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爲什麼‘挖地三尺’把樹下面的土全部一股腦裝走的原因。

找到巨大的荔枝樹,王昃摸着下巴,看向樹的根部,那裏有厚厚的泥土。

女神大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這顆樹到還挺好看的,種在這種靈氣豐厚的地方,也算它幾百輩子修來的福分。”

王昃點着頭,伸手抓了一把土,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泥土的味道,沒有異常。

正這時,還在絮絮叨叨的女神大人突然停住了嘴,呆呆的走向荔枝樹,伸出一隻手‘捅’進那堆爛泥。

不一會,就從裏面抽出了一個六角形的木盒子。

她明顯身體晃動了兩下,然後愣愣的望着王昃說道:“這……這……那個穿金袍的絕對是白癡!竟然讓這麼好的東西,在眼皮底下被拿走了!” 「二位遠道而來,真是辛苦,現在住在哪家客店?」酒足飯飽之後,袁尚想著應該好好招待一番,這次算得上是入駐荊州以來最大的一單生意。

「離這不遠,朝華客棧,今天如此盛情,我們已經深感公子一番美意,住宿的事就不麻煩你了!」張松搶在法正前頭說話,他本來就是法正的上司,也不足為怪。

袁尚知道這個客棧,也說不上是客棧,僅供那些逃難的災民雜居之處,都是用破木板隔的牆,和花明樓的上等客房沒得比。

「那可不成,朋友遠道而來,怎麼能讓你們住那種地方,聽我的,花明樓頂層的上等客房我已經訂好了,你們就安心的在這住著,一應開銷算我的,史阿!」袁尚說完朝史阿喊了聲。

「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趟朝華客棧把兩位的行李取來,順便把帳給結了!」從懷裡掏出一個深藍色的袋子,全部交給史阿,袁尚繼續陪客。

見史阿都出了門,二人也不推辭,誰讓他們此番在襄陽遇到了財主,急忙雙雙端起酒杯,給貴人敬酒。

「說實話,我看二位來襄陽,恐怕不只是採購物資這麼簡單吧?」酒到深處可交心,再說一介商人,對他們這些從政之人構不成危脅。

「這…」法正向張松使出眼色,示意他不要亂說話,袁尚從二人的臉色看得出,他們似乎在密謀著某件大事。

「哎呀,袁公子又不是外人,既然認我們做朋友,朋友嘛,有什麼說不得的!」張松人廋酒量小,微微有些醉意,他一把推開法正,用上司的目光制止他的阻攔。

「放心,我袁某人只是個商人,商人不幹政,兄弟但說無妨,凡是能盡微薄之力的地方,我定然替你們引道開路,義不容辭!「袁尚除了有些好奇,他想驗證一下這兩人是否會像史書上說的一樣,有沒有想出讓益州,接劉備入川的打算,還有那張益州地形圖。

「公子說的是,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此番來,除了採買些重要物資為益州軍出川作準備之外,就是想見見討賊總盟主漢正大將軍劉皇叔劉備劉玄德本人!」

「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見袁尚哈哈大笑,不禁面面相窺,不知如何應答。

「什麼討賊總盟主漢正大將軍皇叔之類的,劉備是我大哥,你們要見他,何必大費周章,我帶你們去見見便是!」聽他們這麼一說,袁尚心中大悅,這兩個貨果然是想出賣劉璋,如果劉備能順利入川,做為他的兄弟,這麼好的生意不正好跟著入了川,航運南北,貫穿東西,成為三國第一富商的機會赤祼祼的擺在眼前。

「此話當真!」法正差點沒從座位上跌下去,張松抖了抖手,別說有多激動,兩人正愁晉見無門,竟然得此貴人引薦。

「你看我袁某人像說大話的人么,來來,最後一杯,幹完馬上去見我大哥!」袁尚摸著漲成圓球的肚皮,差不多也只能再喝一杯。

「干!」就是炸了球,這二人也要幹了這杯,三人昂頭倒下,各取所得。

醉了酒的馬車晃晃悠悠地來到荊州牧府大門前,三人你扶著我,我扶著你,朝府內迤邐走去。

「麻順通報一聲,我們找劉備,我是他四弟,你們見過的啦!」袁尚確實是有些醉意,說話比平日大聲不少。

「四弟,哎呀,我這邊都快忙成沒頭蒼蠅了,你還有心思在外面喝酒!」劉備得報急步出來,他正好有事要找袁尚,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呃,大哥,這兩位…」袁尚話沒說完,哇啊一口污穢吐出來,差點沒噴劉備一臉,大哥閃躲的技能是練到家了。

