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圈原本巨大無比,可落到韓宇身上之後,卻瞬間變成了一個戒指大小。

「這戒指之中有我的畢生所學,我知道你不缺功法,但有一些秘技你應該會喜歡的,而且我的力量夾雜在那指環之上,如果你有危險的話,也可以救你一命。」 龍妻卿雲 巨人淡然說道。

韓宇老老實實的跪下感謝,而巨人的身體卻在慢慢變淡,在接近消失之前,他看了看那灰白小球,一臉羨慕的說道:「煉獄世界竟然認可了你,如果當初我被認可的了話,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吧?」

說完這話,那巨人就徹底消失了,韓宇再度跪下恭敬的磕了幾個響頭,然後才是抬頭看著那灰白小球,思慮著剛才巨人那話的意思。

煉獄世界的認可?難道就是這小球?

難道這小球並不能威脅到我的存在,反而會讓我更加強大?

韓宇這麼想著,總覺得有點不靠譜,覺得還是防著點比較好。

韓宇下決定忽略巨人的話之後,這才將神念送入指環中,查看其中的東西。

神念剛剛進入,韓宇的腦海之中就出現了一篇功法,萬耀魔絕。

一片奇怪的功法,不過看上去像是妖魔修鍊的,所以韓宇也沒有使用,而是挑選了裡面自己能用的一些秘技學會了。

等到他將那些秘技記住之後,又是一道信息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這次是有關於那石碑的。

原來這石碑名叫散神碑,是傳說一位不服天帝管教的大神留下的,因為他覺得這天地間的生靈實在是有些無趣,還不如全部毀滅,重新創造一些新的。

這散神碑就是用來毀滅世界的,上面的那些手印都是那位天神留下來的,據說只要激活這石碑,這上面的手印就會四下紛飛,將方圓萬里的一切全部毀滅!

只是這傳說是真是假沒有人知道,畢竟這石碑從未顯現過這種威能。

這巨人顯然對著石碑有些興趣,所以多研究了一些,只是也大部分都是關於那些掌印的,巨人將那些掌印融合,變成了一套秘技,韓宇已經習會了。

而之前得到的那些信息碎片,也在巨人這裡得到了解釋。

那些字的完整版,應該是天地不公,大道無痕,生我無能,豈非屠戮也?然,幽冥之所在,死之亦不能!

大概意思就是天地不公平,夢寐以求的大道一點痕迹也沒有,而且既然誕生了我,為什麼讓我身體這麼孱弱,沒有一點特殊能力,這不是明擺著要屠戮我們這些草芥?

只是因為幽冥存在,我們死也死不心靜,還要輪迴轉生。

這句話是一個很莫名的情況下流傳起來的,在巨人的記憶中,根本不知道是誰傳開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傳開的。

他只知道這句話流傳后不久,就有人傳說找到了幽冥界的入口,而那個入口就是這裡。

可所有因為貪心想要帶走散神碑的人,都被吸扯走了神魂,這也就是剛才巨人說羨慕韓宇的原因。

因為韓宇沒被吸走的原因,是有煉獄世界的保護。

韓宇看到這裡,頓時有些懷疑孟津是不是就是因為碰觸了這石碑,被吸走了神魂?

可問題是孟津的神魂還在啊,只不過一直在沉睡狀態,應該沒有被石碑吸走。

韓宇想了想,難道是孟津的神魂被吸收的殘缺了,再因為被幽冥界的力量一刺激,導致身體承受不了了,所以沉睡不醒?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現在韓宇還沒有進入那個世界,所以不敢太確定。 和邵無痕的一場談話,讓王治就要回家的激動心情,瞬間跌落冰點,原本還以為自己從光輝島回來,實力又增長了這麼多,再回浣花嶺,也就不用怕誰了。

沒想到,隨著自己實力增長,知道的真相越多,反而越是覺得心驚,如果自己是光輝島和華夏修真開戰的引子,那以自己這點本事,肯定是沒辦法躲開的,只怕,麻煩只會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棘手。

只是,明知前方是無限的麻煩,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畢竟以前那麼多看似必死的危險,他都挺過來了,不管是早有人安排,還是運氣,甚至是自己的玩命,反正現在還活著,就沒有退縮的理由。

