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並不回答左左的話,直接向著他們沖了過來,握著手裡的木棍,狠狠的對著他們打了下來。

左左靈敏的躲開攻擊,兩三下就解決了幾個想要靠近他的人。

可是許彥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解決了一兩個,後面的人也快速的沖了上來。

就這樣左左帶來的十幾個人,很快就被打趴下了。

看著自己這邊傷亡慘重的模樣,左左心裡很難受,但是卻又沒有辦法。

現在他的人都被打趴下了,只剩下他自己還站著被許彥軍的人圍在中間。

突然,一道聲音從上面傳了過來。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怎麼樣,我給你準備的這一份大禮還滿意嗎?」

站在二樓的許彥軍,心情很好的看著左左狼狽的樣子。

聽了許彥軍軍的話,左左捏緊拳頭,雙目有些赤紅的看著他。

「喲,你可別這樣看著我,我只是給你送個消息而已,又不是我逼著你來的。」說著還好整以暇的趴在欄杆上,嘲諷著左左,繼續開口。

「瞧瞧你身邊那些悲慘的手下,嘖嘖,這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這要怪啊,就只能怪你自己。呵呵」

在許彥軍的一次次刺激下,左左心裡的憤怒越來越大。

「唉,對了,你是來救那個女人了吧?」

突然,許彥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搖頭晃腦的說著。

「想救人?那可不行,我還沒玩夠呢,等會啊,我得想想辦法,去抓一隻餓了幾天幾夜的狗,讓他們關在一起,你說,這最後,誰會贏啊。」

許彥軍說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左左,彷彿真的需要左左給他一個答案似的。

「許彥軍,你不是人!」

左左憤怒的踢開圍著他的人,想要衝上前去,將許彥軍給打一頓。

可是他的步子還沒邁出幾步,就不知道被誰從後面一腳給踢在了小腿上。

劇烈的疼痛讓左左有些承受不住的往前撲了一下,他努力的穩住身形,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狼狽。接著就被人給架住,用繩子給綁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許彥軍嘴角微勾,心情大好。

「把他給我帶過來。」

說著便轉身走下了樓梯,往工廠的最裡面走了過去,許彥軍的手下拖著左左緊跟其後。

「給我扔進來。」

許彥軍站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裡面抖了抖披在身上的外套,看著被捆綁住手腳的左左,玩味的笑了笑。

「我跟你分享一些事情吧。」許彥軍一邊說著,一邊隨意的在房間里走著,腳上的皮鞋不停地敲擊的地板,發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音。

「你猜一猜,為什麼我一到這裡,我就知道了馮諾的下落?我也就比你早到沒多久而已。」

左左將頭轉向一邊,並不開口搭理許彥軍。

也不管左左願不願意聽,許彥軍還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想說的話。

「啊,想想這麼多次,我設下的所有圈套,都能輕輕鬆鬆的抓住你的把柄,你也太容易中計了吧。」許彥軍說完,得意的笑了起來。

「也對,你滿心滿眼的全是馮諾,根本就不會分心去考慮其他的事情,是不是圈套你也不管,只要是與馮諾有關的事情,你都能一頭腦的扎進去,完全不注意後果,你說,要是你爸知道你這樣的行為處事,會不會直接氣死了?哈哈哈」

聽到許彥松故意嘲諷自己的話語,左左有些生氣,不過他也知道是自己衝動了,的確是沒有處理好這些事情,才導致事情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也不怪別人會嘲諷自己。

想著右右派來幫助自己的那些人,因為自己考慮不周的原因,害他們全部犧牲了,左左心裡有些自責。

「你不要做出你那副自責不已的模樣,我看著噁心!」

看著左左的表情,許彥軍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彷彿左左的善良都是一種錯誤。

「我告訴你,馮諾早就是我的女人的,你今天所經歷的這些和國內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和馮諾計劃好的。」

