後在一堆動物化石裏翻出一塊尖銳的石頭,他對比了一下說道:“這是食肉牛龍的牙齒化石,大小是差不多了,但不是一個種類的,而且你這東西很新鮮,絕不是化石,但現在這個世界上不可能還有這麼大的生物,這就很奇怪了!”

左歡心裏實在是很震驚,這個東西和那張紙條同時出現在家裏,肯定是有聯繫的,如果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的牙齒,那說不定就可以知道那張紙條是何人所留了。

馮教授有點興奮,他拿着那截牙齒說:“小左,這個東西先放在我這裏,我多找找資料,肯定能推斷出它大概屬於哪種動物的。”

左歡點點頭:“那就麻煩馮叔叔了!”


轉出研究所,就往教職工樓走去,左歡知道今天老爸老媽都在家,還有件大事得和他們商量呢!

左歡剛打開家裏的門,他媽就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奇怪的說:“你怎麼回來了?我可沒準備你的飯!”

左歡捂住了臉:“這是我親媽麼?”

老闆也端着茶杯笑道:“難得左老闆捨得大駕光臨,今天回來是什麼事呢?”

左歡嘿嘿的笑着,把老爸請到沙發上坐好,又從廚房裏拉出了還在炒菜的老媽,讓她和老爸坐在了一起。

老媽揚揚手裏的鍋鏟,厲聲說道:“你是準備整什麼幺蛾子?小心我把你弄鍋裏一起炒了!”

左歡退後兩步,朗聲說道:“親愛的老爸老媽,我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二老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睜大了眼睛看着左歡。

左歡清清嗓子,說道:“我要結婚了!”說完左歡就張開了手臂,準備迎接他們祝福的擁抱!

老爸老媽卻面面相覷,不知是誰先笑了出來,一下就引爆了兩位的笑神經,他們直笑到流出眼淚,捂住肚子直呼不行了。

左歡徹底怒了,大叫到:“你們的親兒子要結婚了,你們這算是什麼反應?”

老媽調勻了氣息,用鍋鏟指着左歡說道:“你~你纔多大?結什麼婚啊?”


左歡大聲吼道:“不能結婚可以先訂婚啊!我老是這樣和陳爾嵐住在一起也不是辦法,這不來和你們商量麼!”

老爸老媽交換了一下眼神,都認爲左歡不是在開玩笑了,他們終於收起了笑容,左歡老爸放下手裏的茶杯說道:“陳爾嵐同意了麼?”

左歡點點頭。

老爸思考了一下說道:“你倆如果兩情相悅是應該走到這一步,我和你媽也是很開明的人,我們會尊重你的意見,但是我希望這不是你一時興起做出的衝動的決定,畢竟婚姻並不只是一種形式,那更意味着你已經長大成人,能夠肩負得起一個家庭的責任!”

左歡鄭重的說:“我已經準備好了!”

老媽卻丟掉了鍋鏟,小聲的抽泣起來,老爸拍拍她的肩膀說:“兒子已經長大了,早晚有這麼一天,我們該高興纔是!”

老媽紅着眼睛說道:“我就是高興的,總算可以不用給這小兔崽子洗衣服做飯了,二十年了啊,我總算是解脫了!”

左歡上去抱着老媽,他心裏清楚老媽這是捨不得自己離開這個家。左歡安慰她道:“我結了婚又不是不回來,要不然我還可以去買個大房子我們一起住。”

老媽連忙說道:“那可不行,你還想讓我當保姆啊?等你搬出去了,我就和你爸出國旅遊去!”

老爸呵呵的笑着問左歡:“你準備怎麼辦呢?現在是肯定領不到證的,你是想先訂婚還是先擺酒宴?”

左歡笑道:“這就是盡你們父母責任的時候了,這些事你們去和陳爾嵐她媽商量,我是不管了,我等你們消息就是!”

老爸老媽的眼中馬上露出了殺氣,左歡趕緊奪門而逃。

左歡剛從停車場開出了科邁羅,陳爾嵐就發過來一條信息:“快來翠湖苑,家裏着火了!”

(收藏啊!你們就不捨得收藏一下嗎?) 左歡趕到翠湖苑小區9樓家中的時候,火已經被撲滅了,陳爾嵐一臉慘然的站着一片狼藉的屋子裏,幾個穿着厚厚防火服的消防員還在檢查有無沒有撲滅到的火種,客廳的東西已經被付之一炬,到處都是焦黑的殘骸和滅火後留下的泡沫和水漬。

好在屋子裏可燃物不多,裝修用的又是防火材質,另幾間受到的波及都不大,但還是被濃煙燻黑,被噴了滿屋的滅火泡沫。

陳爾嵐無奈的看着左歡說:“又得重新裝修了!”

