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好歹他們也是某條支路上的至強。

可結果,竟然連成為人麾下一將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成為兵丁?

最主要是……

問過他們了嗎?

「去吧,現在無人可用,你們二人出去,招待這些遠來之客,當然,千萬別丟臉,否則我會很生氣。」

林凡唇角微微上揚,頓時就有一股煞氣瀰漫。

一劍西來與顧北都感覺發寒,而後走出。

「竟然是你二人?」

有人已經降臨在這支路上,看見一劍西來與顧北后,頓時震撼。

而後又搖頭,譏誚而嘲諷,道:「不配,你二人怎麼配被這天地銘記,在某一方面突破了這天地的局限,從而讓古路為你們破例開了龍池?」

一劍西來臉色陡寒!

被遠遠強盛過他們的人嫌棄,那也就罷了!

可這人,也只是從這條支路上魚躍龍門跳入主路不久而已。

那時候,支路爭雄,幾人也不過是旗鼓相當。

可此時,這人背著手,全程帶著俯瞰意,冷冷道:「真君很怒,那時候故意不殺你二人,只是為了給他的表弟留下兩個護道者而已,結果卻是,無上真君的表弟橫死,你二人還好好活著。」

顧北臉色微白,那是羞惱與憤怒!

原來如此。

那位嗜血的真君,之所以沒有殺絕他二人,竟然是為了讓他二人成為已死那個廢物的麾下?

「若非本座挂念曾在這之路共渡無數春秋的情義,多次勸阻真君,你二人早死了。」

這人又開口。

他就是李玉朗派遣而來的那個強者。

也是李玉朗麾下的最強者之一,此番若再得化龍池洗禮,定然更上層樓,成為李玉朗的左膀右臂。

「西語,真君為何不來?」一劍西來看向此人。

他就名叫西語。

「呵呵,真君何等人物?又怎麼可能會對這已然在三千年前使用過的化龍池感興趣?主路很長一段路程內的大物,在共謀某一件大事,那才是最最至關重要。」西語輕笑,並說出一個大秘密。

直言,那件共謀的大事,是巨大的神墓,起始於百萬年前,據說是近古以來最後一尊神祗。

神墓!

這很恐怖!

要知道,神祗不死,永恆不滅,哪怕只剩下一縷殘念也能逆天而歸。

當然,這並非絕對,但就算是死。

也不可能被人尋到。

可此時,竟然有神墓橫程於主路上,且地理位置被人準確得到。

就連一直事不關己的林凡,小耳垂都微微一動。

自古而今,但凡涉及到一個神字的,就沒有人敢小覷。

「原來如此。」顧北震撼,而後又瞭然道:「原來如此,我就說,以哪位的脾氣,怎麼沒有真身趕回支路,沒有親自前來為他的表弟復仇。」

「呵呵……這種小事何須真君?已經拜託了其他二十紀王,以一塊天血母金為報酬。」

西語輕笑,並斜睨向某一處,道:「真君直言,你開啟了化龍池,有選擇兩個名額的權利,你讓出,由我安排,可以在斬你后,依舊讓你魂歸故里。」

西語看的,自然是林凡的方位。

他的確很強,至少比一劍西來等人要強上一籌。

林凡沒有搭理。

「呵呵……我的話已經帶到,接受與否是你的事,但快點決定,要知道,哪位二十紀王已經來了,他鑄就自己的器,急缺一塊天血母金。」西語依舊在笑。

但話語中,有濃濃的譏誚與嘲弄。

林凡同樣沒有搭理。

只是看向那橫貫而來的眾多虹橋中,最是不俗的那一條。

這應該就是那二十紀王的神橋。

其上有四象崩騰,有朱雀等於其上飛舞,鯤鵬等馭海而出,這宛若真正的真神出行,派頭太足了。

「我等你來。」

林凡輕輕的一句話,化作一個符號,從他所在的房屋內飛出,而後向那條虹橋而去。

一個符文。

最終若洪鐘大呂轟隆隆,震響所有星空中,讓得群星搖晃,就連那虹橋上的異獸等都哀鳴。

「哼!」

虹橋后,一聲冷哼震徹,而後同樣化作一個符文,砰的一聲,兩個符文同時泯滅。

林凡出現了,傲然站在這條支路的半空中,很高,看上去很渺小,但卻給人一種巍峨高大,擎天玉柱的直覺。

「十個名額,我要其四,其餘的你們自己去爭,去搶。」

只丟下這一句話,林凡消失,依舊盤坐在那塊蒲團上,像是從未動過。

但已經趕來,或者是還在路上的所有人,臉色卻是陡然的鐵青了!

三千年前。

李玉朗強勢到無人敢忤逆。

可最終打開了化龍池后,也不過是只要了兩個名額。

但這人,開口就要四個!

怎麼可能!

本就十個名額,數千人爭奪。

但現在,竟然開口就被人要了差不多一半!

有諸人冷冷笑。

四個?

也許最終,你一個都保不住,就連本尊都會橫死於此。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幾個人扣動扳機,朝着程苒齊齊發射,還真的是想要給她來個萬箭穿心。

程苒不屑的冷哼:「雕蟲小技!」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她一把扯起被子一個旋轉,將那些人的腔從手上全部捲走。

而子彈也透過被子打在了牆上,頓時更是把外面的人給驚的尖叫出聲。

「啊……殺人了!」

「警察,趕緊報警呀!」

「裏面那個女的會不會死在裏面?」

「還管那麼多,趕緊逃命去吧!」

現在誰還會管那個女的怎麼樣。

那幾個人沒有想到程苒的身手會如此了得,愣愣的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手,程苒從被子裏面快速抽出兩把槍對準了那些人。

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有人還想跑,程苒見狀眼神一凜,朝着他的方向就是一槍,打在了牆上,但還是足以把逃跑的那人嚇的腿腳發軟。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幾個人扣動扳機,朝着程苒齊齊發射,還真的是想要給她來個萬箭穿心。

程苒不屑的冷哼:「雕蟲小技!」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她一把扯起被子一個旋轉,將那些人的腔從手上全部捲走。

而子彈也透過被子打在了牆上,頓時更是把外面的人給驚的尖叫出聲。

「啊……殺人了!」

「警察,趕緊報警呀!」

「裏面那個女的會不會死在裏面?」

「還管那麼多,趕緊逃命去吧!」

現在誰還會管那個女的怎麼樣。

那幾個人沒有想到程苒的身手會如此了得,愣愣的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手,程苒從被子裏面快速抽出兩把槍對準了那些人。

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有人還想跑,程苒見狀眼神一凜,朝着他的方向就是一槍,打在了牆上,但還是足以把逃跑的那人嚇的腿腳發軟。

幾個人原本是來送死的,也都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但是現在卻被程苒嚇的一個個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他們幾個人對視一眼,聲音都在發顫。

「怎麼辦?」

「這老闆也沒有告訴過我們要殺的人這麼難對付呀。」

「不是說是女的嗎?」

「是女的呀。」

「你他媽看看着是女的嗎?分明就是女戰士。」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身手這麼好的,完全就是以一敵十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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