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的嘴角微微上勾,說道:“瓊姐,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我長什麼樣子。”

龔權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尷尬,幸好她的這妝容太過於恐怖,除了肌肉抽動可以看出是什麼表情之外,簡簡單單的一個臉紅尷尬之類的根本就看不出來。

尷尬一閃而過,龔瓊那股女流氓的架勢瞬間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用挑釁的目光看着蕭天揚聲喊道:“聽說最近你很牛逼嗎?什麼時候混的那麼屌了,姐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啊!扛旗了,你好歹跟姐打個招呼嘛!你這麼做是不是太看不起姐了?”

蕭天一拍腦門,驚呼道:“哎呀,難道說還要拜山門啊!這麼古老的儀式居然還存在啊!瓊姐,原諒小弟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不過,我想問一下,我扛旗告訴瓊姐你一聲,你是準備給我這些兄弟發福利嗎?”

瓊姐的臉上瞬間升騰起一股無明的怒火,她不是白癡,知道蕭天這廝在戲耍她。

“蕭天,這麼說你是要跟姐對着幹了,是嗎?看到姐身後的人了嗎?你以爲就你這一羣烏合之衆還想跟我爲敵。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第一個,你自願跟着姐混,第二,就你在姐把你打趴下之後,你跟着姐混。”

“哎呀,那可真就太不好意思了,我選擇C。”蕭天在龔瓊的胸口瞄了一眼之後接着說道:“不過,我看你這根本就沒有C,撐死也就是個B。”

蕭天的話說出去之後,沉默了幾秒鐘之後,教室裏響起了一陣鬨堂的大笑。

龔瓊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等到他看到蕭天的眼神才意識到蕭天說的是什麼意思。

龔瓊立馬瞪着眼睛吼道:“蕭天你個混蛋,老孃要殺了你。”說話間縱身一躍就從講桌上跳了下來,撲向了蕭天。

大戰隨着龔瓊的這一動作拉開了帷幕,雙方的人馬揚拳就往對方的陣營裏衝過去,但是教室裏的空間真的是太小了,衝來衝去也沒有動着手。

加上蕭天班裏同學們的故意刁難,龔瓊的那些親衛隊暗地裏倒是捱了好幾下的黑手。

“都在幹什麼呢?”突然一聲威嚴的喝聲從教室門口響了起來。

這一聲喝讓蕭天猛的想起來這一節課是“老叫獸”的,老叫獸顧名思義資歷比較老,而且很古板,在他的字典裏學生只有認認真真的聽老師叫,其他的事你都不能做。

尤其是這打架,在他的字典更是不學無術的流氓做派。在喝聲之後,老叫獸邁着昂揚的八字步擠到了講臺之上。

“哪個班的?”老叫獸怒目瞪着龔瓊的那一幫親衛隊唾沫橫飛的厲聲喝問道,聲音大的整個教室都是他的迴音。

龔瓊狠狠的瞪了蕭天一眼,撥了一把她那亂的不能再亂的頭髮衝老叫獸說道:“老師不好意思,我們走錯教室了。”

在龔瓊的帶領下,她的那幫親衛隊很快消失在了蕭天的教室裏。蕭天勾着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目送着龔瓊她們出了教室。

“都給我回到座位上去!”老叫獸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蕭天很懷疑這老人家是不是修煉過獅吼功,或者辟邪劍譜,不然爲嘛脾氣怎麼跟處於更年期一樣。


看了一眼班裏的那幾個男生,蕭天很乖巧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單手拖着下巴開始醞釀美夢。

老叫獸的課是出了名的催眠,在這節課上蕭天從來不擔心自己會睡不着。不過今天他們班同學給他倒是帶來了不小的意外。

跟班裏的同學,蕭天基本上都沒有什麼熟悉的,有時候在外面見面了都不帶打招呼的。

今天這狀況是怎麼了?難道說,就像國人一樣,寧肯自己罵一萬遍,也不讓外人說一句的狀態,不過也不像啊!

