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廢話么?離的這麼近,我又不是瞎子。我沖她翻了翻白眼,慕容雪笑著道,「你什麼表情啊……嗯,你看那個土堆。那其實是一座陵墓,而我們慕容家族,便是這裡的守陵人。」

我張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慕容雪繼續說道,「雖然這座陵墓和西夏王陵的風格如出一轍,可這絕不屬於西夏王陵,曾經聽爺爺說,這座墓好像是在三國時期修建的。雖然現代科技十分的發達,但是依然探測不到這座墓的位置,甚至除了我們慕容家族,就再也沒有人能找到這裡了。」

我聽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咽了一口唾沫,艱難的問,「那你知不知道這座墓的墓主人是什麼人?」

慕容雪笑了,一臉嚮往的道,「相傳,這座陵墓中,埋葬著大漢時期最美麗的女子,卓文君。《史記》早有記載卓文君和司馬相如的愛情故事,可是爺爺對我說,其實並不是那樣的。所謂的《鳳求凰》、《白頭吟》,只不過是後來人對美好事物的嚮往,故意編撰了這一段美好的因緣,要不然,你以為天下第一美女真的和天下第一美男子是那麼的般配?卓文君才貌雙全,司馬相如也是,可是,我們為什麼不能用大腦想想,這樣出色的兩個人真的就能夠在一起?」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沉思了起來,自古才子佳人,英雄美人的故事多如牛毛,可事實究竟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我的腦中忽然閃過一絲疑問,於是趕緊道,「這不對啊,卓文君如果沒和司馬相如在一起,那是和誰在一起了?」

聽聞此言,慕容雪的臉上閃過一抹神秘的笑容,「卓文君本來是有機會和司馬相如在一起的。可是就在司馬相如把卓文君從卓家拐帶出來的時候,突然來了一伙人把卓文君半路給劫走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十百千萬。』;『一別之後,二地相思。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曲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繫念,萬般無奈把君怨。萬語千言說不完,百無聊賴十倚欄。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圓人不圓。七月半,秉燭燒香問蒼天。六月伏天人人搖扇我心寒。五月石榴似火紅,偏遭陣陣冷雨澆花端。四月枇杷未黃,我欲對鏡心意亂。急匆匆,三月桃花隨水轉;飄零零,二月風箏線兒斷。噫,郎呀郎,恨不得下一世,你為女來我做男。』多麼好的詩啊,可就像現在的一樣,這,只不過是被擄之後卓文君幻象出來的情節罷了。」

我聽完這些話,我有些無言。人家好好地愛情故事,在你這裡怎麼就殺出一窩土匪把個卓文君都給劫走了呢?

想到這裡,我的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忙問慕容雪,「那劫走卓文君的到底是些什麼人?」

慕容雪的臉上閃過一抹神秘的笑意,輕聲道,「那些,其實是樓蘭人。」說到這裡,她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些人的帶頭老大複姓慕容,就是我的老祖宗。」

我睜大雙眼,有種吐血的衝動,你這叫什麼話啊。隨便編排人家古代大美女不說,你居然還說自己是人家的後代……真不知道你的臉皮咋長得,居然比我的還厚。

慕容雪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說道,「你不相信吧?其實我也不信!可事實容不得我不信。」說到這裡,她的臉上不由的閃過一抹黯然的神色,咬著嘴唇道,「要不是這樣的話,我現在也不會回這裡來。和我們這個家族哪怕有一絲血緣關係的人,二十歲之前都要例行守墓,就好像是有詛咒一樣……」說話間,她不由得哽咽了起來,「我爸媽就是因為沒有在二十歲之前守墓,所以在剛生下我的那年……我是被爺爺帶大的,是他告訴我必須來這裡守墓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我也不知道有這樣的規矩。」 ?聽到這裡,我的心中猛地一陣刺痛,如果說輕聲道,「如果你必須要在這裡守陵,我也不多說什麼讓你為難的話,既然你選擇了留守,我也會陪伴在你的左右。」

慕容雪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一陣香味侵入我的腦海,讓我渾身都感到一陣舒爽。

紫月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風衣,在前面觀察著什麼。我提著行李,陪慕容雪走進小房子。

