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球處理得也非常巧妙,或者說時機把握得好,正好從兩個防守隊員中間穿了過去,落到了反越位成功的9號腳下。

單刀了!

京都隊的守門員伊藤真想將自己的那些豬隊友一人一個巴掌,讓他們清醒清醒,這才過去多久,自己又再度爆發危機了!

9號可是上賽季亞冠聯賽的最佳射手,這種單刀球怎麼可能旁落?在伊藤絕望的眼神中,一個強勁的抽射,將皮球送進了網窩。

算上剛才慶祝的時間在內,兩個進球之間才間隔了不到兩分鐘,也就是說,開場僅僅兩分鐘,京都隊就以兩球落後了!

這個結果連林凡也沒有想到,看著興奮的花城隊員,他也高興地笑了起來。

「老大,肯定是我們將好運氣帶給他們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匪夷所思的事呢?」快手張同樣沒有見過這種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半天才說。

「你就臭美吧!不過我剛才看到小林子朝那個16號叫了兩聲,然後他居然就照著你說的做了,結果就換來了兩個進球!所以說,要說運氣,也是小林子帶去的。」曾平看得真切,不屑地看著快手張,說道。

「巧合,這肯定是巧合!」林凡搖了搖頭,這種事他自己都不信,更別說別人了。

但他自己不信,黃文卻信了,兩個進球都是在他的聲音提醒下做出來的動作,如果說這是巧合的話,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開場落後兩球,也讓京都隊的隊員深受打擊,他們的教練更是站在場邊,大聲的叫了起來,讓他們沉下氣來,千萬別急,否則就會中計。

也許是教練的話起了作用,也有可能是花城隊的隊員也想穩一穩,接下來的幾分鐘內,雙方踢得非常平穩,誰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也許是場上的形勢越來越不妙,再加上兩球落後,京都隊的隊員動作也越來越大,幾次鏟球都鏟到了花城隊員的腳,弄得人仰馬翻。

林凡的眉頭皺了起來,島國人的動作這麼大,裁判卻沒有能控制住場面,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引發衝突的。

事情果然朝著林凡的想像發展,過了一會,京都隊的中場隊員在一次搶球中,揮肘子將花城隊的隊員擊打了一下,動作很大。

這個動作引起了花城隊員的怒火,幾個人圍了上去,而對方也不甘示弱,也有幾個人沖了過來,場面眼看地就要控制不住了。

裁判連忙過來,將雙方分開,然後將站在附近的邊裁招過來,詢問了情況,最後嚴厲地警告了京都隊的隊員,讓他們收斂一下,否則就要掏牌了。

很明顯,他的警告作用不大,京都隊的動作還是有點大,幾乎每一次搶球都能讓花城隊的隊員吃點虧,這種情況也將觀眾的情緒挑了,他們的球迷紛紛叫好,有的極端球迷更是朝花城隊員做出了法西斯式的侮辱動作,嘴裡也罵得非常凶。

林凡大怒,這些人簡直就是太猖狂了,以前在國內就聽說過島國球迷很瘋狂,比起國內的球迷都要瘋狂,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敢做出這種動作來,看來這個民族還是那麼的不友好!

不過,林凡也從來沒指望過對方會有什麼友好的表現,雖然從國家的層面上希望雙方友好,但有識之士都知道,那只是表面的東西,這兩個國家之間,永遠都不會真正做到友好。

這種情況在花城隊取得第三個進球時,也達到了一個沸點,京都隊的球迷眼看著自己的球隊上半場就落後三球了,更加的憤怒起來,不過他們大部分都將怒火灑起隨隊遠征的花城球迷,用各種語言來羞辱、挑釁,意圖挑起戰鬥來。

