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萱雲宗主倒也精明,一開口就這麼大,不管是太陰雷火爐,還是真元珠那可是李元道心頭至寶。他當然不會這般輕易將它交出去。

搖了搖頭,李元道也沒多說,手掌一招,頓時間一枚通體紫色的雷丹浮現在了他手中!


淡淡的雷弧環繞,噼里啪啦作響,一時間濃烈的雷氣蔓延開來。

看到這一幕,萱雲公主美眸一縮,失聲道:「雷元丹!怎麼可能?這麼精純的雷元丹,你居然擁有?」李元道突然亮出來的一手,立馬讓萱雲公主失態了。

雷元丹!對於這種罕見的丹藥,萱雲公主又怎會不認識。而且她身上本就修鍊有雷屬性元力。這等雷丹剛一出現,她就能夠清晰感覺到體內那股雷元力有些蠢蠢欲動之勢,近乎不受控制了。

看到這一幕,李元道嘴角笑意更濃了。也難怪萱雲這麼失態了。這雷元丹可是他依靠爆陰玄雷與雷火爐力量,汲取冥冥虛空外,九天雷氣凝練而成。單論品質,在雷屬性丹藥之中,這已經算頂級的了。

這等精純的雷元之力,足以媲美萱雲體內那雷屬性力量。甚至隱隱間還要強上一絲。

「雷元丹,凝聚無數雷元氣提練而成。不管是對於戰符師,或者是某些雷屬性藥師而言,這種東西可都是無價之寶。是了,你體內也修鍊有雷屬性元力,同時掌控了那太陰雷火爐想要煉製出這等罕見雷丹也有可能。」

說到這裡,萱雲公主眸光大盛,死死盯著李元道。這樣熾烈的目光即便是李元道也有些受不了了。

「萱雲公主若你沒有意見的話,那就這麼決定了。以雷元丹為交易籌碼,一枚雷元丹相當於十塊高階墨玉。不知你意下如何?」李元道捏了捏手中這枚雷丹,笑道。

從萱雲公主的表情中,他心裡頭已經有底了。

「好,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知曉你手裡頭還有多少雷丹?若是有可能的話,我全部要了。」

萱雲公主美眸之中湧現出一抹熾熱,對於李元道手中雷元丹,她可是相當在意。

「呵呵,公主好大的胃口。道一手裡頭雷丹雖然不多,但想來也能夠滿足公主需求了,而這些就當做是定金吧。」

說到這裡,李元道嘴角一笑,當下手掌猛然一揮,空間納戒內,頓時激射出一道數丈長的雷光。眨眼間整整一百顆雷丹浮現,散發著濃烈的雷元氣息。

「這麼精純的雷元丹?」望著虛空中密布的一顆顆紫色雷丹,萱雲公主俏臉上湧現出一抹震撼之色。

他沒想到李元道這麼果斷,一出手就是一百枚雷丹。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武丹數量。若按照丹藥體系劃分,武丹級別最低,這是整個神元大陸上通用的丹藥貨幣,而在往上,就是中階丹藥,譬如元氣丹,凝血丹等等。

而雷元丹品級則是高階,而並且還是高階丹藥中最為頂級的。甚至連李元道手裡頭那些五行元丹都無法媲美。也難怪萱雲公主這般失態了。 一枚雷元丹就相當於十萬武丹的分量!這等手筆的確不小。

「公主請放心手下,道一靜候你佳音。」李元道笑道。對於別人來說,這一百枚雷丹的確是一個大手筆。但此時對於日進斗金他來說,卻算不得什麼。

現在按照李元道這等狀態,借住雷火爐的力量,也能夠煉製出三百枚雷丹。此刻他一出手就是一百枚雷丹,就是為了收攏萱雲公主的心。


馬無夜草不肥,這句話李元道很清楚。更何況像萱雲公主這等皇室弟子,一旦有她親自出手,李元道便可以剩下很多心思。

經過短暫的鎮定之後,萱雲公主很快恢復過來,當下玉手一招,將那一百枚雷丹收入了玉瓶中,儲存好后。

她重重吐了一口氣,凝視著李元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吧。」說完后萱雲公主轉身離去,就當她身影即將要消失在侯府拐角之際,她淡淡的聲音再次傳來。

「對了,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我除了是皇室公主之外,我更是神元東部,雷峽谷的正式弟子……」

