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搞什麼,深更半夜的,況且白天明明地吩咐,明天要進得二索之地的,也就是要破無情索的,一個人半夜裏,在當堂之中,痛苦地呻吟,這他媽地搞什麼。毛起膽子輕輕地摸過去,居然沒有發現,哦,或許是這個影子太過痛苦,所以沒有發現吧。

摸到到近前,我驚了,天,這明明就是我心中吳亞南的影子,而此影子,正是大小姐呀。縮成一團,正蜷在當堂之中,痛苦萬狀呀。

我輕輕地走近,大小姐發現了,卻是沒有驚。

我的天啦,手臂上滿是血,暗紅的血呀,借了昏黃的影子,我嚇了一跳呀,而血流不住,大小姐卻是蜷着,滿臉的痛苦,卻是任血流着。

我一把衝上前,扶起大小姐,“怎麼啦,怎麼啦?”

“緣分,緣分呀,我知道你會來的,我實在忍不了了,唉,命數呀。”

大小姐痛苦地呻吟着。

我的手一搭上去,詭異的是,居然血止住了。

而血一止住,大小姐卻是呼地一刀,我的天,又是在手臂上劃了一刀呀,我的天啦,這大小姐,卻原來一隻手裏拿着刀,是自己割的呀。

我急得阻住,大小姐慘笑着說:“沒法,還少一樣東西呀。”

我一驚:“少什麼?”

大小姐說:“要入得二索,行得陰路,你本陽人,少了陰血引靈呀。”

我一驚,這哪成呀,這割下去,怕不是要把血流光了。

我急忙說:“不會的,我走過的,沒見過要陰血的。”

大小姐喘着氣,又是微弱一片,說:“你沒有到過二索,怎知那裏的怪異呀!”

我愕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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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雯瀾果然不敢再動。

秦驍再次拉著蘇雯瀾的手不放。

「那人還在聯繫你嗎?」

蘇雯瀾坐下來,試圖抽了幾次,還是搶不回自己的手。

拿他沒有辦法,又不敢弄裂他的傷口。剛才瞧那傷口猙獰無比,還在不停的流血。現在好不容易止住了。「留了張紙條,讓我偷到肅王世子腰間的玉佩。」

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能夠說的人只有他了。在這個時候,蘇雯瀾還是想有人能夠陪她一起商量的。

「秦黎辰腰間的玉佩?那可代表著肅王府的一半兵力。這人倒是好大的胃口。」

秦驍正色,收斂臉上的嬉皮笑臉,總算有點可靠的樣子。

「那我到底做不做?」

秦驍捏了捏蘇雯瀾的臉頰。

「傻丫頭,做當然是要做的。要是不試一下就放棄,那不是讓對方懷疑嗎?不過,秦黎辰這樣狡猾,你成功的幾率幾乎為零。所以,失敗才是正常的。要是順利的把玉佩拿到手了,那才真的會被幕後的人懷疑。」

蘇雯瀾眼眸晶亮。

是啊!

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她之前想不明白?

肅王府這樣嚴謹,秦黎辰這樣多疑,他腰間的玉佩又如此重要,失敗才是正常的吧?為什麼要覺得為難?

「多謝你。」蘇雯瀾揚起甜美的笑容。

秦驍很少看見蘇雯瀾這樣『可愛』的樣子。

他一時情不自禁,湊上去親了一下她的紅唇。

蘇雯瀾:「……」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

「世子爺!你再這樣,我以後不會再見你。」

秦驍輕嘆,躺在那裡做無奈狀。

「你什麼時候才能對我稍微好一些呢?」

蘇雯瀾站起來:「我要離開了。既然你沒有什麼大礙,那就跟著手下的人回去吧!」

秦驍恨不得把她抱在懷裡。這麼久沒見了,好不容易見到,真想抱著不放。可是……

「小心點。」

「嗯。」

蘇雯瀾走向大門。

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秦驍。

「你失血過多,找個可靠的大夫好好調理身體。在傷口沒有好之前,還是想辦法休息一下吧!」

「瀾兒還是關心我的。就是總是口是心非。」秦驍深深地看著她。「為了瀾兒這句話,我一定會好好調理自己。要不然等以後成親了,瀾兒豈不是要嫌棄我身子骨弱?」

蘇雯瀾面色緋紅。

「真不該管你的閑事。我好心提醒你,你卻總是捉弄我。」

蘇雯瀾一走,秦驍臉上的神色收斂起來,又是那幅生人勿近的冰冷樣子。

從始至終他的溫柔都只給她。哪怕是最心腹的手下,他照樣也是這幅不喜於色的樣子。

「派人悄悄跟著她,暗中保護她。當然,不要引起秦黎辰的注意。要不然所有的事都有可能功虧一簣。」

蘇雯瀾離開后,好不容易遇見府里的僕人,問了秦黎辰的下落。

「蘇小姐,世子爺說了,如果你找他的話,他隨時都能見你。蘇小姐,請這邊走。」 地上的陰血已然詭異地凝結,從手臂上滴落下來的陰血漸次稀落,而大小姐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全身又開始微微地顫抖。