房子內的陳設處處透漏著滄桑古樸的氣息,我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房間里陳設的東西,年代最近的恐怕都有好幾十年了吧。

慕容雪見我一臉驚訝的樣子,於是笑著說道,「這間房子裡面的東西是我一代代的祖先流傳下來的,年代最近的就是那個吊櫃,聽我爺爺說那個吊櫃是清乾隆年間的。」

我的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這裡隨便一個不起眼的吊櫃都是清朝的,那其他東西呢?慕容雪的意思可是其他東西的年代都要比這個吊櫃要早啊。

慕容雪咯咯笑著,沒有說話。我四下里打量著這間小屋。

小窩完全是按照古代北方的室內格局設計的,大廳內放著一張八仙桌,每一面都有一張鏤花的圓凳。八仙桌的後面是一個古式立櫃,立柜上被一些小格子隔開,每個格子里都放著一件古物。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正中間的那個格子里,居然是一個青銅花盆,花盆裡栽種著一株不知名的小樹,只有拇指大小。房間的左右有兩個偏房,連著的門上吊著幾串珠簾,上面的珠子我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我清楚的看到,每隔三顆就有一顆瑪瑙。

掃視完,我徹底的震驚了,整個中國,還有哪個室內裝飾有如此豪奢?

過了一會兒,慕容雪才走到一張搖椅上躺了下來,說道,「其實守陵不需要多長時間的,從明天起,守七天就行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離開這裡。」

我點了點頭,心中雖然訝異,卻沒有說出口。紫月此時也進了房間,看見我的同時便沖我點了點頭。

慕容雪笑著對紫月道,「先休息一會兒吧,晚上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開門。」

一聽這話,我心中猛然一驚,慕容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裡晚上還會有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出現?

我心中一陣凜然,在來的路上已經遇到過一隻弔死鬼,難道在這裡……我的心中不由得打起了突。這裡,可是有一座千年古墓啊。

晚上的時候,慕容雪把我和紫月拎進右邊的那個偏房,這間房子內的陳設倒是少些,只有一張床和一副字畫。偏房內一塵不染,被褥乾乾淨淨的,更沒有一絲的潮氣,像是剛打掃過一樣,可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慕容雪雙手叉在後腦勺,躺在結實的紅木床上,對我說道,「聽我爺爺說,最初砸這張床上睡過的,就是卓文君。」

我有些無言的看了慕容雪一眼,心中有些不自然起來。雖然不太相信她說的話,可是想想如果自己睡在一張曾經睡過死人的床上,心裏面還是不太好受。

紫月盤坐在地上,手指掐算著什麼。

偏房內的窗戶是用麻紙糊好的,夜幕已經降臨,慕容雪將一盞煤油燈點燃,細弱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燈芯時不時的傳來噼啪的聲音。

慕容雪躺在我的身邊睡下了,我幫她蓋好被子,正打算閉上眼睡覺,忽然,一陣陰風襲來,煤油燈撲一下就滅了。我心中一陣莫名的恐懼,看了看慕容雪,她已經沉沉入睡,再看紫月時,她盤坐在地上,也是一副紋絲不動的樣子。

忽然,雷聲滾滾,下一刻便聽到沙沙的雨聲,一滴雨水打在我的臉上,我心中一陣駭然,伸手把那滴雨水擦去。可是在此低頭的瞬間,我忽然驚恐的發現,我的手上,沾了一滴鮮血。我好想大喊一聲,可是我的喉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就在我驚恐萬狀間,我的衣袖忽然被誰拉了一下,我驚的差點掉到地上。卻聽到耳邊傳來慕容雪細弱蚊蠅的聲音,輕聲道,「睡覺吧,什麼都不要管。」

一聽這話,我心中的恐懼稍減幾分,緊緊抓住慕容雪的玉手,戰戰兢兢的躺在了床上。閉上眼,卻清楚的看見,窗外一陣陰風血雨…… ?窗外,傳來一陣陣凄厲的哭嚎聲,這是我聽到的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前面幾次進入古墓,雖然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可是像這樣恐怖的場景,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現在,我都不知道長了天眼是福是禍。如果沒有長天眼,我最起碼閉上眼看不見那恐怖的場景。

