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體真是太差勁了,根本沒有一點吸引力,根本就不配當男人。”墨零呢喃自語。

霎那間,我有種遭到雷劈的感覺,身體真差勁,這難道不是他自己的身體?

搞定失憶小皇帝 沒有一點吸引力,那,那摸的那麼魅惑認真是要鬧哪門子,難道不是自戀到了極點?

還,還不配當男人?我用異樣的目光看着墨零,狠狠的抽了抽嘴角,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神經病了。

墨零折騰了許久終於停歇,上牀睡覺,見他不鬧騰了,我也收了收凌亂的思緒睡覺。

夜半。

我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朦朧中往墨零的那邊看了一眼,卻見墨零不在,我想着他還是去如廁了,我便又朦朧的睡着了。

生活就這樣一下子平靜下來,自那晚之後,我就和墨零開始同屋子而眠,只是奇怪的很,墨零每次我半夜醒過來的時候,他都不在,我本是想問他,怎麼夜裏如廁這麼頻繁,但想到這個問題似乎有些私密,想想便也就算了。

“那個該死的顧蘇到底用了什麼巫術,居然把我們皇上迷惑成這個樣子。”我剛沐浴完,穿上衣裳,就聽見有侍女從我屋子外走過。

“哼,那個顧蘇不會有好下場的,她殺了這麼多老百姓,就算千刀萬剮也不足爲奇。”

我一愣,腦子在瞬間混亂,她們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迷惑墨硯,我又什麼時候殺了老百姓。我驀然打開門,想要問個清楚。

屋子外的是三個侍女,兩個我並不認識,一個是顏心。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們三個看見我猶如看見鬼一般,尤其是另外兩個,臉慘白慘白,驀然跪在地上:“饒命啊,饒命啊!”

顏心的臉色也不好,但她不曾跪下,但依舊能看出她的害怕。

我看着她們的樣子,一時之間傻了,但本能告訴我,這裏面我有不知道的事情。

“各位姐姐,你們剛剛說的那番話到底什麼意思,爲什麼說我迷惑皇上,又爲什麼說我殺害了那麼多的老百姓。”我問。

“饒命,巫女饒命,巫女饒命,求求你不要告訴皇上,要是讓皇上知道我們泄露了祕密,他會株連我們九族的。”兩個跪在地上的侍女們更加的害怕。

此時此刻,我終於意識到這裏面的嚴重性。

“哼,你們不用求她,你們以爲她會可憐我們嗎,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要那麼天真了,她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裝無辜,蠱惑人心,就算現在表面上說不告訴皇上,轉個背,早就去跟皇上告狀了!”顏心冷冷的看着我,她臉上的害怕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我的恨意和視死如歸。

我轉向顏心:“顏心,既然你覺得我會去向皇上告狀,那你倒說說,我是如何蠱惑皇上,如何殺死那些百姓的。”既然顏心已經這樣說,我就順着她的話問。

顏心卻徹底冷了眸子:“顧蘇,你不用在這裏裝無辜了,這西楚誰不知道你用巫術殺了太子,又迷惑四皇子爲救你,逼宮造反,弒殺先皇,雖登上了皇位,卻背上了千古罵名。” 我整個人僵硬在原地,用巫術殺死太子,迷惑四皇子救我,而逼宮造反,弒殺墨硯。

“太子,不是活着嗎,那天我還看見了。”

顏心卻笑了:“太子活着?顧蘇,不是你用的巫術殺的太子,太子的屍體都沒有了,你還在這裏裝什麼。我告訴你,皇上會被你蠱惑,而找人假扮太子,讓你以爲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但我不會被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迷惑。”

“讓我一切都以爲是一場夢?讓我以爲一切都是一場夢?”墨白的慘死,監獄的侮辱和殘忍的血腥,一幕一幕的浮現上來,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是墨零遮蓋了這一切,讓我以爲這只是一場夢!

“顧蘇,皇上現在根本不在這裏,你現在這幅樣子裝給誰看。”顏心厭惡的嘲諷我:“想想那些在天台被你用巫術屠殺的老百姓,你就不覺得自己噁心嗎?”

