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人還真的是有趣,她自己走錯了辦公室就算了,呵呵……還問他來這裏做什麼?他不來這裏如何辦公給她發工資啊!

“哦……那我的辦公室在哪?”

夏蕾冷冷地問,雖然這種語氣使得左彥剛剛的好心情消失了許多,但是左彥在公司裏一向都是極其冰冷地形象,動怒的時候很少,所以在這個幾乎半透明的辦公室裏,他也沒有好動怒,“在那裏。” 男人手輕輕一指,夏蕾順勢望去,在看到幾乎跟他辦公室相連接的一個小型辦公室之後,夏蕾不禁心裏咯噔一下–

媽啊!這不是意味着,她以後都要跟他在一間辦公室裏面辦公了嘛!

“怎麼,不願意啊?”

左彥坐到老闆椅上,擡頭,眉宇之中留存着一股英氣,讓人不禁感到如同鷹隼一般的霸氣無比。

“嗬!沒有,我回去工作了。”

夏蕾訕訕地收住臉上的表情,剛要去那個辦公室熟悉熟悉,突地,左彥開口:“等等。”

“嗯?”

“我想我們有必要說明一點。”

“哦?”

“在公司裏面,你就是我的助理,而我只是你的BOSS,明白嗎?”

“我當然知道。”

夏蕾默默地笑開了,她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他在下面又做那樣的動作,大家不早已知道?還有,看她剛剛來的時候那些人對她殷切的態度,想必他一定是提前跟人打了招呼,夏蕾攏起耳旁的秀髮,他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猶如是看出了夏蕾的心思,左彥開口:“我指的是你我的工作態度。”

“哦!知道了。”

夏蕾點了點頭,再次轉身走進了那個所謂辦公室的小房子。

其實說小也不小,但是卻五臟俱全,連小型冰箱都有!

望着夏蕾在小辦公室內的背影,左彥地眉宇卻幽幽地皺了起來。

唉,他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把她弄來公司,他原本是要故意讓她出醜的,可是,現在他更多的心思只是想把她綁在身邊而已。

這種舉動,連他自己都覺得詫異無比。

左彥搖了搖頭,正欲坐回椅子上,開始工作,驀地,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左彥單手掐腰的接通,裏面傳來老管家急促的聲音:“王上,不好!出事了!阿特被半月狼家族的那些人抓住了!”

“什麼?”

聽到老管家的話,左彥大驚,夏蕾透過玻璃窗朝着左彥那個位置望去,她聽不清他在外面說什麼話,但是卻看到了他臉上着急的神色,夏蕾挑了挑眉骨,卻並沒有在意,繼續查看這個辦公室。

“王上,怎麼辦?”

“好了,我知道了,我一會兒馬上趕過去!”

左彥掛斷了電話,鷹隼地眼眸裏折射出攝人似得眼神。

該死!他竟然大意了!

只不過,他現在不怕特會說出些什麼,因爲他是個忠實的人,唯一怕的,就是夜浩從他的嘴巴里面得出夏蕾現在的消息,如果是這樣,那麼他們兩個之間肯定又會有新的戰爭,然而,現在他不想跟他鬥,他只是想以夏蕾做要挾,一讓他難過傷心,二是牽制着他,他現在必須要休養生息,這個,他還是懂得的……

“夏蕾,我有點事要先出去。”

左彥給夏蕾那邊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快速說罷,也不顧夏蕾有沒有應一個字,便掛斷了電話,拿起椅子上剛剛被脫下來的西服,疾風似得走了出去。

夏蕾掛斷電話,不解地凝視着左彥地背影,悶哼一聲,低聲說了一句:“怪人。” 夏蕾扭過頭,正準備忙起來,突地,這時一陣短信提示聲響了起來,夏蕾打開手機一看,發現竟是夜浩發來的信息!

“有空嗎?蕾。”

短短的幾個字,夏蕾地心卻不知道怎麼的,徒然漏了一拍,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幾乎是無盡溫柔的感覺,似乎下一刻,她就會迷失在他的柔情蜜意之中。

夏蕾拿起手機,撥通了夜浩的電話號碼,現在,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她的表面僞裝地再怎麼平淡,其實實際上也都是還在滴血,只有面對他的時候,她可以義無反顧的展現出她所有的脆弱,但是她又不敢讓他看的太清楚,生怕他會厭煩這樣的自己。

“喂,浩學長!”

