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離開了。

蘇雯瀾這才從人群中鑽出來。

「瀾兒。」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你又不乖了。怎麼能亂跑了?我不是說在客棧里等我嗎?」

蘇雯瀾轉身看向來人,撅嘴說道:「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剛才差點被人欺負了。」

實力寵妻:女王養成記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秦黎辰摸著她的頭髮說道:「好了。人沒事就好。我們回客棧吧!」

說著,秦黎辰看著拓跋翼和蘇榮華離開的方向。

蘇榮華居然已經盯上了拓跋翼。看來想從拓跋翼這裡下手不太可能了。就是不知道大公子那裡有幾分勝算。

秦黎辰帶著蘇雯瀾往客棧的方向走著。

一路上他沒有說話,蘇雯瀾說話的時候他也含糊地敷衍著,其實腦子裡已經轉了不少彎。

前幾天聽說皇帝和蘇榮華從寧城經過,然後往西方走了,他就密切地注意他們的行動。不曾想調查寧城只是他們這次出行的其中一個目的,居然還盯上了風城。於是他二話不說,馬上就來了風城。只是照現在來看,蘇榮華搶先了一步,他想得到拓跋族的認可更不容易。

「你剛才是不是早就到了?」蘇雯瀾突然發難。

秦黎辰回神,看向蘇雯瀾:「沒有。我剛到而已。」

「哦。」蘇雯瀾悶悶不樂。

「這是怎麼了?難道我剛才沒有第一時間英雄救美,所以不高興了?」秦黎辰將她摟在懷裡。

樓上的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那人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秦黎辰和蘇雯瀾。

「來人。」那人說道:「好好調查這兩個人。我要馬上知道他們的來歷。」

「爺,我們和拓跋大公子聯繫上了。可是這個人……」那人吞吞吐吐地說道:「作風不正。咱們真的要幫他嗎?」 白小鳳這話宛若九幽吹出的寒風。

呆愣的周浩昌和蒼狼同時一哆嗦,回過了神。

周浩昌下意識地哆嗦着問道:“你,你想怎麼樣?”

他現在很方啊,之前白小鳳幹掉了青衣道長就算了,這一次他把整個王家都請來了,結果還是被白小鳳打了個“團滅”。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想哭啊!

“我不怎麼樣。”白小鳳摸着鼻子笑道,“但,這場屠狗宴,還沒有狗被屠呢。”

周浩昌虎軀一震,登時驚恐起來:“你,你想殺我?”

說着,他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你敢殺我嗎?我可是濱海的豪門,一旦殺了我,必定會讓濱海震動,到時候,你也完了。”

“我就算真殺了你,我也會沒事的。”白小鳳笑着指了指還跪在地上的王家家主和七個王家中年人,道:“大不了讓他們其中一個去頂包背鍋就是了。”

“……”

王家家主和七個王家中年人蒼白的臉上同時浮現出憂桑的表情,p,老子堂堂王家被你收了魂血當奴僕,唯一的作用就是背黑鍋嗎?

白小鳳這話,宛若一隻無形大手狠狠地將周浩昌拍進了絕望深淵。

周浩昌的神情一下子萎靡起來,的確,白小鳳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他壓根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現在宴會廳裏只有他們這一羣人,還有滿廳的鬼魂,白小鳳殺他和蒼狼,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情而已。

事成之後,白小鳳也完全可以讓王家出來一個人去頂包。

畢竟,魂血都捏在白小鳳手裏呢,王家人不敢不從!

下一秒,周浩昌深吸了一口氣,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着白小鳳重重地一腦門磕頭在地上:“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請恕罪。”

嘶!

綜隨心所欲,想穿就穿 陳正德和陳靈兒兩父女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浩昌……居然下跪了!

