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靠在一邊門框上的藍羽寒頓時噗的一聲笑了起來:「剛截了肢。」

「哦。你等等!我摸摸看。」聽到笑聲,白秋樂頓時狠了狠剜了他一眼,這才對著電話不滿的撇了撇嘴,故意反應遲鈍的回答:「好像…還在。」

「那就自己滾回來!立刻!馬上!」語畢,便冷漠決絕的掛斷電話。面色難堪的坐在辦公室里,咬牙切齒道:「都這麼晚了還敢和男人一起廝混,有種就別回來!」

白秋樂有些發獃的坐在沙發上,握著手中的電話失神了片刻,這才不滿的瞪了電話一眼:「這人真是…發什麼神經!」

一旁的藍羽寒見她這幅模樣,嘴角彎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怎麽?男朋友?」

「我呸!是男瘟神還差不多!」說話間頓時不滿的收起手機,這才疑惑的嘀咕道:「欸?這傢伙哪來的我手機號?」

這手機還是她老媽前兩天塞進她行李箱里的,難道東南浩那混蛋打開過她的行李箱?這怎麼可能?

藍羽寒見對方陷入沉思,這才好心的提醒道:「你再這麽磨蹭下去,今晚咱們就只能住院治療了。」 「石皇和禹皇前輩所招納的武皇門徒果然非凡,我天龍神堡之人算是見識了,也記下了,尤其是兩位第一門徒,天龍神堡改日一定會再找強者與二位切磋!」那天龍神堡為首之人神色冷漠的道,話音似乎蘊含著一抹威脅的味道。

林楓和灰衣男子的切磋,都是將天龍神堡的人擊殺了,那麼對方所謂的會再找強者與林楓倆人切磋,很顯然,同樣是意味著,擊殺!

「我記住了,只是希望下一次天龍神堡找來切磋的人不要太不堪,輕易就被殺死那便起不到切磋的作用了。」林楓反唇相譏,回應對方的冷漠威脅。

「放心……走!」天龍神堡為首之人一揮長袍,在空中劃過,轉過身便帶人離開,那些強者一個個冷漠的掃了林楓等人一眼,隨即帶著一抹不甘心之意紛紛離開了這邊,今日之事,天龍神堡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侯青林踏入天龍神堡殺人之事傳出不說,他們想要找回顏面,結果卻反而丟臉丟的更甚。

「不送!」木塵看著閃爍離開的人群,淡漠的吐出一道聲音,對於居心叵測的天龍神堡,他自然也不會給什麼好臉色,下一次不知道對方又會耍什麼手段出來。

只是轉瞬之間,那些人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快若閃電,一秒都不想停留在這裡。

「做的不錯。」木塵對著林楓以及灰衣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褒獎倆人,此時下空的人群也都仰視著二人,無論是天武第一門徒還是尊武第一門徒,都絕對是憑藉自己的天賦得到的,剛才那天龍神堡的兩人戰力眾人看在眼中,非常的恐怖,甚至擬化為妖,蠻力滔天,但最終卻死都不知道怎麼被林楓殺死的。

「林楓剛才似乎是在故意而為,不知道他在隱瞞自己的何種手段,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將對方擊殺掉,甚至對方連一聲呼喊都來不及發出來!」人群心中揣度,林楓此人,不知道是用了什麼厲害的手段才做到這一點,那太陽之火將神識都隔絕在外,林楓,應該是刻意如此。


他有厲害的手段,不想讓人知道,也許是一種非常厲害的底牌。

但無論眾人如何猜測,只要他們沒有真正感受到,便不可能猜測得到,林楓也不介意他們去揣度,隨眾人而去。

「此時已罷了,武皇門徒封位結束,接下來,諸位武皇門徒隨我前去天台,第一批武皇門徒分封修鍊宮殿,第二批武皇門徒,也各自分封自己的寢宮。」木塵淡笑說道,頓時第一批武皇門徒又頗為有些激動了起來,天武之人和尊武之人分別都目睹八十一座宮殿漂浮於空,神秘無比,不知道其中蘊含著怎樣的玄妙。

據上次木塵告訴他們,這些宮殿,都乃是武皇親自所創,其中可能自成玄機,想必都是非常不凡。

「不知道我能夠得到哪一座宮殿!」眾第一批武皇門徒心中已經在暗想,他們的目光不經意間投向了林楓,此人強踏九重天,震懾人心,后又被封為第一門徒,應該是最早從試煉之地走出來的,而且,在成為武皇門徒的過程當中,他曾經將楊紫嵐和楊紫燁兄妹淘汰,在虛空大幻境當中同境界擊敗軒轅破天,而且,軒轅破天出來的時候大喊著要殺死林楓,不知道林楓在試煉之地對他做過什麼,軒轅破天無法成為武皇門徒,說不定也就是林楓害的,如今,林楓又立大功,羞辱前來挑事的天龍神堡之人。

