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素素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樣子,葉芷芳越發的詆毀起韓楉樰來了。

「當然是真的了,你不知道,韓楉樰那個惡毒的女人是沒有人性的,那次我丈夫得了病,她明明可以救,卻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那樣死去了。」

或許是想起自己死去的丈夫上官耀,也許是想到再也沒有那種衣食無憂的日子,葉芷芳竟然傷心的留了幾滴眼淚,這就更加的取信了葉素素。

「天啊,這世上怎麼有這樣見死不救的惡毒的人,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葉素素相信葉芷芳的話,也覺得韓楉樰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葉芷芳見葉素素已經相信了自己,對韓楉樰產生了反感,於是再接再勵的說著她的壞話。

「這些都不算什麼,韓楉樰還是專門勾引男人的狐媚子,以前有個王公子喜歡我,可是這個女人見了之後,覺得王公子長得不錯,就勾引了他,還有你表哥也是被她勾引的。」

葉芷芳顛倒黑白的把自己喜歡容初璟說成了對方喜歡她,偏偏葉素素這個天真的人還相信了她的鬼話。

「沒想到韓楉樰還是這樣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啊!」

「你別不相信,韓楉樰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來到我們村裡的時候都是大著肚子的,現在兒子都幾歲了,要不是我們村子里的人心善,當時就把她浸豬籠了。」

絕情總裁的棄婦 葉素素這下是真的震驚了,她想不通自己的表哥怎麼會喜歡上韓楉樰這樣一個不堪的女人,覺得他真的是被她給勾引了。

「不行,我一定不能讓韓楉樰那個女人禍害我表哥,我要讓我表哥不要再喜歡她了。」

見自己說了這麼多,葉素素也沒有想到要去對付韓楉樰,葉芷芳在心裡直罵她蠢,正想在加一把火的時候,一直躲在門外偷聽的韓秋玉走了進來。

在聽了葉芷芳的話后,她就知道了她的目的,韓秋玉覺得,這也不失為對付韓楉樰的一個辦法,雖然不能折磨她,但是能給她添堵也是好的。

「姑娘,你去勸你表哥是沒有用的,你不知道,韓楉樰這個女人的本事大著呢,當初她來的時候,要不是我給她飯吃,她早就餓死了。」

「可是你看,現在她發達了,竟然回過頭來對付我們,她就是一個白眼狼,你最好是去揭穿她的真面目,讓所有的人都來譴責她。」

葉素素覺得韓秋玉的話說得有道理,一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一臉的義憤填膺。

「你說的對,我應該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她的真面目,我這就去找她。」

只要表哥知道了韓楉樰的惡毒,和不堪,到時候他一定不會再喜歡這個女人了。

看到離開的葉素素,韓秋玉和葉芷芳相視一笑,她們都明白了對方眼裡的意思。

韓楉樰和韓小貝正午睡了起來,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都有些疑惑,打算出去看看,這時,小馬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掌,掌柜的,不好了。」

「怎麼回事?說清楚。」

看著韓楉樰鎮靜的樣子,小馬也慢慢的平靜下來。

「掌柜的,外面來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一直在大聲的說著你的壞話,已經引來很多人的圍觀了。」

來歷不明的女人?韓楉樰打算出去看看,讓韓小貝留在後院,可是他不肯。

「娘親,我也要去,我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可以保護你了。」

聽到有人罵自己的娘親,韓小貝當然不會乖乖的待在這裡,韓楉樰想了想,就帶著他一起出去了。

「韓楉樰,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真是惡毒,有人生病送到你的面前你都能見死不救,你不配當一個大夫,簡直就是恥辱。」

「你真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對於自己的恩人,還能毀了別人的容貌,害別人成為寡婦。」

韓楉樰剛剛走到益生堂的門口,就聽到一個尖銳的女聲在罵著自己,走近一看,還有些詫異,自己並不認識這個女子,不過看她的穿著好像有些眼熟。

而周圍不明就裡的人,一聽到葉素素的話,都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那個女人說的是韓大夫啊,看不出來啊,韓大夫會這麼惡毒。」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平日里是不是裝的善良,說不定私底下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

