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正打算和束萬器等人大戰一場的練寧寧,立刻相當果敢的說到:「多謝前輩給我這個機會,明天我就去將那些無能之輩殺個片甲不留,為我的父母報仇雪恨!」

說完后她便要起身離開那裡,可那時候明復祖卻緊緊的攥住了她的一條手臂,相當小心的向命輪迴說道:「前輩,董眾兵那幫人都不是泛泛之輩,明天我可不可以和她一起出戰啊?」

看著他對練寧寧那麼關心的樣子,死屍登時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但命輪迴卻相當謹慎的說道:「小子我知道你對這丫頭非常疼愛,但現在可是我們與五大帝國決戰的關鍵時刻,任何事情都容不得任何差錯,而且你那位老祖宗的個性,你應該比我們更加了解,他做出的決定我們誰敢違抗啊?還請你們三思吧!」

聽了他那些話明復祖立刻非常為難了起來,但練寧寧卻相當堅定地說道:「復祖少爺,你就放心吧!我明天出戰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已經不是幾年前的那個我了,現在我的實力你非常清楚,相信我一定能將那幫傢伙殺個片甲不留,為了你的家人和我父母報仇雪恨的。」

看著她那相當自信的樣子,明復祖稍微猶豫了一下才微微點了點頭,非常謹慎的說道:「總之你明天出戰一定要倍加小心,若發生了任何意外一定要立刻退回來,決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知道嗎?」

說完后還沒等練寧寧回答他呢,他便硬帶著她走出了大營。

而那時候命輪迴卻相當頭疼的說道:「明老爺他們也真是的,咱們又不是三頭六臂,而那丫頭也不是什麼絕頂高手,他們既然將那些重要事情都處理完了,幹嘛還不來支援我們啊?這下好了,我們也唯有使出全力,和董眾兵那幫傢伙相周旋幾天了,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再說吧!」

當時在大營外面,聽到了他那些話的明復祖和練寧寧,一下子都明白了,原來那一切都是明開元親自安排的,不禁對替他相當惱火了起來,但既然練寧寧答應明天要出戰了,他們也斷斷不敢去向命輪迴推掉那件事情,若不然明開元絕不會繞過他們的。

不覺間伴隨著太陽的升起,新的一天又來到了,可那時候練寧寧等人和董總兵等人的心中,卻萬分焦灼了起來。

隨著命輪迴的一聲令下,明復祖等人便帶著他們那些妖魔大軍,浩浩蕩蕩的走到了已經出現在了,距離他們大營不遠處的,一處較為平坦地帶的董眾兵等人面前。

看著他們雙方隨時都有可能大戰一場的架勢,命輪迴忽然相當客氣的向董眾兵等人喊道:「各位朋友,咱們既然再次相遇了,那是必要展開一場你死我亡的大戰,但為了咱們雙方,都儘可能的少死傷一些生靈,不知各位可否願意,和我們來一場較為公平的大戰啊?」

聽得他那話裡有話的樣子,白樂登時大聲說道:「不知你們想要怎麼個公平大戰啊?」

看著他那非常精明的樣子,命輪迴卻相當爽快的說道:「我的意思是,今天咱們先讓這些小輩們較量較量,而我們這些老骨頭先行觀戰,那樣一來,既可以讓他們了斷一下他們之間的恩怨,又不至於讓咱們太過血腥的大戰一場,不知白老弟和各位可否願意啊?」

見他竟然打算,先讓明復祖和練寧寧當他們的探路石,甚至是馬前卒,白樂立刻相當爽快的說道:「老兄你這個辦法著實不錯!我們答應你!」

他說完后董眾兵等人也相當謹慎的點了點頭。

那時候命輪迴卻有點不相信他的,稍微掃視了一下他們,又非常謹慎的說道:「既然白老弟你們和我們一樣都願意那樣做,那在他們交手之際,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必須要退開一段距離,且不能隨便干涉他們的事情。」

