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我就將季蘊從田坎裏面拉了起來,他身體一個受力不穩險些就壓在了我的身上,我扛着他大半個身子,咬牙道,現在怎麼辦?回翠娥家嗎?季宸還在等我。

季蘊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道,我現在解釋清楚了,你還要和我分手嗎?

我氣得只能用鼻孔出氣,扶着他半邊肩膀,悶悶道,分,必須分,不給你一個教訓,你永遠不知道貓是發威的。

說完只好我就扶着他一步又一步的往翠娥家裏面走去,其實我感覺季蘊傷得不是很重的,因爲這一路上他的手腳就沒有老實過,一會無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一會又落到了我的腰上,後來竟然又落到了屁股上。

我真是忍無可忍,好吧,季蘊你非要跟我玩,那咱們就好好的玩玩,看看誰纔是贏家,我一路上半句話都沒有和他多說,其實就是賭一口氣,他不認錯,我就絕對不會妥協。

到了翠娥家裏面的時候,家裏什麼動靜的都沒有,甚至一點聲音都沒有,我覺得有點奇怪,準備進屋子去看看。

結果卻被季蘊霸道的扯到了身後,他臉色嚴肅的囑咐道,先別進去,有問題。

什麼問題?我雖然也是覺得這個場景不對勁,照理說不應該那麼安靜啊,這翠娥的婆婆和女兒都回來了,就算今晚不能哭喪,但是也不至於一點聲音都沒有吧。

季蘊拉着我一步步的靠近內屋,我雖然在和他賭氣,但是這個時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只好任憑他拉着我的手。

進了屋子,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我下意識的就捂住了嘴巴,結果這屋子裏面的牆上,地上全是鮮血,這流血量顯然不是一個人的。

我想到了什麼猛地掙脫開了季蘊拉着的手,衝進,翠娥的臥室,結果發現三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屋子裏面,我震驚的退到了門口。

季蘊就在我的身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回來晚了,我們去靈堂看看。

我知道自己的腳步是怎麼邁開的,明明我離開之前還是好好的幾個人,怎麼一回來就變成了這樣,究竟是誰害死了這無辜的一家人,我看着翠娥因爲驚恐而睜大的雙眼,竟然是死不瞑目,可以想象她死亡之前應該見到了非常恐怖的畫面。

季宸呢?季宸爲什麼沒有保護她們!我憤怒的衝進了靈堂,結果靈堂裏面的景象也讓我目瞪口袋,因爲那原本關住紅衣女鬼的那口棺材只剩下了一口空棺材,棺材蓋子似乎是被人用大力砸的粉碎,而且這靈堂裏面也有很多的鮮血。

季蘊站在那棺材面前,我感覺奔了過去,結果卻發現裏面躺了一具屍體,這具屍體是季宸的!我震驚的愣在了原地,顯然無法接受。

半響才疙疙瘩瘩的問道,季……宸他死了麼?

季蘊瞥了我一眼,然後伸出手按了按季宸的胸口,鎮定的回道,顯然還沒有。

沒死!沒死就好,我這才大鬆了一口氣,要是季宸也是死了,我會內疚而死的,要不是我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他也不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這究竟是發什麼了什麼。

萌妻養成:帝少的貼身女傭 爲什麼那個紅衣女鬼不見了,反而是季宸躺在棺材裏面?翠娥一家三口會什麼死的那麼慘,難道是那個紅衣女鬼乾的?

一切都只能等季宸醒了才知道,他也受了很嚴重的傷,在腦袋上面,顯然是有人從後面偷襲了他,那就排除了是女鬼乾的,這一切都是被人算計好的,難道是……童珂和那一羣人乾的,畢竟之前那張放在紅衣女鬼屍體上的符籙是童珂的。

我和季蘊兩人將季宸從棺材裏面搬了出來,然後季蘊又檢查了一遍他的身體,發現沒有其他的外傷。

我着急道,現在該怎麼辦,這難道都是童珂帶着那羣骷髏人乾的麼?

