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不

是要殺我,而是想讓我來這裏,它施展幻境,也同樣是這個目的。

想通這些,我不禁出了一身白毛汗,自己被算計了。

無奈,我只得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把強光手電的焦距拉長,電光照向最遠處的通道盡頭。

那裏隱隱約約有東西!

鬼使神差的,我一步步朝那邊走過去,右手緊緊抓着重刀,隨時準備拼命。

於此同時,我也感覺到那股子縈繞在身上的注視感愈加濃烈了,就像冷刀子刮在身上一樣,分外森寒。

而來源,就在通道的盡頭。

走了一段,我終於靠近了盡頭,發現那裏竟然是一扇青色的大門,看起來像石頭製成的,但也有點像玉。

“轟隆隆”的一連串悶響,大門竟然緩緩移開了,露出裏面一個黑漆漆的豁口。

我手電往裏面一照,什麼也沒發現。

“你到底是誰,讓我來這裏幹什麼?”我忍不住了大聲喊道。 穿越之農女變大小姐 可聲音在通道里迴盪,久久都沒有任何迴應。

沉吟了一下,我一咬牙,小心翼翼的朝大門走去,既然那個東西讓我來了這裏,那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我輕易離去的,配合一點還好,若是不配合,恐怕還有更大的麻煩。

它的手段我深有體會!

我全身緊繃,一步步靠近大門。

“嘭!”

“嘭!”

“嘭!”

“……”

就這時,裏面突然燃起一朵又一朵的火光。

一看,發現裏面竟然是一處大殿,佔地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那些火光是牆壁上的火把燒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機關,竟然剛靠近門口就亮了。

火把燒出來的火光非常明亮,將大殿照的通明。

我瞳孔一縮,強烈的光亮讓我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等再次看清的時候發現,大殿上竟然盛放着一具棺材。

而且還是一具大紅色,像凝固的血一樣的棺材。

我心臟壓制不住的狂跳,不知道爲什麼,這棺材讓我感覺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好像……似曾相識?

想了想,我又大聲問了一句:“你是誰,把我逼到這裏到底想幹什麼?”

話音在空間內迴盪,重疊在一起,聲浪反而愈加的大了。

“你回來了。”一個聲音從大殿中央傳了過來,音色很怪異,不辨雌雄,帶着幾分滄桑和沙啞。

我聽到迴音,頓時被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

緊接着,聲音又來了:“等你很久了!”

我心底泛起驚濤駭浪,整個人都被震懵掉了。因爲這兩句話我聽到過,確切的說是看到過。

正是洪村詭事開始之前,幽靈號碼發給了我的頭兩條短信。

第一條是:你回來了。

第二條是:我們等你很久了。

第三條是:保護好洪家最後的子嗣。

頭兩條,赫然和這聲音說的內容一模一樣!

這一刻,我有一種一切重回原點的錯覺……時空流轉,自己似乎回到了洪村詭事開始的時候。

……

(本章完) 我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道:“你就是那個給我發短信的存在?”

兩句話和幽靈號碼一模一樣,這不得不讓我懷疑,裏面存在是不是就是幽靈號碼?

這算見到廬山真面目了?

只是我想不太通,它憑什麼無時無刻都知道我在哪,在幹什麼,在想什麼?

“有人在聯繫你麼?爲什麼?” 唐朝工科生 聲音再度響起,好像在對我說話,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我一愣,“難道不是你嗎?”

隨後,我腦袋靈光一閃,好像……還真不是。

幽靈號碼如果需要讓我來這裏,完全可以用一條短信,根本不需要動用幻境,甚至是鬼腹狼蛛來逼迫我。

至始至終幽靈號碼都在幫助我,只要它一句話,我肯定照辦,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

“你是誰?找我來這裏幹什麼?” 田園寵妻:小農女,大當家 我換了一個問題。

那個聲音沉默了,久久都不再說話,就在我快要憋不住再問的時候。它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你不應該問這個問題的。”

“什麼意思?”我皺眉追問。

它沉默了一瞬,嘆息一聲,說:“你已經遺忘了。”話語中似多有失望。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皺眉,它肯定知道一些什麼,但卻顧忌着不說。

這讓我心裏莫名萬分,鬼窟深處爲什麼會有這樣一個存在?

從它的話來看,它似乎認得我,而且對我很瞭解。

這完全無解!

憑什麼?

我甚至懷疑它是不是認錯人了,或者有什麼別的目的?

“你知道棺裏葬的是什麼嗎?”它沒回答我,而是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我看向那口大紅色的棺材,嚴格來說應該是棺槨,外面看到的,是棺材外面的槨,方方正正,上面暗紅色的紋理如同樹紋一樣密佈,蜿蜒纏繞,其中幾道還特別的粗壯,如龍又如蛇,看起來有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驚悚感。

整個大殿,棺材是當之無愧的焦點,只要進來的的人第一時間便會被它所吸引。大殿四方都是臺階,看起來有點像祭臺。

我搖了搖頭,很乾脆的說不知道,它打啞謎的習慣,讓我感覺不太爽,是好是壞有話直說,彎彎繞繞的,讓人莫名其妙。

它好像沒有覺察到我的不滿,或者說,它不在乎,依舊不緊不慢的開口:“棺裏葬着一個人的過去,也葬着一個人的未來。”

“能說清楚一點嗎?”我真的有些氣悶了,它總在打啞謎。不過好一點的是,它似乎對我沒有敵意,這讓我放心了一點。

它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走吧,我相信,你會再回來的。”

言罷,只見四周牆上的火把一把接一把的滅掉,光線漸漸暗下來,只剩下那口棺材印着微弱的火光,反射出血紅色的暗紋,看起來分外妖異。

“轟隆隆……”