看著他那老奸巨猾的樣子,白樂立刻非常爽快的說道:「老兄你們就放心吧!我們可不是你們,說出去的話絕對算數,更何況我們誰也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不是嗎?」

見他說得很有道理,命輪迴等人才微微點了點,那時候命輪迴向練寧寧大聲說了句:「練家丫頭,現在你就去會會你那些小朋友們去吧!凡是務必小心。」

說完后他們幾個人便退到了遠處,卻給練寧寧留下了一大片妖魔,登時令曹大鵬等人相當惱火了起來。

可就在那時候練寧寧忽然走到了他們近前,相當驕橫的說道:「你們這幫傢伙中,有誰敢出來和我一戰?」

說完后他她忽然變出了,兩把寒光閃閃的冰晶寶劍,伴隨著她周圍出現的一圈圈相當華美的水流,晃晃悠悠的飄到了半空中,著實令杜齊雲等人相當吃驚了起來,想不到她居然擁有了那種境界的修為。

可那時候紅玉卻駕著一片火光出現在了她對面,相當惱火的說道:「練寧寧,你和明復祖那傢伙當年使用了卑鄙的手段,搶走了我的火朱雀,殘害了我們帝國數以萬計的生命,今日我一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說話間她忽然變出了一把烈焰旋風刀,氣勢逼人的和練寧寧對峙了起來。

那時候申有為也架著一朵白雲飄到了練寧寧對面,相當嚴肅的說道:「既然你和明復祖死不悔改一意孤行,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在他說話之際,他額頭上的那顆痣,忽然閃動了一下非常耀眼的紫光,登時令練寧寧非常吃驚的愣了一下。

可那時候小敏也飄到了她對面,頗為強勢的說到:「練寧寧,你不要以為就只有你會使用冰遁術,實話告訴你,我也擁有寒冰之力!」

說完后她的額頭上忽然出現了一顆冰晶明亮的眼睛,登時在她周圍捲動起了一陣陣相當寒冷的白霧,一下子令明復祖為練寧寧擔心了起來。

但那時候束萬器也飄到了練寧寧對面,相當認真的說道:「練寧寧你不要怪我們以多欺少,以你體內的化蛇之力,縱然是我們幾個人一起向你發動攻擊,都未必是你的送對手,但現在我們已經來到了這裡,也就別無選擇了。」

他的話剛說完,和費理一起跳到了他身旁的黎召,忽然相當火大的說道:「大家還和這臭丫頭費什麼話啊,那幫妖魔就交給我和費理了,們儘管將她收拾掉就行了!」

說完后他和費理一下子跳到了那些妖魔附近,目錄露胸光的和他們對峙了起來。 面對著申有為等人,向自己爆射過去的那一陣陣無形的殺氣,練寧寧卻渾然不懼的說道:「申有為,你為了師父的尊嚴要殺我,臭丫頭你為了你們帝國的那些冤魂要殺我,束萬器你為了你所秉持的正義要殺我,小敏你為了東方之城的威嚴要殺我,而黎召你為了你們守護著的那些生靈要殺我,費理你則是天性淳樸,為了世界的和平要殺我,這些我都能夠理解,現在你們儘管施展出全力和我一戰吧,我練寧寧絕不會有絲毫退怯!」

說完后他忽然揮劍,向申有為打過去了一片滔天大水,登時令小敏非常惱火的低喝了一聲:「冰封怒濤!」

話音未落從她的短劍上,忽然爆發出了兩道森森的寒意,快如閃電般的將那些大水凍在了地上,可那時候束萬器忽然低喝了一聲:「冰靈爆裂錘!」

說話間他手上的鳳翅鎏金鏜,忽然變成了一把奇形怪狀的大鎚子,轟隆的一下子,將那片寒冰打成了漫天飛舞的冰塊,猶如一碰暗器一般,瘋狂的向練寧寧爆射了過去。


但那時候她卻相當隨意的將雙劍轉動了幾圈,輕輕鬆鬆的將那些冰塊消融成了一片大水,呼嘯著向束萬器等人攻擊了過去。

可就在那時候申有為忽然低喝了一聲:「樹木叢生!」

話音未落伴隨著一圈圈兩青色光芒,從他雙腳上暴動出去之際,在他們周圍竟出現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樹林,將那些大水朱當成了一條條細流之後,竟瘋狂的搖動著它們那粗壯的枝幹,向練寧寧攻擊了過去,一下子令練寧寧非常惱火的低喝了一聲:「冰刀無限!」

