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啊。誰告訴我遇到了變態怎麼辦?

可惜這裏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我被景容真的壓在牀上弄了一次。雖說全程抗拒可也是全程舒爽,事後我在想。爲什麼一直會有種景容是個衛道士錯覺呢?他分明就一點也不衛道啊,基本上該解鎖的都解鎖了,這震那震的。這對我來講刺激有點過大,可是他卻毫不在意似的。

吃飽喝足了,他將我拉起來替我穿衣,然後在我耳邊還小聲的曖昧的道:“可舒服?”

“嗯……”見他笑的曖昧就白了他一眼。使勁的打了他幾下,羞紅了臉道:“你怎麼這麼壞!”

“你現在罵的似乎還早了些,復活以後纔是你罵的時候。”

“你。臉皮怎麼那麼厚。”

“休息一下,帶你去看看我的臉皮是不是真的厚。”

“我……”無語了,但還是喝了點水,然後坐在一邊休息了一下,順便還拿了幾隻看起來挺好看的釵什麼的。我現在是長髮了,所以應該可以用得上。

景容卻過來幫我梳起了頭。盤了個髻將釵別好,道:“記得之前送你的那枝嗎?”

“嗯,我放起來了。”

“那是我母妃留下來了唯一一件東西。”

“你怎麼不早講。早講我就寶貴的放起來了,現在只放在化妝盒裏。”

“不要在意,那種東西不過是死物罷了。”

景容看來已經將這件事看得淡了,但是我覺得他還是很在意的,否則也不會將那隻釵交給我了。等我們差不多休息好了,而外面的元元似乎醒了。他揉着眼睛飛進來,看着我們撇了下嘴似乎想哭,可是大概想到了以前不讓他哭的事情又忍住了。我連忙走過去抱緊他。可是他卻在我懷裏嗅了起來,奇怪的問:“媽媽,味道奇怪。”

我臉刷一下紅了,用手抓起他交給了景容道:“你來抱。”

景容全是不懂不忙的將他抱起,元元仍道:“一樣的味道。”

“現在力量如何?”

“好了。”

聽到他淡定的轉移了話題,終於不在味道上打轉我鬆了口氣,暗自挑大拇指佩服起景容來了,這轉話題的手段一流的。

擦了下虛汗,聽到景容道:“那我們一同過去吧!”

“會不會又有那種龍守着。”

“不,只有那一隻。它是由虯龍的怨念結合陰氣彙集而成,如果不擊敗他就沒有辦法打開第一道門,打不開第一道門那麼第二道門就更無法打開了。所以。一定要你動手,因爲我是無法觸動它的。”

“那第二道門要怎麼打開?”

“不知道。”

“什麼?”

景容邊說邊帶我們來到了第二道門,道:“這是一道生人門。只有生者纔可以打開。但是要如何打開,我也不知道。因爲沒有人來到過這裏。”

“要不,我用龍骨鞭試下?”之前的門不都是龍骨鞭打開的嗎。這個也許可以。

景容將龍骨鞭交給我,我拿過來向門抽去,可是門紋絲沒動。我皺了下眉,走到它的身邊道:“這個總不能叫芝麻開門吧?”

可是我剛講完,門竟然動了,然後緩緩打開。我嚇得躲到一邊,道:“這……這個門怎麼還真是那句暗語?”

“我覺得應該只是開門兩字,只要是有生人講出來,門就自動開了,當真是極好的設計,完全沒想到那些工匠會有如此手藝。”

“是啊,這簡直是古代版聲音探測裝置,太牛x了。”

不過我也沒有心思想這些,眼見着要看到自己的相公了,有點着急。

“過會看到了什麼,都不要叫出聲來。”

景容說完帶頭走了進去,我覺得他這話的意思,似乎代表着他死時的情形似乎不太好?

可是當我們走進這個墓室後,發現這裏竟然長着一種植物,葉子是紫青色的,連樹根也是。它將整個墓室盤得密不透風,要過去必須要從上面爬過去才行。還好,樹幹不是太高,我很輕鬆就能一點一點的爬過去。不過,感覺自己好似來到了熱帶雨林似的,而且這樹相當的茂盛。

“還有多遠?”

“大小和另一間墓室一樣,但是這些陰樹應該是後長出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現在裏面是什麼樣的情形。”

“你多久沒進來了?”

“很久很久了……”

“好了,我知道了。”

千八百年嗎,反正我自從在接觸景容後覺得這千八百年都是小意思了。

在陰樹間穿梭,不一會兒我似乎看到了鐵鏈一樣的東西,明明已經過了千年,可是那鏈子仍是十分光亮如新的一般。然後,接二連三的又看到了兩根,它們鑲在了牆裏面,似乎拉扯着中間的什麼東西。 我的心砰砰直跳,總覺得之後將看到的事情會非常讓人震驚。

然後,我慢慢的心跳很快的走到了陰樹的最前面。

被樹葉劃了下眼睛,等睜開的時候就看到了個有些奇幻的場景。景容的身體並沒有腐爛,而是平靜的飄在空中。他的四肢與腰部被幾條長鐵鏈給鎖住,根本沒有可能逃走。

就如果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穿着黑色的袍子,長長的頭髮垂在空中,隨着我們進來的風飄了幾下。

他的神態十分的安詳,和睡着了差不多。只是臉色十分的蒼白,蒼白的讓人心疼。我想走近,可是景容卻拉住了我搖了搖頭。

他以前說過。那裏是個禁區,下面應該是封印虯龍的地方。

想着我向下看去,卻發現那裏被挖着一條一條的如同符咒似的凹槽。似乎通向什麼地方。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我似乎知道景容是如何死的了。

怪不得他說看着所有人死,因爲封閉這個墓的時候大概他還活着,只是手腕被割開,然後一點一點的流血而死嗎?

