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我再次點燃一根香菸,整理了一下思路後,緩緩的說道:前幾年有一個剛剛步入社會的女青年,人長得不錯,性格也非常好,就是有點小糊塗,不過這點並沒有破壞她的形象,反而更是平添了點可愛。

她努力求職,終於進入了一家大公司,她每天勤勤懇懇的工作,所有人都挺喜歡他,尤其是公司老闆,更是處處照顧她。

但是在這個公司裏,唯獨有一位不喜歡她,就是她的頂頭上司,一個年過半百的女經理。

這位經理每天都對她非常嚴厲,一旦那個女青年犯了錯,經理就會立刻出來訓斥她,而且語氣非常不好。

那個女青年感覺非常委屈,即便她脾氣再好,也無法忍受每天都這麼被訓斥,這讓她每天上班的時候都非常難受。

這天因爲她又犯了一點糊塗,把鹽當成了糖放進咖啡裏,經理喝完之後,又給她罵了個狗血淋頭。

女孩終於受不了,她哭着跑出公司,在家草草的寫出一封辭職信後,就跑到了酒吧喝酒。

誰成想那個酒吧老闆不是一般人,他一眼就看出了女孩的遭遇,於是就在女孩喝酒的時候說道:小姑娘,如果生活上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不妨嘗試一下我新出的酒吧,這種酒很神奇,在二十四小時之內,真心對你好的人會更喜歡你,而對你不好的人會更加厭惡你。

女孩此時的心裏很亂,聽到酒吧老闆的話,也不管那麼多,從兜裏掏出所有的錢來,拍在桌子上說道:你別磨磨唧唧的,我想喝酒,這些錢都買酒。

酒吧老闆聽完之後淡然一笑,從那堆錢中,拿出一個鋼鏰扔到玻璃杯裏面說道:這就是你今天的酒錢,說罷給女孩倒了一杯酒。

女孩也沒管那麼多,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結果那酒一入喉,想象中的濃烈辛辣並沒有出現,反而跟水一樣,基本上沒有什麼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下女孩不樂意了,她叫來老闆問道:老闆,你這酒是什麼東西?怎麼一點味道沒有啊!

酒吧老闆聞言神祕一笑,並沒有回答女孩的問題,反而淡然的說道:小姑娘,你現在心裏還難受麼?

女孩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剛想開口反駁卻發現,自己的心裏真的平靜了許多,原來那些急躁的感覺一掃而空,整個人都通透起來。

女孩驚異的看着酒吧老闆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酒吧老闆搖了搖頭說道:小姑娘別想太多了,酒你喝完了,雖然心平靜下來,那也只是暫時地,想要解開心結,還是快去讓你煩心的地方看看吧,記住你只有二十四個小時。

說罷酒吧老闆就轉身去忙別的了,女孩獨自坐在櫃檯上,越坐越心驚,畢竟剛纔發生的事情,已經超脫了她的認知。

女孩抓起櫃檯上的錢,慌忙的跑了出去,酒吧老闆看到這一幕,笑而不語的搖了搖頭。

那個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她魂不守舍的回到家中,一進門他的父母眼睛都亮了,母親牽住她的手說道:女兒你今天用的什麼香水啊!好好聞啊。

這時她的父親也站了起來,在一旁附和道:對啊!寶貝女兒,你今天真的很香,老爸都快被你迷住了,

女孩被眼前的一幕弄蒙了,她有些尷尬的在自己身上聞了聞,結果發現一點味道沒有,她不禁想起了酒吧老闆的那句話。真心對你好的人會更喜歡你。

難道這些都是真的?女孩暗自問自己。

可是她無論怎麼問自己都無法得到答案,最終她把這一切當成了巧合,女孩勉強應付了一下父母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女孩照常起牀,她拿起手中的辭職信,毅然決然的來到了公司。

昨天的一切,已經被她忘在了腦袋後面,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結束這段時間的一切,然後重新開始。

進入公司後,剛進門就看到了那個討厭的經理,女孩很是煩惱,心裏暗恨自己是不是沒有看黃曆,怎麼剛進門就碰到了這個傢伙!