林楓所為的事迹種種,合在一起,又是正式的天武第一門徒,恐怕最好的那座宮殿,將會被他收入囊下,至於尊武最好的宮殿,自然是實力最強的灰衣男子。

而那些第二批武皇門徒則在心中嘆息,沒能成為第一批武皇門徒,意味著他們的天賦要弱一些,這也註定了雙方的待遇不一樣,對方能夠分封宮殿,他們卻只能居住寢宮,兩者相差巨大。

天台下方的人群則都目光閃爍,武皇門徒,尤其是第一批武皇門徒,果然好待遇,竟然要在天台上封宮殿居住,這讓無數人嚮往。

對於他們而言,天台是神聖的地域,剛才出現過的禹皇,就可能居住在天台之上,居於天台宮殿,意味著有機會與皇者比鄰而居,若是有機會得到皇者指點,那將是無上榮耀!

「分封宮殿之後,也許你們都要閉關修鍊一段時日,如今還有何事的話,最好先交代一番,最近一段時日,天台雖不會限制你們,但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最好都留在天台提升實力,穩固修為,使得自己在短暫的時間內增強戰力!」

木塵再次開口,讓人群神色微凝,木塵此言,似乎預示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否則的話,又何必儘快提升修為,增強戰力!

「我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木塵又道,給人群一炷香時間活動,讓他們和家族中人交流一番。

「嘿嘿!」猿飛此時洒脫的一笑,扛著跟棒子腳步跨到林楓的身邊,笑道:「乾的不錯,天龍皇那傢伙不是什麼好人,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了。」

林楓眼睛一翻,這傢伙,一來就說武皇的壞話,無所顧忌,果真是靠著大樹好乘涼,反正沒人敢動他,想要動大猿皇的孫兒,就算是武皇也得好好掂量一下吧。

人群愣是在突然間聽到猿飛大嗓門中曝出這麼一句話來,頓時一個個驚得下巴都掉了,他們都知道恐怕天台的人都看不慣天龍皇,誰讓雙方有摩擦,但至少,天台之人即便看不慣,他們嘴中卻不會說出來的,畢竟那是武皇,這傢伙倒是好,直接說天龍皇不是好人,甚至還自稱老子。

「這傢伙也不知是什麼來頭,軒轅破天那麼怕他,如今又敢肆無忌憚的大放厥詞。」

「他口中的兄弟看來果真是林楓,軒轅破天剛來的時候喊著要殺死林楓,但看到此人之後頓時沒了脾氣,看來他們三人……」

此時眾人也隱隱推斷出了一些東西來,一定是林楓和此人相熟悉,讓他幫忙對付軒轅破天,才使得軒轅破天那麼狼狽,難怪軒轅破天恨意滔天,一來就想要殺人。

武皇後裔,還曾經誇下海口要成為天武第一門徒的軒轅破天,結果被人追殺,狼狽無比,甚至武皇門徒沒他的份,不瘋掉才怪!

現在人群甚至都看不到軒轅破天的影子了,不知道去了哪裡,想必是偷偷離開了。

「果然是什麼人便與什麼人在一起,一個天武七重之人,即便厲害,但終究不過天武,竟然敢蔑視武皇,簡直目空一切!」此時,下方人群當中有一道聲音傳出,是秋氏家族的方向,這讓人群露出了有趣的神色,這秋昊之子女差點弄死林楓,而秋月心為了復仇,去襲殺秋麟和秋眉的事,眾人是知道的,秋昊,自然對林楓看不順眼。

「大哥,秋月心是我們秋家的天才,而且美貌無雙,如今又稱為第二門徒,他日定然要嫁給一位世家天才,現在,最重要的是看緊她,莫要讓她誤入歧途,被一些人以外表矇騙,將自己人給賠進去了才是!」

「這傢伙看來是嫉妒秋月心和林楓吧,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人群一陣愕然,也難怪,秋月心成為天武第二門徒,林楓成為第一,而林楓與他交惡過,秋月心又差點殺了他的子女,他此刻能不嫉妒才怪了。

「最看不得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指桑罵槐,真不是個東西,老傢伙你想說什麼直接說,不必拐著彎,你猿爺爺做什麼事說什麼話,要你這孫子來教我!」

猿飛木棒指著秋昊,大嗓門吐出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楚,頓時秋昊臉色憋得通紅,當著所有人面被一個後輩罵做孫子,豈有此理!