我一直以爲他是被悶死的,沒想到是流盡血液而死,而且還連動也不能動,就這樣的飄在那裏等死。

眼淚再也止不住,然後伸手抱住景容道:“爲什麼要這樣對你,爲什麼?”

景容輕輕的替我擦掉一邊的眼淚,另一邊被元元擦去,他們父子兩個有時候真的讓我相當無語。

“因爲有個道士講,這裏的龍脈將斷,需要一個有帝王命格的人以血養之,纔可恢復,這樣大唐不滅,江山穩固。”

“放……沒事,你接着說。”髒話不能在小孩子面前罵出來。

“可是。當他們做好了一切才發現,這裏龍脈斷去一片的原因其實是爲了封印虯龍。當然,沒有人將事情說出來,我就這樣被迫犧牲了。我不死,我的家臣會被全部處死,母妃會被處死。”

“那些人怎麼可以這樣對你。你……”本應是皇帝吧?因爲有帝王命格。

“沒關係,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很快,我們就能一家在一起了。”

“嗯。”我看着鐵鏈中的景容。然後在包裏拿出了一個小小的保溫箱,打開道:“我們不能停滯不前,要一直走下去,一家人一起。”

看着那個吊在空中臉色蒼白卻又絕美的景容,我無想象他們究竟怎麼能對他下得去手,那麼年輕那麼美麗,就因爲一個蠢的不能再蠢的提議失去了鮮活的生命。其實,我知道的。景容可以自己逃出去,但是他的生命雖短人也冷清卻可以爲別人犧牲。那些人呢。明明犯了錯仍然不毀改,最終造成了這麼多人的慘死。

龍脈沒接好,唐朝仍是異主。我的景容就這樣被吊在空中千年。

雖然保持着容貌不腐,但是讓人看到後仍是異常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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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面的那些凹槽就算過了千年,仍有血紅色在那裏飄蕩。這些陰樹。莫非是以景容的血養成的?

“這些樹?”

“摘些樹葉帶回去,或許以後有用。”

“你的血養成的嗎?”

“嗯。”

不知道爲什麼我又想落淚,但還是摘了幾片樹葉同樣放在保溫箱裏。

這時景容道:“元元。準備好了嗎?”

元元飛到他的身邊,景容抱住他,我則伸手了手與景容的另一隻手相握,一家人依在一起似乎可以戰勝一切的困難。

“元元,不要破壞太多的地方,那是你爸爸的身體。”

“爸爸的身體?爸爸死了嗎?”

“不。你爸爸會活過來的,只要你想。”

“我想爸爸活着。”

元元很正經的說着,然後看關那鎖鏈中的景容道:“爸爸好像是tv裏的仙人。”

“嗯,真的好像。”

“我長大也會這樣嗎?”

“肯定不會像媽媽。”

不知道爲何被刺激了一下,這樣容貌的景容站在我身邊,大家一定覺得我是他的真愛吧?否則還真的不配呢!

“認真些。”景容相當無奈。然後道:“露在外面的只有臉的部份,所以……”

“絕對不可以。”我和元元一起開口叫了出來,那張臉誰能忍下心來去破壞。

景容被我們弄得一陣無奈。就道:“你們兩個,真是……那不過是具皮囊而已。”

“絕對不要。”我搖頭,元元也搖頭,還皺眉。

景容無語道:“那你們要抓哪裏?”

“抓一下胳膊吧?”

“我常年練功,那裏肌肉結實,怕不會那麼容易成功。”

“元元,你一定要成功啊。”

不成功就要抓他的臉了,這個絕對不能被允許。

元元道:“媽媽放心,我一定會成功。”

點了點頭,我相信自己的兒子的能力,覺得他一定會成功。

元元受到了鼓勵,轉身認真的看着景容的身體。然後突然間出手。

他的小手真的是突然間伸出去的,我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看到一塊血淋淋的肉。

想到景容被破壞我覺得相當難受,連忙接過來肉放在保溫箱中。只是我沒有想到。景容的肉體裏還有血,而且肉似乎是溫和的。

我看了一眼景容道:“你的身體……”

“一直保持着生時的樣子,而且沒有任何改變對嗎?”

