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

景容竟然已經會開玩笑了嗎?

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怔怔的看着景容的後背一會兒又將頭貼了上去,笑道:“景容,你在慢慢的活過來,真的太好了。”

“笨。”

景容後來竟然是趴着睡着的,我不敢碰他在牀的另一睡的。不過還好,這次不是水牀。否則我們肯定會慢慢的睡到一起去的。

第二天我醒來就要去看景容的傷勢,結果發現他沒在牀上,不由急道:“景容……”

“我在。”

財迷農女忙賺錢 原來人在衛生間。我連忙跳下牀走進去,見門沒有關就向裏面看去。他人正在慢慢的從身上將繃帶一點點的打開,我忙道:“我幫你。”

“嗯。”

走進去一點點的將他腰上的繃帶打開。然後看着他後背的傷。果然如景容所說的一樣恢復力驚人,多半的地方竟然已經結疤了,並沒有想像的那樣可怕。鬆了一口氣,而景容卻道:“很難看?”

“不,男人身總是有幾處疤看着好看。”

“是這樣?”

“呃,你就不用了。還是沒有疤最好了。”

“嗯。”

我差點忘記了,景空有點開不起玩笑,你這樣說沒準他真的會弄幾個疤在身上擺着,就算他嘴上不會說爲了應付我的審美觀纔會如此,但多半會這樣做。

無論他有多麼的聰明,但在男女情情愛愛上似乎永遠也摸不到門路似的。這也難怪。我大概是他的初戀吧,所以纔會這樣緊張而不知所措。如果問我爲什麼會清楚,那是因爲我特麼也是初戀啊,有時候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配合景容,明明想了解他,但有些時候卻仍是無法明白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比如這件事,分明可以不用這勉強的,可是他就這樣帶着傷去追了。除了氣急了,我幾乎無法爲他找出別的理由了。

後背上的傷全部露出來了。確實不是太恐怖,相信只要上了藥很快就能好了。然後就是腿和腳的傷,明顯比後背重了很多,不但重還有些發黑,應該是皮膚被燒傷的原因。

還好景容早有準備了藥,他又一次趴在了牀上任我在他的身上和腿上忙來忙去。突然間,他開口道:“小時候經常去偷學別人練功,然後回來自己練。練的時候因爲沒有人指導所以經常受傷,當時就想,如果有人能爲我上藥能爲我流淚就好了。”

我擦了擦眼淚,道:“誰會爲你流淚,我纔沒有。”

景容輕笑一聲,然後道:“可惜一直沒有這個人,就算後來我受了更重的傷也沒有。”

“其實,我覺得還是有人關心你的。”

“或許吧,我覺得他們大概已經將我忘記了。”

“怎麼會?”

“你會忘記我嗎?”

“永遠也不會,這一世不會,下一世我也會盡量記住。”

“笨。”

景容老老實實的讓我擺弄,總算將他身上的傷處理好了鬆了口氣,剛要走可是他卻拉住我,道:“那個女人的身體很可能是我母妃的轉世。”

“什麼?”我奇怪的問他道:“難道就是因爲生得像?”

“不,因爲她身上的氣息也與我母妃非常的相近。我母妃曾經在死後去過墓室,然後跪在那裏求虯龍讓我自由,她願意用自己的靈魂來換。於是,我的靈魂纔得到自由,纔可以成長才可以報仇。”

“這些事情你以前爲什麼沒有提過。”

“我當初以爲,母妃其實不過是去了冥界,因爲那裏並沒有她的氣息。但是再見到那個女人後我就產生了懷疑,這次去冥界我看到了……她的靈魂,應該說是一縷殘念,她在等着我,告訴我要小心好的身體,並說那是最邪惡的存在。”

“你的母妃,好偉大。”

“……”景容什麼也沒有講,可是我卻知道他一直沉着臉的原因,也明白他爲什麼要報復了。 好吧,那就報復吧!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景容放不下的東西,我覺得他的母妃是其中之一。她可能是衆多想利用景容中唯一一個替他着想的人。所以他不可能什麼都不爲她做,尤其是這件事還與她有關。

而且,那個女人的真正身份,還是個迷。

“景容,我們回去吧!”

“蜜月,不是要在外面一個月嗎?”

“誰規定的啊。什麼時候回去都成了。”

我差點笑出來,景容在這種常識上的錯誤真的可以寫一本書了。

“不急。”

不急纔怪,我沒有揭穿他,只道:“不,我們也玩夠了,可以回了。”

別的地方可以之後再來,首先要去實行景容的報復。而且我也不是沒有脾氣的,自己差點被害得一屍三命。就算不是他們命令的,但也是由他們的行爲推動的。

這樣決定好了,我們在景容傷好的差不多的情況下就買了機票。最沒有想到的是來日本一次還交了朋友,至少別人可能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而我們卻有人來相送。

我挺感動的,多謝了長谷平的相送,而景容卻什麼話也不講只在我後面站,惹來了很多有圍看。

他的手受了傷還繫了繃帶,但是那個身高那個容貌在那裏一站都是風景線。於是。有好多人又開始拍片了。甚至還有個少女過來和他搭訕。而我一瞧,竟然是我們來時飛機上的那個兔子女人。

這次她不是來找簽名的,是來找麻煩的。說是找麻煩,但似乎也只是爲了景容能夠記得她似的無理取鬧。

她鬧的理由是:“求你給照個相,爲什麼不可以,明明都是中國人。”

“那個小姑娘的朋友正在拍着什麼,可能會對你的丈夫不利。”

“是嗎?沒有關係,景容不在乎這些。”

“他對你好嗎?”