誰成想這位女經理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對她異常苛刻,反而嘆了口氣說道:我辭職了,XX昨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但是你要記住,沒有那個領導會喜歡一個糊塗的下屬,即是她再漂亮,再會來事,希望以後會有見面的機會,說完經理筆直的向前走去。

女孩在這一刻,感覺心裏酸酸的,說句心裏話,她等這一聲道歉,已經很久了,而且在這一刻他也明白過來,這位經理是真的喜歡她,所以纔會處處收拾她,就是希望能改正她身上的毛病。

女孩摟着眼淚喊道:經理謝謝你的照顧!這段時間給您添麻煩了。

哪位經理聞言,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對她展開從來沒有過的笑容說道:今天的香水不錯,非常好聞,說完轉身瀟灑的離去。

女孩這下徹底相信了酒吧老闆的話,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擦乾眼淚,緊了緊手中的辭職信,直奔這老闆的辦公室走去,現在她是真心不想幹了。

來到老闆的辦公室,她剛一開口,就發現老闆的臉色變了,眼神變得極爲厭惡。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她還是恭敬的說道:老闆,多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由於一些原因,我不得不想盡提出辭職,希望……。

還沒等她說完,那個老闆就不停擺手打斷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去財務領完工資就走吧,別在我這呆着了。

女孩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她對着老闆舉了個躬後,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站在辦公室門口的女孩心裏越想越不對勁,以前老闆對她很好啊!態度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惡劣呢?鬼使神差下,她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結果她聽到老闆在那自言自語這說道:真是噁心死我了,沒想到她的口這麼臭,虧我這兩天還想把她辦了,這要是上牀了突燃來這麼一下子,估計我都得陽痿了,碼的!走了也好。

聽到這話,女孩整個人都不好了,冷汗從她的額頭不斷的落下,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時跟君子一樣的老闆,居然是這種人面獸心的傢伙。

在這一刻女孩非常感謝酒吧老闆的那杯酒,讓她明白了什麼叫人心隔肚皮。

……

我看着眼前已經聽入迷的黃木森,無奈的敲了兩下護欄說道:九嫂,你明白我的意思了麼?

黃木森被我弄出的聲響回過神來,她看着我堅定的說道:馬爺,您是想說我們要向那個經理一樣,對小木嚴格以待,改正她的性格是麼?

聽到這個答案,我有些頭痛的捂住了腦袋,有些無奈的說道:九嫂,我們又不是她的父母,用得着這樣麼?還改正他的性格,那她還是她麼?

黃木森聞言一臉的尷尬,不過她還是對我拱了一下手說道:黃木森愚鈍,還望馬爺請教。

見她一臉的認真,我也不禁嚴肅了起來,我一臉正色的說道:九嫂,我們要做的就是那個酒吧老闆,我們要做的不是改變別人什麼,而是讓他自己看清自己。

我是人,你是野仙,但我們不是神,能改變一個人,改變不了一百人,我們要做的就是勸人向善,當然了遇見那些魑魅魍魎另說。

黃木森聽到這話,整個人都肅然起敬,她對我再次鞠躬說道:多謝馬爺傳授,黃木森明白了。

看她的動作,我緊忙躲開,並且扶起她說道:九嫂,這一拜我能受,畢竟是傳授之恩,我也受的起,但是這二拜就沒有了理由,你快點起來吧。

黃木森也沒多矯情,起身來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後說道:馬爺,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惡少?是勸他歸善麼?

聽到這話,我陰冷一笑道:勸他歸善?呵!哪有那麼好的事情,他的事情我已經摸請了,想這樣的人渣,我怎麼可能勸他向善,我要做的,就是讓他付出應該有的代價!

黃木森不解的說道:馬爺,咱們不應該行善積德勸人向善麼?爲什麼樣對他出手啊?

