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靜靜:「你你你…你血口噴人!誰告訴你…那套房是他給我買的?!誰花你們家錢了?我才不稀罕花你們家的錢!」

邢燕娜:「裝!繼續裝!你以為我會隨便來找你?!實話告訴你,我調查你和呂為德兩個人很久了!你應該慶幸,我現在才來找你!我等到現在來打你,已經忍到極限了!」

關靜靜:「什麼?你調查我?你有什麼資格調查我?你是我什麼人…你放開我啊,你個瘋女人,我警告你,這是我上班的地方,你再抓着我不放,我就叫保安了!」

邢燕娜:「行啊,你隨便叫,我告訴你,我今天既然來了,就沒打算馬上走!不好好教訓下你,你們都以為我邢燕娜好欺負?也是30多歲的人了,竟然這麼沒有廉恥心,你知不知道,破壞別人家庭的行為,是非常可恥的?」

關靜靜:「我…你簡直不可理喻!你放開我!快來人啊!有沒有人在啊…要出人命了…誰來管管這個瘋子?!快來人啊,這裏有人鬧事,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邢燕娜:「你還想跑?門都沒有,我告訴你,今天就算呂為德在這,你也別指望他來救你!你以為他是什麼好鳥?實話告訴你,沒有我邢燕娜,他什麼都不是!」

關靜靜:「神經病…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快來人啊,有沒有人在啊…」

……

兩人在辦公室撕扯扭打了差不多半小時,這層辦公的別的員工才隱約聽到動靜。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開始大家還只是看看熱鬧,拍拍照片和視頻,不了解具體情況的人,也不好上前勸阻…好在關靜靜在公司還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同事,看她被外人打的很慘,一行人立馬上前扯開了對她正在施暴的邢燕娜,其他人看着她們這副狼狽的樣子,頓時唏噓不已…

圍觀的人將她們分開后,關靜靜很大聲喊到(os:反正是在星晨,她覺得自己吃不了虧):「你們還愣著幹啥?趕緊報警啊!報警啊!快去啊!讓警察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她根本就不是我們公司的人!」

邢燕娜:「哼!關靜靜!別以為這是在你公司,我就會怕你!我告訴你,你和呂為德之間的那些破事,夠我上法院告你們100次!把我惹急了,你現在住的房子,我分分鐘讓法院給你強制執行了!你說說你,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學着搶別人老公,今天我就替你爸媽教教你怎麼做人!」

邢燕娜的這番話,頓時讓關靜靜方寸大亂,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就這麼被抖落出來:「你!你們看什麼看啊,趕緊叫保安過來把她趕走啊!」除了嚷嚷着讓周圍人叫保安,她也沒啥別的招了…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著,所有的糾葛瞬間都放在了明面上,圍觀看熱鬧的員工們,也忍不住議論起來…

員工A:「天吶,關靜靜竟然是呂副總在外面養的小三,這年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員工B:「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呂副總的老婆可真霸氣,直接打上門來了,這下關靜靜慘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在這待下去…」

員工C:「真是想不到,這種原配暴打小三的劇情,還能在我們公司遇到。看她被打成這樣,感覺挺慘的,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員工D:「是啊是啊,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小三,這下嘗到苦頭了吧…」

……

另一邊,10層2號會議室。

還在開會對一季度OKR的思語,也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她的心情也變得不好了:「Miya,你出去看看外面發生啥事了,大清早的怎麼這麼吵啊,一個個的都不要上班的嗎?」

Miya點了點頭,出去沒幾分鐘就回來了:「領導,要不咱們下午再開會吧…我聽圍觀的同事說,咱們部門的關總監跟別人打起來了,這會保安和警察都到了,估計一時半會消停不了,現在換會議室開會也來不及了,這兩層都沒有多的會議室了。」

猛地聽到這麼個消息,思語也無比驚訝:「啊?關靜靜在公司跟別人打起來了?和我們部門的同事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現場有沒有人受傷?」

職場素養過硬的Miya,在思語耳邊小聲說到:「不是咱們部門的同事,是呂副總的老婆上門找麻煩了,八成是原配痛打小三的戲碼…關靜靜被打的不輕,嚷嚷着要去醫院驗傷,她助理在旁邊陪着,外面現在熱鬧着呢,建議您還是下午再開會吧。」