“是,肉體還是熱的,而且還有血。”

“應該與虯龍有關。”

“你會不會還沒有死,我們要不要把身體……”

“我已經無法與這個身體接觸,甚至不能太過靠近。”

“明白了。”

“我們快些離開,否則很容易引起虯龍的注意。”

景容講完我將保溫箱放好就揹着包外走,而景容因爲我的動作慢抱着我直直的衝了出來。他的動作很快。我只能回頭再看了他的身體一眼。

如果這個靈魂再配上那具身體纔是完美的景容,不過沒有關係,我覺得現在只要景容能活過來就好了,無論他變成了什麼樣子,只要是他就可以了。

或許一開始被他的容貌所迷,但是如果時間長了就會發現,原來容貌並不是吸引你愛一個人的全部。景容除了那完美的容貌外就是那種外冷內熱的性格與我們朝夕相處的日子,非常的珍貴。

我們迅速的走出了內室,然後開了門進入了外室。我們走的速度很快,我有些不理解的道:“我們爲什麼要走的得這麼快。”

“要儘快讓墓室安靜下來,否則虯龍的意念會自己動手清除,因爲他討厭這裏太吵。”

“他不想醒來嗎?”

“他是動物,動物有領地性。”

“明白了。”其實我還不是太明白虯龍是什麼動物,它和龍又有什麼區別,但是景容這樣做肯定是沒有錯的。

等我們轉出了外室到了那個鬼屋之時,纔想到裏面還關着人呢,他們是真的沒有出來。我看了一眼景容道:“怎麼辦?”

“帶他們離開。”

景容的想法可以控制那些幽靈,所以被困了很久很久的那些盜墓者被放了出來,不過是在出了那個鬼屋後他們一幅快嚇傻了的樣子。想想也是,這可是真的鬼,絕對沒有半點摻假,不害怕纔怪。

“我們需要馬上離開這裏。”

“爲什麼,好不容易來到這裏,你想讓我們回去?”有一箇中國男人怒了,那樣子好似是我阻止他們前進似的。

“隨便你們,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想再闖進去就是死路一條,你們隨便我可是先出去了。”白了他一眼,自己揹着包向外走。

“小姐,你既然能走進去一定收穫不少吧,你頭上帶的似乎是裏面的東西。不如這樣,帶我們進去,得到的錢分你三分之一怎麼樣?”一個外國男攔住我道。 我幾乎崩潰了,這位的意思是讓我帶着他們去盜自己老公的墓嗎?

一激動,我就道:“我爲什麼要帶你們去?那裏面的東西本來就是我家的好嗎?你知道里面躺着的是什麼人?”

“什麼人?”

“我相公啊,我帶着你們去盜我相公的墓嗎?神經嗎?”

“你瘋了嗎?”

“如果你們不怕死隨便去。”

我實在鬱悶了,也沒再管他們自己走了。

本來是想救他們的,結果他們繼續想找死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轉身就走。而那個姓喬的道:“大家都出去,改日有了準備再來。”

“我們犧牲了兩個人,真的就這樣放棄了嗎?”

“不,我們一定可以成功。”

我在前面是無語的,這些人也太讓人鬱悶了,這滿滿正能量的話幾乎讓人以爲他們是要做什麼偉大的事業,結果呢,是盜人家的祖墳。

那個金髮帥哥走到前面和我並肩走在一起,道:“其實你可以選擇幫助我們的,因爲那樣你不但可以得到錢財還可以得到美男。”說完,他就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笑嘻嘻的十分欠揍。

但是我只是想。有個人卻不耐煩的動手一拂袖,某人就貼在了一邊的牆上。

“貧嘴。”景容罵了一聲道:“快跑。”

“好。”我覺得景容的意思是讓我以最快速度出去,也沒心思去聽後面那些人叫着:“她身邊有那種東西了。”揹着包就快步跑起來。

前面就是迷宮。那個金髮帥哥還道:“跟緊她。”

意思是我大概能不費力氣的走出迷宮。

他們似乎並不着急,可是走着走着,那個女人就尖叫起來道:“我覺得後面有東西跟着我們。”

“是蛇啊……”

“好大的蛇。”

“牆上,似乎還有蠍子。”

“這是什麼古怪的地方,快跑。”

於是他們也跟了上來,我覺得那隻虯中已經開啓了趕客模式,將通通將我們趕出去。但是如果你逃的不夠快,大概就要成爲這些生存在地底怪物的盤中餐了。

我可不喜歡被蛇吞,所以跑的很快。而後面的人也都是有經驗的,他們跟的也很快。轉眼,我們就跑到了小廟下面,我嗖一聲竄出去。可是一隻槍卻舉了過來,我還沒等反應呢,景容已經將人抽開。

人似乎又暈了,本來想在外面喘息一會兒,但是不想惹上麻煩,於是跳上了自己的車。將包扔到後面就發動了車子。

剛轉了個向,就聽到後面有人道:“喂,你站住。”

後面的人果然追了上來。我已經發動了車子走了。不過想了想還是突然將頭上的釵拿下來,扔給後面追的最前面的人道:“送給你們當路費。”

可是他們還是追來了,我對元元與景容道:“抓緊了。”

不就是飛車嗎,又沒飛過。可惜我錯了,兩驅和四驅能比嗎,城市越野與真正的越野車能比嗎?我竟然很快就被追上了。景容在一邊道:“車速開到最快,鬆開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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