「走走,先進去,我給你醒醒酒!」劉備說著招呼法正張松一起進去,叫上守門的一位士兵,將袁尚架進他的大院里。

只感覺到一陣噁心,袁尚又往劉備院中的菜地上吐了不少,剛好做為肥料,另外兩人也有些不適,只是礙於在別人府上作客,沒好意思揮散酒勁,只能強憋著,劉備從他們滿臉流汗中看得出來,三人都喝了不少,於是吩咐廚房弄些醒酒湯來,又叫人端出幾盞濃茶,以茶醒酒。

來來回回折騰近半個時辰,這才緩過氣來,只因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實在是太難受,袁尚暗暗記下,往後再怎麼有興緻,也不能胡喝海吃。

「怎麼樣,四弟?」

「沒事沒事,我來給大哥介紹一下,這位叫法正,那個叫張松,都是益州牧劉璋的手下!」意識一旦清醒,馬上就會想起正事。

「見過劉皇叔!」 逼婚36計:冷爺的心尖愛妻 二人護住肚子微微低身,今天總算是見到真龍,忍不住多看一眼。

「哦,然後呢?」劉備微微打量著二人,無論是從儀錶上,還是穿著,都很平常,從各方面看來,也只不過是劉璋手下一般性的地方官員。

「然後呢?」袁尚有些懵逼,他似乎忘記了一個事實,劉備此時根本沒聽說過二人,況且現在的劉備身居高位,已經沒有從前那般見人就拜的雅興。

「我們此來是奉劉益州的命令採購一些軍需物資,其次是想拜會一下總盟主,還有一些…」法正故意留下半句,然後回頭看了看袁尚,好像他此時不應該繼續出現在這裡。

「哎喲,大哥,肚子又痛了,你們家茅房在哪裡!」袁尚的反應並不慢,他急忙摟著肚子在原地小跑,像是如果再找不到坑,就要在石板地上打滾一般。

「快,孫乾,快帶他去!」

劉備一喊,孔乾從院內一間屋子裡跑出來,也不打招呼,拉著袁尚的手便跑。

荊州牧府的茅房香噴噴的,源於圍著茅房外栽種的數顆桂花樹,現在臨近九月,花苞開出一半,一股濃香讓入廁完畢的人捨不得立起身來。

再蹲會吧,袁尚想給他們充分的時間交流,但又忍不住想偷偷溜過去偷聽他們交流的具體內容,但想想還是罷了,過程並不重要,結果才是他最期望的。

他又想起劉備剛才的話,說自己忙成沒頭蒼蠅,難道,前方戰事開打了?或著是襄陽城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誰在裡面,臭死了!」一個聲音莫名從房頂上傳來,把袁尚嚇了一跳。

「我啊!」聽這聲音,十分耳熟,但又不能確認是誰,袁尚不好再墨跡下去,只能完事了走出茅房。

他抬頭朝瓦尖望去,見孫尚香趴在高大的桂花樹上像只樹懶一般,兩人目光對處,純純的不帶任何情感。

「我說小妹妹,你沒事爬到樹上偷窺我入廁算怎麼回事!」袁尚見沒什麼事,順便挑逗一下未來的小嫂子。

「瞎說,我在樹上摘桂花,礙你什麼事了,小心我下來揍你!」孫尚香見滿樹的花都沒完全張開,也失去了興緻,於是開始倒退著下樹。

「不不,以後我還是叫你嫂子吧,雖然說…」袁尚朝她作了個鬼臉。

「去你的,想占我便宜,劉備算哪顆蔥,要不是天子逼良為娼,我才不會嫁給他呢,他還得了便宜賣乖,剛才就想打他一頓!」

「哈哈,暴露了吧,你們剛才是不是在這桂花樹下偷偷幹了什麼!」

「你別跑,看我怎麼收拾你…」 【如果有人告訴你們,你們都有一部分陷入了盲區,你們會相信?

如果現在,你們以爲看到的便是真實的世界,但事實上你們錯過了一些東西。

這是真的。

每一次,當我們睜開雙眼,光線射入視網膜,那些被稱爲‘光感受器’的神經細胞解讀光線,並將信息傳入我們的大腦,這就是我們的視覺過程。

但視網膜上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區域,那裏並沒有‘光感受器’,這個區域在學術上就被稱作‘盲點’。

我們都有一個。

但若這是真的,爲什麼我們從未注意到我們的視野裏存在這樣一小塊黑塊吶?

這是因爲我們的大腦,很善於填補這片空白。

猜測,推斷,按照主觀思想,把我們內心深處想看到的東西,‘製造’出來。

所以我們無時無刻,不是有那麼一部分,被自己營造的假象卻欺騙。

欺騙,這個詞也許過多極端。

人們該如何避免被這種假象錯誤的引導自身?

