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一聽,當即說道:“不行,要去一起去,我怎麼能讓你一人冒險呢?瑾兒是我的妻子,我理應同去。”

童言聽此,搖了搖頭道:“青哥,還是讓我一個人去吧。你算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忙。再者說,我早已經掌握了五行之光,算那蚩尤再厲害,也殺不了我。好了,不要爭了,你幫我照顧好鈺兒的肉身。我這去追蚩尤!”

青冥也知道自己的實力根本幫不了什麼,與其給童言添亂,倒不如安心的照顧好譚鈺的屍身。

“好吧,那我留下,你自己一定多加小心。”

童言笑着點了點頭,深呼了一口氣後,立刻向着蚩尤奔去的方向飛馳而去。

如果是幾年之前,童言肯定會竭盡全力剷除蚩尤,畢竟那是他身爲天行者不可推卸的責任。

可是時過境遷,他現在哪裏還是什麼天行者,天界的大佬已經弄出一個冒牌貨頂替了他,如此一來,他也只是他自己了,再沒有什麼責任壓在肩。

蚩尤的復甦,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將是三界的災難。不僅人界可能會生靈塗炭,冥界和天界也根本無法獨善其身。

所以這樣一來,除掉蚩尤,也不僅僅是某一個人的事情,而變成三界共同的要事。

既然一切都已經從頭來過,童言並不想捲入這場紛爭之。相反的,他倒是很有興趣與蚩尤聯手,一同向天界復仇。

蚩尤甦醒的一瞬間,天空之便已經是紅雲燒天,現在更是天雷滾滾,氣勢非凡。

天界肯定已經察覺到蚩尤再降人間,天這麼大的動靜,很可能是打算下凡的天兵天將所爲。

事實,不僅是天界在調兵遣將,連人界也開始羣英聚會。作爲天界扶持的唯一勢力,天道盟在南宮雲的率領下,已經在召集各路英豪,打算共同斬妖除魔。

童言對於這些沒有絲毫興趣,他只是一門心思的追趕蚩尤,這樣足足追趕了半個多小時,他終於在一座小山的山頂追到了蚩尤。

本以爲蚩尤會顯露原形,但其實並沒有,或許是冒牌貨喚醒了蚩尤的緣故,所以蚩尤此刻的樣貌與冒牌貨一般無二。當然,這僅僅是外貌而已,至於內在的東西,早已換得乾乾淨淨。

眼看着童言這邊飛身而下,蚩尤立刻開口笑道:“小子,你倒是有點兒本事。可想除掉本座,憑你還辦不到。”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老魔,你這麼緊張做什麼?誰說要除掉你了?我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蚩尤聞此一愣,當即問道:“你什麼意思?你苦苦追趕本座,難道不是想與本座爲敵嗎?”

童言冷笑一聲道:“當然不是,殺了你,對我並沒有任何好處。況且像是你說的那樣,我也殺不了你。”

蚩尤不解地道:“既然如此,那你追趕本座是何用意?”

童言收起笑容,鄭重地道:“之所以追你,一共有兩件事,其一,你的身是不是有一個麒麟魂?把它交給我!其二,你既然復甦,總要找天界報仇吧?我與天界也有深仇大恨,你我二人何不聯手,一同殺天界呢?”

蚩尤聽此,稍稍思量了一下,然後不屑一笑道:“跟本座聯手?你有這個資格嗎?”

童言傲氣十足地道:“你雖然厲害,我也不弱。我殺不了你,你也同樣殺不了我。有我這樣的盟友,你沒有理由拒絕。當然,如果你非要拒絕,我也不強求,把麒麟魂給我,我絕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蚩尤一聽此言,頓時哈哈大笑道:“想成爲本座的盟友,你總要露出一點兒真本事。僅憑你三言兩語,你認爲本座會認可你嗎?這樣吧,今日讓本座來試試你的本事。你若能讓本座滿意,本座當然願意多一個朋友。”

童言自信一笑道:“那你還等什麼?出手吧!”