季蘊沒有搭話,不過臉色十分的難看,我就當他是默認了,頓時有些接受不了,不可能的,童珂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我相信他,一直以來我都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一樣,要不是童珂,恐怕我也早就死了。

所以我懷疑誰都不能懷疑童珂! 季宸陷入了昏迷所以一時半會也問不了什麼事情,季蘊吩咐道,先把他送到醫院去吧,這個地方不能久留。

我咬了咬牙,還是默認了,如果早知道來翠娥的家裏面會是這樣的結局的話,我真的不該來的,現在害得他們一家慘死,最重要的是那個不滿十歲的孩子也無辜慘死,就是殺害他們的人是誰,爲什麼會那麼惡毒?

不過還好車子我們就停在翠娥家外面不遠處的地方,季蘊扛着季宸回到了我們的車上,我十分擔心車子也被人做了手腳,不過還好車子沒有什麼大問題,我問季蘊的身體怎麼樣,他說沒有大礙。

我知道他是強撐,但是現在沒有辦法,必須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那個紅衣女鬼肯定是逃了,而且還是被人給救走的。可是我想不明白,他們用那個紅衣女鬼的屍體和魂魄幹什麼?

這一路上都沒有發生什麼怪事,我以前經常開車走夜路,所以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只是季宸頭上的傷口看起來很重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一個小時之後到了市裏,我和季蘊兩人將季宸送入了最近的一家的醫院,然後想了想本來是打算給張芸他們打電話的,但是想到季蘊說這張芸和慕斯兩個人身份十分的可疑,這件事情還是先不要通知他們爲好。

我憂慮道,但是顧瑤還和他們在一起的啊,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季蘊坐在醫院的那個椅子上,頭靠在牆上,臉色蒼白如一張紙,我見他許久沒有回話,才詫異的回過頭去看。

便發現季蘊的嚴重不對勁,於是我緊張的抓着他的手問道,怎麼了?季蘊,你可別嚇我,你快說話啊。

季蘊許久才掀開眼皮,嘴脣都沒有了一點的顏色,看得我十分的焦急,他緩緩的舉起了手拉住了我的手腕,指着我手腕上的那一串檀香珠說道,你戴的是什麼?

我諾諾道,這是季宸借給我防身的,怎麼了?

季蘊白了我一眼道,你將它取下來,這東西被高僧開過光,具有一定的靈氣,我是餓鬼之軀,有些受不了。

我聽聞瞬間明白過來,點了點頭趕緊將檀香珠取了下來,這季蘊的臉色才稍微的好看了一點,但是我還是堅信他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受了上,那小腹上的傷口不知道需不需要處理一下。

但是季蘊非說沒事,還讓我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告訴張家那兩人,我不知道季蘊爲什麼會如此的忌憚兩人,於是把兩天之後的鬼門關大開的事情告訴了季蘊。

季蘊聽聞好看的眉頭又一次皺起,然後重複道,你是說,他們主動找上門來和你們合作,並且還能幫助對付餓鬼?

我點了點頭,反正張芸他們是這樣說的,其他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雖然我也覺得這兩個人很可疑,但是人家確實也沒有幹出什麼威脅道我們的事情啊。

季蘊沉默了一下道,總之我現在還不能出現,但是我會用隱身符跟着你的,我現在沒有氣息,憑他們兩個人的道行應該看不出來,你等會就打電話通知他們。

兩天之後的鬼門開我會在場,這些餓鬼……必須由我來引。

我不知道季蘊爲什麼會說這樣一句話,爲什麼餓鬼要他來引,那些餓鬼如此的兇殘,而且現在背後還以批神祕人不知道在計劃什麼,但是肯定沒有好事,難道是和宋臨越他們一夥的嗎?季蘊要冒險的去引餓鬼,我絕對不答應。

但是我藏在心裏面沒有說,按照季蘊的脾氣肯定是不會理我的,我依言給張蘊他們打了電話,表示季宸受傷了在某某醫院,張蘊接到電話後,只留下一句話,馬上過來。

季蘊休息了一會臉色看起來好多了,不過他卻看着我的臉皺眉道,你的臉怎麼了?