這個事情很快就可以搞清楚的,不過,和這個麻辣怪胎龔瓊的樑子看來是結下了。不就是說了句實話嘛!這個世道說實話似乎本來就很行不通的。 佛系少女升職記 ,那就是學校的後山,那是一片屬於學校範圍之內,但是沒有經過任何人共加工的淨土。

這片淨土的功能是相當的強大和複雜的,小到個人大到團體的恩怨都會選擇在這裏做一個了結。而且還是衆多早熟的小情侶們進行幽會的最佳場所,處於青春期對異性有着強烈好奇心的他們通常會選擇在夜深人靜之後偷偷來這裏啪啪啪。

老叫獸的課下之後,蕭天就收到了龔瓊的戰書,約蕭天在小樹林一決高下。既然人家已經下了戰書,蕭天也非常樂意接受。

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喜歡舞刀弄槍的,真心讓人頭疼。

蕭天把龔瓊下戰書的事情跟程勝和嶽颯說了下,三個人一直認爲這一次是他們立棍以來的第一次,必須把他們的士氣打出來,頭一炮必須要來個開門紅。

不然,他蕭天在這裏就很難混下去了。

蕭天手下的小弟不多,也就是十多個人,程勝和嶽颯負責聯絡那些人,準備在晚飯的時候幹。

在程勝和嶽颯走了之後,蕭天百無聊賴的雙腳搭在桌子上,手裏翻着一本程勝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雜誌,眼睛瞅着雜誌上面的大胸美女。

那幾個在龔瓊來班裏挑事的時候出來幫蕭天的男生走過來圍在了蕭天的周圍。

這幾個人有幾個蕭天有些印象,還能叫得上名字,有兩三個蕭天只覺得有些面熟。

蕭天把目光從雜誌上美女的大胸之間拔了出來,看向了站在他周圍的那哥幾個。

“哥幾個,這是要?”蕭天不知道這幾個人要幹嘛?口張了張最後還是直接問道。

那幾個男生中的那個看起來應該是個領頭人物的,環顧了一下站在他身邊的幾人,眼神堅定而且異常誠懇的說道:“天哥,我們決定跟着你混,希望你可以收下我們。”

蕭天合起了雜誌,把腿從桌子上撤了下來,表情的嚴肅的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男生,說道:“爲什麼決定跟着我混?”

那個男生蕭天知道,叫崔子健。畢竟是一個班的,而且這個學生有個長處。很會處理人際關係,對這個人蕭天一直還是有些好感的,不過這個人就是膽子有些小。

平時做事有些畏首畏尾的,性格比較內心。但是今天好像吃錯藥了一樣,居然會糾結這幾個班裏和他關係好的來投靠蕭天。

想了想,蕭天突然間笑了,看起來他們幾個肯定是招惹到什麼人了。

蕭天的話問住崔子健了,他呆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蕭天,蕭天的氣場完全的鎮住了這幾個人。

這麼近距離的和蕭天接觸,他們才真正意識到發生在蕭天身上的改變。在以前,崔子健這幾個人其實是不屑於和蕭天爲伍的,他們看不起蕭天的懦弱。

但是,現在,當蕭天就站在他們的面前,他們的心裏卻打起了鼓。連蕭天的眼睛都不敢看,說話都組織不好語言。

還是站在蕭天旁邊的一個男生替崔子健說道:“我們覺得天哥你值得我們跟着你混。”

“你們幾個平時可都是好學生,混這個字應該不適合你們。”蕭天玩味的笑着眼睛微微的一撇崔子健說道。

這個時候陳丹走了過來,伸了個懶腰,一把摟住了蕭天的脖子,親暱的問道:“你們幾個在聊什麼?”

蕭天沒有立即回答陳丹,而是看向了崔子健,他在等崔子健的回答。

但是崔子健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蕭天,剩下的幾個人也是一樣。第一個問題他們還可以委婉的回答,但是這個問題他們真的找不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他們幾個還真是班裏正兒八經的好學生,學習成績都是排在前二十的。在一個學校裏好學生混這個是相當少見的,而且還是一次好幾個好學生跟着他這個學渣混學校。


崔子健呆呆在怔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說出個什麼,陳丹看了一會兒倒好像看出了什麼,手指指了指崔子健幾個人又指回到蕭天的身上,詫異的叫道:“你們幾個要跟着小天混?!”

