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里浪回禮道:「這都是王子殿下福星高照,方能逢凶化吉,小人一介流民,能救得殿下也是小人之榮幸!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怎麼,俠士擁有如此武功還會居無定所?我看不如這樣,我在府中為俠士專門開闢一處僻靜小院,供俠士靜修,一來俠士可以精心研討武學,二來也好讓小王一表感激之情!」

納拉賀見縫插針的說道。

雲里浪等的就是這句話,見說急忙也是施禮道:「殿下客氣,那小人就恭敬不如從命!」

就這樣,雲里浪在刺狐國落了腳,紮下了根!

果然,納拉賀遇刺之事第二天就被老國王得知,老國王一聽就知道這件事情是大王子納拉敕主謀的,氣的當時就吐了血。老國王的身體本來就很不好,這一吐血,很快就癱倒在床,氣若遊絲,命懸一線!

得知消息的納拉敕立刻感到自己的機會來了,即刻進宮打著盡孝的幌子撇開護衛,進入老國王的龍床跟前。

老國王費力的睜開雙眼,一看是不孝子納拉敕,氣的剛剛好一點兒的身體又吐了一口血。

「你……」老國王瞪著納拉敕卻說不出話來。

納拉敕看著病入膏肓的父王,毫無感情的說道:「父王,您老了,還是由我來接替您,相信我會作的比老二好!」


說著納拉敕就掐住老國王的脖子用力一掐。

可憐的老國王只來得及蹬了幾下腿,就一命歸西!

當即納拉敕跪倒在龍床之前,高聲悲呼道:「父王駕崩了——」

很快眾朝臣都來到了朝堂之上,納拉賀悲痛的說道:「父王不幸舊疾複發,不治歸西。父王在這之前沒有指定由誰來繼承王位,按祖傳規矩應當由我頂替父王,做這刺狐國的國王,各位愛卿有何異議?」

說著,眼睛一斜看了一眼滿眼含淚的納拉賀。眼神雖然很悲傷,卻是很興奮!

眾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站在一旁的二王子納拉賀,見納拉賀也沒任何反對的意見,就準備大禮參拜納拉敕。

這時忠心不二忽然站出來,大聲喝道:「大王子殿下,慢著!」

眾人聞言就是一愣,忠心不二是老國王的護衛長,對老國王真的是忠心不二,跟他的名字一樣忠心耿耿!

忠心不二平時也就是站在老國王的身側,在朝堂之上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今天突然發話,怎能不讓眾人感到奇怪?

納拉賀嘴角閃過一絲不易發覺的笑意,深呼吸了一口氣,顯然是放鬆了許多。

納拉敕卻是一愣,同時有些懊惱,這忠心不二平時少言寡語,三腳踹不出個屁來,今天在這個關鍵時刻蹦出來要幹啥?!

納拉敕皺著眉頭問道:「忠心不二,你有何話說?」

忠心不二對納拉敕和納拉賀鞠了一躬,這才說道:「老國王陛下口諭!」 納拉敕一聽就蒙了,心說老傢伙太狡猾了,他留下的口諭不會對我不利吧?

納拉賀卻不管這些,一聽忠心不二的話,立刻撩衣跪倒。其他大臣也跟著一起跪倒在地。

「怎麼,大王子你不願下跪嗎?」忠心不二嚴肅的對納拉敕說道。

「呃……」納拉敕只得跪倒在地,低著頭聽候忠心不二頒布老國王的口諭!

「陛下有旨,如若寡人遭遇不測,或是意外歸西,就由王公大臣共同到縱橫萬里匾額後面取下遺詔,由哪位王子繼承王位,一看便知!」

「吾王萬歲,吾王英明!」眾臣齊聲山呼道。

「完了……」

納拉賀沒想到老國王會有這一手,心中就是一陣失落。

眾王宮大臣數百口子一起來到縱橫萬里匾額下面,命人上去一找,果然取下一卷捲軸,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二王子精明強幹,定力超人,可當一國之主!」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立刻跪倒擁立納拉賀為新國王。

按照禮儀,納拉賀應該說「眾卿平身!」才是。

可是大家等了半天也沒有聽到納拉賀說一個字。有大膽的朝臣偷偷拿眼王旁邊一掃,發現大王子納拉敕竟然站著,這簡直是倒行逆施,目無王上,要造反!

