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彪見冷美人這樣表現,以爲冷美人心中有底,畢竟,冷美人是公羊先生的乾女兒,所以便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的壓了下去。

見趙二彪退了回來,冷美人稍稍的向前靠了靠,然後心平氣和的對着正前面的公羊先生說道:“公羊叔叔,你是知道我的!我是絕對不會參與到你的事情中的!”

冷美人沒有說販毒的事情,而是說沒有參與到公羊先生的事情中來,言語中別有深意。

趙二彪聽到冷美人這樣說話,第一時間不是去想冷美人這話中的深刻含義,而是心中暗暗的感嘆道:“一會兒乾爹!一會兒叔叔的!真是夠亂的了!”

聽到冷美人這樣說話,公羊先生看了看冷美人,然後對着冷美人臉色認真的說道:“冰兒,你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我們不可以有一點點的失誤的,我是絕對的相信你不會參與到其中的,可是,不是我一個人相信就可以的,冰兒,希望你要理解!即便是在我這裏真的沒什麼,你身上畢竟出現了毒品,希望你能夠積極的配合!”

聽到公羊先生這樣說話,冷美人朝着公羊先生誠懇的點了點頭,顯然,冷美人對公羊先生很是理解。

公羊先生見冷美人這個樣子,微微的想了想後,然後提高音量對着冷美人說道:“冰兒,你應該瞭解你公羊乾爹,你要是真的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我是絕對不會包庇你的,不過,你要是清白的,我也是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的!”

聽到公羊先生這樣說話,一旁的趙二彪暗暗的在心中爲公羊先生鼓了鼓掌。

公羊先生的這話說的是一語雙關,在表明了自己不會徇私的同時也向着身邊的幾個“大人物”表明,假如冷美人要是真的是清白的話,是絕對不可以讓冷美人受一點點委屈的。

冷美人自然也是聽出了公羊先生話裏面的意思,放心的朝着公羊先生點了點頭。

趙二彪這樣初入職場不久的人都聽出了公羊先生話中的意思,公羊先生身邊的幾個“久經職場”的大人物更是聽出公羊先生話中的深意無疑。

其中的一個穿着警服的大人物微微的轉向了公羊先生,然後對着公羊先生恭恭敬敬的說道:“公羊先生儘管放心,我們處理事情一向是公平公正的,假如韓若冰真的是被誣陷的,我們不僅不會讓韓若冰受到一點點的委屈,還會重重的懲罰誣陷韓若冰的人!”

聽到那個大人物這樣說話,公羊先生一點兒也不避諱,朝着那個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趙二彪看着對面的幾個人,疑問頓時涌上心頭。

“公羊先生到底是什麼人?這些大人物爲什麼會對公羊先生這麼的恭敬?爲什麼公羊先生更多關心的不是冷美人販毒的事情?公羊先生關心的到底是什麼?”


就在趙二彪心中感慨自己這麼高的智商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的時候,原本坐着的大人物中的一個人忽的站起身來,走到門旁,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那個大人物剛剛敲了幾下門,幾個嘍囉模樣的警察便畢恭畢敬的跟了進來,這幾個警察剛剛一進來,那個門旁的大人物便對着其中的一個人淡淡的說道:“給我找兩間祕密些的審訊室!”

聽到那個大人物這般交代,剛剛進來的一個人趕快回過身,走了出去,而那個人剛剛走了出去,兩個大人物便先後跟了出去。

就在趙二彪不知所措的時候,其中一個大人物站起身來對着趙二彪冷冷的說道:“你,跟我出來!”

趙二彪聽到那個大人物這樣說,看了冷美人一眼,然後便隨着那個大人物走了出去。

就在趙二彪向外走出去的時候聽到又一個大人物對着最開始的那個“司機”說了同樣的話。

趙二彪一邊跟着前面的那個大人物向前走着一邊在心中暗暗的想道:“看來這是要將我們三個人分開詢查,單獨審問呀!只不過,我和“司機”確實有些冤枉,有些點背呀!我們身上也沒有發現毒品,就是和冷美人接觸密切一些!不過,話說回來,不知道那些人會怎麼對待冷美人,他們又會怎麼對待我呢?” 趙二彪被幾個大人物中的其中一個帶到了另一件密閉的屋子中去。

在趙二彪走進屋子的時候,大人物已經在屋子中坐好了,只不過,在那個大人物的身邊還坐着一個像公羊先生那樣穿着便裝,神情嚴肅的人。

剛剛和冷美人在一起的時候,趙二彪依仗着自己和冷美人是一條船上的,而公羊先生又是冷美人的“乾爹”纔敢那般態度的,如今,趙二彪被單獨提了出來,自然不敢再像剛剛那般放肆,剛剛一進到屋子中來便朝着對面的兩個人深鞠一躬。