崔子健幾個人點點頭,回道:“嗯!我們幾個想跟着天哥,嫂子你幫我們幾個說點好話吧。”

一句嫂子叫的陳丹的心都要開花了,臉上路出甜蜜的笑容。

“你們幾個是不是惹什麼事兒了?”陳丹突然間問道,臉上還洋溢着笑容。

陳丹的話一出口,崔子健幾個都低下了腦袋,還真被陳丹給說對了。不過,蕭天也早就想到了,這幾個好學生讓他們去混,估計連個棍子都握不穩。

有些人生來就註定是幹什麼的,就像崔子健這幾個人他們就註定是個學習的料,他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學習,去弄知識。

而像蕭天這類的,即便是強迫着自己去看書,那也弄不出個什麼玩意兒來。

“惹到誰了?”蕭天開口問道,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一點也沒有因爲崔子健這幾個人是因爲惹到人了才投靠他而生氣。

倒是崔子健幾個人表現在臉上的是十分明顯的不好意思,遲疑了一會崔子健才聲音低的像個娘們一樣說道:“高明亮。”

“高明亮?!”蕭天想起了了在騰飛網吧蕭天和這個高明亮還有點小過節,那個囂張的跟個逼一樣的傻屌。

“你們安心的讀你們的書,你們這個事我替你們辦了。”蕭天站了起來拍了拍崔子健的肩膀說道,頓了頓又說道:“今天我的感謝你幫我解圍呢,很男人。”

“天哥,千萬別這麼說,我只是好有個投名狀而已。”崔子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天哥,我們的事還是交給我們自己去處理吧,我們會處理好的。我們幾個也商量過了,死讀書不會做人也不行,我們想鍛鍊一下。”

蕭天擺擺手,開口說道:“你們幾個想的太簡單了,混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的。進這個圈子容易,但是想要全身而退可就難了。這還是在學校裏的緣故,要是在社會上,比這更嚴重。”

蕭天三言兩語說的那幾個小子一愣一愣的,估計他們幾個的心裏也跟一團亂麻一樣的現在。

“跟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蕭天轉換了話題開口問道。

崔子健旁邊有個小子指着崔子健說道,“這小子搶了人家高明亮的馬子,現在抖都抖不掉。”

崔子健拉着一張苦瓜臉看着蕭天,欲言又止。

“你小子牛啊!那小子的馬子你也敢碰,就衝這個哥給你贊一個。”蕭天豎起大拇指忍不住說道。 “高明亮的女朋友那是流蘇啊!那個女人你居然也敢惹,我可真佩服你的勇氣。”陳丹自言自語了一會,隨即驚訝的叫了起來。

蕭天側着頭看着陳丹問道:“怎麼?那個女人你認識?”

“不算特別熟悉,但還真認識。以我看來那個女人就是矯情的要死,做作的要死,外加花錢不要命,和非常會利用男人的女人。”陳丹用一種異常同情的眼神看着崔子健說道。

“嫂子還真給說對了,子鍵家裏的情況算是好的,每個月生活費也有好幾千了。但是自從跟那個娘們好了之後,幾乎每天是跟着我們蹭飯的。”崔子健旁邊的那哥們插嘴說道。

“哎,你怎麼跟那女的勾搭上的?”陳丹嚴格的發揚着女性對於八卦的強烈熱衷,眼睛裏冒着點點星光盯着崔子健問道。

“算了,還是我告訴你們吧!讓子鍵說,我估計他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崔子健身邊的那哥們說道,這事兒要是真讓崔子健自己爆料還真說不出個什麼來。

“子鍵吧,你們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典型一個悶騷男。這不青春期都快走了嘛!他覺得自己也應該找個女朋友了,都是雄性激素嚴重過剩分泌的結果。然後,有一次學校不是有一個詩歌朗誦的節目嘛!你們都應該記得,那次就是子鍵和那個女的代表我們學校去參加的總決賽。”

這哥們發揮了自身幽默的細胞,愣是把這一步苦情戲演變成了一個喜劇。

學校什麼時候還有過一個詩歌朗誦比賽,蕭天壓根就不知道。像他這類超級學渣級別的人物,學校的那些個什麼活動跟他一點兒的關係都沒有。

倒是陳丹比較關注一下,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崔子健一直沉默的允許着這哥們把他那點光榮事蹟爆料出來,臉上蒙着一層像塵埃一般的苦澀。

“事情的起源就是在一次吃晚飯的時候,那女的看了子鍵一眼,然後,子鍵就覺得人家看上他了。這是有多扯啊!但是這是真的,據子鍵本人的說法是,那女的滿臉堆笑曖昧的看着他笑了,那個笑容十分的甜蜜,子鍵徹底的融化在了裏面。”那哥們淡淡的吐出一口氣,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崔子健,在這眼神中貌似還帶着一句話:

讓你特麼的再自戀!

