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好羨慕!

「公主,他們都被銬著,出不去的。」晏臻說道:「這地牢機關重重,便是外面的人想救,也很難救得了,除非摸透了這裡的機關。」

「還有機關?」九公主又打了個嗝。

晏臻身後幫她拍背,說道:「關了。」

張院長走在前面。

三人在後面跟著,終於,再到一個門,打開便看到牢房了。

牢房裡有些空著,有些鎖著人,確實很乾凈。

這裡還有人走動,地牢的中間有光芒照下來,落下斑駁的影子,這些影子是一層層的鐵網架在寬井之間。

這便是地牢的通氣之地,想要從這寬井處進來救人,有這一層層的鐵網,也根本不可能。

這地方,固若金湯。

「殿下,感覺如何?」張院長回頭,笑眯眯的問九公主,端的像個和藹的老者。

九公主咳了聲,說道:「你們……怎麼弄的這些?」

「這個,解釋不清。」張院長笑道。

晏臻忍著笑,拉下九公主的手往前走,這四周有牢房,關押的是窮凶極惡的兇徒,不過……這緝查院,還有一層。

晏臻回頭,看了眼張院長,什麼也沒說的站著看九公主參觀。

地牢確實幹凈,九公主看了那些關押的人,一個個垂著頭也瞧不清楚,感覺無趣得很。

便又去問張院長機關的事情,這些不能透露,張院長閉口不說。

晏臻看得有趣,墨無言走向她,低頭看。

晏臻也抬頭看他,說道:「怎麼……」

「噓。」墨無言低下頭,速度很快的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再不動聲色的往晏臻後面的油燈走去。

他的速度太快的,晏臻只感覺到唇上一軟一涼,便心驚肉跳的看向那邊兩人。

我的天爺啊!

她嚇得伸手捂著胸口,回頭狠狠的刮向墨無言。

墨無言看了油燈,回頭對她吐了下舌頭,便一臉淡定的走向張院長和九公主。

「……」晏臻愣了愣,才回神方才墨無言一連串的動作。

親了她,還辦鬼臉?

她抬手扶額,極是無奈偏又覺得甜滋滋的,怪得很。

「晏臻,這裡無聊極了,我們走吧。」九公主說道。

晏臻邁步過去,聽著九公主的嘮叨,眼神卻忍不住瞟向墨無言。

在昏暗的地牢里,倒是看不大清。

她暗暗呼出一口。

呼!

墨無言暗暗呼出一口氣,偷親成功。

「唯一的不同,便是比其他的地牢要乾淨些,那些人更像死人一些。

就這麼坐著,不動一下。

她覺得地牢無趣,倒是其他地方有趣,比如一起習武的女子,讓她興趣很濃,巴巴的跑過去看了。

張院長見同樣是緝查院人的墨無言也在,揖手告辭,去議事廳了。

晏臻抬頭,才發現他耳朵有還未散的紅暈,便走到他面前瞪了他一眼。

墨無言微微一笑,開口。

『再親一下。』

他沒發出聲音,晏臻看了卻面色一紅,連忙避開眼輕咳一聲。

「三殿下最近不忙嗎?」她岔開話題。

墨無言瞧她面色有紅暈,耳朵也是紅的,眼裡的笑意藏不住。

「忙。」他說道。

「忙,那殿下自便,我陪著九公主再看會兒,也要回去了。」晏臻說道。

「臻兒。」墨無言突然喊她。

晏臻嗯了聲。

「我……」墨無言壓低聲音,說道:「想你了。」

噗!

晏臻忙又咳了聲,說道:「我,我去陪九公主。」

說著,著急慌忙的邁著步子過去。

墨無言頓時笑了,笑容很大,不過沒發出笑聲來。

笑了笑,又壓下來笑意,轉身一臉愉悅身心舒暢的去議事廳。

他的小女人啊,真是可愛得很!

