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的空間,被圓臉小子掌握住了,讓他們沒辦法充分利用星陣的威能。

但離開這兒,走到外面的長廊,以及別處去的話,事兒就完全不一樣。

那傢伙能夠掌控一時,卻無法全面接管。

畢竟這星陣背後,還有他們的人在掌控,讓那些人知曉這兒發生的情況之後,事情就變得簡單許多……

正是秉承着這麼一個信念,所以塔羅會的這幫人顯得無比兇猛搏命,都豁出了最強的力量來,想要突破門口,衝到外面去。

然而那圓臉小子堵在門口,又怎麼可能讓他們離開。

他困守此處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哪裏能夠放棄,當下也是猛然一喝,緊接着雙手往前方推去。

他居然,想要憑藉着一雙肉掌,抵抗即將到來的恐怖巨劍?

以及後面這一大幫子的塔羅會高手?

騰身半空的半身人馬瞧見對方的應對,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來。

他甚至都已經能夠預想得到,自己手中的雙手大劍,將這無知的小子給劈成兩半之後,鮮血濺射滿地的場景了……

然而他這份得意,卻伴隨着突然間僵硬的身體瞬間消失了。

眼看着這大劍就要劈中對方之時,一股強大到讓人窒息的力量,卻是將他整個人都給困住,讓他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無論是手中的巨劍,還是身體,都停滯在了離地四十公分的空中,既落不下去,也跳不起來。

他整個人就凍結在了那兒,除了思維之外,整個人都停滯了。

與他一起停住的,還有另外兩個衝到了門口這兒的傢伙,他們氣勢洶洶,想要衝破門口,卻都停在了半空之中去。

半身人馬一瞬間就慌了,因爲他能夠感覺得到,這傢伙似乎掌握住了莫比烏斯星陣的力量。

這傢伙居然懂得運用時間之力?

驚駭莫名的半身人馬下意識地想要掙脫,然而身體卻彷彿屬於別人一樣,自己完全沒有了操控能力,好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喬安娜的持咒之聲,一股柔和的光芒也落到了他們三人身上來。

隨着喬安娜持咒的深入,半身人馬身體傳來一種又酸又麻的感覺,這感覺讓他又驚又喜,因爲一旦有了感覺,說明時間已經在向前推動。 然而就在這時,後方卻傳來一聲慘叫。

塔羅會的這些人方纔發現,威脅並不僅僅來自於那個圓臉小子,還有另外一個人。

一個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就發了瘋的傢伙。

喬安娜瞧見身邊保護自己的同伴被那傢伙用火刀切斷手掌,發出淒厲的叫喊聲,而自己又在持咒,與門口那圓臉小子對抗,頓時是急得不行,當下也是揮手,讓前方那個沒有被定住的人過來,保護自己。

而小木匠這邊一刀得逞之後,也是沒有半分拖延,當下也是順勢而出,又起一刀,斜劈向了那個慘叫的傢伙去。

這一刀,斬在了那傢伙的左臂上。

那傢伙並非弱者,滿身都是穿山甲一般的鱗甲,鋒利無比的舊雪落在上面,也僅僅只是破開了堅韌的鱗甲,卡在了骨頭上面,無法繼續向前。

與此同時,那傢伙悍勇無比地伸出了另外一隻手來,一把抓住了舊雪,想要貼身拼命。

但小木匠哪裏給他機會,當下也是將麒麟真火猛然一激,熊熊烈焰一瞬間擴散蔓延,卻是將這個渾身鱗甲的傢伙點燃,讓他直接變成了一個火球去……

剛纔塔羅會的人吹動了衝鋒號角,使得往門口衝去的,都是這一行人最猛的幾人。

留在喬安娜身邊的,就只有先前受了傷的同伴。

此刻另外一人過來回援,卻發現這個手拿火焰刀的傢伙有點兒勢不可擋了,慌張交手了幾個回合之後,卻是差點兒被斬殺了去。

這人也擋不住,使得正在持咒的喬安娜也沒辦法安穩地對抗那圓臉小子,不得不回過頭來,全力應對眼下的危險。

她雙目之中迸發出了極爲恐怖的光芒來,不斷地落到了小木匠的身上去。

這些光芒並無任何殺傷性,但只要落入小木匠的雙眼,就能夠將他給瞬間石化,變成一具石頭雕像……

然而就在這危急關頭,小木匠卻憑藉着本能,將眼睛給別閉了起來。

既然對方能夠通過對視,將自己石化,那麼閉上眼睛就行了。

這一下,毒蛇女再也沒有了引以爲傲的天賦殺傷力,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而閉上眼睛的小木匠不但沒有退縮,反而聽風辯位,表現得更加兇猛……