我笑呵呵的說道:九嫂,佛祖尚有怒目金剛之像,對於這種惡人,不殺他已經算是好的了,況且我是人,我也有七情六慾,碰見這種人渣,我肯定是不能輕饒了他。

我壞笑一下,再次開口說道:至於之前的那些話嘛!純粹是說給別人聽得,畢竟人活一世,草木一生,修仙求得是什麼,不就是大自在麼,當然這種自在是要有度的,如果過了度就成了邪魔了。

黃木森聽到我這番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賜給了我一大大的白眼,心裏還不停的罵道:老子信了你的鬼! 我看着憤憤不平的黃木森,我笑呵呵的說道:九嫂,您在這先喝着,我回去休息了,說罷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一個澡後就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書…..。

當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我掀開被子,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在這一刻的我纔是無比的放鬆,彷彿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邪魔外道,都與我沒什麼關係。

不過生活還是要繼續的,今天對於我來說沒什麼,但對於木婉清卻是個決定性的日子,所以爲了尊重她,我洗漱後,穿上一身帥氣西裝,將頭髮梳成板正的。

我走出房門,見黃木森還在大廳內,桌子上擺着各種各樣的空酒瓶。

看到這一幕,我的內心是崩潰的,這些空酒瓶我咋這麼熟悉呢,昨天我賠償的賬單上,清清楚楚的記錄者這些酒。

得了!又得多賠好幾萬塊錢,在這一刻我真是體會到什麼叫有苦說不出,黃木森絕對是故意的!

見到我出來了,黃木森暗含笑意的吧唧了兩下嘴說道:馬爺,這些亂遭的酒真難喝,我還有點渴,馬爺再給我兩瓶酒唄?

聽到這話我牙都快咬碎了,沒辦法我從暗虎刀中取出兩瓶二鍋頭,放在桌子上咬着牙說道:沒事!慢慢喝!

說完我走到電話旁,給酒店的前臺打電話,要了各種各樣的早餐,沒辦法現在只有食物能安撫我那被金錢傷害的心靈。

酒店的效率很快,沒一會各種各樣的早餐就被送了進來,滿滿的擺了一個桌子。

服務員離開的時候都愣了一下,他對我豎起個大拇指說道:兄弟,海量啊!牛比!

聽到這話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只好強笑着應了一聲還好,然後把他送了出去。

庶女不好惹 正在我惡狠狠吃早餐的時候,木婉清通紅着雙眼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坐在我的對面,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她以後,我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或許這就是人的通病吧,遇見比自己慘的人,總是覺得很欣慰。

富豪從西班牙開始 只不過這個傢伙跟昨天比,雖然憔悴,但是精氣神好了不少,尤其是那雙眼睛,變得非常堅定,看來她是得到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我隨着拿起一個煎餃,一口吃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時間還長,你得出的答案,不用着急告訴我,先吃點東西吧。

聽到我的話,木婉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也沒有客氣,抓起眼前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結果塞了沒兩口,就被噎住了,這時黃木森從身後走過,遞給她一杯清水,溫柔的說道:慢點吃不着急。

看黃木森那個樣子,我的心裏徹底不平衡了,我自認對黃木森不錯了,吃的喝的那樣差了,結果我還不如一個剛認識一天的人了!?

木婉清結果水,猛灌了一大口,把嘴裏的食物順下去後,她微紅着臉說道:謝謝你,森姨。

聽到森姨兩個字後,我整個都哆嗦一下,大哥!你們就認識一天好麼?至於這麼親密麼?

我白了她們一眼說道:你倆差不多的了,差了六七百歲至於這麼親密嗎?真是得。

結果這倆人聽到我的話後,沒有一個人搭理我,她倆極爲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該幹嘛幹嘛。

好吧!看他倆那樣我就知道短時間內是沒有我的存在了。

現在我終於我明白那句話了,任何生物只要沾一個母字,都他孃的不好惹,母黃皮子也不例外!