可是誰也不敢聲張,就趴在哪兒等著這兄弟倆。

良久,納拉賀方才開口說話:「大哥,你是不服了?」

「哼!」

納拉敕哼了一聲,道:「不錯!父王選中你又如何?御林軍何在?」

隨著納拉敕的一聲大喝,朝堂外面呼啦啦跑進一大群身披金甲的衛士,圍住了眾人。


替嫁婚寵:霸道老公深度愛 納拉敕,你要造反!」一名大臣爬起來指著納拉賀吼道。

「去死吧!」納拉賀奪過身邊一位御林軍的腰刀,一刀將這個胡亂喊叫的大臣砍作兩段,鮮血淌了一地。

「……」這一下,其他還想職責納拉敕的大臣嚇得立刻閉嘴,不敢言語了!


「哈哈哈……」


納拉赦仰天大笑,笑夠了這才對納拉賀說道:「兄弟,父王看中你真的是錯了!你沒有勢力,誰敢支持你!」

納拉赦指著噤若寒蟬的眾臣,得意忘形的說道。

納拉敕本以為納拉賀會跪地求饒沒想到納拉賀又是微微一笑:「大哥,你太操之過急了!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更大的勢力呢?」

「哦?你也有?比我的勢力還大?他們在哪兒啊?把他們叫出來啊?」納拉敕自轉了兩圈,輕蔑的笑著。

納拉賀清了一下嗓子猛地發出一聲斷喝:「雲里浪何在?」

納拉敕見納拉呢忽然喊了一個人的名字,連忙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多餘出來的人,不由又是得意的大笑:「哈哈哈,老二永遠是老二,你喊了半天,人呢?他在哪兒?大家說是不是啊?」

可是納拉敕的手下沒有發出符合的笑聲,反而靜悄悄的,瞪大了雙眼注視著他的身後。

「我在這裡!」

一股刺骨的寒意透過納拉敕的後背傳遍了全身,一把寒氣逼人的長劍不知何時架在了納拉敕的肩頭。納拉敕一低頭,下巴碰到了劍尖,一陣刺痛,鮮血順著他的脖頸流了下來,可是納拉敕不敢去擦,更不敢去吼叫,因為他知道死神已經站在他的身後了。

納拉賀邁著方步,來到納拉敕面前,再次露出微笑的面孔,對納拉敕輕聲說道:「喊的響不如喊的有效;你有千軍萬馬,不如我一人近身。你的人多有用嗎?他們能救得了你嗎?」

納拉賀越說聲音越大:「御林軍將士聽令,罪首已伏首被擒,你們只不過是受了他的妖言蠱惑,罪不在自身。只要爾等效忠與我,效忠我,刺狐國唯一的國王,納拉賀,我就赦爾等無罪。不但無罪,還賞金五千兩!」

……

經過短暫的沉默,終於有人大喊一聲:「我願意效忠吾王陛下,萬歲萬萬歲!」

「噹啷」一聲長槍落地,人已跪倒。

有一人帶頭,其他人立刻跟著一起跪倒在地,山呼海嘯般高呼:「萬歲、萬萬歲……」

見大勢已去,納拉敕一咬牙,猛地轉身對著雲里浪手中的劍尖撲了過去。立時劍貫胸膛。雲里浪也是一驚,沒想到納拉敕竟然這麼亡命不怕死。

只聽納拉敕嘴中吐著血說道:「成王敗寇,我沒得說,只是希望你不要殺我唯一的女兒……」

納拉敕說到這,頭一低,氣絕而亡!

「哎,王位爭奪戰中,哪裡還有兄弟親情……」納拉賀講到這裡,才從如煙的往事中回過神來。

七王子魯愚荊也是唏噓不已,想不到自己的父王也有這麼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沉默了一會兒,魯愚荊這才插嘴問道:「父王你把她殺了嗎?」

魯愚荊口中的他是納拉敕提到的那個他的唯一女兒。

納拉賀苦笑一聲,沒有直接回答魯愚荊的話,而是摸了摸手心,然後將手掌翻轉過來又摸了摸手背,這才嘆了一口氣說道:「哎,這手心手背全都是肉啊,他父親既然自裁謝罪,我王位也就穩固了,何必再斬盡殺絕?她就是你的大姐,卡思露!」

魯愚荊疑惑不解的再次問道:「父王您之前說箬姬不是您的親生女兒,而是仇人的女兒,這作何解釋?」

「我的仇人就是我當王子時助我登上王位的師爺哈撒旦奇!」納拉賀說著眼中露出極其憎恨的眼神!