我的喉嚨一陣乾澀,腦海中傳來龍祖凝重的聲音,「這裡太不簡單了,你就算是掌握了馭鬼道,再加上紫月的相助,也未必就能奈何得了。」

我躺在床上瑟瑟發抖,傳音問龍祖道,「你能不能把這些東西給驅逐了?這場面太恐怖了。」

龍祖沉吟了一會兒,嘆息一聲,說道,「這件事,我幫不了你。神鬼各安天命,各司其職,我的手是不能伸過界的。」

「那你為什麼能幫我降服那個屍嬰?」我忙問。

「屍嬰是靈,不是鬼。本不屬於天地人三界,我自然能夠幫你,但倘若我幫你收服了鬼魅,我必會受到天罰,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龍祖向我解釋道,然後,我的腦海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窗外陰風呼嘯,伴著絲絲血雨,紫月依然端坐在地上打坐,而睡在我身旁的慕容雪,也緊閉雙眼裝睡。

忽然,我的耳邊傳來慕容雪輕微的聲音,「抱緊我,這樣會減去幾分恐懼。」

我聞言,緊緊抱住了慕容雪的身體。兩個人幾乎是面貼著面睡著,我能感受到她呼吸中的熱氣,身體帶著幾分淡雅的香氣。

我的雙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她身上還穿著厚厚的衣服。若在平時,我絕對會將她就地正法,可現在不行,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中升不起半分的雜念。

她忽然皺了皺眉頭,問我,「冷嗎?」

我點了點頭,都冬天了,還在這樣的小房子里睡覺,能不冷嗎?慕容雪忽然嘆了口氣,坐起來,對我道,「一會兒看到什麼都不要驚訝,好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便看見慕容雪起身下床,走出房間。

窗外依然陰風呼嘯,擾的人無法入睡。地上,那個妙曼的身影依然在那裡打坐,我輕輕呼喚她的名字,生怕被別的可怕的存在聽見。

紫月皺了皺眉,收斂了氣息,悄無聲息的向我走來,問道,「少主,有什麼要紫月做的嗎?」

見她這般模樣,我的心中略微鎮定了幾分,問道,「你聽見窗外的聲音了嗎?」

紫月點了點頭,道,「聽見了。陰風、血雨、鬼厲,白天的時候我已經查看過了,這四周是一座大陣,這間房子和那座陵墓同為陣眼。像這種有兩個陣眼的大陣我也只是聽說過,並沒有破解之法……少主,這座古墓的確是那十三座傳說中的古墓之一,可依現在的情況來看,要想從這座墓裡面撈出點東西,簡直太難太難了。」

我點了點頭,問道,「那你怎麼就敢確定這座古墓就是傳說中十三座古墓之一?」

紫月張了張嘴,剛要開口說話,忽然,慕容雪撥開珠簾走了進來,她的左手提著一個青銅小火爐,懷中還抱著一個青銅花盆,花盆中,便是我白天時見到的那棵拇指大小的怪樹。

紫月適時的閉上了嘴巴,退到原先的地方坐下來繼續打坐,自始至終,見到慕容雪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慕容雪提著小火爐走到床邊,將花盆放在我的枕頭邊,然後玉手輕輕拍了拍放下的小火爐。奇迹便在這一刻發生了。

火爐內像是有什麼東西漸漸燃燒了起來,細看時,我卻認不得那是什麼事物,好像是一塊方瓷,可是我又不敢確定,畢竟我還沒見過能發光發熱的瓷器。

慕容雪把小火爐放在我旁邊,然後脫了鞋子,鑽進被窩裡來了。

房子里一片寂靜,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便仔細思索了起來。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對了,是陰風和血雨。

我抬起頭,窗戶死死的關著,窗外也沒有了陰風呼嘯的聲音。

那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那血雨……想到這裡,我猛地把右手伸到眼前,可是乾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再看左手,依然如此。難道,剛才只是幻覺?可是自從開了天眼之後,我通過天眼看到的,有什麼事幻覺?