我急了,說:“別呀,這會流死人的。”大小姐慘然一笑說:“我本來就是一死人,不再乎再死一次了,再說,心死了,人活着還有什麼用呀。”

我心裏一震,或許,每個人,都有着自己隱祕的一角,而且,在不知道什麼時侯觸碰之中,會有着莫明的心傷。而從大小姐與我接觸以來,我其實挺奇怪的,說不出什麼,但我總覺得,我所看到的,並不是大小姐的真實的一面,有時侯那種嬌嗔,分明就是一種女兒家的嬌羞,卻又是時常緊緊地將自己包裹起來,以一種似乎是很強硬的面目示人,這是不是說明,越是強硬的心的包裹之下,還有着不爲人知的一面呀。

但此時再不能胡思亂想,面對我分明所看到的是一個傷心的女人,此時血流凝成一片,這不會是將自己往死路上逼呀。

大小姐微弱地喘息着,說:“行了,可以了。”

我鬆了口氣,我還以爲是真的自殺呀。

大小姐微微地喘息着,手伸進懷裏,我的天,一剎間,我有種震動,而大小姐從懷裏掏出來一個粉紅的盒子,上面是好看的花,哦,熟悉,就是那滿院子的花的形態,只不過,此時倒是開在盒子上。大小姐看着我,突地對我說:“搭把手呀。”

我一驚,伸出手,大小姐扶了我的手,輕輕地站起。而在我的手搭上大小姐手的那一刻,大小姐站起來的那一刻,呼呼的陰風突起,天,地上凝成塊的陰血突地捲動莫明,而隨着陰風,呼呼地捲起,一下子急旋,在我目瞪口呆之際,突地,陰血成塊凝成,一下子呼地涌上大小姐手中,而一下子,凝成三顆小血球,我驚得呆了,這他媽地也是太神了呀。

大小姐輕輕地笑着,無比珍視地看着這三顆小血球,輕輕地打開盒子,放了進去,而盒子打開的一剎那,我似看到一陣亮光呼地涌出,而蓋上之時,又是消失。三顆小血球,被大小姐放進了那開着院子裏花樣的盒子裏。大小姐託着盒子,而異香涌動,香,真的香,是那種少女柔美的體香。

我呆呆地看着盒子,而大小姐似一臉癡癡的笑,託着盒子,而容慘白,卻是那笑,似畫在蒼白的紙上的印子,讓人生出一種憐愛。唉,如不是在這個鬼地方,大小姐絕然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大姑娘呀,世事弄人,世事也造人呀。

隨着異香涌動,大小姐輕輕地將盒子託到我面前,我呆呆地,大小姐似嗔怪地說:“接下呀!”我一愣,呆呆地接了,我不知道,這個盒子是作啥用的。

大小姐見我接過盒子,輕笑着說:“我可是把我整個人都給你了,唉,多少年了,我第一次這麼相信一個男人,還居然是你這樣的一個陽人,看來,我是不是真的大限要到了。”

我聽着似懂非懂的話,也不知道這盒子到底承載着什麼,讓大小姐這樣的珍視,還發出這樣關乎男女情義的感慨呀。

大小姐輕輕地撫了撫頭髮,我的天,這一剎間,我看到了一個柔美而自憐的姑娘。輕輕地說:“這個盒子,可收好了,盒子就是我,我就是盒子。”

我的天,我更是驚得張大了嘴,看着手裏詭異的盒子,這他媽地是個人嗎?

大小姐輕笑着說:“我逼出我合身的陰血之靈,凝成三顆元血丸,這是我畢生的功力修爲,也是我全身的精氣所在,我如若遇難,這三顆元血丸,可救得我回身三次,當然,亦可救得於你,因你是純陽之人,所以元血丸剛好與你相配,當然,元血丸是我畢生修爲,三顆如去,我亦化煙,不過那樣也好,離了這個紛擾的地方,我可以寧靜地休息了。”

大小姐似乎有點喘,看來逼出元血丸,已然是逼出了全身的精力所爲呀。

天,我真的感到了這個盒子的份量,這完全就是一個人的命呀,難得大小姐這麼相信我,居然把她全部的性命託付於我。

我忙忙地將盒子遞給大小姐,說:“這麼重要,你還是自己收着,那樣不是更方便麼。”

