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就將鐵籠的門打開了將籠子裏面的所有女人都放了出來,臥底警察氣得跳腳,我卻擡頭看着他道,你是警察,就應該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來救人的,我們可以按照你的辦法來做,但是你能夠保證這些無辜的女孩不會受到連累嗎?你們警察做事怎麼就不想得全面一點,你們萬一和那些不法分子起了爭執,這些無辜的女孩可能就成了擋槍的盾牌。

臥底警察被我說得臉色通紅,我可不管他什麼表情,反正我和司雪刃的目的只是來找錢的,我讓司雪刃在幾個房間裏面大肆搜刮了一番,果然找到許多的紙幣,其實我的計劃很簡單,先把這些女孩救走。

就算那些人回來我也有辦法,反正司雪刃是鬼魂,到時候給這些人設置一個障眼法,不就行了,我還從房間裏面的一個箱子裏面找到了大量的迷幻藥,這就解決了那些因爲煞氣太重沒有辦法被迷惑的人了。

就在把所有的女孩全部都救出來之後,廢舊的民房內傳來了談話的許多男人談笑的身影,那個臥底警察臉色一白道,是他們吃飯回來了,我早就說過了不要……

結果他話還沒有說話,那羣人就和我們打了一個照面,那個帶頭的人臉上掛着兩道刀疤,一臉獰笑的看着我們道,喲呵,我們的小綿羊們全部都跑出來了,兄弟還不快……

他話還沒有說完,我就側身讓出了一條道,司雪刃從我的背後冒了出來,直接給開頭的那個男人飛起了一腳,那個臥底警察咬了咬牙,還是和司雪刃一起和那些人纏鬥在了一起。

於是我趕緊帶着這些逃出來的女孩往樓下走去,她們身上大多數都帶着傷,但是現在看到有逃出去的希望,一個個都跑得賊快,只有我大着個肚子留在了後面。

但是顯然她們也沒有跑多久就被攔住了,那樓道下面居然還有兩個守門的,這兩個人看到這些女孩跑了出來,紛紛撿起了旁邊散落的鐵棍走了過來。

不由分所的就開始打了起來,那些女孩尖叫着迅速的往後退,我走到前面剛想上去,卻被旁邊的一個女孩拉住了。

她小聲道,你打不過他們的,還是別去了,你肚子裏面還有孩子呢。

這個女孩的聲音很小,顯然是被這些人折磨得夠嗆,我看了她滿臉血污的臉,巴掌大的小臉十分的可憐,看起來年紀也不大,於是我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

接着便朝着那兩個拿着鐵棍的男人走去,哼了哼道,自己找死!

那兩個男人看我一眼,舉着鐵棒就給我亂打了下來,我直接快速上前瞬間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的將他往我這個方向一扯,擡腿就給了他肚子一腳,他頓時肚子裏面吃的東西嘩啦啦的吐了出來,我直接將他扔在了地上,右腳踩着他的後背,然後勾了勾手指對着一旁站着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果然沒有季遠鬆的糾纏之後,我身體裏面的力量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對付這種普通人完全是手到擒來!

另外一個拿着鐵棍的男人顯然傻眼了,轉身丟下鐵棍就想跑,顯然是要去報信,我撿起地上散落的鐵棍,直接擡手朝着那個逃跑的男人扔了過去,這鐵棒破空而過,直接砸在了那個男人的後腦勺上,撲通一聲那個男人就倒在了地上,我順勢一腳將我腳下面的那個人給踩暈了。

然後回頭便看到那些站在我後面的女孩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皺了皺眉道,趕緊走啊,傻站在這裏幹什麼,待會就走不了。

說着就率先走了出去,外面拉我們來的麪包車還沒有開走,上面的鑰匙也沒有拔掉。

我掃了這些女孩一眼道,你們誰會開車?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先去市裏面報案!

這些女孩估計是藥物被打多了,大多數都有點神志不清,只要剛剛那個在走廊上拉我手的女孩,她精亮的眸子緊緊的看着我,半響才道,我會開車!