我的耳畔傳來一陣熱氣,轉過頭,我的口已經被兩片香唇貼住。慕容雪俏臉騰一下子就紅了,忙向後傾斜了一點,向紫月的方向看了看,見她紋絲不動的坐在那裡,於是含著羞,輕聲道,「難道,你就沒什麼要問我的?」

經過剛才的親密接觸,我內心的恐懼已經如潮水一般退去。無論怎樣,我喜歡的人陪伴在我的身邊,她還沒有害怕什麼,難道我就先怯弱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然後問她道,「剛才外面……」

話還沒有說完,慕容雪便介面道,「那些都只是幻覺,我小的時候和爺爺住在一起,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頓了頓,接著道,「其實,如果我剛才就把這棵樹放在你的枕邊,你也不會產生那樣的幻覺。可是,我不能,每一個和慕容家結親的男子,或者女子,都必須要經過像剛才那樣的考驗,我也是為你好,所以……」

我緊緊抓住她的玉手,輕輕貼在在我的臉上,柔聲道,「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相信你。」

慕容雪聽完我說的話,只是輕輕搖頭,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我,一臉認真的道,「秦飛,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不會另覓新歡?」

我正要開口說話,她的玉手便輕輕擋在我的唇邊,搖搖頭,說道,「這個問題我不該問的,你千萬要記住,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不要傷心,不管我在哪裡,都不希望看到你傷心的樣子。」

聽到這裡,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將她抱在懷裡,輕聲道,「不要說這些傻話,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手*機看慕容雪輕嗯一聲,一雙眼帶著幾分渴望,幾分愛憐的看著我,雙眼迷亂。

我心中一動,狠狠的親吻著她的香唇,一雙手伸到她的胸前,緩緩解開她衣服上的紐扣。

……

兩個人的衣服被凌亂的扔到地上,誰也沒有理會紫月,彷彿忘記了她的存在。

我輕輕撫摸著慕容雪凝脂一般光潔的肌膚,一臉愛惜的看著她。釺桿挺起,向著她的兩腿間緩緩推進。

輕叩玉門關,我彎下腰,輕吻著她那動人的紅唇。她那白潔的雙峰高高挺起,最高處,兩點粉紅的蓓蕾,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她的兩腿間粉紅的細谷緊緊閉合著,在她的身上,我只看到稀疏的幾根雜草。忽然,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她的粉臀上,竟然有一個金色的鳳凰紋身。身上有紋身的女孩子,在我的映像中都不是什麼好鳥。難道她……想到這裡,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紋身我是見過的,可是這個位置,別說見過,聽都沒聽說過。

慕容雪見我半天沒有了動靜,於是緩緩睜開雙眼,見我注視著她的翹臀,於是滿臉通紅的道,「這是我們慕容的傳承紋身,一代代相傳,並不是拿什麼東西刺上去的。我和你那個的話……這個紋身就會轉移到你的身上,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

我哦了一聲,挺起槍桿繼續挺進。她的桃谷緊密異常,阻擋了我前進的動作。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可比劉珏的緊密多了。

我用力向前推進了一點,小兄弟進去了一半,慕容雪卻皺起了眉頭,呼吸急促的道,「別了,我受不了了。」

這句話聽得我心中一陣凜然,這都進行道一半了再放棄?

我緩緩推進,終於沒入了根部,慕容雪貝齒緊咬著紅唇,我彎下身,親吻著她的紅唇,正要再做其他動作的時候,她緊緊抱住了我,顫抖著道,「就這樣,別動。」

我心中一陣猶豫,將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然後下身輕輕移動著,她的嘴裡,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呻吟……X ?【今天還有更新,敬請期待。求收藏。】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慕容雪已經離開了被窩,紫月也不知了去向。枕邊,那顆拇指大小的小樹散發出陣陣撲鼻的幽香,身邊的那個火爐依然散發著陣陣溫度,可並不那麼熱烈。我不由得好奇心大起,仔細觀察了起來。

這個青銅火爐的造型和一般的小火爐一般無二,裡面放著的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好像是一塊方形的瓷器。我以人格擔保,這絕對不是用電器,這樣荒無人煙的地方,連根電線杆都看不到。

我的心中沉思了起來,心中升起一抹凝重,現在看來,慕容雪也並不簡單。她的身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我一邊思索,一邊觀察著放在我身旁的小火爐和那棵不知名的小樹。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個火爐為何能夠散發熱能,還有這棵小樹,看樹榦就知道存在了很多年頭了,可是既然如此,為什麼會這麼小呢?

