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神農架有空間系的聖龍和人類頂級鍊金師,不過造出這一發炮彈還是需要不少的時間,畢竟高爆炮彈很有可能擺出烏龍,萬一炮彈沒發出去,在炮筒裏炸膛,那樂子就大了。所以每個陣基和銘文都必須小心翼翼,不能出絲毫差錯。

也幸好如此,否則任由這些瘋子亂炸一通,恐怕都得把風鳴城給炸爛了。

火紅的炮身意味着連續轟炸的美夢泡湯了,布萊恩特恨恨的咬着牙,要不是風鳴城空間受到束縛,他直接把庫存的大炮直接擺出來,也不用費力組裝了。

看着助手們輕車熟路的拆下零部件,布萊恩特氣急敗壞的跳着腳,“湯普森呢?這個老混球怎麼還沒拿下七星塔,要是沒有七星塔上面的元素結界法陣,老子肯定把風鳴城給炸個底朝天。”

助手們噤若寒蟬,誰也沒想到這個一個小弱不禁風的茂斯,骨子裏竟然如此暴力。

“好了,布萊恩特,總有你過癮的一天。”胡力從小巷中露出頭,徑直來到機關師的面前,恨不得抱起來親上兩口。

艾瑟爾、琳娜、卡瑞娜三女則帶着人羣分成幾路,火速加入新一輪的屠殺之中。

華倫伯爾臨場逃匿頓時讓風鳴城一方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不論是守軍還是獸神殿的薩滿們都感到壓力倍增。軍隊中高階並不多,而獸神殿雖然下足血本,不過大部分高階也被嚇破了膽,那還有戀戰之心?本來就處於下風,現在軍心又散了,幾位紅衣大薩滿一商量,也帶着獸神殿的騎士紛紛逃竄。

貝拉差點沒被氣死,自己是菲利普請來的外援,正主竟然毫無骨氣的跑了。她也想撤,可是根本抽不出身。貝拉看着湯普森火熱的目光,都想哭了。

“小師妹,快來和師兄親熱親熱。”湯普森怪笑着衝向天空,頂着裏三層外三層的護盾光環,無比拉風。

“湯普森,就算死你也休想碰我。”貝拉慌忙的催動六芒星坐檯,大量的亡靈從坐檯中涌出。

湯普森大手一揮,小斯猛的竄起來,瘋狂的吞噬起來。對於養料,僞骷髏王向來不會客氣。陰冷的靈魂之火空前的暴動起來,數不盡的亡靈紛紛被強行吸扯吞噬,發出慘烈的嘶號聲。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哈迪斯的靈魂之火開始凝結,嘭嘭的陰柔氣息席捲而來。隨着一枚菱形晶體的成型,這些陰柔的亡靈之氣迅速圍繞哈迪斯旋轉起來。

貝拉駭然的向後飛退,一股強橫的吸力將她的魔力扯出體內,泉涌一般涌入哈迪斯頭骨中的晶體內。

轟隆隆的巨響從天際響起,滾滾的黑雲中夾雜雷霆火焰,一道道紫色電盲劃破天際,筆直落在哈迪斯的頭上。全身黑色皮甲在電盲中紛紛碎裂,露出金色的骨骸。

“進階!”

**驚呼一聲,趕緊帶着衆人狂奔過來,小斯原本就是聖階的身體,可是靈魂方面稍有欠缺,在吞噬大量亡靈之後,哈迪斯終於突破壁壘,凝成靈魂之晶,踏入真正的聖階,胡力真是又喜又憂。

神農架的第一位聖階終於誕生了,滔天的雷劫下,所有高級職業者紛紛鼓動獸神力,交織一層神力護盾幫助哈迪斯對抗雷劫。

一道道雷光轟然落下,雷霆矮人狂熱的衝進電盲中,貪婪的承受雷霆的洗禮,嗷嗷的怪叫起來。天空中雷電忽然一頓,隨即更加瘋狂的落下。似乎想將一切生靈轟成飛灰。

“讓我來!”