這頓憋屈又鬧心的早餐終於結束了,我坐在茶几上,點燃一根飯後煙,舒舒服服的抽了起來。

這時木婉清坐在沙發上,看着我認真的說道:馬爺,您說的條件我都答應,現在請您幫我解決這一切事情吧。

我看着她這樣子,心裏還有點憋氣,剛想爲難她兩下,結果還沒等我開口,黃木森那威脅的小眼神就飄了過來,想到好幾萬的酒,我直接就木了。

我強顏歡笑的說道:當然可以,九嫂上吧!

黃木森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問道:我上什麼?

我揉了揉微痛的太陽穴說道:聯繫你家那夥子,讓他出手懲戒王霸,就按照我們當時商量的。別說你沒有辦法啊!

黃木森聞言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閉上眼睛,雙手畫圓,頓時憑空出現了一個畫面,她對畫面中的黃石磊淡然的說道:動手!

說罷她就磨平了畫面,閉上眼睛依靠在沙發上,微微的喘息着,看來剛纔那一下子,對她自身的影響也不小啊!

他這招我知道,東北野仙錄上有過記載,黃木森用的術法叫玄光術又叫圓光術,是一種通靈的法術,根據實力的高低,從而影響距離的遠近。

圓光術並不新鮮,很多民間的陰陽先生都會使用,但是黃木森用的這個就不簡單了,是黑媽媽的改良版,不光能更準確的找到人,還能與其對話,其損耗當然也不是尋常圓光術能比擬的,兩者差距十倍的靈力,所以即便是黃木森這樣的五竅好手,也無法持續太長時間。

黃木森緩過勁後說道:馬爺,咱們利索點,你要用小木五年的青春幹什麼?別吊着這孩子的胃口了。

聽到這我話我點了點頭,然後從暗虎刀中,拿出五十萬現金推到木婉清的眼前說道:我需要你當五年的義工,這五年裏除了睡覺的時間外,你必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那些孤寡老人和孤兒身上。

這五十萬你拿着,這不光是你的生活費,還有你的勞務費,當然了遇見一些問題人羣,你可以聯繫我,哥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只要是對的,你儘管開口就好了。

木婉清看到茶几上那一堆紅色的鈔票,驚奇的看了我一眼,彷彿再說我居然會有這麼好的心腸,能夠做出這種事來。

她沒有推辭,把錢收入懷中後說道:你放心,不用你說我也回去做的。

說到這她洋溢起溫暖的笑容,再次開口說道:不瞞你說,這些年來我也經常去福利院送溫暖,只不過我能力有限,而且還需要生活,這下好了,我可以安心的呆在那裏了。 說句心裏話,我還真沒想到,這個月光族的木婉清居然會去福利院當義工,這也有點太新奇了吧?

我半嘲諷半疑惑的問道:老鐵以你的經濟能力,這有點不太現實把,難不成你去福利院,光幫忙不拔毛?

聽到我的話後,木婉清臉色氣得通紅,彷彿我觸碰到她什麼痛點了似的,木婉清咬着貝齒說道:你說什麼呢!我每個月的工資,都拿出三分之一給小朋友們買衣服了好麼?別忘了我是一個孤兒,只有孤兒才能瞭解到孤兒的痛苦。

這時的我不經擡起頭來,看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我猛然間發現,她額頭上的黑色已經消失了,卻而代之的是一抹紅色和閃耀的金色。

紅色的氣自然是好運,也就是鴻運當頭的意思,她的情況可以說是物極必反,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就是這個道理,

然而那道金色的光芒,卻讓我不禁肅然起敬,因爲這代表了功德,而且她的功德還不少,這就證明了她沒有說謊,她這些年來,的確是沒少給福利院送溫暖。

我站起身來,一臉正色的說道:木婉清,我爲方纔的事情對你道歉,你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

木婉清見我這樣,也有點慌了,她連忙起身扶起我說道:馬爺,您別這樣,沒關係的,我還要感謝你給我提供這麼好的機會呢。

聽到這話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我把手伸到後腰,從暗虎刀中取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木婉清的面前說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黎少今天得寵了嗎 木婉清看着那張銀行卡不由得感到有些爲難,感覺自己已經收他五十萬了,這樣再收是不是有些貪得無厭了?