他在吞雲的背上沉思了好一陣,心情才稍微的恢復了一些,倒是紫竹也恢復了化身,兩兄弟騎著吞雲,直接朝著西方飛去。

在路上,王治再聯繫了一下代曉葦,兩個女人和常小歡昨天就已經回陸地了,都已經住在了上海市區的賓館里。

王治也不清楚前方是哪裡,只能筆直的往西方飛,好在不到中午,他們也看到了陸地,吞雲豹的速度雖快,耐力卻是有限,飛回陸地不多久,它飛得越來越慢了,王治乾脆找了小城市外邊,把它收了,再找人一打聽,好嘛,自己居然飛到山東來了,這裡離著上海可不近。

不過,既然回到了中國,他也不那麼著急了,從這裡回去,即便慢點,兩天應該也能到了。只是他也明白了一個問題,以後出門要遠行的話,還是應該帶一個指路的東西才對,不然天知道會差了多少。

他是打算直接找一輛車子去上海,可惜翻了翻扳指,裡面寶貝不少,錢是一張沒有的,最後好容易翻到了一張銀行卡,才想起來這是鄭水馨丟給自己的,他無奈的一笑,攔了一輛車,直奔上海。

等他趕到上海時,天色都已經黃昏了,華燈初上,整個城市光彩靚麗,充斥著紙醉金迷的氣息,時間都是十二月初了,王治他們走的時候,大家才剛剛穿上秋天的衣服,現在回來,人們都已經裹上了時髦而厚實的冬裝。

王治坐在車子的後排,靜靜的看著外面繁華喧鬧的城市,甚至還在路上堵了一會兒的車,他看著外面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心中居然一陣迷茫,他甚至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感覺都分不清哪裡是真實,哪裡又是虛假的,在光輝島,蓬萊,甚至望江待久了,他都好久沒有看到這樣正常而熱鬧的城市了。

等汽車開到代曉葦他們入住的酒店時,夜都深了,兩個女人和常小歡一起,已經在大門口等他他,等到王治剛一下車,代曉葦就已經沖了上來,甚至都沒等他站穩,就一把將他抱住了。

王治感受到如火焰的熱情,整顆心都被暖暖的包圍著,他也緊緊的抱住了代曉葦道:「讓你們擔心了。」

王梓歆在後面雙手捧著臉,從手指頭縫裡看著兩人道:「不要臉啊,這裡還有小姑娘呢!」

代曉葦這才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手,王治卻依然拉著她不放,上前想要去捏王梓歆,小丫頭一聲尖叫就躲開了。

「你幹嘛坐車過來啊?吞雲呢?」代曉葦顯然對王治這麼晚過來有些不高興,即便見到人了,還是忍不住追問道。

「吞雲它飛了太遠就累了,結果我們回到了山東那邊。」王治拉著他,跟在王梓歆的後面,領著紫竹,一起進了酒店,酒店的裝修相當豪華,不過對於現在的王治來說,早就習慣了。

「那你也該跟我說一聲啊,我讓直升機接你也快一些嘛,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代曉葦使著女人的小性子,甚至還晃動著王治的手,搞得王治心裡一陣子痒痒,真有點恨不得馬上上樓,把她給處決了。

王治趁著周圍沒人注意,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道:「哪有那麼著急,不過一點小事,我是好久沒有坐車了,坐著玩玩。」

代曉葦被捏得雙頰緋紅,咬緊了嘴唇又不敢尖叫,只能偷偷的看了看周圍,好在就背後一個木頭疙瘩的紫竹,倒也沒有別人,她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道:「你快跟我們說說,我們離開之後,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你在通訊器里說的也不清不楚的。」

「上樓再說!」王治才沒心思在這裡解釋,幾人上了樓,在房間里吃飯的時候,王治才把他們分開后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當然,從他的嘴裡說來,自然把事情說的簡單多了,甚至和鮫人大軍的大戰,都是幾句話就帶過了。

當然,西戎他們的事情也沒必要隱瞞,然後就是自己在海面上真正掌握了碧海雲天的用法,甚至引來天劫,引來蓬萊大弟子段鐘鳴的事情,只是,最後邵無痕跟他說的話,他有意無意的忽略了過去,雖然邵無痕的話不多,對王治的震撼卻是那麼大,讓他徹底明白了自己莫名其妙被暗殺這麼多次的根源,可是,他不想把這份壓力,分攤給代曉葦。