他們可是很清楚周浩昌的性格的,這傢伙是濱海市的豪門,又在濱海地下黑暗有很多關係,行事風格囂張跋扈,從來都不把誰放在眼裏。

陳正德和周浩昌有商業競爭,對這一點,更是知道的很清楚。

要不然,周浩昌一開始也不會請青衣道長來害他們陳家了。

但現在,堂堂大鱷周浩昌,竟然對白小鳳下跪了。

就這一幕,要是傳出去了,整個濱海市都得徹底炸鍋了!

然而。

白小鳳卻忽然眯起眼睛說:“如果恕罪有用的話,那要閻王爺幹嘛?”

轟隆!

這話宛若驚雷一樣炸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了。

白小鳳這話,儼然就是要扯到殺人的事上去了!

王家家主暗自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心道:幸好沒和這位閻王爺死磕,以他這性格,一旦打起來,就是不死不休了,太狂了。

“你,你想幹嘛?你真想殺我?”周浩昌一下子彷彿掉進深淵了一樣,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驚恐地看着白小鳳。

白小鳳咧嘴一笑:“你說呢?還從來沒人得罪了本大爺,能輕鬆好過的呢。”

呼……

話音剛落,整個宴會廳裏聚集的鬼魂同時盪漾出濃郁陰氣。

磅礴的陰氣匯聚在一起,掀起剛猛的勁風。

登時,宴會廳裏的氣溫再次爆降。

所有人都清晰地感應到了一股惡寒,從腳底板直竄到天靈蓋。

周浩昌更是如同被掏空了力氣一樣,一下子癱軟在地上,手腳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不,不要,你不能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白小鳳咧嘴笑着,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迴應。

他今天已經算是非常剋制了,在山裏的時候,那些山精野怪要是敢像周浩昌他們這樣到他面前蹦躂,他早幾巴掌直接給拍的魂飛魄散了。

但現在,周浩昌一個磕頭認錯求恕罪,就想把這事揭過去,怎麼可能?

當本大爺不要面子的啊?

這時,陳正德也擔心道:“小鳳,真殺了他,影響可就大了。”

白小鳳回頭看了一眼陳正德:“陳叔叔,他之前可是想殺我們呢。”

陳正德被白小鳳盯着,即便以他的閱歷,竟然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忙將頭偏開,不和白小鳳對視,猶豫了一下,說:“話是這樣說,但如果殺人了,法律上是不允許的,而且,以周浩昌的地位,會給你招來很多麻煩的,要不,用別的方法懲罰吧?”

“對對對,只要不殺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地上的周浩昌一下子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激動地臉都漲紅起來。

白小鳳沉默了幾秒鐘,看了一眼陳正德和陳靈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扭頭對周浩昌說:“什麼代價都願意付?”

“當然,肯定,必須的!”周浩昌此時爲了活命,半點地位尊嚴也不要了,慌忙應道。

“好,那我就送陳叔叔一份大禮。”白小鳳笑着搓了搓手:“你和我陳叔叔不是有商業競爭嗎?只要你退出競爭,本大爺就放了你。”

“什麼?”周浩昌當場就懵了,瞪圓了眼睛看着白小鳳,嘴角抽搐了起來。

他和陳正德的商業競爭,就是那塊臨江的房產地皮的開發權,只要誰得到了那塊地皮,必然是大賺特賺。

爲了能和陳正德競爭,他更是耗費了巨大的資金,要是讓出去了,他至少將會虧一個億!

雖然他個人身家達到十億,但一次性虧出一個億去,無異於是傷筋動骨吐血的重傷了!

見周浩昌猶豫,白小鳳眯着眼睛道:“怎麼?這事還有猶豫的時間?”

周浩昌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狠狠地一咬牙:“好,退出就退出,只要你放過我,我不再和陳總競爭那塊地的開發權。”..

“當然,本大爺說到做到。”白小鳳擺擺手,咧嘴笑了起來,然後扭頭看向陳正德:“陳叔叔,這份大禮滿意不?”

陳正德聽到周浩昌放棄競爭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懵了。

此時聽到白小鳳的話,登時激動起來,滿臉笑容的說:“滿意,非常滿意,謝謝小鳳。”

說着,陳正德扭頭拍了拍發愣中的陳靈兒:“靈兒,你可必須好好感謝小鳳吶。”

陳靈兒嬌軀一顫,愕然地看着陳正德:“爸,你的事情,幹嘛讓我感謝?”

