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心中憐惜,俯脣吻了一下,道:“井姐,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雖然沒有過最後一關,但在他心裏,井月霜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

下牀,到窗前,這時已經將近十一點了,月到中天,城內城外都安靜了下來,正是蛇鼠活動最活躍的時候,陽頂天一下就感應到了屋子周圍至少有三條蛇,二十隻以上的老鼠。

這些老鼠有大有小,陽頂天心中突然就想:“有鼠王沒有,要是能控制鼠王,讓鼠王下令,不就可以召喚所有的老鼠聽命了?”

這麼一想,頓時興奮起來,召喚出一隻老鼠,他並不能與老鼠直接對話,但心中感應,一切自明,納沙城裏,還真有一隻鼠王,鼠類社會,也是分層級的,鼠王就如人類的王,甚至權威比人類的王還要大。

陽頂天大喜,當即下樓,就讓那隻老鼠領路,去找鼠王。

在一片廢墟中,陽頂天見到了鼠王,一看嚇一跳,那隻鼠王個頭之大,完全不象一隻老鼠,看上去就象一隻小豬崽子,光一條尾巴,就有一尺多長。

“賣糕的,這是要成精的節奏啊。”

陽頂天暗暗嚥了一口唾沫。

但鼠王雖大,對他卻極爲恭敬,陽頂天心念感應,讓鼠王召集城內城外所有老鼠,對城外聯軍發動進攻,鼠王立刻就答應了,轉頭就往城外跑,邊跑,口中邊發出尖利的叫聲。

隨着它的叫聲,無數的老鼠從四面八方鑽出來,跟在它身後,先還只是幾十幾百只,很快就變成了幾千只,幾萬只,那情形,就彷彿涓涓細流匯成洪水一般,到出城的時候,已形成巨大的洪流。

陽頂天沒有跟上去,而是借天上一隻蝙蝠的眼晴看着,雖然蝙蝠的視力差,捉蚊子主要靠回聲波,眼神真心不好,可飛得低一點,也還是可以看的,先還好,越看到後面,越是驚心,到最後,幾乎有些毛骨怵然了。

“我滴個娘啊,老鼠多了也嚇人啊。”

在他的驚歎聲中,鼠王率領的幾萬老鼠已經對城外的聯軍發起了進攻。

這時候除了哨兵,城外的聯軍幾乎都已經睡下了,迷迷糊糊中,突然給咬醒,雖然老鼠嘴小,並不能一咬致命,可爬起身一看,到處是老鼠,亂叫亂咬,那情形,即恐怖,又詭異,整個聯軍營地剎時間就亂了。

幾乎是在一瞬間,聯軍營地就亂成了一鍋粥。 “老鼠,好多老鼠。”

“老鼠咬人。”

“這是巫術,天啊,世界末日到了。”

驚駭的叫聲,雜夾着紛亂的槍聲,讓聯軍的營地亂到無可形容。

這邊賽義德也睡下了,聽到槍聲,然後又接到電話,慌忙就趕去山上,往山下一看,聯軍營地莫名其妙的亂成一團,彷彿是有無數敵人在夜襲一般,這就讓他迷惑了:“哪來的援軍?”

望遠鏡裏把眼珠子幾乎瞪出來,也並沒有看到什麼援兵,然後聽着聯軍土兵詭異的駭叫聲,他臉色突然一白:“難道是那個中國人,他的巫術,難道他驅使了鬼兵。”

他先以爲有了援軍,心中還高興,這會兒想到鬼兵,可就覺得陰風倏倏,全身發冷。

哈塔哈里等人也都聞聲趕了上來,一衆高層面面相窺,臉上都帶着驚恐的神情,顯然,他們也想到了這一點。

老鼠咬不死人,但咬着也痛啊,最恐怖的,是成千上萬老鼠咬人所帶來的詭異壓力,聯軍很快就崩潰了,有的撒腿就跑,有的開車狂奔,上萬人的一隻大軍,眨眼間跑了個精光。

陽頂天借蝠眼看得清楚,心下暗叫一聲僥倖:“想不到還真行。”

他自己心裏也毛毛的,聯軍散去,他也就不再看了,回屋子裏來,井月霜睡得正香,另一間屋裏,珍妮更是光溜溜的坦在那裏。

陽頂天心中即興奮,又有一種很辣雞的感覺,總之不知道怎麼形容,也懶得想了,爬到珍妮身上。

珍妮迷迷糊糊中給他弄醒來,半睜着眼晴看清是他,一聲媚笑:“哦,甜心。”

雙臂迴轉來,就摟着了他脖子。

陽頂天在珍妮身上死命折騰了一番,心中平靜下來,這才又去洗了個澡,回井月霜這邊來。

井月霜猶自不覺,月光從窗口斜射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肌膚如雪一樣的白,甚至好象會反光一樣,真是美到了極點,但她的眉頭微微皺着,彷彿睡夢中還有些不安心。

