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灝天作為一個退居二線的將軍,能量也是很大的,因為好不容易讓李元帥失去了一個得力助手,其他政敵就緊緊盯著邢灝天,恐怕他恢復身份,卻沒想到,跟蹤的人居然失去了邢灝天的蹤跡。

邢灝天甩開他們情有可原,但是幾天都見不到人影,這些敵人就跟嗅到了裂縫的蛋的蒼蠅一樣蜂擁而至。

特別是梁副主席!

梁副主席,就是魏紫知道的李平升的後台!

尚主席馬上就要退任了,梁副主席在努力的做準備,李平升是他手下的得力幹將,財政大臣,擁有的許可權很大。

卻沒想到,李平升居然被北冥柯殺了,而隨著李平升的死亡,居然牽扯出了走私案,當時調查的,就是邢灝天。

邢灝天也憋著一股火,李美鈺給魏紫下藥的事情一直讓他心有餘悸,於是抓住李平升的這條線,揪出了好幾條大魚。

這一下,幾乎斬了梁副主席半臂,讓梁副主席很惱怒,如今他抓到了邢灝天的把柄,他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更何況,這可是一件大事。

邢灝天如今雖然沒有實權,可是卻是一個讓人忌憚的S級玄者,如果真的被定義成叛國罪,那麼以後就回不了華天國,自然就翻不起什麼風浪。 梁副主席不怕將事情鬧大,因為尚主席出使國外,自然就沒有人壓制住他,可是,他的政敵也是同樣另外一位競爭主席的郭副主席,卻不想出現這樣的事情。

於是,一場暗中的風波形成了。

邢灝天叛國的消息,被秘密的傳出,又秘密的壓制,這導致了消息靈通的世家和軍部高層全部知道了,而平民卻一無所知。

宇文家族中,已經開啟了視頻會議。

「項兒,你覺得,邢灝天這次到底是什麼意思?」宇文家族的一個老將軍,開口說道。

宇文項的面容在通訊器中呈現出來,不溫不火,眼中有著大海般的包容。「邢灝天,好像真的叛國了!」

他和邢灝天都是實權將軍,加上對方几次違抗軍令,他都有出手攔截,算是最了解他的變化的人了。

「聽說,他叛國是因為一個女孩子?果然是紅顏禍水!」宇文家族另外一個老成員開口說道,顯然很不喜歡邢灝天居然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叛國。

「而且聽說,那個少女就是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紫神?這樣的女人,的確值得衝冠一怒了,不過,這個紫神好像已經被仲裁組緝拿。」

「她之前去過水晶宮,好像得到過龍血!」一個人突然開口。

通訊中的氣氛,為之一凝。

「喂,五叔,你們不是打算搶魏紫的東西吧!」宇文鳴的面容突然嚴肅了起來,看向自己家的長輩,眼中帶著一絲鄙夷:「雖然在這裡我沒有說話的權利,可是既然邢將軍因為魏紫的事情,才叛國的,那麼他必然是十分重視魏紫的,如果我們出手,魏紫死了,邢灝天找我們算賬!魏紫沒死,呵呵,雖然我們分開的時候魏紫有F級的實力,可是她的玄符文,我敢打包票她起碼是大智者,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什麼?大智者?」

「這怎麼可能,那個女孩,不是才F級嗎?不是才十六歲嗎?覺醒玄核也才半年時間!」

其他人都對宇文鳴的話震驚不已。


「項兒,鳴兒說的是真的嗎?」那最蒼老也是輩分最高的人,開口說道。

宇文項沒有和魏紫說過幾句話,可是對方一雙剔透的雙眸,還有從水晶宮出來的時候,冰藍色到雪白色的漸變長發,卻讓他也覺得震撼。

「我對她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看不透她!」宇文項開口說道。

「這……」家族的人開始陷入沉思,無疑,魏紫是一個天才,也許可以稱之為妖孽,這樣的人,如果不惹到還好,沒有一口氣弄死,那麼很可能,未來會豎立一個大敵!

