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

隨着王南北的一聲命令,兩挺機槍吐出兩道憤怒的火蛇,直接襲向了沒有任何掩護的恐怖*分子。只是一瞬間的時間,當前的幾名恐怖*分子就被打成了篩子。

六個人,兩挺PK機槍、四支AK47,絕對能夠封鎖狹小的通道,也絕對能夠對三米的寬的位置進行一輪無差別的攻擊。

“注意火力交替!”王南北一邊扣動扳機射殺着****,一邊提醒着隊員。

強火力封鎖,最爲注重的就是火力的交替,才能形成連綿不絕的火力網。如果說中間稍微配合不到位的話,就會給對方有可乘之機!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犯罪,當然那也是給敵人射殺自己的機會!

火力全開的六人,如一臺瘋狂的絞肉機一般,不斷的收割着衝過來的敵人。只是短短的不到二十秒的時間,起碼已經超過十名的恐怖*分子喪身於此。

面對着王南北等人的阻擊,在費薩爾等人震驚的眼神中,恐怖*分子硬是用自己同伴的屍體,在轉彎的地方逐漸的堆積起了一道臨時的掩體,其中甚至有手上而無法移動的同伴。

什麼叫沒有人性,沒有人道主義?這纔是**裸的沒有人性可言,在他們的眼裏只要能夠襲擊人的,都可拿做自己進攻武器。所以說,拿自己同伴的屍體來做掩體,對於他們也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撲撲!

一陣子彈打在費薩爾身旁的屍體上,帶出幾朵血花濺在另外一名隊員的側臉上。費薩爾身旁那名隊員稍是那麼愣了一下,然後用手摸了一把鮮血放到了眼前,眼眸漸漸的被血紅所代替.

“兄弟,狠狠的打啊!狠狠的揍這些狗日的,揍這些沒有人性的傢伙!”這名隊員立起身來暴聲喊道,然後擡着槍口朝着對面就是一梭子彈。直到撞針空響,還端着個槍不斷抖動喊叫着。

“趴下!趴下!”費薩爾側着頭大聲喊着。

可是那名隊員像瘋狂一般,張着大嘴還在不斷的喊叫着。

“快給我趴下!”看着對方絲毫還沒有回過神來,費薩爾喊叫着顧不上中槍的危險,直接立起身來把同伴撲倒在地。

很不幸運的是,費薩爾在起身的那一刻,對面的恐怖*分子也發現這名活靶子,朝着隊員就是幾槍。而正好要撲倒隊員的費薩爾,則是恰好擋住了非常致命的一槍。

一發子彈重重的擊在左臂之上,然後飛起的鮮血又是濺了這名隊員一臉。兩次被鮮血濺在臉上的隊員,被費薩爾撲倒之後,躺在地上有些失神的看着洞頂。

嗯!有些吃痛的費薩爾翻過身來躺在了地上,右手使勁的捂着左臂受傷的地方,卻怎麼也止不住鮮血從指縫中流了出來。


聽到費薩爾有些痛苦的**,這名隊員稍是清醒了過來,翻身撲了過去,一邊從急救包裏翻着紗布,一邊着急的說道:“連長,你沒事吧?”

“嗯!”費薩爾咬牙忍了忍手臂之處不斷傳來的疼痛,壓低着聲音說道:“沒事!我自己來就行,你趕快狙擊敵人去。”費薩爾說着,就從隊員手中一把抓過了紗布。

看着痛的滿臉冷汗的費薩爾,這名隊員稍是猶豫了一下,然後低聲說了聲對不起之後,連臉上的鮮血都沒有擦掉又重新投入了戰鬥。

其實在戰鬥中,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拉鋸戰,而且這樣對彈藥的消耗是非常的大。可是面對與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就算自己的槍法再爲精準,擊斃對方一名恐怖*分子,很快又被另外一名給填了上來。而且前一名恐怖*分子的屍體,則成爲了掩體。