許彥軍說著,漸漸的激動起來,恨恨的盯著左左,就是想把左左在意的東西通通踐踏一遍,從他身上找到自己報復成功的快感。

「你以為你來找她她就會跟你回去嗎?你做夢吧!她心裡早就沒有你了,她根本就不愛你!」

聽到許彥軍把話說完,左左震驚不已,他不相信這是事實肯定是他故意說來刺激自己的。

「許彥軍!你不就是想報復我嗎?有什麼招數你儘管使出來,你拿諾諾說事是什麼意思?有本事你都沖我來啊。」

「哈哈哈,我告訴你,這些都是事實,你就算不信,你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許彥軍就這麼站在左左面前,開心的欣賞著左左難以置信的模樣。 A好脾氣的看著眼前推卸責任的兩人,裝作不經意的說到:「忘記告訴你們了!雖然幫你送走了高月,不過……其實要綁架她還是很容易的一件事?難不成你們以為她成為韓董事長,我就拿她沒有辦法了!」

「這話我們可沒有說過哈!」

何建成舉著雙手一臉無辜的看著A說到:「我是真沒有騙你,就算我是溪兒的哥哥吧,畢竟也是半路冒出來的,她怎麼可能相信我,將那麼重要的東西給我呢,是吧!」

說著,指了指旁邊無事人一樣站著的蕭閻雲說到:「這是她老公,人家對她可信任了!那天他們兩個還見過呢!說不定他就知道了呢!」

「其實我覺得吧,溪兒對他那麼信任,指不定他們就有什麼預謀,假裝離婚,實際上迷惑我們的眼睛,然後讓我們以為她沒有藏東西到他手上的理由,你說是吧!」

A頗有深意的看了蕭閻雲一眼,突然覺得其實何建成的話還是挺有道理的!不過嘛!

「我覺得她做事喜歡出其不意!也許在外人看來你們的關係最不靠譜,反而她最信任你呢?」

何建成驚了一下,在旁邊蕭閻雲不懷好意的笑容下,苦著一張臉,甚是悲傷的說到:「你相信,她絕對沒有那麼相信我!不然那天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去實驗室,如果知道的話,也不會在實驗室門口待那麼久,就為擔心她了!」

說著,將蕭閻雲給推到前面說到:「他可不一樣了,他竟然能夠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溪兒接走,說明溪兒更相信他!而且明顯他的實力比我雄厚,加上人也比我精明,肯定是要一個值得託付秘密的人!」

「我實力比你深厚?」

蕭閻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說話不打草稿臉都不紅的傢伙,忍不住吐槽到:「我一個做產業的,你一個買金銀礦產的,你跟我說,我的實力比你深厚,你這個澳洲小金王的身份如此不靠譜?」

「錯了!」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何建成,等待著知道哪裡錯了?他的身份在場的人都清楚不過了,難不成還是身份錯了!

誰知道沒有不要臉的。只有更不要臉的!

何建成一本正經的說到:「怎麼能說我的身份不靠譜呢!明顯是我這個人不靠譜嘛!我這個人都不靠譜了!那麼我這麼不靠譜的人,溪兒怎麼可能將東西交給我呢!所以呀……」

「我覺得現在已經沒有我什麼事了!那我就先進去了!新品發布會,我這個韓氏現任董事長的哥哥怎麼能缺席呢!是吧!」

說著,還禮貌的做了一個再見的姿勢,微微一彎腰離開了!

蕭閻雲看著何建成的背影,頗為無奈的看著A說到:「如今看來,這東西不在我身上,也不在何建成身上,可是溪兒相信的也就我們三個人,所以東西到底在誰手上,你還真的好好想想!」

A看著蕭閻雲瀟洒離去的背影似笑非笑的看著身邊的慕容墨軒!

只見他一臉氣憤的沖著前面兩個傢伙罵道:「你們兩個過河拆橋的傢伙!我連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會拿走那東西!你們簡直是在血口噴人!」

A雙手抱胸,頗為嚴肅的看著慕容墨軒分析到:「說不定正是因為你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所以她才將那麼重要的東西放你這裡呢!因為這樣,就算是別人問起來,你也沒有出賣她的可能呢!是吧!」

「他們瘋了,難不成你也瘋了不是?」

慕容墨軒沒好氣的看著A訴說到:「她恨我成這個樣子,甚至是連見一面都不願意!而你們討論的東西又對她那麼重要,你覺得她會將東西交給我一個殺父仇人的手上!」

「是不是殺父仇人,你我心裡都清楚,我想蕭閻雲恐怕也是知道一點的!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跟她解釋清楚!說不定她能理解呢?」

A有些不解,明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為什麼他們喜歡將事情複雜化!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做事方法就是跟我們這些平民不一樣哦!