說完后萱雲公主身影徹底消失了。

「雷峽谷?」聽到這個稱呼,李元道也是微微錯愕一下,旋即瞳孔猛地一縮。這難道就是萱雲公主背後那個大宗派么?聽其稱呼就知曉這個宗派絕對不簡單。

難怪這萱雲體內擁有這麼一股精純雷力,看來與他背後宗派絕對拖不了關係。

「有機會的話,倒是很想見識下這雷峽谷。就是不知曉那宗派內,是否有我想要的東西。」

李元道自語。當然現在的他也僅僅是想想而已。以他現在的力量,遠遠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

思索良久后,李元道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紛亂的思緒給壓下去。當李元道回到自己庭院之際,卻發現一道窈窕身影赫然端坐在庭院前。

「秦然,恭喜!這次你能夠順利出關。那也就意味著你的實力……」看到秦然,李元道眸光略微一亮,笑道。

現在秦然給他的感覺,就有如一潭無底幽泉一般,更加難以揣測了。

「一切進展還行。不過貌似你這邊應該出現了不小問題。」秦然淡淡點了點頭。旋即她目光在李元道身上微微一掃,輕聲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李元道蹙眉,依照他對秦然的了解,後者絕對不是那種信口開河之人。

難道說這段日子來,真的出現了一些紕漏。腦海之中飛速旋轉,猛然間李元道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想到了某個關鍵點。頓時失聲道:「你是說萱雲公主?」

見李元道快速反應過來,秦然點了點頭。

「若是可能的話,最好離她遠點。這女人不是你能夠招惹的。尤其是她背後宗門大勢力。要說的,我都已經全部說完了,你自己好自為之。」說完後秦然起身,就想要離開。

這時候李元道身影一閃,擋在了秦然面前。兩人間距離相隔很近,甚至能夠聽到彼此呼吸聲。「秦然有什麼話就直說?現在我只想知道那雷峽谷到底是一個什麼地方?」

李元道沉聲道。既然秦然開口了,那就代表著事情絕對沒有想象中那般簡單。而且從她的語氣中,李元道明顯感覺一股強烈的忌憚。這也加重了李元道心頭那一份好奇心。

「果然她還是告訴你了。那事情就更加複雜了。」聽得李元道問話,秦然眉頭一皺。眸光仔細再李元道身上打量一番:「現在你身上的雷元之力越發強烈了。難怪會被萱雲給盯上。

李元道我鄭重奉勸你一句,雖然我不知曉你體內那玄雷之力如何怎麼修來的。」

「但在這王都之城內,你最好少動用這股力量。尤其是在雷峽谷一脈的人面前。不然你的麻煩將會越來越大。」

說完後秦然根本不給李元道一絲詢問的機會,身影一閃快速消失了。看到這一幕,李元道無奈嘆了一口氣。先有一個秦然,又來個萱雲,這兩女人都越發神秘難測了。這對於他來說不知時好時壞……

侯爺府邸內,因為萱雲與秦然兩位天驕之女緣故,已經成為了近來王都之城的風暴中心。短短三日間,不少豪門公子都連續登門造訪。每一位背景勢力都不小。這等變故更是讓小侯爺鬱悶不已。


