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在接到一封奇怪的信件后,徐林看著上面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體,搖了搖頭露出了有些無奈的笑容。

「阿卡沙,走吧,和我去騎士學院內的維也納大街逛逛,我要去見一個老朋友。」

徐林建議道,一聽到逛街,小蘿莉果然一躍三尺高,高興的來回奔跑,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了才挽住徐林的胳臂,像只小狗熊一樣吊在了他的身上,徐林摸摸她的小腦袋,順手給胖子發了個消息過去。

兩人剛走出后不久,胖子萊因哈特便主動出現在旁邊,依然是那一臉猥瑣的樣子,只是在見到徐林的時候,頓時綻開了他的笑臉。

「想去哪裡?我帶你們去!」胖子萊因哈特說道。

「維也納大街……記得多帶點錢,今晚我們可是有不少事情要干呢!」徐林走上馬車緩緩地說道。

……

維也納大街是帝國騎士學院之中極為有名的一處地方,它臨近一條叫做古法羅斯河的邊上,在這裡有著所有文藝青年們都喜歡的場所,咖啡廳,影劇院,遊樂園,還有一處高規格的維也納音樂大廳,帝國的許多貴婦小姐們都很喜歡來這裡,或者是真的來尋求快樂和放鬆,或者是來找尋自己這一晚上的**。

阿卡沙蹦蹦跳跳地在徐林的前面走著,手中還捧著好幾個冰淇淋,小舌頭不時伸出舔舐一下,露出可愛的表情,大街上人來人往,可是又有幾個人知道這個小蘿莉是一位黑暗世界僅存的君王血族呢?

「阿卡沙,別亂跑,我去點杯咖啡喝,在這裡等我一下。」

經過一家帶著幾分古典意味的咖啡店的時候,徐林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店內一個長相妖異的女子,對方朝自己輕輕眨了眨眼,**的紅唇上還咬著一張塔羅牌,徐林嘴角頓時露出一絲笑意,朝自己的小女僕吩咐了一句,阿卡沙自然知道自己這個無良的主人要做什麼了,輕哼一聲后坐在了咖啡店門口,一個人噘著嘴生氣地消滅手中的冰淇淋。

徐林推開咖啡店的門,徑直便來到了那個女人的面前,拉開座位坐下,打了個響指道:「給我來一杯清茶。」

坐在對面的女人頓時咯咯笑起來,瞟了一眼徐林道:「哪有人上咖啡店結果點一杯清茶喝的?」

「沒辦法,誰叫我現在窮的連一杯咖啡都喝不起呢?」徐林笑嘻嘻地說道,絲毫不介意麵前這個女人的調侃,「要不姐姐你請我喝一杯咖啡?」

徐林伸手從面前這個女人的嘴上拿下那張黑色死神塔羅牌,順便還將對方剛剛喝過幾口不久的咖啡拿過來,直接喝起來,面容還帶著幾分滿足。

塞西莉亞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她目光有些悠然地看向窗外遠處的那條河,輕聲說道:「畢夏普的名字已經從褻瀆者的名單上消去了,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盯著他的人可不僅僅只是我帝國裁決所。」

「哦?還有其他人?」徐林心中一驚,問道。

塞西莉亞淡淡地說道:「在帝國的地下世界之中,能夠和聯邦隱修會的黑暗教父,亞特蘭蒂斯家族的柯思拉教授以及教廷審判庭的辛普森大主教搶奪當初的天網系統首序三號並且成為最終勝利者,掌管著大批黑色生意的交易,膽敢在店裡堂而皇之陳列魔法禁忌材料而不害怕我們裁決所質詢的老頭,你說盯著他的人會少么?」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只不過以前還有你們羅爾德拉克家族在暗地裡幫助他,現在這個老頭子的日子也確實是不好過,若不是你,近期他便會接到裁決所的制裁。」

徐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畢夏普那座古魔法店內頗多的收藏和材料,開心地笑道:「這麼說,還是我救了他一命?」