我的臉怎麼了?我摸了摸臉,發現右臉起來了很多的小疙瘩,我將信將疑的用手機照了照,結果差點把我嚇尿,不知道何時我的臉上已經長滿了一大半的紅色顆粒,這些顆粒有大有小,順着臉的輪廓長了一圈,看起來簡直太嚇人了!

怎麼會這樣,我木愣愣的看着季蘊,難道畫骨粉的作用根本不能解除了嗎?沒有無根之水,我的臉還需要洗最後一次啊!若是不洗恐怕真的會變成季蘊說的整張臉皮都要掉下來。

季蘊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頰,然後才收回手道,你沒有用無根水洗臉嗎?

我哭着搖頭,道,那水早就洗完了,現在沒有無根水了,怎麼辦。

季蘊抿着脣沒有說話,我以爲是他也沒有辦法了,頓時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這個害人精宋臨越要死也不給我一個痛快,老是拿我的臉來折騰。

季蘊道,其實應該還有一個辦法的,只不過這個辦法,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用。

我趕緊問道,什麼辦法?現在已經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了,你再不用的話,我的皮都要掉一層了。

季蘊沉默了許久才道,那就是忘川河中的忘川水,傳說這忘川水可以腐蝕一切骯髒的東西,擁有邪氣惡劣的鬼魂死後都是要趟過忘川河的,壞人會被腐蝕的只剩下白骨,相反好人的話就會相安無事。

這忘川河水陰氣十分的重,一定可以洗去你臉上的畫骨粉,這個畫骨粉再厲害也不過是凡物,但是這忘川水洗過之後會受到了那些河水中曾經喪命的幾千條冤魂影響,你的身體本來就陰氣重,我一定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可是我反問道,要是一直天不下雨怎麼辦?無根水去哪裏取?沒有人會接無根水來玩吧,況且我也沒有看到什麼明顯的效果,恐怕這無根水也沒有辦法解決我臉上的畫骨粉。畢竟宋臨越這個人心機深沉,肯定不會那麼容易的就讓我安然無事的。

季蘊說不過我,只好張了張嘴脣道,哎,那就試一試吧。

於是我高興的摸出了秦封給我的木牌,要問去哪裏取忘川水,自然是身爲鬼差的秦封比較方便啊,雖然季蘊臉色不太好,我想恐怕他早就有這個打算了,只是礙於秦封和我前世的關係,堵着一口氣。

我躲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還是對着木牌滴了一滴鮮血,只有這樣用血爲引,秦封才能感覺到我在什麼地方。

很快我就感覺到了古樸的木牌傳來了一聲顫抖,很快我背後的腳步聲就響了起來,我轉過頭,便看到秦封在我身後,我將這件事情和他說了一遍,沒有想到他答應的異常乾脆。

不過他道,丫頭,這忘川水我可以給你取,但是這水陰氣極重,有冤魂在裏面,你用的時候必須要我在場,我怕你出事。

我看秦封滿目的擔憂,只好點了點頭,這關係有點尷尬,我藉着自己前世的身份或許秦封的幫助,怎麼看都像我是在利用他一樣。

絕世盛寵,嫡女難求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比起我再也不去見秦封對他來說恐怕纔是最殘忍的事情吧,而我現在只是當他是一個大叔,維持這樣的關係就很好了。

秦封給我取忘川水的時候我等來了張芸等人,顧瑤也趕了過來,我看她沒有事情這才鬆了一口氣,季蘊早就用了隱身符站在我的身邊,偏偏張芸卻一點的感覺不到,而那個慕斯卻好幾次看向我的背後,鼻子也不知道在嗅些什麼。