我疑惑的掃了她一眼,因爲看起來她並沒有多大啊,拿到駕照了嗎?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只能把鑰匙交給她。

一邊說道,那你負責帶他們離開這裏,擺脫了,我上去了。

司雪刃還在上面呢,我得去幫她,結果這個女孩卻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奇怪的回頭看着她,結果卻發現這個女孩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綠光,同時我的心裏一陣,腦海裏面鋪天蓋地的灌入了許多的記憶,好像是有人故意塞進來的。

我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個女孩卻給了我的一個擁抱,一邊小聲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們,我們一定會再見的,這是送你的一個禮物。

接着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輛麪包車已經載着那些女孩揚長而去,唯獨剩下我留在原地,剛纔那個女孩好詭異,我怎麼覺得好像自己是從什麼地方見過她呢?那張臉……爲什麼會那麼熟悉?

我歪着頭顯然沒有想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結果腦袋卻突然一痛,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扎到了我的腦海裏面一樣,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恢復過來,一睜眼發現司雪刃附身的那個猴子就在我的面前,我下意識的就是一拳頭。

結果卻被他扣住了拳頭,他道,我是司雪刃啊,你怎樣了?那些女孩救出去了嗎?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自己剛纔是發生了什麼,爲什麼那個女孩接觸過我以後,我有那麼反常的反應,真是太奇怪了。

司雪刃說這裏的人全部控制住了,一共有九個人,被抓的女孩只有八個,之前交過一次貨的,所以之前被抓的女孩救不了。他們抓到這些女孩之後,第一時間先是讓她們神智崩潰,長得好看的賣到那種夜總會當小姐,不好看很有可能只能夠成爲他們的玩物,然後再割掉器官販賣出去,如果不同意就會受到各種的折磨,加上那些迷幻的藥物,這些女孩一般堅持不了多久就會罷休。

所以他們到了一段時間就會將抓來的女孩全部給轉移出去,聽完司雪刃說得這些,我頓時把這些人恨的牙癢癢的。

於是說道,先把這些人關進牢籠裏面去吧,然後在等晚上將那些人一網打盡!

將這些做好之後我才發現那個臥底警察在打電話,結果弄了半天他才頹廢道,這裏的信號全部被屏蔽了。

我一臉無所謂的看着他,反正我和司雪刃來這裏的目的只是爲了搜刮一些錢而已,我和司雪刃搜刮了一番,發現了有二十萬的紙幣,還在每個人身上都搜出了不少於一千塊錢,我高興道,司雪刃這下我們發了!

那個臥底警察將我們的動作全部收在眼底,一臉傻眼的看着我們搜刮這些人的錢。

結巴的說道,你們那些都是贓物,你們不能拿,到時候說不清楚的!

我和司雪刃對視一眼,對啊,這些都是贓物,是這些販賣這些女人得來的錢!這錢不乾淨,於是我猶豫了一下全部裝到了那個箱子裏面,那個臥底警察見我們不在搜刮錢了,也分外詫異。 於是忍不住上前對我們說道,這個犯罪團伙性質惡劣,警方已經懸賞了二十萬捉拿這些團伙,你們幫忙抓住了這些人,是可以領到獎金的。

我本來熄滅的目光瞬間又被點燃了,我剛剛還想說這次白跑一趟,一分錢都撈不到呢,結果卻因爲這個警察的話重新燃起了信心,贓物咱們不能拿,獎金可以拿吧!

但是就算是拿人的手短,我也不能妥協,不過將這些男人關到鐵籠子之後,我詢問那個臥底警察道,怎麼辦?那上頭的人大概是幾點來?

臥底警察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但是據我所知,應該就是旁晚的時候,但願這些人沒有走漏風聲。

說着他就開始檢查哪些男人的通訊設備,不過我卻不以爲然,這裏的信號都被人屏蔽了,連電話都打不出去,這些男人幾乎是被我們一網打盡的,報信應該不可能。

司雪刃也似乎也對這個警察抓壞人的遊戲十分的感興趣,我道沒有多少的感覺,既然人已經救出來了,基本上就沒有我們什麼事情了,我現在留再這裏還不是爲了那二十萬的獎金,不然早就離開了。

時間過的飛快,因爲這裏沒有信號,我也不知道季蘊他們有沒有聯繫過我,只能祈禱趕緊將那一批人給收拾完了好回家。

很快天色逐漸的暗了起來,那個臥底警察進進出出的好幾次,好像是警方的人已經埋伏在周圍了,那些人只要來就逃不了,但是這些人都被關起來了,免得那些來接貨的人懷疑,我讓司雪刃附身的猴子和那個臥底警察在民房樓下,而我則是在這個屋子裏面等候他們。