思語:「上班時間吵吵鬧鬧的,太沒規矩了吧…Miya,你讓他們等一下,我出去看看。」

Miya:「好吧,我下午也不想搶會議室了,爭取上午都結束吧。」

……

走廊里,思語很快找到了「風暴」中心,隨便掃了一眼,好像都是他們部門的其他同事(不要開會的):「你們一個個的都很閑嗎?上班時間在這看熱鬧?都不要工作了?」

邢燕娜是不認識思語的,還沒消氣的她,看到思語過來了,態度自然不是很友好:「你是什麼人啊?我們招你惹你了?你和關靜靜是一個部門的嗎?」

她沒接邢燕娜的話,直接找上旁邊的關靜靜了:「關靜靜,不是我說你,你工作有10年了吧?能不能有點職場人的素養?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在會議室還開着會呢,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你到底幹了什麼得罪人的事情,導致人家找上門來打你?」

關靜靜見她過來了,硬是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麼沉默地坐在一邊,彷彿一切跟她無關…

隨後,邢燕娜又開口了:「怎麼?關小姐,不敢說話了?剛剛不是還理直氣壯的嗎?你倒是把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跟你同事說說啊,讓你同事評評理,看看人家會不會幫你這個第三者?」

過了好一會,關靜靜才跟思語說話:「思語,你別聽她瞎說,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抱歉打擾到你工作了,一會保安就來了,這事你別跟老大說啊。」

思語:「關靜靜,恕我直言,我對你和其他人的恩怨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也不關心你們誰對誰錯。我只想說一句,麻煩你以後把自己的私事解決好了再來上班,大清早的一堆人圍在這看熱鬧,你覺得合適嗎?」

Nancy(關靜靜的助理):「陳總監,我們領導受傷了,您等她緩緩再說吧,這次挑事的真不是我們,您就別為難我們了。」

思語:「Nancy,一會帶你們領導去醫院看看吧,有什麼事我暫時替你們擋着。」

Nancy:「嗯嗯,那我們先走了,陳總監,這裏就交給你了啊,謝謝你。」

又過了一會,保安終於來了,邢燕娜自知理虧,沒待多久就自己離開了,從她來找茬到紛爭結束,呂為德都沒有出現,也不知道他是不知情還是故意躲著這一切。等看熱鬧的人都散了,思語才回會議室開會,這場持續了快1小時的鬧劇,終於要結束了。離開星晨后,邢燕娜還給她的私家偵探發了消息,通知媒體和營銷號持續刷量,她的目的只有一個:讓關靜靜身敗名裂。

上午發生的這些事情,又讓星晨上了熱搜,保衛處的領導看到網上的消息,最終還是給徐晨的助理Amy做了彙報,考慮再三,Amy又把這件事告訴了徐晨。想到思語和關靜靜是一個部門的,午休的空檔,他又特意去了趟思語的辦公室。

幸運的是,他趕到的時候,她也正好在這:「思語,早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還好吧?」

大概是徐晨的到來有些突然,她一時間還有些詫異:「我能有什麼事啊,就是那個關靜靜吵到我們開會了,讓我很不爽!徐晨,你怎麼下來了啊?你不是說你上午有工作要處理嗎?」

徐晨想了想,隨即說到:「保衛處的領導跟Amy說了這事,Amy跟我簡單說了下,那個關靜靜跟你本就關係不好,我擔心會波及到你,所以下來看看。」

她搖了搖頭,悻悻然地說着:「你想太多了,那種破事牽連不到我的。關靜靜會被打,還不是她自己作的。誰讓她去當別人的小三…難道她不知道呂副總的老婆不是好惹的人嗎?她有這樣的下場,一點也不無辜。」

徐晨:「嗯,也是這個道理。你沒事就好,她(關靜靜)也算是咎由自取了。這事還沒完,網上的輿論還沒平息,熱搜現在還在高位,集團的股價也因此受了影響,今天下午我應該要待在公司,處理這件事。」

聽他說完,思語也好奇地刷了下實時微博熱搜:「What?我看看微博啊,我去…還真有熱搜啊,這種事怎麼會上熱搜呢?徐晨,呂副總只是我們公司的一個普通高管啊,他又不是明星,誰愛關注他的桃色新聞呢?」

徐晨拉着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慢慢解釋到:「高管也算是成功人士,成功人士和明星差不多,一舉一動都是受輿論監督的。而且,不管是呂為德本人,還是他夫人家裏的勢力,在業內都不容小覷。我沒猜錯的話,他老婆這次一定是有備而來的,估計調查他們倆有一陣子了,人家可能提前在媒體和營銷號那邊都打了招呼,不然短時間內掀不起這麼大的波瀾。」