曾經有人說過,眼界所限,思想之境。】王昃看着這個六角盒子,歪着頭又看了看多少有些激動的女神大人。

他緩緩伸手接過,先是敲了敲,又聞了聞,最後貼近耳朵聽了聽。

非木非金,卻是一個顏色質地很奇怪的石頭。

那麼它就未必是個‘盒子’了。

轉頭問向女神大人道:“這個到底是什麼啊?這麼激動的樣子。”

女神大人道:“這個?這個是羅盤!雖然在衆神年代不算什麼太好的東西,但對於現在這個世界來說,就……太難得了!”

“羅盤?”

“沒錯,地標羅盤,就像是……嗯……地圖與導航設備的整合體,算了,說也說不明白,我用一下給你看看好了。”

說完,女神大人拿過羅盤,將它放在地上,手中掐動幾個法決,靈氣立馬形成六道光束,分別流進羅盤的六個角中。

隨後,它僅僅是微微晃動了一下,突然從中心發出了一道幽藍的光線,直接將這片土地全部囊括其中,把王昃都包裹在了裏面。

光線慢慢黯淡,並且趨於平穩。

王昃仔細一看,驚訝的發現,他自己彷彿棲身於宇宙之中了。

身體周圍,所有能看到的地方,都是星光。

女神大人伸出小手,在身前的一個位置輕輕‘挪動’了一下,整個星圖瞬間改變,一個巨大的星系就展現在王昃的面前。

看起來……像是一個奇怪的‘燒餅’。

女神大人雙手向左右兩邊輕輕一拉,星系便無限擴大,而王昃眼前的星星也越來越大,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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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是太陽系,我在電視上看到過! 總裁深度愛 那個這個藍色的星星,就是地球了?不過……怎麼還有那麼多白色和黃色的地方?”

女神大人說道:“在宇宙中看事物,其實要單純的很多,黃色就是土地,乾涸的土地,沙漠,戈壁,看起來都是黃色,白色自然是雲霧,而綠色是植被,也有可能是農田。”

邊說,‘地球’邊慢慢放大,女神大人的臉上也越發的緊張起來。

王昃有些納悶,問道:“弄這個東西還有危險嗎?”

女神大人搖了搖頭道:“不是的,其實‘羅盤’跟地圖最大的不同,就是它是‘即時’的,如果羅盤的‘總監控核心’還在,那麼我們就可以……”

她突然猛力一拉,地球急速被放大,亞洲……天朝……

但……卻沒有看到太多的城市和高樓大廈。

整個天朝的格局,大部分是喜人的綠色,甚至都找不到人文痕跡,比如就算是放在整個地球照片上,都能清晰看到的長城。

女神大人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核心還在,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應該是現代的地球,而這個羅盤上所顯示出來的,只是在核心被破壞後,最後的影像而已。”

王昃突然之間有點懂了。

他馬上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所謂的‘羅盤’,根本就是一個全宇宙無死角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巨型監控器?!”

女神大人攤了攤手,說道:“神靈自然要掌握他們所管理的地方,要不然……你真當神靈可以無時無刻把靈識覆蓋所有地方嗎?”

“呃……這倒也是……”王昃呆了呆,不過又馬上激動起來說道:“不過這到底需要怎樣的技術才能做得到啊?天吶,這簡直……不可想象啊!對了,這個羅盤的覆蓋範圍有多大?能跑出去太陽系嗎?”

女神大人呲了一下嘴,很瞧不起的說道:“太陽系?哼,你們人類對於宇宙最大限度的猜測,都沒有這個羅盤顯示出來的一半多。”

王昃眼睛立馬亮了,喜道:“那老子豈不是就成了天文學世界第一人?!不過這個技術,實在是太……神奇了!”

他再一次對這種‘科技’表示了讚歎。

女神大人卻撇了撇嘴說道:“技術?神奇?呵呵,這個技術你知道啊,不但知道,你還會啊。”

“呃……啥?!”

“就是靈氣的運作啊,它就是基於靈氣的一種運作而已,可以理解爲一種功法。”

“靈氣可以幹這種事情?!”

女神大人翻了翻白眼,說道:“你知道不管是衆神年代還是現代,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嗎?”

田園小辣妻 王昃果斷的搖了搖頭。

女神大人繼續道:“想象力!現代人總說,人類的進步神速等等等等……其實認真想來,人類只不過是把那幾個基礎的東西用自己的想象力‘爆發’出來而已。就好比……蒸汽,同一個物質的兩種形態,熱能體積變化,轉化爲動能之類的,但其實蒸汽很早很早就存在,它是基礎,而蒸汽機,這個在你們歷史中起到舉足輕重地位的發明,不就是一個‘蒸汽加上想象力’的例子嗎?包括現在你們的家用電器,網絡,等等等等,都是基於電力的‘想象力’,從核心上來講,其實不過是‘能源’加上‘想象力’的改造和創造,把能源的使用方式改變了而已,不是嗎?”