「邢灝天畢竟是軍部的人,我們和他也算是善交了,到這個時候,不雪中送炭,也不要落井下石,不要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背信棄義,這不是我們宇文家的家風!」老人開口,目光像鷹一樣銳利,看向了之前說出龍血事情的人,隨後說道:「所以,現在是選擇幫她,還是不幫她?怎麼幫?明著來,還是暗中相助!」

一時間,宇文家族的高層,議論紛紛。

於此同時,盛亞楠也偷偷被爺爺叫了出去。

「亞楠,你那個叫做魏紫的同學,可能會有些困難,如果對方給你打通訊,能幫忙的,就幫忙把!」盛參謀長哀嘆道:「我老了,能量沒那麼大了,也只能幫到這些了。」

「好!」儘管心中有很多疑惑,盛亞楠還是點頭,只是一想到魏紫,想到那冰雪般的人兒,估計是不會求到自己的身上吧!

帝都君家

君無雙和君世昌在書房中秘密談話。


「無雙,你覺得這次,應不應該出手?」君家族長君世昌說道,他是君家的族長,同樣也是君無雙的父親,君家是四大世家之首,君無雙也是同齡人當中最惹人注目的存在,因為他父親不到三十歲就坐上了君家族長的位置,實力強悍可以和老一輩的強者匹敵,下一任家主,毫無懸念的會傳給君無雙。

家裡的事情,君世昌也早早的讓君無雙接觸,一些事情還會問君無雙的處理意見,來考驗君無雙。

「父親,我覺得,這件事情,要暗中行事,可以幫,但是不能明著來!」

「哦?你說說。」

「邢將軍叛國,可是不在國內,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魏紫的身上,特別是上次水晶宮出來之後,我們很多人都知道,魏紫身上有好東西,特別是龍血和真龍精血,她沒有了邢將軍做靠山,現在可以說任人欺凌,我們君家的態度先不說,冷家和水家,一定會去搶奪,韓家家風守信,韓世誠一定會幫魏紫,四大世家,我們要做的只是制衡就可以了,所以必須得幫,可是邢將軍的罪名很大,於是這幫,也只能暗中幫忙了!」君無雙侃侃而談。

君世昌眼中帶著欣慰,於是大手一揮,「派三名A、級執事帶隊前去,如果魏紫回帝都,用最快的速度,也就是遠距離傳送水晶了,找到地點探查,別讓其他家族蹬先了!」

「是,父親!」君無雙眼中閃過光亮,真的不知道,這帝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可是期待著魏紫的表現呢!

帝都韓家。

韓世誠正在韓景陽的卧室,語氣激烈的說道:「如果不是魏紫出手,真龍玄術根本就沒有我的份,甚至,我還可能被水映月那個女人殺掉,我當日發誓一定要報答魏紫,這是我的通玄路,如果我不去幫忙,他日必定心魔入體。」

「好,我兒子不是怕事的人,我很欣慰,不過這次的事情,就不告訴你大伯了,爸跟你直接去!」

「爸,我真的太愛你了!」韓世誠興奮的說道,如果不是現在自己大了,他一定爬上爸爸的背,摟著對方的脖頸撒嬌。

帝都冷家。

「哈哈哈,天助我冷家,那些得罪我們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池決,現在報仇的時候到了,你直接帶三名外院客卿,去給那魏紫一些教訓,記得,一定要把她手中的真龍血挖出來!」冷池決哈哈大笑道。

「是,爺爺!」冷池決興奮的說道。

卧室外,路過的冷烈,凝眉站立!

帝都水家

「奶奶,這個魏紫實在可恨,當初要不是她,真龍秘術一定是我的,她阻我通玄之路,這一次沒有了邢將軍做後盾,我看她還怎麼囂張!」

「映月,不過是一個草根女,隨你的心意好了!」坐在上位的老人慢悠悠的喝著茶,不在意的說道,將人命看得無比輕賤。 帝都陳家,陳子明收到消息之後震驚非常,沒想到只分開十多天,魏紫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爸,我求你了,幫幫魏紫,沒有她,我現在根本不可能受到家族的重視。」陳子明說道。

「兒子,我也想幫你,可是,你讓爸爸怎麼幫?現在,魏紫樹大招風,四大家族的人都在打她的注意,軍部和政部的人,恐怕也想攙和這趟渾水,這不是你能說的算了,別說我,就是陳家族長,都沒有資格在這裡面攙和!」陳父說道。

陳子明聽著父親的話,第一次覺得,他之前的選擇,是那麼的錯誤。

擁有這些金錢又如何,沒有絕對的實力,還不是無能為力,想要幫忙都無法做到,難道他就這樣看著自己的恩人,死於帝都的風雲漩渦當中嗎?