這樣的對弈,對王南北帶領的小隊絕對是非常不利的。如果說不盡快的想出辦法來,己方的子彈消耗完之後,對方只需要用人就能把自己堆死。

分析現場的情況之後,不斷的催促着費薩爾幾人加強火力之後,王南北做出了一個非常驚人的舉動。只見王南北,直接扛起了一具屍體當成了肉盾。

面對王南北這個驚人舉動,所有的恐怖*分子也是愣了一下之後,然後將所有的子彈傾瀉過來。只是驟然聽見一陣撲撲的響聲,不知道有多少子彈撒在了這具屍體之上。

不得不說,王南北的這個舉動是非常瘋狂的,同時也是非常危險。這麼近的距離,別說你是用一具屍體,就算你能頂着兩具屍體也根本沒有絲毫的用處。

幸運的是,王南北衝過來的速度極快,就算是有子彈擊穿了肉盾身體,竟然也沒有傷到王南北絲毫。這也不得不感嘆王南北的運氣,好的真是天下無敵了。

雙方在通道中交戰的距離,本就是隻有不到一百五十米。因此王南北以極其怪異姿勢,而且以非常快的速度,只是才幾秒的時間就奔過了一半的距離。

這不是和時間在賽跑,也不是和生命在賽跑,這根本就是在用生命和子彈做着賽跑。而且這個時候,王南北怕誤自己的隊員誤傷到自己,以前提前安排好他們停止了攻擊。

不到一百五十米的距離,王南北跳盡了之字舞。其中還夾雜着奔跳挪騰、前撲、翻滾,如一個沉醉的舞者,將這些動作佔線的淋漓盡致。

恐怖*分子不得不讚嘆王南北的閃避動作完美到了極點,也不得不感嘆王南北的速度快到了極點。到後面,擊出的子彈就像是全部擊打在空處一般。

傻了!不但恐怖*分子們傻掉了,就連費薩爾等人也傻掉了。此時的王南北,就像打遊戲時你頻繁的被對方幹掉,才知道對方像開了掛一般。你這時是怎樣的心情?


除了傻,就是震驚了吧!此時恐怖*分子除了震驚以外,心裏還泛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惹上這樣的主,只有等着被挨宰的命運。

在快衝到對方用自己同伴做成的掩體前二十米左右的時候,王南北的詭異的動作,再一次的讓所有人傻掉了。驚得所有的恐怖*分子,居然都忘記了開槍。

只見王南北超乎力學的想象,竟然在奔跑中忽然右腳就地一蹬,居然整個身體都凌空踏向了牆壁之上。好吧!這些還不算夠驚人的,驚人的是王南北竟然橫在牆壁之上奔跑,孰要知他現在還扛着一百多斤的一具屍體啊!

於是在所有人的震驚中,王南北猛的將手中的屍體狠狠的砸向了數米之外的恐怖*分子。一羣****,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屍體,由遠及近、由小變大,然後重重的砸了過來。

頓時當前的幾名恐怖*分子,被屍體砸中之後,立馬就引起了一片慌亂。甚至現場還有人,發出了異常驚恐的喊叫聲。

“射擊!射擊!”終於一個看似小頭目的恐怖*分子清醒了過來,大聲的喊叫。

可是等到處於慌亂中的恐怖*分子反應過來之時,落地之後的王南北已經撲過了人體掩體,衝入到了****之中。

而王南北衝入人羣之中後,右手一道寒光閃過,將身前的一名敵人的脖子割破之後,快速將另外一名恐怖*分子拉了過來。然後身體快速的一繞,左手勒住這人脖子將這人擋在了身前。而隨後跟進的後手,飛快的將匕首投向了那名恐怖*分子的小頭目。


接着順勢一抄,抓住了這名敵人的手中的AK突擊步槍,右手食指強行塞入了扳機之中。下一秒鐘,一彈匣子彈只是在幾秒的時間,就傾灑在了身邊的恐怖*分子身上。

等到子彈打完之後,王南北的左手順勢一扭,將懷中敵人的脖子扭斷之後,用力推向了剩下的幾名恐怖*分子。

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刺入小頭目的匕首拔了出來後,右腳在地上一點,直接撲過了人體掩體,然後趕緊趴了下來。

在王南北趴下的同時,費薩爾幾人飛快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以相互交叉的火力一邊封鎖着通道轉彎之處,一邊朝前飛快的奔着。

這個時候前進的攻擊時機,絕對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將就攻擊時的配合。如果稍有一名隊員發生換彈匣的失誤,很可能就會被對方抓住機會。那王南北剛剛贏得的一點優勢,甚至直接可能化爲劣勢。

不過還好的是,王南北再一次的爆發激發出了數名隊員最大的潛能,在這上百米的攻擊中,沒有任何一點的失誤,非常完美的堵住了敵人再次繞過彎道突擊的想法。

只是十數秒的時間,費薩爾帶着幾人飛快趕到到了王南北所在的掩體之前。等到其中的兩名最好防守之後,王南北才吐着一口長氣從地上做了起來。

“你受傷了!”王南北剛坐起來,費薩爾就看見王南北的手臂之上,有一條長長的血口子,趕緊的說道。

“呼!”王南北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從急救包中搜出了繃帶,只是做過簡單的消毒之後,就包紮了起來。


包紮完傷口之後,王南北迴頭看了看掩體之前的屍體,纔對着費薩爾說道:“收集彈藥!”說完之後王南北就這麼靠在了屍體之上。

剛纔的這一次不計後果的拼命,真是把自己累的夠嗆的。此時停了下來,王南北都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蹦出來一般。