記憶一點點清晰的浮現上來,熊熊的烈火包裹着我,當我念完咒語的瞬間,鮮紅的血瘋狂的朝天台下的老百姓,上面的侍衛判官涌現過去,那鮮紅的血猶如洪水猛獸,在霎那間將所有的人們都殘忍的殺死。

只剩下撕心裂肺的恐怖尖叫和鮮血。

“顧蘇,你屠殺了我們帝都所有的百姓,一個帝都所有的百姓,你居然還有資格在這裏裝無辜,你去看看,到現在,那些被你屠殺的老百姓們的屍體都還沒有處理乾淨,她們流出來的血已經染紅了整個帝都,染紅了整條護城河,你還有什麼臉面在這裏裝無辜,你不覺得噁心,不覺得骯髒嗎?”顏心憤怒餓指責我。

我的腦子一片只剩下一片豔紅,血的顏色和最後的尖叫。

顏心卻又笑了:“可是皇上偏偏就是被你蠱惑了,他對你就是深信不疑,他就是覺得你無辜,應該受到保護,不僅不把你處死,居然冒着所有人的反對和憤怒,將你藏在皇宮裏,下死令不許任何人將此事泄露給你,可是——”說着,顏心的眼淚驀然掉落:“你知不知道,皇上爲了你,揹負着天下人的辱罵,你又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憤怒的想要皇上死,他們處心積慮,明着暗着,都想皇上死,你到底知不知道。”顏心狠狠的抓住我,雙眸燃燒着熊熊怒火,想要將我撕碎。

我擡眸,失神的看着她。

顏心憤怒的一把將我摔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你要去告訴皇上就去吧。”然後拉起地上的兩個侍女離開了。

手和腳被磕破,但我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夜風習習的落在我的身上,我卻猶如刀割。

“小蘇蘇,你怎麼坐在地上?”身後傳來墨零着急而擔憂的聲音,以及他推着輪椅過來要將我扶起來。

我拉住他的手,他不解的看着我,我凝視着他,這個人,這個人,爲什麼要做這一些,爲什麼爲了我竟做到了這樣的地步。

墨零卻對我寵愛的笑:“怎麼了小蘇蘇,是不是被今天格外好看的我迷住了?”

他的笑如沐春風,溫暖如絮,但正是這樣的笑背後,卻爲我用鮮血鑄造起一個溫暖的懷抱,此時此刻,我終於明白,爲什麼我被囚禁的七天裏,他不曾來看過我,那個時候的他,應該在籌集軍隊,準備逼宮造反吧!

“值得嗎?”我凝視着他,開口。

墨零卻笑:“小蘇蘇,你說什麼呢?”

但我卻依舊執着的問:“值得嗎?”

墨零的眸子閃過一抹光,但依舊笑:“小蘇蘇,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去休息了。”說着要拉着我坐在他的腿上。

我不再說什麼,只是起身,平靜的跟着他回去。

北央。

偌大的殿內一片沉寂,軒轅爵面無表情的坐在上面,下面跪着一個黑衣探子。

“皇上,屬下都調查清楚了。”探子道。

“她現在在哪?”

“青城姑娘在——”暗探吞了吞口水:“在,西楚,和四皇子墨零一起回的西楚。”

霎那間,軒轅爵的眸子寒起:“你說什麼?”

暗探趕忙道:“屬下調查的千真萬確,經過再三確定,青城姑娘卻是和墨零皇子一起回的西楚,在您還沒回皇宮的時候。”

大殿此時此刻一片死寂,軒轅爵的眸子黝黑寒冷。

“墨零不是死了嗎?”

暗探緊張害怕的額頭上都是汗:“屬下當時確實確認他已經死了,也掩埋了。”

啪!軒轅爵拍案而起:“那爲什麼他還活着?”

