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聲音。

「瓦尼站長,你來了,你拿個主意吧。」

「瓦尼站長,你是什麼意見?」

「我們得行動起來,不能在這裡等。危險肯定是有,但回報也是很大的。只要我們在這次戰爭之中立功,我們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夏雷已經穿過密道,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在他的視線里,牆壁和門板都是不存在的,地下室里的情況一覽無遺的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地下室里有十五個人,十個男人,五個女人,年齡最大的五十來歲,年齡最小的不過二十齣頭。被稱作瓦尼站長的是一個光頭白人,身材微胖。這些人的身上都穿著平民才會穿的廉價的衣服,可他們的手上卻連一點繭皮都沒有,細心一點的人很容易瞧出他們都是一些不幹體力活的養尊處優的傢伙。

這時瓦尼站長說話了,「我把你們著急過來就是要跟你們商量一下怎麼挖到有價值的情報,我的心裡已經有一個計劃了。」

「瓦尼站長,你說吧,你怎麼說,我們怎麼做。」一個年輕的女人討好地道,她的身材不錯,算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而她看瓦尼站長的眼神也有些特別。

這些人的任何特徵,任何細微的心理變化其實都在夏雷的掌控之中。這種洞悉萬物,掌控萬物的感覺其實就是「神」的感覺,雖然「神」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

「我的計劃並不複雜。」瓦尼站長說道:「我們分成三組,一組去烙印軍團的陣地,摸清楚烙印軍團的人員和裝備的布置,什麼地方好攻,什麼地方不好攻都要弄清楚,最好拍下照片。一組去黑市大聯盟軍隊鎮守的西部地區,目的一樣,一定要摸清楚黑市大聯盟的軍隊的人員和裝備的布置情況。最後一組我親自帶隊去反抗軍總部大樓,就說要不要幫忙搬運軍用物資,然後想辦法刺探夏雷和康圖娜娜的情況。這才是最重要的,夏雷的情報對藍月來說是最有價值的情報。收集到的情報立刻通過通訊系統傳給蘭思娣部長,一秒鐘都不能耽誤!」

「好!就這麼辦!」地下室里一片回應的聲音。

瓦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現在分配人員……」

砰!

堅厚的防盜鐵門突然脫離了門框,橫飛起來,撞在了那個長得還算好看的年輕女人的身上。她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腦袋就被防盜鐵門活生生的撞爆,腦漿和鮮血一股腦的迸射了出來,濺到了牆壁上,還有好幾個間諜的身上。

夏雷現出身形,邁步走進了地下室。

直到這個時候才有一個女人尖叫了一聲,「啊——」

轟!

夏雷的右手隔空一拍,她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她沒法再發出任何聲音了,因為夏雷就那麼輕描淡寫的隔空一拍,她的腦袋就炸開了,那情景就像是在微波爐里加熱一隻雞蛋一樣。

「夏、夏……」恐懼佔據了每一根神經,瓦尼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一股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褲襠之中流了出來,還有一部分順著他的褲管流到了地上。

嘀嘀嘀!

瓦尼的身上突然傳出了通訊器有通訊請求的聲音。

夏雷出聲說道:「藍月人的通訊器,是蘭思娣吧?」

「我……我……」瓦尼還是說不出話來。

十幾個間諜忽然跪在了地上,一個個連看都不看看夏雷一眼,只是一個勁的磕頭求饒,不僅有女人在哭,還有男人在哭。

夏雷說道:「你們想要活命嗎?」

「想,我們……我們都是被逼的……」

「不要殺我,我家裡還有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嗚嗚……」

「我的母親被藍月人抓住了,我不為他們做事他們就會殺了我母親,求求你放了我吧!」

一片求饒的聲音,每個人都有不能死的理由。

夏雷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那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出去找一個乾淨的房間接聽蘭思娣的通訊,如果她想要情報,你們就告訴她,聖地下城正在慶祝上次戰鬥的勝利。」

「這……」一個年紀最大的間諜露出了畏懼和擔憂的神色。

夏雷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噗!年紀最大的間諜的腦袋也消失了,倒在地上的只是一具無頭的屍體。