「這件事情說了又怎麼樣?沒用的!」

慕容墨軒不由的苦笑一聲。如果所有的事情都這麼簡單的話就好了!

現在已經不是韓風寧死在誰手上的問題了!而是有些事情發生了,他已經不能在直顏的面對她的問題了!

「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想參與!那東西反正我是勢在必得,現在竟然你們給我打幌子,那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上一次看在你的面子上只是跟他們玩玩,後面希望他們能撐住!」

A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看了一眼人口竄動的酒店門口,轉身大踏步的朝著旁邊停著的轎車走去!

慕容墨軒快走幾步,跟上A的步伐,一把按下他打開的車門,氣勢洶洶的問到:「告訴我,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你們如此緊張?」

「什麼東西?好東西!」

A冷笑一聲,拍著慕容墨軒的肩膀說到:「你是醫學界的奇才,那就應該明白控制一個人的行為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而你的好叔父剛好研究出來了這樣東西!」

「這種東西不只是對平民甚至是對高層領導都有很大的威脅力!你說……現在除了我,還會有誰來找他們?」

A淡定的拍了拍明顯有些被震懾住的慕容墨軒的肩膀,冷冷的說到:「如果你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最好是幫我勸勸他們!那東西不是他們能夠擁有的!要說……你叔父確實是一個人才,不過……可是太笨了一點,這種東西既然捨不得銷毀,那就要瞞得一絲不露!如今看來……韓家能不能挺得住就要看造化了!」

慕容墨軒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聽到這樣的一個消息!思緒迴轉之間,已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韓風寧要用他的一條命來坑自己,他只是用這一條命來換自己對溪兒的死心塌地而已! 許彥軍就這麼看著他的神色變化,心中滿是對於能夠報復到他的快意。他猜的果然沒有錯,只要將馮諾的名頭給搬出來,那麼左左絕對會進入自己的圈套。

許彥軍坐了下來,冷淡的盯著左左說道:「讓我想想該怎麼處置你才好呢?對了,我可以把你賣到東南亞去做奴隸,既可以收個奴隸的錢,又能夠把你遠遠地打發了,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左左卻依舊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倒是不訝異許彥軍會這麼殘忍的處理自己,他只是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落得現在這樣的境地,竟然是因為馮諾和許彥軍兩個人合起來欺騙自己。

「怎麼可能會這個樣子呢?」左左根本不願意相信他所說的話,畢竟他記得自己上一次找馮諾的時候,馮諾也滿心希望的想要和自己一起出去,怎麼可能會好端端的突然又和許彥軍合作欺騙自己?

左左覺得一定是許彥軍想要擊垮自己的信心,所以故意這麼說欺騙自己,要麼就是他做了什麼威脅馮諾。

想到了這些情況,左左越發想要見馮諾一面,倔強的看著許彥軍道:「從頭到尾這些事情可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在說,你抓到我也就罷了,我沒有做好準備落在了你的手裡,我也認栽。」

「可是你憑什麼說這是你和馮諾兩個人合夥計劃的呢?我不會輕易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無論如何馮諾是絕對不會欺騙我的。」

許彥軍嘲諷的笑道:「你怎麼知道他絕對不會欺騙你呢?還是說事實就已經擺放在你面前,可是你根本不願意去相信,或者說是沒有勇氣去相信呢?」

左左心痛卻執著道:「我要見馮諾一面,我要和她當面問清楚!」見左左滿臉都是不服輸,不願意相信的氣勢。

許彥軍似乎是憐憫的說道:「何必這樣子呢?倘若真相親口從她嘴裡說出,你豈不是會更加難過?倒不如就這樣子放棄的好,畢竟我可說的都是實話。」

左左依舊沉默著不說話,只要不見到馮諾,他是絕對不會相信許彥軍所說的半個字。

許彥軍站了起來,他懶得繼續和左左周旋下去,反正人已經落在了自己的手裡,再和他多說什麼都是廢話。

臨走之前對左左說道:「如果你還執意想要見馮諾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先別說我是不會讓你見到她的,再說了,我想馮諾自己也不會想要見你,還是認清現實的好!」隨後就直接離開。