陳正德笑容一窒,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哎喲我的親閨女嘞,你咋這麼不開竅呢?

這時,白小鳳忽然搓着手有些靦腆的笑道:“靈兒,都是自己人了,不談謝不謝的事哈,這麼晚了,咱們回去睡覺吧。”

“王八蛋,你說什麼?”陳靈兒美目圓瞪,驚愕地看着白小鳳,我爸只是讓我感謝你,你竟然一言不合想睡本小姐?

一旁的陳正德也驚呆了,看着白小鳳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說:“咳咳……那個啥,小鳳吶,你們這是不是進展的有點太快了?”

“快?”白小鳳撓撓頭,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都這麼晚了,事情也已經解決了,我都困了,想回家睡覺,這也算快嗎?”

“……”陳正德。

“……”陳靈兒。

變味了,這無恥混蛋的話又變味了! 隨從的話沒有引起那人的關注。他還在想剛才離開的幾人,特別是舉止親密的那對男女,越想越覺得有些眼熟,甚至讓他煩燥。

「爺……」隨從又喚了那人一聲。「可是有什麼不妥?」

那人看向隨從:「我讓你派幾個人去寧王府保護瀾兒,那裡可有什麼消息?」

隨從答道:「我們的人已經趕過去了。不過最近沒有聽見什麼傳訊。風城離寧城畢竟有那麼遠。想要傳個消息不是那麼方便。」

「本世子不管方不方便。總之,隨時要與寧城那邊保持聯絡。瀾兒每天做了什麼,安不安全都要派人向我彙報。」

那人,也就是秦驍將手放在窗台上,看著喧鬧的大街。

風城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寧城。早知道如此麻煩,不管用什麼辦法他也要把蘇雯瀾帶走。

「爺……」另一個隨從上了樓,將一封信函遞給秦驍。「我們收到一封信函,指明是給爺的。可是查不出它的來歷。」

秦驍接過來展開,看了內容之後說道:「秦黎辰來了風城,也是沖拓跋族來的。我們的行動要加快了。這封信函是怎麼到你們手裡的?」

「是個小乞丐送到我們留在風城的聯絡點門口的。屬下問了收信的人,他說那個小乞丐把信塞給他就跑了,再想找他卻找不到。因此根本不知道送信給爺的人是誰。爺,既然來歷不明,那這個消息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咱們還是查證后再做打算吧?」

「不用查了。」秦驍將信函收起來。「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他犯不著撒下這樣容易被戳穿的謊言。查出秦黎辰的下落,知道他接下來的打算。」

客棧里,秦黎辰哄著蘇雯瀾消了氣。等蘇雯瀾歇息了,這才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

當秦黎辰走後,蘇雯瀾睜開眼睛。她坐起來,看著房門合著的方向,不知道想著什麼。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蘇雯瀾每次出門必有人守著。正如那位貝塔姑娘所說,風城的男人再強勢不講理,也不敢搶有人守著的女人。

「你說什麼?」秦黎辰剛進客棧的大門,聽見手下的人彙報,銳利地看著他。

「蘇姑娘不知道吃了什麼,從王走後就開始不舒服,請大夫來看只說是吃壞了東西。雖說沒有危險,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緩解。屬下不敢隱瞞王,只有向王如實彙報。」手下的人畏懼地說道。

「你們是怎麼照顧她的?」秦黎辰大步朝房間走去。

推開門,只見蘇雯瀾躺在床上沒動。瞧她面色蒼白,昏昏欲睡,這讓他想起了上輩子的那些事情。

「本王應該把龐老帶過來。」秦黎辰皺眉。「外面那些庸醫哪裡知道怎麼治病救人?」

手下不敢說話。

「她中途醒過嗎?」秦黎辰再次問道。

「不曾。」手下道。「王,要是現在傳訊讓寧城的人把龐老送過來,幾天後就能到了。只是沒有您的吩咐,屬下也不敢自作主張。」

「先把他帶過來。另外,再找找有沒有其他大夫。本王不許她有任何差池。」秦黎辰淡淡地說道。「她要是有什麼閃失,你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是。」

秦黎辰坐在床邊,拉著蘇雯瀾的手掌。

「瀾兒,你是不是怪我最近冷落你了?不要生氣,我明天就陪你出去玩。只要你能好起來。」

咻!咻咻!