“很好。”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你有任何事情可以通過上面的任何方式聯繫。”

老師嫁不嫁 我覺得,他這樣做可能是因爲將我當成了他女兒的替身。於是伸手接過來了,可是他卻道:“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你請打電話給我。我會去接你,然後做我的妻子。”

“啊?”我中文學的不太好,沒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可是景容卻突然間回頭,挑着脣冷笑道:“哦?當初就應該將你的眼睛挖掉。”

“有些事情即使眼睛看不到,心也會看到,比如說小萌的好。”

“殺了你……”

“啊啊景容,我們上飛機吧。”

怕他真的去殺長谷平我帶着他走,而那個兔衣服的女人還攔着我們道:“喂,你們太囂張。照個相都不肯……”

“你別雞雞歪歪行不行,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是想纏着我老公。你難道沒看到,他受了傷?” 主神公敵 將景容的手舉了起來,然後道:“你這是在逼迫一個受傷的男士替你照什麼相嗎。還真是任性的很。”

說完,我就牽着景容走了,同時向長谷平揮了下手,當做是告別了。

老公快到碗裏來 我到現在也覺得長谷平剛剛只不過是玩笑,或許他一直覺得景容對我不好,所以想激一下他?使勁的點頭,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我的想法也不是沒根據,所以對於他的話也沒有在意。上飛機前,長谷平竟然發給我一個文件,郵件上面說是給我一個驚喜,我打開來看,見上面是個影音文件,打開一瞧原來是剛剛後半段的錄相。我一怔,這個人還真的是細心,如此一來就算她們拿着那些錄相做什麼事情我也不怕了。

“很高興,嗯?”

“回家了當然高興了。而且是滿載而歸。

“哼。”

上了飛機後我一直護着景容,因爲他受傷了,所以我打算不讓別人靠近他的腰和腿。就算是他走的鏗鏘有力,但是腿上的傷有多重只有我知道。

結果我護着護着就被景容給按到胸前,道:“我是一個人,你是三個人。”

好吧,按人數而言還是我這面比較重。

所以,本來是想讓他坐裏面,但是最後還是我坐在了裏面。好吧,三個比一個確實又是我這面比較重。

不過景容一直被偷拍,我心裏十分不爽。

我本來想站起來,可是還沒等動景容已經拉住了我的手,然後道:“別動。”

他驅動小鬼,那些小姑娘就驚叫起來。大聲的道:“有什麼在下面摸我,好像是人類的手,你們飛機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在。”

空姐走了過來,她們集體看着下面,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在。

然後安慰了這些小姑娘一番讓她們坐下,可是到了天上之後她們就一直在驚叫。

“這樣,會持續多久?”我小聲的問。

“一週怎麼樣?”

“好啊。”

太爽了有沒有,一直被人摸來摸去,這一週也真夠他們受的了。

我們回來的時候正值白天,開車回家的過程中我看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的叔叔竟然與常青青正從某個飯店走出來。而且正好我們要進去。

四個人站在門前同時怔住了,我反應最大指着他們道:“啊,你們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

常青青的臉刷的就紅了,下意識的躲在叔叔身後一臉哀怨,順便還瞪了我一眼。

而我的頭被叔叔打了一巴掌,他竟然比常青青還緊張,道:“笨蛋,胡說什麼呢,什麼搞一起,我們就是一起吃個飯。”

本來吧兩人一起吃飯真的沒有什麼,可是叔叔和常青青的態度分明就是有鬼啊。做爲過來人,我表示心中有所察覺。於是道:“哦,一起吃個飯……那叔叔,你臉紅什麼?”

首先要幫助叔叔在人家小姑娘面刷好感度,所以我自然要講叔叔的不自然了,否則常青青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叔叔對她的感覺。至於叔叔,明顯慌了啊。他是警察,還是個隊長,平時十分嚴肅的。讓他慌有點難度,所以我敢百分之九十的肯定,叔叔這是有心思。

有心思好啊,兩個愛吃的人站在一起還挺配的。再加上叔叔也不小了,我孩子都懷了兩個了他還沒着落。

常青青明顯也好奇叔叔是不是真的臉紅,於是擡臉看去。看好叔叔想告訴她什麼,於是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默默的都轉開了頭。看來十分別扭的樣子。

越發覺得有戲了,就道:“啊,一起進去坐吧,正好我買了禮物要送給你青青。”

“不用了。”常青青擺手。我拉着她道:“怎麼不用,你都給我法伴娘了。”

常青青被我拉了進來表示很不好意思,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叔叔。而我好滿意啊,兩個人我都挺了解的。常青青是個靦腆害羞的姑娘,平常也不和班裏的男生們講話,也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麼男朋友。至於叔叔,那張嚴肅臉加上那個作風想交個女朋友都老大難。而且沒家沒業的……

唉!