隨後大門一點點的關閉,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無奈,我只得一咬牙快步退出大門,眼看着石門一點點關閉,最終將裏面的一團漆黑隔絕。

久久我都是一陣無語和疑惑。

我不知道它到底來找我幹什麼,更不知道它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想不通我也不想去廢那個腦子,索性沿着通道返回,鬼腹狼蛛已經如預料的那樣不見了,外面空空如也。

跑出通道,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走哪一條了,只能憑着印象儘量往原來的路返回。

走了一段,我回頭望了一眼那條長長的通道,卻發現它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堅硬的石牆。

就好像……從未出現過,剛纔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夢幻一場。

我心裏沉甸甸的,總感覺這件事沒完,正如它所說,未來的某一天,我或許會回到這裏尋求答案。

正如洪村的贔屓和孟婆鬼所暗示的那樣。只是不知道,那時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我儘可能憑藉記憶往回走,但拐彎的點是在太多了,而且剛纔逃的太急,根本沒時間去記。所以走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徹底迷路,在迷宮裏面兜兜轉轉。

我甚至擔心手電會不會突然沒電,那樣的話,自己就將徹底陷入沉沉的黑暗中,或許一輩子都走不出去。

這裏並不安全,危機重重。

想了想,我急忙從包裏面拿出一根香用火點燃,然後插在通道交叉的位置。

通道里面的氣流緩緩流動,將香菸飄向其中的一條。

從姑獲鳥開始 我暗暗一喜,立刻沿着通道往外面走,到了下一個交叉路口的位置,又再插一遍,循着香菸飄向的位置,一路往外面走。

這個方法是跟瓜哥和胖子他們學的,洞窟裏地氣上升,方向大致都是從地底朝地表涌動,只要追尋一個方向,雖然未必就一定能走出去,但總比原地兜圈子強。

走了一陣,突然!

我看見前面不遠處的一個通道中亮光一閃。

是手電光!

我大喜過望,心道肯定是瓜哥他們,於是立刻朝那邊衝了過去,還大聲呼喊他們的名字。

可兜轉了一下卻沒找到手電的光,反倒不遠處的前面,又出現一片慘白慘白的光,搖搖曳曳,在移動。

我大吃一驚!

這種顏色的光太熟悉了,是陰火!

不是瓜哥他們!

我急忙貼在通道口上,將手電熄滅。

很快,慘白的光線越來越越近,從一個橫向通道拐了出來,舉着火把的赫然是兩個牛頭馬面的傢伙。

鬼差!!

我心裏泛起了驚濤駭浪,地府的鬼差竟然跑到這裏來了?

而更讓我吃驚的是,鬼差不止兩個,它們沒發現我,正魚貫的往裏面走,中間還出現了兩個幾乎頂到了通道頂部的大牛頭和大馬面。

特別是那個大牛頭,似乎對我的目光有所感應,朝我躲藏的位置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我差點腿一軟,急忙將頭縮了回去,深怕被發現!

牛統領!!

牛頭雖然都類似,但和人一樣到底是有所不同的,它那張臉我絕對不可能認錯。

牛統領應該是縮小了身子,否則依它在地府的身高,根本進不了這裏。

我想不明白,怎麼牛統領竟然跑來了這裏?鬼窟不是法外

之地,地府根本伸不進來手麼?

牛統領怎麼來了?來幹什麼?難道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還有那個馬面肯定就是馬統領,否則沒資格和牛統領並排走在一起!

牛頭馬面兩大統領,陰差四大陰帥之二來到了鬼窟,而且還帶來了不下幾十號陰差!

這種陣勢我只在洪村被地府接管的時候遇見過,那一次是四大統領齊出攻打了地宮,雖然不知道最後結果如何,但洪村肯定被收復了。

只是四大統領都沒進村,似乎是怕觸怒了贔屓。

很快,陰差通過了通道緩緩前進,陰火發出的光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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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吟了一瞬,立刻縮手縮腳的跟了上去,遠遠的掉在陰差後面。

牛統領和馬統領一起出現,肯定是來辦什麼大事的,弄不好就和我們此行的目標有關。

不遠不近的掉在隊伍後面,我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走了一段,突然發現牛統領似乎和馬統領說了什麼,然後它們便各自帶隊分開了,一條往左,一條往右。

我一下不知道該跟哪一路,想了想,一咬牙跟着牛統領那邊走了,它剛跟虹姨幹了一架,最有價值。

又走了一段,正當我伏在牆壁上準備跟進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從我身後伸出來一下將我的嘴給捂住了。

我驚的如同觸電一般跳起來,本能的就抓住那隻手想來一個過肩摔。

這時候熟悉是聲音在耳邊響起:“別動,是我。”

瓜哥!

我急忙回頭,發現真的瓜哥,不禁大喜過望。

“你跑哪去了?”瓜哥鬆開了我,看了牛頭馬面那邊一眼,扯着嘴角問我。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了回答了,正想開口,他又說:“待會兒再說吧,先離開這,你已經被它們盯上了,再晚就該被包抄了!”

“什麼?”

我微微吃了一驚,也沒時間再問,被瓜哥拉着朝側邊的一條通道退了進去,一直走了好幾分鐘才停下。

這時候我再一看,發現馬統領竟然領着人從我剛纔所處的後面出現,和牛統領一前一後包夾。

“你大爺!”我暗罵一句,幸好瓜哥來了,否則剛纔自己真的要被包了餃子。

馬統領和牛統領突然分開沒有別的什麼目的,就是衝我來了,想要引誘我的同時包夾我。

顯然,牛統領是之前就已經發現了我,或許是在剛纔第一次會面的時候,我還喊了瓜哥他們的名字,聲音特別大,應該是被它們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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