我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一朵殷紅的梅花,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滿足,感覺那麼的幸福。

穿好衣服,慕容雪恰好掀開珠簾走了進來,步伐扭捏,行動不便。她的手上捧著一碗熱騰騰雞湯……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她端道我面前的雞湯。人家不是說吃啥補啥的嗎?我資本這麼雄厚還要補?

慕容雪笑吟吟的看著我,然後瞥了一眼床單。我的臉刷一下子就紅了,被子我是疊好了,可是床單沒換啊。我趕緊低下頭喝起了雞湯。

慕容雪輕輕坐在我的旁邊,一副小媳婦般幸福的模樣。她的臉色相比昨天,已經好了很多,白皙的面孔上,帶著一抹紅潤。

見我吃完,於是收拾好碗筷,就要起身。我一把把她拉住,趕緊下床來,說道,「我來收拾碗筷吧……嗯,那個床單怎麼弄?」說著說著,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這雖然不是我一個人的傑作,但也有我的「功勞」啊,我不收拾這個爛攤子,誰來收拾?

聽聞此言,慕容雪神色不由得黯淡了下來,右手輕輕撫過那殷紅的痕迹,那裡便再次變得一片白潔。我看得目瞪口呆,要不是咬了咬自己的舌頭覺得疼的話我鐵定以為這是在做夢,像這樣神奇的一幕我可是只在電視里見過啊。

慕容雪的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含情脈脈的看著我,輕聲道,「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懂這麼多?」

我點了點頭,她依然笑著道,「昨天不告訴你是有原因的。」

我略微沉吟了一下,已經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做了。她接著道,「我所傳承的慕容世家,甚至可以說是一脈單傳,家規也是口頭相傳的,只是到了我這一代,家中沒有男丁,我才不得不回來這裡完成家族的傳承。」

她微笑著,一臉純真的樣子,「你知道嗎?慕容世家傳承了有四百八十八代了,之前的每一次傳承,都是由父親將族紋傳給自己的長子,可是到了我這輩,家裡面只有我一個子嗣。爸爸不相信什麼詛咒束縛,所以就把族紋傳給了我,也沒有選擇守陵,所以……」

聽到這裡,我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澀。這感覺很奇妙,就好像慕容雪口中所說的而是我自己的父親。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間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不過也沒有多問。

.. ?【實在抱歉,現在剛碼完一章,字數不多,但是卻花費了我不少心思,算是補昨天的。因為在這幾章里要打一個最重要的伏筆,我不得不慎重,所以寫的就更慢了。嗯,接下來馬上就要進入一座古墓了,請大家繼續關注,繼續支持。】

「你身上是否有什麼奇怪的感覺?」慕容雪忽然轉移話題問了我這麼一句。

我疑惑不解的看著她,她繼續道,「你是不是在我剛才說話時感覺到一股悲涼?心裏面有一種酸楚莫名的感覺?」

聽聞此言,我心中一凜,連忙點頭,道,「的確有這樣的感覺,告訴我著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容雪雙眼眨了眨,嘆了口氣道,「每一個傳承了慕容世家族紋的人,都有一種和慕容家的人血脈相連的感覺。」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先是一驚,緊接著便恢復平靜了下來。既然喜歡一個人,為什麼就不能為她付出點什麼?縱然這種付出並不是自己的本意,可是既然能夠分擔,活著接替愛人的痛苦,就算並不是自己的本意,那又有何妨?對於慕容雪這種先斬後奏的做法,雖然有些反感,可卻又非常的無奈,誰叫我那麼的愛她?