我去車裏將給常青青買的化妝品與動漫周邊給他,上面有一些動漫作家的簽名。小姑娘愛收集簽名,所以我投其所好。早知道就多買些了,這沒準是要向我嬸嬸發展的對象。

嬸嬸?

是我的同學?

爲什麼我覺得。好囧。

“吃飯。”景容敲了下桌子將我的思緒拉回來,而叔叔則皺眉道:“出次門,怎麼帶了一身傷回來?”

“呃,我們正巧碰到恐怖份子扔炸彈。景容替我擋了一下。”

“什麼?那一定很恐怖,你沒事吧,寶寶沒事吧!”

常青青早就知道我是奉子結婚了,所以馬上關心起寶寶來。

“嗯,他們沒事。”

“他們?” “他們?”

常青青竟然與叔叔同時問着,弄得我眨了下眼睛,笑了。

叔叔的臉紅的比常青青還快,但是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我摸了下自己的肚子,道:“嗯,是他們。”

叔叔微微一笑。道:“原來是兩個?”

我點了點頭,而常青青驚訝道:“是雙胞胎啊,那真的是太好了。”

“嗯。”

“到時候我要做孩子的乾媽好不好?”

“呃,這個不能答應。”

你當了孩子的乾媽,那不就是差輩了?

“爲什麼?”

“呃,你當媽媽太早了。”

“那你和我同歲。”

冷麪總裁溫柔妻 “我是沒有辦法。”

我們說了一會兒沒有營養的話,飯菜上來後我就被逼着馬上吃起來。吃過了,景容道:“晚上過來,我有事講。”他讓過來的人是叔叔。可惜口氣嘛不是太好。

“好。”叔叔也不想與景容多說,道:“我先送常青青回家。”

“去吧,去吧!”

我笑着點頭,結果將兩人笑得相當侷促不安。

等我們回到家後,一坐在椅子上就舒服的哼了聲。而景容也在休息,不過他卻看着我道:“你真的想拉攏那兩個人?”

我有了精神。馬上看着景容道:“怎麼樣怎麼樣?”

“那個小姑娘並不如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她……”

“她怎麼了?”

“沒事。”

“哦,你不要說一半留一半。”

“其實這些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去樓上休息,晚飯時我會叫你。”

我被景容抱到樓上休息,等着晚飯的時候確實把我叫起來了,我洗了臉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向下走,走着走着發現有點不對,爲什麼客廳裏坐滿了人?

的確景容是叫了叔叔,可沒說還叫了別人啊?

張家的張馳和張隊長,泰山衆人,還有宋延和另外幾個我不認識的。等我下來之後馬上就被注目了。宋延似乎總算看到個講理的,馬上站起來道:“肖小姐,你可不可以叫你的男人別總找我們。我很忙。”

“呃……”

我沒讓他找你們啊,可惜宋延這句話是挑戰景容的權威,他眼神一飄宋延就從椅子上摔下來跪在地上。

景容淡淡的道:“有意見?”

宋延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沒有。”

“現在是考驗你們成果的時候了,將你們學到的展示出來。”

“……”面對帝王般的景容,我幾乎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他卻甩了下頭道:“你去用飯。”

“哦。”

我走到了廚房,在小桌子上坐下,然後看着這些人一個一個的走出去將自己所練習的道術展示給了景容看。他們沒有辦法反駁景容,就好似是理所當然的,幾乎按照他的命令行事。而且我知道,他們骨血中自帶尊敬基因,根本做不出來傷害景容的事情。就如同宋延他就嘴上說說,可是讓他去做反叛景容的事情那就不可能了,因爲他的血脈不允許。所以,就發生了他一邊報怨一邊還得按照景容吩咐做事這種感覺,而且還經常被罰。

這麼多人我自己是吃不了多少東西了,很快就放下碗筷坐在一邊的角落裏看他們男人究竟想做什麼,景容到底有什麼吩咐。

等着他們練習過了,景容就將那個小瓶拿了出來。然後用手在桌上畫了個陣,連讓他們認識下也不肯的就將那個小瓶打開了。

接着,鍾姐的靈魂出現在裏面,只不過尺寸被縮成了只有一尺多高。

她似乎看清了眼前的情況,然後盯着我,那醜陋的臉已經變得扭曲變形。

“爲什麼你沒有死,爲什麼,我本來是要殺你的。可是爲什麼你還活着。”

“不要太過猖狂,否則……”景容伸手,一朵藍火在鍾姐的身下綻放,她啊一聲慘叫,似乎相當痛苦。

“我的這一切都是你們害的,爲什麼你們還能這樣……啊……”

鍾姐沒說完又被燒了,她看來非常的痛苦,終於被景容給燒老實了一些,沒有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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