臥底警察顯然也很奇怪爲什麼那個猴子會突然幫向警察那一邊,我怕他懷疑,造成不信任,於是神神祕祕的告訴他,我和司雪刃都是神祕組織的,司雪刃會什麼化妝術,實際上這個猴子是化妝的,早就被掉包了。

臥底將信將疑的看了我們一眼,並沒有反駁。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音,我透過五樓的窗戶看向了外面,發現外面來了三個黑色的車,同時下來了五六個穿着黑衣的男人,司雪刃和那個臥底警察正引着那些男人上樓來了。

我早就在房間各處放上了迷香的,然後讓司雪刃偷偷的在這個屋子裏面設下了結界,直等到那些人打開屋子驗貨的時候,將他們全部一網打盡!很快我就聽到了走廊上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我屏住呼吸,不知道這個犯罪團伙手裏面有沒有槍,萬一有人陽氣中不搜到障眼法的誘.惑,開槍了怎麼辦。

我躲在門後面,可這時我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我聽了幾十年了,當然不可能聽錯,我顫抖的扶着門檐,本來緊張得崩起來的神經,全部頹靡下來。

因爲這是爸爸聲音!爸爸他怎麼可能在這裏。

屋子外面響起的是和我老爸的聲音,他低沉的說道,大家先別進去。

結果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外面的悶哼聲,緊接着許多的人的腳步聲開始在走廊上面響了起來,我來不及反應,直接拉開了門把手,結果發現外面的人正三五成羣的打了起來。

我敏捷的遊走在其中,可是卻沒有看到我爸爸的聲音,我慌張的尋找着這些人的臉,可是沒有……這張也不是……那張也不是,怎麼可能,剛剛我明明就聽到我爸爸的聲音的,我不會認錯的。

我迷茫的站在走廊上,突然覺得腦子很痛,我老爸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不可能啊,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手腕卻被司雪刃拽住了,他已經從那個猴子的身上離開了。

他拉着我二話不說的就趕到了樓下,一邊道,剛纔外邊那麼危險,你出來幹什麼?

我卻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緊司雪刃的說道,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開始不是說好了把那些人全部都引到屋子裏面去的,在門外發生了什麼。

司雪刃看了我一眼道,我和那個警察確實是想要將那些人引到屋子裏面去的,可是就在準備開門的一瞬間,被那個接頭的老大給發現了,真是看見鬼了,他們是怎麼知道的,然後我就利用障眼法將這些人全部給迷惑了。

就在這時一直埋伏在外面的警察們也衝上了樓去,有警察自然而然的來帶着我遠離現場,我仍舊沒有從我爸爸的聲音中回過神來,不可能的,我爸爸是不會出現在這裏的。

我一直髮反覆的催眠着自己,有警察見我是一個孕婦,趕緊將我帶離了現場,這場惡戰沒有持續多久,基本上這個團伙全部被抓到,只要少數一兩個人從其他地方逃跑了。

這些被抓到的男人中也沒有我爸爸的臉,我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聽錯了,回到市內的時候警察聽完那個臥底警察說的一切,知道我不是同夥,而是一個受害者,所以將我帶到了局裏,還讓我通知家裏的人。

我這纔想起這麼晚了,還沒有給季蘊他們打電話,等我打過去的時候,電話那頭很快就被接通了,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電話那頭的季蘊罵得狗血淋頭。

我一直靜靜的聽着,等他罵完了,纔想起問我在哪裏,於是我告訴他我在某某公安局,沒有過二十分鐘他就趕到了公安局裏面,隨行而來的還有沈從修。

我對着他們抱歉的笑了笑,季蘊臉色蒼白的聽完警察說起我的一切,他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什麼也沒有說,那冷冰冰的感覺簡直能夠凍死人了。