話音未落,從她的雙劍上,忽然暴動起了漫天晶瑩透亮的冰刀,瘋狂的向那些大樹攻擊了起來,眨眼間將它們全部打成了碎屑,一下子氣的紅玉惱怒之極的低喝了一聲:「驕陽烈火!」

說話間,在她頭頂上忽然出現了一個非常耀眼的大紅球,呼呼呼的向練寧寧爆射過去了一條條烈火,登時竟將練寧寧周圍環繞著的那些水流,打的快要消失不見了。

想不到她的法力依然那麼高深,練寧寧猛然催動真元,釋放出了一圈圈陰寒之力,將那些大火全部壓制下去之後,一下子非常惱火的向她大喝道:「臭丫頭,那條惡龍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力,竟然將你所有的功力都恢復了過來。」

說話間她猛然揮劍,向紅玉打過去了兩道白光閃閃的水流,卻一下子被紅玉頭頂上那個大圓球,爆射出的一片大火燒了個乾乾淨淨的,並且還相當強橫的說到:「這算什麼啊?東方家那小子, 萬界邪皇系統 !」

說完后她和申有為和束萬器與小敏,一下子將她團團的包圍在了中間,激烈的大戰了起來。

當時正在遠處觀看著他們的明復祖,看著黎召和費理還沒有向練寧寧發動攻擊呢,單單就只是申有為幾個人,就將她打的非常危險了,登時非常著急了起來,可迫於命輪迴等人的威嚴,他輕易的也不敢出手去幫助她。

也就是在那時候,費理忽然相當大聲的向黎召說道:「傻小子,現在咱們也別閑著了,這些妖魔崽子們還正等著和咱們玩玩呢!」

說完后他忽然猶如一頭雄獅一般,呼的一下子撲到了那些妖魔當中,揮掌踢腿間便幹掉了十餘個妖魔。

那時候黎召一下子有點著急的說道:「混小子你要做這種遊戲也該懂點規矩,先說開始再玩吧?怎麼連個招呼也不打就先玩上了!」

說話間他也跳到了那些妖魔當中,拳風霍霍腿影連連的也打死了一大片。

想不到他們兩個年紀不大的人,竟然那麼狂猛兇狠,那些妖魔一下子惱火之極的,揮動著他們那陰森森的大爪子,嗷嗷怪叫著向他們攻擊了過去,沒多久便將他們困在了兩個越來越小的圈子中,更加瘋狂地向他們攻擊了過去。

面對著那越來越危險的局面,他們非但沒有任何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

費理揮動著他那雙鋒利的大爪子,呼呼呼的打穿了幾個妖魔的胸膛之後,抓著兩顆血粼粼的心臟,忽然哈哈大笑和說道:「魔崽子們你們可真是太可愛了,知道爺爺我最近渾身痒痒的難受,特意來讓我活動活動筋骨,我可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當時看著他那非常恐怖的樣子,有些妖魔竟相當害怕的不敢向他攻擊過去了。

可那時候黎召忽然大喊了一句:「臭小子當心點,暫時別碰這幫臭東西!」

他的話剛說完,一個妖魔剛好因為害怕,被幾個妖魔撞到了費力的身上,一下子氣得他揮掌將那傢伙的大腦袋,猶如拍西瓜一般,砰的一下子拍成了一灘血肉橫飛的爛肉。

可就在那時候黎召忽然大喝了一聲:「隔山打牛!」

話音未落他竟飄到了半空中,手腳同時打在了四個妖魔的身上,砰的一下子將凡是接觸到了,那些妖魔的其他妖魔打的倒飛了出去,那時候費理雖然及時的,將他身上的那個妖魔摔倒了地上,卻還是被一股大力砰的一下子打在了地上,登時氣呼呼的跳了起來向黎召大罵道:「死小子,你可太混蛋了,發那一招的時候也不滾遠點。」