一道冰冷的聲音同時傳進所有人的腦海中,與此同時哈迪斯飛身躍起,滾滾黑盲將他的身體撐起,徑直衝進雲層中。

鉛色的雲層剎那間紫光大勝,轟隆隆的爆響起來。鋪天蓋地的雷霆之力似乎早到了宣泄口,雲層頓時變了顏色,奪目的紫光讓一方天地失去色彩。

尖銳的嘶吼聲從地面傳來,狼藉的地面被無數支枯骨掀起,一個個幽靈和骷髏興奮的對着雲層頂禮膜拜。

貝拉強忍着膜拜的衝動,面對亡靈聖階的威壓,她倔強的咬破嘴脣,目光死死的盯住雲層,怨恨和嫉妒的神情從她臉色閃過。她身邊的學徒更是不堪,一個個栽倒在地,魔力從他們體內被強行抽離,匯入地底,更多的亡靈破地而出。

雷劫持續了七天七夜,這期間**早已經率領衆人將風鳴城打劫一空,無數資源被搬進神農架。大量的俘虜統統被扔進沙巴克,打亂之後安插在傭兵團之內。而封魔世界的幾位聖階也退回來了,戰果斐然。

神農架第一次戰後總結大會在在碧寒潭上召開,總結會結束後,便是慶功宴。期間一身黑色勁裝的哈迪斯頻頻舉杯,和各位聖階相談甚歡。

**左擁右抱,可謂春風得意,喜得聖階本來就是一件大喜事,更何況這個聖階還不僅僅是骷髏王那麼簡單。雷霆重塑肉身後,哈迪斯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成爲比骷髏王更高的修羅王。

老凱特黑着臉把一干後勤人員踢回實驗室後,這才興高采烈的和胡力拼酒。而除了哈迪斯之外,被更多提起的就是神農架首席鍊金師的婚姻問題。八級的亡靈魔技師到了神農架,那是肯定回不去了。**爲此也親自出馬做思想工作,效果倒是不盡人意。


七天的時間,沙巴克也經歷了血腥的洗牌,但凡不願意,或是透露出觀望態度的傭兵團,紛紛被清除,只留下忠於不二的狂熱神農架擁護者。

席間,蘇伊落寞的端着高腳杯坐在角落裏,隔着燈火她遙望美女縈繞的胡力,心裏莫名的失落起來。

這時媚兒抱着史泰龍走了過來,蘇伊本能的皺起眉頭,“媚兒,你最好離我遠點,我不介意切開你的喉嚨。”

“咯咯,”媚兒笑的花枝亂顫,“從史泰龍這輪,我該叫你一聲婆婆,是不是很怪異呢?”


“孃親,老頭子就是這點不好,不像我這麼專一。”史泰龍在媚兒懷裏扭了扭,“孃親,你是我內定的,我肯定挺你!”

蘇伊悽然一笑,看着粉嫩的小魔王,竟然上前從媚兒懷中把史泰龍接了過來,“誰稀罕他,我討厭男人。”

“哦,”史泰龍俏皮的眨眨眼睛,“孃親喜歡女人也行,唐娜孃親也喜歡女人,你們兩個可以一起過。”

蘇伊紅着臉不敢說話,趕緊抿了一口紅酒,掩蓋住失態的表情。

“蘇,聽說你屠了一名聖階,終於如常所願了。”媚兒一臉崇拜的看着蘇伊,“當時同盟的長老就說過,就屬你有潛力,果然不假。”

“哼!知道我殺的是誰嗎?”蘇伊不待媚兒搭話便自顧自的說道:“是我的導師,同盟的大長老。”

媚兒驚訝的張大了嘴,難以置信的看着蘇伊,“爲什麼,爲什麼啊!”

“他們向入侵神農架,這是我不允許的。他只能死在我的手裏。”蘇伊堅定而瘋狂,目光也投向花叢中的胡力。

“你喜歡上他了。”媚兒笑了笑,“就像我喜歡孩子一樣,可是咱們還有點不同,我沒有你那麼瘋狂。”

蘇伊沒有否認,默默的喝着酒。殷紅的酒水殘留在她的脣角。蘇伊沉默着,就像黑暗中的獵人,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 每個族中都有致命的弱點,譬如史丹奴蛙人,儘管他們掌握了外人無法讀懂的蝌蚪文密碼,可以防止任何機密文件被盜。但是他們卻無法長時間離開泥濘的池塘。對於芒克族而言,他們的弱點就是永無止境的野心。這一點和人類非常相像。

既風鳴城一役之後,又一條令整個獸吼大陸爲之一顫的消息從芒克獸國傳出。當今獸王卡瓦德公開表明自己的人類身份,並且揭露出千年前的神殿醜聞。

這則醜聞和種族有關,卡瓦德展示出千年的宮廷祕史,大量的文獻和限制級史實都證實了一點。芒克的前身確實屬於人類。而這則醜聞又牽扯出獸神殿的邪惡本質。甚至從層面揭露出當時聖戰的真相。