對於這些事情,李元道自然看在眼中。不過他倒是沒有出手,自從那一晚被秦然告誡之後,李元道心中就生出了強烈戒備之心。

尤其是對大德皇室,更是不敢有一絲懈怠。轟隆!濃烈的雷氣在李元道頭頂上凝聚,壓縮,最終化為一道道實質化的液態雷元被融入太陰雷火爐之中。

一連數日來,李元道又彷彿回到了之前閉關修鍊的日子,每天把部分時間內都縮在廂房內。

「嗤嗤!」就當李元道竭力淬鍊體內那爆陰玄雷的時候,在他胸口處突然翻了一絲強烈波動。一道淡青色戰符徒然飛掠而出,涌動著熾烈光芒。

看到這一幕,李元道眼皮微微一跳。手掌一抓,將這枚玉符給抓在手心。旋即剎那間,淡青色玉符炸裂,化為一團濃郁的青光沒入了李元道腦海之中。」

原來如此,看來那幫傢伙也耐不住寂寞了。正好借住這次王都戰符盛會,將雲沉,白河他們給弄進來。」良久后,李元道將腦海之中那團信息都給消化掉了。

這是他親手煉製出來的通訊靈符。裡面甚至融入了他一絲神識力量。這種通訊靈符除他之外,也就白河,十七皇子云沉等少數人具備。

而讓李元道沒有想到的是,這時候居然接收到他們發過來的信息。內容也很簡單,他們那邊也留意到了王都戰符盛會。

正捉摸著混入進來。對於這一點,李元道倒是很贊同。當下他思索片刻后,便走出了廂房。「道一少爺……您……您出來了。」

走在侯爺府邸之內,不少下人,護衛都滿臉恭敬沖著李元道打招呼道。現在李元道與小侯爺關係盡人皆知,整個侯爺府邸之內,都對道一畢恭畢敬。一路來李元道笑著點頭。

不過當他即將要走到侯爺府邸大廳之際,在大門口卻被幾名護衛給攔下來了。

「道一少爺,請您留步。先前小侯爺已經交代下來,任何人都不得入內打擾。還望您不要為難小的幾個。」

「嗯?居然連我也不可以嗎?」被幾名護衛攔截下來,李元道臉色微微一變,在侯爺府邸居住了這麼久,他還是頭一次撞上這樣的情況。這次事情貌似有些不同尋常啊!

旋即他摸了摸下巴,沒有理會幾名護衛阻攔,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道一公子您……」幾名護衛見狀,紛紛大驚,剛想要去阻攔。卻被李元道冰冷的眼神給制止了。

最終猶豫半響后,他們還是乖乖退開了。現今道一之名即便是在王都之城內都小有名氣。

畢竟能夠親手廢掉一尊半步宗師級高手的牛人,可不多見。而且還是小侯爺座上賓。萬萬不能夠輕易得罪!

此時李元道可沒心思去理會那幫護衛想法,他心思全部在今日小侯爺這等反常舉動上。隱隱間他心裏面已經猜到了侯爺府邸內一定發生了某些事。

「轟隆!」腦海之中思緒這樣飄蕩著,就當李元道前腳剛要踏進大廳之際,就感受到廳內爆發出一股強橫的元氣波動。

旋即一道憤怒的咆哮聲響起:「廢物!你們這幫廢物,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都給我滾!」

「峰叔,您息怒!這件事情其實也怨不得他人。眼下王都符師大會即將要開始了。這高階墨玉都已經成為了搶手貨。

王都諸多大勢力都在四處搜羅那些墨玉寶貝。我們能夠從中搶奪一批,已經算是難得運氣了。」大廳內小侯爺臉色隱隱間有些不好看,不過最終他還是隱忍下去,臉龐上強撐起一抹笑容,解釋道。

「哼,我不管其他什麼大勢力。這次王都符師大會,我志在必得。既然先前答應了你父親,鎮遠候。我就一定會幫你實現願望,讓你成功獲取到符師大賽前二十名次。可是現在……」

「雲飛你看看事情辦成這樣子。你讓我如何去做?要知道戰符師一脈除了自身因素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煉符材料了。」

「墨玉品級越高,對你煉製戰符就越有利。再剩下不到一個月時間內,即便是我傾力傳授,恐怕你也難以學會那些高深煉符術了。哎,可惜啊!你這幫手下真是太廢柴了。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大廳高座上,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紫色長袍,滿臉陰沉,冷冷道。絲毫沒有顧忌小侯爺面子。這讓大廳內剩餘一些侍從精銳都索索發抖。

而高座下小侯爺臉龐上那一抹笑容也越發僵硬了。

「雲飛,趕緊動用整個侯爺府力量,盡全力去搜集我所需要的材料。另外你也將府邸那些廢物統統給我掃地出門。堂堂的侯爺府邸,被弄成這樣,這是笑話。」


中年男子輕飲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道。

「峰叔萬萬不可。眼下這等關鍵時期,雲飛好不容易才收集到一批能人異士。這樣做未免太過魯莽了。望你三思。」聽聞此話,小侯爺騰地的一下站立起來,臉色難看無比。

「不要說了,我意已決。這次你父親雖然鎮守在邊關之地,但對於近來王都所發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尤其是王都戰符師大賽,更是重中之重。絕不能夠有一絲閃失。整個侯爺府的廢物都要被清除掉。這樣才能夠儘快提升我侯爺府邸的戰鬥力。」中年男子冷漠道。