陪著九公主瞧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得回去。

回到家中,晏相爺正在書房忙,晏臻泡了茶水帶上點心敲了門。

「進來。」晏相爺說道。

晏臻進去,把東西放下說道:「阿爹,過來喝茶,先休息一下再忙。」

「好。」晏相爺走過去坐下,聞到茶香便覺得身心舒暢,說道:「好茶。」

「阿爹得喝了再贊,您還未喝呢。」晏臻笑道。

「你泡的茶,當然是好茶。」晏相爺端茶杯喝了口,滿足極了。

晏臻起身,走過去收拾雜亂的桌面,便看到上面的幾張紙。

她頓了下,拿起來看。

「今年天氣古怪,剛過了大旱,訾洲來了洪災。」晏相爺說道。

「陛下命人挖了那古墓?」晏臻問道。

那古墓裡面寶貝極多,大啟帝不可能會放著這麼個古墓不挖的,即便裡面兇險得很,可兇險不兇險,又不需要天子去下墓找寶貝。

晏相爺頷首,說道:「請了高僧施法,又做了不少準備,折進去不少人終於挖出來了。」

這事兒,晏相爺自然是知道的。

晏臻放下紙,過去坐下說道:「那棺材里的,是個什麼?」

「女屍,女屍懷著孩子。盜墓賊去挖墓,驚了女屍,才造成大旱的。」晏相爺說道。

吃了口點心,看女兒微微皺眉,忙道:「臻兒,不怕嗎?」 「你幹什麼?惱羞成怒了是嗎?黃藥師說你兩句,你就受不了了,你竟然對黃藥師下毒手,該死的!」

流花大聲的對著葉飛尖叫,她一臉的怒意,這麼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被葉飛這樣打倒在地,她瞬間就怒了。

「這位先生,你忽然對黃藥師下手,是不是太不道德了?我知道你是古武者,而這個老人只是說你兩句,你就這樣打倒他?你的品行,讓我感覺到了噁心。」

「請你馬上滾出桃花島,今天的事情,我會向你們老闆宋紅顏稟報的。」

嚴雅莉對著葉飛冷漠的說著,這一刻,她徹底看不起葉飛了,葉飛簡直是太浮躁了,只是被黃藥師說了兩句,就立馬受不了,嚴雅莉冰冷的看著葉飛。

「完了,老闆,你闖禍了,黃藥師不是誰都能得罪的起的,在天城誰見到黃藥師不叫一聲爺爺啊,都尊敬的很,無論是財力還是權利,他都是高高在上的,你今天打倒了黃藥師,宋紅顏也護不住你啊。」

夏紅月焦急的快哭了,在葉飛面前氣的直跺腳,她沒想到事情鬧的這麼大。

「等死吧你,豎子!」

流花對著葉飛怒喝一聲,而嚴雅莉則是撥打著救護車的電話,流花把黃藥師身上的銀針一根根都拔下來。

「我嘞個去!」

黃藥師一被拔掉銀針,就是瞬間站起來,一副癲狂的樣子,他的樣子好像是老頑童一樣,比年輕人爬起來的還要利索,黃藥師起來后,雙眼之中帶著電光火石。

「八陽針,真的是八陽針,小子,你師父是誰啊,你竟然會八陽針。」

黃藥師一席話,瞬間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八陽針算什麼,我還會更多呢,包括黃藥師您的病我也能治,您身上帶有頑疾,曾經是吃過丹藥,嘗過百草,還不斷服藥壓制,體內早就有了沉毒,你身上大大小小的毛病起碼有十幾個。」

葉飛對著黃藥師說著。

「這病你也能治?我自己身上的葯毒都已經侵入五臟六腑多年了,不好治了。」

黃藥師擺擺手,顯然是不相信。

「來,我為你把脈。」

葉飛一伸手,示意黃藥師坐下,接下來的時間,葉飛給黃藥師講解治病之法,二人後來討論到了醫學問題,葉飛和黃藥師不斷的討論,黃藥師偶爾拍腿醒悟,偶爾恍然大悟,而黃藥師也給葉飛講解各種疑難雜病,葉飛也是豁然開朗。

二人交談甚歡,從醫學討論到了國學,從國學討論到了歷史,最後還討論到了神話。

「哈哈哈,葉小兄弟,跟你聊天我很開心,今日我們結拜為兄弟吧,你的醫術不在我之下,甚至過優而不及啊。」

黃藥師忽然對葉飛提出結拜。

「哈哈哈,好,我看黃藥師一點都沒有老態,思想很前衛,能和黃藥師這等鼎鼎大名的人物結拜為兄弟,我葉飛也算是幸運啊。」

「哈哈哈,是啊,不要在意年齡,誰說年紀相差大就不能成為朋友了,走,桃花林結拜去。」

黃藥師拉著葉飛的手,直接去了桃花林,此時嚴雅莉,流花,夏紅月,都看呆了眼,剛才葉飛跟黃藥師講解醫學,就已經夠讓人吃驚了,現在二人更是要結拜為兄弟,這下他們全部震驚了。

幾個女人都是吞了一口口水,葉飛也算是年少有為了,黃藥師竟然點評葉飛的醫術比他還強,這說明什麼?說明葉飛的前途不可限量,嚴雅莉心中暗暗記住了葉飛,這個葉飛不張揚,低調沉穩,若是能夠為家族所用,一定會給家族帶來不少的好處。

「嚴老闆,我先走了,公司有點事。」

夏紅月忽然接了一個電話,就是對著嚴雅莉說了一聲,便是離開。

「小姐,這個小子好厲害啊。」

流花忽然對著嚴雅莉說著,嚴雅莉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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