夏蕾撥通了夜浩的電話,之前那個怪異的夜浩驟然消失不見,還是如以往一樣的紳士之極並且又是風度翩翩;“蕾,有空嗎?出來見個面吧。”

男人聲音磁性好聽,夏蕾點頭:“嗯,好啊!那我們在哪見面?”

“在你家附近那個小公園吧。”

“嗯……”

夏蕾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正欲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往外面走去,這時辦公室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一個剛剛在外面打過照面的男人走了進來。

夏蕾不解地挑了挑眉骨:“嗯?怎麼了?”

“哦,剛剛總裁吩咐說讓你馬上把這份材料給整理好。”

那個男祕書將自己手中地一份書案畢恭畢敬地交給夏蕾,接過書案的夏蕾的眉頭瞬間皺住了,她很清楚也很明白,左彥的用意。

他這是故意的。

故意在他出去的時候,也找到一個人來監督、約束她。

可是……他以爲她可以就這樣妥協嗎?

夏蕾冷冷一笑,將手中的文案放到桌子上,“這些放着吧,我回來弄。”

夏蕾再打算出去,可是這時候外面又進來了許多人,而且每個人的手中都抱着一大摞的東西,夏蕾目瞪口呆,只見衆人齊齊開口:“這些全都是總裁吩咐的。”

“左彥!”

夏蕾咬牙切齒的低吼着。他到底什麼意思啊?!幹嘛要這樣對自己呢?他出去就出去好了,竟然還拿這些死傢伙來套着她?他以爲她會輕易屈服?!

夏蕾緊緊地咬着脣,本來是想硬衝出去的,可是這些男祕書不知道怎麼的,一個個突然變得淚眼婆裟起來:“夏助理,您就放過我們吧!若是您不把這些東西都做完再出去,總裁一定會把我們都開除的!”

“是啊是啊!”

“夏助理,我家裏還有一家老小,全都需要我來養,所以……”

“好啦!夠了!別再說了……我做就是了……”

夏蕾無奈地扶額轉身,重新坐回座位上,憤憤地拿起一個文案開始看了起來。

嗬,這就是傳說之中的苦情戲吧?!

呵呵,沒想到,左彥這個傢伙居然用到了她的身上……

“怎麼了?管家?!”

左彥開着車子回到別墅的時候,發現管家正滿是焦急地在門口等着他,左彥連忙走過去,挑眉看向老管家問。

“王上,特他已經一天沒回來了,我剛剛讓女巫查了他的位置,他此刻正在半月狼族的城堡裏面,怎麼辦?” “你跟他們要人了嗎?”

左彥冷冽地問着,老管家見狀,連忙搖頭:“怎麼會呢?王上沒有吩咐,我怎麼敢擅自做主。”

“嗯!”

左彥點了點頭,鷹隼般的雙眸散發出一陣不爲人知地冷光,但就在那一霎那,瞬間,左彥變換成一頭狼的形狀,銀白色的被毛,在陽光下閃爍奪目,旁邊的那些女傭臉上也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似乎彼此都早已經習以爲常。

左彥悶悶地喘息着,那身形強悍地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走!”

左彥話語剛剛一出口,旁邊的侍衛跟老管家立刻也化成了一條條地狼,跟在左彥旁邊,衝了出去。

無數的狼越過隱蔽的樹林,朝着一處衆人無從得知的地方奔去,那敏捷地身手、飛快的速度讓人不禁咂舌。

日月,在它們面前似乎都是微不足惜。

不出十分鐘,銀色被毛的狼在一所城堡面前停了下來,又是一個眨眼之間,那頭銀白色毛髮的狼已經又頃刻之間重新變成了俊逸帥氣的左彥。

旁邊的無數條狼,也隨之變換成了之前的人形。

管家看了一眼左彥,捕捉到他跟他使得顏色,默默的點了點頭,走向那城堡,敲響了大鐵門。

幾秒鐘之後,門被人打開,一個侍衛走了出來:“你們是?”

