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過山車一般的恐怖感覺簡直讓人想要發狂。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剛剛就應該強制性執行第二種計劃,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一切都悔之晚矣,這個世界上最難買到的就是後悔葯。

趙子良咬牙,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拼一把怎麼都不甘心。

正當他心中煩亂之際,四周的黑暗又濃重了幾分。

「嘎吱」「嘎吱」

詭異而又古怪的聲音,就彷彿是古人抬轎那晃晃悠悠的木頭擠壓聲,搭配着這以往無盡的黑暗,讓人毛骨悚然。

來了!趙子良陰沉着臉。

鬼皮的保護有極限,依照初次襲擊就造成他皮開肉綻的局面來看,他頂多支撐三次,三次之後,身首異處,根本不存在對抗的可能。

不太對勁,四周的黑暗越發濃郁,似乎在預兆著這次的襲擊比之方才更甚。

要完!

瞳孔放大,恐懼在那一刻將趙子良填滿,冥冥之中他彷彿與找到了什麼,一股無力的絕望感扶上他的心頭,恐懼加持之下,他竟然有一種拔腿就跑的衝動。

要死了!撐不住!

「嗡~」

就像是靈魂受到了撞擊,趙子良感覺到了某種襲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就癱坐在地,鬼皮保護下的胸腔直接凹陷了下去,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就像是折斷的樹枝,噼里啪啦的響起。

不想死,他不想死!

好不容易活到了現在,憑什麼就這麼死了。

趙子良想要大吼,可四周的黑暗將他的聲音徹底吞噬。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一分鐘,不,半分鐘都不用,他就會徹底的成為一具屍體。

在這樣的恐怖面前,他的掙扎,他的反抗,他的果斷與計劃,都顯得是那麼的可笑。

當眼前的世界開始模糊的時候,趙子良猛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松,就像是枷鎖放開了對自己的禁錮,來自胸口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就連四周的黑暗都開始一點一點的消散,返還那濃霧的情況。

奇迹出現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趙子良驚愕,顧不得劇痛,他倉皇張望,卻在濃霧中看到了一頂散亂的骨轎,零散的搭建,公益極其粗糙,其上端坐着某個高大人影,緩緩消失在霧氣當中。

為什麼?為什麼厲鬼突然放棄了襲擊?規律被打斷了?不可能,他根本什麼都沒有做,在那種絕望下,他連反抗都做不到。

除非是沈林他們那邊….

周斌!濃霧中,趙子良似乎看到了周斌的影子。

他的步伐越發僵硬,就像一具機械騰挪的屍體,其後跟着一片黑暗,伴隨着腳步挪動,那黑暗前進一份,就像是要把這片荒山給吞噬殆盡。

鬼燭!是鬼燭起到了效果!

這隻鬼並沒有完全抵抗鬼燭的吸引力,在關鍵時刻,周斌的出現,救了他一命

得救了!

等等,趙子良的臉色一變。

這隻鬼如果不是完全受到鬼燭的影響,那他很有可能在接下來的路程中襲擊周斌,周斌一旦失控,整個鬼哭山將化為地獄。

7017k 葉秦川有了深深挫敗感,連魏姨也裝做不認識他了。

魏姨把他們帶到一個房間。

房間裏面裝修的很雅緻。

不同於其他,這裏不管是屏風,還是擺件,都是和藥草有關係。

看來這個魏奶奶很喜歡藥草。

這是蘇雅的第一評價。

別看蘇雅莫不作聲

但是多年來,異世界的生活,已經讓她養成了時刻關注環境和出現的人。分析是他們是好是壞。

不過好人壞人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魏奶奶,安頓好他們就離開了。

很快

就有幾個服務員,陸續把陸亦晨點的菜上齊了。

最後給蘇雅端來一碗粥。

這裏的盤子和碗很精緻。

一看就是名貴的瓷器,還特別有將究。

菜精緻放在瓷盤裏面,讓人看了就有食慾。

而那碗粥,雖然看起來是白色的。

但是用勺子輕輕舀了一口,一股藥草的清香就撲鼻而來。

蘇雅聞到這股味道很熟悉。

就像前段時間自己喝的葯粥一樣。

味道是一模一樣的。

於是,蘇雅不自覺的看向葉秦川。

她還記得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就是葉秦川送的粥。

而一直無心吃飯的葉秦川

從上桌之後,就時時刻刻密切關注的蘇雅。

所以當蘇雅看過來的時候。

他們的視線正好對上了。

葉秦川有些尷尬,連忙低下頭。吃東西。

吃有有些快了,還把自己嗆了一口。

他也不知道他在緊張什麼。

不就是被發現他在看着她吧。

想到這,他又把頭抬起來。

然後就發現蘇雅繼續在品嘗面前的粥。

好像在吃什麼絕世美味一樣。

剛才的一切似乎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雅姐,這個粥是不是挺好喝的。」

陸亦晨,吃的正快,不過他也沒有忘記關心蘇雅。

「恩,挺好。」

而葉秦川連忙起身,他想要去問問魏姨,什麼時候認識陸家小霸王的?而且剛才為什麼裝做不認識他?

葉秦川在後廚找到了魏姨。

還沒等他開口問。

就聽到魏姨緩緩的說道:「哪個女孩,就是你上次送粥的吧。」

葉秦川感到很意外,魏姨怎麼猜到的。

看着葉秦川迷惑的眼神,魏姨又繼續說道:「你想問我怎麼猜到的。」

「你不知道,從你進來之後,你的眼神就一直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你也算是我看的長大的,什麼時候會這麼看一個女孩了,所以肯定是自己的喜歡的人了。」

「魏姨。」

「怎麼,又不好意思了。」

「這個女孩是哪家的?你調查清楚了?」

魏姨知道,像葉家這樣的人家,那可不是能隨便找一個兒媳婦的。

「魏姨,你還記得蘇家嗎?」

「記得,和你有娃娃親的那家。」

當年,蘇爺爺和葉爺爺,雖然都口頭定約。

但是京都但凡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一個不知道,葉家和蘇家訂了娃娃親了。

「對,魏姨,那個就是蘇老的孫女。也是我的未婚妻。」

「你既然喜歡人家,怎麼不去和蘇老說明白。」

葉秦川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了,緩解了一會才說道:「魏姨。前段時間我爺爺逼婚,我不知道他給我介紹的女孩是她,因為我那時候已經心有所屬,所以我拒絕了。」

「等下,你是說,你喜歡的女孩就是你的未婚妻,然後葉老給你逼婚,你還拒絕了。」

葉秦川只有喪氣的點點頭。

大概意思就是這樣吧。

魏姨聽了也禁不住樂了起來,她是真沒想到,他們家這個少爺那還是真是剛。

「魏姨,你得幫幫我。她本來看我就不順眼,現在更加不想理我了。」

「我怎麼幫你。我和那小姑娘也不熟悉啊。」

「我也沒想好。」

魏姨名叫魏京香。

一開始是葉奶奶身邊的伺候的,等葉秦川長在以後,就把他她安派到葉家主母關馨雨身邊照顧葉少爺。魏京香懂得葯膳,後來離開之前又把這一技之長傳給了伺候葉秦川的王媽。

從小葉秦川的父親葉培天和母親關馨雨就沒有時間理他,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和爺爺和奶奶一起,而陪伴最多的也是魏姨。

後來她又跟着去了葉家繼續照顧葉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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