汗水從暗探的額頭上掉落下來,暗探根本不敢擦:“屬,屬下認爲是,來找墨零皇子會合的青城姑娘用巫術救了墨零,這樣就能解釋,爲什麼西楚的四皇子墨零爲什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清平鎮,一定是接收到青城姑娘的書信,才趕過來接她回西楚。”

“用巫術救他?”軒轅爵的眸子冷咧。

暗探這一下堅定了:“皇上,屬下爲了確認真實,去了趟南陽,青城姑娘確實是巫女,皇上有所不知,南陽的皇族裏每一代都會出巫女,一般是一代出一個,但不知道爲什麼,這一代是兩個,便是青城姑娘和曲裳姑娘。”

軒轅爵袖下的拳頭狠狠的握住,一字一字吐出:“證明?”

“青城姑娘用巫術不僅殘殺了西楚太子墨白,更是用巫術屠殺了西楚整個帝都的老百姓,讓西楚帝都血流成河,四皇子墨零還爲了救青城姑娘,不惜冒着天下之大不違,逼宮造反,還弒殺了西楚先皇墨硯。”

暗探頓了頓:“不過奇怪的是,墨零雖登上了皇位,卻對全城下了死令,不許任何人對青城姑娘泄漏這件事情,對青城姑娘更是寵愛有加,現在整個西楚的百姓都說,墨零被青城姑娘用巫術蠱惑了,所以纔會作出這樣大逆不道,有逆人倫的事情,更是用巫術迷惑墨零,在屠殺帝都百姓之後不僅認爲她是無辜的,還對她癡戀不已。”

沉默,除了沉默大殿內還是沉默,暗探驀然識趣的閉嘴,見軒轅爵一言不發,趕忙道:“這就是所有的情報,屬下,告退。”話落根本不敢停留半分,慌忙關上殿門離開。

嘩啦!

在關上門的瞬間,暗探聽見裏面傳來憤怒的砸碎聲,不禁重重的鬆了口氣,還好跑的快,要不然,他估計會死在裏面。

殿內,一片昏暗,軒轅爵整個人被黑暗籠罩着,猶如生在黑暗的野獸。

“擅自和墨零私奔”

“救墨零回西楚。”

“用巫術屠城。”

軒轅爵一字一字吐出,每一字都充滿着極端的憤怒和熊熊的怒火,他死死的握緊拳頭,青經猙獰的凸起在拳頭上,他的雙眸瀰漫着寒冰又燃燒着漫天的怒火。

“顧蘇,你居然膽敢用巫術整整騙了我一年多,現在居然還敢跟別的男人私奔,離開我,居然敢——”

砰!

軒轅爵話落的瞬間,他拳下用純金打造的千金龍案驟然四分五裂。

“顧蘇,我說過,除了我的身邊,你哪裏也別想去。”軒轅爵整個人籠罩着陰霾,他薄藍色的眸子此刻竟是血紅的,他說着話,每一個字都充滿血腥,殘忍和憤怒:“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黑暗中,一條蛇盯着軒轅爵,然後迅速的轉身離開,一直往冷軒閣去。顧曲裳躺在牀上,那蛇迅速的來到顧曲裳身上,嘶嘶的吐露着什麼,顧曲裳卻驀然笑了,就是連臉上的病態都不見了。

她的手上把玩着一個娃娃,仔細看,那娃娃的樣子跟顧蘇是長得一樣的,在仔細看,上面的生辰更是和顧蘇一模一樣,顧曲裳將一根一根的銀針紮在小娃娃身上,每扎一根,顧曲裳眼眸就更加的怨恨:“顧蘇,我說過要讓你死,我還要讓你很敗名裂,讓那些原本愛你的都恨你,讓那些你愛的一個個都慘死在你的面前,誰讓你總喜歡跟我搶,總喜歡我跟我搶。”驀然,顧曲裳狠狠的將銀針扎透了整個小娃娃。

但隨即顧曲裳又笑了,神經病而妖冶:“不過顧蘇,很快,爵就會重新恨透你,不,比以前更恨你千萬倍,到時候,他一定會恨的將你千刀萬剮,我倒要看看,你到時候還怎麼跟我搶爵,跟我搶任何東西。”