思語笑了笑,隨即分析著說到:「哎,何必呢…呂夫人這麼做,自己也沒落到什麼實惠啊。我覺得吧,面對這種事情,一個聰明的女人,應該想的是怎麼清算財產,讓渣男凈身出戶,沒本事的女人,才吃了飯沒事做去收拾小三小四呢。而且,以呂副總的風流性格,外面應該不只有關靜靜一個女人吧,他老婆這麼個折騰法,啥時候能收拾得完啊?」

徐晨點了點頭,也很認同她的說法:「嗯,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你也不能阻止呂為德他老婆,想借這個機會給自己出口氣。另外,他老婆也是個聰明人,你能想到的事情,說不定人家早就考慮到了,沒準比你考慮的還要周全。」

她嘆了口氣,繼續說着:「哎,關靜靜也是命太差了,雖然她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遇上這麼個霸氣強勢的正房,她確實很難招架得住。這次是被打進醫院,下次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她搞出來的這些事,對公司的影響很不好,下一步我們老大應該會停她的職…就算老大網開一面讓她繼續留在星晨,她在這幹下去,臉上也沒面子啊。」

某人攤了攤手,想了想回應到:「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你就這麼想,你跟她本就不對付,她走了對你是好事,眼不見心不煩,你說呢?」

「你這說得好像…我很怕她一樣,客觀的說,她雖然不招人喜歡,但她對我其實構不成什麼很大的威脅,最多就給我找點不自在,但我基本都能應付。她對我的敵意,一方面是因為老大對我的關照,另一方面,就是嫉妒我和你的關係吧。」思語是個明白人,這些事情她很早就看透了。

徐晨:「她在這又不是沒有靠山,勾搭一個呂為德還不夠?如果真是這樣,只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難怪她會變成這樣,這種女人真不值得同情。」

思語:「好了,不說別人了…我知道,我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跟你在一起,就是會遭人嫉妒。別人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他們心裏對我,大部分還是不認可的吧。沒辦法啊,誰讓你這麼優秀呢,跟你在一起,我可能或多或少,都要承受一些外界的壓力吧。如果哪天我們真的官宣戀情了,不認可我的人,可能就更多了。」

聽她說到這些沒有安全感的話,徐晨有些心疼地抱着她,試圖多給她一點自信:「思語,你記住了,別人怎麼想的我不管,跟我談戀愛的人是你,只要我認可你就足夠了。他們嫉妒就讓他們嫉妒,外界怎麼看我們怎麼說我們都不重要,只要我們足夠堅定,足夠相愛,一切都不是問題。」

「知道了,我就隨口說說而已,我沒你想的那麼不自信。徐晨,只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都不會跟你分開,我會聽你的話的,盡量不做那些惹你不高興的事情。」在徐晨面前,她還是有那麼些小心翼翼。

下一秒,某人順勢就提出了一個讓她有些為難的要求:「是嗎?如果我說,你太瘦了我也會不高興,你能戒掉那些反常的生活習慣,從今以後好好吃飯嗎?」

「額…徐晨,我們說好的,你不能隨便干涉我的飲食,我習慣減肥了,不能隨便亂吃東西。算我求你了,讓我保持現在這樣的體重吧,我真的好不容易減到47kg以下,減肥的過程很痛苦的,我不想再胖回去了,真的真的不能胖回去了!!!」減肥這件事,她是一定要堅持的,所以,這事思語說什麼也不能聽大boss的。

看她這麼「可憐」的樣子,一向足智多謀的大boss,徹底沒轍了:「真拿你沒辦法…問你個問題啊,如果我強勢一點,逼着你每天好好吃飯,你會很不開心嗎?又或者,要跟我鬧脾氣?」

她可憐兮兮地點着頭,又做出了幾分讓步:「徐晨,我說了,別的事情我都可以聽你的。但是,跟減肥有關的事,你就讓我自己做主吧。我答應你,那件事以後都是你說了算,你想怎麼折騰我,我都讓你折騰,這樣可以了吧?」

她的體力和耐力問題,某人是真的不敢恭維:「呵,你說得輕巧,我的風格你是知道的,大部分時候我對你都不夠溫柔,你確定受得了我的折騰?」

「額…那也比你逼着我吃高碳水的食物好,我跟你保證,減到84斤上下我就不減了,然後你再給我做一些保持體重的飲食攻略,你是明星啊,這方面你肯定懂的很多,到時候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她這個保持身材的策略,聽着貌似還不錯。