花城的球迷只有幾千人,在人數上處於絕對的劣勢,但他們的氣勢一點不弱,面對著數倍於自己的對手,他們夷然不懼,手裡揮舞著旗子,嘴裡叫著:「三比零!加油,花城隊!」

京都隊的極端球迷讓激怒了,有幾個人沖了過來,那些維持治安的警察居然「沒看到」,任由他們衝過去。

戰鬥瞬間拉響了號角,那幾個京都球迷抓住一個花城球迷,猛揍起來,而讓他們抓住打的,卻是一個瘦小的孩子,看上去不到十八歲。

男孩也不甘被揍,儘管他是一對五,卻表現得非常頑強,極力地反抗起來。

而很快,他周圍的人也反應過來,幾個大漢頓時大怒,衝過來將那些京都球迷拉開,大聲質問起來。

直到這時,那些警察才「看到」這裡的情況,走過來大聲喝斥起來,花城的球迷憤怒地控訴著對方的暴行,那些警察卻根本不理會,只是讓那幾個球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對於剛才的事卻是一點也沒有追究的意思。

林凡的座位就正好在不遠處,看到了這邊發生的一幕,頓時整個臉色都不好了。

這些警察是故意這麼做的,他們在縱容那些極端球迷的行為!

看來,自己有做點什麼才行,不然的話,也太讓這些島國人失望了。

「曾哥,用你那個身份,向島國警備廳發一封警告信,如果他們不能很好地約束那些極端球迷,作為愛好和平的組織,我們血狼雇傭兵看不慣這種行為,一定會來島國好好地旅遊一番!」林凡沉著臉說。

「好!」曾平拿出隨身帶的電腦,快速地打開,操作起來。

幾分鐘后,島國警備廳便收到了消息,當他們點開了這麉不知道怎麼進來的信后,驚恐地發現,這封信里極盡威脅之意,他們如果不接受血狼的意思,血狼雇傭兵就會對島國來一次巡行!

血狼雇傭兵在雇傭兵界里有著非常高的威望,島國警備廳當然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了,這個組織亦正亦邪,但有一點是要承認的,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而且行蹤神出鬼沒,根本就無法弄清他們什麼時候會出現在什麼地方,這才是讓人頭疼的地方。

警備廳的人開始並不知道為什麼血狼會發出這樣的威脅,馬上打開了視頻,調看了剛才發生的事情,然後才明白過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

「這些混蛋,簡直就是讓人不舒心啊!一場足球賽而已,用得著弄出這種陣仗么?實力不如人,居然就用這種方式,簡直就是丟了島國的臉!不行,再讓這些極端分子惹事生非,非出大事不可。」這個負責值班的人員當機立斷,馬上將事情向上面彙報。

然而,讓他無奈的是,這個時間段那些高官都下班了,而且電話也不接,一個個不知道幹嘛去了。

「這些混蛋,簡直就是急死人了!」龜田三郎急得臉都白了,想到事情的後果,他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不得已,他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夠不夠了,直接向負責京都國立競技場的警察下達了命令:「約束好那些極端球迷,絕對不能出事!」

「龜田閣下,這是誰的意思?」沒想到,他的電話打過去后,接電話的松下警官不屑地說。

龜田三郎臉色一滯,是啊,自己的官職還不如對方,憑什麼命令人家?

但這時候他不得不急,說道:「聽我的,有國外組織向我們警備廳發來了警告,如果任由那些極端球迷鬧事,他們也會來我們這裡鬧事的!」

「龜田閣下,你特么喝多了?國外組織算個鳥,他們敢來,我們就將他們抓起來,大島國什麼時候怕過那些恐怖分子了?」松下汀不屑地說。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任由那些極端球迷鬧事啊!萬一直人鬧出大事來,你能負責得了?」龜田三郎也急了,吼了起來。

「對不起,我們警力有限,不可能做得面面俱到。」松下汀淡淡地說,然後掛斷了電話。

龜田三郎獃獃地看著手上的電話,半晌說不出話來,心裡在想,完了,看來自己的國家要遭到那些人的報復了!