大小姐說:“看來,你是想離我而去了,你始終都在我身邊,你收着,不是正好在我遇難之時救得於我麼,你這是逃避責任,不想救我呀。”

奇怪的邏輯,我哭笑不得,哪有這麼說放的。連嬌帶嗔,我其實是真的聽懂了,或許一個女人,此刻,把她最爲神對的東西託付於你,至少,她對這個男人,那是百分百的放心,我不能再推託,我不能辜負了一個女人心裏僅存的對美好和信任以及對男人的僅存的那點幻想。我鄭重地將盒子收回,說:“大小姐,不管怎樣,我在盒在,我亡盒還。”

“傻呀,你亡了,我還要盒子做啥。”大小姐蒼白的臉上,努力地笑着,而我卻是在這番努力之後,看到了一個女人無比的心傷。我爲這句話感動,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這無關乎勝敗,無關乎算計,只關乎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無比的信任,可許,吳亞南的影子一直深刻在我的心裏,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吧。

我眼眶有點溼潤,我真的不想當着大小姐的面表現出這種傷心,但卻是這種心傷,或許都是同一個原因吧。

“此一路去兇險無比,你我珍重,但願同出之日,是迎接你朋友回還之時。”

大小姐輕輕地說着,而此時,臉上完全沒有了那番的戾氣。我點點頭,我的誠信,讓大小姐也說出了我的心結,是的,我最擔心的,最揪在心裏的,確實是耿子還有胖子,我想救他們出來,不然,我如何獨活,大小姐確實是知道我的心境,如我此時也知道她的所急所想一樣。

“休息吧,但願好夢。”大小姐深深地看着我,轉身走進了後堂。而我卻是呆了片刻,走進了我的小偏屋。我真的恍如隔世呀,面對這樣一個如吳亞南外形的女人,我是不是在心裏已然先有了些接受,所以,生出了許多別樣的情感,而這種瘋長的情感,最終,是會帶來好結果還是壞結果,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一個女人,鄭重地將身家性命託付於你,這就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大的尊敬了,我當應擔得起這份尊敬的。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起來,來到大堂,卻是滿眼都是是人,寂然無聲,大小姐當堂而坐,威嚴無比,昨天的小女人形態,此刻又是不見了,但細心的我還是發現,臉上無比的蒼白。而我輕輕地摸了摸懷裏的盒子,知道,此刻,真的成敗在此一舉了。

大小姐說:“我與陽人走前,大家跟隨,先得說好了,不管出現什麼情況,不準後退,不準逃跑,那是死路一條,各位切記。”

這話我熟悉,與見虛道長經常所說的是一樣的,不走回頭路,不得後退,看來,這陰界,倒是一個一往無前的地方呀,任何時侯,都是切記不要走回頭路呀。

大小姐輕執冰劍,一揮,衆皆跟隨。大小姐一個眼神示意,我緊緊地傍在她的身邊,香,香得撲鼻呀,而冰劍的冰光,卻是柔和了許多,看來,衆姑娘的印記,倒是讓冰劍靈性不少呀。輕輕地走着,或許每個人都有一種仗劍走天涯的夢呀,但或許,不是這番的樣子。

無情索,也就是二索之地,就在後山,來到一處涯前,滿壁的綠草,倒是比得別的地方,更是綠一些,卻是沒有一處的花,沒有一枝的花,倒是奇了怪了,這屋族府第前後滿院皆是撲鼻香的鮮花,怎地這處涯前,卻是連一星的花都沒有。難不成,花寄情,名爲無情索,所以無花只有草了麼。

到得綠涯前,大小姐輕輕地碰了碰我,輕輕地對着我一笑,我心裏都化成水了。輕輕地說:“準備好了麼?可記住我這個笑了?”

我狐疑地點點頭,媽地,還要記得你這個笑呀,不過,說實話,這個笑,柔在我心裏,真的,屬於少女的笑,一個姑娘的芬芳。

轉頭,一瞬間,我的天,大小姐全然恢復了那幅嚴肅的表情,輕輕地拉起下額的黑紗,遮了臉,只留兩個眼在外,冰劍一揮,朝着綠涯進發。

這下我明白了,大小姐將她最後的一個笑留給了我,而此後,怕不是永遠地黑紗遮面了呀。心裏震成一片,我真的就要把她當成吳亞南了,真的,這話裏話外,這情裏情外,如是換個地方,我怕是真的不能這麼鎮靜。

近得綠涯,衆姑娘跟隨着。涯處有一個地方,綠草顯然地密些,而突出一塊來。大小姐輕揮冰劍,呀地一聲,我的天,竟是開得一個黑洞呀。

這個黑洞是怎樣地顯出來的,我確實沒有看清,但在冰劍光的逼視之下,卻是一處明顯的洞。大小姐手一揮,高聲說:“護衛在外,衆姑娘跟我們來。”