話落,顧曲裳哈哈大笑,在寂靜的夜顯得詭異而駭人。

西楚。

燭光靜靜的亮着,溫暖的一如墨零。

我則靜靜的看着他。

“小蘇蘇,我知道你已經被我的外表深深的着迷了,但是天色不着了,我們該睡覺了。”說着,墨零試圖哄騙我睡覺。

“不值得的。”驀然,我開口,替墨零說出了答案。

我這樣一個人,何德何能有如此大的榮幸,得到墨零這樣的守護,我笑:“墨零,我不值得你爲我做這些。”

墨零夜不僞裝,卻笑了,溫柔的撫摸上我的臉:“小蘇蘇,你知道嗎,只要你平安,就算我顛覆了天下,也無妨。”

我驀然睜大了眼睛,震驚的看着墨零。 (這張不是顧蘇的視角,猜猜,是誰的?)

(今晚不再更新!)

“王,您該甦醒了,這一切只是幻境。”

我睜開眼睛看見外面的影子時,我纔想起,那年天劫,我重傷落在了這月老的水鏡中,被這水鏡中的幻想所迷惑,便是五年多。

我看着水鏡中小蘇蘇對我溫柔如水的眼神,我無奈的笑,即便知道這是幻象,但幻象中的人是小蘇蘇,我又如何捨得醒過來。

但,我深愛的小蘇蘇正在亂世的凡間,我又如何能安心沉淪在這水鏡幻象之中。

我從水鏡之中走出來,月老卻攔住了我:“蘇瀾塵,你雖爲妖,但以你的修行早可以成仙,爲什麼還要執迷不悟?”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成仙?

即便是將天下蒼生放諸在我腳下,我都不屑一顧,我要的,從來只是我的小蘇蘇,平安,快樂,還有,她的愛。

“你和那顧蘇雖有極深的羈絆,但,卻沒有姻緣,她,永生永世都不會愛你。”

我一滯,心中疼痛,但我卻笑:“那又何方,我只要護她生生世世的平安,便知足。”

我愛着小蘇蘇,瘋狂的,深深的愛着她,如果可以,哪怕一秒鐘,我都希望,小蘇蘇能愛上我,那就算讓我立刻灰飛煙滅都甘之如飴啊!

可,我這樣的奢望比起小蘇蘇的幸福,比起她自己的意願,又算得了什麼,只要她幸福,不管她愛上誰,我都會獻上最深沉的祝福。

月老無奈的搖搖頭:“罷了罷了,既然你如此執着,那我便做回好人,給你指條明路。這一世顧蘇和西楚四皇子墨零本有一段姻緣,但北央的軒轅爵偷窺天機,逆天而行,殺死了墨零,造成顧蘇和墨零的命運變化,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助你將你的魂魄注入墨零的身體裏,代替墨零完成這一世和顧蘇的姻緣,若過了這一世,你和顧蘇便再無可能有姻緣。”

“好。”不等月老說完,我一口答應。

月老卻阻止我:“我知道你心切,但讓我把話說完,雖然進入墨零的身體你能和顧蘇有一世姻緣,但因軒轅爵兇殘,就算你進了墨零的身體,但因爲墨零四肢均被割斷經脈,你下半輩子就只能在殘疾中度過,你願意?”

“願意。”

能和我最愛的小蘇蘇有一世的姻緣,就算剝奪我的一切,只要剩一雙眼睛,讓我能看清我的小蘇蘇,我便知足。

“王,萬萬不可啊!”影子阻止道。

月老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影子:“還有一事,若你決定將魂魄注入墨零體內,那麼你這一世就失去了所有法力,跟常人無意,更不能命令你狐族的人再爲你辦事,人妖殊途,否則所有報應將會落在你最深愛的人身上,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中途離開墨零的身體,回到你自己的肉體裏,但,一旦離開,便無第二次進入墨零身體的機會了。”

“王,萬萬不可,您是狐妖的王,天下想要殺你的妖那麼多,您若進入墨零身體,那,無異於自殺啊!”影子苦苦哀求。

我意已決,將諸事對影子吩咐好,便讓月老將我的魂魄送去墨零的身體。

“蘇瀾塵,希望這一世你跟顧蘇都有一個好的結局。”月老話落,將我的魂魄送去凡界。

當我睜開眼睛看見小蘇蘇的那一瞬間,身上那些炸裂般的疼痛根本就猶如不存在,我只剩下興奮,鋪天蓋地的興奮,我終於又見到了我的小蘇蘇,這一次,我終於可以在這樣近的距離,好好的陪伴我的小蘇蘇。

