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稱為禾木鎮,但實際上,整個小鎮和記憶中的老家村子差不多大,三條大路,五條街道,將小鎮分為五個屯子,中間穿插著數十條的小路,一條河流蜿蜒流過。

最外面是一圈原木構成圍牆,保護整個小鎮不受荒野中的野獸和亞人的侵襲。

簡陋地圖傳遞的信息不是很多,但對於黑騎士的這種行為,哈爾森還是決定給與肯定。

「恩,不錯,意識很好,但就是繪圖技術有待提高,希望未來的一天,你們的鐵蹄能踏遍整個北境,給我繪出一副詳細的北境地圖。」

聽到哈爾森的話,老傑克眉毛不由的一挑,眼睛略微走神的嘀咕著,「整個北境嗎。」

而兩位黑騎士則是立刻直立著身體,眼睛中閃著亮光,拳頭重重的錘在胸膛處沉聲說道,「會的,老爺。」

簡單的晚間會談結束了,哈爾森伸著懶腰朝著二樓走去,青石堡上的火把照耀著黑暗的道路,哈爾森的影子被放大無數倍的投影在牆壁上,宛如巨人一般。

據說,巨人曾經是北境的王。 「把馬牽上來。」張猛喊了一聲。

有人牽着兩匹矮腳的小馬走了上來,其中一匹棕色的給了顧知鳶,另外一匹白色的給了另外一個身形瘦小的男人。

白馬和男人特別的親切,它用自己的頭狠狠的在男人的身上蹭了好幾下。

另外一匹棕色的馬一直在躁動不安,身上有一股狂野的氣息,儘管有韁繩捆着它,它都拚命的跳,一看就是一匹還沒有馴服的野馬!

當下,銀塵便不高興的叫了起來:「你們不是作弊么?你們太過分了吧,這馬分明就是認主了的,跟你也有默契了,這棕色的馬像是沒有馴服一樣,怎麼比?若是摔到了王妃,你們賠得起么?」

說實話,雖然顧知鳶贏了射箭比賽,銀塵很佩服,但是,這騎馬風險太大了,宗政景曜讓她保護顧知鳶,若是顧知鳶出了什麼事情,只怕宗政景曜要殺了自己祭天了。

更何況,這還是一匹沒有馴服的野馬!

「哼。」張猛冷哼了一聲:「既然王妃是來做城主的,自然要挑戰高難度了不是,若是能贏了我們,你坐這個城主之位,我們是心服口服,若是你做不到,也別怪我們不服氣了!」

「你強詞奪理。」銀塵一聽呵斥了一聲。

張猛說:「何為強詞奪理?我們說的是事實,就說敢不敢吧,不敢比的話,就趁早離開吧。」

就在幾個人說話只見,那匹棕色的馬掙脫了養馬的人,直接一溜煙跑了出去了,在賽場上撒丫子的奔跑,一路橫衝直撞,所向披靡,將之前射箭用的鞭子全部都撞倒在了地上。

銀塵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可思議,皺着眉頭看着張猛說道:「就這樣,你讓王妃用這匹野馬??」

「沒能力就離開。」張猛冷哼了一聲,隨後對牽馬的人說道:「去,給收拾它。」

養馬的人使用輕功飛了出去,一下子落在了馬背上,馬瘋狂的掙扎了起來,想要把那個人摔下去,那個人的小腿緊緊的夾着馬腹,隨後,手中握著一根銀針刺入了馬兒的一個穴道裏面。

顧知鳶一看,居然有人會針灸,不過好像不敢用在人的身上。

馬兒在被刺入了銀針之後,還暴跳如雷的跑了幾圈,不一會兒便安靜了下來,牽馬的人,便牽着它走了回來。

張猛接過韁繩,遞給顧知鳶說道:「怎麼樣?比么?」

「比。」顧知鳶伸手接過了韁繩,養馬的人一下子就馬兒穴道裏面的銀塵抽了出來,一瞬間馬兒便躁動了起來,想要甩開顧知鳶跑出來。

它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直接拖着顧知鳶飛奔了起來,頓時銀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大喊了一聲:「王妃,小心啊!」

然而,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事情能阻止這匹馬飛奔起來了,顧知鳶就掛在了它的身上被它拖着跑,看起來十分的兇險可怕。

銀塵着急的如同火燒眉毛一般,連忙追了上去:「王妃,鬆開韁繩,我接住你。」 在兩位醫道大家相互的計劃着未來的一個安排的時候。

在華佗醫館的一個病舍里。

白正,包雲兄弟兩個到了休息的時間,然後他們就過來看一下自己的兄弟左路的情況。

病舍里自然是有專人去做事的,他們也只是一個看病人的親人,所以並不需要他們去真正的照顧左路的起居。

左路已經是醒了過來。

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是懵懵懂懂的,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因為胸前有包紮的痕迹,而且還有點無力的躺在床上,他甚至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怎麼突然的就睡著了。