呀地一聲答應,黑衣人依言在洞外排開,緊緊地守衛,而衆姑娘跟着我和大小姐,進得黑洞。至少我現在知道這冰劍有了兩個用處,一個是開得無情索的洞門,另一個,就是照明瞭。黑洞裏黑成一片,完全沒有亮光,卻是冰劍進去,逼人的寒光,亮如白晝,這下,全是代替了照明瞭。我一下知道了大小姐的良苦用心,這冰劍沒有的話,確實是難進這無情索呀。

進得洞裏,四壁溼滑一片。我先前進過萬屍冢裏,那溼滑一片的,是陰血呀。媽地,這溼滑的,是不是陰血呀,剛想伸手去摸,大小姐一下制止,輕聲說:“不可通陽,免生事端。”

我縮回手,看着洞底,倒是光滑,似乎是什麼東西拖過去,那麼久久地拖過去之後,將洞底磨得光滑一片,這倒下好,老子進過那荒城的煉血窟,進過萬屍冢裏,真的還是第一次走這麼光滑的洞底。心裏突地有些鬆,媽地,這無情索,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兇殘呀,爲毛大小姐這麼怕呀。

一行人,卻是寂然無聲,我也不敢亂動弄出聲響。

而就在我覺得不過如此,想着此行或許順利的時侯,突地,前方一束亮光直透過來,逼得我們的冰劍寒光也是比之不過,暗了許,媽呀,透冷,這種冷,是直鑽入骨骷的冷呀,天,這莫不是大小姐所說的冰水兩重天的開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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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肅王妃生辰的大日子,秦黎辰不去陪客人,怎麼在書房呆著?

「怎麼不進來?」

秦黎辰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蘇雯瀾推開門走進去。

我的絕色女皇 「叨擾世子了。」

秦黎辰勾唇微笑:「只要你找我,什麼時候都是有空的,算什麼叨擾?過來瞧瞧我這幅畫怎麼樣?」

我家後門通洪荒 蘇雯瀾走過去,站在秦黎辰的身側。

只見書桌上擺放著一幅畫,畫中的女子穿著紅衣,騎著馬,英姿颯爽。

「這是我?」蘇雯瀾的眼裡閃過疑問。

畫中的女子有著她的容貌,但是總覺得與她不一樣。

「是啊!這是我眼裡的瀾兒。」秦黎辰深情地看著她。「你向來不喜歡這種喧鬧的場面。不想與他們呆著就不用呆,無需勉強自己。作為東道主,我可以帶瀾兒在肅王府到處逛逛。」

「不用了。我就是想安靜地呆會兒。」蘇雯瀾想著來此的目的,視線掃過他腰間的玉佩。

秦越推門走進來,見到蘇雯瀾也在房間里,眼裡閃過驚訝。不過很快,他垂頭站在旁邊。

秦黎辰親自給蘇雯瀾倒了一杯茶水。把茶水遞給她的時候,順便問秦越:「有什麼事?」

「王妃娘娘找您。」

「瀾兒不喜歡熱鬧,那就在這裡坐會兒。我去去就來。」秦黎辰給蘇雯瀾打了個招呼便走出去。

蘇雯瀾站在畫像前,仔細看著畫像里的人。

「這是我?」

不,這不是她。

這應該是秦黎辰嘴裡那個『前世』。

窗外,秦黎辰看著坐下來『看書』的蘇雯瀾,這才轉身離開。

「世子爺,真的不派人盯著蘇小姐嗎?」

秦黎辰淡道:「那丫頭沒有這麼傻。雖然不知道她的來意,但是就算派人盯著,她也不會暴露出來。」

「世子爺不相信她,又要娶她。以後娶回來還要天天防著不成?」最主要的是到時候兩人同床共枕,防誰也不可能防得了枕邊人。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英雄豪傑死在枕邊人手裡。

「最近很閑?」秦黎辰停下腳步,懶懶地看他一眼。「既然閑著,就去和那個丫頭好好處處。」

「屬下不明白世子爺的意思。」秦越心裡一咯噔,語氣輕顫。

「據我所知,林盛那小子與半夏交情極深。你好像也救過那丫頭吧!在這方面,你們都是有機會的。」

秦越蹙眉。

他救過半夏,但是當時並沒有算計她的意思。只是同為僕人,他看見受傷的半夏,一時產生憐惜,這才順手救了她。

這件事情並沒有告訴別人,為什麼世子爺會知道?難道……他一直派人監視他嗎?

想到這裡,秦越的心裡有些難受。他跟著秦黎辰這麼多年,居然還不被信任,換作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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