兩個女人一邊吃飯,一邊聽著王治的敘述,這樣的經歷,即便對於他們來說,也是相當神奇的,尤其這個經歷了這一切的人,還是他們的親人。

當聽到王治引來了天劫,甚至差點想要硬抗的時候,代曉葦面色複雜,看著王治的臉,一副五味雜陳的樣子。

王梓歆卻瞪大了眼睛,手裡的筷子舉在半空,都不知道動了:「你這麼厲害了,爺爺都沒引來天劫呢!」

王治搖頭道:「不是我厲害,我是全託了碧海雲天的光,不然以我現在的能耐,拚死了也引不來天劫的,至於外公,我想他應該不是引不來天劫,應該是覺得沒有完全的把握吧。」

王梓歆聳聳肩道:「誰知道呢,反正我要能引來天劫,絕對不猶豫,你也不想想,度過了天劫,那就是天界了,咱們修真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王治點點頭,又搖搖頭道:「可是,那也要度過了天劫才行啊。」

代曉葦這時看著王治道:「你當時,真的想硬抗天劫?」

王治看出她擔心的樣子,握住了她的手道:「放心,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何況,我還有你,還有母親。」

代曉葦這下笑的更燦爛了,羞澀的低下了頭。

王梓歆看不過去了,做著乾嘔的樣子:「你們兩個,太沒有羞恥了!」

王治看著她嘿嘿壞笑:「你到有羞恥,那你還不走人,一會兒我們還要干更沒有羞恥的事情,你想留下來么?」

「王治!」代曉葦嚇得趕緊甩開了王治的手,整個人就像火炭烤熟了一般。

「混賬!」王梓歆也終於暴怒了,他丟下筷子,轉身就朝外面走去:「你們兩個,都是流氓!」

總算把王梓歆給打發了,王治乾脆又讓紫竹守在門外,連飯桌子都沒收,直接就把代曉葦給撲倒了。

代曉葦一邊驚叫,一邊嬌嗔的不滿道:「你這是怎麼了?才多久一點沒見啊?」

王治哪管得她那麼多,三兩下就把她的衣服給扒光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是的,王治是真的想念代曉葦了,這次一別,時間雖短,可對王治來說,卻經歷了那麼多,不管是鮫人的圍攻,差點要了他的命,還是引來天劫,一念之間,差點就強行渡劫了,反正總感覺只差那麼一點,他就再也不會見到這位心愛的姑娘了。

文壇締造者 冬夜的上海,繁華無雙,平凡的人們,用雙手創造了這個城市的奇迹,而他們,也安享著這份奇迹,對於西南遠處望江的動亂,絲毫感覺都沒有。

王治也享受著難得的安靜和舒適,因為他心裡清楚,一旦他回到望江,這份寧靜,頃刻就會被打破的。

一夜纏綿,第二天一大早,太陽剛剛升起,王治就和代曉葦,王梓歆,還有紫竹一起,上了酒店的專車,在清早的城市中穿行,確切的說,這是王治第二次來上海了,上一次還是跟著唐谷耀他們,莫名其妙的被一瞬間傳送到了這邊,根本就沒來得及看到一條街以外的景色,又被傳走了。

他現在倒是對唐谷耀他們的技術相當神往了,不知道是怎樣的能力,才能把一個人,一瞬間甩那麼遠,還能好好的活著。

代曉葦見他發獃,挽著他的手臂道:「在想什麼?」

王治輕笑了一下:「我在想,望江亂成那副樣子了,可這裡感覺一點變化都沒有,人們該怎樣,還是怎樣。」

「那當然了,國家徹底封鎖瞭望江和外界的消息,現在對於全世界的人來說,望江,是一個不存在的地方,那裡發生的一切,都和他們無關!」

王治沒想到國家能把事情做到如此地步,以前倒是真的小瞧了他們的本事了:「對了,我們怎麼回去?」

「坐飛機啊!」代曉葦頑皮的說道。

確實是坐飛機,而且坐的是私人飛機,這是木王城在上海的外事安排的,飛機在城北的一座軍用機場起飛,隨著飛機迅速的升空,王治看向窗外,心中卻對前方又充斥了一種茫然的感覺,真不知道,回到望江后,迎接自己的,又會是什麼呢? 王治他們坐的私人專機,還是沒能直接飛回望江,因為望江整個都被封鎖了,任何凡人的交通工具,都沒辦法到達,甚至在飛機的資料庫中,都已經沒有了那座城市的名字。

不得已,他們只能降落在了成都的一處軍用機場。

下了飛機,他們不得不把吞雲豹和流雲金鱗叫了出來,因為連飛機都飛不進望江,就更不能指望普通的汽車了。

好在這裡離望江已經不遠了,等他們在天上隱約的看到望江的輪廓時,時間才剛到中午。

王治在吞雲的背上,和紫竹坐在一起,他從吞雲的腦袋邊看下去,整個城市,都給他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不同於他在路上看到的任何城市,甚至也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座城市,而且在城市的南部邊緣地帶,還能清楚的看到一大片的軍事設施,無數的軍人在裡面操練,那位置,正好就在聯盟的西南總鎮大樓的不遠處,那不就是丁元禮買來,想要建一家遊樂場的工地么。