陳丹和蕭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崔子健,這特麼的也太扯了吧!這樣也可以,這是有多自戀啊!

蕭天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圈崔子健,長的的確還行,像個儒雅的書生,倒是很多女生喜歡的類型。

“然後呢?然後呢?”陳丹好像忘記了還有一個人處在深深的煎熬之中,急切的催着那哥們說後面是怎麼回事。

“然後,子鍵同學就覺得自己找到了喜歡的人了,而且重點是人家對他也有意思。所以,從來沒有過追女孩經驗的子鍵同學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在網上找了各種追女孩的招。找來找去,他還是找了那個最俗的,給那女的送花。特麼的你知道嗎?現在人家追女孩都送套套的好嘛!”這哥們的口才倒是真的不錯,這話說的那叫一個順溜,唾沫都不帶橫飛的。

“你們都知道這貨幹嘛了嗎?”這哥們突然痛心疾首的指着崔子健說道,“你要是有錢給哥幾個幾張啊!就那麼一下子沒了,我心痛啊!”

“他幹嘛了?”陳丹對於八卦的渴望還不是一般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那哥們像兩個扇葉一般快速活動的嘴巴,連姿勢都不換一下。

“他居然花了一萬塊錢賣了一大堆的玫瑰花,他很順利。那女的一看到那麼一大堆的玫瑰花就認定這小子是富二代,想都沒想就撲到了子鍵的懷抱裏。然後當天晚上,那女的就把子鍵給強了,等到事兒完了之後子鍵才發現那女的不是處。不過,子鍵深刻的覺得這都不是事兒,不要緊。可是後來事情就來了。”



後面的這哥們不用說大家也都可以猜得到,不過蕭天不得不感嘆,有錢人啊!他媽的追個女孩買花就買一萬的。

“兩個人在那邊纏綿瘋狂了好幾天,感情迅速的升溫,在那幾天裏。那女的花光了子鍵自己卡里僅有的五萬塊錢,逼得子鍵還向家裏張嘴要了生活費。結果,很可悲的,回來之後,子鍵就栽在高明亮的手裏了。但是那女的還不撒手,三天兩頭的找子鍵來說要買這個要買那個。理由很簡單,誰叫子鍵上了她。”這哥們這麼粗俗的說出口之後才意識到還有一個陳丹在這兒。

他立馬說道:“嫂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說的有些太激動了,忘記你還在這兒了。”

陳丹壓根就沒在意這個,幹就幹唄,蕭天也經常這樣幹。擺擺手,陳丹滿不在乎的說:“沒事,這樣聽起來還蠻順耳的。”

蕭天一直什麼話,什麼意見也沒有發表,不過在心裏他有自己的判斷。這個女的可還真是個極品,崔子健也特麼的是個逗比。

“崔子健,現在給你一個選擇,這事情你是準備自己處理還是我幫你處理?就衝你今天站起來的份上,這事兒我幫定你了。”蕭天嚴肅的看着崔子健問道。

自始至終崔子健都耷拉着眼簾,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像崔子健這樣的人,其實是可怕的,他們不能被逼急了。

如果說是像蕭天這樣的,逼急了,還有一個理性的頭腦,不至於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但是,像崔子健這樣子平時悶騷的一逼的人,他們一旦逼急了,那根本不管你其他的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們可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沉默了一會,崔子健擡起眼簾,看着蕭天鄭重的說道:“天哥,謝謝你。我這事我自己可以搞定的。”

“好!你自己搞,我給你打配合,高明亮交給我。但是,我先聲明一點,你們不能跟着我,你們該幹嘛幹嘛,好好學習。”蕭天交代道。


“天哥!”崔子健還準備爭取一下,但是立馬被蕭天打斷了。

“我已經決定了,我蕭天雖然學習不少,但是爲人自認爲還可以,我不能害你們。就這樣吧,快上課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蕭天下了驅逐令。

在陳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蕭天說道:“你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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