“呃……這麼說彷彿也有點道理。”

“而神靈,我們神靈擁有世界上最爲便利,可塑性最強的能源,靈氣,所以我們的‘利用方式’便是無窮無盡的,只在乎於自身的想象力而已。”

王昃馬上舉一反三道:“哦!所以絕大多數神靈的功法,比如火啊水啊什麼的,都跟他們的性格很類似,其實不是功法決定了性格,而是性格……決定了靈氣的利用手段,而演變成那種功法的?!”

女神大人很欣慰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正解。”

王昃彷彿一個受誇獎的小學生一樣害羞的撓着頭,卻突然看到了羅盤上比較奇怪的一點。

他愣了愣,馬上問道:“那爲什麼……這裏,這裏應該是大海市吧?爲什麼這裏在羅盤上的顯示就是高樓林立的吶?!”

女神大人呵呵一笑,繼續將‘羅盤’拉大,馬上的,田園號就出現在虛空之中,小小的一個彷彿玩具船一般,虛幻而透明的漂浮在那裏。

甚至王昃還可以看到正坐在船頭的自己!

女神大人解釋道:“羅盤是靈氣的一種‘運用’而已,當它的‘核心’不在時,它就會把使用者當作‘核心’,所以我靈氣所能達到的地方,或者說……你有意無意散發出的靈氣所覆蓋的範圍,就會……用你的話來說,就是‘被監控’。”

王昃大喜,問了幾個如何操作羅盤的問題,他馬上就嘗試了起來。

原來自己的靈氣已經可以覆蓋整個大海市了,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還是說……其實這個羅盤是‘很省電的’,只要一絲一毫的靈氣,就能讓它成功‘成像’?

擺弄幾下,他就用明白了,這真是相當的簡單容易,起碼比那些智能手機還要容易擺弄。

突然,他看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招牌,然後……就忍不住的擴大……擴大……再擴大,穿過門,過了拐角……

正當他流着口水,滿眼心心的時候,‘噗’的一聲,羅盤映射出來的光芒全部消失了,周圍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女神大人鐵青着臉,怒道:“你就拿這種超越你這個時代幾千年甚至上萬年的技術,去偷窺女澡堂?!”

“呃……”

“這個東西對於你來說還太早,你不許用了!真是的……”

王昃尷尬的撓了撓鬢角,還是很狡辯的說道:“這個嘛……其實吶,這個,食色性也!有偉人說過,這兩樣東西就是人類的原動力!食物,讓人類從樹上走到地上,讓人類空出雙手,讓人類懂得使用工具,讓人類終於站在地球上所有生靈的頂點!女人,遠古時代,人類爲了得到心儀的女人讓自己變得更強,超過的生存所需要的強大,還要更強,現代社會,更是幾乎所有男人努力工作奮鬥的目標……你怎麼能看不起人類的原動力?!”

女神大人滿頭的黑線,呸了一口後,將六角羅盤收回自己身體裏,然後撇着嘴說道:“你就算說出大天來,這東西你也休想再用了!哼!想偷看女澡堂?自己去啊!”

“那……那我去聯繫一下隱身法?”

“打折你的所有腿!”

“呃……”

世界上存在盲點,比如金袍男子光看到了美味的荔枝樹,而沒有發現它之所以這麼茁壯,是因爲下面藏着一個這樣神奇的寶物。

同樣的,這世界上也有異常明亮的地方,比如現在的大海市,在羅盤上清晰的映照出來。

這對於王昃來說,或者說對於世界來說,擁有極爲重大的意義。

因爲……現代的文明,終於在遠古的神器上,留下了自己的影子。

現代與亙古,彷彿不在那麼黑白分明,終於開始慢慢的混淆在一起,讓人迫不及防。

出了小世界,王昃還是一臉的鬱悶。

可這種心情沒有持續太久。

因爲一個人,漂浮在空中的一個人,正立於田園號之前,冷眼看着伸着懶腰的王昃。

“你是誰?”王昃皺着眉頭問了一句。

“你是王昃?”同樣是問話,但明顯對方的信息量要比王昃足。

王昃點了點頭,又問:“我認識你?”

來人搖了搖頭,說道:“不,不認識,而且你只要知道,我是來殺你的就可以了。”

王昃呆了呆,問道:“爲什麼?”

“因爲你是神靈看中的人,而這個‘人’,本應該是我。” 王昃想過很多自己有可能被人嫉妒的原因。

比如自己擁有女神大人,比如自己還有一大堆‘跑不了’的美女,有錢,有飛船,有一個美好的家庭,還有那麼多妹妹,更不用自己還有那麼多忠實的手下。

但因爲自己被人‘看中’而被嫉妒?這點他沒有想到。

王昃也想過很多別人嫉妒之後的反應。

比如背地裏罵他,暗地裏想陰他,放他自行車輪胎氣,趁着他洗澡關水閘,晚上拉電閘之類。

但當面過來要找他拼命的,他卻真的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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