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闌滿臉通紅,卻沒有勇氣去敲楊柏的房門,這也太主動了,女總裁睡保鏢,這件事要傳出去,羞死人了。

雲闌趕緊跑回屋子,而卧室的楊柏當然感受到一切,只是淡淡一笑。

楊柏慢慢閉上眼睛,楊柏四周靈氣流淌,一道道青芒猶如小溪。每次修鍊,楊柏都布下聚靈龍陣,能夠吸收方圓的靈氣。

只是靈氣太過稀薄,楊柏每次都是粉碎靈藥,融入聚靈陣當中,這才能夠運轉如此多的靈氣。

無量體,丹田太空,楊柏的身體就是元嬰,元嬰就是楊柏,心神意已經合一,無法無量,無量之道。

楊柏以前修鍊的功法都用不上,楊柏想要開闢出屬於自己的道太過艱難。現在的楊柏,只能夠憑藉感知,卻運轉這些靈氣,慢慢提升無量體和境界。

就在楊柏修鍊的時候,港島仁和醫院,世界頂級醫院之一。這裡有最先進的科學儀器,也有華國最頂級的醫療團隊。

仁和醫院每天的接診量,那是相當巨大,不過就算如此,這裡得重病葯在華國也算最便宜的。在這裡就醫和買葯的患者無數。

醫院最高級的病房當中,一個臉色蒼白老者鼻孔插著氧管,嘴唇發紫,身上的氣息漸漸微弱,不過就算這樣,也在艱難的寫著東西。

港島一代文豪,黃毅,從未間斷過寫作。六十七歲,躺在病房當中,依舊想要完成手中的著作。

黃毅不光是文豪,也是港島最著名的名宿,德高望重,在港島的權利機構中,也是佔據相當高的地位。

在港島當中,提前黃老,那是無人不知。而且黃老堅持寫時事風評,筆鋒辛辣,任何不公不正,欺壓良善的人被黃老盯上,那絕對沒有好下場。

黃毅就是黑老的朋友,黃毅的心脈出現很大的問題。這幾天,仁和醫院頂級心血管專家,都在聯合出診,都在準備給黃毅進行手術,希望能夠延長黃毅壽命。

就在黃毅艱難寫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旁邊黃毅的助理梅姨趕緊站了起來,黃毅一輩子未婚,梅姨就是黃毅的紅顏知己,雖然年輕時候嫁過人,可自從丈夫去世一直照顧黃毅,在工作中也成為黃毅的助理。

「老黃,院長他們都來了,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梅姨很慈祥,心疼的看著一眼黃毅。梅姨知道,黃毅的日子不多了,如果不做手術,一個禮拜都堅持不到。

活了半輩子,梅姨看透一切,可是兩人還有許多事情沒做,梅姨還想領著黃毅卻周遊華國,這是他們年輕時候的豪言。

「阿梅,剛才是神元的電話嗎?」

黃毅在放下筆之後,徹底沒有力氣,蒼白的臉一點血色都沒有。

「他說了,他讓你堅持一天,明天有神醫出現,一定能夠治好你!」

「呵呵,治好我?我也懂中醫,我心脈已斷,生機無望,就算憑藉西醫,我能夠活多久?」

「不許瞎說,你答應過我的,我們要一起長命百歲!」

梅姨狠狠瞪了黃毅一眼,不過馬上心疼的抓住黃毅的手。

「好,長命百歲,讓院長進來吧。」

黃毅已經無法說話了,明天就要手術,能活幾天就活幾天,只是無法放下心中夢,心中的國家。

梅姨已經欠身,趕緊讓門口等待任何醫院院長天良等人進來。院長天良曾經也跟黃毅學過文學,趕緊恭敬無比說道。

「老師,你今晚好好睡一下,我們的手術方案已經確定了。」

「天良,我知道,儘力而為吧。」

「老師,這次你一定放心,要知道,為你這個手術,我們從M國請來麻省醫學院的首席醫師霍普金斯,他帶領的醫療團隊,晚上就能夠抵達港島。」

天良剛說完,梅姨就激動了,趕緊問道:「是全球最頂尖的心血管專家霍普金斯,他怎麼能夠過來?」

梅姨當然知道,而此時的天良笑道:「都是巧合,好像是霍普金斯專家要帶隊,想要見識一下我們華國古醫。」

「是嗎?他們終於對我們古醫感興趣了?」

一提到華國醫術,黃毅就笑了起來,黃毅這輩子,就希望華國的傳承名揚傳球,華國作為最古老的文明古國,應該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國度。