陽頂天上牀,把她摟在懷裏,去她脣上輕輕一吻,低聲道:“好了井姐,沒事了,聯軍退兵了,我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井月霜睡夢中似乎聽到了他安慰的話,眉眼慢慢鬆開,臉上居然帶着了一點笑意,鼻中哼了兩聲,在他懷裏鑽了幾下,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鼻息細細,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摟着井月霜這樣的女人,雖然哪怕什麼也不做,陽頂天心中也覺得舒服之極,閉上眼晴,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賽義德就讓胡娜來請陽頂天共進早餐,陽頂天過去,賽義德哈塔哈里幾個都在,但與前幾天不同,今天的他們,見了陽頂天,沒了先前的熱情,卻是無比的恭敬,還有眼中隱隱的畏懼。

嗯,合起來就是一個詞:敬畏。

“中國來的大師,謝謝你的神通,幫我族渡過危機,我們對你獻上最誠懇的謝意,還有最真誠的感激。”

賽義德雙手獻上酒杯,陽頂天也不客氣,接過來,道:“我已替你們爲上天祈禱,上天聽到了我的懇求,所以,你們的危難過去了。”

聽到他親口證實,賽義德哈塔哈里等人更是敬畏的拜倒在地。

吃了早餐,陽頂天說要離開,賽義德再不敢有絲毫阻止,親自帶路,引陽頂天三個到快艇上,然後哈塔哈里率領兩艘炮艇,一前一後,護送陽頂天這艘快艇到的黎波里。

其實陽頂天心中還擔心了一把,這樣前後兩艘炮艇夾着,要是哈塔哈里咬牙發一個狠,突然前後同時開炮,他別說有桃花眼,哪怕就是個桃花怪,也會給轟成渣。

還好,哈塔哈里對他的敬畏已經滲入了骨頭深處,並不敢有半絲妄動。

的黎波里這邊稍微好一點,幾大武裝盤踞城中,組成了一個所謂的聯合**,加上有不少外國的使館盯着,雖然也時不時的有衝突,但基本秩序還是有的,起碼機場能通民航機。

上了岸,哈塔哈里又親自帶人送陽頂天三個到機場,還幫着買了票,這才告辭。

“這人其實還是蠻熱情的。”拿到機票,珍妮心中高興,對陽頂天笑道:“尤其是對你們中國人。”


井月霜卻比她看得深,道:“他不是對中國人熱情,是怕了陽頂天。”

側眼看一眼陽頂天,很平常的一個年輕人,個子即不高大魁武,長相嘛,說不上醜,但說他有多帥,那也實在是瞎了狗眼,總之一句話,在東城,人堆裏隨手一拎,就能拎出個這樣的。

但這幾天的經歷,卻讓井月霜深深的知道,眼前這個人,與他的外表完全不相稱。

巫也好神也好,迷信也好天才也罷,這個人,實實在在,有着一般人無法企及的能力。

“這傢伙是個怪胎。”這就是她心中對陽頂天的定義。

陽頂天沒有讀心術,並不知道井月霜心中給他下了這麼個定義,見井月霜看着他,他還嘻嘻笑:“井姐,這麼看着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是。”井月霜點頭:“你臉上有花。”

說着伸手,在陽頂天腰間掐了一把。

這一把還不輕,掐得陽頂天嘶嘶吸氣,珍妮在一邊看到,咯咯的笑。

看到陽頂天咬牙吸氣的樣子,井月霜也撐不住笑了,轉過臉,不再看他,心中卻微微嘆了口氣。

她這一掐,是心中一種莫名的心緒。

一則是感激,這幾天陽頂天屢次救了她,如果沒有陽頂天,她也許早就死了,至少至少,也會給那些海盜輪了,那是她無法想象的場景。

另一個,則又是一種惱恨的心裏,恨什麼呢,恨陽頂天摟着她睡了幾天,幾乎什麼地方都給他親到了摸到了,最後一關,卻偏偏沒有過去。

這幾天,這樣的環境,他上了也就上了,真個回去,她是已婚的女人,雖是明義上的夫妻,但男方勢大,她家裏還要求着人家。

再加上她是國企的領導,周圍有無數的眼光盯着,她又是個極驕傲好面子的女人,一向爭強好勝,從不落人半點話柄的,那樣的環境下,再想跟陽頂天有點什麼,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所以這一掐,即是愛,又是恨,愛恨交纏,甚至是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了。 的黎波里有了信號,珍妮立刻就報了警,回到羅馬,警察已經在機場等着了。

費羅佐夫不是一般的人,不但是富豪,而且是議員啊,警察當然重視,軍方隨即就找到了那個島,那幾個海盜居然還困在島上,然後也找到了費羅佐夫的屍體,一切證據俱在,也就沒什麼說的了。

