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昊欽揉了揉她的腦袋,調笑道:“好了,不就是摔了一跤麼,多大點兒事啊,別哭了啊。四娘不知道你哭的時候好難看麼,就像一隻小花貓……”

“有阿兄這麼安慰人的麼?”金綺繯嗔怪的笑了笑。緩聲道:“妍珠不是摔痛了才哭的,她的確是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金昊欽狐疑的看着金綺繯,深邃的黑眸掃過金妍珠的花貓臉,見她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的望着二人離開的方向,心下恍然。

四娘喜歡逸雪?!

可逸雪一向不近女色,對情愛之事亦是懵懂,看他剛剛對妍珠的態度就知道了,半點憐香惜玉的樣子都沒有。不過他對三娘,倒是不排斥的,只是不知道三娘對他……金昊欽忽然覺得內心一陣煩悶,這關係,有些複雜。

他安排金綺繯先送金妍珠回李府上藥,說晚些時候,再過去看她們,順便將案情交代一下。

金綺繯點頭應下了,臨走,金妍珠似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金昊欽:“阿兄,金瓔珞怎麼會來州府?她跟辰郎君又怎麼會在一起?阿姊說她是媚娘和孩子這個案件的仵作,到底是不是真的?”

金昊欽銳利的目光掃向金綺繯,伸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真要命,沒早一點兒提醒綺繯……

“是,三娘學過醫術的,所以屍檢難不倒她。這個案子是逸雪協助調查,仵作也是他自己請的,或許是逸雪看三娘醫術小有所成,才請她幫忙的吧,阿兄也是剛剛知道。”金昊欽的俊顏因爲撒謊而微微泛紅,他清了清嗓子,不忘囑咐道:“關於逸雪協助衙門辦案子的事情,你們二人萬不等對外透露一絲一毫,還有三娘幫忙驗屍的事,也不要對外人說起,知道麼?”

金綺繯忙應道:“這些妹妹都曉得,阿兄多慮了!”

金妍珠冷哼一聲,翻了一下白眼,扯着金綺繯的手往外走去,懶得再打招呼。

金子從後衙出來後,纔將小手從辰逸雪的掌心裏抽出來。

她咬着下脣,淡淡一笑,開口道:“剛剛,謝謝辰郎君了!”

辰逸雪轉頭看她,微微一笑,深湛的瞳孔裏,笑意溫暖:“三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怎麼說你也是我的人,怎能讓人欺負了?”

金子愕然,怔怔凝了他兩息。

重生侯門毒妃 什麼時候自己成了他的人了?

辰逸雪從金子身邊擦身走下石階,聲音淡然,遙遙傳來:“語兒說過,員工就是老闆的財富,所以,保護好你,是在下職責所在!”

哦,好吧!

金子耷拉着腦袋,情緒頹喪,果斷確認,自己又一次想多了……

後衙的巷口,老妖坐在車轅上,見辰逸雪和金子出來,忙從車轅上跳下來,挑開竹簾,笑吟吟道:“辰郎君,金仵作,卑職奉金護衛之命,送你們回小院!”

辰逸雪嗯了一聲,回眸看了金子一眼,問道:“月朗山,去不去?”

金子悶悶的撇撇嘴。應道:“不去,沒心情!”

辰逸雪臉上沒了笑意,整個人顯得清俊而冷冽。他輕哼了一聲,不再多言,躬身上了馬車。

金子隨後上車,在車廂的一角,斂衽跽坐下來。

老妖曳動繮繩,馬車轆轆往暫住小院的方向跑去。

總裁大叔,餘生請多指教 夕陽很美,淡粉色的暮靄籠罩大地。坊間的黛瓦白牆上有橘紅色的光暈輝映,還有嫋嫋升起的炊煙氤氳。馬車路過河岸,楊柳拂堤,一片蔥翠連綿,清風送爽,暗香瀰漫。

枕上寵婚,總裁前妻很搶手 有下學的小童在河岸邊放着紙鳶。三三兩兩,結伴嬉鬧。

還有婦人打扮的女子在岸堤上漿洗着衣裳,葛布麻衣,身影攢動,猶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說笑聲。打趣聲,此起彼伏。

這一刻的和諧。衝擊着金子的視覺,讓她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鮮活了起來。

城裏的夕陽都如此迷人,那月朗山的日出,應該更加動人心魄吧?

額,剛剛怎麼會拒絕辰逸雪的提議呢?

真是腦袋抽筋了……

金子回頭,看着車廂另一側的辰逸雪,只見他望着窗外。好整以暇地坐着,長眉微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辰郎君!”金子開口喚道。

辰逸雪回頭,眸底笑意清淺,幽幽問道:“怎麼?改變主意了?”