也確實,在剛剛的那一百米多米的襲殺當中,王南北絕對是把自己最大的潛力激發了出來。應該也說是,很久沒有這樣靠激發潛能來襲擊了。

累!真他媽的累啊!王南北此時真的很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上那麼個三天三夜。可是現在的情況絕對不允許他這麼做,所以王南北只得強撐着自己有些疲憊的身體。

通道轉彎過後,到底還是多少恐怖*分子,就算是王南北剛剛突擊的過程中,也沒有看清。要不是王南北的體力消耗過多,王南北真想再瘋狂的來一次。 這暫時休整的短暫時間,兩名隊員上去將收集回來的子彈,沒人分發了下來,算是對彈藥的一次簡單補充。

這場戰鬥打到現在,說實話一點也不激烈,更不用說拿慘烈這些詞語來形容了。只是因爲受到地形的限制,戰鬥起來多多少少有些受制。

所以說在整個戰鬥之中,不管是在彈藥方面,還是在隊員的精氣神方面,消耗都是很大的。可接下來還不知道要面對什麼樣的情況,這個時候也只能抓緊這點時間養精蓄銳了。

特別是現在,通道的另一面還堆積着最少有好幾十名恐怖*分子,他們也等待着時機準備隨時發起猛烈的進攻。

“這裏面不會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吧?”費薩爾的目光從屍體上掃過之後,轉過頭來問着靠在牆壁之上像是沉思的王南北。

王南北低了一下頭,然後又是仰起頭呼出一口長氣,才慢悠悠的說道:“這個真說不準?誰都知道自由軍和他們不和,而他們還敢在這麼近的地方設置一個據點。其背後的意圖,真是有點難以琢磨啊!”

費薩爾當然知道王南北說的不無道理,這個山洞看似非常隱祕,但只要闖入這邊區域還是很容易能夠發現的。奇怪的是,對方並沒有在山洞的附近設置眼睛,這麼詭異的做法就不能不讓人深入思考了,

沒有等費薩爾說話,王南北又是疑惑的說道:“說這裏是對方的一個據點,但是從我們一路搜索過來的房間來看,似乎他們也像是剛剛進入這個山洞不久。因此……”

“因此你覺得這一波恐怖*分子,很可能就是綁架卡羅萊拉的恐怖*分子。”沒有等王南北繼續說下去,費薩爾就將話搶了過來。

不過王南北也沒有在意,只是聽完費薩爾的話後,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既然能夠確定對方就是綁架卡羅萊拉的元兇,那我們就不要休息了,先解救出卡羅萊拉再說。”費薩爾見王南北一臉肯定的樣子,說着就轉過身來低聲對着幾個隊員說道:“兄弟們,我們的朋友卡羅萊拉很有可能就在這個山洞裏面,你們說咱們應該怎麼辦?”

“解救她出來啊!”

“連長,我們就是來解救卡羅萊拉的,你們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哪怕是把自己交代這裏,也絲毫沒有關係!”

幾名隊員聽費薩爾這麼一說,紛紛表着態。

看着身前的幾人,絲毫沒有一絲猶豫的神情,王南北有些感慨。真是不知道在自己離開的幾個月中,卡羅萊拉到底用什麼樣的方式,和這一羣鐵血的男兒建立了怎樣的友誼。

如果卡羅萊拉要是知道這麼多人,爲了要解救她出來,可以不計犧牲不計任何代價的話,王南北相信她一定會幸福的落淚。

同時作爲卡羅萊拉的朋友,他真的很欣慰。對西拿,對費薩爾,對他們這種知恩圖報的真性格,王南北覺得當初真的沒有幫錯人。這或許就是佛家所說的,知恩圖報,一報還一報吧。

此時,王南北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當然如果這個時候,再說些什麼感謝之類的話,或許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兄弟們!”王南北一開頭就用了一個很是貼切的稱呼,說着看了一圈幾人後,又繼續壓低着聲音說道:“這個時候敵人進攻越兇猛,那就說明我們理他們的老巢越來越近,所以我們要一鼓作氣消滅這羣恐怖*分子。這不僅僅是爲了救出我們的朋友,更是還我們一個安全的家園!”