「差不多吧!」塞西莉亞看著這朵紫荊花嘴角的笑容,頓時猜到了對方心中在想些什麼,許久許久之前由她第一次負責去試探羅爾德拉克家族底線的記憶也浮上心頭,而那個時候她靠著空間傳送陣給夜神大人傳了三句話過去,其中有一個便是她心中至今無法解開的疑惑。

「你想要那古魔法店內的東西?可是你怎麼帶走呢?」

這一次她終於有機會問出這個問題了。

徐林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對於這個問題他自然是不會告訴別人真正的答案,所以他只好乾咳一聲裝作沒有聽到這個問題裝傻道:「你說什麼?抱歉,我有點走神沒有聽清楚……」

塞西莉亞翻了個白眼,知道對面這個男人並不想談這件事情,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是這位裁決所的褻瀆者首領打扮成另一個女人後,還是絲毫不減自己的風姿,一個白眼不知道引起咖啡店裡多少人的注意力,不一會兒后又有一杯咖啡送上來,據說還是不遠處一桌上的男子所送。

「真是無論到哪裡都是看臉的時代啊!」

徐林感嘆地笑了笑說道:「好吧,不談這種毫無營養的話題……我讓你幫我調查一下帝國騎士學院那座地下斗獸場的情況和來歷,事情怎麼樣了?」


聽到徐林的這件事,青女塞西莉亞手中拿著的咖啡猛的晃動了一下,差點就灑出來,可見她心中的不平靜,徐林本就已經猜到了幾分那斗獸場背後主人的來歷不凡,見此情景便依舊保持了不動聲色。

好一會兒后,塞西莉亞的聲音終於緩緩傳來:「我早就和你說過,那處斗獸場背後的主人不是你能夠去隨意調查的地方,甚至不是我們裁決所有資格去調查的地方……你知道這處斗獸場背後的主人是誰么?」

「是誰?」徐林有些好奇地問道。

「帝國地下世界的守門人,黑暗之中的絕對掌控者,黑格斯·龍。」塞西莉亞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似乎包含著對那個男人強大的敬畏,因為她知道對方是怎樣的存在,那是一個能夠以一己之力對抗裁決所下任何一個組織的強大男人! 且說那蕭四爺對老闆娘道:“等第一樓度過這次難關,我便立刻與你成親,一生一世不再分離!你願意麼?”

老闆娘一雙美目看着蕭四爺半晌,突然吻了一口蕭四爺道:“纔沒那麼容易呢!”然後推開蕭四爺跑回了閨房。

蕭四爺正摸着自己被她吻過的臉頰之時,忽然聽到背後一聲破空之聲急速傳來,蕭四爺回頭看去,只見一支利箭正從門外朝他射來,就在那支箭要射到他身上之時,蕭四爺伸出兩個手指,極其輕鬆準確的夾住那支箭頭,而那箭尾上則綁着一個布條,蕭四爺摘下布條,只見那布條上龍非鳳舞的寫着:“小心火攻”四個大字。

蕭四爺並沒有出去查看是何人射來的箭,他知道無論對方是敵是友,既然選擇用這樣的方式傳信給他,便一定不會讓他找到。

但是“小心火攻”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蕭四爺走出大廳,看着天下第一樓院內的四周想道:“難道有人要來火燒天下第一樓?會是誰?天宮自然是不可能了,此時天下第一樓雖然與天宮因爲玉璽而有衝突,但是既然天女欲將他們收爲己用,便不會再傷害他們,說不定這布條便是天女派人送來的,亦或是天女親自送來的也不一定。那會是地宮?”蕭四爺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地宮尊主武功如此之高,不可能用這樣卑劣的手段對付天下第一樓,他便是硬闖第一樓,此時憑第一樓的實力也奈何不了他。想到此處蕭四爺不禁苦笑一聲,天下第一樓雖然被武林中稱作天下第一,但是江湖之大,到底有多少高過他們,強過他們百倍的人和組織暗中存在呢?他忽然覺得自己現在所處的江湖在天宮,地宮眼裏也許只是一個玩笑,一個不值得一曬的小兒科罷了。

蕭四爺重重的嘆了口氣,他不斷的帶給大家更大的信心和動力,但是爲什麼現在他自己卻開始有些猶豫了?