他可一點也不懷疑血狼的話,這個組織可不是那麼好惹的,而且他們以前也沒有什麼案底,就算你想阻止他們進來都沒有什麼理由。

而且,人家在信里也只是說到這邊旅遊,沒有什麼出格的話,就算想阻止也沒有理由。

再說了,血狼雇傭兵里到底有什麼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阻止得了?

越想,龜田三郎就越是發愁,心裡大罵起那些狗官,一個個拿著工資不做事,整天就知道享樂,一點責任心也沒有。

不說這邊龜田三郎在發愁,球場上,事情的發展也有點不對勁。

這時候,時間也到了上半場最後幾分鐘,花城隊還是三球領先,形勢一片大好。

而京都隊則是越踢越急,動作越來越大,幾個隊員都吃到了黃牌,不過就算是這樣,也無法讓他們有所收斂。

裁判也不敢出牌了,因為京都隊的幾名隊員都背著黃牌,再出的話就要罰下去了,那樣的話,只會讓場上的衝突更加激烈。

再說了,馬上就半場休息了,也許經過中場的調整和冷靜后,下半場就不會這樣了。

裁判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事情往往是不會順著個人的意志去發展的。

半場補時還有不到一分鐘,花城隊的黃文帶球突破,眼看就要突入禁區了,京都隊的5號隊員眼看不妙,一個兇悍的飛鏟,朝著黃文鏟去。

黃文正低頭帶球,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情況,只覺得一陣風吹來,然後心頭一悸,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腳上傳來一股徹心的痛!

「啊……」他慘叫一聲,整個人讓鏟倒在地上,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腳踝,不斷地翻滾著,神情顯得無比的痛楚。

裁判鳴響了哨聲,走過來看了一下黃文的傷勢,然後毫不猶豫地掏出了一張紅牌,對著京都隊的5號一揚。

5號不屑地看著地上的黃文,嘴裡說了一句:「踢不死你,看你再牛!」

花城隊的隊員也聽得懂一點島國語,這下子頓時怒了,紛紛圍了上去,對著5號罵起來,而對方一點也不懼,不但嘴裡罵罵咧咧,手上動作也不少,對著花城的幾個隊員推搡起來。

「都別鬧了,黃哥的腳好象斷了!」一他隊員驚恐地叫了起來。

「什麼?」眾人一聽,也懶得再跟那個5號對罵了,紛紛圍到黃文的身邊,詢問起來。

很快,隊醫就跑了進來,小心地檢查著,然後,臉色就黯了下去。

「怎麼樣了?」花城隊的隊員都走了回來,看到他的臉色,心裡頓時都沉了下去。

「斷了!」隊醫嘆息了一聲。

「什麼?麻痹的,那個混蛋就是故意的,這是殺人啊!」性格最衝動的馮霆頓時大怒,就要衝過去揍人。

「別衝動,都給我住手!」地上的黃文忍痛大叫一聲。

「你們這樣只會上當,如果想幫我報仇,就踢他一個10比0!」黃文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可是,我心痛啊,兄弟!」馮霆眼中的淚花閃現。

「沒事,聽我的,下半場讓他們記住我們,讓他們知道,我們華夏人不是他們能惹的!」黃文說道。 由於這時候比賽時間也到了,裁判乾脆就吹響了半場結束的的哨聲,同時將雙方的人員勸開。

花城隊的隊員勉強止住心中的怒火,怒視著對方的5號,真想將他一腳踹死。

黃文之所以會表現得和么冷靜,也是因為接到了林凡的傳音,讓他將自己的隊友勸住,至於傷勢,他一會自然會下來幫治。

所以,儘管痛苦萬分,但黃文還是勉強忍住,將自己的隊友勸住后,便讓抬上了擔架,不過他拒絕了馬上送醫院的要求。

隨隊督戰的老闆不解,不過在黃文的小聲解釋后,也是臉露喜色,讓人將黃文抬回更衣室。

等他們回到更衣室里,便發現裡面坐著一個人,眾人先是一驚,這地方怎麼會有外人進來?