看來吸血鬼比起人類果然要敏感得多。 我倒是不擔心季蘊被發現,畢竟在我看來,這個張芸看起來雖然厲害但絕對不是季蘊的對手,就算是打起來,她也佔不到什麼便宜,只不過現在季蘊明顯就是有傷在身,我擔心他傷勢加重。

我們四人等在急診室外面,大概一個小時之後,急診室的燈滅了,季宸被護士推了出來,頭上的傷口已經動過手術縫合起來了,他到底在翠娥的家裏面遇到了什麼事情,這一切還是一個迷。

但是仍然不能夠打消我的懷疑,季宸是佛門中人,但是他卻會法術!而且還是季家的法術,我到底該不該和季蘊說了,或許這就是季蘊找到他們家族的一個突破口,萬一季宸就是季家的後人呢?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我在賓館裏面看到的那個水晶球上面的倒影也預示着什麼,看來這些憑我的腦子是沒有辦法想出來的,還是等回去之後給季蘊看看吧。

此刻我已經完全把和季蘊慪氣的彆扭中拋開掉了,可惜的是我居然完全沒有感覺到。

季宸的恢復能力還是不錯的,大概兩個小時之後,麻醉藥一過,他就醒過來了,我本來想着急的問他在翠娥家裏面遇到了什麼。他的腦袋又是被誰給砸的?可是季蘊卻在身後拉了拉我。

我頓時反應過來,張芸等人還在病房裏面,有些事情不能讓他們知道。

我偷偷的使了一個臉色給顧瑤,顧瑤雖然冷漠,但是也通人情事故,所以她很巧妙的就把張芸兩人給拉出了病房。

我見沒有了人,才低聲問季宸我走了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季宸臉色蒼白,躺在病牀上,平時溫和的臉都顯得十分的憔悴無比,而我現在這樣逼問他,都感覺到了一絲的愧意。 一遇葉少誤終身 但是這件事情畢竟牽扯上了幾條無辜的人命,我要是不問清楚,肯定不甘心的。

季宸看了我一眼之後,才舔了舔乾澀的嘴脣,說道,你走之後,我就在靈堂替那個女鬼超度,本來那女鬼被我的金剛印壓住,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從棺材裏面跑出來的。

但是我沒有想到沒過多久,屋子裏面就闖進來了一批身穿黑衣的男人,個個都戴着口罩,根本就看不到臉,他們將翠娥一家殺害,我一個人不敵他們,於是被他們暗算。

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放出了那紅衣女鬼,把她給帶走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可能以爲我死了,所以才留下我這個活口。

季宸說道這裏,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顯然他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眼睜睜的看着翠娥一家三口慘死的景象,但是這其實也不能怪季宸。

我早就猜到了應該是那些神祕人,可是這個神祕人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們爲什麼要抓走紅衣女鬼,童珂是不是就在他們的手上,利用了童珂爸爸讓童珂爲他們做事。

我覺得這件事情有點糟糕,再過兩天就是鬼門開,對付餓鬼的時候偏偏現在又出了這個事情,難道說這些神祕人和餓鬼有關?不會……這些神祕人就是逃出來的餓鬼吧,畢竟他們可以隨意的附身在正常人的身上,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離開病房之後我和張芸他們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並沒有透露那批神祕人的事情,畢竟季蘊說她們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祕組織的人,我一定不能露了破綻。

離開了醫院已經是凌晨我準備會酒店,拿我自己的東西,季蘊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直到我上車他才現身出來。

我迷茫的問道,現在該怎麼辦?這批神祕人,究竟是什麼人。

可是季蘊卻突然開口道,這批人應該不是餓鬼,這些人有組織有紀律的謀劃着,我猜應該是鬼將軍的人。

季蘊突然提到了鬼將軍,我這才恍然大悟,那就是宋臨越乾的了!很有可能,這個宋臨越心計那麼深,還三番四次的害我和季蘊,季蘊對他肯定有不共戴天之仇。

想了想我快要腐爛的臉,於是我咬了咬牙,必須把鬼將軍就是宋臨越的事情告訴他,我道,季蘊,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瞞着你。

季蘊表情十分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才疑惑道,什麼事情?