不過我一點也不害怕,做完筆錄之後,考慮到我是孕婦,警察就讓我離開了,臨走之時我還不忘記問問我那一筆獎金什麼時候能夠給我打在賬上。

結果卻把人家警察逗得一樂,說不會忘記我的,順便還來個表彰大會,我趕緊謝絕了,搞笑,我只是來弄點錢的。

回去的路上季蘊一直沉默的走在前面沒有說話,我知道他是在生氣,但是我卻一點也不害怕,倒是沈從修知道了主動的問起了經過,我不好意識當着季蘊的面是爲了掙錢。

畢竟考慮到他的面子,沈從修善解人意的沒有多問,告訴我房子已經找好了。

我回到沈從修找到的房子發現環境很好,感嘆的同時,不免心裏頭都在滴血,這得多少錢啊,我這個獎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發的下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季蘊依舊黑着一張臉,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喃喃的說道,我就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嘿嘿,忘記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啊,況且還有司雪刃陪在我身邊呢,我是不會出事的。

結果季蘊還是一張撲克臉,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泄了氣,心想算了,還是等他消氣再說。

我背對着他睡着,結果沒有一會,就感覺到有人貼近了我的後背,他從我的身後環住了我的腰肢,聲音就在我的耳邊。

他低聲道,我掙錢養家,養你,養孩子,你不用那麼拼的。

我頓時身體僵硬,沒有想到他什麼都知道,我還想說不要打擊道他的自尊心,果然還是傷害到了麼,我早就知道他的自尊心非一般的強。

我點了點頭,小聲道,其實我今天做這些事也不光是爲了錢,我只想想盡一下自己的力量幫助一些那些自己可以幫助的人。 季蘊輕輕的嗯了一身,然後伸手將我的抱得更加的緊了,我知道他其實是在擔心我出意外,但是不光是依靠季蘊一個人努力啊,就像他瞞着我經歷雷劫一樣,每一次的雷劫可都是讓他重生一次啊,可是他仍舊選擇一個人默默的承擔着這一些。

接下來的兩天我一直在家裏養着,但是那天我仍然堅持自己聽到了老爸的聲音,聯繫上這幾件事情,我覺得很有可能老爸一直都在我的身邊也說不定,那個逃走的犯罪團伙真的不是老爸嗎?我不知道。

公安局也打電話聯繫過我,我也去兩次,人家好奇的是我一個孕婦怎麼對付那幾個彪形大漢的,我只能說自己會點功夫,人家也沒有懷疑,那個臥底警察被我和司雪刃成功的洗腦,完全記不起司雪刃附身在那個猴子身上的事情。

我也問過他們爲什麼會趕到,結果警察卻說是有一個女生帶着傷痕來報的案,結果我問那個女孩還在不在,卻沒有了消息。

那個女生難道就是在拉住我給我擁抱的那個女孩嗎?她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會被抓?可是這些我都不知道答案,直到幾天之後沈從修帶給了我一個驚訝的消息。

沈從修說,上次被我們攻破的那個人販子組織,實際上並不是簡單的販賣人口,他們是販賣器官的!一開始我還認爲那些人是爲了抓女人坐皮肉生意,結果沒有想到他們是販賣器官,將那些女人的器官通過黑市販賣之後,屍體還會有專門的人收購,不知道流向何方,我們抓到的那些團伙只是提供貨物而已!

販賣屍體!什麼地方會要大量的女性屍體,如果我以前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我一定想不出來,但是沈從修一說之後,我突然身體打了一個冷顫,因爲我想到了,這些人會不會用這些屍體來煉製殭屍!女性的身體本來就陰氣很重,加上這些無辜慘死女人的怨氣,她們的身體陰氣非同一般,如果有心人的目的是爲了用來煉製行屍呢?

有哪個門派是專門煉製屍體的?當然是那個什麼素屍派了,而且這件事情牽扯到了素屍派上面,一定不是偶然。

而我最近莫名其妙的收到爸爸的許多遺物,然後又在人販子的地方聽到爸爸的聲音,這個人販子組織又和素屍派有關,而且華亦也是素屍派的人。

這些要是鏈接在一起,就根本就不是什麼偶然,而是一個陰謀!一個巨大的陰謀!我頓時感覺自己的頭痛無比,這幾天腦海裏面突然冒出許多的記憶,可是這個記憶裏面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經歷過,腦子也好像無法接受一樣。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經歷過半個月之後,我的賬戶上真的收到了那一筆獎金!雖然是被扣掉了一些稅,但是我卻十分的滿意,這下有錢了不用在這擔心沒有錢生孩子了!這半個月季蘊每天似乎也很忙的樣子,沈從修也應該重慶有忙的事情,所以上一週就走了,只剩下我和季蘊兩個人。

我問他每天出去幹什麼,他卻不說話,沒過兩天他就從外面待會了一張卡,並且對我說道,這張銀行卡你拿着,你看着吧,我會用自己的能力養你們母子倆的!