他手中的舊雪瘋狂向前,將敵人劈得搖搖欲墜……

而毒蛇女喬安娜的啞火,也使得守在門口的圓臉小子能夠操控更多的法陣之力。

他將禁錮的能力,從門口這方寸之間,蔓延到了房間裏面去。

而這一下,可真的是要了塔羅會這幫人的親命了。

他們原本應對着小木匠瘋狂的攻勢,都有些難以支撐,結果自己身體突然間一僵,就完全沒有了還手之力,使得接下來的幾個回合,卻被那帶着烈焰的長刀劈中,直接就沒了性命去……

呼、呼、呼……

閉上眼睛的小木匠長刀在手,看得正歡,卻發現周圍沒有了動靜。

他沒有睜開眼睛,聽風辯位,感覺左前方有人朝着他走了過來,當下也是迸發出了最強之力,猛然劈向了前方去,沒想到卻被一股力量給控制住了,往前不得。

他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堅決與深沉,還有極致的恐怖。

小木匠也是不服氣,調動起了全身的力量來,猛然一聲怒吼:“啊……”

眼看着小木匠就要迸發出最強的力量,拼死一搏,而這個時候,卻有人對他喊道:“十三,甘十三你個憨包,現在敢對我動手了?”

小木匠聽到這話兒,渾身一震,隨後睜開了眼睛來。

他的雙眼一片血紅,整個人臉上的表情也是猙獰扭曲的,過了好一會兒,那血色方纔退散,緊接着喃喃說道:“老八?你怎麼在這裏?” 來者不是別人,卻正是許久未曾露面的屈孟虎。

此刻的他渾身髒兮兮的,腦袋還油乎乎的,就好像是街頭的乞丐一般,然而即便是如此模樣,但他的精神卻非常抖擻,整個人都透着一股子的勁兒。

而之所以有這般的氣質,卻主要也是因爲他的一對眼睛。

這傢伙的雙眸黝黑髮亮,就好像是兩顆擁有魔力一般的黑寶石一般。

再配合上他滿臉的笑容,使得他整個人都充滿自信,如陽光一般耀眼起來。

面對着小木匠的問題,屈孟虎笑了,反問道:“我在這兒不是很正常麼?你也知曉,我對於法陣遁甲之術,最感興趣,這個鬼地方的法陣十分有趣,而且自成一系,我一個星期之前,就跑到這兒來了——反倒是你,怎麼會在這裏呢?”

小木匠苦笑一聲,說道:“說來話長。”

屈孟虎點頭,說:“懂了,孩子沒娘,對吧?行了,這兒收拾得差不多了,你把你這根燒火棍給收起來,一直燒着,怪嚇人的呢……”

小木匠聽了,左右打量一番,瞧見整個房間裏面,除了旁邊倒下的毒蛇女喬安娜之外,其餘的人都已經沒了氣息。

尤其是跟前這一片,簡直就是慘烈,沒有一個是全乎的——東邊一條腿,一邊一隻手,那叫一個血淋淋。

門口那兩人,包括那個半身人馬在內,也都倒在地上,再無生息。

小木匠瞧見這些,方纔鬆懈一些,將舊雪收了起來,而旁邊的屈孟虎瞧見這個,很是驚訝,問:“哎喲喂,你這個是什麼玩意兒啊,這麼神奇?”

小木匠對他毫無防備,將魯班祕藏印拿了出來,然後說道:“魯班教的傳家寶……”

屈孟虎問:“有吃的沒?”

小木匠說當然,屈孟虎顧不得儀態,趕忙讓他那點兒吃的來。

小木匠依言,拿出了一些醬牛肉、饅頭和大餅,另外弄了一竹筒的水來。

屈孟虎瞧見這些,那對好看的雙眼頓時就泛起了綠光,顧不得臉面,伸手過來,抓着醬牛肉就啃,啃完之後,咕嘟嘟喝了一大口水,差點兒嗆到,弄得小木匠很是擔心,說道:“你慢點兒,有沒有人跟你搶……”

屈孟虎喝了水又吃,小木匠剛剛弄出來的一堆食物,大部分都入了他的肚皮去。

等吃得差不多了,他又喝了一大口的水,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這才美美地說道:“嗝,你是不知道,我這一個星期是怎麼過來的……”

小木匠問:“呃,怎麼過來的?”

單身有愛 屈孟虎回憶了一下,臉色立刻變黑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剛纔跟瘋狗一樣,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兒,小木匠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老友重逢的驚喜被殘酷的往事沖淡許多。

他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回答。

屈孟虎何等機敏之人,瞧見他模樣,也沒有再問,而是指向了旁邊凝固成石像了的黃守義,問:“這個是你的同伴麼?”