看著他那相當生氣的樣子,黎召卻壞笑著說道:「沒事的傻小子,正所謂親兄熱弟拳腳相欺,咱們兄弟誰跟誰啊,你倒在了地上不就是我倒在了地上嗎?」

說完后他猛然揮拳,硬生生的和兩個妖魔向他揮過去的大爪子,硬碰硬的對了一招,一下子將那連個妖魔的手臂震了個筋斷骨折,同時慘叫了一聲逃向了別處。

等費理反應過了他說的那些話的時候,他早已經幹掉了數百頭妖魔了,一下子氣的費理相當著急的說道:「死小子,現在可是你不守規矩的,這場比賽我一定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說完后他的雙手忽然變成了兩條金剛手臂,砰的一下子重重的打在了地上,登時將那裡打出了兩條咔咔爆裂著的大裂縫,令很多妖魔沒來得及躲閃就調入到了裡面,被那些接踵而下的大石頭全部砸死在了裡面。

那時候他竟非常得意的向黎召說道:「怎麼樣啊臭小子,你有這本事嗎?」

看著他那相當挑釁的眼神,黎召卻有點不以為然的說道:「這算啥啊?你不才打死了那千八百的死傢伙們嗎?看我的!」

說完后他忽然跳到了半空中,猛然揮拳向一大群妖魔打過去了一道,氣勢驚人地深綠色拳風,轟隆的一下子竟將他們周圍數千頭妖魔,在一招之間打成了一灘灘肉泥,同時還將他們那片地面,打出了一個好幾丈方圓的大深坑,登時令很多妖魔相當害怕的多到了別處。同時也令命輪迴等人相當吃驚地皺緊了眉頭。

可那時候費理卻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好你個混小子,竟敢和我來陰的,使用了你的霸道罡氣對付那幫傢伙,現在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家的金剛大力腳的威力!」

說完后他忽然跳了起來低喝了一聲:「大力金剛腳!」

話音未落從他的一隻腳上,忽然爆射出了一片金光閃閃的罡風,強橫非常的將好幾千頭妖魔打死在了當場,登時令死屍等人相當惱火了起來。

可那時候問你生卻相當讚許的說道:「若我們的屬下中也有如此身手之人,何愁我等的大事不成啊?」


你可真能作 :「好你個混球,竟敢和我比試這些功夫,看我怎麼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說完后他忽然猛然間向地面上多了一腳,低喝了一聲:「魔心自爆!」

話音剛落,就在命輪迴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在黎召對面那數千名妖魔,竟同時發出了一聲聲慘叫,嘩啦啦的變成了一灘灘肉泥癱在了地上,登時令向來不可一世的明復祖,都相當吃驚了起來。

那時候吳命人卻相當滿意的說道:「白樂的三位徒弟,果然各個都是絕頂高手,像這樣的人才,我們若不將他招攬進來簡直是太蠢了。」

他的話剛說完明復祖登時很不服氣的說道:「他們不就是殺掉了那點妖魔,你們幾位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看著他對費理和黎召那相當不屑一顧的樣子,命輪迴卻微笑著說道:「小兔崽子你既然看不上他們那種本事,那你能像他們剛才那樣輕輕鬆鬆的,將那些無能之輩消滅掉嗎?」

看著他那相當挑釁的眼神,明復祖一下子氣呼呼的說道:「我的本事雖然不大,卻還不至於連那點妖魔都對付不了。」

可他的話剛說完,黎召忽然跳到了他們附近非常鄙夷的說到:「明復祖你少吹大氣了,你的本事雖然比我們厲害得多,尤其是你那毀滅狂魔,一經施展出來恐怕就連我師父也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絕對不會使用我剛才使用的那一招魔心自爆!」