金子一愣,反問道:“你有讀心術?”

“讀心術?”辰逸雪嗤笑,並不解釋,只淡淡道:“女人,都是善變的動物!”

金子一頭黑線:“……”

“老妖,麻煩你,送我們去渡口!”辰逸雪斂容,朝車轅外駕車的捕快老妖吩咐道。

老妖放緩了速度,生怕自己聽錯,回頭望進車廂,兩個修長的身影斂衽跽坐,看起來安靜又和諧,猶如一對璧人。

“辰郎君和金仵作要去渡口?”

“是,月朗山下有我辰府的茶莊,不必擔心!”辰逸雪微微一笑,續道:“一會兒還得勞煩老妖你回小院跟野天和笑笑說一聲,讓他們自己到月朗山尋我們。”

老妖笑着應了一聲好嘞,回頭,揚起鞭子抽打在馬臀上,馬車又迅速的跑動起來。

月朗山,真是一個好去處啊,適合談情說愛!

老妖嘴角的笑意越發深刻了!

渡口。

金子站在船頭上,靜靜望着遠處與河水連成一片的,灰藍色的天空。

辰逸雪從船艙裏走出來,粼粼水光映襯下的俊顏,宛如一尊完美的神祗。金子盈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輕聲問道:“月朗山還有辰府的茶莊?”

辰逸雪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漠,點頭應道:“帝都冬日嚴寒,戰功赫赫的端肅親王患有痛風之症,當年太醫說要尋一處氣候溫暖宜人之地靜養,是而聖上便將月朗山賜給了端肅親王,在山上蓋了月朗山莊。端肅親王並不常來,一年裏,也就臘月入住一兩個月,便將山莊交由我母親打理了。月朗山坐落於仙居府郊外,佔地面積甚廣,而且土質極好,適合種茶,母親便讓人建了茶園,蓋了茶莊。”

“原來如此!”金子笑了笑。聽說端肅親王只有蕙蘭郡主一個嫡女,這月朗山莊既然交給蕙蘭郡主打理,以後多半也是辰府的產業了,那此去,辰郎君也算個小小山大王了。

思及此,金子不由多看了辰逸雪一眼。

他長眸望着遠方,神態冷漠,帶着惑人的倨傲。挺拔修長的身姿立於船頭,氣質卓然,不見絲毫山大王的匪氣,反倒像是不食人間煙火,誤落凡塵的謫仙。

“走水路比陸路要快許多!”辰逸雪忽而回眸解釋道。

“哦!”金子脣畔泛起笑意,腦海中山大王形象的辰大神被拋到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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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兩本名:《寶窯》

簡介:棄婦利用神奇土窯獲幸福!

簡介:重生軍戶之女,拐個竹馬當夫君! 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船便靠岸了。

辰逸雪付了錢之後,率先上了岸,站在堤口,伸出修長的手。

金子將小手搭上去,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頭不由一滯,手下意識的想要往回縮,卻被辰逸雪緊緊的握住。

“堤口上有青苔,不要任性!”辰逸雪冷然說道。

金子撅着嘴,嘟囔道:“誰任性了,是你的手心太冷,冰到我了!”

辰逸雪接金子上岸後,便鬆開了手,懶懶道:“冬暖夏涼的體質,別人羨慕不來的!”

金子聞言,噗一聲笑了。

冷幽默!

太陽剛落,星辰還未升起。

整個天空一片灰藍朦朧,掩映着遠山。辰逸雪走在前頭,領着金子穿行在林間小徑上。

青翠連綿的綠色在此刻看上去有些暗稠,耳邊樹語沙沙,空氣微涼而清爽,人行走其間,很快便感覺到身體被周圍甘香怡人的茶香和鮮潤的土腥氣息填滿,愜意至極!

金子跟着辰逸雪在石板小路上走了約莫半刻鐘,在拐入另一條小徑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座黛色屋頂的莊園。

這裏應該是辰府的茶莊。

近了,金子纔看清楚,這座錯落有致的建築,很有標誌性,可以說是古典美與現代農莊的完美結合。

金子剛想開口說話,便見辰逸雪停下腳步,回頭,對金子說道:“茶莊本按着月朗山莊的格局建造,但語兒那鬼丫頭卻說不妥。擔心被人說有僭越嫌疑,且仿造朗月山莊,毫無新意,便自己畫圖,構思了這個茶莊的格局和分佈。”

“的確非同凡響!”金子由衷讚歎,對於辰語瞳這位穿越同仁,金子是打心眼裏欽佩的。

不可否認,她‘穿’得極好,但關鍵還是她懂得經營。懂得如何靈活地融入這個時代的洪流,與之緊密契合,成就更好的自己。

辰逸雪上前敲響門扉,不消一會兒,門打開了,從裏面探出一個腦袋。老者花白的髮絲在燈下盈盈閃動。

“通伯,好久不見!”辰逸雪笑意暖暖,往前走了一步。

老者擡眸,望定之後,露出驚喜的神色,忙擡腳迎了出來。拉住辰逸雪的手臂,作勢就要行禮。卻被辰逸雪扶住了。

“通伯不必多禮了!”