只見蚩尤眼紅光一閃,一個巨大的紅色虛影立刻在他的身後出現。

那紅色虛影體形龐大,乃是一手持大刀的威猛漢子,樣貌雖然看不清楚,但在其腦門之卻長着兩根鋒利的尖角。或許,這是蚩尤的本來面目。

也不見蚩尤有何動作,他身後漂浮的巨大虛影卻突然猛地向童言撲了過來。

童言看在眼裏,也不躲避,也不後退,這麼等着那巨大虛影撲到跟前。

隨着“呼”的一聲響,巨大虛影手的大刀狠狠地看在了童言的身。但怪的是,童言這麼不躲不避,竟然毫髮無損。

這是怎麼回事兒呢?難道那巨大虛影並沒有砍他?

不,那巨大虛影確實砍了他,可卻並非實體攻擊,而是砍在了他的靈魂。

只不過他的靈魂跟肉身一樣,都會自動恢復,不管受到怎樣的攻擊,他都可以安然無恙。

蚩尤明顯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靈魂攻擊,竟然對面前的年輕人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連本座的滅魂技,你竟然都能擋住?你到底是什麼人?”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願不願意與我聯手共戰天界。當然了,如果你覺得我這樣還不夠資格成爲你的盟友,那你不妨再試試。 踏天神王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蚩尤盯着童言看了一會兒,接着哈哈大笑道:“不用再試了,之前那個大爆炸是你的傑作吧?攻防兼備,你有資格成爲本座的盟友。 ”

童言聞此,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既然你認可了我這個盟友,那將麒麟魂交給我吧。那麒麟魂是我朋友之物,我今天一定要帶回去。”

蚩尤聽此,未做遲疑,大手一揮,一個光球立刻從他袖出現,直接飛向了童言。

童言一看,趕忙伸手接住,仔細一瞧,光球之有個麒麟幻影,想必十有八九是南宮瑾兒的麒麟魂了。

收下麒麟魂,他讚許地道:“不愧是兵主,如此爽快,真是令人欽佩。你放心,你我今日既然結成盟友,等你何時打算殺向天界,我一定與你並肩作戰。”

蚩尤聞此,呵呵笑道:“不着急,本座剛剛復甦,這幾日要召集曾經的手下。等一切準備妥當,定會殺向天界。小兄弟,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七日後,我們天門前匯合。”

童言點了點頭道:“好,那咱們七日後見!告辭!”

說完這句話,他身形一閃,立刻原路返回。

蚩尤也未做停留,轉而飛向他處。

此刻的青冥正在焦急地等待着童言,他倒是不擔心童言的安危,因爲童言的實力根本不需要他來操心,他擔心的是童言能否取回南宮瑾兒的麒麟魂。如果麒麟魂已經被蚩尤毀掉,那他和南宮瑾兒也再也無法團聚了。

正在他苦等之際,一道五彩光芒從遠處瞬息而至。五彩光芒在他面前化爲人形,不是童言又是何人呢?

“小童,你這麼快回來了?怎麼樣?帶回瑾兒的麒麟魂了嗎?”

童言笑着答道:“所幸不辱使命,嫂子的麒麟魂我帶回來了。”說到這兒,他打開手掌,那顆承載着南宮瑾兒麒麟魂的光球隨即明亮起來。

青冥見此,趕緊走到跟前,盯着那光球仔細地看了一會兒後,他的眼泛起了淚光。

“瑾兒,你的麒麟魂終於回來了,我們夫妻終於可以團聚了。你放心,從今往後我一定守護好你,絕不再讓別人傷害你分毫。小童,謝謝你,謝謝你!”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青哥,你我兄弟一場,不要再說什麼謝謝了。來吧,把鈺兒的肉身給我,你帶着嫂子的麒麟魂,快些讓她復原吧!”

說着,童言接過了青冥抱着的譚鈺肉身,而青冥也接過了他手的麒麟魂。

“小童,我們夫妻團聚了,可你跟鈺兒姑娘怎麼辦呢?”

童言低頭看了看懷的譚鈺,淡淡地笑道:“我一定會救活她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救活她。青哥,你快點兒去幫嫂子魂歸肉身吧,我也得帶着鈺兒去一個地方。”

“去一個地方?去哪兒?你打算帶她去哪兒?”

童言微微一笑道:“冥界!我要去一趟冥界!”

“去冥界?你去冥界做什麼?鈺兒姑娘這是魂飛魄散,你算去冥界也是無濟於事啊?”