原本還有點好奇倒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胸口的劇烈的疼痛,讓他差點沒有忍住的叫出來。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這個疼痛是突然而來的,沒有任何的準備。

當他這樣的武將,有了準備之後,這樣的疼痛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所以根本就不會出現臉上有劇烈的表情變化。

很快適應了這種疼痛之後,左路的臉色也變得正常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自己的二哥和十弟來到了病舍之外,然後他們兩個推門而入,看到了一臉平靜的左路。

「二哥,雲弟,你們來了。」

左路看到了白正和包雲兩個人進來,於是很正常的問道。

兩個人看到了左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於是好奇的來到了病床的兩邊,然後都認真的查看被包裹起來的左路胸膛,然後查看。

這樣不說話的查看,讓左路也是感覺到有點不適應。

不過不適應也並不是說不會說話,於是他繼續的問道:「今日二哥不是當值嗎?怎麼也來了?」

「子康,你這不是在胸口上開了一刀嗎,怎麼不見你有點其他的虛弱感覺。」

看到了左路的身上並沒有出現一些其他的傷口之後,而且他的整體狀況表現的都非常好,於是好奇的這樣的問道。

「二哥,你怎麼感覺好像我很正常呀,我們這裏可是開了一刀啊,也算是一個傷者了。」

「六哥,我看你這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整體狀況應該表現的是非常不錯,和之前所猜測的也是有很大的區別,華神醫他真的是對你的身體裏面這些開刀了嗎?怎麼感覺好像只是受了一個輕微的皮外之傷。」

「雲弟,你這樣想就太過於簡單了一點,如果真的只是皮外之傷哥哥我也就不用躺在床上了,現在雖然看起來我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我現在身體虛弱的下床都難啊。」

「原來是這樣。」

包雲和白正聽到左路這麼說之後,馬上就明白了現在的左路為什麼自從他們進來之後都表現的一直這樣一動不動了。

「子康,你有沒有看一下你的身體裏面到底有什麼感覺不對勁的地方,而且那個華神醫從你身體中切出去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還有你得的是什麼病,有沒有告知你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六哥怎麼會不知道呢?他做手術的時候難道你不是清醒的嗎?你沒有看到他到底是對你怎麼做的嗎?」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啊,當時跟着父親來到了華神醫的房間和他進行交談,他對我的身體狀況進行了一番詢問,問了很多的東西,問著問着我不知道怎麼的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就到了這個病房裏了。」

聽到了左路這樣說之後大家都是馬上抓到了一個關鍵的東西。

原本的他們是一個做手術的過程,可是實際上卻是被手術者什麼也不知道,這麼漫長的一個時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作為被手術者是根本不清楚的,也就是說根本就不用面臨那種被手術過程中動刀子的情況所震撼到,而這樣的一個情況到底是發生在什麼樣的一個情形中,外人是根本不知道,這就好像是一個非常比較神秘的東西一樣。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這樣的一個情況到底是一個具體發射的步驟是什麼?而其他的人是不是也是會遇到這樣的一個情況?

於是在這個時候,三兄弟也是開始認真的思考這樣的問題,在他們感覺這個的確是一個讓人難以去猜測的事情,不過很快也是他們有了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包雲作為最小的弟弟,但是他也是兄弟們中學習東西最多,表現的比較聰慧的一個。

「六哥,您說您和華神醫在這些交談交談的過程中有沒有聞到什麼氣味?或者是說喝了什麼東西呢?」

「雲弟,你這麼說我就想起來了,在聊了很長時間的時候,乾爹一直看着桌子上的一杯水,而華神醫看着我也看上那杯水的時候,就順手一指讓我喝下去,這樣的話就能夠有更多的時間去交談了。」

「原來是這樣,是因為喝了那杯水的原因才會出現這樣的一個情況,看來當時的確是使用了一些手段讓你進行了沉睡中,這樣的話你的身體也就感受不到痛楚,然後就能夠安心的去做手術不受打擾,不然的話一般的人如果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處的話,很有可能會幹擾到沒有辦法完成手術。」

果然在這個時候還是要看自己的兄弟們到底是這個怎麼樣的想法,大家在聽到了包雲這樣的一個分析之後,馬上就明白了這一點。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基本上已經是能夠肯定了,真正的神醫並不是真正的讓大家感覺到非常的神奇,而是因為他使用了一個很普通的一個手段,而這樣的一個手段使得大家根本就沒有在意的去關注。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也就會讓大家覺得這是因為這樣的一個手段,才能夠去做更多的事情。