至於內情什麼的,陽頂天井月霜就沒必要知道了,井月霜跟國內彙報,大宏製造先說要派副總帶隊,結果費羅佐夫和井月霜都失了蹤,聯繫不上,等井月霜再聯繫上,居然說費羅佐夫死了,這下高層就抓狂了,讓井月霜立刻回國,去總部彙報。

分手前夜,陽頂天跟珍妮抵死纏綿,細節就不必說了,第二天走,珍妮還送到機場跟陽頂天吻別。

上了飛機,井月霜道:“還真是難捨難分呢,不如你就留在羅馬吧。”

“那哪能。”陽頂天搖頭:“我肯定要跟井姐你回去的。”

說着輕撫井月霜的大腿。

井月霜又換回了來時的那條旗袍,整個人鮮亮如鳳凰,精神面貌上也是煥然一新,這陽頂天垂饞欲滴。

不過陽頂天手一摸到她腿上,井月霜就一把打開了:“注意影響,當心有人看見。”

陽頂天只好收手,他能感覺到井月霜心態的變化,不過還沒太在意,只想着公衆場合,井月霜有所顧忌,回去後偷偷約會,應該是沒事的,並沒有去想,煮熟的鴨子,有可能會飛。


雖然是一大早的飛機,回到東城,也差不多下午五點左右了,井月霜卻還要坐高鐵,她要趕去大宏製造在西京的總部彙報。

她也沒要陽頂天送,只說了聲:“回頭我聯繫你,另外獎金的事應該不會跑,我會讓人打你帳戶裏。”

然後就拖着包走了,留給陽頂天一個美麗的背影,腰臀款擺,說不出的高貴優雅。

一直目送她身影消失,陽頂天才猛地想起,今天好象是週五,他當即給越芊芊打電話,響兩聲就通了,越芊芊好聽的聲音響起:“你回來了嗎?”

“是。”

聽到越芊芊的聲音,陽頂天覺得心裏舒服極了,就彷彿大熱天吃了一杯冰爽的啤酒一般,十萬八千盡皆舒張。

“過去嗎?我去大橋拐彎那裏等你。”

“嗯。”越芊芊從鼻腔裏發出一聲膩膩的迴應,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去濟農要過江,所以去大橋等是合適的,陽頂天打的過去,沒等多久,一輛黑色的大衆CC在面前停下,車窗搖下來,露出越芊芊那張美麗的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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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

陽頂天驚喜交集,慌忙上了車。

越芊芊穿一條白色的及膝裙,戴了一對珍珠耳環,顯得整個人更加的明豔鮮亮。

陽頂天上車,越芊芊直接就撲到他懷裏,紅脣如火。

分開的日子其實並不久,陽頂天卻也有一種隔了很久的感覺,摟着她拼命的吻,手也去她裙子裏死命的揉搓了一陣。

好不容易分開,越芊芊發動車子,陽頂天有些好奇的道:“這車子誰的啊,挺新的。”

“我買的。”

越芊芊臉上紅霞未褪,眉眼飛揚。

“你買的?”陽頂天好奇:“你的寶馬呢,壞了?”

“沒有。”越芊芊搖頭,扭頭看他一眼,眼眸中水汪汪的:“不過我那車子太打眼了,不少人認識,所以我新買了一臺車,平時停放在一個地下停車場,要用的時候,就開過去,換上車,這樣就沒人注意了。”

“聰明。”陽頂天豎起大拇指:“芊芊,你知道嗎?超越你美麗的,是你的性感,而超越你性感的,則是你的聰明,當時初見面,我就震驚得五體投地,哇,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啊,世上怎麼有這麼聰明的女人。”

他這話,說得越芊芊心花怒放,媚眼如絲,道:“現在這個女人是你的了。”


“是啊,真的想不到。”陽頂天一時有些感慨:“越姐,說真的,我那時剛來東城,你可以說是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我當時是真的滿身心震撼,一直就想,哇,果然是大城市啊,這麼漂亮的女人,還這麼聰明,我當時對東城都有點怕怕的了。”


他這話,說得越芊芊咯咯嬌笑起來。

“但沒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很快就能在東城站住腳,然後,那個白衣如雪,美麗如仙的聰明女子,居然還成了我的女人,哇。”

他說着一豎胳膊:“我好得意,好有成就感。”

越芊芊就笑,陽頂天給她笑得心裏癢癢的,手撫上越芊芊的腿,道:“芊芊,我忍不住了。”

越芊芊媚眼中同樣汪着水波,道:“過了橋,上高速後,我開快點,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嗯。”陽頂天搖頭:“我等不及了,你最聰明瞭,快想個主意,否則我要爆掉了。”

越芊芊臉飛紅霞,卻並沒有拒絕,過了橋,她車頭一拐,沒有上高速,而是沿江而馳,這邊有個沿江風光帶,雙休的時候人多,現在是週五,就還比較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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