既然如此,徐晨也只能答應她的要求:「哎,我還能說什麼…你最後答應讓步的條件,我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看在你做了這麼大的妥協的份上,成交!」

某人同意后,她瞬間就成了他身邊的「人形掛件」:「嘿嘿…就知道你最好了!你還打算在這我待多久啊?一會我要上班了誒,周一事情比較多,我可能沒法陪你了。」

他看了下時間,好像也不着急:「再陪你15-20分鐘吧,2點半之前我上去,下午的會3點后才開,不着急的。」

大boss想在這多留會,她當然開心:「行吧,那我再陪你休息會,過了今天之後的一周,我都見不到你了,晚上可以給你打視頻電話嗎?」

「可以啊,我看到了都會接,你也別太想我了,放心吧,回來我肯定好好『交作業』,彌補你這段時間獨守空房的相思之苦。」說着說着,某人又「開車」了…

知道他喜歡不正經,她假裝生氣地回應到:「你討厭!怎麼又說這些沒營養的話題了?!公司不是家裏,你注意影響啊,隔牆有耳懂不懂?」

寵溺地親了下她的臉頰,某人繼續說着:「淡定,別人都很忙的,誰會那麼無聊專門過來偷聽我們說話?你就安安心心地跟我一起浪費時間,過會我就上去開會了。」

她一邊跟他說話,一邊試着掙脫某人的「非禮」束縛:「陪你待着沒問題,但是,你的手能規矩點嗎?老喜歡捏我那兩個地方,你好討厭啊!」

好不容易有機會佔她點便宜,他才不要放手:「別激動,我不會傷着你的…昨晚沒讓我親夠,現在補給我剛剛好。」

思語(os):「這個男人的幼稚和無賴,估計是沒辦法拯救了…emmmm…」

……

。 巫羌賭對了。

看到沈奇朝著巫煞之氣衝過去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轉身飛走,逃跑的方向依舊還是西南方向。

他很清楚巫煞之氣的威力,就算沈奇全力出手,想要完全破除巫煞之氣也十幾分鐘的時間。

畢竟這裡不是荒漠,但凡有一點巫煞之氣泄露出去,就可能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

表面上來看,可能只是幾條人命,但實際上,這幾條人命背後是一個個鮮活的家庭,所以巫羌斷定沈奇肯定會花費大量的心思消除巫煞之氣帶來的影響,而這點時間,已經足夠他脫身了。

沈奇在沖向小鎮的時候也沒有閑著,而是主動聯繫吳老,他不求吳老的人能攔住巫羌,只要能盯住巫羌,讓沈奇能夠找到他就可以了。

吳老也知道巫羌的厲害,尤其是在逃跑的時候,巫羌的飛行速度遠遠超過了直升飛機,他們根本不可能追得上,就算髮射威力強大的熱武器,也很難鎖定巫羌,反而會造成更大的恐慌和麻煩,所以吳老只能通過衛星監控鎖定巫羌的蹤跡。

想要在不對外界造成影響的情況下殺死巫羌,只能依靠沈奇,這是吳老所能看到的事實。

幸虧在巫羌激發巫煞陣之前,沈奇就出手削弱了巫煞陣的威力,加上剛才他一路追趕,還在不斷削弱巫煞之氣,所以當這團巫煞之氣沖向小鎮的時候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了,要不然就算沈奇修為高深,也很難保住小鎮所有人的性命。

但就算這樣,沈奇依舊花費了十五分鐘才把所有的無殺之氣消除乾淨,保住了小鎮的安全。

但十五分鐘的時間,已經足夠巫羌逃出去近百公里了,沈奇根本不可能感知到對方的蹤跡,就算提前在巫羌身上留下了靈氣也不行。

好在吳老很靠譜,很快就給沈奇發來了最新的消息,巫羌竟然還在朝著西南方向逃跑,已經快進入崑山的範圍了。

當沈奇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一驚:崑山?

巫羌難道也知道崑山隱藏的秘密嗎?

還是說,巫羌單純地認為崑山內靈氣比較濃郁,而且妖獸橫行,是躲避追殺的好地方?

沈奇沒有多想,而是直奔崑山而去。

不管巫羌躲到什麼地方,沈奇都必須找到他,殺死他!