卡瓦德表示,當年邪教獸神殿爲了擴張勢力,偷偷竊取了人類鍊金聖者加布林的實驗筆記,通過人類和蠻獸血液的融合,造就出一些新的獸人,而芒克便是其中之一。

當然獸神殿第一時間跳出來反對,當今的首席主祭伊多夫薩滿大人得知這一論點之後,直接從通天塔十三層跳了下來。伊多夫並不是被氣得自殺,而是他急於找獸王理論。

不久之後,伊多夫爲了證明獸神殿的清白,自裁於通天塔之上,以死明志。不過就在人們還未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之際,金衣主祭米勒薩滿大人安排好伊多夫的後事之後,立刻公開了獸神殿千年內的實驗數據和獸變訣的原理。

平民自然看不懂深奧的血脈學和繁榮的數據,但是從人類到芒克演變過程的圖鑑他們還是看的明白。而某些學者關於人類是從芒克中進化出來的理論在此被擡了出來。只要有點逆向思維的民衆都能明白人類和芒克之間的互逆性。

雖然有些人懷疑這是一個驚天的陰謀,不過他們想不明白,卡瓦德這一舉動的用意。如果事情純屬捏造,那麼卡瓦德甚至整個芒克獸國都會面臨四面楚歌的局面。雖然大聖獸國和其餘獸國交惡,但還沒到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如此一來,卡瓦德不但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而且還會連帶所有芒克,除了卡瓦德瘋了,否則他是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舉動。

就在民衆質疑和困惑之時,獸神殿幾位主祭又聯合發表聲明,宣佈解散獸神殿,並以待罪之身的身份加入宮廷禁軍之列,宣誓要征討其餘獸神殿的餘孽。

接下來卡瓦德獸王的舉動,更加讓民衆震撼,一國之主巍然立於皇城之上,當着萬千之民的面割掉自己的尾巴,摧毀芒克的圖騰神像。隨之而來的是割尾令和禁銷令。

民衆瘋狂了,紛紛效仿獸王,割尾、焚書,雖然還有一小部分質疑聲,但是當一座座神殿被改造成魔技學院,無數獸士開始冥想積累魔力頗見成效之後,這一小部分人也紛紛把自己的孩童塞進魔技學院中。

喬娜滿臉欽佩的看着自己姐夫,讚不絕口道:“你是怎麼辦到的?獸士怎麼可能積累出魔力呢?”

胡力咧嘴一笑,“獸人的思想一直陷入一個誤區,獸人明明可以通過獸神力溝通元素,爲何精神力不能呢?”

喬娜頓時恍然大悟,獸人成爲獸士的方法只有融合獸變訣,而獸變訣是什麼?獸變訣就是法陣和蠻獸血液,潛移默化的改變血脈之後,使得獸士可以依靠蠻獸血液的溝通到元素。這是一條捷徑,可以省去大量枯燥的冥想時間,但是並不意味着獸人不可以冥想啊?

“獸士本身已經能夠契合元素,冥想自然水到渠成。”**狡黠的眨着眼睛,“我的小姨子,你是陰謀家,我是投機家,咱們真是絕配啊!”

世人很難想象大聖獸國的驚天之便就是這一對無良男女策劃的。**既然想把卡瓦德牢牢綁在自己身邊,那麼就必須置之死地而後生,如今神農架和大聖獸國都出於風口浪尖,雙方合作也是理所當然。而飛蜥族的魔技師也讓胡力靈感突發,所以纔有了讓芒克獸士轉職魔技師的念頭。

不得不說,胡力自詡是投機家很貼切。神龍變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想當初阿隆索斯修煉獸變訣是歷經何等艱辛,可是到了胡力身上卻變得十分簡單。他先是依靠阿隆索斯殘魂掌控身體,然後以阿隆索斯的靈魂爲依託運轉獸變訣,等功法和身體契合完美后,胡力在換回自己的靈魂,所以神龍變自然不費吹灰之力就被他掌握了。

喬娜自動忽略**的口誤,姐夫調戲小姨子天經地義,她能有什麼辦法,況且自己的婚事還要胡力爲他操辦,所以喬娜很明智的選擇默認。

**本想在調戲幾句,可是身邊的寶盒咚咚的震動起來,他趕緊按下接聽鍵,那邊就傳來艾瑟爾冷漠的聲音,“兵馬已經在風鳴城集結,你又跑到哪去泡妹子了?”

因爲艾瑟爾的聲音比較大,喬娜自然也聽得到,俏臉不由得一紅,低頭聽着胡力吞吞吐吐的解釋起來,恨不得撲上去掐死他。本來姐夫和小姨子之間沒什麼事,可是被他那麼一說,想不讓人多想都難。想到爵少最近對自己態度好了不少,要是這件事傳到他耳朵裏,誤會了自己,那可怎麼辦?