鄭家中,鄭昊的父親正和鄭昊通著電話。

「也就是說,魏紫現在已經被抓走了?」鄭昊的父親鄭秋沉聲說道。

「沒錯,爸,這次你一定要幫忙,魏紫可是能夠以E級實力單挑D級荒帥的人,她未來一定不可限量,更何況她可是紫神!」

「紫神?嘿嘿,臭小子,你別急,如果她沒有這層身份,也許我還沒辦法幫忙,但是你說她現在的粉絲不少,那麼,我旗下的娛樂公司,可不是吃乾飯的,要打仗你老爸真沒能耐,製造輿論,我可在行得很!」

「老爸,你是我的偶像!!」鄭昊興奮的大叫。

「先別叫,快將你知道的所有的視頻傳過來,包括魏紫戰鬥的視頻,還有她被抓走的時候的視頻,傭兵公會的攝像眼應該記錄,你不是說魏紫幫了無界將軍守住了無界要塞嗎?他肯定會幫忙幫你調取的!」

「恩,我知道了。」

米家,米韌山臉上帶著陰霾,冷笑道:「好一個魏紫,這一次,看還有誰救你,小小一個草根女,居然敢跟我米家作對,拿了我的,這一次要讓你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米家區別於其他家族的暗中行事,而是整個家族傾巢而出,光明正大的前往帝都外,搜索魏紫等人的蹤跡。

各方勢力全部派遣了人馬,前往帝都外,就等著魏紫一出現,便一擁而上,分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魏紫虛空背包中的龍血、龍鱗,成為了各方勢力窺視的物品。

哪怕那些小家族,統統聞風而動。

無界要塞外,已經脫離了無界要塞的範圍,那名A級玄者拿出了遠程的空間定位水晶。

在城市當中,是沒辦法使用空間定位水晶的,這也是防止黑暗勢力組織侵入城市,而離開了無界要塞,自然也能使用了。

「調查正在探索階段,為了保護魏紫小姐的安全,我們還是返回帝都的好。」

「我現在說不,也不可能了!不過記得,你只有十二小時的審問權,我有九級勳章在,要打個對摺,你們只有六個小時的時間了,之後你們再打擾我的修鍊,我就不會這麼客氣了!」魏紫冰冷冷的說道。

A、級玄者聽著魏紫的威脅,只覺得鬱悶不已。

不過,這名A、級玄者一定想不到,他回到帝都,會經歷什麼,如果能知道的話,他絕對不會帶魏紫回帝都的!

這也是因為,他對魏紫的調查,還太少了,並且,對魏紫的影響力,也不夠重視。

這幾個仲裁者都以為,魏紫是憑著邢灝天才拿到的太極拳的演武權利,更加不知道,魏紫身懷被其他人窺視的異寶。

六個人下了車,其中一個將戰車收在虛空獸骨中,隨後,那名A、級玄者將定位水晶向天空中一拋。

四塊水晶快速的形成了一個長方形,扭曲了空間,形成了一個淡藍色的光屏門。

幾個人進入了光屏門當中,魏紫清晰的感覺到了周圍空間的擠壓和排斥,這是她第二次使用空間定位水晶穿越虛空,相比第一次的疼痛難忍,虛弱無比,這一次,經過龍血浸泡,已經跨越了F級極限的魏紫,承受能力大大增強。

原本等著看魏紫笑話的人,這一切卻面面向覦,魏紫淡然的摸樣,比他們穿越虛空更加遊刃有餘。

下一刻,魏紫眼前一花,從虛空中跌出,視線中,宏偉的帝都城牆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神秘而猙獰。

去無界山的時候用冰凰戰車還花費了三天時間,人家定位水晶一出,一分鐘就回到了帝都,魏紫真覺得方便,可惜的是太奢侈了,就算是她都用不起。

幾個人在虛空中受到排擠並不舒服,還沒等恢復,漆黑的野外就爆發了聲音。

「他們在這裡!」

「圍起來!」

「等家主來!」

一群人直接將魏紫等人圍上,仲裁者們面對這樣的情況,也不由得矇頭轉向。

「誰允許你們攔截我們的?還不快滾!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仲裁者大喝道。

「哼,我不知道你們是誰?我只是來找這位紫神,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一個人快步走了過來,魏紫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米家族長米韌山。

居然是他!