“野狼家族特別來拜訪你們的王上。”

“野狼家族?”

野狼家族,雖然不算正統,但是在狼族裏面,也算是唯一一個可以跟半月狼族抗衡的,所以這個稱呼,多少也還是有點威懾力的。

侍衛受寵若驚地點了點頭,連忙返身朝着裏面走去,看樣子應該是去通報夜浩去了。

左彥瞥了一眼偌大的城堡,朝着門口走了過來,身後的那些侍衛也都氣宇軒昂的跟着。

“咳咳,殿下,您請。”

不一會兒,侍衛從那裏面走出來,畢恭畢敬地跟左彥賠着笑臉,然後迎着他往裏走,左彥悶哼一聲,率先走在最前面,老管家跟衆侍衛在後面跟隨着。

華麗的城堡幾乎堪比皇宮之中的宮殿,大理石如水晶般閃閃奪目地地板、四周全都是金黃色玉米似得壁紙,頭頂上是紫水晶吊燈,地上還鋪着一條長長的紅毯,左彥走在紅毯之上,望着奢華的四周,卻不禁冷聲笑了起來。

這裏,應該算是夜浩的密室了吧?

除了他們狼族的人知道這個地方,試問,這裏又還有誰來過?且不要說是妖界的人了,就連人類,恐怕也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還未思索完,左彥他們已經看到了坐在寶座上,正使勁盯着手機地夜浩,左彥眼眸不自覺地一凜;“夜殿。”

他從來都不稱呼他爲王上,因爲,在他心目之中,他只不過是個跟他同父異母可是卻生來血統比他高貴的男子而已,他在許多事情上都可以贏過他,所以他不會叫他王上。

“呵呵!是巖啊!”

夜浩聽到男聲,收起手機,臉上露出搪塞似得微笑,看向左彥,左彥默默點頭,上來便開門見山:“我聽說,您抓了一個我們的人?我實在搞不懂,半月狼族已經跟我們野狼族息戰很多年了,爲什麼如今又欲這般作爲?而且,我的那個人,應該也並沒有得罪半月狼族裏的人吧?還是莫非……夜殿您另有心思?” 後面這句話,可謂是一語雙關。

夜浩頓了一下,爾後又淡淡地笑開了:“呵呵,巖你是不是說笑了?我怎麼會那麼做呢?”

“哦?”

聽到夜浩的話,左彥挑了挑眉骨,霸氣在身上這一刻體現地可謂是淋漓盡致:“其實我也覺得夜殿您不該如此小肚雞腸又鼠目寸光,只是爲了一個下等人,就願挑起雙方戰爭。野狼家族跟半夜狼族再怎麼說,也都不應該是敵人的關係,您說呢?”

話題重新拋給夜浩,夜浩輕輕頷首,他這一句話說的意思可是太犀利了,仿若他只要不答應,或者不歸還給他那個他昨天綁來的人,似乎那就一定是他在主動挑起戰爭了。

左彥的這些話,太犀利了……

“來人,放人。”

幾秒鐘之後,夜浩打了個響指,旁邊幾個侍衛面面相覷,見夜浩一臉的凝重,便只好放掉了特。

望着全身血淋淋的特,左彥瞥了一眼,又立刻收回視線,看向夜浩;“呵呵,夜殿也真是深明大義,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着,左彥欲走,卻在下一刻被夜浩的一句話頓時給止住了欲擡起的腳步–

“等等。”

“怎麼?夜殿還有什麼事嗎?”

左彥轉過身,臉色平靜地望着坐在寶座上的夜浩,雖然兩個人年紀都不大,才20多歲,可是他們兩個人彼此的身上那種超強的氣場,是在場人都可以感受得到的。

“哦,沒有什麼,只是想問問,巖你也到了應該成婚的年齡,要不要從我們這裏選幾個呢?”

“王上!”