於是我就把我和宋臨越之間所遇到的所有事情都十分清楚的告訴了季蘊。

季蘊看着我良久,深色的眸子一直靜靜的盯着我,一句話也沒有說,車子裏面安靜的有些可怕。

我被看得有點發悚,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可是他卻無奈的扯了扯脣角,偏過頭看着車窗外,目光陰鬱的說道。

這件事情你瞞了我多久?

我現在要是有塊小手絹的話肯定早就咬上了,季蘊的表情不善啊,完了,這次我一定死定了。

我吶吶道,沒有多久啊……也就我恢復記憶開始。

季蘊冷哼了一聲,道,呵呵……許願啊,你真該一直瞞下去啊,我真是小看了你,我的仇人就站在我的面前,而我卻都不知道,二十三歲無緣無故的被人陷害至死,死後被人害得墜入修羅地獄,所愛被殺,走投無路然後掙扎了這麼多年,我不過是爲了報一個仇。

可是你,我的妻子,你竟然幫着我的仇人瞞着我?爲什麼,你告訴我!

季蘊轉過頭我便看到他眼睛中的血絲瘋狂的開始侵佔了他的眼球,而他的額角也開始瀰漫起了一縷黑氣。

遭了,季蘊這是要走火入魔了,我頓時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萬萬沒有想到季蘊反應會那麼激烈啊,一開始就是害怕他衝動,所以我才一直隱瞞着沒有告訴他!可是現在。

季蘊的表情越來越可怕,而我現在又開着車,萬一發生了什麼,我和季蘊都別想活了。

於是我緊張的安撫道,你千萬不要激動,我不告訴你的理由不是爲了包庇宋臨越,他作惡多端又把你害的那麼慘,我怎麼可能會幫着他,我這一切還不都是怕你衝動嗎?他幾百年前能把你陷害至死,現在當然也……

我後面那句話直接被我嚥了下去,因爲我能感覺到我要是說出這句話,季蘊鐵定能把整輛車給掀翻了。

果然季蘊此刻已經處於暴怒的狀態,雖然我不知道這狀態來自於何處,季蘊突然伸手一把控制住了我開車的手,另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季蘊會這樣對我,就僅僅是因爲我沒有把他的仇人告訴他?所以他就動怒想要殺了我?我無法理解。

我被季蘊的手掐住了脖子,頓時氣都喘不過來,只要他用力的一扭,我絕壁死定了!我咬着牙,伸手向去拿車子前面放着的一個陶瓷的車載香水,可是季蘊此刻已經陷入了瘋狂,可以說他現在根本就沒有了意識,仇恨已經矇蔽了他的雙眼。

我被掐的根本沒有辦法開車,只能憑着自己最後的一股氣,踩下了剎車,不然季蘊就算不殺死我,我肯定也會因爲車禍而死。

車子急速的停了下來,由於慣性前傾了一下,我伸手一把拽住了那車載香水,回頭就想往季蘊的腦袋上砸,可是當我看到季蘊的臉,手頓時就猶豫了,我根本沒有沒辦法狠下毒手啊!

季蘊他現在是神志不清,我要是砸傷了他怎麼辦,於是我咬了咬牙,只好往他的手上砸。

一邊掙扎的說道,你聽我說,你冷靜一下,不要被仇恨操縱了思想。

我被他壓在椅子上面動彈不得,眼淚從我的眼眶流了下來,哪怕我的臉已經被掐成了紫紅色,我還是堅信季蘊不會殺了我的。

不過這一刻我突然又想起了那水晶球上面的畫面,會不會就是這麼一個預示,我萬萬沒有想到我會死在季蘊的手裏,我的神智已經漸漸開始飄忽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不過下一秒,我就看到季蘊在我的上方,他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強行的扳開了自己的左手,這個模樣十分的嚇人,好像他的身體裏面藏着兩個人似的。

我頓時乾咳幾聲,喉嚨被長時間掐住,一時半會還喘不過氣來,我掙扎的離開了椅子上,忌憚的看着現在正陷入掙扎的季蘊。

問道,你怎麼了?