“艾瑟爾姐姐,是我啊,喬娜,你可別誤會!”喬娜見胡力越描越黑,而艾瑟爾的口氣越來越冷,趕緊搶過寶盒解釋起來。

聽到是喬娜,艾瑟爾的口氣頓時柔和起來,不鹹不淡的話着家常,倒是把她身邊的爵少急的團團轉。

“老爺也那個了吧?怎麼可以拿弟妹下手呢?”爵少圍繞艾瑟爾轉了幾圈,也恨不得搶過寶盒,交代喬娜幾句,省得到嘴的鴨子被胡力給叼走。

艾瑟爾碰的掛掉通話,戲謔的看着爵少,“着急了?你不是很討厭喬娜嗎?對人家不理不睬的。”

可可西里頓時苦起臉,“哪有啊,還不都是老爺,非要我若即若離,忽冷忽熱,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想對喬娜下手,真是太卑鄙了。”

“得了吧爵少,你都快當爹的人了,能不能照顧我們這些單身漢?”奧帥扣着鼻子,酸溜溜的諷刺道。

“奧帥你也別抱怨了,利亞公爵不是剛傳來消息嗎,他把盤龍域的座標告訴咱們,等踏平白虎獸國後,讓胡力帶着你去娶一條母龍回來。”艾瑟爾安慰的拍着奧尼爾的肩膀,話鋒一轉,“時辰也差不多了,等太陽落山,神農架就發動總攻。”

神農架這個後需基地也忙的團團轉,老凱特橫鼻子瞪眼睛的總是把沒過足戰爭癮的機關師和一干助手們踢回實驗室。風鳴城的俘虜紛紛被趕到地底世界充當礦工。本來按照賭氣中的人類法師貝拉的建議,是要把這批俘虜變成小骷髏的,不過弗瑞擔心這些免費的礦工被哈迪斯當成夜宵,所以才拒絕了這個頗具誘惑力的建議。

而狩獵團的人物更重,爲了滿足實驗室燒材料的速度,史泰龍不得滿地底世界的跑。而蘇伊也帶人前往奇蘭山脈,開始大肆狩獵。在的盤龍域的消息後,這些獵人們甚至都打起了龍的念頭,不過被**及時制止了。

其實神農架也不是沒有閒人,最起碼**就整天無所事事,前線打仗的事他不懂,除了賣點力氣之外,他的血脈異能也不敢過多使用。一旦消耗過度是非常傷元氣的。而且在戰場上,異能平攤到千軍萬馬頭上,有和沒有區別也不大。

靜下來後,**開始思索當前的局勢,雖然神農架劍指泰格,不過脣亡齒寒,沃爾夫和伊戈利應該不會作壁上觀。況且神農架和拜月有舊怨,一旦攻破白虎獸國,那麼神農架下一個目標便是沃爾夫,這一點誰都能看的出來。如果拜月易主,大聖又和神農架關係匪淺,那麼天空之城也獨木難支。所以白虎、天空之城和拜月獸國聯合是必然,只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

這時**纔想起神農架還軟禁一批斯邁爾,自打明白血脈的重要性後,他格外看重奇異的種族,斯邁爾雖然血脈變得稀薄了,但是依然擁有神聖屬性,可想斯邁爾原始血統是多麼的強悍。而血脈過度消耗的後遺症很明顯的從老天鵝聖階身上體現出來了。

胡力起身前往老天鵝養傷的洞府,路上途經唐娜門口時,**停了下來。他早就聽說封魔世界大戰中,導師消耗不小,可是他就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導師,或者說女人更加貼切。

隔着門,**能聽見裏邊小聲的交談聲,那粗獷的聲音頓時讓胡力想到那個鬍子上插着鮮花的洛里斯。而他們討論的內容更讓胡力有些牴觸。

“必須儘快找出加布林的下落,他一天不死,我很難安心。” 官網天下 ,目光望向陰柔的男子,問道:“你怎麼看?”

貪狼默不作聲,旁邊的老婦人卻說道:“他也是一個可憐人,淪落成一縷幽魂,現在他對我們已經構不成威脅了非要趕盡殺絕嗎?”

唐娜目光呆滯的看着地板,從封魔世界回來後,她大多數時間都在發呆。

“唐娜?唐娜,你有什麼意見?”

直到老婦人第二次呼喚,唐娜才從呆滯中清醒過來,蒼白的臉色露出一縷笑容,“只要他不來神農架,我無所謂。”

洛里斯氣恨的跺了跺腳,整個洞府頓時劇烈的晃動起來,儘管惹來三道憤怒的目光,但他根本不以爲意,氣囊囊的說:“唐娜,那個毛頭小子有什麼好,身邊還跟着一大羣女人,你爲他付出這麼多值得嗎?”