季蘊出去找工作了?我不知道他究竟能夠幫人幹什麼,但很快我的手機短信就條接着一條,你的賬戶進賬兩萬元……你的賬戶進賬五千元,一般是隔個兩三天就一串數字冒了出來。

差點嚇得我開玩笑問季蘊究竟是找了什麼工作,會來錢這麼快,可是他卻不回答我,只是對我神祕的笑笑,讓我安心的養胎就好了。

這半個月華亦沒有再找上門來,包括哪些人組織的人也沒有找到我,但是我知道,他們一定在黑暗中隱藏着,靜靜的等待着最後的時機,然後時機而動!

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了起來,孩子的胎動也越來越厲害,看這個樣子是要生產了,我和季蘊都搞不定,最後沒有辦法只能讓季蘊將我送到了醫院,準備待產。

而且隨着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我發現我的脾氣也越來越大,經常是因爲一點小事就大發雷霆,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季蘊的脾氣卻越來越好,每次看到他一次又一次的包容我,我都感覺自己壞透了,爲什麼要這麼折磨季蘊。

但是沒有辦法,這種狀況依舊沒有改善,不過因爲在醫院,季蘊也有事情忙,大多數的時間還是我一個人躺在牀上睡覺,而且每次睡覺都要很長的時間,每次都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境,我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同時也在害怕着,那些人恐怕也要來了,他們要搶走我的孩子,此刻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孩子究竟該不該生下來,如果生下來他就要捲入這一場又一場的漩渦當中,但是轉而想想,不能夠因爲這樣就剝奪他不能出生的權利。

同時我也看得出來,季蘊也是真的很在意這個孩子的出生,那我也只好靜靜的等待它的降臨了。

童沐知道我待產的消息從重慶抽空飛來上海看我,從童沐一來,季蘊彷彿終於丟掉了燙手山芋的表情引起我的不滿,直接飛起一個白眼給他,他只能默默的承受着我的怒火。

我卻不打算那麼輕易的放過他,最後還是童沐發現勢頭不對,趕緊讓季蘊去食堂給我打飯,等季蘊走後。

童沐才說道,你兇她幹什麼?我發現啊,你懷孕之後,你和季蘊的兩個人的角色就反轉過來了。以前我看到你吧,總是跟在季蘊的屁股後面,膽子小得要命,但是偏偏又死要面子,那時候季蘊幾乎天天對你冷着個臉啊。

我聽着童沐講起我和季蘊以前,確實有些感慨,沒有想到經歷過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現在我許願總是翻身了,只要不對着季蘊我的心情就會好很多,就在我和童沐嘻嘻哈哈的講着一些以前的事情的時候。

先歡不寵:錯上他的牀 病房外面傳來了咚咚的聲音,爲了保障我的安全,季蘊專門讓醫院要了最好的vip病房,沒錯,意思就是說這個屋子只有我一個孕婦,我在上海也沒有什麼朋友,沒有道理誰會來找我。

於是我狐疑的喊了一聲,請進,卻萬萬沒有想到進來的人會是她!

沒錯,這個人就是半個月沒有見的鐘月瀾,上次從她的別墅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她聯繫過,因爲這個女人太可怕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挖了一個坑讓你跳進去了,而且季蘊也不讓我和她過多的交往。

童沐不認識鍾月瀾,但是知道司雪刃的魂魄是一個女人聚回來的,我小聲的和她解釋了一番,她才瞭然的點了點頭,臉上掛起了客套的笑容。

我忍不住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麼?

鍾月瀾自顧自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了,翹着二郎腿,笑意吟吟的看着我道,當然是來看你來了。

我皺着眉頭這個女人來這裏肯定沒有什麼好事,關鍵是我偏偏還不能攆着她走!