季蘊眼中好像恢復了清明之色,不過轉瞬即逝,我能感覺到他是在掙扎的,他不會傷害我,這是他的本能,所以他一定能夠控制住心魔的,我相信他。

所以我掙脫開之後並沒有離開車子裏面,反而坐到椅子上十分認真的看着他。

你現在先鎮定下來,不要被心魔控制了,我知道你恨鬼將軍,你想要報仇,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在你要強大的份上,我不相信我認識的季蘊,我的丈夫,連個心魔都控制不了。

我這話似乎對季蘊的影響特別的大,他怒吼一聲,雙眸猙獰,他抓着自己的頭髮,似乎就想將自己這樣深深的撕裂開來,但是我在旁邊卻幫不上一點的忙。

這時我感覺到了自己的胸口有些燙人的溫度,於是我把胸前的那塊鳳凰玉佩給掏了出來,上面那隻栩栩如生的火鳳似乎是在移動着身體。接着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從玉佩裏面掙扎了出來。

我傻傻的看着這一幕顯然沒有回過神來,這個鳳凰式神要出來了麼,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果然我握着玉佩的手突然一個顫抖,一個小型的火鳳從玉佩裏面鑽了出來,不過卻是以一種飄忽魂魄的形態,鳳凰飛出來之後因爲車裏面空間狹小,所以它飛到了我的頭頂上空,拍動着翅膀。

我頓時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被一股溫暖的熱意所包裹,鳳凰還不時的發出幾聲的鳴叫聲,我明明聽不懂,但是卻詭異的猜出了它的意思。

於是我試探的握住了季蘊的手腕,發現他的身體冰得嚇人,但是我能感覺到我身體的力量還是傳送到了季蘊冰冷的手臂上去了。

季蘊皺着眉頭,似乎十分的難受,但是已經沒有剛纔瘋狂了,而他的身體此刻卻像是一個無底的容器一樣,快速的吸收着那個鳳凰給我溫暖熱意,很快鳳凰就再次鳴叫了一聲,這一次聲音有些虛弱,它盤旋了一圈落到了我的肩頭。

用它的腦袋來蹭着我的臉,一副撒嬌的模樣。

我什麼時候見過這麼溫順的動物,頓時心裏面就融化了,連害怕的感覺都沒有,伸出手試探的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它頓時偏了偏頭,鳥眼裏面閃過一絲笑意,似乎我給了它誇獎一樣。

然後翅膀往身上一縮又回到了我的玉佩裏面去了。

而季蘊此刻似乎完全鎮定下來了,他頭髮凌亂,雙目緊閉,我試探的去戳了戳他的臉,發現一點反應都沒有,頓時着急了,季蘊怎麼了?不會是死了吧?不對,他本來就是死了的,難道他的魂魄不在身體裏面了嗎?

我正打算扳開他的眼珠子瞧一瞧,結果卻沒有意料他突然睜開眼睛,頓時嚇了我一大跳。

他捂着額頭道,對不起……我剛剛是被心魔控制了,我當年就是因爲這個心魔作惡多端,纔會被打入修羅地獄,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又出現了,對不起……我真的不會傷害你的。

我聽完他的解釋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胸口道,還好只是心魔,你剛纔的模樣真的嚇死我了,我還真的以爲你要掐死我呢!

季蘊苦笑了一聲道,這次多虧了,你的那隻鳳凰式神,沒有想到它還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再我快要被掐死的時候它不出現,我遇到鬼魂的時候它不出現,季蘊出現心魔的時候它居然出現了,這心魔到底是誰的啊,季蘊的吧!雖然有點小別扭吧,不過還是多虧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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