左歡把她擁入懷中,問道:“怎麼會燃起來呢?”

陳爾嵐還沒說話,旁邊的一位消防員就說道:“我建議你們報警,這很有可能是人爲縱火的!”

“什麼?”

消防員指着入戶門上的貓眼說:“有人破壞了這裏,灌進了很多火油,然後丟進了火種,所以我建議你們報警!”


左歡按住了陳爾嵐去拿電話的手,小聲的說道:“我知道是誰幹的,你報警也沒用的,我去找他,這裏就辛苦你收拾一下,我把劉傑他們叫過來幫忙。”

陳爾嵐看着左歡,小聲的說道:“你不要做傻事!”

左歡笑道:“怎麼可能,我還要和你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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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凱正坐在他那間超大的辦公室裏玩電腦遊戲,有人敲了敲門,然後走進去很恭敬的叫了一聲:“鍾總,你要的東西我拿來了!”

鍾凱很高興的說道:“太好了!快給我!”

那人走上前去,從懷裏掏出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油布包,放在了鍾凱的桌子上。

鍾凱掩飾不住笑意,拿在手裏掂了掂,彎腰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個厚厚的信封,丟給了那人,說道:“辛苦你了!”

那人捏了捏信封的厚度,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料,他高興的對鍾凱說道:“鍾總,那東西很安全,編碼擦掉了,膛線也刮過,不會被查到的!”

鍾凱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懂編碼和膛線是什麼意思,他對那人說道:“你出去吧,以後有什麼需要我會聯繫你的。”

待那人離開以後,鍾凱迫不及待的拿出裁紙刀破開那個油布包裝,打開了一層又一層,裏面赫然是一把警用***手槍。

鍾凱哈哈大笑:“左歡,只要你敢來這裏,我打斷你的JJ!!哈哈哈哈!”

他拿起那把手槍,端在手裏做了幾個自認很酷的姿勢,對着屋子裏幾個花瓶虛射幾下,嘴裏還配着音“砰!砰砰!”

鍾凱覺得這還不過癮,他學着影視劇裏那樣拉動了套筒,對着前方說道:“左歡!你不是很能打嗎?在你凱爺的槍下,你只有下跪求饒的份了!”

然後他又掉轉槍口,對準了自己的額頭,突然想起槍裏有子彈,就取出了彈匣,再次對着自己的額頭,學着左歡的口氣說道:“我是不會下跪求饒的,有本事你放下槍,我們單挑!”

鍾凱又把槍口調轉前伸,裝足了江湖大哥的風範說道:“你能打,那是你的優勢,而我有錢,這就是我的優勢!跪下吧!我可以饒你不死!”

他調回槍口指着自己,學着左歡的聲音說道:“我就不信你敢開槍!”

鍾凱哈哈大笑道:“這可是你逼我的!”然後他對着前方扣動了扳機,但任他怎麼用力,扳機一動不動,鍾凱一下怒了:“草他M的,敢拿個壞的來糊弄我!”他正想打電話喚回那人的時候,突然想起手槍上面的保險栓還沒打開。

他接上了剛纔的劇情,打開了保險,用槍指着前面說道:“這可是你逼我的!!”

鍾凱調回槍口對着自己,模仿左歡的聲音哀求:“凱爺!不要啊!凱爺!”

他臉上掛起一絲獰笑,對着自己扣動了扳機!

“嘭!”槍響了!剛纔他拉動套筒的時候讓一顆子彈上了膛,留在了槍機裏面,凱旋大帝文化傳播有限責任公司的董事長就這麼死在了他自編自導自演的兒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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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歡怒氣衝衝的從鍾凱公司跑過去,剛剛推開他辦公室的大門,裏面就傳來一聲槍響,沉悶的槍聲在密閉的建築物中迴盪。

左歡的第一反應是鍾凱對自己開槍,連忙沸騰精神力衝了過去,剛衝到他桌前,鍾凱倒下了,額頭正中一個槍眼正冒着鮮血,但更多的鮮血正從他的鼻孔和嘴裏涌出,瞬間染紅了他鋪在地上的地毯。

左歡懵了!這是什麼情況?他自殺了?

前臺那個小姑娘一路叫着:“你不能進去!你不能進去!”她跑進來先是想給鍾凱解釋一下阻攔過這人的,剛開口說了個鐘字,就看見鍾凱七竅流血,死在了桌後。

然後她就發出了一聲人類極限的尖叫:“啊!!!!!!!!!”