蕭四爺正在院中沉思的時候,聽那小二叫他道:“四爺,飯好了,回屋用飯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蕭四爺“恩”了一聲,收起布條走回大廳,只見大廳內已經拼起了一個大桌子,滿桌的山珍海味,美酒佳餚數不勝收,而老闆娘等人也已經在桌前坐好了,正在等他。唯獨毒夫子和醫道人不在,於是問道:“夫子和老道呢?怎麼不下來吃飯?”


小二連忙答道:“我剛纔去請過他們二位了,他們說正在研究些藥,叫咱們今天不要打擾他們,具體的小的也沒敢多問。”

尤一笑笑道:“這兩個老傢伙,剛回來就躲在屋裏鬼鬼祟祟的。”

坐在尤一笑一旁的天機老人伸手在尤一笑腦袋上打了一下道:“小子,你要尊重我們這些老傢伙!”

大家鬨堂大笑,笑後蕭四爺舉起杯中酒道:“既然老道和夫子不能下來,咱們便不等他們了,我回第一樓至今還沒來得及和大家好好的痛飲一番,來,咱們大家一起幹一杯!”

大家都紛紛起身端起酒杯,又聽蕭四爺道:“這頓喝完過後,咱們第一樓便都禁酒,直到消除與羣雄的誤會,再找回玉璽後!”

衆人都齊聲道:“好!”然後都把酒杯舉到嘴邊正要喝時,只聽“叮”的一聲,蕭四爺手中的酒杯竟被一粒石子打碎,那石子在空中飛速轉動並不停止,竟接連將老闆娘,尤一笑,天機老人等人手中的酒杯都接連擊碎,從那石子擊碎蕭四爺的酒杯開始到那石子擊碎最後一個人的酒杯不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衆人都大驚,這石子發的好快好準好玄!

大家還在吃驚之際,只聽又是一陣破空之聲急速傳來,竟是另一支箭射向蕭四爺,蕭四爺轉身伸手接住那支箭時,尤一笑和葉風早已閃出大廳,蕭四爺解下那箭上的布條喊道:“一笑,葉風,回來吧,你們找不到她的!”

尤一笑和葉風追出去的時候的確看不到任何人影,只得回來,見蕭四爺正拿着布條發呆,老闆娘等人均圍上前來看那布條上寫着什麼,只見那布條上卻只有兩個字:“小二!”

老闆娘奇道:“小二?是說咱們的小二?”

衆人向小二看去,只見那小二此刻正偷偷地,一點一點的向門口移去。那小二見大家都向他瞅來,當下不再猶豫,施展輕功便衝出了大廳,蕭四爺喝道:“抓住他!”

風揚應聲急射而出,尤一笑和葉風也再次衝出大廳,那小二雖然武功不錯,但是輕功怎能比過風揚?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風揚便已追上小二,飛身落在了小二面前,而那小二身後尤一笑和葉風也追了上來。

風揚道:“隨我回去!”

“休想!”那小二掏出一把匕首橫在胸前道:“我不會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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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逼我們動手。”風揚道。

那小二甚是頑固道“你們休想讓我再回到天下第一樓!”

“自找苦吃!”尤一笑冷哼一聲道:“風子,不要與他廢話了,抓他回去問話!”

那風揚正要上前時,小二忽然喊道:“不用你們來,你們均是天下第一,我知道我鬥不過你們,我自己了斷!”說完,竟用匕首直直的穿透了自己的心臟!


風揚三人帶回大廳的只是店小二的屍體,一具不會再說出任何祕密,不能爲大家解開謎團的屍體。

店小二平日裏對蕭四爺,老闆娘等素來敬重有加,而且在天下第一樓一直吃苦耐勞的爲大家服務,更替老闆娘分擔解憂不少。老闆娘見他現在卻已經死在這裏,不禁流下淚來道:“小二究竟怎麼了?”

尤一笑道:“他是自殺的。”衆人都奇怪萬分,不知道爲何會有人用石子擊碎所有人手中的酒杯,那箭上的布條爲何又寫着“小二”兩個字?小二又爲什麼要跑?甚至自殺?

蕭四爺拿起酒壺,嗅了半晌道:“酒中下了**!”