終於,可以了。

我是那麼的高興,可我的小蘇蘇卻是不高興的,她的臉上,她的心裏就好像瀰漫着濃重的愁雲,她不再向前世那般對這我無憂無慮的笑,而她的聲音也消失了。

我不想我的小蘇蘇有絲毫的不高興,我要她快樂,於是,我想盡辦法的寵愛着她,逗她開心,我並許諾要醫治好小蘇蘇的聲音。

這一刻,我多麼希望我身上有法力,那麼,只有眨眼之間,我就能將聲音還給我的小蘇蘇,但,我現在沒有。

我讓奴才四處打聽,這才知道小蘇蘇的聲音是作爲換取千里追憶而被封住了,並非是沒有了,這樣的情況必須另一個人用另一樣東西去交換。

但封住小蘇蘇聲音的鬼婆卻莫名不見了,我只能去找行蹤不定的鬼醫做交換,但我想給小蘇蘇一個驚喜,所以一大早便出發離開,並未和小蘇蘇說,卻不想在我用十年陽壽換得鬼醫跟我回宮解開小蘇蘇聲音得時候,竟得知,我最愛的小蘇蘇竟被墨硯以用巫術殺死墨白的罪名,要處以火刑。

我馬不停蹄的回到皇宮,試圖跟墨硯分析,但墨白的死大大的刺激了墨硯,他不僅聽不進我的半句分析,甚至說我被小蘇蘇的巫術蠱惑了,下令將我囚禁起來,一直到小蘇蘇被執行火刑,都不能外出。

借用着墨零的身體,我本不想做對不起墨零的事情,但墨硯要殺小蘇蘇,那就算逆天而行,我也會阻止,所以,我用最快的速度集結了軍隊,逼宮造反,我是不想殺墨硯的,但,我不會允許一個時刻想要小蘇蘇死的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我殺死了墨硯,也殺死了同樣憎恨小蘇蘇的所有大臣,頓時,皇宮裏血流成河,但爲了小蘇蘇在所不惜。

我趕到天台去救小蘇蘇的時候,我最愛的小蘇蘇竟用了血殺,屠殺了整個西楚帝都的百姓,天台上下到處屍橫遍野,鮮紅的血染紅了整條護城河。

我是詫異的,我深愛着的小蘇蘇是那麼的純潔,善良,如何忍心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但當我看見我的小蘇蘇滿身是傷的倒在烈火中,那些對百姓們的一絲憐憫在霎那間化爲烏有。

我的小蘇蘇如何會錯,那麼錯的只會是他們。

我將小蘇蘇帶回了皇宮修養,我知道自從我冒着天下之大不韙逼宮弒父之後,明裏暗裏就有很多人想要殺死我,殺死小蘇蘇,但,我不會讓任何人得逞,更不會讓小蘇蘇知道真相,我的小蘇蘇只要每天開心的就好。

於是,我對宮裏宮外所有的人都下了死命令,若是誰敢在小蘇蘇面前泄露半點,便株連九族。

但不知道爲什麼,小蘇蘇就是不曾甦醒過來,我召集得不得了,便讓鬼醫給小蘇蘇看,鬼醫看見小蘇蘇卻當即跪下,難以置信得看着小蘇蘇:“青城公主!”

“她如何?”我擔心得問。

鬼醫這才趕忙給小蘇蘇把脈:“青城公主無礙,只是用了血殺之後她元氣大傷,所以纔會昏迷不醒,過幾日便會醒。”

我是聽過血殺得,但這血殺只有擁有巫血得巫女纔有,我得小蘇蘇如何會有。

冷少的第三任新娘 鬼醫卻道:“那是因爲,青城公主天生就是巫女。”

我蹙眉,相傳,在很久以前,南陽國的一任君王昏庸無比,總是壓迫剝削百姓,所以便有人詛咒了這個君王,讓他的每一代子嗣都會出現巫女,自此之後,每一代的南陽皇嗣中都會出現一個巫女。