慕容雪見我臉上耳朵笑容有些不自然,於是低下頭,頹喪的道,「我知道你或許會對我產生反感,可是你知道嗎?我和你一旦發生了這種關係,族紋便必須傳承給你,否則,我們是不會有孩子的。」

聽到這裡,我深吸一口涼氣,沒有深究族紋的事情。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不想讓她因此而悶悶沉沉。

我拿著碗筷,目光不由得移向床邊依然散發著溫度的小火爐,於是問道,「這個火爐究竟為何這樣奇特?」

聽到我的問話,慕容雪慕的抬起頭來,一臉認真的看著我,過了半天後才說道,「如果我說,我身懷一種奇特的本事,能夠做到一些常人不可思議的事情,你相信嗎?」

聽到她這樣的回答,我不由得愣了愣,旋即用力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

慕容雪眼中慕的閃過一抹神采,一臉興奮的道,「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說完,她神色一正,接著道,「也許你見識過紫月的本事了,其實我想說,我和她一樣身懷奇術,只不過我所會的術法並不是以攻擊為主,這樣說,你明白嗎?」

我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對於慕容雪的話,我有並沒有相信。其實昨天晚上當她提著小火爐走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有過這樣的猜測,但是現在聽她親口說出,心中還是非常的震驚。

慕容雪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接著道,「其實,慕容家族的命運本不該是這樣子的。聽爺爺說……」

原來,慕容雪得老祖宗其實是古樓蘭有名的侯門望族,只不過因為俘虜了卓文君,他們家族的命運便產生了變故。

卓文君並沒有從了慕容家,她被俘虜至樓蘭后,一心潛修蠱術和巫術。當然,這件事當時慕容家並沒有人知道。當知道時,卓文君蠱術大成,但是她並沒有報復慕容家什麼,只是下了一道巫術,同時在慕容家繼承人身上種下蠱種。詛咒他們世代堅守她的陵墓,如有違背,其繼承人在二十二歲時受盡折磨萬箭穿心之痛死去。而就在慕容雪的父母生下慕容雪的那年,她的父母,正好都是二十二歲。

聽到這裡,我心中一陣震驚。我做夢也沒想到,這卓文君的詛咒效果會有這麼的恐怖。

說完這些,慕容雪忽然展顏一笑,指著枕頭旁的那顆古怪小樹對我說,「其實卓文君的心還是善良的,你知道嗎?這顆樹就是當時卓文君一手栽培的,聽爺爺說,當這棵樹結果時,慕容家族便能擺脫詛咒和蠱術的困擾……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棵樹沒有人澆灌培育,卻依然生機盎然,而且,你仔細去看,在這顆小樹上,已經結出了一枚青果。」 ?【這兩天搬家,可能要斷更一兩天。不過我會盡量不讓這樣的情況出現的,今晚,徹夜碼字,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鮮花,收藏,貴賓……能給怎樣的支持就給怎樣的支持吧。】

聽聞此言,我不由得順著慕容雪的目光看向那棵奇怪的小樹,果然,一棵黃豆般大小的青色果子結在小樹的樹冠上,並散發著陣陣撲鼻的幽香。

我忽然有些恍然,這種撲鼻的味道,竟然瀰漫在整個房間,真不知是何奇特的樹種。

慕容雪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淡然一笑,說道,「聽說這棵樹名叫朱樹。」

我哦了一聲,其實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是朱樹。

這時,珠簾再次響起,我回過頭,卻見紫月一臉慘白的走了進來。我心中一動,想不通究竟是何事能夠讓她有這樣的面容。

慕容雪看了看走進來的紫月,然後又轉過頭微笑著看著我,語不驚人不死休的道,「秦飛,你是盜墓的吧。」

我一聽這話,猛然一驚,正要開口辨別,慕容雪卻自顧自的說道,「不要急著否認,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我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們慕容世家守陵這麼多代,盜墓者卻還能一眼看出來。我也知道你對卓文君的陵墓動了心,因為這是一座傳說中的墓穴,可是你能不能聽我一言?」

說話間,慕容雪不由得臉色一正,一臉鄭重的樣子。我心頭的震驚已經無法言表,雖然自家事情自家知,可是我並沒有對慕容雪我就是盜墓賊啊,難道我的臉上就寫了自己要盜墓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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