衆人都大吃一驚,誰也不會想到天下第一樓內的酒裏會被人下了**,因爲所有人都一直相信彼此都是自己最可信的人。

“想必便是店小二下的了。”天機老人道:“不知道方纔是何人救了我們。”

老闆娘澀聲道:“我實在無法相信店小二能做出此事,我不相信。”

蕭四爺嘆了口氣道:“小蘇,知人知面,又怎知心呢?現在恐怕老道和夫子並不是在研究什麼藥物,咱們還是快去看看吧!”

果不其然,蕭四爺等人推開醫道人和毒夫子的房門時,那二人都被封住了穴道,各自焦急萬分的躺在自己的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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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解開他二人的穴道,聽那毒夫子罵道:“小二呢!好你個店小二,竟敢向老夫出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還敢吃裏扒外,對付咱們第一樓!看我不狠狠的毒毒他!”

蕭四爺道:“小二在我們的酒菜裏下了**,怕你和老道發現,自然要先將你們制住,否則被你們一個毒仙,一個醫仙碰到酒菜,不就露了餡?”

“哼,好大的膽子,第一樓可有對不起他的地方,他既然敢這麼做!他人呢,氣死我了!”

老闆娘語氣中盡顯哀傷的說道:“小二自殺了。”雖然小二做了對不起天下第一樓的事,但是在天下第一樓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亦有苦勞,老闆娘見他自殺,心中仍是止不住的悲傷。

再看那醫道人,自被解開穴道後卻不說一句話,尤一笑不禁奇道:“老道,你沒事吧?”

卻見醫道人竟嗚嗚咽咽的伏地大哭了起來,說道:“現在縱然是華佗轉世也救不了童子和追風了!都怪老道我一時大意啊,那個該死的小二,都是他乾的好事,都是他,我的童子,我們的天機童子啊!”

衆人只覺胸口被人用大錘重重的砸了一下,月心急道:“你說,你說童子他怎麼了!老道你別哭,快說童子怎麼了!”

那醫道人哭的甚是厲害,竟說不出來,指着自己房中的後屋,哽咽半天才道:“他們在那,在那,就在那!我的童子啊!”

大家慌忙跑進醫道人房中的後屋,最先跑進後屋的月心,竟“啊!”的一聲暈了過去,尤一笑在她身後慌忙接住倒下的月心,然後跟着進來的老闆娘等人向屋裏看去,都怔怔的站在原地不動了,沒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怔怔的的站在那裏,沒人敢相信那躺在血泊中的兩個人便是天機童子和追風。

沒有人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亦或者可以說沒有人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們十八個人就這樣擁擠在醫道人用來救人的後屋裏,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天機童子和追風二人。

沒人願意相信,可是他們還是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童子死了,追風死了。


蕭四爺仰天一聲長嘯,嘯聲直破雲霄,其中盡是悲傷痛苦之意,而他臉上早已是淚水漣漣了。那尤一笑抱着已經因爲悲傷過度而昏迷的月心放聲大哭,天機老人也老淚縱橫的跪在地上,老闆娘亦是哭的呼天搶地,洪大和洪二也抱着彼此大哭起來,那毒夫子更是捶打着自己邊哭邊喊道:“爲什麼!爲什麼!”龍十三,葉風等人均跪在天機童子和追風屍體前大哭不止。

童子死了,童子死了,童子怎麼會死?所有人都不願意相信,更無法相信,大家一直期盼着有一天天機童子能被醫道人救醒,哪知在那一天來臨之前,他卻已被小二刺破了胸膛,靜靜的躺在了這血泊中。

此悲何其痛! 聯邦有一位地下世界的精神教父條頓老人,帝國為什麼不能有一位同等地位的黑暗世界掌控者?更何況這位黑格斯·龍在黑暗世界的故事遠比那位條頓老人要來的傳奇,因為隱修會在帝國原本的根基便是由他一手拔起並且完全摧毀的。

曾經一位黑暗世界的大佬在被裁決所拖進去裁決之前曾經狂笑對裁決者說道:「我們不是大腹便便的貴族,也不是一心忠於奧古斯丁陛下的騎士,帝國黑暗世界有這麼一個人在,你們裁決所永遠不會是我們黑暗世界中人畏懼的對象!」

僅僅只是這麼一句話,可想黑格斯在帝國黑暗世界里的地位!