「你說話注意點,你爺爺修鍊的時候你還沒出世,沒教養的東西!」秋昊冰冷的道。

「秋昊,你閉嘴!」此時,秋昊的父親怒喝了一聲,猿飛的形象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來,頓時他立即將秋昊喝止住。

猿飛愣了下,隨即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看著秋昊道:「你要當我爺爺?」 「不…不用了!你把剩下的醫療補償金給我,我就知足了。」說話間頓時將手伸到藍羽寒面前,準備要錢。

藍羽寒望著眼前這雙白皙光滑的小手,頓時笑的一臉邪惡的抬手回握了下對方的小手:「我沒錢!」

白秋樂聞言,頓時憤怒的拍掉對方的手,不滿的瞪著他:「沒錢?沒錢你能開豪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外面那輛車可是法拉利LaFerrari敞篷跑車。價值2500萬,你就是隨便賣掉個車輪胎也能賠我全部的醫藥費了吧!」

聽到她這麼說,藍羽寒無語的挑了挑眉:「就算是把我賣給你,車子也不能賣!輪胎更不能賣!」

「你又不值錢,我買你幹什麼?當老祖宗供奉著啊?」說話間頓時滿臉鄙夷的望著他,納悶的反問:「你剛剛不還說你不差錢嗎?現在怎麽窮的要賣身了?」

藍羽寒無所謂的坐了下來,無奈地嘆息:「我是從家裡逃出來的,忘記帶錢包了。不過你放心,我可以幫你打個欠條!」

「誰稀罕你的欠條了,欠條能當錢花嗎?欠條能買東西嗎?」白秋樂不滿的翻了翻白眼,她要的是現金!是現金!

「我身上沒現金,不信你可以搜身。」說話間攤開雙手,擺出一副隨時等待對方搜身的模樣。

白秋樂無語的望著他:「你的身材我看都看過了,還有什麼好摸的?」

藍羽寒聞言,頓時面色通紅的盯著她,半晌兒才吃癟的回答:「你…你上次居然趁著本少爺昏迷了,偷窺本少爺的身體,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無恥的女人。」

白秋樂一臉無所謂的望著他,伸手就要去搜他的身:「無恥又怎麼了?現在可是你讓我摸得。」

藍羽寒見此,頓時雙手護胸的退到一邊:「你,你給我等著!」說話間頓時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白秋樂淡淡的望著藍羽寒消失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果然是個經不起挑釁的傢伙。

不出多久,藍羽寒便再次出現在白秋樂面前,有些不情願的將手中的現金遞給白秋樂,咬牙切齒的回答:「都在這裡,這可是本少爺生平第一次厚著臉皮找人借錢。」


白秋樂滿意的接過藍羽寒手中的錢,頓時樂顛顛的放進了口袋,再次對著藍羽寒吩咐道:「嗯,學校宿舍要關門了,你需要負責送我回去。」說話間率先走了出去。

完全沒有理會身後一臉鐵青的某人。

藍羽寒望著白秋樂率先走出去的背影,頓時不滿的抱怨:「憑什麼?本少爺又不是你的伺機。」

兩人一起坐在車裡,白秋樂淡笑的勾了勾唇,藍羽寒則是一臉憤怒的拉著臉:「這是本少爺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給人當伺機。」

白秋樂聞言,這才挑眉的望著他:「哦?那你是不是得感謝我讓你有機會嘗試了這麼多的第一次?」

藍羽寒一臉委屈的瞥了她一眼,卻還是忍氣吞聲的將白秋樂送到聖德學院門口,這才轉過頭望著依舊坐在副駕駛座上數錢的某人?頓時看得一臉心酸的撇開腦袋。

心不甘情不願的提醒道:「別數了!你到了。」這人能不能有點公德心啊!明明是在別人那裡剛坑過來的錢,還要當著別人的面輸了一遍又一遍,還讓不讓人活了。 秋昊看了父親一眼,不知道他為何喝止住自己,隨即看向猿飛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得心頭更怒,雖然猿飛天賦似乎很強,然而畢竟是晚輩之人,竟然敢如此的蔑視於他,可恨。

「你爺爺我也當得!」秋昊冷冷的回應道。

「秋昊!」

秋昊的父親怒喝一聲,聲音沉了下來,讓秋昊目光一僵,怎的父親動如此大的怒氣。

「嘿嘿,老頭子,你聽到了,他也當我爺爺,我老爺子他脾氣不好,若是被他知道有人要代替他,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猿飛憨笑了下,帶著幾分人畜無害的笑容。