夏雷輕言細語地道:「還有誰有問題?沒關係,可以勇敢的提出來。我這個人很民主,我能允許不同的聲音。」

沒人說話,可地下室里的尿味更濃了。

ps:感謝拔劍哥的打賞,謝謝你吶!新年來了,祝你一家幸福康健,生意興隆!也祝所有的書友在新的一年裡萬事如意,闔家幸福!今天是元宵節,應酬比較多,只能兩更了,抱歉啊。 夏雷沒有立刻殺掉這些藍月的情報間諜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些渣滓的身上還有一點利用的價值。

樓房底部的一個房間里,瓦尼接通了蘭思娣的通訊。通訊器上浮現出了蘭思娣的全息投影,那是在一艘戰艦的艦橋之中,邪月軍團的邪月號。

蘭思娣的身邊站著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身高起碼兩米二三,強壯得就像是一頭公牛。他身上的軍裝和死在夏雷手中的邪月軍團長的軍裝是一樣的,不難猜到他的身份,他就是新一代的邪月軍團長。他的身材也是一貫的邪月軍團的風格,這很邪月。

不過夏雷並沒有將新一任的邪月軍團長放在眼裡,他殺了前一任邪月軍團長,還砍掉了月核軍團的軍團長幽靈大師的一條右臂,現在更與整個藍月的總司令母瑪斗得天昏地暗,所以邪月軍團以及該軍團的軍團長這種級別的對手與他已經不在同一個層次上了。

他甚至看得去多看新一任的邪月軍團長一眼,更別說是猜測他的身份和其它信息了。

全息投影里,蘭思娣結束了對通話環境的觀察,可她根本就看不到同在一個房間之中卻保持著隱形狀態的夏雷。她開口說話,用的是很標準的漢語,「瓦尼站長,聖地下城現在是什麼情況?」

瓦尼下意識的往房間的門口看了一眼,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里響起了一個聲音,「老實一點,按照我說的做,然後你就活命。說錯一個字,或者引起蘭思娣的懷疑,你就死。」

這是夏雷的聲音,他就在瓦尼的身邊。

「你在看什麼?」瓦尼的異常舉動引起了蘭思娣的懷疑。

她是夏雷遇到過的最狡猾,最謹慎的女人。

瓦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可仍舊有些慌張的樣子,「沒、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嗎?」

「沒什麼。」瓦尼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

「給我最新的地下城的情報。」蘭思娣說道。

「是,部長大人。」瓦尼說道:「夏雷和人類陣線贏得了勝利,他們正在聖地下城裡進行慶祝。」

「什麼樣的慶祝?」蘭思娣問。

「是……」瓦尼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大腦里又浮現出了夏雷的聲音,他跟著說道:「很多軍人在喝酒,夏雷和康圖娜娜待在反抗軍的總部。我有一個情報人員從一個衛兵的身上打聽到了消息,夏雷和康圖娜娜在一個房間里睡覺。」

「你居然還能搞到這樣的情報?」蘭思娣很驚訝的樣子。

「搞到這個情報的情報人員是一個女人,這是她用身體換來的情報。她說那個衛兵告訴她,他在康圖娜娜的房間外聽到那種聲音,夏雷好像在搞康圖娜娜……」

「夠了!不需要再說了。」蘭思娣彷彿受了一點刺激,「我需要更有價值的情報,我要你去摸清楚反抗軍、烙印軍團和黑市大聯盟聯軍的人員和裝備的布置。在明天中午之前,你一定要給我一個確切的情報。」

「午後就要進攻這裡了嗎?」瓦尼本來沒想問這個問題的,可這句話卻脫口而出。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蘭思娣的聲音很冷。

「是、是,我錯了。」瓦尼跟著道歉。

「你聽清楚了,是必須給我這個情報,如果你做不到,你知道那是什麼後果。」

「是、是,我知道。」瓦尼唯唯諾諾,眼睛里滿是畏懼。

蘭思娣的神色和軟了一些,「如果你成功了,我會給你豐厚的獎勵。未來,讓你做黑市大聯盟的會長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好好乾吧。」