童言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只是向青冥言道:“不去問個清楚,誰又知道結果如何呢?青哥,咱們兄弟此別過。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再把酒言歡!”

青冥聽此,重重地點頭道:“好,那我在人界等着你。”

兄弟二人這樣分開了,童言沒有告訴青冥,七日後他要跟蚩尤一道殺向天界了。他不想讓別人爲自己擔心,而與天界做個了結,也是早晚都要做的事情。

尋到記憶冥界的入口,他抱着譚鈺的肉身,這樣進入了冥界。

仔細想想,他已經好多年沒有來過冥界了,但這裏一切都還是老樣子。 甜妻指令:老公,要抱抱! 因爲一切重頭來過,他多年前在冥界的壯舉,在冥界結識的朋友,恐怕都已經忘記了他。

但這不重要,他到冥界來,只想找一人,是那位傳說的地藏王菩薩。

金剛降魔杵本是地藏王菩薩的法器,爾後機緣巧合之下落入了童言之手,但因爲萬事重頭來,金剛降魔杵卻成了冒牌貨的得意兵器。那冒牌貨更是用這金剛降魔杵幹了諸多惡事,身爲佛門之寶,又是地藏王菩薩的貼身法器,地藏王菩薩肯定知道些什麼。

童言要找地藏王菩薩,一來想問問那冒牌貨和金剛降魔杵的淵源,二來也想碰碰運氣,說不定地藏王菩薩會知道如何復活譚鈺。

走在陰陽路,看着一個個亡魂從自己的身邊經過,童言心滿是感慨。他多希望那些亡魂有一個是譚鈺呢?這樣的話,他可以帶着譚鈺的亡魂返回人界了。

但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妄想。

他這麼一直向前走着,不知不覺間已然來到了鬼門關。

今兒個也不知道怎麼了,這鬼門關前竟然聚集了一大堆的亡魂。鬼差們緊緊守着大門,是不放這些亡魂過去。

童言自然無心在此處逗留,所以直接飛身向前,打算這麼越過鬼門關。

宿管阿姨 可在這時,兩個不長眼的鬼差竟半路殺出,直接在半空攔住了他。

“呔!臭小子,你膽子不小啊!想闖鬼門關,你不想活了嗎?”

童言聽此,有些無奈地道:“我不是要闖鬼門關,只是過去而已。”

“過去?你開玩笑呢?你一個大活人還想過鬼門關?你憑什麼?”

童言苦澀一笑道:“憑什麼?憑我頃刻間能讓你灰飛煙滅,這夠嗎?”

那兩個鬼差一聽,“噌噌”的拔出佩刀,大有動手之意。

“小子,你當我們兄弟是嚇唬大的?還讓我們灰飛煙滅,你當你是閻羅啊!”

童言輕嘆一聲道:“算是閻羅,我也不懼,何況是你們兩個鬼差呢?別攔我的路,我還有事!”

說到這兒,他僅僅大手一揮,他面前的兩個鬼差便如同皮球一般被拍到了遠處。

他不再耽擱,當即要飛躍鬼門關。

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在此刻,他懷抱着的譚鈺肉身竟然……竟然如煙花一般砰然破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化爲灰燼…… 親眼看着譚鈺的肉身化爲灰燼,童言趕緊伸手去抓,可無論他如何努力,卻連一粒塵埃都無法留下。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是誰搞得鬼,到底是誰搞得鬼。啊……啊……”

好不容易接受了譚鈺已經離世的事實,可現在譚鈺的肉身又在自己的眼前化爲灰燼,悲傷的情緒再次襲來,讓他怎能平復?

他知道譚鈺的肉身已經無法找回,可他卻怎麼都過不了心裏的這一關。

他快速下落,試圖找到哪怕一點兒譚鈺的遺物,但下方也空空如也,譚鈺的肉身彷彿被吞噬了一般。

正在這時,那兩個不知死活的鬼差竟然再次攻來。

“小子,你竟敢對我們動手,今天饒不了你。”

聽聞此言,童言的眼寒光大放,他本滿腔悲憤,現在這兩個鬼差又來猖狂。他怎能咽得下這口惡氣,胸的怒火瞬間衝入大腦。

“是你們毀了鈺兒的肉身,我要讓你們爲她的肉身陪葬,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說到這兒,他突然身形一閃,幾乎是一瞬間抓住了那兩個鬼差的脖頸。