王治看著這座幾乎荒蕪的城市,突然在這樣的高度看著,著實讓他震撼了一把,在離開之前,他已經知道望江亂了,蕭條了,可怎麼也沒想到,一座城市,會蕭條到如此程度。

正在他心生哀嘆,看向代曉葦,想說點什麼的時候,一股遙遠,卻磅礴的氣息突然襲來。

王治心中一凜,這時,代曉葦和王梓馨也看了過來,全都一副驚訝的表情,顯然她們也感覺到不對了。

王治還沒說話,坐在流雲金鱗脖子上的常小歡,突然瘋狂的尖叫了起來,跳起來就直接衝出了流雲金鱗的前方。

可惜,小猴子木法不錯,偏偏還不會飛行,剛一跳出去,就飛快的往下墜落著。

好在它後面還坐著一個王梓馨,小丫頭一聲驚呼,甩手一條白色飄帶,就把小猴子給扯了回來,可是它回來了依然不安定,不停的尖叫著,甚至就看著它的整個身體,迅速的膨脹起來。

王梓歆根本拿它沒辦法,不管怎麼勸都沒用,好在她們坐下還有一隻流雲金鱗,見常小歡就要失控了,流雲金鱗突然一聲怒吼,常小歡被震得一陣顫抖,好在情緒也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常小歡突然發狂,確實讓大家相當意外,王治和代曉葦對視了一眼,他突然叫道:「不好,出大事了!」

「怎麼了?」代曉葦和王梓馨同時問道。

王治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讓吞雲靠近流雲金鱗道:「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趕快把小猴子給我,你們馬上回浣花嶺,我回來之前,哪裡也別去。」

「你要去哪裡?」代曉葦一臉的關切。

「放心,要對我有信心!」王治接過了常小歡,也不繼續逗留,對吞雲招呼一聲,直接就朝著北方衝去了。

他還沒衝出望江的上空,從望江的城裡,刷拉拉的就飛上來好些個人,各種法器,各種光芒,王治輕易的就認出了老媽的那道銀亮光芒,那是王熙菱的飛劍。

王治心裡激動,沒想到會在這樣突然的情況下重見母親,他迅速的飛了過去,王熙菱也同樣認出了王治,站在飛劍上面,一臉的激動,要不是人在空中,只怕都衝上來抱住王治了。

母子兩一個在吞雲豹上,一個站在飛劍上,對視著,王熙菱欣喜的差點就忍不住哭了出來:「治兒,你,你怎麼回來了?」

王治肚子里也有千言萬語,只是現在事情緊迫,也不是聊天的時候,城裡已經有人朝著北方飛去了,王治不得不說道:「路上邊走邊說!」

母子兩剛走,流雲金鱗才慢吞吞的從城南飛了過來,王梓歆拍著流雲金鱗的脖子,不滿的道:「你個大塊頭,飛的也太慢了,你看人家豹子,一溜煙就不見影子了。」

王治要丟下王梓歆和代曉葦他們,不單單是因為流雲金鱗飛的太慢的原因,更因為北方的事情,肯定不簡單,她們過去,只怕有危險。

他讓吞雲豹放慢速度,和王熙菱持平,懷裡抱著已經平靜了下來的常小歡道:「剛才那股氣息,只怕是空明山的常青大人出事了。」

王熙菱臉色凝重,既不否認,也不敢確認,只能說道:「常青是上萬年的老神仙了,平時也與世無爭,誰又會去惹他?誰又能惹到他?」

王治心裡一嘆,看來王熙菱知道的真相,只怕都沒有自己多,她的目光,遠遠不及蓬萊邵無痕,當然,這也情有可原,畢竟王熙菱只是昆崙山大長老的女兒,而且還和崑崙的關係不怎麼好,他嘆息道:「一般的修真,自然沒本事惹常青,可要是同樣神仙級別的人物呢?」

王治說著,甚至都在心裡突然有種感覺,這事,會不會和光輝島有關呢?