然後便是一喜,大部分的人都認出來了,這不是林凡還是誰?

除了幾個外援和教練,別的人,包括老闆都圍了上去,跟林凡打起了招呼,鄭重地說:「讓我先幫黃文看下腳,一會再聊。」

「林神醫,麻煩你了!」黃文掙扎著說。

「別動,啥也不說,記住我們都是華夏人就行了!」林凡止住他,正色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蹲了下去,用手捏著黃文的腳,仔細檢查起來,過了好一會,這才說道:「脛骨骨折,這場比賽是沒法上了。」

眾人一聽,又是一陣大罵,罵那個島國5號,特別是想到對方說的那些混蛋話,更是痛恨不已。

林凡也不理會他們,讓他們發泄一下也好,等一會上場后,才會更加投入去踢。

他取出銀針,先是在黃文腳上刺了幾下,然後便幫他駁骨,動作極快,在黃文一聲壓抑的痛呼聲中,便將骨頭駁好了。

然後,他就開始將他的腳固定好,再從空間里取出葯來,敷了上去。

重生之美麗新人 「咦,這是什麼葯啊,感覺痛楚一下子沒了!」黃文驚訝地說。

「這麼神奇?」一直站在一邊看他療治的許老闆驚訝地說。

「嗯,真的不痛了。」黃文肯定地說。

「這葯裡面有麻醉的成分,所以你會沒感覺到痛。不過呢,你也不會痛多久,這種傷一個星期你就可以下地了,完全好過來大概得一個月。也就是說,你這一個月之內,也只能做一個啪啪隊員了。」林凡微笑道。

「一個月就可以好了?」許老闆震驚地說。

「怎麼,許老闆你嫌快啊?」林凡開玩笑說。

「不不不,林神醫你誤會了,我是恨不得黃文馬上就好過來。」許老闆連忙搖手說。

「哈哈,開玩笑的啦,許老闆別緊張。」林凡笑道。

「林神醫,咱們還是上回在天海時見過一面,也有一段時間沒一起喝酒了,不如一會一起喝一杯?」許老闆看到愛將傷勢沒問題了,心情也好了起來,說道。

「今晚恐怕沒有時間了,我得處理一些事情。還有一點,現在對方球迷的情緒也很糟糕,一會恐怕會出事,許老闆,我想你應該馬上跟亞足聯的人反映一下,否則釀成大禍的話,對誰都不好。」林凡正色道。

許老闆的臉色也同凝重起來,剛才看台上的衝突他也看到了,對於那些極端球迷的行為,還有那些警察的不作為,他都深深地擔心著。

現在聽了林凡的話,更讓他感覺到不尋常,萬一那些球迷鬧起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當然,他作為一個球隊的老闆,是不能直接跟亞足聯施壓的,不過可以通過自己國家的足協往上傳遞自己的意思。

於是,他馬上就拿出電話,打電話給足協的人。

林凡也沒有聽他說什麼,幫黃文將腳都弄好后,又開了一個藥方給他隊醫,這個隊醫也是學中醫的,見到他這麼大方將藥方給自己,頓時十分意外。

一般來說,同行就如敵國,同為中醫之間也會有一些競爭的,特別是林凡這種大師級的人物,他們的藥方更是讓人視為獨家珍寶,很少外傳的。

所以,現在林凡這麼做也讓隊醫感動不已,說道:「林神醫,你的氣度真讓人佩服,難怪你能成為一代神醫啊!」

林凡微微一笑,說道:「蔽技自珍,只能讓中醫更加沒落。我們學醫就是用來救人的,難道還想將它帶入棺材么?」

「說得是,受教了!」隊醫肅然起敬,看向林凡的目光更加的恭敬了。

中場休息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林凡臨走前,對眾人說:「大家一定要控制住脾氣,不上他們的當,傷了,我負責治好,但絕對不能跟對方干架,我們要贏得乾淨,讓他們輸球又輸人,以後看到我們都抬不起頭來!」