他們對王南北的不只是近乎崇拜的地步,更是把他當成神一樣的存在。而且他們這一段時間親眼見證過王南北的伸手,都渴望自己能夠擁有王南北一樣的伸手,那麼自己的家園就不會再次受到傷害。

因此王南北將自己置身於他們之中,這無疑是在將要熄滅的火堆之上澆上了汽油,再次在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更是將每個人的戰意深深的激發了出來。

殺敵!這個時候,他們心中只有這樣一個想法,只有消滅這些敵人,敘利亞才能真正的平靜下來!戰鬥,爲了這塊土地的安寧,更是要戰鬥不息。哪怕就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辭。

敵人就隱藏在前方轉彎之後的過道中,他們恨不得此時就這樣跳將出去,生食其肉,飲其鮮血!當然,此時他們也非常清晰的明白了,不能被仇恨衝昏了腦袋。傻乎乎的衝上去,那只是笨蛋愚蠢的行爲。所以他們要好好的利用手中的武器,將這一羣可惡的混蛋全都交給真主安拉審判。

現在大家的氣勢是上來,剩下的就是怎麼好好計劃,將對面的恐怖*分子幹掉的事情了。經過一番詳細的思考之後,很快一條計策又想了出來。

同樣的這個計策也還是非常的冒險,稍微有一點疏忽就將付出生命的代價。不過大家聽到這個幾乎之後,沒有任何人猶豫,紛紛都表示自己願意來做先行者。

看着幾人紛紛要慷慨赴死的樣子,王南北輕聲笑了一下,豎起手指搖了搖表示根本不需要這樣。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轉彎之處。

只見王南北從地上抓起兩具恐怖*分子的屍體,毫不猶豫的的就扔了出去。那邊正在小心戒備的敵人,只是看着兩個身影撲了出來,頭前的數名恐怖*分子,擡起槍就是一陣掃射。

等一梭子彈打完後,定睛一看才發現對方扔出來只不過是兩具屍體而已。心下有些緊張的恐怖*分子,紛紛的都舒了一口氣,責怪着同伴都太過於緊張。

而王南北這邊,聽着剛剛響起的一陣槍聲,則是全都露出了笑臉。計劃現在已經成功了第一步,接下來的時間就只需要麻痹對方的神經。當對方全部處於大意的時候,就正是己方發動攻擊的時候。

還沒有過五分鐘的時間,王南北又是扔出去兩具屍體。接着那邊又是響起一陣槍聲,然後就聽到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現在我們可以上了吧?”費薩爾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NO!NO!”王南北笑着小聲說道,“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時機,等我們完全麻痹他們,我們才能揪準機會發起致命的一擊。”

聽到王南北這麼一說,費薩爾像是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又是稍微等了一小會兒後,王南北又是扔出去了兩具屍體。旁邊的費薩爾見狀,在王南北扔出去的同時,也是拖過了一具屍體,緊接着扔了出去。

沒有想到的是,對方還是有些過於謹慎,三具屍體扔出去之後,又是一陣槍聲響了起來。聽到這陣槍聲,剛剛提議可以行動的費薩爾,臉一下嚇得蒼白起來。要是剛纔就行動的話,說不定撲出去的隊員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

如此再反覆了三次之後,對方的槍聲從稀拉變得已經沒有人原因擡手開槍了。看來王南北用這種辦法,已經將對方搞得有些疲憊不堪。

同時王南北也知道,這個時候是自己進攻的最佳時機,如果等對方緩和了過來,那自己所有的計劃都會泡湯。

王南北給幾人示意着檢查武器彈藥以後,和費薩爾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將槍支藏入懷中之後,兩人又是同時點了點頭。接着兩個人同時撲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屍體之上。

“哎!又有屍體被拋過來了,要不要開槍啊!” 不期而遇 ,問着身邊的同伴。

“唉!算了,還是節約一點子彈吧。老闆只是叫咱們阻擋對方,有沒有叫我們過來和他們拼命。”旁邊的瘦小的男子嘆着氣說道。

“好吧!”剛剛準備開槍鬍子男,聽同伴這麼一說,有些無奈的應了一聲後,把槍收回來抱在了懷裏。

而在這個時候,王南北和費薩爾兩人同時掙開了眼睛,又是對視一番之後,兩人同時動了起來。只見兩人飛快的從身下扯出了槍支,槍口對着恐怖*分子就扣動了扳機。

根本沒有想到王南北等人會暗渡陳倉的恐怖*分子,那裏有反應的機會,頭前的幾名恐怖*分子已經中彈上西天了。

而王南北身後的隊員,聽到槍聲的這一刻也是動了。直接從隱蔽處衝了出來半蹲着開始射擊,和王南北兩人形成上下攻擊的態勢。

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管是靠在牆壁坐着的,還是倚靠着牆壁,疑惑又是散亂站着的恐怖*分子,紛紛中彈倒地。

在形成上下覆蓋火力的時候,剩餘的兩名隊員又是立馬衝了出來,直接倚靠着通道的兩側繼續朝着敵人發起了攻擊。

在一分鐘的時間之內,上中下形成的三道火力,進行了不間斷的掃射。哪怕就是有反應過來的恐怖*分子,前頭的還沒有來得及還擊,就被數發子彈擊中身亡。

雖然稍微隔得遠的恐怖*分子,雖說反應也是反應過來,也是給王南北等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可是當前面的同伴倒地之後,自己的身體也是完全處於王南北幾人的槍口之下,很快就被擊中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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