鞠過躬後,趙二彪便嬉笑着對着對面的兩個人說道:“守法公民趙二彪在這裏見過兩位領導,祝願兩位領導飛黃騰達,身體健康,日進鬥••••••”

趙二彪這般恭維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大人物便滿臉不屑的朝着趙二彪擺了擺手,示意趙二彪停下來。

可能是因爲那個大人物平日裏聽到的這樣的恭維實在是太多了,也可能是這般情況下,大人物沒有心思去聽趙二彪這樣的言語。

趙二彪見大人物不喜歡聽自己這樣說便乖乖的停了下來,然後擺出滿臉的笑容看着對面的兩個人,等着對面的兩個人的下一步的指示。

可是,趙二彪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兩個人還是沒有做出任何的指示。

趙二彪一邊強維持着臉上的笑容一邊在心中暗暗的想道:“老子雖然是體力無限,可是,那也只是面對美女的時候,現在看着你們兩個人哭喪着臉還不快點說事,真拿二彪哥當嫌疑犯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出現不久的,穿着一身便裝的男人擡起頭來,看了看趙二彪,然後對着趙二彪輕輕的說道:“坐吧!”

趙二彪只顧着在心中暗暗的咒罵兩個人了,一時間沒有聽清那個穿着便裝的人在說什麼。

“領導,你說什麼?”

那個人似乎有些不耐煩,沒有回答趙二彪的發問,只是對着趙二彪朝着椅子擺了擺手。

趙二彪自詡聰明,自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的,一邊輕輕的揉着腿坐下來一邊對着那個人嬉笑着說道:“謝謝領導賜座!領導,你渴不渴,要不要我去給你倒一些水來?”

那個身着便裝的人顯然對這樣的恭維比較受用,一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剛剛還陰沉着的臉忽然的露出了笑容來。

“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懂事呀!”

趙二彪朝着那個人嘿嘿一笑,然後微微的站起身來,伸手便要去那在身着便裝的人面前的茶壺爲他倒水。

可是,就在趙二彪的這個動作剛剛做出來的時候,那個人猛的一下子一擡手,在趙二彪伸過來的手背上重重的打了一下子。

“領導,你幹什麼呀?是不是••••••”

趙二彪一邊捂着手,故意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一邊對着那個人說着。

就在趙二彪不露聲色的抱怨的時候,那個人迅速的把茶壺邊上的兩個手掌大的灰布袋子拿了下去,而直到那個人將兩個灰布袋子拿了下去,趙二彪才意識到茶壺邊上有兩個不起眼的灰布袋子。

那個人將灰布袋子拿下去的同時,將茶壺向着自己移了移,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我自己來!”

那個人似乎很不想趙二彪碰到那兩個不起眼的灰布袋子,那兩個灰布袋子對於那個人來說似乎是特別的重要。

那個人不想讓趙二彪去碰灰布袋子,趙二彪更不想惹什麼麻煩,故意避開灰布袋子,繼續恭維說道:“哎呦,領導的手勁兒可真大,一下就將我的手打紅了,從領導打我這一下我就知道領導的身體一定特別的健康••••••”

可能是覺得趙二彪的話有些多了,還沒等那個穿着便裝的,一直和趙二彪交流的人說話,穿着警服的大人物便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對着穿着便裝的人做出了示意。

穿着便裝的人一聽到那個穿着警服的人象徵性的咳嗽了兩下趕快對着面前的趙二彪嚴肅的說道:“你應該也知道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趙二彪將椅子向前挪了挪,然後對着那個人恭敬的說道:“我自然知道領導找我來是幹什麼的,像您這種領導一定是來爲我擺脫嫌疑的,我根本就沒有參與到什麼毒品交易中,我敢保證••••••”

說到這裏,趙二彪停了下來,不過,瞬間之後,趙二彪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趕快對着那個人繼續說道:“領導,我覺得那個叫做韓若冰的冷美人應該也不可能販毒的,她可是你們的同事••••••”

那個人微微的擡了擡眼睛看了趙二彪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你還有心思管別人,管管你自己吧!另外,我和她可不是什麼同事••••••”

“咳••••••咳••••••”


穿便衣的人聽到穿警服的大人物又咳嗽了,趕快板着臉對着趙二彪說道:“你不要隨便說話,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就可以了!知道了嗎?”

趙二彪此時的精力全都集中在去用自己極高的智商分析爲什麼審問自己的領導說和冷美人不是同事的問題上了,沒有注意到面前的領導的問題。

“我跟你說話呢!你知道了嗎?”