小木匠點頭,說對,可惜被弄成這樣了……

他與黃守義關係一般般,畢竟之前這傢伙曾經想要踩着自己的肩膀往上爬,指望小木匠對他有多喜愛,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在這樣的環境下,不管怎麼說,黃守義都還是他的同伴,瞧見此人落得如此下場,着實讓人有些感慨。

然而屈孟虎卻笑着說道:“他未必就沒救了。”

“啊?”

小木匠有些驚訝,而屈孟虎則走到了唯一還活着的毒蛇女喬安娜跟前來,將她身邊散落着的六芒星盤給拿了起來,隨後在那女人身上翻找了一下。

小木匠瞧見他在人家胸前摸來摸去,頗有些猥瑣,忍不住咳了咳嗓子。

屈孟虎這才反應旁邊還有人,臉色有些發紅,不過卻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看看這女的有沒有什麼殺手鐗……”

小木匠很懂事地說道:“我去門口看一看……”

他在門口待了幾分鐘,感覺屈孟虎應該完事兒了,這纔回來,瞧見屈孟虎用布條將毒蛇女喬安娜給五花大綁住,並且還將那女人的雙眼給矇住了。

就連她腦袋上那些不斷遊動的毒蛇,都給挨個兒打了蝴蝶結。

屈孟虎的縛繩手段比較特別,屬於特別結實的那種,而且一捆起來,非常凸顯體型和身材……

所以小木匠瞧見被綁住的毒蛇女,竟然可恥地產生了某些不良想法。

屈孟虎瞧了小木匠一眼,笑了,說道:“你別看她風騷迷人,媚骨如水,但論起年紀來,年紀說不定能夠當你奶奶了——怎麼樣,還有興趣麼?”

這傢伙是真的壞,簡單一句話,就好像一瓢冰水,直接將小木匠所有的想法都澆沒了。

小木匠想起塔羅會的一貫手段,忍不住出聲提醒屈孟虎。

屈孟虎卻表示早就知曉,並且說沒有關係。

他自有計較。

將人給綁得結實的屈孟虎又檢測了一遍佈條,又在毒蛇女的身上拍拍打打一會兒,總算是放了心。

他將竹筒裏剩下的水,直接澆在了那女人的腦袋上去。

很快,毒蛇女喬安娜醒轉過來,腦袋上耷拉着的毒蛇也開始活泛,開始不斷地扭動着,但因爲被屈孟虎做了手腳,彼此糾纏,很是彆扭。

掙扎未果之後,失去視力、眼前一片黑暗的她忍不住大聲叫罵起來。 這女人說的話,小木匠完全沒有聽懂,而旁邊的屈孟虎則任她吵鬧,一直等到對方口乾舌燥,歇氣的時候,方纔說道:“喬安娜對吧?聽說你是塔羅會的正式成員啊,我挺想問問你,躲在背後的那幫人,會不會像放棄別人一樣,將你也給放棄了呢?”

毒蛇女的臉色一變,隨後冷冷說道:“你別想從我的嘴裏掏出任何的東西來……”

屈孟虎說道:“我知道躲在背後那幫人的厲害,所以也懶得跟你打聽什麼,不過幫我把剛纔被你石化的人復原,這個問題不大吧?”

毒蛇女問:“我若是幫他復原,你便放了我?”

屈孟虎哈哈一笑,說道:“作爲塔羅會的核心成員,你怎麼會如此幼稚?”

毒蛇女頓時就惱怒不已,罵道:“既然我什麼好處都沒有,憑什麼幫你做事?”

屈孟虎慢條斯理地說道:“自然是有好處的——你若是幫我將人給復原了,我首先會保證你此刻的人身安全,另外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對你如何……而若是你不願意,嘿嘿,我身邊這兄弟可是色中餓鬼,你倘若想要嘗一嘗中國男人的滋味,他定能夠滿足你到死……”

小木匠在旁邊聽着,雖然知曉屈孟虎這些話語,不過是想要哄騙和威脅對方,不過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好在那毒蛇女還是挺吃這一套的,臉色慘白的她終究還是吃不住這一套威脅,與小木匠交涉之後,終於答應了下來。

屈孟虎不怕這女人出爾反爾,將她眼睛上的布條給解開了來。

兩人站在了毒蛇女的身後,不與她的目光做正面接觸,監督着她,而那毒蛇女全身被綁得結實,也沒辦法耍花樣,當下也是口中唸咒,隨後雙目之中凝出一道墨綠色的光華來,落到了黃守義的身上去。

那墨綠色的光華停留在黃守義身上幾秒鐘之後,宛如石像一般的他,那種暗灰色的石質退散而去,漸漸露出了生命的跡象來。

又過了幾分鐘左右,黃守義睜開了眼睛,“哎呀”一聲,卻是重新變回了活人來。

當真神奇。

小木匠有些感慨,而黃守義則一臉驚恐地看着周圍,慌張地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小木匠與他解釋幾句,黃守義叫了一聲,嚇得不敢去看毒蛇女,而屈孟虎卻說道:“你怕什麼?但凡是被美杜莎石化過一次,又重新恢復的人,對於她們的石化射線,就已經免疫了……”

聽到這話兒,黃守義將信將疑,而小木匠則適時與黃守義介紹了一下自己這位牛逼的朋友。

他告訴黃守義,站在你跟前的這位,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陣王屈孟虎。

啊?