留下左左一個人憤怒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嘶吼:「你憑什麼不讓我見馮諾?我看你就是故意在騙我,怕馮諾見到我以後說出那些事情的真相!」

可是無論他怎麼喊,許彥軍都沒有理睬他一下,直到最後他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但心情依舊久久不能平息。

馮情一個人躲在工廠外面,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左左出來的蹤跡,心中越發擔心。

想著剛才自己所見到的那些情景,猜測現在左左肯定被關了起來,但是她知道光是憑藉自己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把左左給救出來。

於是立刻打電話給喬語求助,喬語接到了她的電話驚喜的對一旁的梁景銳道:「我剛剛還在想著馮諾這孩子到底什麼時候才願意回國,她就打電話來了。」

「這可是她去了國外之後頭一次主動打電話給我,我猜她肯定是願意回來了!」梁景銳寵溺地看著喬語說道:「孩子們自然有他們自己的想法,你呀,就是太操心了。」

喬語沒有再理睬他,而是高高興興的接通了馮情的電話:「喂,小諾啊,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要回國了?我立刻就叫右右那孩子給你訂個機票。」

馮情卻有些焦急的低聲說道:「阿姨,不是這樣子的,我給你打電話是因為左左這邊出了事情。他被許彥軍那群人給抓到了一個工廠裡面,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光是憑我一個人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所以你們趕快過來救救他吧!」喬語因為高興,所以將電話開了免提,馮情那焦急又慌張聲音也傳到了梁景銳和右右的耳朵里。

聽到了她所說的這些話,幾個人立刻都坐直了身子,滿臉的嚴肅。

喬語聽到自己的兒子出了事情,也收起了臉上玩笑的神色認真道:「小諾,你不要著急,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喬語的安慰,馮情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隨後將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剛才自己所見到的一切,都簡短的告訴了他們。

喬語和梁景銳夫妻兩人聽了她的敘述,也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右右最先等不及,立刻站起來說道:「我現在就出國去救他!」梁景銳攔住了他:「光是憑你一個人去怎麼行?」

喬語也應和道:「對,你先不要衝動。」隨後又安撫的對馮情說道:「小諾,你不要著急,你待在那裡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我們現在立刻就帶著人出發去國外幫助你,一定可以把左左給救出來的。」

馮情聽到他們一起來這裡救左左,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好的阿姨,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們。」

掛斷了電話之後,三個人一臉嚴肅,立刻帶著人手前去國外。

而馮情也放鬆了很多,但她依舊沒有一絲鬆懈,一直待在工廠外面盯著裡面的情況,心中無時無刻不盼望著左左能夠逃出來。

喬語梁景銳三人即使要帶著人手來國外救人,但也需要準備的時間和處理各種其他的事情。

馮情一連在工廠外面觀察了幾天,發現除了工廠里時時會有一些許彥軍的手下進出之外,根本就沒有左左的半點動靜和消息,心中越發焦急。

也不知道等到喬語阿姨他們來這裡還要多久,生怕如果他們救人晚了一步,左左會多受一絲危險。

她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根據這幾天偷偷的觀察,左左知道在特定的時間工廠里會有人進去送飯,那個時間點工廠的戒備是最松的剛好適合她悄悄地溜進去。

心中計劃好了之後,馮情便耐心地等待送飯的時間,時間一到看見有送飯的人出現,她便趁著這個機會偷偷溜進了工廠里。

馮情小心翼翼地走在過道上,雖然她在外面已經觀察了好幾天,可是對於裡面還是一無所知,生怕自己的行蹤被別人發現,心中緊張又害怕,可卻沒有任何退縮的心思。

因為她一定要找到左左!不知道是不是天意,讓她在暗中偷偷聽到了有人談論左左被關在哪裡。禁不住心中一陣驚喜。

那幾個人離開了之後,她按照他們剛才所說的路線去找左左,當她從外面看到左左的身影時,眼眶有些發熱,卻忍住了自己的淚意,立刻上前小聲道:「左左,左左,我來救你了。」

左左看向外面的人一陣恍惚,可很快他便認出了是馮情,有些急迫道:「你怎麼來了這裡?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讓你趕快回國去嗎?」