看她這樣子,我就知道了她心中的爲難,於是我笑呵呵的說道:老鐵,你不必顧慮,這錢你就當我獻出的一份愛心。

而且這些錢是上面給我的,具體每個月打多少錢,我也不知道,但過萬是肯定的了,上面總會有一些不得當的地方,撥給福利院的錢總會差一些,正好用這些錢補上。

聽到我這番話後,木婉清纔算徹底放下心來,她接過銀行卡,衝我撅了一個躬說道:馬爺,我先替那些可憐的孩子謝謝你了,您放心,這些錢我絕對保證,每一分都花在孩子們的身上。

聞言我笑着點了點頭,從新坐回沙發上,點燃手裏的香菸,舒舒服服的抽上了一口,心情變得美麗極了。

這時窗外傳來一陣靈力,黃石磊憑空出現在大廳內。

冷不丁出現一個大活人,我和黃木森還好,畢竟這種事情見多了,自然也就習慣了。

可是木婉清不行啊,即便她經歷了之前的事件,神經大條了許多,但是大變活人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還是難以接受,她嚇得一頭鑽進黃木森的懷裏,臉色變得慘白。

看到這一幕黃木森當時就怒了,她指着黃石磊說道:石頭,你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一驚一乍的呢?有門不走偏走窗戶,這傢伙給你能耐的!

黃石磊此時覺得自己的心中十分的委屈,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這麼多年不是一直都這麼幹的麼?今天突然咋得了。

雖然像是這麼想,但是表面上,黃石磊不停的點頭哈腰道歉,就差坐地發誓了。

看到這一幕,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不光東北男人愛(怕)媳婦啊!看看人家黃石磊的道歉手法簡直沒誰了,一看就是慣犯。

看黃木森依舊在哪裏訓斥,沒有暫停的意思,我只好無奈的咳嗽了兩聲,打斷黃木森的話語。

我故作正色的說道:九哥靜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說罷我拼命的黃石磊用眼色,示意他趕緊轉移話題,就此奪走黃木森的思想教育的思路。

黃石磊夫婦自然看出了我的異樣,黃石磊給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滿臉的感激之色。

然而黃木森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她冷哼一聲,用威脅的眼神看了我一下後,再次安慰起木婉清。

這時黃石磊清了一下嗓子說道:我封住了他大多經脈,讓他免疫力降低,使其病情再次加重,同時我用幻術控制了他的思維,讓他去警察局裏自首,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壽命只有半年了。

說句心裏話,這招雖然是我想出來吧,但是我沒想到。黃石磊把這件事情乾的如此痛快,爲民除了這麼個大禍害,心裏是真的舒服。

黃木森撇了撇嘴,表示出一副湊合的表情,但如果你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的眼神裏滿滿的都是笑意和驕傲,真是好一個刀子嘴豆腐心。

對於妻子而言,沒有什麼能比丈夫優秀更加開心的事情了。

這時我看向木婉清說道:怎麼樣,惡少最終的結果你還滿意麼?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們現在就去讓他玩完,當然你將付出的代價更多,畢竟親手殺一個人的罪過還是很大的。

她搖了搖頭淡然的說道:就這樣吧,雖然他對我心生歹意,但是他畢竟沒有得手,他有今天只是報應不爽而已。

我暗自點了點頭,算是徹底認可了她,人生無時不刻都存在着考驗,如果她剛纔執意要殺死王霸,我會帶着黃石磊夫婦直接離開這裏,人一定要有憐憫之心,即便是對自己造成傷害的人,也要如此。

這樣一來,她算是徹底完成了我的要求,或許該完成那件事情了,雖然有些唐突,但這都是命運,屬於木婉清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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