聽了他那些話,明復祖一下子非常惱火的,向他打過去了一顆血紅色骷髏頭,卻被他迎面打過去的一團深綠色罡風,硬生生的打成了一縷青煙消散不見了,那時候他又繼續說道:「我那一招乃是從我師父傳說給我的霸道罡氣中,自行創出來的殺招,只要對方擁有邪惡之心,哪怕他的法力比我高出一大截,在被那一招無形無相的招數打中之後,一樣會非常痛苦的。」

說到了那裡他忽然揮拳向地面上打了一下,雖然那時候他周圍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情況,但明復祖卻沒來由的發出了幾聲悶哼,緊皺著眉頭捂住了他的心臟,登時令命輪迴等人大為納悶了起來。

可那時候黎召忽然哈哈大笑著跳到了費理的身旁,大聲說道:「明復祖怎麼樣啊?你的那些狼心狗肺,是不是很痛苦啊?」

說完后他們二人一下子又向那些妖魔撲了過去,登時嚇得那些妖魔四散奔逃了起來,而那時候命輪迴等人才知道了,原來他方才打在地面上的那一拳,就是向明復祖發動了那招魔心自爆,只不過也許是他對明復祖手下留情了,也許是因為明復祖的法力比他高出了很多,才使得明復祖沒有向那些妖魔一樣,渾身爆裂而亡,登時對他大為謹慎了起來。

那時候妖鬼卻陰森森的說道:「白樂的三徒弟不好惹,白樂的二徒弟也不是什麼善茬啊!」

說完后他們都非常陰森的向黎召看了過去。

可那時候原本還非常兇惡的那些妖魔,竟然扔下了正在和申有為等人大戰著的練寧寧,四散奔逃了起來,著實令命輪迴等人的臉色也發難看了起來,想不到平日里驕橫兇惡的那些妖魔,竟被黎召和費理區區的兩個人,打的抱頭鼠竄了起來。

留意到了那些事情的練寧寧,猛然向申有為等人打過去了一座大冰山,轟隆的一下子暫時擺脫開了他們的追擊,猛然飄到了黎召和費理前面,怒氣衝天的大喝道:「你們這兩個混蛋,竟然將我那些妖魔大軍打得如此狼狽,現在我就送你們去地獄!」

說完后她猛然揮劍,向他們二人打過去了兩片大冰錐子,可那時候他們二人猛然同時揮拳,迎著那些大冰錐,打過去了一大片狂烈非常的罡風,轟隆隆的將它們打成了漫天碎冰屑,夾雜著強大的力道向練寧寧爆射了過去,一下子令她竟不敢硬接的化作了一片水汽飄到了一旁,更加憤怒的向他們看了過去。


就在那時候黎召忽然大怒著向她說道:「練寧寧你不要太猖狂了,我們本不想向你下死手,若你在不知好歹的話,我們可不會在對你有任何容讓了。」

他說完后費理也相當惱火的說道:「我倆方才不和你交戰可不是怕了你,乃是依然珍惜和你與明復祖之間的那一絲友誼,若你在執迷不悟,就休怪我們心狠手辣!」

說完后他們二人身上,同時向練寧寧暴動過去了一陣陣巨大的殺氣,登時令練寧寧臉色大變了起來。 比武的擂臺就設在京師最熱鬧的南街,各路英雄人物都已陸續進京,師爺正在做好繁忙的記錄工作,比武將在三天後正式舉行,比武採取淘汰制,最後勝出的一位將由皇帝欽封武林盟主。江湖代有人才出,這次比武爭奪武林盟主,簡直就是一場武藝的大展示。比武在多個分賽場同時舉行,鄧瑤的對手是華山派的杜殊華,峨眉和華山都以劍法見長,這是一場劍法的對決,鄧瑤的劍法劍行似燕飛,杜殊華的朝陽一字劍奇拔峻秀,高遠絕倫,招式處處透着“正合奇勝,險中求勝”的意境。兩人鬥了幾十回合,鄧瑤漸漸地處於下風,劍法完全被朝陽一字劍壓制住了,突然,杜殊華的一字劍幻化出無數支劍,根本讓人無法判斷哪支纔是真劍,人們的眼睛裏看到的是“劍,劍,劍,還是劍”鄧瑤被刺腫了胸口,頓時鮮紅的血瀰漫開來,鄭靜飛上擂臺,抱起鄧瑤就走。