「找我要東西?我可不記得我欠你什麼!」魏紫冷笑道。

「魏紫小姐記憶力真不好,前一陣米雨拿來玩的乘風劍可在你的手中,現在該歸還了吧!」米韌山陰冷的說道。

魏紫猛的看向米韌山。

就算是她冷情冷性,這個時候,也真想破口大罵一聲不要臉。

好一個「該歸還了」,明明乘風劍已經被米韌山用一千萬玄晶從邢灝天手中拿走了,不但如此,對方還送了一個頗有收藏價值的海藍之珠作為賠禮,魏紫也收下了,不打算和米韌山計較了。

卻沒想到,現在邢灝天叛國罪還沒有訂下來呢,怎麼對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落井下石,對自己張開大嘴,伸出獠牙,恨不得一口咬掉一塊肉來。

「魏紫小姐不會拿不出吧?難道被你弄丟了?沒關係沒關係,你用其他東西賠償也可以,聽說魏紫小姐有一輛冰凰戰車,還有冰凰的飛行器,差不多就可以抵了乘風劍了!」米韌山貼心的指導,給魏紫提出意見。

魏紫冷笑,乘風劍不過才一千萬玄晶,冰凰戰車和飛行器的價值,卻絕對超過三千萬玄晶,她怎麼可能給對方。 「米族長,好一個倒打一耙!」魏紫冷笑陣陣,看向米韌山,對方趁著邢灝天不在,居然敢對自己落井下石。「別忘記了,這可是邢將軍和你的交易,哪怕邢將軍不是實權將軍了,他也是一個中將,是一個S級玄者!」

「哈哈哈!魏紫,到現在了,你還在騙誰?邢將軍已經叛國了,你居然還在這裡信誓旦旦的威脅我,你覺得這管用嗎?」米韌山揚眉吐氣的說道。

「米韌山,你在說什麼,小心禍從口出!」那名A級仲裁者突然呵斥道,雖然大家都知道邢將軍有叛國的嫌疑,但是他們都只是默認,卻不能直接說出來。

「什麼?邢灝天叛國了?米韌山,你居然敢說邢將軍叛國,難道你不怕國民動亂嗎?現在我就去網上傳遞消息,說米韌山你說邢灝天叛國的!」魏紫突然大聲說道。

米韌山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他倒打一耙,也沒有魏紫的栽贓陷害厲害。

「死丫頭,掌嘴!」米韌山懶得再和魏紫糾纏,直接揮手,三名D級手下衝上了前去,想要抓住魏紫,打在魏紫的臉上!

魏紫猛的變色,飛快退後,似乎是懼怕眼前這三個D級玄者。

「仲裁者大人,你們就這麼看著他們動手嗎?」魏紫說道。

「呵呵,這是玄者之間的死人爭鬥,而且是在野外,不受城市的規則限制,自然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更何況,你不是有九級勇者勳章嗎?現在自動攻擊你的人,都可以被你列為防衛目標,殺死他們也不犯法的,這樣高的許可權,我們怎麼能隨便參與呢?」那名一直針對魏紫的仲裁者,陰陽怪氣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魏紫原本驚慌失措的臉色,瞬間變得冷若冰霜,她點了通訊器,之前那人的話直接重複了出來,顯然魏紫錄了音。

「有仲裁者大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魏紫冷笑不已,卻讓仲裁者們臉色難看得要死。

三個D級玄者沒有用玄術,於是魏紫也沒有用玄術,百變神行發動,對著最近接她的一個人心臟就是一拳。

「砰!」

拳頭打中心臟,那名玄者的身後衣服,更是直接鼓出了一個拳印。

「砰!」「砰!」

兩個人的心臟同樣被魏紫正中一拳。

F級極限的力量,對於D級玄者的防禦力來說,幾乎是真龍的力量。

三個人直接摔倒在地,大口吐血,隨後頭一歪,徹底的沒有了呼吸。

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震!

「魏紫,你居然敢殺人!」米韌山沒想到魏紫出手這麼狠,而且更意外的是,魏紫居然有能力一拳轟殺D級玄者。

原本,米韌山只以為魏紫比米雨強一些,也只是仗著人多才在幻世中擊殺米雨的,現在,他發現自己真是大錯特錯。

可是他能怨得了誰?要怪,就怪他自己,居然敢來惹魏紫。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