黃守義顯然是聽過屈孟虎的名聲,一臉驚歎,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您果真是陣王屈陽?”

屈孟虎笑了,說道:“對,那是藝名。”

黃守義這才相信,而隨後,他很是期盼地問道:“屈先生,你能夠帶着我們離開這裏麼?”

屈孟虎說道:“這個沒問題,不過你們到這兒來,到底是要幹嘛的?”

黃守義與他解釋了一番,隨後說道:“杜先生擔心這幫人的計劃,會給上海灘造成恐慌,所以讓我們務必將此事徹查清楚,不能讓他們得逞……”

他說完,屈孟虎看向了旁邊的小木匠,說道:“十三,想不到你居然跟杜先生走到了一起來。”

小木匠說道:“都是爲了幹事兒。”

屈孟虎沒有多說,將毒蛇女的眼睛又給蒙上,然後帶着幾人來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小木匠問起如何破陣,屈孟虎笑了,說道:“跟我走便是,這回咱們不但要破了這吃人的法陣,而且還要將那幫藏在幕後的傢伙給揪出來,一網打盡……”

他放出豪言,隨後領着小木匠他們來到樓梯口。

屈孟虎一邊往下走,一邊唱起了戲來:“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乾乾淨淨……“ 屈孟虎非常自信地往下走着,來到一圈半的時候,卻停下了。

他看着牆壁上一副抽象黑貓的符號,拿出了那一塊從毒蛇女手中奪過來的六芒星盤,對準了那玩意的眉心處,輕輕一按,隨後口中低語持咒。

被黃守義給押解着的毒蛇女喬安娜即便是雙眼被矇住,但也立刻就感應到了,頓時就是一臉的驚訝:“天啊,你怎麼會……”

她着實是難以想象,這個傢伙居然沒有再撒謊。

他居然真的懂得如何破陣。

先前這傢伙操控時間亂流的時候,喬安娜還以爲只是一個巧合,那傢伙也許只是找到了某一處破綻,所以才能夠如此。

沒想到他對於這星陣,是真的瞭解,而且似乎熟絡於心。

想到這些,毒蛇女開始慌了,她忍不住開口說道:“你等等,我告訴你,我們這兒可坐鎮得有高手的,先前他在沉眠,懶得理會你們,但如果你真的要進到中控室裏面去,那麼就只有死路一條……”

屈孟虎此刻已經持咒完畢,那牆面上卻是浮現出了一個直徑兩米的圓環來。

圓環之中一片純淨的黑色,彷彿什麼也沒有,又蘊含萬物一般。

弄完這些,屈孟虎饒有興致地笑了,說道:“要說死路一條,那也是我們啊,跟你有什麼關係?”

毒蛇女強行穩定住心神,然後說道:“我被你們控制在手中,到時候你們沒了活路,必然會拿我來撒氣啊?再說了,你們想要那我來做人質,恐怕是打錯算盤了,到時候他們未必會願意救我,到時候我爆成一蓬血雨,你們也不會好受……”

屈孟虎說道:“你放心,我既然說了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就不會食言而肥。只要你別總想着把我們往坑裏面帶,那你就死不了。”

說罷,他沒有與毒蛇女繼續多說,而是對小木匠和黃守義招呼道:“走,我們進去……”

小木匠瞧見屈孟虎率先進了那黑乎乎的圓環,沒有猶豫,也跟着跨步進去,發現這兒居然是一個通道。

往裏一走,卻是來到了一個很是寬闊的大房間裏來。

這房間空空蕩蕩,四周都是空牆,連門也沒有,格局四四方方,長寬皆有十幾丈,高又有三五丈,而他們正好出現在了正中心的位置,腳下是一個六芒星的巨大圖案。

出現在這兒之後,小木匠左右打量一番,很是驚訝地問道:“這兒就是那個所謂的中控室麼?”

屈孟虎搖頭,指着前方說道:“不,在這些牆的後面。”

小木匠問:“那……有路麼?”

屈孟虎說道:“有,但必須要打敗守陣的西方異獸,我才能夠開啓那通向樞紐的要道……”

小木匠問:“西方異獸?這些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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