二十分鐘后,沈奇進入崑山,來到了吳老發給他的最後一個坐標點。

巫羌進入崑山之後就沒有再飛行,而是落到地上不行,而崑山上樹木高大,遮空蔽日,依靠衛星監控很難再捕捉巫羌的蹤跡,所以接下來沈奇只能依靠自己尋找巫羌的蹤跡了。

好在沈奇這數百年也不是白活了,他不光修為高深,還精通追蹤,根據地面上留下的蛛絲馬跡也能判斷出來巫羌逃跑的方向。

沈奇速度更快,而且沒有太多的顧忌,一路追蹤上去,但是十幾分鐘后,沈奇又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因為他發現巫羌逃跑的方向竟然是崑山深處那名老者所隱居的山峰!

這個發現讓沈奇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巫羌也知道崑山深處那名老者?

這個世界上最讓沈奇看不穿的就是崑山深處那名老者了,而且沈奇還打算依靠對方進入一個新的世界,所以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跟那名老者交惡。

可如果巫羌真的跟那名老者認識呢?

他能在老者面前殺死巫羌嗎?

沈奇心中雖然有所顧忌,但追蹤的速度一點都不慢,很快就來到了那名老者隱居的山峰腳下,根據地面上留下的痕迹,巫羌已經上山了,而且他留在巫羌身上的靈氣波動也告訴他,巫羌就在山上。

事已至此,沈奇就算在有所顧忌,也不能退縮,當即手持長劍,直接飛了上去。

來到峰頂之後,沈奇看到了兩個人,一個是巫羌,另一個是那名老者。

此時的巫羌站在老者身後,一副以老者為尊的樣子,沈奇也不好出手,只能先落下來。

「前輩,此人名叫巫羌,是一名魔修,無惡不作、天怒人怨,還請前輩讓開,讓我手刃此賊!」

巫羌大聲喊道:「沈奇,你不要胡說!一百多年前你滅了我的魔祖宗,從那以後我就隱姓埋名,再也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這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你為什麼還要對我趕盡殺絕?難道這就是你們所謂正道人士的做派嗎?」

沈奇發出一聲冷哼,「你敢說你這一百多年來沒有為非作歹?那我問你,你布置的巫煞陣是怎麼回事?巫煞陣需要人臨死之前的怨氣和靈魂才能激發,你布置了這麼大規模的巫煞陣,還敢說你沒有做過壞事?單憑這一點,就算殺死你一百次也不為過!」

巫羌反駁,「那你滅了我的魔巫宗,宗門內上百名子弟都死於你之手,你又如何解釋?說到手染鮮血,我又怎麼可能比得上你?」

「休要廢話!」

沈奇抬起長劍,「我只殺該殺之人,而你是濫殺無辜,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別!如今你已經無路可走,速速過來引頸就戮,我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屍,否則你便是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巫羌後退一步,看向那名老者。

「前輩,我已經答應加入你所在的宗門,你可不能看著我被沈奇殺死!」

老者點頭,往前一步,散發出強大的氣勢擋在沈奇面前。

「沈奇,巫羌道友剛才已經答應加入我所在的宗門,所以他現在不是魔修,而是我們風聖宗的弟子,他之前所做的事情一筆勾銷,不再追究,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找巫羌的麻煩。」

沈奇皺眉,「前輩,巫羌是魔修,作惡多端,不分是非,難道你們風聖宗連這種人都要收留嗎?」

老者說道:「在修鍊者眼中,沒有太多的是非曲直,只有修為和利益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就是宗門之情,所以我不管巫羌之前做過什麼,只要他答應加入風聖宗,那他就是風聖宗的弟子,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對他出手!」

「更何況巫羌所殺的都是普通人,並非修鍊者,而普通人與我等修鍊者而言,與螻蟻無異,如果因為你踩死了幾隻螻蟻,我就斷了你加入風聖宗的念想,甚至不帶你離開這裡,你會怎麼想?」

沈奇聽到老者這番言論,心裡也著實驚訝了一下,他沒想到修為深不可測的老者,竟然也堅信修鍊者高高在上,普通人就活該被踩在腳下。

按照老者的理論,巫羌殺死普通人就是理所當然,殺死修鍊者就是他人修為不足,活該被殺,那他要怎麼對巫羌出手?

巫羌看到老者的態度,心中大定,他就不信沈奇還能當著老者的面把他殺死。 賺了三千元之後,青木涉連忙就關了自己的神社,然後將陰陽師的服飾換了下來,穿上一套比較正常的服裝之後,就下了山,來到了附近一個城鎮。

然後找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餐館,點了一份八百日元的套餐,立刻就開始吃了起來。

「嗚嗚嗚,一份套餐就要八百,真是坑爹!」

青木涉一邊如同一個餓死鬼一樣吃著,一邊又在心裏面吐槽著紅日國的物價之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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