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些都已經傳到了韓楉樰和韓小貝的耳朵了,而葉素素自然也聽到了,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但是一旁的韓小貝卻聽不下去了,在韓楉樰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就站了出來。

「你這個醜女人,胡說些什麼,我娘親不知道有多好多善良,你少在這裡污衊她。」

看著這個站出來喊著韓楉樰娘親的漂亮小男孩,又看到他身邊站著的那個漂亮的女人,葉素素更加覺得葉芷芳說的話正確了。

「韓楉樰,你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自己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還敢到處的勾引男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而葉素素的這話,又引來周圍的人的討論。

「這個女人說韓大夫到處勾引男人呢,我看不像,你覺得這話可信嗎?」

一個路人覺得韓楉樰看起來不像那樣的人,有些疑惑的問著身邊的人。

另一個聽到這話,平時就嫉妒的韓楉樰的婦人,「嗤」了一聲。

「這誰說的准,你看她長著一張狐媚子才有的臉,隨便勾勾手,就有男人上去了。」

「······」

韓楉樰一向是別人說自己幾句她可以無視,但是說她兒子,絕對不可以,不過。

「你是林浩峰的表妹,葉素素。」

剛開始只是覺得葉素素身上的衣服有些熟悉,後來才想起來這是自己給她的。

聽到韓楉樰提起自己的表哥,葉素素眼裡的怒火更甚了,也不管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

「對,我就是林浩峰的表妹,那又怎麼樣,我告訴你,以後你離我表哥遠一點,我表哥是絕對不會喜歡你這樣一個女人的。」

「呵,看來果然是身體有毛病,連帶著連腦子也壞掉了,真是可憐。」

本來還想著,這是林浩峰的表妹,放她一次,沒想到她這麼不知趣。

果然一聽韓楉樰的話,葉素素的臉一下氣得通紅。

「你少胡說八道,你說誰有病,我看你才有病呢!」

聽到葉素素激烈的反駁,韓楉樰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哦,你說你沒病,那是誰每個月都要痛上幾天,而且一痛起來就腿腳發軟,只能躺在床上,恨不得自殺好了。」

韓楉樰的話讓葉素素的臉紅了一下,瞬間就白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你,你,怎麼知道,知道的?」

自己這個毛病除了家裡的人,誰也不知道,就連她喜歡的林浩峰,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韓楉樰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別忘了,我可是個大夫,就你身上這點小毛病還能看不出來,想必是一開始的時候就受過寒,後來又吃了很多不對症的葯,才會越來越嚴重的吧。」

看在林浩峰的面子上,在加上葉素素剛剛說的話,不難聽出她應該是被葉芷芳給利用了,所以韓楉樰決定再給她一個機會。

韓楉樰的話雖然說的含蓄,但是身為當事人的葉素素卻一下就明白了,她確實是在剛剛來葵水的時候落過水,那時正好是冬天。

從那之後,她每次再來,就會很痛,她爹娘疼她,一直給她找了不少的大夫,葯倒是吃了不少,可是沒有一個人能治好,反而有越來越重的趨勢。

沒想到這折磨了她好多年的病痛,在韓楉樰看來居然是小毛病,這時葉素素才想起來,小李告訴過她,韓楉樰是個神醫。

「韓大夫我錯了,剛剛都是我不好,不該那樣說你,你看的出來我的病,也一定可以治好的,求求你,救救我吧!」

葉芷芳想到韓楉樰可以治好自己的病,馬上跪到了地上認錯,只要能夠治好自己的病,她真的什麼都不管了。

「你先起來吧,我是一個大夫,既然有病人求醫,一定會治的。」

韓楉樰見葉素素的認錯態度良好,也就不再計較剛剛的事情,答應了她。

聽到韓楉樰願意給自己治病,葉素素一顆忐忑的心才鬆了下來,她真的擔心因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惹怒了她,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她的語氣也真誠了幾分。

「韓大夫,真的太謝謝你了,剛剛都是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我。」

而周圍等著看好戲的路人,見韓楉樰幾句話,就將一場劍拔弩張變成了化干戈為玉帛,頓時都覺得有些無趣,也就漸漸的走光了。

小馬覺得自己是越來越佩服自家掌柜的了,幾句話就能讓人下跪認錯。

躲在暗處,還沒來得及教訓那個上門找茬的女人的洗邑,這時也只能感嘆一句:「不愧是王妃啊!」 「報仇?!」

冰玫瑰聽到黑暗散播者的話后臉色禁不住微微一變,剎那間,她似乎是明白了什麼般,隱隱猜測出她被黑十字組織的黑袍武士抓回來之後並沒有立即殺了她,似乎是她還有著一絲的利用價值。

那就是黑暗散播者想要通過她來對付方逸天!