能讓納拉賀記恨這麼多年,可見哈撒旦奇給納拉賀帶來的傷害有多深。

「他?真是想不到,他這麼幫您,怎麼就成了父王您的仇人呢?」

魯愚荊呀然的問道。

「哼!還是那句話,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當上國王之後,自然要扶持一批終於自己的心腹大臣。哈撒旦奇可以說居功至偉,沒有他的及時相勸,這王位是誰的還真說不準。我就打算按照承諾封他為太師。比首輔大臣還要高一級,可謂人臣極致!」

納拉賀停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就在我把詔書準備好,就等著第二天早朝時頒布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了一個事情,我的密探當晚進宮向我彙報了一年事情,使我沒有按照承諾封打哈旦奇為國師,而是又設了個左首輔的位置,和右首輔相互牽制,一起統領群臣為國效力!」

納拉賀沒有說哈撒旦奇犯了什麼事情,讓納拉賀食言沒有封打哈旦奇為國師,但是了解納拉賀,肯定是哈撒旦奇做了什麼膽大妄為,讓納拉賀都心生警惕的事情,才導致納拉賀沒有履行約定。

果然,納拉賀再次嘆了一口氣,說出了其中的緣由。

原來,哈撒旦奇自持幫助納拉賀奪得王位,就開始得意忘形起來,不僅藐視群臣,還暗中拉幫結派,打擊報復那些看自己不順眼的大臣,在朝中可謂是一手遮天!


這還了得,這可是觸了納拉賀的逆鱗。不過納拉賀感其幫助自己的大恩,還是沒有動他,但是卻沒有封他做太師。因此哈撒旦奇卻是暗中恨上了納拉賀。

左首輔權力也不小,他就暗中招兵買馬準備推翻納拉賀,想著有朝一日取而代之,自己稱王!

終於有一日,哈撒旦奇覺得自己羽翼已豐,就在一天夜裡突然率人包圍王宮,然後在宮中內應的幫助下打開宮門,沖了進去,準備劫持國王納拉賀,逼他寫退位詔書,自己好做國王。不料哈撒旦奇率人衝進王宮內宮一看,竟然沒有發現一個人。

哈撒旦奇奇就知道壞了,自己中了納拉賀的空城計。急令撤兵,哪裡還來得及,只聽宮外人喊馬嘶,王宮被人反包圍了。

國王納拉賀一馬當先,指著打哈旦奇罵道:「哈撒旦奇,寡人對你不薄,你為何反叛與我?」

撒哈旦奇知道一切全完了,也豁出去了,指著納拉賀的鼻子就罵了起來:「納拉賀,你忘恩負義,我幫你登上王位,你竟食言不封我做太師。卻封我個左首輔,還要受右首輔的牽制,你太讓我失望了!」

「讓人失望的不是我,而是你!看看這是什麼?」

納拉賀說著扔過來一副捲軸,哈撒旦奇接過一看,就傻了眼。

納拉賀一圈戰馬韁繩,對哈撒旦奇說道:「寡人本來是寫好了封你為國師的詔書,準備第二天早朝昭告天下,可是你行為不檢點,怎能怪的了我不守承諾,你是在自毀根基!」

「呃?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哈撒旦奇仰頭大笑:「原來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監視之下,你是在讓我自我毀滅!你為什麼不早殺了我?」

納拉賀面色顯出悲哀的神色:「我本想給你機會,讓你自己覺悟,可是你利欲熏心,不知悔改,哎,你說寡人該怎麼做?」

「哼,想殺我就來殺我,何必假惺惺的作態!」

納拉賀聞言臉一下就變綠了,既然被識破心計,納拉賀就不再演戲,直接命令弓箭手放箭射擊!

就在這節骨眼上,意外出現了。內宮中忽然出現一個兩歲大的小女孩兒。納拉賀一見之下大驚失色,急忙收回命令。

哈撒旦奇卻是喜出望外,一把抓住小女孩舉在頭頂。 「真是天助我也,納拉賀她可是你的寶貝女兒,要想她活命,就命人讓開道路,放我逃生!」

哈撒旦奇面目猙獰的嘶吼著,手中的小女孩早就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納拉賀急聲喊道:「哈撒旦奇,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爸爸,啊……救我……」小女孩稚嫩驚恐萬狀的失聲痛叫起來。

這個小女孩才是納拉賀親生的第一個孩子,叫小林娜。雖然是女孩,可是初為人父的納拉賀還是喜歡的不得了,那可是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疼愛的不得了!

按說這王宮內宮之人在納拉賀的安排之下早已全部撤走,小林娜怎麼會留在內宮?

原來在納拉賀洞悉哈撒旦奇謀逆造反,要夜襲王宮的前一個時辰,就開始命令宮中之人全部撤離,可是人都走了,卻發現少了一個人,小林娜!

這下把納拉賀嚇壞了!

「我的小林娜你跑到哪裡去了?」納拉賀急得火燒屁股,到處亂找,就是找不到小林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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