“有什麼值得不值得,我活了上千歲,已經夠了,我現在只想看着他成長。”唐娜看着門口,“你們看,我的小男人來找我了。”

“不,不是,我只是路過……”

“是嗎?沒關係,正好今天有點需要,”說着唐娜就把胡力按在牆上,火熱的紅脣瘋狂的吻上胡力的嘴角。


“恩……我還是喜歡主動……”**閉着眼睛,小小的掙扎起來。 索妮諾整個人都憔悴了,自從外公以養病名義被神農架軟禁起來之後,小天鵝眉頭就沒有一次舒展過。細心照料着外公,看着卡爾一天天好轉起來,索妮諾心情卻沒有一絲好轉。

除了對神農架和某位老爺的仇恨之外,索妮諾更多的是迷茫。獸神殿被伊戈利推翻了,這個過程比預想中的還要迅速。千年以來的明爭暗鬥不在少數,可是雙方都能把握一定的底線。即使神權巔峯之際,也沒有對鷹系斬盡殺絕,可是誰能想到鷹系這次居然如此果斷和破釜沉舟。

芒克獸國的消息傳到索妮諾耳中時,小天鵝呆呆愣了好久。曾經站在世俗權利巔峯的神殿終於走向黃昏。獸人拋棄了信仰,圖騰捨棄了信徒和奴僕,對於狂熱的教徒而言,這無異於世界末日的到來。

索妮諾想爲族中和信徒去拼搏,去奮鬥,去把那些褻瀆神靈的異教徒送上火刑架,但是她卻沒有實施這些願望的武力支撐。投靠神農架嗎?或者說自己已經賣身了。但是小天鵝最後的驕傲依然讓她無法像喪家之犬一樣,對着那個可惡的男人搖尾乞憐。

一批批流民被神農架收留,從那些蒼老而悲慘的族人臉上,索妮諾看到了絕望和無奈。斯邁爾是驕傲的,但是悽苦的遭遇卻能磨掉種族的本性,墮落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索妮諾知道自己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員,她沒有理由指責同胞,她只期望自己能夠早點讓這場噩耗結束。

胡力看着小天鵝奧妙的身姿,卻沒有任何貪念,遲疑了片刻,方纔主動問道:“卡爾聖者恢復如何了?如果有需要,直接找弗瑞老爹,他會滿足你一切需求,當然你找我也可以。”

“謝謝,”索妮諾伺候卡爾喝完藥,示意胡力和她去外邊。待兩人來到長廊之後,小天鵝才苦澀一笑:“人生的變化總是太快,快到讓人無法相信。”

“算是吧,我也沒想到自己會是這個樣子,我以爲自己會……”**嘆了口氣,“我來不是和你討論人生的,你還不知道我留你的目的吧。或許那些大嘴巴謠傳我貪圖你的美色,我想 你也是這麼認爲的,對不對?”

索妮諾倒是冷冷的注視一會兒,她想從胡力表情中看出這句話到底有多少可信度,不過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好吧,我當你默認了,”胡力笑了笑,又說道“我需要不斷充實神農架的實力,空軍一直是神農架的短肋,我之前就和你說過要組建空軍,但是兵員短缺。不過現在時機似乎成熟了。”

“你的意思是組建斯邁爾空軍?”索妮諾立刻猜到胡力的心思,同樣這個提議也讓她很心動。如此一來,自覺憑藉神農架的強力支持,必然可以重拾舊部,雖然不見得能夠復仇,但是自保絕對沒問題。

“實話和你說吧,從天空之城內戰爆發的時候,我就有了這個打算,這也是我一直收留斯邁爾難民的原因。”胡力撓了撓頭皮,說:“索妮諾,我會全力幫助卡爾聖者康復,也可以資助你組建空軍,但是你必須答應我,斯邁爾和神農架永遠是盟友關係,最起碼這個盟約在你我還在世的時候,不會解散。”

索妮諾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你、你的意思是斯邁爾保持獨立的主權?你無償提供一切幫助?”

短暫的驚訝後,小天鵝從驚喜中冷靜下來,想到問題的關鍵之處,“神農架沒有空軍編制,爲何又捨棄斯邁爾?”

“如果我說是爲了你,你會相信嗎?”

“不會,但是你如果真的是爲了我,或許我會答應你的某些要求。”索妮諾戲謔的崛起了嘴,彷彿能看穿胡力的用意一般,“抱歉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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