「神父,您的意思是要對付戰狼?」冰玫瑰忍不住問道。

「不錯!在他想要對付我之前,我當然要採取行動對付他,再說戰狼殺了我們組織中的眾多成員,不殺他不足以讓組織中的信徒平息心中的怒火。」黑暗散播者開口說道。

「這麼說神父您已經是掌握了戰狼的行蹤了?」冰玫瑰禁不住說著,潛意識裡她對方逸天有著一絲感激之情,憑著本性,她自然是不希望看到方逸天被殺身亡。

「想必你也得知殺手聯盟的聯盟長被殺之事了吧?那分明就是戰狼乾的事,然後再將責任推到我們組織頭上。下一步,戰狼應該是要對付我們組織,因此我們當然要先下手為強。坐以待斃不是我們組織的行事風格,而我,也要將一切潛在的危險都扼殺在搖籃中。」黑暗散播者冷冷說著,眼中閃過了一絲森冷凌厲的殺機。

冰玫瑰臉色微微一怔,她能感覺到從黑暗散播者身上散發而出的那股濃烈深沉的殺機,這麼多年來,冰玫瑰都沒有見過黑暗散播者會對一個對說有著如此凌厲的殺機,這也預示著在黑暗散播者的心中,方逸天已經是被列入了必死的名單。

冰玫瑰深知黑暗散播者的可怕,而他身邊的亞特伍德更是一個人猿泰山般的存在,除此之外,黑暗散播者身邊的七名黑袍武士更是堪稱是變態的存在,一個個都經過了難以相信的嚴酷訓練,最後成為了一台冷血無情的殺戮機器。

冰玫瑰也知道方逸天的強大,可是她覺得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在黑暗散播者以及他身邊這些強者的圍攻之下還能不死!

目前來說,冰玫瑰有點疑惑的是黑暗散播者是否已經查到了方逸天的準確行蹤,可她覺得又不像,如果暗黑散播者已經是查到了方逸天的準確行蹤那麼憑著他的性格絕對不會站在這裡與自己說話。

自己分明是背叛了黑十字組織,然而卻是沒有遭到嚴酷的刑罰,這顯然是自己還有著利用價值,而這個價值極有可能就是為了將方逸天給引誘出來。

「目前來說,我需要知道的就是戰狼身在何處。我想,這點上冰玫瑰你能幫上忙。而這也是你戴罪立功的唯一機會。否則,你自己很清楚組織中對於叛徒是如何懲罰的。」暗黑散播者目光冷冷的看了冰玫瑰一眼,說道。

被黑暗散播者那冰冷的目光盯著,冰玫瑰也禁不住打了個冷顫,連忙說道:「神父,我也不知道戰狼到底在哪裡,我如何幫您?」

「我們不需要找到他的行蹤,僅僅是將他逼出來就足夠了。」黑暗散播者看了冰玫瑰一眼,繼續說道,「上次你與黑骷髏他們去擊殺戰狼,地點是在華國的天海市對不對?」

冰玫瑰臉色一怔,當初她與地獄火、黑骷髏去天海市擊殺方逸天的一切信息資料都是黑十字組織提供的,因此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也就是說,戰狼生活的地方就在天海市。不過目前來說,戰狼應該不在華國,可是,他的親人卻是在華國,而且就在天海市!比方他身邊的女人!」黑暗散播者說著目光一沉,一縷殺機閃現而出,接著說道,「上次你們行動,想必也是查清了戰狼身邊的女人在天海市的情況,對不對?你需要做的就是將她們一個個都羅列出來,我想這個任務對你來說並不難。」