「這次醫療團隊當中,據說有來自華國的名醫,老師的方案已經發給他們,他們很有信心完成這次手術!」

「太好了,天良這是最好的消息。」

「老黃,您聽到沒有,我們有希望了。」

梅姨趕緊看向黃毅,而此時的黃毅卻淡淡笑著,輕聲說道:「看到沒有,現在世界上最頂尖的西醫,也知道我們古醫了,未來,我們的古醫一定能夠名揚天下。」

黃毅微弱的指了指,輕聲說道:「天良,你還是不相信古醫嗎?你這個孩子,那是你沒有看到。」

「老師,我不是不相信,我只相信科學。」

天良輕聲說著,而此時的梅姨想到黑老請來的神醫,暗中跟天良說了一下。

「神醫?開什麼玩笑,梅姨,有我們在,還有霍普金斯團隊,我們治不好的,天下沒有人能夠治療的。」 台上的主持人自然也是被這種瘋狂的加價給弄的,有些回不過神來,半晌才猛然回頭。

然後著急忙慌的開口了。

「卓韻馨小姐出價五千萬,還有其她的客人想要加價嗎?」

雖然主持人嘴上說的,其她客人好像是在問全場的客人,但其實大家都知道她的目光是筆直的落在二包廂的。

因為在場的人這個時候也早就看出來了,能跟卓韻馨這樣瘋狂加價死磕的,也只有二樓包廂的這個神秘的姑娘了。

可是沒想到這一次,神秘的空間沒有任何的回應,等了半天,主持人才高高興興的又開口了。

「那麼五千萬一次!五千萬兩次!五千萬三次!成交!!!」

主持人手裡的小鎚子落在了桌子上,大的聲音在整個會場里回蕩。

「恭喜卓韻馨小姐以五千萬的價格拍下了這塊原石!」

台下的觀眾們回過神來,紛紛感慨著鼓掌。

「卓韻馨真的是太大的手筆了,整整五千萬啊…」

「哎呀可不是嗎,也不看人家是什麼出身,卓家的大小姐,這麼大手筆也是應該的。」

「這樣子我就越來越好奇了,這一塊原石裡面到底會有怎麼樣的鑽石啊,肯定會特別值錢吧!」

樓下人的讚歎和掌聲讓卓韻馨覺得十分的受用,旁邊的閨蜜也見風使舵的開始奉承她。

「韻馨,你可真厲害呀!你看隔壁包廂的那個賤貨,現在可一點聲都不敢出了!」

「就是就是!她畢竟還是花男人的錢,跟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哪裡有可比性啊!」

「對對對,出身的差距是一輩子也無法改變的,就她那樣的,就算拼了命,又怎麼能和我們韻馨相提並論呢!」

這些話讓卓韻馨覺得,近日來受的委屈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下巴簡直要昂到天上去了。

她高傲的抬起了頭,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一樣,她冷冷的看向了包廂的屏風,屏風上還映著許醉凝的剪影。

她不由得得意的冷笑了一聲,你許醉凝就算有歐陽楚撐腰又怎麼樣?歐陽楚一定是不捨得給她這樣花錢吧。

到底還是我是最有錢的,搶東西還能搶得過我嗎?