兩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剛飛進大山不遠,從他們的側上方,一輛雙層的公交車刷的一下就開過去了,那速度,快的兩人都只來得及撇了一眼。

王熙菱驚嘆道:「新歌的公交車,看來際涯和邵玉琴肯定也過去了。」

看見這個大傢伙跑得這麼快,王治心裡更確定,常青必然出大事了,否則不可能驚動際涯和邵玉琴的。

周圍好些人看到公交車過去,都忍不住放慢了速度,想來是在考慮是否還值得去惹這一趟渾水。

王治看看離自己和王熙菱最近的一個人,那居然也是一個熟人,就是自己收服吞雲的時候,還想跟自己搶吞雲的李家人,使著一塊金色超大號仙劍,坐著一隻巨大老鷹的人。

那人放慢了速度,看著已經不見了蹤影的公交車,又扭頭看了看王治和王熙菱,最後老鷹居然一轉身,朝著東北方向就飛走了,看來是放棄了看熱鬧了。

王熙菱道:「那是洛陽李家的李國賓,他們是純正的大唐皇族血脈。」

王治看著老鷹越來越遠,點點頭道:「倒是熟人,以前見過的,看來他沒興趣看看空明山到底發生什麼了?」

「也不是沒興趣吧,應該是權衡利弊之後,覺得此刻不值得冒險。」王熙菱說著扭頭看向了側後方的更遠處,那邊也有一個人,離得他們很遠,而且越來越遠了。

王治也看向那邊:「那是不是趙武貞?」

王熙菱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看來他也不想去看熱鬧了。」

王熙菱嘴角洋溢起了一層微笑:「是啊,所以他只能是趙武貞,不管他怎麼努力,也追不上他的弟弟。」

這話題,再說就敏感了,王治輕咳了一聲:「不管他們了,我們無論如何,也要過去看看的,你說呢,媽?」

王熙菱呵呵的大笑了起來:「這才是我王熙菱的兒子,走!」

母子兩迅速的朝著北方飛去,兩人越是靠近空明山,就越是見不到其他人了,看來要麼就是急著看熱鬧的人跑得太快,應該都已經到了,要麼就是不願冒險的人,都乖乖的回去等消息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見前面還有一段距離才到空明山,王熙菱還是忍不住問王治道:「治兒,你不是在光輝島么?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王治自然不會說自己在光輝島被別人排擠的事情,他笑笑道:「我去光輝島也不過是一個過場,大家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我在那裡也學不到什麼東西,後來見浣花嶺老是被人騷擾,乾脆就回來了。」

「浣花嶺不會有事的,倒是你這麼突然回來了,不會有事吧?」

「當然不會了,頂多就是不當聯盟的鬼巡城了,再說了,我本來也不想當巡城,對了,我在光輝島遇見了王梓楓表哥了,他讓我給你問好呢。」

扯出了王梓楓,話題也跟著輕鬆了不少,王熙菱莞爾一笑道:「梓楓啊,我都幾十年沒見過他了,我離開崑崙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

王熙菱說著,又沉默了下來,前面已經快到空明山了,這裡,沉澱著她太多的回憶,太多的情緒。

他們越是靠近空明山,周圍青木靈氣的感覺就越發濃烈,看著下面的山坡上,樹木明顯長得異常的高大,鬱鬱蔥蔥的讓人覺得特別的壓抑。

王治看向王熙菱,王熙菱若有所覺的回頭看著他,心裡也明顯相當的震驚,空明山周圍一帶,她是相當熟悉的,畢竟她在這裡待了真正的四十多年,是她這輩子住過最久的地方:「這麼重的青木靈氣,真不知道,怎樣的陣法或者手段,才能造成。」

王治看著懷裡平靜得超乎尋常的常小歡,這隻平時歡蹦亂跳的猴子,此刻就像一尊泥塑一般,紋絲不動,就連那副神情,也寧靜的讓人覺得畏懼,王治無奈的一嘆道:「只怕,真的是常青出問題了。」

兩人再往前飛過了幾座山,終於看見了王熙菱和王治以前住過的那座紫竹山,山上的紫竹茂盛得一塌糊塗,整個半山腰完全的被佔據了,山腰的房舍都不見了,後面的幽冥宮自然不見了蹤影,只是在更後面的山上,那裡的木靈氣已經濃郁得彷彿粘液一般,整個天地之間都是一片綠色,即便王治修鍊的青木法術,也畏懼的不敢靠前。

好在,在前面的山頂上,幾個熟人已經在對王治招手了,王治用力一看,居然是梁志奇,天火兩人,沒想到他們也跑得這麼快。 韓宇仔細想了想,現在他已經知道散神碑的秘密,也擁有了一個傳承,那進去一下應該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而且既然那個巨人都說這灰白小球是煉獄世界的任何,說不定煉獄世界都在身後保護著自己。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