一支帶火的箭支從窗口射進來。在秦黎辰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支又一支箭支射進來。

秦黎辰連忙抱起蘇雯瀾,躲避著那些箭支的射殺。

旁邊廂房的手下趕了過來。

「王,你快帶蘇姑娘離開。屬下們擋著。」

獵戶家的小辣妻 秦黎辰一邊抵擋暗箭一邊朝門口躍去,當看見樓下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時,冷冷地說道:「不要戀戰。」

說著,他帶著蘇雯瀾翻上房頂,想從那裡離開。

如果是平時,這點小危險當然難不住他。可是今日不同平日,他還要帶著蘇雯瀾這個『累贅』。

「王,對方的人特別多。」保護秦黎辰的手下見到這個困局,壯著膽子說道:「要是不放下蘇姑娘的話,你會有生命危險。不如把蘇姑娘交給屬下,王先走。只要屬下不死,一定把蘇姑娘帶出來。」

嫡女煙雨 那些刺客已經追上他們。

眼瞧著越來越近,而且人數眾多,遠遠超過秦黎辰帶過來的。

秦黎辰一邊抵抗那些刺客的暗殺,一邊觀察那些人的來歷。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是秦驍的人。以他對秦驍的了解,秦驍的手下使用什麼兵器,修練的是什麼劍招,他都清清楚楚。

「沒想到野心勃勃的肅王也有軟肋。」刺客首領見秦黎辰抱著蘇雯瀾,譏嘲地說道:「今日你要是死在我們兄弟手裡,那也算是為了美人而死。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誰派你們來的?」秦黎辰將蘇雯瀾交給旁邊的手下。

手下接住蘇雯瀾,對秦黎辰說道:「王,你先走吧!這裡交給手下。」

「你只需要把她帶走。區區幾個螻蟻,本王還沒有放在眼裡。」秦黎辰躍向刺客。

霸情總裁宅女妻 混戰開始了。

手下猶豫了一下,帶著蘇雯瀾從那裡離開。

然而還沒有走幾步,又有另一支隊伍將他攔了下來。

秦黎辰沒有蘇雯瀾這個『拖累』,倒是應付自如。可是手下卻沒有辦法帶著蘇雯瀾應付這麼多人。

「肅王,你不管你的女人了嗎?」刺客將刀架在蘇雯瀾的脖子上,將昏迷中的蘇雯瀾挾持過來。

秦黎辰眼眸微沉,停下動作:「你們覺得用個女人威脅,本王就會乖乖等死?」

「難得見肅王也有在乎的女人,我們這些在刀子上舔血的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既然肅王不在乎,那我們殺了這個女人也不會讓肅王心疼的是吧?」說著,刺客朝蘇雯瀾揮起手中的大刀。

砰!砰砰!

秦黎辰揮出手中的劍。

刺客手中的刀從蘇雯瀾的脖子處劃過。

雖然只碰到了一下,還是留下了一個血印子。 事情已經解決了,白小鳳他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酒店。

本來依照白小鳳不吃虧的性格,周浩昌今晚肯定是要完犢子的。

一開始的時候,周浩昌明擺着是要殺他們的,他逆風翻盤了,沒道理還要留着這麼個禍害。

以他的手段,即便真要了周浩昌的命,不用人頂包,也絕對不會查到他身上來。

但,陳正德他們都那麼說了,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送陳正德一份大禮。

沒辦法啊,誰讓他想泡人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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