來到客棧,鄭靜點了鄧瑤幾個穴道,血是止住了,鄧瑤道:“鄭大哥,我身上帶走金創藥,你替我敷上,鄭靜小心的撕開傷口的衣服,只見鄧瑤的肌膚如同冰玉一般,傷口又接近胸口,因爲受傷,鄧瑤又呼吸很急,看着鄧瑤雪白的胸脯,他心裏如同有小鹿在到處亂串,手都微微發抖,他趕緊塗上金創藥,用布帶包紮好,然後逃也似的逃到窗邊,額頭上全是汗珠。

但是鄧瑤一點都不覺得害羞,她曾經和他在懸崖底經歷生死,又對鄭靜心儀已久,其實早以把鄭靜當做了自己的男人,峨眉派的金創藥是療傷的聖藥,鄧瑤好起來很快。

擂臺上的比武有條不紊的在進行,經過多輪比試、淘汰,最後由天山老者玉石林對陣武當七子徐良,玉石林足踏九宮,左手捏了一個劍決,慢慢圍着徐良走了起來。他雙足變換間,口中尚自唸唸有詞,眼見整個人越走越快,最後直如一團風一般,尋找着徐良的破綻。

徐良暗運一口氣,太極劍當胸一橫,徑自雙目一閉,呼吸平穩竟似熟睡。玉石林的九宮步法最是耗力,若是年輕時尚且算不得什麼,此刻僅僅半柱香的功夫卻是已感輕微的疲倦。奈何徐良看似從容的站在那裏,竟是全身毫無破綻。玉石林無奈之下揚手一劍刺出,三星直化九道銀芒,徑取徐良背後空門。一劍化三清竟是練到了九芒齊出的境界!眼見劍芒已經到了徐良的身後,徐良猛地雙目圓睜,怒吼一聲卻不抵擋,反而一個縱身躍上了玉石林上空。須知人在空中沒有大地做依靠,破綻最是繁多,更何況空中並無接力之物,一旦氣竭只能任人宰割。玉石林眼中露出喜色,劍式順勢一挑,一招劍指天南刺向徐良的雙足。

徐良面對玉石林猶如附骨之毒般的長劍卻是不爲所動,他雙手緊握寶劍,順勢一個空翻,一頭朝下刺了下去。這一劍可算凝聚了全身的功力,再加上從天而降,在氣勢上先聲奪人,一時間強大的壓迫好似天崩地裂一般。玉石林不料對方有此一招,撤身已是不及,長劍揮舞間已是剎那遞出了八八六十四劍。劍劍被徐良擊破,最終玉石林敗在徐良手中。

最後一局徐良對陣移花宮萍兒。萍兒的劍一旦出鞘,又會增加多少傷心……他直視她的眼睛,雖未拔劍彷彿已經就有幾分悲傷。那樣的眼神,幾乎令她這樣一個心早已冰冷如鐵的劍客爲之一震。

他緩緩拔劍,月光泠泠澈澈的灑下,似乎和他那帶有青光的劍容爲一體。兩人相隔兩丈,萍兒只是默默看着他,竟微微笑了起來。她的笑容中沒有一絲悲哀,彷彿一朵開在冷雨中的薔薇,寂寞,孤獨,美麗,而又充滿了戒備。那樣的笑容,讓他看呆了。沒想到這樣的女子竟然也會笑!