聽到夜浩的這句話,當下立刻有幾個大臣反對起來,但是夜浩只是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他們並不再說話,噤聲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

可是,在狼族裏面,並沒有兩個族互相通婚的做法,夜浩今天的這一舉動,自然令大家疑惑不已。

可是,他們不明白,不代表着左彥也不明白。

他這是故意在試探自己。,又或者,他是有意欲把自己給牽制住。

左彥幽幽一笑:“多謝夜殿的好意,我就不勞煩您了。”

說着,左彥轉身回去,老管家扶着特,身後跟着那些侍衛也一併離開了。

望着他們幾個人消失的身影,夜浩的眼眸卻不自禁地眯了起來,下面的幾個大臣見狀,連忙站起來:“王上,爲什麼我們不直接趁此機會,正好抓了這個左彥?讓他又回到野狼族,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他不是傻子,這樣大張旗鼓的來,若我們抓了他,豈不是被其他族的人嗤笑。”

夜浩揉了揉發腫的太陽穴,答道。

“可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王上您應該現在就下令,封閉整個半月狼族,將他們困在其中。”

“左彥身上有多少能力我們並不知道,現在我們只需要等待時機就好。”

“王上!”

“夠了,別再說了。”

夜浩打斷下面那大臣的話,不耐煩地站起來開始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Shit!他現在心情糟糕透頂,一是因爲現在夏蕾都還沒有回話,二是剛剛左彥不露聲色的拒絕了他令他找個狼族女子結婚的好意,他總覺得,左彥不成婚,百分之八十的原因全都來自於夏蕾。 夜浩輕輕吐了一口氣,看向外面蔚藍的天空,腦海裏不自禁的形成了夏蕾的模樣,心忍不住地一悸。

蕾啊蕾,告訴他,怎麼樣纔可以好好的疼愛她呢?

三個小時之後

“總裁!”

幾個男祕書本來正聚集在總裁辦公室前面偷偷監視夏蕾,一看到站在旁邊歸來的左彥,立刻繃直身子:“總裁!”

“嗯,好了。她怎麼樣?離開過嗎?”

左彥透過玻璃窗,望着正在裏面“奮筆疾書”的夏蕾,看到她哪又憤恨又認真的模樣,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嗯,至今都沒有離開過。”

男祕書畢恭畢敬的回報道,左彥挑了一下眉骨,沒想到他這辦法還是挺有效的嘛。

“嗯,好了,你們先回去吧。”

左彥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幾個男祕書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連忙轉身朝着外面走去,彼此對視一眼,自知左彥的打算。

誒!如今來了個夏蕾,他們的生活應該好過了許多吧?

左彥收起臉上的淡笑,推門而入,“夏蕾。”

“嗬!”

突來的男聲使得夏蕾頓時嚇了一大跳,差一點夏蕾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在看到是左彥的時候,臉色立刻又恢復淡漠的模樣,左彥抽動一下嘴角,走到夏蕾旁邊,俯下身,望着她正在修改的合同書,兩個人曖昧的距離,不禁讓人引發遐想。

“咳咳……”

夏蕾不自然的咳嗽一句,欲扭動身子往旁邊,可是左彥卻像是故意的一樣,限制住她的身子,讓她無法自由活動。

“夏蕾……怎麼樣,做的如何?”

“呵呵,還多謝總裁呢!多虧了總裁您送我這麼多的合同,讓我連喘口氣的時間全都沒有。”

夏蕾咬牙切齒,任誰都可以聽出她話之中的憤恨,左彥卻像是故意忽略掉了一樣,淡淡一笑:“呵呵,這些東西做不完就不要再做了,拿給外面那些傢伙吧。”

左彥雲淡風輕的吩咐着,夏蕾擡頭瞥了他一眼,卻不再搭理,繼續埋頭在這些合同之中,左彥見她正在氣頭,也不再說話,起身:“對了,你姐姐的醫藥費,我已經發了過去。”

姐姐……

提到這個詞,夏蕾忍不住全身一顫。

嗬,她現在唯一的情人就是她的姐姐了,若姐姐都不在了。那麼她還有什麼力氣再活下去?

“嗯。”

夏蕾輕哼一聲,望着男人轉身欲走的身影,突地,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那個……等一等。我可以抽空去看看她嗎?”

“當然可以。你什麼時候要去?”

“中午可以嗎?”

夏蕾小心翼翼的問,在夏妍的事情之上,她還不能得罪這個男人。

畢竟,她需要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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