瓦尼向蘭思娣的全息投影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是,我一定盡心儘力完成部長大人交代的每一件事。」

「很好,通訊結束。」蘭思娣的聲音落下,她的全息投影也消失了。

可在夏雷的腦海里在重建邪月號艦橋之中的影像。一分鐘前,就在蘭思娣聽到瓦尼說聖地下城在慶祝勝利的時候,她給站在她身邊的新一任邪月軍團長遞了一個眼色,後者跟著就走到了一邊對一個邪月軍團軍官說話。

全息投影里聽不見他的聲音,可這個時候夏雷卻用唇語解讀術解讀了他的唇語。現在,新一任邪月軍團長的話正在他的大腦里以文字的形式出現,「去,帶無畏戰隊和沙漠戰隊下去,從聖城廢墟的東部進去,那是烙印軍團鎮守的防區。他們雖然都是人類的精銳,但不足為懼。他們的人數很少,不可能構成多麼嚴密的防線。你們從東部進入地下城炸掉他們的軍火庫。另外,將黑耀放進聖地下城。」

那個軍官給邪月軍團長敬了一個軍禮,然後下去了。

影像重建到這裡夏雷便結束了,他的嘴角也浮出了一絲冷笑。這一次蘭思娣從他這裡得到的是一個假情報,可他卻從蘭思娣的身上得到了兩個極有價值的真情報。一個是藍月很有可能在午後進攻聖地下城,時間對於聖地下城來說非常緊迫,但只要利用得當,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卻是足夠讓聖地下城的人撤退了。

另外一個就是「黑耀」,可夏雷只是重建了這一個詞,關於它的一切卻是一片空白。

「黑耀?那是什麼東西?難道是生化武器?可藍月人的目標是獵捕聖地下城的百姓,而神月如一復活提供能量,在這樣的戰略目的下藍月軍方怎麼可能用生化武器殺死聖地下城的百姓?可如果不是生化武器,那又會是什麼?」夏雷的心裡充滿了猜想,還有深深的擔憂。

這時瓦尼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緊張地道:「領、領袖大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不再做藍月人的走狗了,我向你提供藍月人的情報……求求你放了我吧。」

夏雷解除了隱身狀態,「你覺得你能從藍月人的身上弄到情報?」

「我、我能!」瓦尼回答得很乾脆,可他的眼神卻有些閃爍。

夏雷笑了一下,「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能從藍月人的身上搞到情報,你這樣的人先是出賣人類換取自己的利益,現在又要出賣藍月人來保全自己的性命。你覺得不管你犯了什麼錯,你都能不用付出代價,風風光光的活下去嗎?」

瓦尼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他驟然緊張和恐懼了起來,「我、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按照你說的做,你就會放了我,你是人類的領袖,你、你不能失去信用!」

「對別人,我很講信用。你這樣的渣子,我沒什麼信用可講。」話音落下,夏雷一拳抽了過去。

砰——

瓦尼的腦袋瞬間爆開,腦漿和血液順著夏雷的拳頭的方向往牆上噴射,而那一面牆壁也轟然碎裂!

瓦尼的無頭的屍體也飛了起來,撞在碎裂的牆體上,然後被垮掉的牆體掩埋。

兩分鐘后,夏雷重新回到了天空之上,然後往東部陣線飛去。

在他身後,在那幢兩層的樓房裡的地下室里躺著十幾具無頭的屍體,鮮血塗地。夏雷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對待敵人,他從來都是秋風掃落葉。

同一時間,反抗軍總部。

嘀嘀嘀……

通訊器發出聲音的時間不到一秒鐘,康圖娜娜就接通了,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了出來,「我已經找到藍月的情報站,藍月的間諜已經被清除。」

這是夏雷的聲音,康圖娜娜無比的熟悉,這個聲音也給她帶來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親切感,她激動地道:「這……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夏雷的聲音很溫柔,「不要再用那種有色的眼光看我好不好?我很樂意消除我們之間的誤會,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康圖娜娜輕輕的啐了一口,「你現在的語氣好……我感到肉麻,你要我給你一個什麼機會?」