卓韻馨簡直快要高興的得意忘形了。

與此同時,龍熙盛景的切割師和設計師也已經走上了台,開始處理卓韻馨買下的那塊兒原石。

卓韻馨身邊的小姐妹自然是不會閑著。

「韻馨,我猜你買下的這個原石里一定會有很大的鑽石的!」

「你這不是說廢話嗎!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出手買下來的,韻馨買下的原石,我看裡面一定是有色鑽石!」

「那樣子的話韻馨一定就是賺翻了呀!」

卓韻馨聽到這句話,心裏面高興的要命,但是表面上不能表露出來,只是輕輕地笑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我倒是不在意這原石里到底有沒有鑽石,反正也就只是花了五千萬而已,我又不是缺這些錢,我就是看不得許醉凝那副樣子,想給她個教訓而已。」

卓韻馨這個時候說的還真就是實話,她買這塊原石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氣許醉凝。

只要她能勝過許醉凝,就算這塊原始裡面沒有鑽石,她也可以接受。

但是話說回來,她還是希望這塊兒原石里能夠切割出來比剛才還要璀璨奪目的鑽石,那樣才更長臉了!

這樣想著,她還是忍不住看了看舞台上的切割師傅,幾個女生正聚精會神的時候,突然旁邊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

一個拍賣廳的服務生站在外面,然後尊敬的說道。

「卓小姐,隔壁包廂的許醉凝小姐,有句話要我帶給你。」

「什麼?」

卓韻馨沒想到許醉凝會有話想要帶給自己,瞬間有些愣住了,但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下子就得意了起來。

肯定是許醉凝輸了,心有不甘才會讓人給帶話過來的。

想到這裡她冷笑了一聲,心裡邊痛快極了。

「說吧,這賤人要跟我說什麼話?」

服務生的眼神裡面有一絲異樣,但他的語氣依然是毫無波瀾的。

「許醉凝小姐讓我告訴您,謝謝您願意為了龍熙盛景花這麼大一筆錢,花了整整五千萬,買這樣一塊不值錢的原石。」

卓韻馨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在了臉上,然後緊接著她就變得面色鐵青了。

「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買了不值錢的東西?你把她給我叫過來,我要跟她當面說清楚!」

說罷卓韻馨就猛然的起身想要去找許醉凝理論,可是然後就突然傳來了小姐妹的驚呼。

「韻馨,切開了切開了!」

身後的小姐妹聲音裡面有一些震驚,有一些尷尬…聽上去裡面的情感複雜極了。

「這裡面的鑽石…怎麼這麼小啊!」

卓韻馨原本都已經要出門去找許醉凝了,突然之間聽到了小姐妹的話,不由得腳步頓住了。

這個時候回過頭來才發現,和服務生說了兩句話的功夫,台上自己買下的那塊原石就已經被切割開了。

那塊原石確實包含了一塊光澤的鑽石,但是那個鑽石看上去只不過是最普通的樣子,值得一提的也就是有個十克拉,還是挺大的,

這樣的鑽石如果是普通的原石,或許還可以,可是作為一個五千萬的原石,未免有些太不值得了。

「怎麼回事!」

卓韻馨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哪裡還顧得上去找許醉凝理論。

一下子就衝到了樓下的欄杆處,死死的盯著舞台上的那塊原石。

怎麼會這樣…裡面的鑽石怎麼會這麼普通?

台下的主人看到了裡面的鑽石,一時間也議論紛紛。

「我的天呀…這裡邊好像只是普通的鑽石?也不是那種有色寶啊?」

「而且也就十克拉,能值多少錢啊?」

「我看最多也就是個兩百萬…」

「唉…我還以為只要是屏風後面那個女生看中的石頭都會很值錢的…」

「我早就說了,她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你真以為她那麼神啊,還能有透視眼是咋的?」