「這個華神醫的確是非常神奇的一個人,居然能夠使用這樣的一個方法,也不知道他給六哥喝的水到底是什麼東西,這些水居然能夠讓人睡着又能夠減輕對疼痛感覺,這樣的東西,如果用在我們的戰鬥中,一些士兵如果感受到了身體的傷痛或者是說其他原因的話,那麼也能夠短暫的進行一個麻痹,這樣就能夠悍不畏死的向前沖了。」

「雲弟你這想法雖然好,但是具體還是要讓義父和華神醫知道,這樣的話才能夠對這個東西有更多的一個認識。」

「的確是這樣,看來義父從小培養你也是非常有用的,我們兄弟之中就說你和九弟有頭腦,當然我們剩下的那些兄弟們也是都被得到了更加全面的培養,以後我們兄弟們就能夠為義父所做的事情將會更多,而現在我們的子康也是被治療了重病,這樣的話也就不會出現一些其他的意外了。」

「的確是如此,兄弟直接就該這樣的合作,只有這樣的話,我們才能夠跟隨乾爹一起去做更多的事情。」

三個人稱呼呂布的方式是各不相同,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稱呼方式,這完全的不影響他們直接的關係。

「其實從過這件事情也是能夠看得出來,我們的衣服能夠有這樣的一個想法,他基本上已經是做好了各種的計劃。」

「的確是這樣,因為現在我們有了這麼多的各種各樣各樣的人才來相助,對於我們的未來也是更加的看好,而且學館中的老師的種類也是越來越多,各個兄弟們都能夠通過各項的老師去培養,這樣的話乾爹的其他方向也能夠得到一些補充,而我們兄弟之間也能夠相互的合作,能夠治理地方,也能夠為乾爹去征戰一方,這絕對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情況。」

「是啊,而且還有現在我們所看到的兩位神醫,華神醫這邊已經是能夠從子康這邊看到了很多的關鍵的東西,他的治病方式的確是非常的獨特,對子康來說完全的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而另外一邊那個叫做張仲景的神醫,他的能力今天也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在整個洛陽城裏面基本上已經是所對父親徵召來的兩位神醫,都是大加讚賞。」

「嗯!」

三個兄弟基本上並沒有時間去這樣的一個交談,因為左路和白正兩個人早早的就被呂布分派到了兩個地方去鎮守,所以他們兩個基本上都是分守一方。

算是最早能夠出去領兵一方的人了。

而且他們的個人能力也是非常的出眾,再加上現在他們面前的這一個小弟叫做包雲的,他自身的能力也是非常重要。

可能就是他的年齡小了一點。

但是年齡小並不是說他就什麼事也做不好,只不過是呂布希望能夠有更多的時間培養他,所以才會讓他一直的留在洛陽這邊。

「現在天下大亂,對於我們來說都是非常有利的,現在并州和南匈奴之地都被成為了義父的,成為了我們的大後方,能夠源源不斷的提供很多的戰馬糧草以及兵源,現在未來我們的展望也是非常的有利。」

「對,而且現在軍中也是多了一個非常有名的大將,他叫做典韋,兩位哥哥應該也是見過的這個人的,他的能力非常的出眾,得到了乾爹的認可,現在乾爹的意思就是讓他去統領整個洛陽的禁軍,以他為洛陽校尉對洛陽周邊進行一個擴散,現在已經和荊州那邊達成了一定的條件。現在我們靠近荊州那邊的郡縣都將會回到我們的手中,這樣的話就能夠擴大更多的地盤,而且接下來將會對函谷關的方向用兵,到時候很有可能只有兩種策略進行。」

「司隸之地,如果全部都落於我們手中的話,那麼對於父親來說將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發展機會,而且我們整個勢力中所需要的大筆的錢糧多數都是來自於鹽池那邊的私鹽交換,現在等我們把整個司隸控制並守住的話,北方的鹽池將會成為我們手中的寶地,到時候和別人這是一個分銷,基本上算是有了一個非常有利於我們的資源。」

「當然,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有很多的問題,一個就是在長安的漢帝,還有一個就是關東聯軍所推舉出來的那一個新漢帝,他們可能會用不了多久都會對我們這邊進行用兵的,這也是一個很正常的情況,畢竟我們所面臨的就是被各個強大的勢力所包圍在了一個中心點,而這也是我們向外的一個平台,不能夠因為被敵人所覬覦就放棄這裏。」

「是啊,只要我們站住腳的話,基本上應該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所以現在對於我們來說,只是要在這裏擁有一片地方,越來越大,整個天下都將會處於在我們所看得到的地方,到時候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們了。」

「是啊!」

三兄弟在這個時候都是認真的去討論這樣的一個問題,在他們看來,這一切都應該就是如他們所想的那樣。

自己的乾爹非常的有能力,而且在整個亂世之中都是處在一個非常霸主的地位,如今又有了他們這些乾兒子們的幫助,基本上應該可以說是能夠橫掃天下了,當然這也並不是說在說大話,而是他們每一個人都非常努力的認真的去做這件事情。