就在這時候,他眉頭一皺,眸光豁然望向了大廳方向。

「什麼人?鬼鬼祟祟?給我滾出來!」說完后他大手一揮,一團土黃色的光芒驟然爆發,化為一道犀利的土箭飛掠而去,殺氣騰騰。

「哼,一個高階初級戰符師而已,也在這擺絕世高手的架子,真是可笑。」大廳門外一道幽藍殺光迸射,剎那間擊潰了那道土黃色光芒。

在一股狂暴的元力轟鳴之中,李元道身影緩緩浮現。這時候他一臉冷笑盯著高坐上那名中年男子,煞氣逼人。

「好狂傲的口氣,小子就憑你也敢在這撒野?」感受到李元道渾身散發出來的那股煞氣,中年男子眉頭微微一皺,有些冷漠道。

「兄弟,你怎麼來了!」望著李元道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小侯爺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感覺到不妙。跟李元道相處了這麼久,他自然摸清了後者性格脾氣。

現在就沖趙峰這股子冷傲態度,這兩人一見面,後果可想而知。感受到小侯爺那股急躁之色,李元道沖著他微微搖頭,先前在大廳門外,他差不多也將這件事情整體挺清楚了。

這老傢伙來頭貌似有些不小,連鎮元候這等皇室大人物都要請他出山。不過李元道也不是怕事之人,尤其是他現在還頭頂著道一身份。

若是放在別的地方,李元道或許不會管。但在這侯爺府邸,那他就得管一管了。畢竟這跟小侯爺也息息相關。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他都應該出手。

「老東西,別太高看自己。這裡是侯爺府,你能來,為何我不能?還真當著是自己底盤不成?」李元道冷哼,眸光瞬間鎖定在了後者身上胸口上那一枚淡銀色徽章。

那完全由一塊玄銀打造而成,一條條紋路密布,在徽章最中央烙印有一個高字,而在高字之下,還有一條橫紋。

熟讀戰符手冊的他,立馬便認出了這是傳聞中戰符師領域內,戰符師徽章!一般情況來說,唯有通過正規戰符殿考核,審查之後,方才能夠佩戴的。

一般能夠佩戴有這等戰符徽章的人,身份絕不簡單。 重生七零軍婚似火 。由此可見一斑!

不過這些李元道都不在乎,若這中年男子真有天絕老人那等程度也就罷了。可惜現在在他眼前的也不過是一位高階戰符師初級而已。

雖然在等階上要比他高一階,但李元道卻渾然不在眼中。

「哼,小子你這是在作死。」中年男子臉色一沉,眸子之中殺氣涌動。一股濃烈的殺伐之氣從他體內溢出。看到這一幕小侯爺瞳孔一縮,知曉大事不妙了。

就當他想要進一步阻止的時候,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旋即大袖一揮,一道熾烈的焰火爆涌,化為一股巨大的火圈向著李元道吞沒而去。

「火元符!」感受著這股熾烈的火符之力,李元道心頭冷笑。也不見他動作,直接手掌探出,頓時間一股龐大的吸引力驟然爆發,眨眼間將那熾熱的火焰盡數吸納。

咔擦!漫天的火焰盡數散去,李元道手掌抓著一枚赤色火符,當著那中年男子的面,用力一捏,頓時那枚火符徹底炸裂開來,化為點點光澤消散在了虛空。

「咦,有兩下子。難怪能夠被雲飛看中,不過在我眼中,你依舊是個廢物,給我去死吧!」中年男子臉色一沉,冷笑道。

當下一股更加龐大的氣勢隱隱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是么,我倒想見識見識。」李元道舔了舔嘴唇,一臉平靜道。看到他這副表情,小侯爺心頭一顫。李元道這種表情不陌生,上次廢掉華青老者的時候,就是這樣。難道說這次他又要…… 大廳內李元道與那中年男子爭鋒相對,氣氛越發凝重。這讓一旁小侯爺看的干著急。眼下他知曉以自己能力根本無法阻止了。

「轟隆!」這一刻中年男子再次出手,在他身軀之上飛掠出四道光芒,濃烈的戰符氣息洶湧。

瞬息間化為了一座小型戰符殺陣,朝著李元道鎮壓下去,一時間無數的劍氣,刀芒爆發,猶如一大片流星般砸落下來,讓人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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