“郎君,老奴可把你盼來了……”通伯眼中泛起淚光,“自從上次聽聞郎君身子不爽,老奴就未再見郎君身影,可心裏卻一直惦着呢!”

金子感覺頭頂飛過一排昏鴉。通伯口中所說的身子不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吧?金昊欽說的以前,估計離現在都得一年的時間。難不成辰大神有一年未踏足月朗山?

真夠宅的!

“通伯放心,我已經好了!”辰逸雪安慰一聲。轉頭看金子,介紹道:“這位是金郎君,是我的朋友,今晚,我們在這裏住!”

通伯和金子二人客氣的寒暄見禮,須臾後,通伯便吩咐下人去安排晚上入住的房舍,又問辰逸雪:“郎君和金郎君大概未用晚膳吧?郎君也沒先差人來說一聲,這莊裏,什麼都沒有準備呢!”

“不必麻煩了,將就就成!”辰逸雪說完,領着金子步入茶莊。

金子在茶莊內稍事逛了一下,莊子的佔地面積並不大,估計前前後後加起來,也不過七八畝地左右,但內裏的修建卻十分精緻,看起來低調,卻又處處透着富貴與不俗。

“母親和父親也喜歡來茶莊小住!”辰逸雪說道。

金子瞭然,若不是主人家喜歡,也不會花費大量精力和錢銀在內院裏。

通伯將兩人的住所安排在悅心居,悅心居簡單幹淨,兩間廂房對稱而立,中間只隔着一個小院,四周還有一些長青樹木遮掩,借景掩物,清幽雅趣。

胤朝雖然民風開放,但在江南,男女之別、禮俗教養還是非常重視的,一個小院內住着獨身男女,多有不妥。但這不怪通伯,因天色昏暗,金子一襲寬鬆男兒長袍,再加上颯爽不拘的個性,的確容易混淆視聽,讓人誤會。

而金子本身是現代女性,對於這樣的安排,也沒有覺得不合理,反正是一人一間房。以前出堪的時候,還有跟刑警隊那些大老爺們擠一個休息室的呢。

通伯安排了茶莊內司職的僕婦過來伺候辰逸雪和金子梳洗,自己便到廚房那邊去落實晚膳了。

金子簡單地盥洗之後,走出房門,便見辰逸雪換了一襲黑色長袍,靜然佇立在光線幽暗的院子裏。

辰逸雪聽到聲響,回頭,濃若點漆的眸子瑩光流轉,賽奪星辰。他脣角勾動,淡淡道:“三娘是否嘗試過:以天地爲廳堂,取星辰做燈,在杯盤間賞清風長空,閱草木芳華?”

金子悠然一笑。

開什麼玩笑,在現代,野炊、野營、野餐這樣的事情,金子哪樣沒試過?

不過在古代卻還從未體驗過,特別是在月朗山這樣的地方,一定很有趣呢。

金子的眸子在辰逸雪身上轉了轉,想不到宅男辰大神還挺懂得享受生活樂趣的嘛……

“辰郎君安排晚膳到外面吃?” 錦年紀 金子問道。

“嗯,三娘覺得意下如何?”辰逸雪笑問道。

金子擊掌,笑意淺淺,應道:“極好極好!”

山坡上,榆樹底下,已經鋪好了一塊乾淨的桐油布。

墨青色的桐油布幾乎與柔軟的草地融爲一體,上面已經擺好了晚膳的食物。

兩個僕婦將膳食置好之後,盈盈朝辰逸雪欠了一禮,低聲道:“郎君請慢用!”

辰逸雪擺擺手,讓她們退下。他坐到桐油布上,將碗筷擺放整齊,放到對面的位置,擡頭,看着金子,嘴角彎彎:“來得急,廚房裏也沒什麼食材,所以婆子們只能做些田間最常見的食物了,不要嫌棄!”

金子從容落座,接過辰逸雪的話:“兒吃飯,從不挑食!”

“哦?”辰逸雪挑眉,疑惑道:“可你比我想象中的還瘦!”