兩個鬼差直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的魯莽,可還未等他們求饒,一股強大的力量便裹住了他們。

隨着童言手猛地發力,這兩個鬼差猶如落入了絞肉機一般,直接碎成了粉末,進而消失地無影無蹤。

縱然是解決掉了這兩個鬼差,可童言的心怒氣仍舊無法平息。

他把目光看向了別處,繼續找尋鬼差的蹤跡。

他只想發泄,只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排解心的憤怒。

很快,他又看到了其他鬼差。他沒有留情,直接衝前去。在他的面前,這些鬼差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全部遭到了徹底的滅殺。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他也記不清自己滅掉了多少個鬼差,總之整整一座鬼門關的鬼差無一個倖免,都死在了他的手。

他本來還想找地藏王菩薩詢問有沒有復活譚鈺的方法,但現在譚鈺的肉身都已經不在了,他還找地藏王菩薩又有何意義呢?

至於金剛降魔杵爲何助紂爲虐,他其實並不關心,畢竟金剛降魔杵已經毀了,再去追究也變得毫無意義。

轉過身去,他打算這樣返回人界,實在不想再待在這個傷心地了。

可他滅殺了這麼多的鬼差,冥界又豈會放過他呢?

這不,還未等他離開冥界,一隊鬼兵便氣勢洶洶地來到了鬼門關。

他本不是一個喜歡一走了之的人,既然這些鬼兵找來了,一人做事一人當,他倒要藉此問問,爲什麼譚鈺的肉身到了這裏會化爲灰燼。

當首的鬼差長得是人高馬大,是他率領這一衆鬼兵來到此處的。

“你們這些大膽亡魂,是誰殺了鬼差?速速報名來!”

童言聽此,當即飛身前,直接落在了那鬼差的面前兩米處。

“那些鬼差都是我殺的,有什麼手段都衝着我來!”

聽聞此言,那當首的鬼差頓時一愣,然後滿是驚訝地道:“你……你是人?你一個大活人來冥界做什麼?”

童言冷冷地道:“我來這兒做什麼跟你無關,那些鬼差都是我殺的,你可以動手了。”

感受到童言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勢,那鬼差又哪裏敢動手。只見他快速後退,直到退出了幾十米遠,這才高聲喝道:“來人啊,把這擅闖冥界的傢伙抓起來,聽候閻羅發落。”

隨着他一聲令下,他身旁的鬼兵立刻一股腦的撲向了童言。

童言見此,突然一掌拍出。

這看似平淡無的一掌,卻蘊含着強大無的五行之光,掌風所過之處,那些倒黴的鬼兵竟在眨眼之間化爲虛無。

他們根本無法靠近童言,更無法抵擋童言哪怕是輕描淡寫的普通一招。

這一刻,所有的鬼差鬼兵都驚住了。

童言所展示出的強大實力,宛若天神般的存在,他們這些冥界的小嘍囉,又哪裏有實力抗衡呢?

“還要來試試嗎?不怕死的都一起吧!”

童言的聲音之滿是寒意,聽得這些鬼差鬼兵們竟忍不住的瑟瑟發抖起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有什麼事情能爲你效勞的嗎?”

那當首的鬼差倒也機靈,既然已經知道根本不是對手,倒不如爲了保命,服個軟。

童言稍稍想了想,然後說道:“你可知道地藏王菩薩現在何處?我要找他。”

鬼差聽此一愣,略顯驚訝地問道:“你要找地藏王菩薩?地藏王菩薩向來來無影去無蹤,他有時會在酆都城內,有時還會去枉死城。冥界這麼大,他在哪兒都有可能。像我們這樣的差役,又哪裏知道他在哪兒呢?要不……要不你去問問閻王殿下?他肯定能找到地藏王菩薩!”

童言聽此,思量了一下道:“也好,那我這去酆都城。”

說到這兒,他身形一閃,直接飛躍鬼門關,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鬼差見他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這麼一會兒工夫,這鬼差已經是滿頭大汗。

童言本想此打道回府返回人界,可既然來都來了,索性問個清楚。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特意使出了隱身之術,如此一來,他這一路向前飛馳,沿途的鬼差鬼兵卻無一個發現他的蹤影。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