「等回國后,我請諸位哥們喝酒,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們要冷靜,場外的問題,我來處理,不會讓我們的同胞吃虧的!」

「好,我們就贏得他們無話可說!林神醫,你的酒,我們一定會去喝的!」眾人大聲笑道。

林凡剛剛走出更衣室,許老闆也隨後出來,對他說:「小林,不如一起到我的包間去坐,順便聊一聊。」

林凡想了一下,說道:「好吧,反正我也沒有什麼事。不過那邊的情況我要讓兩個兄弟過去控制一下,免得真出事了,我們的同胞會吃虧的。」

說完,他便打電話給曾平,讓他們坐到花城球迷那邊,如果有對方的球迷過來鬧事,讓他們暗中阻止,絕對不能讓雙方在球場里鬧起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兩個先天五重的高手,想要阻止一些普通人鬧事還是很容易的,想來那些忍者也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那麼,在比賽結束之前,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了。

不過,今晚的計劃也得改一下了,看這種情況,比賽結束后,肯定還會有京都的球迷鬧事的,自己還是先保護好這些隨隊遠征的球迷安全為主。

交待好后,林凡便和許老闆一起到了他的專屬包廂,這裡比起貴賓座又要高級很多,有著很好的防護措施,就算有球迷鬧事,一時間也攻不進來。

兩人進入包廂坐好后,許老闆幫他倒出一杯茶,說道:「小林,你這一次不會是專程來看我們比賽的吧?」

「這倒不是,我過來辦事的,不過正好遇上你們的比賽,就過來支持一下。」林凡微笑道。

「還好你過來了,不然今晚就麻煩了。」許老闆有點擔心地看著外面,京都的球迷還在挑釁著,形勢真的不是那麼樂觀。

不過林凡倒沒有什麼擔心的,有曾平和快手張兩大高手在那裡鎮守,京都的球迷是不可能翻起太大的風浪的。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京都警備廳的人居然敢不理會血狼的警告,一點也不加以約束這種情況,還真是大膽包天啊!

看來,自己真要讓血狼的人來玩一下了,反正不是在華夏鬧,就任由他們鬧個夠,最好將島國鬧得天翻地覆,看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對了,許老闆,足協那邊怎麼說?」林凡問道。

許老闆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說道:「他們的回答是會研究,研究了后再上報亞足聯,但是這個時間,那些人都下班了,怎麼研究?一群混蛋,難怪華夏足球總搞不上去,都是讓這些官僚整的!」

「這事還要研究?都鬧成這樣了,如果再不拿出方案來,恐怕會出人命的!」林凡也是大怒,真是官僚主義害死人,如果現在不是曾平兩人在那邊頂住,恐怕都出事了。

「唉!」許老闆也非常無奈,他只是一個生意人,對於這種官場上的事還真管不了。

林凡也搖了搖頭,現在的情況他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好辦法,只能祈求那些球迷不要太過激,否則出了大事,自己雖然可以阻止,但也會暴露出真正的身份來。

兩人將目光投向場內,經過半場的布置后,花城隊的隊員都表現得從容不迫,就算遇到對方的故意犯規,也沒有什麼過激的表現,這讓當值裁判也有點驚訝,想不到這支華夏的球隊素養這麼好。

反觀京都隊,他們踢得就非常急躁了,動作大,章法也越來越亂。

終於在下半場第十分鐘,花城隊經過一系列的精妙配合后,摧毀了對方的防線,由后插上的隊長一腳敲開了對方的大門,四比零!

這個球就像導炎線一般,將那些極端球迷的火氣徹底引爆了,他們不斷地朝花城球迷挑釁,扔東西是小事,還有幾次沖了過來,不過讓人莫名其妙的是,他們往往衝過了警察的阻攔后,便會自己摔倒在地上,然後還自己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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