金子冷哼一聲,三娘這小身板,如今已經被她撐大不少了呢。

她拿起筷子,道了一聲開動,便主動夾了一些菜放進碗裏。

辰逸雪心情似乎不錯,吃了幾口菜之後,便將一側放置的小陶爐點燃,開始溫酒。

這是金子第一次看辰逸雪煮酒,而他煮酒的動作亦如煮茶一般優雅,利索,一串動作下來,猶如行雲流水般流暢。

“三娘能喝酒麼?”辰逸雪如水清澈的眸子落在金子臉上。

“淺嘗一二!”金子謙虛道,天知道她在現代有個小綽號,叫千杯不醉!

雖然頂着這個名號,但金子是個極自律的人,法醫的特殊職業是二十四小時待命,所以,金子一般不會放縱自己喝醉,當然,放大假的時候,金子也曾任性而爲了那麼一兩回。

不過想想,那是自己的身體,三娘這柔弱的體質,也不知道扛不扛得住,還是不要把話說滿了的好。

待辰逸雪將酒溫好,金子才放下筷子,拿帕子抹了一下嘴角,脣邊笑意淡淡地望着天邊漸漸升起的星子,一面等待辰大神將酒送上來。

辰逸雪不敢給金子喝太多,只意思意思地添了三分之一陶碗。

金子撅着嘴,嘟囔了一聲小氣,端起酒碗,送到嘴邊輕抿了一口。

古代的酒比起現代,清淡許多,正好在金子的接受範圍內。

“這是什麼酒?味道很清香!”金子一口飲盡,放下陶碗問道。

辰逸雪略有些擔心的蹙眉,這酒雖易入口,甘醇清香,但後勁卻大,像金子這般飲酒,估計一會兒會醉倒在山坡上。

“三娘,你別喝太急……”辰逸雪話還沒說完,便見金子自己添了一碗,眯着彎彎的杏眼,雙手託着陶碗,送到嘴邊淺嘗了一口。

“好久沒這樣喝酒了!”金子低喃了一句,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跟兩三好友一起喝着小酒,唱着歌的模樣。她們都是五音不全的,卻極喜歡唱歌,有時候工作上的壓力,需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去排解和宣泄。

金子本想高歌一曲,但想了想,還是作罷,免得一會兒開腔,嚇壞了人家不提,還擾了本來靜默柔和的氛圍。她嘴角笑意澀重,低頭,又喝了一口。

辰逸雪安靜的看着金子,他不知道此時此刻,三娘在想些什麼,只覺得她或許想起了某些不開心的事情,於是只安靜的陪着。

好在這些酒是自釀的,並不傷身體。

辰逸雪微微懊惱,本來小酒怡情,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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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electone1寶貴的粉紅票!

感謝布如故打賞平安符! 金子喝了幾口酒,便將陶碗放下,拿起筷子開始吃菜。

她的櫻脣上沾染了酒水,泛着淡淡而瑩亮的光澤。

“這是南瓜藤麼?”金子嘴裏吸溜着一條綠色的青菜,一面含糊不清的問道。

辰逸雪看了金子一眼,她的吃相絕對跟優雅一點兒也不沾邊,但相較語兒還是好一些,至少,着急起來,也不會直接動用手指。

“嗯,這是莊裏自己栽種的南瓜,新鮮的藤蔓用來清炒,還是不錯的,口感爽脆。”?辰逸雪說完,用筷子夾了一些,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裏,細細咀嚼。

金子清冽的目光凝着他,她心中微蕩,不單單只是因爲辰大神的優雅用餐素質。她剛剛還特意留心觀察了一下,人家左右兩頰咀嚼咬合的次數,竟然是一樣多的!

吃東西講究到這種程度,簡直就是變?態?啊!

辰逸雪正式進入用餐狀態後,便是安靜不語的。他伸手將中間那條清蒸的魚端到自己面前,取過乾淨的筷子和匙羹,開始剔起了魚肉。

金子一面淺嘗着美酒,一面欣賞着他手上如蝶般輕盈靈活的動作。

不消一會兒,整條魚都被骨肉分離,雪白的魚片大小均勻的排列在兩個瓷盤上。

辰逸雪將魚片上淋了一些醬料,順手端起一盤,放到金子面前。

金子也不客氣,含笑道了一聲謝謝,便開始享用大神的勞動成果。

“你爲什麼那麼喜歡吃魚?”金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不覺得喜歡吃魚的人,都比較聰明麼?”辰逸雪低笑了一聲,反問道。

金子黛眉一挑,身子微微向前傾。拄着小巴看辰逸雪,問道:“語瞳娘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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