我躺回病牀上,淡淡的說道,那謝謝你來看我了。

表情十分的冷淡,我知道鍾月瀾也是一個爆脾氣一定會被惹毛,這個女人幾次三番的打我家季蘊的注意,我得在季蘊沒有回來之前將這個女人攆走,可是這個鍾月瀾卻一點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感覺。

反倒是靜靜的坐了一會,突然轉頭對一旁的童沐說道,能夠麻煩你出去一會嗎?我有一點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許願談一談。 童沐頓時警惕的看着鍾月瀾,我也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她究竟是想要玩什麼陰謀,結果卻什麼也看不出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聽聽她究竟要說什麼,童沐和季蘊都在這裏,她應該不會對我不利的。

童沐出去之後,我才目光銳利的看着她道,你這次來究竟是想要幹什麼?說吧,拐彎抹角,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

結果我這話卻引得鍾月瀾笑了起來,她笑得前仰後合,一邊道,你在真是很有趣,現在連我都有點好奇你這個人了。

我皺着眉頭,有些不喜,這個女人心機深沉也不知道這次究竟是要幹什麼?我猜她一定不會那麼簡單的。

見我沉默不答話,鍾月瀾有些坐不住了,許久她纔看了病房一眼,輕身道,你那個面癱男朋友沒有在麼?

我警惕的看着她,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紅塵籬落 如果你是來找季蘊的我勸你現在就離開,這裏不是很歡迎你。

誰都可以覬覦,就是不能覬覦我家季蘊,我特麼和季蘊一路走到現在容易麼?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有了娃,又有壞女人來搗亂的話,我是要抓狂了。

結果鍾月瀾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了過來,我緊張的看着她道,你別靠近我,最好離我兩米遠。

結果鍾月瀾根本就不聽,直接走到了我的病牀前坐下了,一臉趣味的看着我道,怎麼了?你好像很怕我的樣子,真的要我走嗎?我這次來可是帶給你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呢?不想聽麼?那好吧,看來是我白來一趟了,再見了。

說着她轉身就走,我本來還懷疑的,現在突然想到鍾月瀾難道是有了我爸爸的消息?還是關於季蘊的事情,不管是那一個,對我都是非常的重要的啊!

於是我趕緊挽留道,行行,你別逗我了,算我怕了你了,你要說什麼趕緊說吧,老是玩這一招欲擒故縱的把戲煩不煩啊!

我對着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知道她沒有達到這次來的目的,怎麼可能離開呢?我猜的果然沒錯,我這話音剛落,鍾月瀾就轉過身來,笑意吟吟的看着我道。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爲什麼知道這麼多事情嗎?你是不是很好奇爲什麼自己每次都能夠大難不死,就像這一次一樣?你不想知道原因嗎?

我緊張的看着她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麼,一次性說完行不行!

福晉難為:四爺,求休戰 鍾月瀾看着我神祕的笑了笑,緩緩的靠近了我,然後輕聲在我的耳邊道,這些都是因爲你自身不平凡,或者說,你不是你。

我不是我?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我還沒有回過神來,鍾月瀾的手指突然伸出點住了我的腦門,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僵硬,完全不收自己的支配一樣,不過很快我就發現自己能夠動彈了,同時腦海卻在這一刻融入了好多的記憶。

這些記憶和我半個月前在那人販子窩點裏面遇到的那個女孩時一模一樣,我痛苦的捂着頭,這腦海裏面的記憶我根本就分不清楚是誰的,但是我確定不是自己的,我也不想被這些記憶給支配,許願就是我!我就是許願!

很快我就捲縮在病牀上,鍾月瀾卻一步又一步的後退,看着我的表情冷漠又高傲。

她輕聲的說道,我是奉命而來的,你身上肩負着你應當承擔的使命,所以你不能死,你肚子裏面的是一個魔胎,這些魔胎是黑暗組織無論如何也要弄到手,他們想要利用九子鬼母的力量,所以與她做了一個交易,就是找到九子鬼母生前唯一的那個孩子,而你肚子裏面的魔胎其實就是那個吸收了九子鬼母大半法力的陰胎孩子,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我躺在病牀上,額頭已經是滿頭大汗,但是我咬着下脣,努力的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我道,你究竟是誰!爲什麼會知道這些!