「卓韻馨小姐太慘了吧…花了整整五千萬呢!」

「我看她這會兒肯定腸子都悔青了!唉…真的是不值得呀!」 早上十分,楊柏正在煎雞蛋,準備兩人的早飯。房間內的雲闌可是一夜沒睡,頂著兩個黑眼圈慢吞吞走了出來。

「你沒睡覺?」

楊柏看著房間內無精打採的雲闌,淡然一笑。

雲闌哀怨的看著楊柏,想了一晚上男人,鼓足無數次勇氣,最後還是放棄了。這種折磨,讓雲闌都要燃燒起來。

雲闌看著楊柏笑,也覺得丟人,多少年了,都沒有晚上一閉眼就是男人。而且這個男人,讓雲闌捉摸不透。

「今天我不能送你上班了,我得請一天假!」

楊柏把準備好的煎蛋炒麵遞給雲闌,反正雲闌身上有符籙,真要遇到危險,楊柏第一時間就能夠知道。

雲闌一愣,不過立馬弱弱說道:「知道了,我也休息一天,正好!」

雲闌現在是無精打采,不過楊柏做的炒麵真的很好吃,雲闌只好把思念化為飯量。

楊柏看著雲闌就好笑,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聞著雲闌的香味,楊柏也有點出神。楊柏看了一眼時間,按照昨天跟黑老約定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楊柏還是準備給冰箱添置點吃的,畢竟現在是兩個人吃飯。

「我出去買點東西,你老實看家!」

楊柏刷好碗筷,沖著依舊趴著的雲闌囑咐一下。

「我看家,我也不是小狗!」

雲闌鬱悶的轉了一個身體,卻沒有想到睡衣的邊緣被掀開,露出昨晚給楊柏準備的完美黑絲。

楊柏已經走了出去,雲闌已經用力把枕頭砸了出去,幽怨無比。

「唉,丟死人了,還讓我怎麼主動?難道半夜爬你被窩,我,我都這樣了,怎麼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雲闌現在就想跟楊柏那個,哪怕楊柏有女朋友,可是在港島,雲闌希望能夠在這裡,留下兩人的故事。

趁著楊柏離開,雲闌已經拿出手機,想要弄明白楊柏是什麼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調查。而閨蜜那裡一定能夠很快查出楊柏是什麼身份。

超品神農 「小玉玉,江湖救濟,幫我查一個人!」

雲闌很快打通過去,而電話那邊的鄭家大小姐,鄭玉兒發出慵懶的聲音說道:「闌姐,我在睡覺呢,有什麼事?」

「還睡什麼覺,我要追一個人,你幫我查一下!」

「什麼?追男人?你居然喜歡男人了?」

鄭玉兒好像激動起來,認識雲闌這麼久,雲闌可是對男人免疫的,那是工作狂,怎麼會喜歡上男人。

「小玉玉,幫我查一查。」

雲闌還想說什麼,結果卻聽到鄭玉兒已經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同時對著電話喊道:「我去你家,正好我也有事跟你商量。」

鄭玉兒絕對是借著機會就離家,父親鄭成家丟鄭玉兒看管太嚴了。

「不是,你聽我說!」

雲闌也有點鬱悶,鄭玉兒怎麼比自己還激動,還有事跟自己說,這都什麼話。也不知道鄭玉兒多時候來,楊柏還讓自己看家,雲闌也沒法出去。

雲闌鬱悶的捶著抱枕,慢慢的給楊柏收拾家了,雲闌很認真,每個角落都收拾一遍,彷彿是家中的女主人一樣。

鄭玉兒雷厲風行,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出現在敖璇公寓門口。鄭玉兒可是偷摸跑出來的,不光戴著帽子,還戴著口罩,看到物業都撒腿就跑,弄得物業很懷疑的盯著鄭玉兒半天。

鄭玉兒終於坐上電梯,來到頂樓,鄭玉兒這時候也不客氣了,反正旁邊屋子也沒有人,鄭玉兒沖著雲闌的房門捶了起來。

「闌姐,開門,我來幫你了,哈哈哈!」

鄭玉兒很興奮,正要給雲闌出謀劃策,當然得興奮。

可是門響了半天,雲闌並沒有出來,鄭玉兒正在疑惑的時候,就聽到旁邊的門開了。

「什麼情況?」

鄭玉兒頓時嚇了一跳,以防「行蹤敗露」想要戴上口罩。

結果從門內,卻露出雲闌的腦袋,瞪著美眸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你家離著挺遠的。」

「闌姐?怎麼是你,怎麼回事?你搬家了?」

「誰家搬家搬隔壁?」

雲闌沒好氣的看著鄭玉兒,兩人是閨蜜也是損友,兩人能夠認識也是緣分,不過兩人的感情是割頭換命的交情。

「那你怎麼在隔壁住,跟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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