「什麼?神父,戰狼身邊的那些女人的情況我並不清楚。」冰玫瑰一聽,便是開口說道。

黑暗散播者聞言后目光一沉,身上那股濃烈的殺意更加的深沉駭人起來,目光森冷如刀,盯著冰玫瑰,說道:「你這是要違背我的命令嗎?還是說,你已經是活得不耐煩了?如果你想死,那麼可不會輕易的死去,而是受盡折磨而死!」

「神父,我、我真的不知道戰狼身邊女人的詳細資料,神父,我所說的都是屬實。」冰玫瑰臉色慘白,禁不住顫聲說道,眼中儘是一片驚恐之色。

「那你們當初是如何將戰狼給引出來的?我記得黑骷髏的彙報中,你們是準備對著戰狼身邊的一個女人下手,因此才把戰狼給引誘出來的吧?」黑暗散播者目光一冷,看著冰玫瑰,開口說道。

冰玫瑰臉色驚恐不已,眼中閃動著疑惑的光芒,當初在天海市,她正在跟蹤著林淺雪,準備劫持林淺雪,半途中便是殺出了方逸天。

可是,這些信息黑十字組織都是掌握著的,她想不明白的是黑暗散播者為何還要刻意問她。

「冰玫瑰,憑著你的反叛之罪,你已經是難逃一死,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不要辜負!否則,最後你必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黑暗散播者看著冰玫瑰,而後低沉說道,「當初你與黑骷髏他們的行動,地獄火與黑骷髏瞬間被擊殺,就連信息都沒能發回總部,而你卻是能夠逃出去?有些話不需要我點破,你心裡自己清楚。我不殺你,是想讓你給我完成這次的任務,這也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機會!」

「我會給你時間讓你做出選擇,是生是死你自己覺得。當然,如果你想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你也看過組織中懲罰叛徒的手段,如果你想嘗試,那麼我會成全你!」黑暗散播者看著冰玫瑰,開口說著,而後便是轉身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一旁的亞特伍德目光也是森冷的看了冰玫瑰一眼,嘴邊泛起了一絲充滿了血腥味道的冷笑,而後他也是跟在黑暗散播者的身後,一併走出了這間密室。

「砰!」

黑暗散播者與亞特伍德走出了這間密室之後便是將門口重重地關上,砰然一聲,冰玫瑰也回過神來。

當即,冰玫瑰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中那股深深地恐懼之意並沒有消散,臉上滿是驚魂未定之色。

說起來,目前為止,她還不知道黑暗散播者留著她的性命的目的是什麼,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會利用自己來將方逸天引誘而出,或者說,是給方逸天傳遞一個暗示性的信息。

雖說黑暗散播者給她一個生與死的選擇,可是,如今已經是落在了暗黑散播者的手中,她自己的生死還能自己選擇嗎? 見人群都走得差不多了,韓楉樰領著葉素素和韓小貝一起進了益生堂。

「小貝,娘親和這位姑娘有點事情要談,你先自己去書房看會兒書吧!」

因為她們要聊的事情涉及到女孩子的隱私,韓楉樰打算先讓韓小貝離開一下,雖然他還是個小孩子,但是他一向聰明伶俐的。

「好吧,娘親,你要小心些哦!」

一向很聽話的韓小貝見自己的娘親發話了,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很聽的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充滿警告的瞪了一眼跟在韓楉樰後面的葉素素。

見韓小貝已經離開了,韓楉樰看了一眼葉素素,想了想,然後直接帶著她到了後面的大廳里坐下。

億萬寵婚:套路嬌妻要趁早 「葉姑娘,你的病應該有不少年了,而且吃過很多葯了吧?」

葉素素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話,就看到了急沖沖的跑進來的林浩峰。

「表哥,你怎麼來了?」

看到跑的滿頭是汗的林浩峰,葉素素趕緊站了起來,上前詢問著,誰知後者理也沒有理她,徑直繞過她,走道了韓楉樰的面前。

「楉樰,你沒事吧,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有好好的管教我表妹,讓她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不起。」

對於林浩峰的無視,葉素素感到有些失落,再聽到他小心翼翼的向韓楉樰道歉,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有心想要向他解釋幾句。

「表哥,事情不是你······」

「你閉嘴,葉素素,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你身上穿的衣服,和你讚不絕口的胭脂水粉,這些都是楉樰送你的嗎,你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那些侮辱她的話,真是太惡毒了。」