那個人的再一次發問讓趙二彪猛的回過神兒來,也顧不得去想面前的領導問的是什麼問題便一個勁兒的點頭說是。

見趙二彪態度還算恭敬,行動還算配合,坐在趙二彪對面的領導慢慢的拿出了一樣東西擺在了趙二彪的眼前。

那個人剛剛將那個東西拿出來,趙二彪便認出來了,那不是別的,就是剛剛被他從桌面上拿下去的兩個不起眼的灰布袋子中的一個。

趙二彪盯着桌面上的灰布袋子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然後擡起頭來看向對面的那個人。

就在趙二彪剛剛擡起頭來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那個人在瞪着一雙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好像要將自己看穿一樣。

趙二彪見那個人盯着自己便只得和他對視,可是,超過了基本的禮貌的對視時間後,那個人還在直直的看着趙二彪。

一時間,趙二彪有些慌了。

趙二彪下意識的將手捂在了胸口,然後滿臉委屈的對着對面盯着自己的人言語質疑的詢問道:“你不是有什麼另外的企圖吧?我可是接受不了呀!雖然我長得確實是出衆一些,可是••••••哎呀,你們還是兩個人,我實在是接受不了呀!”

那個人沒有理會趙二彪的神經質,對着趙二彪低沉的吼道:“你認識這個嗎?” 趙二彪盯着桌子上的灰布袋子看了好一會兒後,然後朝着對面的穿着便服的領導說道:“我好像是••••••好像是認識!”

那個人沒理會趙二彪說的好像兩個字,一聽到“認識”兩個字便吃驚的看着趙二彪發問道:“你說你認識這個東西?”

不僅僅是趙二彪對面的便衣這般的吃驚,就連坐在一邊,一直不曾說話的,穿着警服的大人物也趕快坐直了身體,眼神切切的看向趙二彪,等着趙二彪作進一步的說明。

趙二彪見兩個人反應這麼強烈,以爲自己又可以趁此機會在他們兩個面前好好的表現表現,改了口吻,語氣十分肯定的對着面前的兩個人說道:“就這個東西嘛!認識!認識!當然認識了!我再熟悉不過了!”

一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兩個人在露出滿臉的驚訝表情之餘,同時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

穿着警服的大人物微微的偏過頭去看向穿着便服的人小聲的問道:“你不是說他不是的嗎?既然不是,他怎麼可能認識呀?”

那個人一邊將桌子上的灰布袋子慢慢的拿了回來,一邊緊緊的盯着趙二彪的一舉一動,然後對着穿着警服的大人物說道:“不應該呀!通過剛剛的觀察,他確實應該是不認識的!他怎麼可能認識呢!?”

“那怎麼會這樣••••••”

“您彆着急,我再詳細的問一問!”

聽到對面的兩個人的小聲對話,趙二彪不由得心中有些疑惑,疑惑一個普普通通的灰布袋子爲什麼會讓兩個人這樣緊張,而自己認識這個普通的灰布袋子又能夠怎麼樣?

趙二彪見兩個人滿臉緊張便笑笑的插話說道:“兩位領導,我確實是認識這個袋子,可是,這又有什麼好緊張的呀,你們兩個人••••••”

趙二彪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穿着警服的那個大人物便對着趙二彪態度冰冷,語氣嚴厲的吼道:“說說!說說你是怎麼認識這個東西的,這又是什麼東西?”

聽到那個穿着警服的大人物這樣說話,趙二彪不得不乖乖的對着對面的兩個人完整的“交代”起來。

“回兩位領導的話,我認識這個東西是在很小的時候,我小時候生活在鄉下的爺爺家裏面,這個東西就是在爺爺家裏面認識的,當時,是我第一次隨我爺爺進山,在中午的時候,我和我爺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然後,我的爺爺突然拿出來一樣東西,就和這個灰布袋子差不多,不過,仔細看上去好像還有一點兒的差別••••••”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坐在趙二彪對面的那個人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小聲的,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對着旁邊的穿着警服的那個大人物說道:“這個東西確實不是千篇一律的!”

聽了趙二彪剛剛的描述,又聽到那個穿着便服的人這樣說,穿着警服的大人物不由得有些急了,猛的一拍桌子,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看你小子油腔滑調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告訴你,繼續老老實實的交代,另外,別有什麼歪主意,我們這裏可不是那些無良的建築商隨隨便便建造的豆腐渣,不是那麼容易逃出去的!”