諸天時空萬界行 爲什麼會知道九子鬼母?爲什麼會知道我肚子裏面的孩子是魔胎,還說這個魔胎本來是九子鬼母的,這一些光是一個平凡人怎麼可能知道,現在我已經完全不相信這個鍾月瀾只是一個普通的陰陽師了。她知道太多的東西,鬼差李嘯博突然出現讓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就在進入鍾家別墅之後,季蘊也讓我不要隨便相信這個女人。

所以我偏着頭,看了她一眼,冷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一切,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你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了。

鍾月瀾沒有料到我這麼不知好歹,顯然有些出乎意料,她一步步的後退,看着我神祕的笑着說,你放心吧,很快我就讓你知道這一切的真相的,這一天相信不會遠了,孩子要出生了吧,這個醫院是沒有辦法讓你好好把孩子生出來的,你認命吧!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手指骨節慘白,我死死的捏着雪白的牀單,道,不,我絕不認命!我許願從來就沒有對誰低過頭過,所以我不認命!

鍾月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推門出去,我這才大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因爲疼痛將後背的衣服全部弄溼透了,心裏卻是想着,鍾月瀾的話其實我也想過,這個平凡的醫院恐怕沒有辦法讓我把孩子生下來。

它畢竟是魔胎,也不知道生下來的時候有多大的動靜,到時候黑衣組織的人肯定要來搶奪我的孩子,那時候恐怕我也沒有辦法保護它了!而且還會傷到醫院裏面的人?我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爲什麼,爲什麼我不夠強大,這樣我就能夠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永遠不會這樣被動,不會被人利用了!

我的腦海裏面依舊源源不斷的涌入那些陌生的記憶,那些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畫面,這種記憶裏面都有一個女人,每一次都肩負着不同的使命,每一次都是年紀輕輕就死去。

這些記憶難道是我曾經的麼?還是說我每一世的記憶?我覺得有些荒誕和可笑,我怎麼會突然之間看到以前的一切,肯定是鍾月瀾故意來擾亂我的。

童沐和季蘊都沒有回來,我痛的有些精疲力盡,就躺在病牀上睡了,睡了不知道多久就感覺自己被一陣談話聲吵醒,我揉了揉眼睛,看向聲音的來源處,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之前我就說了,我住的是單獨的一個病房,只要我一個牀位,而且屋子裏面還有衛生間,現在這裏面卻傳來說話的聲音,我認真的聽了一會,發現這聲音是從衛生間傳來的。

裏面的聲音很小,不注意聽根本就聽不見,可是我偏偏耳朵尖聽到了。

還聽到了裏面傳來的男女的喘息聲,那曖昧的布料摩擦的聲音,和那喘息的節奏,就算是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拽緊自己的牀單,一動不動,就怕動了一下影響到了衛生間裏面的,我雙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強迫自己不要去聽那些聲音,可是廁所裏面的聲音卻像是故意的一樣傳了過來。

這裏面的聲音我很熟悉,那個男人的聲音特別的熟悉,沒錯,是季蘊的,還有一個聲音是鍾月瀾的。

我心中冷笑,這個鍾月瀾果然還沒有死心,想要這樣騙我對不對?想要挑撥離間?季蘊要是對其他女人多看一眼,我就把名字給倒着寫,我太瞭解他了。

所以我根本就不好奇這廁所裏面的人是不是季蘊,如果真的是,季蘊沒有那麼傻,我還睡在病牀上的,他也要偷.情不知道去外面屋子偷?又或者直接把我敲暈了?如果這些季蘊做得出來的話,也不會爲了我魂飛魄散,經歷雷劫,所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了。 所以我打算當籠子,翻了一個身繼續睡,結果卻有聲音傳到了我的耳邊來。

斷斷續續的還伴隨着那壓抑的低吼聲,裏面的人說道,啊,小聲一點,許願還在外面呢?

我臉色一黑,這個鍾月瀾不要臉自己和自己說話,還模仿的惟妙惟肖,可是下一秒一個沙啞的男聲卻說話了。

怕什麼,她現在昏睡了過去,不會知道的,我從上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了你,可惜一直被她看得很嚴實,所以沒有機會來找你,現在我可等不及了。

鍾月瀾喘息着道,可是……爲什麼,你會放棄她,選擇和我?她不好嗎?

季蘊不屑的聲音傳來道,你覺得我爲什麼會喜歡一個要身材沒身材,要臉沒有臉的女人,而且我都禁慾好幾個月了,她那個身板根本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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