那秋家的老者神色一滯,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閣下的爺爺是?」

聽猿飛的話,似乎越來越像是那傳聞中的傢伙。

秋昊聽到父親的話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不同尋常,難道這扛著跟木棒的傢伙還有大的來頭不成。

「他爺爺是我師尊的故交!」此時,木塵含笑說道,讓人群神色一顫,木塵的師尊,便是武皇,武皇的故交……

眾人神色僵硬,很顯然,此人大有來頭。

至於那秋家的老者更是神色一僵,心中暗忖看來是猜對了。

「爺爺,他的爺爺是大猿皇,剛才三叔說他要當取代大猿皇!」秋月心淡漠的開口說道,讓秋昊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下,是他,猿飛,大猿皇的孫子!

「大猿皇!」人群目光中射出電芒,心頭抽搐,難怪追殺得軒轅破天如此的凄慘,軒轅破天再囂張自傲,不外乎是因為他乃是武皇後裔,身上流淌著一絲武皇的血,而猿飛,他的老爺子就是皇,而且還是暴虐強大的大猿皇。

「要不要我喊你一聲爺爺聽聽。」猿飛看著秋昊僵硬的神色,淡淡的笑道,讓秋昊更是面若死灰。

武皇在八荒境的地位,敬若神明,無人敢褻瀆,因此剛才猿飛對天龍皇不敬他才敢借故挑釁猿飛,卻不想猿飛的爺爺就是武皇。

此人他哪裡還敢接話,剛才他說要當猿飛爺爺,已經是侮辱大猿皇了。

「秋昊無疑冒泡大猿皇前輩,還望勿怪。」秋月心的爺爺對著猿飛含笑賠禮,隨即冷漠的盯著猿飛道:「還不自己掌嘴謝罪!」

秋昊的手掌微微哆嗦了下,要他自己掌嘴謝罪!

「你是想要被逐出秋氏家族嗎!」見到秋昊沒有反應,老人的聲音更寒冷的幾分,雖說武皇沒空理會世間俗事,然而大猿皇對這寶貝孫子可是極其的看重,萬一大猿皇介意了呢,他一句話就能夠讓秋家夠嗆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

秋昊如遭重擊,臉色蒼白。

「哌!」

清脆的聲響傳出,只見秋昊的手掌裹在自己臉上,讓人群心頭暗嘆,武皇,不是誰都能褻瀆的,他在八荒境,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妖皇為妖界巨擘,一樣如此,豈能受到褻瀆。

「秋昊自知失言,無疑冒犯大猿皇前輩,還望閣下能見諒!」秋昊此刻腦袋都低下來,對著猿飛道。

猿飛無視秋昊,倒是看向林楓,道:「我看我兄弟林楓倒是與身邊的美人般配,不過你這混蛋竟然敢看不起我兄弟,既然如此,恕不恕罪,就看我林楓兄弟了。」

「又是林楓這傢伙!」

「這傢伙不知道走了什麼運氣,不僅自己的天賦強大,而且又得到美人的淬鍊,秋月心為他連秋家楊家的人都敢殺,大猿皇的孫子此刻也跟他稱兄道弟,難怪軒轅破天那麼凄慘了。」

林楓聳了聳肩,猿飛這傢伙,是在給故意給他撐腰立威呢,這傢伙性情直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也不介意拿大猿皇的名號出來唬唬人。

「何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他自己的子女無能,也只能嫉妒羨慕恨罷了,不必理會這種人!」林楓淡淡的說了一聲,直接將秋昊無視掉了,聽到此話秋昊反而更加的難堪了起來。

「林楓……」牙縫裡蹦出兩個字來,不過連他自己都聽不到,竟然敢拿他的子女來羞辱於他,豈有此理。

「嘿嘿,也是,這種人,何必跟他計較。」猿飛嗓門依舊是那麼大,對著秋昊道:「滾一邊去吧,下次敢再亂說話,小心你猿爺爺一棒子將你的牙齒打光!」

秋昊低著頭,只因此刻他面色猙獰冷厲,被兩人輪番羞辱,他卻連屁都不能放一個,奇恥大辱。

「父親!」秋眉兄妹走上前來,似想安慰父親。

「給我閉嘴!」秋昊喝了一聲:「兩個不爭氣的東西!」

「父親,林楓此人太過目中無人,連長輩都如此,月心絕對不能和他在一起。」秋昊在他父親的身邊嘀咕了一聲。

「秋昊你這是什麼話,我聽說你就曾讓人殺林楓,還指望他人尊重你為長輩,我看這孩子不錯,天武第一門徒,還和大猿皇的孫子有交情,他日前途無量,和月心倒是頗為般配,我這當父親的也不用擔心女兒的婚事了!」