林浩峰是真的很生氣,他因為葉素素是自己的表妹,而且家裡只剩下她一個人,所以對她很是照顧,平日里對她也是有求必應。

而且她來的這些日子,表現得也是溫和有禮,很懂事的樣子,沒想到一不注意,一向乖巧懂事的她竟然會對韓楉樰做出這樣的事情。

想到自己聽到有人說那個好像他表妹的人,在益生堂的門口大聲的辱罵著韓楉樰,他的心當時都好像停止了跳動,馬上扔下手中的事情就趕來了。

而一旁聽到林浩峰說出這麼重的話的葉素素,大大的眼睛里馬上染上了一層水霧,緊緊地咬著下唇,一雙手緊緊地捏著衣角。

「表哥!我不是的,我沒有你說的惡毒,我只是,我只是為了你啊!」

葉素素的話,讓林浩峰把視線從韓楉樰的身上,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冷冷的看著她,帶著怒火的冷笑了一聲。

「為了我,你為了我什麼?就算是為了我,你也不應該這樣對待一個對你有恩的人,你這樣做和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有什麼區別?你馬上給楉樰道歉!」

林浩峰是真的很生氣,一邊是自己的表妹,一邊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是寧願自己有事,也不會讓韓楉樰收到一點傷害的,哪怕是來自自己表妹的辱罵。

一聲一聲的質問,讓葉素素的臉色更白了幾分,眼淚再也控制的滑落下來,無聲的抽泣著。

「我不知道,表哥,我真的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些衣服首飾,還有胭脂水粉都是韓楉樰送給她的,她還以為是林浩峰專門給自己買的,剛拿到的時候就很喜歡,還覺得表哥一個男人竟然這麼細心。

「行了,林大哥,這件事情不能怪葉姑娘,她也是被人利用了,才做出這樣的事,再說了,這對我也沒什麼影響,而且葉姑娘也已經向我認錯了。」

一直坐在一旁的韓楉樰這時才開口說話,從剛剛葉素素的表現,還有她對林浩峰的在乎可以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他。

雖然韓楉樰說不回介意這件事,但是林浩峰還是一臉歉疚的看著她。

「楉樰,這件事是素素的不對,讓你受委屈了,她給你道歉也是應該的。」

葉素素在一邊聽著,她沒想到,自己說了韓楉樰那麼多的壞話,她還願意在自己的表哥面前為自己說話,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刻薄。

在加上不想讓林浩峰討厭自己,葉素素很真誠的幾步走到韓楉樰的面前,向她鞠了一躬。

「韓大夫,對不起,剛剛的事都是我不好,我已經知道錯了,而且這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希望你不要對錶哥有什麼誤會,他完全不知道的。」

看著這個一邊真誠的和她道著歉,一邊還在儘力的維護著林浩峰的葉素素,韓楉樰突然覺得,這也是一個重情義的女孩。

「嗯,你雖然確實有錯,但是剛才在門外的時候我就決定原諒你了,所以你不用在道歉,而且我了解林大哥,也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就對他產生不好的想法。」

在一旁還有些擔心的林浩峰,因為韓楉樰說對他了解的話,頓時覺得開心了不少。

倒是一旁的葉素素,認真的看了韓楉樰一眼,見她真的如她所說的,好像不在意之後,才又小心翼翼的提起因為林浩峰的到來而被打斷的話題。

「韓大夫,你剛剛說的,要給我治病是真的嗎?」

她怕因為自己的一時莽撞惹得韓楉樰不高興,雖然她已經說了不計較她的過錯,但是萬一她心情不好,又不願意了呢。

「當然,我說過會給你治療,就一定會把你的病治好的!」

看著有些不安的葉素素,韓楉樰直接給她吃了一個定心丸,果然,聽到她的話,葉素素很是高興的露出一個笑容,讓她剛剛被淚水洗過的臉顯得越加明媚。

「謝謝韓大夫,你真是大人有大量,謝謝你不計較我的無禮,好願意為我治病!」

她覺得眼前這個寬容大度的韓楉樰,一點也不像葉芷芳口中說的那種見死不救的惡毒的女人,對她的話也產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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