作為兄長,他們自然是會去對自己的弟弟們更加的照顧,當然也會更加的想要去調教他們,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優秀,只有這樣的話才能夠一直有更多的人才來進行去幫助自己的乾爹,地完成大家心中的大業。

這樣的一個大業其實非常的簡單,那就是安得廣夏千萬間。

這也是呂布當初收養他們的時候對他們說過的一句話,他們都屬於那種非常生活社會底層的人,而因為呂布的出現所以對他們的生活和未來都發生了一些很大的改變,因為有這樣的一個乾爹的存在,所以他們也就會更加的希望能夠幫助到更多的人。

如何的去幫助更多的人,當然是結束這個世界的紛爭,或者是說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只有這樣的話,才能夠讓一些底層的人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不然的話低層人根本就沒有機會。

所以他們所要爭的東西其實並不是很多,很有可能大家覺得這樣的一個行為是一個非常虛渺的,因為這個世界的格局不是大家這些普通人所能夠決定的,但是當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領導大家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會更加努力去做這件事情。

呂布這邊的想法也正是如此,所以他的想法其實還會更多一點,不單單是要問鼎天下,同時也能夠對天下之人有一個新的交代,讓每一個人都能夠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平平淡淡或者是大富大貴等等。

總之不管如何,只要你努力,那麼你就能夠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而不是說你努力了很多卻什麼也沒有,最終還要落到一個家破人亡慘死的下場。

「病人您需要更多的休息。」

就在三兄弟對整個天下進行侃侃而談的時候。

病舍的門被打開了,然後一個學徒站在門口對着受傷的左路這樣的說道。

其實他們在這裏已經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一直在那裏進行交談,原本的這學徒就想要進來阻止,但是卻被華佗所阻止了。

因為在華佗看來,這就是兄弟們之間進行交談的一些東西,並不是說做什麼影響健康的事,或者是說做什麼劇烈的動作,所以不要阻止。

只需要在這裏進行耐心的等待就可以了。

但是教他也是會有時間限制的,最好還是不要說太多的話,讓傷口慢慢的癒合,如果你這進行說話的話,情緒上也會發生一些波動,到時候肯定會產生一些其他的影響。

如此情況下,自然就是要讓人請來這些阻止了。

白正和包雲兩個人聽到了這個學徒這樣說之後,都是對着對方點頭,他們的到來只是看望病人的,這也是在之前的時候進來的時候,就被這些學徒們進行一個說明了。

這樣的一個看病人的狀態的確是他們前所未有的,不過現在既然已經看過之後就會有經驗,這樣的話下次到來的時候就知道該帶點什麼東西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人過來了什麼也沒帶,只是陪着病人進去聊天。

他們兩個人對着前來說話的一折進行點頭之後,便對着左路說道:「子康,事情就暫時這樣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安心的養病,一切都已經是安排的妥當了。」

「六哥你安心養病吧,一切都沒有任何的問題。明日不當值的時候我再來看你。」

「好的,二哥和雲弟你們就回去吧,我在這裏沒事的。」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白正和包雲兩個人看着受傷的左路,於是再一次的說明了一番之後,他們就離開了病舍,在他們兩個人離開之後,學徒對着左路進行了一番囑咐,讓他多多的休息,同時有什麼需要的時候就儘管朝門外喊。

他們這些學徒是在外面一直走動的,並不是說單獨的停在一個地方等待着病人的召喚,他們還有很多的事情。

聽到對方這麼說之後左路也是馬上明白,對着對方表示與理解,同時他又說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他還是醒來之後就沒有再跟我們剛才自己的兄弟們過來,又聊了好長的時間,現在感覺到口渴,同時又想上廁所。

這一次自然是有專人去做的,所以這件事情也不要太過於說明了。

在白正和包雲從病捨出來之後,也是引起了很多人的觀看,畢竟整個洛陽城裏面聽命於呂布的那些官員們也是人數非常的多。

並不是說所有的人都會集中一天的讓你去做這件事情,很多的人都是被分在了各個時間段過來取被華佗檢查,所以他們看到了白正和包雲之後,都是朝着他兩個人進行一個點頭示意,並且表現一些正常的交談。

一個是因為白正和包雲兩個人是呂布的乾兒子,另外一個當然是他們兩個人的能力也是非常的出眾,如此的話進行一番交談,也就是一個很正常的交際關係了。

這邊白正和包雲兩個人剛剛離開了病舍,另外一邊,呂布就派人來傳他們兩個了。

呂布可以說是也是非常的忙碌的一整天,並沒有說有時間過來去查看一下左路的情況,但是他得知了白正和包雲兩個人前去查看左路的情況之後,便派人來傳他們兩個過自己那邊去,這樣的話就能夠直接的進行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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