「消除誤會的機會。」

「呸,我看是給你一個吃奶的機會吧?我告訴你,你有能力捕捉人的思維,我也有能力看穿你那顆好色和下流的心,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她沒有說出那個詞,不為別的,那個詞會讓她顯得不淑女。

「你竟然這樣看我,好吧,看來我還得努力才行。」夏雷的聲音,他轉移了話題,「我從那些間諜的身上獲得了一個情報,藍月人有可能在午後進攻聖地下城,你要加快讓百姓做好撤離的準備。」

「午後?這麼快?」康圖娜娜很驚訝的樣子。

「時間確實有點倉促,但利用得當的話應該能實現我們的計劃。另外,還有一個情報,關於黑耀。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你知道嗎?」

「黑耀?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讓梁大哥收集一下相關的情報吧,我知道的是兩支邪月軍團的戰隊正準備從東部陣地潛入聖地下城,他們的目的是炸掉我們的軍火庫,將黑耀放在聖地下城之中。」

「可惡!藍月人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居然還玩陰的!」

「這就是藍月人為什麼能毀滅阿希米斯人的原因,他們陰險狡猾。」

「你正在往東部戰線去嗎?」

「是的,我解決了那兩支戰隊就會回來,那個時候吉兒應該帶著星門過來了。」

「吉兒,叫得多親熱啊,你不覺得肉麻嗎?」

夏雷跟著改口,「那就叫藍吉兒吧。」

康圖娜娜,「……」

她無語,可心裡卻正在嘀咕一大堆的話,「以前我對你好,你把我當成一根草,對我愛理不理,還拒絕我。現在知道我的奶好,想吃我的奶,又來對我好,你呀,你真是個賤人!」

可心裡罵著那個男人是賤人,她的嘴角卻浮出了一絲笑容,倍兒甜蜜的笑容。 「這酒產自義大利塔斯坎尼,世界十大葡萄酒產地,名字叫chianti算是比較出名的紅酒。」

聽王靖雯說這就酒的來歷,楊帆更加急不可耐,讓服務員拿來紅酒起子熟練的拔出塞子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一股濃烈的酸澀感摻雜著果香和橡木桶味道衝擊著他的味蕾,說不出的滋味,當然了要比他經常喝的很便宜的長城解百納好喝,礙於面子或者怕自己說實話讓場面尷尬,抹了下嘴唇大聲道:「好酒,應該是陳年佳釀,寧兒要不要灌一杯?「

說完就給往坐在王靖雯身邊一個長相酷似韓國明星元彬的帥哥倒了一杯,兩人相視一笑,酒杯見底,楊帆還給王靖雯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王靖雯看著楊帆,實在憋不住笑出聲來,「我說帆子,你真能胡扯,這酒要是陳年佳釀,我真捨不得拿出來請大家喝,那得值老錢了,就這瓶原漿酒也價值不菲,不過以後再教室里聽不到你這樣胡扯,到是一種損失,這瓶酒為了祭奠曾經的笑聲。「

王靖雯的話語叫氣氛變得有些小傷感,楊帆拿起酒瓶倒了4杯分給大家。

「條條大路通北京我努力的來了,但總不能因為憋尿而隨地大小便,更不能因為沒有廁所而尿到褲子里,生活這個笑話不好聽,我確實感覺有點委屈但事實就是事實,錯了就是錯了,是連自己還沒看明白,如何看明白生活,成事在人謀事在天,既然如來老佛爺給我這一劫,哥們我得渡呀,生活還的繼續!我很慶幸,我這弔兒郎當的這些年還能交下你們這樣的鐵磁,很抱歉我曾經並沒有意識到這份感情的珍貴,我自罰一杯先干為敬。「。