聽他這麼說,馮情又想起了上一次通話時左左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

抿了抿唇,掩下自己眼中的悲傷對他說道:「我知道你不願意我繼續留在這裡,但我真的想要幫助你,你看現在我不就有作用了嗎?」

但很快她又瞧見了鎖著左左的鐵門,這是必須要用鑰匙才能夠打開,於是有些緊張的說道:「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就想辦法去偷一把鑰匙來,我們一定能夠離開的!」

可是左左卻嗤笑的看了一眼鎖著她的那道門道:「你以為這種程度的鎖真的能夠鎖住我嗎?我只不過是不想離開罷了,我必須要見到馮諾,帶她一起走!」

「否則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你也不要再費心思了,趕快趁著他們沒有發現離開吧。」馮情剛想要去偷鑰匙的身影一頓。

隨後又轉過身來對左左說道:「難道你以為你一直待在這裡就有機會能夠見到馮諾了嗎?先不說她不來見你,到底是因為自己不想見你,還是許彥軍不讓她來見你。」

「就憑你一直呆在這裡是絕對沒有可能見到她的,倘若你跟我一起逃出去之後,也許還能夠想辦法見她一面,難道不是嗎?」

左左心中開始動搖,不得不說馮情所說的話抓住了他的軟肋,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他才答應道:「好,那我就和你一起逃出去,反正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想辦法見到馮諾!」

馮情心中鬆了一口氣,雖然是用馮諾來做借口,但是只要他願意逃出去就是好的。左左想辦法將鎖給撬開了之後,兩個人又一起小心翼翼地離開了工廠。

只不過這一次到底不像先前那麼幸運,在有人給左左送飯的時候,發現裡面根本沒有人,就立刻驚動了許彥軍的手下開始追捕他們。

左左和馮情兩人瘋狂的奔跑著,看見前面有森林就不管不顧的沖了進去,但那群人也沒有放棄,跟進了森林依舊追殺他們兩人。 韓風寧呀,韓風寧!都說父愛大如天!沒有想到你竟然為了溪兒願意做到這一步的田地!確實是讓人佩服!

可是你是不是用的方法太過激烈了一點!就算是沒有你的這一條命,我也不可能看到溪兒出事不管!

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有對溪兒是真心的!

慕容墨軒不由的苦笑出聲!如今看來只能是勸溪兒他們將東西交出來了!他們拿著那東西只會是惹禍上身!

雖然無顏面對夏熏溪,可是慕容墨軒還是厚著臉皮湊了上去!這樣的發布會,總是會突然空降那麼一兩個身份比較高的人,保安們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是當慕容墨軒抱上他的名諱的時候,保安們還是愣了一下,滿是歉意的看著眼前這一位氣度不凡的男子。

「那個……不是我們不讓你進去,只是……你看你沒有邀請函,我們實在是不能放你進去呀!不然……我們不好交代!」

眼見著眼前這位一看就不一般的人皺了一下眉頭,保安想了想,為了保險起見,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你看……要不你給裡面的人打一個電話,看誰方便來接你一下!」

慕容墨軒有些無語,什麼時候自己竟然去哪裡都要被人引薦才能進去了!

慕容墨軒直接拿出來一張黑卡交給眼前的保安說到:「現在能進去了吧!」

「這個……」

保安有些為難的看著慕容墨軒說到:「抱歉,雖然您是我們少有的黑卡貴賓客戶,可是裡面的人地位也不低,要是衝撞了裡面的人,我們也負擔不起,所以……要不這樣,您說你認識誰,我去幫你找他出來,您看行嗎?」

「等一下!」

找人?找誰?找蕭閻雲嗎?他怎麼可能讓自己見溪兒!那找誰?何建成?他更不可能讓自己見溪兒了!說起來,他恐怖連自己都不想見我吧!

這種事能找誰傳呢!只要我現在去找夏熏染,她就一定能夠猜出來旁邊的那個女人已經是被掉包的夏熏溪了!那樣豈不是壞事?

就在慕容墨軒猶豫不定的時候,一個好聽的女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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