巫女雖有巫術,但因受到詛咒,所以每一代的巫女都會有悽慘的命運,最後落個慘死。

我看着小蘇蘇蒼白得臉,愧疚得握緊拳頭,我明明是那麼得在乎我得小蘇蘇,卻竟連小蘇蘇是巫女這件事情都不知道,真是夠該死。

“巫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巫女,尤其是在幼年時,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和常人無意,不過好在,我師傅發現得早,將青城公主得這一命格轉移了。”鬼醫道。

“你師傅?”我看向鬼醫。

鬼醫笑笑:“真沒想到這個世界竟是如此之小,我師傅是南陽國得國師,我自幼跟着師傅在雲頂修煉,師傅不許我離開雲頂,更不許我跟隨他去皇宮,但日積月累,我總能從師傅得口中聽到青城公主和小皇子,我師傅這人喜樂無常,也常常教導我,要看破這紅塵,但唯獨對青城公主和小皇子寵愛有加。”

“我一直好奇到底是什麼樣得人能讓師傅如此喜愛,直到有一日,師傅先帶回來一個女孩,那女孩似乎是叫什麼曲裳,我並不喜歡她,我跟着師傅這麼多年,也能看些一個人得本性,這個叫曲裳得女孩,她年紀輕輕便透着一股深黑得氣,這樣得黑氣一般只有無惡不作得大惡之人才會有。師傅命我將這女孩捆綁起來,藏在後面。很快,師傅又帶着個女娃娃回來,女娃娃長得很漂亮,而且她得身上竟無任何氣,竟是透明得。師傅說過,這萬千世界,就算是一株草都是有顏色,因爲,它也有慾望,但,這個女娃娃卻沒有。師傅喊她青城公主,我這才直到,原來她就是我師傅最最寵愛得小公主。師傅哄騙小公主閉上眼睛將她催眠,趁着小公主被催眠,師傅將巫女得這一命格轉移到另一個女孩身上,我看見那女孩用憎恨得目光看着小公主,我雖有些同情這女孩,但我也明白師傅這麼做得意義,因爲,這個叫曲裳得女孩本性屬惡,早已無法挽救,那麼還不如——”

聽了鬼醫得敘述,我才如釋重負,只要小蘇蘇安好,天下得一切都與我無關。

終於,小蘇蘇在經過幾天幾夜得昏迷,醒了過來,我用編造得謊言讓小蘇蘇不曾生疑,其實,不管真相是多麼得殘酷,多麼得血腥,只要我得小蘇蘇平安,開心就好。

ps這是蘇瀾塵得自白,蘇瀾塵=墨零

明日預告見下 “爲什麼?”我凝視着墨零。

墨零笑:“因爲,你是我的小蘇蘇啊!”他的話是那麼的輕巧,就好像在告訴我,春天到了,就那麼的簡單。

我的雙眸是痠疼的,我胸口瀰漫着一股莫名的情緒,那情緒讓我忍不住的想要擁抱住眼前這個人,想要緊緊的緊緊的抱住。

“不值得。”我將所有的情緒都收起來,嚴肅道:“墨零,你會是個好皇帝,我不能讓你因爲我而揹負千古罵名,所以,這個罪我引起,就由我滅。”

墨白雖不是我殺,但,墨零卻因爲揹負殺虐,我如何忍心。

“傻蘇蘇。”墨零卻似將我的話當作玩笑。

我拉住他的手,認真的道:“墨零,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若是你不答應,那麼,我現在就把這條命還給你。”我驀然起身,抽出架子上的劍抹上自己的脖子。

那日天台,我已經親手屠殺了那麼多的百姓,本就應該死了,何況再加上墨零爲我揹負的,我當真是死上千遍萬遍都不足惜的。

墨零的眸子一緊:“小蘇蘇,放下。”

我看的清明,他看我的眼神緊張,擔憂,是那麼的害怕我會傷害我自己。我是知道墨零愛我的,卻從不知道,他竟愛我到這個地步。

他如此深愛着我,我又如何能忍心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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