其餘三人也把自己的杯子倒滿,沒有多餘的話,都是一口乾。

幾杯下肚幾個人有些些許的醉意,這場所謂的送行聚會氣氛也逐漸的升溫,萬芳、王靖雯兩個大美女讓楊帆講點搞笑的段子,對於美女的要求責無旁貸,素的、葷的,歷史的、當代的、國內的、國外的,各種笑話講了很多惹得美女前仰後合,一個勁的說笑的腹肌都快出來了。

一場送別會在歡聲笑語中結束,「千里搭長棚無不散之筵席」全聚德門口整場聚會沒說幾句話的男同學,把自己的賓士SUV開到門前,下車和楊帆緊緊的擁抱了下。

「帆子!我這個人你了解,平時講話不多,人也比較木訥,但是如果你有需要張張嘴,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看著身前這位貴公子打扮一樣的富二代,楊帆很早就知道這樣的人和自己是兩個世界的,但這位同學卻很喜歡和他、萬芳、王靖雯一起玩,可能因為大家是前後座的原因吧,但今天能來為自己進行一次所謂的踐行,楊帆心裡還是有些許感動的,也許這幾年他真的淡漠了感情,自己給自己設定了一個交際的框子,主觀的劃分了跟什麼人深交,跟什麼人點頭。

「張寧,你帶兩位大美女回學校吧,正好我還有點事要辦,謝謝萬芳和你們的款待。」

楊帆一邊說著,一邊向萬芳作揖表示感謝。

各自道別,再三叮囑,三人駕車離去。

看著遠去的背影,楊帆難免會有一些傷感,飯桌上的嬉笑打鬧也只是一種掩飾,畢竟這頓飯後他與哪所學院的緣分到頭了,大學生活終結了,無憂無慮結束了。

長安街!北京東西的一條軸線,其名取自於盛唐之都長安,含有長治久安之意,天門坐落於長安街中點北側,天門廣場在其南側,長安街曾被認為是世界最長,最寬的街道,素有「神州第一街」的稱號,可以說是中國最重要的街道,每次的閱兵儀式都在這裡舉行。

「沒有目標沒有希望像個流浪的乞丐,在心間在夜晚在流浪的邊緣,在這條長安街上,他和我一樣孤獨,他就像我的朋友,我們一起哭泣。」

看著周圍川流不息的車輛,熙熙攘攘的人群,楊帆似乎遊離在他們的世界之外,機械的移動著自己的腳步,整個人的思維意識變得空白,「少年憂愁之煩惱」是一種莫名的恐懼和沒有安全感,大腦里開始抱怨為什麼不含著金鑰匙出生,為什麼自己沒有一個有權勢的爹媽,為什麼命運總拿自己開玩笑,為什麼這,為什麼……

就在楊帆胡思亂想的時候,一種悲涼的聲音進入他的耳朵,順著聲音走去,在廣場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名失去雙腿的殘疾人正在演奏瞎子阿炳的「二泉印月」。

也許是一種內心的共鳴觸景生情,楊帆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糾在一起,眼睛濕潤有淚光浮現。

一名打扮如貴婦的女人,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將一張100元的人民幣放進了盲人演奏者身前的鐵桶里,轉身離去。

「這位女士請等一下,這是找您的錢。」殘疾演奏者從桶里找出9張10元的人民幣打算遞給貴婦。

「這位大哥,這100塊錢是給你的,首先你拉的很好,另外看你腿腳不方便,這錢不多但也能貼補生活。」

殘疾演奏者爽朗的笑了一聲「這位女士,你把我當成乞討者了吧,我這是靠本事賺錢,國外叫著是街頭藝人,既然是賣藝的就應該有規矩,按照自己的水平拿自己應得的報酬,身體殘疾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但是我的腦子不能殘疾。你可能認為我傻,我只是覺得我拿我該拿的錢,這樣活著自在,良心舒坦,所以這90塊錢給您,同時十分感謝你的慷慨。「說完把錢遞給了貴婦。

貴婦拿著錢愣了半天,然後給演奏者深深鞠了一躬離開了。

楊帆看了看殘疾演奏者,又看了看自己,拿出10塊錢放到了演奏者身前的桶里,演奏者摸了摸,沖著他笑了下,說了一聲謝謝,便繼續拉他的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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