鍾凱公司的員工很快就圍了過來,看見他死得那麼恐怖,都紛紛尖叫起來,飛快的逃走了,幾個膽大的躲在門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左歡站在鍾凱前面苦笑不已,天知道會碰見這麼回事,這下可麻煩了,就算是跳進太平洋也說不清楚。

左歡拿出了電話撥給陳科:“陳科長,我遇到**煩了!”

陳科笑道:“你就沒安分的時候,我剛知道你家被人縱火,你是不是又去把鍾凱打了?”


左歡答道:“我沒打他,但是他死了!”

陳科一下提高了聲調:“死了?怎麼會死了?你幹了什麼?”

左歡苦笑着說:“我碰都沒碰他,我到的時候他剛剛開槍自殺了!”

陳科那邊沉默了很久,才問道:“左歡,我最後問你一遍,是不是你殺了他!”

左歡對着電話鄭重的說:“不~是~我!”

陳科答道:“好,我相信你,你不要離開現場,我馬上趕來!”

沒等多久,走廊上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巡警先來了!

聽到報警說這裏發生了槍擊殺人事件,巡警們都煞有其事的戴上了頭盔,穿上了防彈衣,一個巡警探頭往裏面看了一眼,左歡馬上高舉雙手錶示服從。

那個巡警雙手舉着槍對着左歡慢慢的走進來,神情很是緊張,後面一下涌進了大批的警察,七嘴八舌的高叫到:“舉起手來!”

“放下武器!趴在地上!”

“高舉雙手!趴在牆上!”

左歡不知道該服從哪個命令,只好高舉雙手站在原地,高呼:“不是我殺的人!”

這些巡警可不管那麼多,接近左歡後幾個人就反剪雙手把左歡壓倒在地,二話不說就給左歡上了手銬,好幾雙手在左歡身上摸了個遍,拿出了左歡所有的東西,確認了沒有武器後才把左歡扶起來坐在一邊。

幾個巡警馬上封鎖了現場,並不斷的用通話器彙報到指揮中心,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左歡不停的叫道:“不是我殺的人,我進來他就死在那裏了!”可是那些巡警都沒人理他,自顧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很快第二撥的刑警也來了,同時到的還有120的急救人員,巡警讓120的醫生進入了現場,那個戴着眼鏡的急救醫生看見鍾凱的死樣就不住的搖頭,草草摸了下鍾凱的脈搏就宣佈他已經死亡。

刑警們很快接管了現場,在辦公室裏四處拍照取證,那把***手槍也被裝進了證物袋裏。

一個着便裝的刑警先詢問了下鍾凱公司的證人和先進入現場的巡警,慢慢的走到左歡面前說道:“你還真是膽大,老實交待吧!”

左歡氣了:“人又不是我殺的,我交待什麼?”

他嚴肅的說道:“這邊整個公司的人都能證明你衝進了死者的辦公室後就響起了槍聲,巡警們也能證明他們趕來的時候你還留在現場,這樣你還要狡辯?你總不可能要讓我們相信他是自殺的吧?”

左歡苦笑道:“不管你信不信,他的確是自殺的!我留在現場也只是爲了證明我是清白的!”

他冷笑道:“看來只有帶你回去好好審訊一下,你纔會老實的吧!”

左歡說道:“我是公安局裝備檢測科的民警,證件在地上的皮夾裏面,我要求等我的領導來了以後我才能離開現場。”

這個刑警奇怪的看了左歡一眼,還是去那起了皮夾裏的證件查看了一下,他看到證件時笑了一下:“左歡?呵呵!”

左歡被他奇怪的笑容搞得莫名其妙,想要問他爲何要笑時,他卻轉身去和其他的刑警小聲說着什麼,左歡放出精神力聽到的也只是他在安排同事們如何取證。

“凱凱!凱凱!”這時走廊外傳來了幾聲悲呼,警察們紛紛敬禮:“鍾市長!龍局長!”

左歡心裏不禁有些發憷,這人先來的話對自己就更不利了,那該死的陳老頭怎麼還沒到!

進來的就是鍾凱的老爸鍾市長和公安局長龍建中,鍾市長撲到前面掀開了遮住鍾凱屍體的白布,一陣痛哭,龍局長自走到一邊聽那幾個刑警的彙報去了。

鍾市長趴在鍾凱屍體上哭了好一陣,才站起身來,臉上立刻恢復了他平日裏擺出的威嚴形象,變臉速度之快實在是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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