只是在他怔住的一剎,緋紅的劍光從那女子的袖中流出。還不及他提劍反擊,那一抹緋紅色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青色的劍光終於沖天而起,劍在空中虛虛實實挽了三個劍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她的眉心。這一招,幾乎達到了他畢生武術的顛峯。而她,只是輕輕點地,待他收劍,後退,她便出現在十丈之外。突然感覺到胸口一痛。低頭,一行殷紅的血流下。不錯,徐良勝了,勝了一個傳奇的移花宮的傳奇女子!他終於沒有辜負正派人士的希望,他就是武林盟主!

武當徐良奪得武林盟主,完全出乎嚴鬆的意料,他安插的那麼多高手居然全部失手了,徹底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他暴跳如雷:“一羣蠢貨、廢物”。這時的他已經失去理智,決定拼個魚死網破,下令東廠全部侍衛和東洋死士全面出擊,截殺武林人士,準備趁所有人都在京師,來個一鍋端。侍衛和死士接到進攻命令,就在當天夜裏,藉着星光,向各門派的客棧出發。人人悄無聲息,好像已經聞到死亡的氣息。各派還被矇在鼓裏,死士像猛虎下山一樣,正在酣睡的武林人士還沒有來得及弄明情況,睡夢中就被殺死了。等到人們明白過來,趕緊組織殘餘的人力,進行反擊,由於過於倉促,各派之間聯絡不暢,各派只好各自爲戰,反擊效果並不好。

這樣下去真有被滅亡的危險,,鄭靜跳上屋頂一看,東南西北都是打鬥聲,濃煙滾滾,擋住了視線也不知道戰況如何,鄭靜與定逸師太和四秀商量:擒賊先擒王,由定逸師太和鄭靜去攻打東廠的嚴鬆,四秀分別突擊出去,聯絡各派,退往東安門。定逸師太和鄭靜直奔東廠所在地,路上順便解決了一些敵人,因鄭靜之前來過,所以這次就變得輕車熟路了,兩人來到嚴鬆書房,看到餘米居然也從青城山趕來了,看來他們是想把武林人士一網打盡。仇人相見,又加上家仇國恨,鄭靜一句不多說就是一掌,掌風夾雜着雷霆之勢瞬間掀翻了書房的屋頂,三人雖然退去,但是都狼狽不堪。

嚴鬆道:“想不到當初把你打落懸崖,不但沒死,現今居然成了氣候,你們竟敢到老夫的東廠來,今天恐怕是有來無回”。

宋鵬也奸笑到:“想不到定逸師太也會和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來湊這熱鬧,今天定要領教你的劍法了。”

“死太監,廢話少說。”剛剛還離嚴鬆足有兩丈之遠的鄭靜,一步,兩步,三步就到了嚴鬆的面前,以手指御劍,打的嚴鬆險象環生,衣服被劍氣割破了幾處,嚴鬆越打越心驚肉跳,這小子竟能以氣御劍,氣功達到這個境界的,世上恐無幾人,自己的功夫未能打的過他。

嚴鬆不敢戀戰,三十六計走爲上計,打定了退堂鼓,他以天罡正氣全力抵禦鄭靜的氣劍,邊打邊退,鄭靜早已看穿他的心思,正想全力一擊,這時他看到定逸師太被餘米和宋鵬的夾擊完全壓制住了,就這麼一分神,就讓嚴鬆這老狐狸跑了。餘米的劈空掌掌掌不落空,且一掌強過一掌,還得避開宋鵬隨時可能發射的暗器,定逸兩手終難抵四拳,鄭靜雖以氣劍擊碎了宋鵬的核桃釘,氣劍的餘力更是直接擊中宋鵬,但是餘米的劈空掌也擊中了定逸師太,餘米狡猾的很,一中即退,絕不多留。鄭靜忙扶起定逸師太,只見她口吐鮮血,氣如遊絲,鄭靜趕緊給她輸真氣,並喂下療傷聖藥,卻還是因傷勢過重,回條無力,定逸師太臨終前囑咐鄭靜:“我死後請少俠務必多關照峨眉,峨眉多女流之輩,武功終不是很強,令四秀之首李玲玲接任峨眉第二十六代掌門之位”強忍着最後一口氣,交代完要事便圓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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