徐林坐在塞西莉亞的對面好久沒有出聲,聽這位褻瀆者首領說出這位黑格斯秘辛的時候他才知道對方的能量有多麼龐大,難怪能夠在帝國騎士學院這樣的地方開辦地下斗獸場,就連那位極為危險的費列羅院長都絲毫不敢插手的樣子。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奢求真的弄到什麼很隱秘的資料,裁決所對這處地方應該也早就關注了,把裁決所搜集這麼久的資料都給我吧!」徐林毫不客氣地說道,好像對他來說,帝國裁決所已經變成了他私人之所一般。

只是讓人難以想象的是,塞西莉亞竟然十分認真地考慮了一下,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她將一張斗獸場的請卡以及資料放到桌子上,輕輕一扣花枝招展地嬌笑道:「你用什麼來換取?」

徐林將那杯後續上來的清茶也一飲而盡,略帶著幾分冷酷地回道:「這處斗獸場百分之三十的利潤,如何?」

……

阿卡沙獃獃地坐在咖啡廳門口的木椅上,百無聊賴之下索性又玩起了她總也玩不膩的塔羅牌,二十三張大阿卡那牌,五十六張小阿卡那牌,全部整整齊齊地放在自己的面前,她看著這些牌,伸手隨意排布著。

一個六芒星的圖案出現在了小蘿莉的面前,阿卡沙搓搓自己的手掌,目光瞥向咖啡廳裡面,有些嫉妒地看著自己的主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聊天——雖然她知道林肯定在裡面談很要緊的事情,但她就是不爽,很不爽。

世界上唯一的一位血族小蘿莉要是不爽會怎麼樣?

阿卡沙嘴角泛起几絲充滿魅惑的笑意,她的小女孩身體在不知不覺中突然拔高了幾分,竟然有了青春靚麗的氣息,臉蛋也變得更加細膩成熟,至於胸前的兩團粉肉更是呼之欲出,只是一會兒,那個小蘿莉管家就變成了一個高貴美麗的帝國大家族的小姐,還坐在咖啡廳門口,頓時引起很多路人的關注。

其中目光最多的,自然還是整天無所事事精力旺盛地像牲口一樣打算來這條頗為有名的維也納大街找尋獵物的貴族子弟們了。

只不過這些貴族子弟雖然不斷逗引著阿卡沙,還時不時吹上幾聲口哨,但真正過來搭訕的卻是沒有幾個。

貴族有貴族的規矩,有些事情大白天還真是不太好做的。

但是依然有不怎麼遵守規矩的傢伙出現了。

一個穿著中級騎士服佩戴白薔薇徽章的英俊男子從邊上走到阿卡沙的面前,微微躬身彎腰,正要抬起阿卡沙的小手致以吻手禮,阿卡沙咯咯一笑,縮回手故意帶著幾分羞澀說道:「這位騎士先生,一上來就想要佔人家的便宜可不好!」

「這可不一定哦……您好,我叫加西亞。」騎士先生朝著阿卡沙眨眨眼,徑直坐在了旁邊,看著那桌子上放著的塔羅牌,饒有興緻地問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能夠知道您的名字么?」

「伊麗莎白。」阿卡沙隨意胡謅了一個名字,指著塔羅牌說道,「這位加西亞先生,願意陪我玩一會兒么?」

「榮幸之至。」加西亞再次躬身,眼睛看向阿卡沙的目光卻是充滿了火熱。

這位加西亞騎士自然是剛剛從姆斯法林星系鍍金回來的貴族子弟,雖然上過前線,但可不是聖戰時期那個被稱作死亡屠宰場的姆斯法林前線,而僅僅只是在靠後甚至是後防線上的一些早已註定的小戰鬥,然後隨意砍了幾個聯邦人的腦袋而已,之後他便很輕鬆地隨著大部隊回到紫曜星上,準備在騎士學院進修一番后就繼承父親侯爵之位,多麼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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