秋月心的父親淡笑著說道,他在被召來的時候,這些人各種鄙棄林楓,說林楓怎麼怎麼不是,林楓在他們的口中是一文不值,什麼都不算,讓他都差點被迷惑住了,不過後來他發現事實似乎和他們說的並不一樣,林楓強勢踏上九重天,威風凜凜,如今又展現他的風采,比之世家青年天才只強不弱,奪得天武第一門徒席位,抹殺天龍神堡前來挑釁的天才門徒,光芒閃耀,青年之勢全在他身上,哪裡有那些人說的那麼不堪。

老人沉默不言,秋氏家族盆根錯節,他們只是其中一脈,秋月心是他們這一脈天賦最出眾的青年一輩,自然要有個好的歸宿,所以對於秋月心的婚事,他們是非常重視的。

「哼,有些天賦又如何,現在不過是天武四重而已,比月心都要低三個境界,還不知道會不會夭折。」

「你意思是要給我月心找個尊武的老頭不成?天武四重,你可以讓你天武六重境界的兒子去試試,看看和林楓孰強孰弱。」秋月心的父親諷刺一聲,林楓的戰力非比尋常,絕對要跨幾個境界。

「至於我女兒的婚事,用不著你來*心,管好你自己的女兒就行了。」

「都給我閉嘴!」老人喝了一聲,有些不悅的道:「月心還年輕,她的婚事可以再過兩年再談!」

「還是父親想的周到!」秋昊笑道,兩年之後誰知道會發生什麼,父親果然是老謀深算,看兩年後的林楓會是什麼樣。

此時,其它成為武皇門徒的世家子弟都紛紛和自己的家族有了短暫的交談,那些家族長輩無外乎是囑咐他們要努力修鍊,抓緊機遇之類的,當然,有一些世家子弟免不了又得到了一些好東西,成為了石皇和禹皇的第一批門徒,家族自然要更重視一些,修鍊資源和武器,無疑是一種表示。

很快,眾人紛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木塵揮了揮手,道:「走,回天台吧!」

說罷,一行人身影消失,朝著天台而去,眾門徒頗為激動,他們將在天台擁有自己的修鍊宮殿!

人群仰頭看著眾人的消失,心中感嘆,這些人在未來定然會隕落一些,但是若干年後,活下來的,也必會有一些恐怖的精英人物,第一批門徒,武皇自然重視一些,他日之後,才是他們真正威風的時候。

上空的人已經離去,但一萬八千丈的宏偉天梯依舊還在,這昭示著天台與外界相通,不再閉合,天台,正式成為一股真正的武皇勢力! 白秋樂對於他的話充其不聞,繼續一臉認真的數著手中的錢,突然動作一頓,抬頭思考了下,這才繼續低下頭數錢。

藍羽寒無語的望著她,有些無奈地扶額:「我說,你要數錢能不能下了車再數,我趕時間呢?」他才不會傻到自虐看對方數錢,這不是明顯給自己添堵么?

「我又沒攔著你,你想走便走就是了,我又沒拉著你。」白秋樂低著腦袋數著錢,一副不耐煩的反駁。

藍羽寒無語的望著她,一臉氣結的回答:「明明是你賴在我車裡不下車,我倒是想走能走得了嗎?」

「你別催了!就快完了。」說話間繼續一張一張點著手中的鈔票,等到白秋樂數完手中的錢時,藍羽寒已經坐在駕駛座上等的一臉昏昏欲睡了。

見白秋樂突然伸了個懶腰,頓時來了精神,一臉示好的看著她:「數完了?那你是不是該下車……」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白秋樂一臉鄭重的望著他,頓時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就看到對方一臉不懷好意的望著他壞笑:「那個…你能不能再多賠我一千塊。」

藍羽寒聞言,頓時嘴角抽搐的望著她,一臉警惕的開口:「為什麽…還要多賠一千?」

「還缺一千塊!現在才八千,再加一千就到九千了,這樣的話我就可以買+3學分了。」白秋樂一臉奸笑的看著他,頓時驚得藍羽寒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那沒有!哪有賠過錢之後還要讓人多賠的?我那八千都是找人借的。再賠你一千,說不定你還要本少爺幫你湊夠一萬整數呢?」說話間藍羽寒頓時不滿的撇開頭,望向窗外。

「八千塊你都能借的出來了,哪兒還差這一千了?」說話間白秋樂還一臉不滿的對著他翻了翻白眼,以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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