聽到那個穿着警服的大人物這樣說話,趙二彪有些摸不着頭腦了,看着那個大人物眼神中充滿疑惑的問道:“我爲什麼要逃呀?難道你們不會放我出去嗎?我犯了什麼事情嗎?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特別同意你說的,那就是外面確確實實有許多的豆腐渣工程,領導,這件事你們應該重視一下,必須好好的管一管,你們完全可以把管理淫穢音像的人員調到這方面來••••••”

“別跟我繞彎彎,還有什麼事情趕快繼續交代,要不然,等待你的只有永遠的牢獄之災了!”

聽到那個穿着警服的大人物這樣說話,坐在趙二彪對面的穿着便服的人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小聲的對着穿着警服的大人物說道:“我總是覺得他不像!你先彆着急,再確定確定!確定一下再做打算!”


穿着警服的大人物並沒有反對,只是重重的一拍桌子,然後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穿着便服的人稍稍的想了想後,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你說說這個東西是什麼?”

趙二彪此時哪還有心情去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趙二彪早就被穿着警服的大人物的一句話攪得心神不寧的了,趙二彪實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救了冷美人,是做了好事了,怎麼就可能永遠的牢獄之災了!

趙二彪看着對面的人,滿臉委屈的說道:“我怎麼了!我不就是幫助冷美人逃脫了黃毛小子的欺負嘛!黃毛下子那樣的人難道不應該受到什麼懲罰嗎?而且,我根本就不相信冷美人會參與到販毒的活動中來,退一萬步講,即便是冷美人真的有參與販毒,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呀?你們這樣的審問好像根本就不符合程序呀!另外,即便是我真的參與了,也不至於關我一輩子吧!”

聽到趙二彪一下子說了這麼多,吐了這麼多的苦水,坐在趙二彪對面的人不由得改變了套路,語氣溫柔的對着趙二彪說道:“兄弟,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可是,只有我相信是不行的呀!你要配合呀,你只有配合了,我們才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呀!”

趙二彪哭喪着臉看了對面語氣突然變得溫柔的人,稍稍鎮定後說道:“你這樣的態度多好呀!剛剛你要是這樣我不就更加積極的配合你們了嘛!再說了,剛剛我有不配合嗎?”

“配合••••••配合••••••一直都很配合••••••”

“其他的事情都不說了,就說說你讓我看的什麼破灰布袋子,這玩意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個用舊的菸絲袋子嘛!我爺爺抽旱菸的時候一直用它!還讓我講講是怎麼認識的,我爺爺抽旱菸我當然認識了,莫名其妙••••••”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坐在趙二彪對面的人即便再冷靜卻還是瞪大了眼珠。

“什麼?你說這是抽旱菸用的菸絲袋子!”

“不是菸絲袋子還是什麼呀?不過,你還別說,這東西從材質看得話,還有點像我奶奶的裹腳布••••••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呀!又是菸絲袋子又是裹腳布的••••••你們是哪個部門的呀?民俗研究院的嗎!” 自從趙二彪說眼前的灰布袋子是抽旱菸用的菸絲袋子後,兩個人便劈頭蓋臉,從裏到外的教訓了趙二彪一頓,各種各樣的說辭都有。

趙二彪雖然對於這樣的教育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兩個人爲什麼要神情有些緊張的教訓自己並再三的告訴自己眼前的確實是一個老的菸絲袋子,可是,即便是這樣,趙二彪還是滿臉虔誠的、不住的對着兩個人點頭。

趙二彪“認錯”的態度即便是這樣好,兩個人還是教育了趙二彪好長時間。

最後,直到兩個人將面前的茶壺中的水完全的喝光了以後,兩個人才漸漸的停止了對趙二彪的教育。

對趙二彪的教育停止了以後,兩個人稍稍一商量後,穿着便服的人便將灰布袋子打了開並從裏面拿出了一樣東西,放在了趙二彪的面前。

“你看看你認不認識這個,要是認識的話說說這是什麼?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就是和我們的一件案子有些關係的普通物件,你不要多心••••••”

見穿着便服的這個人又要長篇大論的教育自己,趙二彪趕快朝着那個人猛點了幾個頭,以此打斷他的喋喋不休。

放在趙二彪眼前的是一個手指甲大小,形狀並不規則,通體呈淡藍色的透明物體,而這個物體,趙二彪並沒有見過,確切的說,趙二彪見過類似的。


有了剛剛的教育,趙二彪想了想後,對着對面的兩個人說道:“這個東西我見過類似的,就是我們小時候玩的那種玻璃彈珠,不過,這個彈珠有點壞了,整體都不太規整了,領導,怎麼了?難道咱們這裏有人用彈珠犯案了!哈哈••••••我小時候也用彈珠和彈弓打過別人家的玻璃,不過,後來覺得用彈珠太奢侈了,就改用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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