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娘沒有相信胡加,也不相信那些妖王,對他們順從,他們只會變本加厲地奴役,雖然答應這一次任務做完,就不再指使胡媚娘做別的任務,但是任務一旦結束,他們就會順勢派遣別的任務,沒有休止,一次次的欺騙,一次次的奴役。

而且傳說,天機谷中有一枚可以讓妖獸變成人的造化丹。


所以胡媚娘乾脆自己拿著天機谷的地圖,找到天機谷,準備自己破陣,取得造化丹將自己變成人類,那樣就可以跟劉豐年白頭到老,過一輩子夫妻生活。

雷辰苦笑,「你這麼做,值得嗎?萬一天機谷沒有造化丹,沒有本元尊神的神心,或者你服了造化丹,毒發身死,你再想想,為了一個劉豐年,值得嗎?」

胡媚娘眼中充滿了憧憬,微笑道,「當然值得,我都想好了,我要豐年辦一個體面的婚禮,讓街坊鄰居都來喝酒,我還要替豐年生好幾個小寶寶,呵呵,帶著他們一起在院子里捉迷藏,我要跟他一起賣畫,在院子里養花,種草。」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胡媚娘的追求很簡單,就是跟人一樣生活,這種希望追求,對人來說,不算什麼,對胡媚娘來說卻是一個比登天還要難的事。

為了達到自己的理想,胡媚娘大膽地做了,心甘情願冒著粉身碎骨的危險,她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她就想這麼做。

踏入飛仙洞,眼前一亮,洞壁上鑲嵌著許多,閃閃發亮的晶石,沒有火把,也照得洞中分外明亮。

這些晶石在天雲大陸是非常值錢的,但是在飛仙洞,只用來照明而已。

前面有一處通道,一個半人高,可三人並排行走,地上也鋪了紅,黃,藍三種顏色的方磚,整齊,光滑,大小相等,只是三種顏色錯亂排列,沒有什麼明顯的規則。

胡媚娘將那張邱重的肚皮取出,仔細觀察,飛仙洞的上面刻著一個黃色叉形標誌,再向下是惡魔嶺,血妖池,幽魂林,過了幽魂林,畫著一個紅色的叉,表示走到了盡頭,那裡就是天機子用來藏寶之處。

除了這些方向標識,並沒有如何破解飛仙陣的提示,胡媚娘煩惱地將邱重的刺青肚皮,揉成一團,就要丟掉,被雷辰搶在手裡。

雷辰拿著邱重的刺青肚皮,感覺觸手冰冷,滑溜,有點噁心的感覺,因為事先知道這是邱重的肚皮,雷辰感覺噁心,如果不知道,以為是獸皮。

雷辰對著光線看了看,圖上沒別的標,既然沒走到底,說不定還需要這張地圖,就塞入了口袋,以免後邊用得著。

胡媚娘正要踏上三色石板,被雷辰拉住了,雷辰搖了搖頭,表示不要輕舉妄動,看見角落裡有三塊石頭,有了主意。 雷辰默念符咒,以魔符的心法操縱三枚石頭,讓它們立了起來,象是通靈一般,跳跳地來到了雷辰面前,就象三個長了眼睛的小人。

胡媚娘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雷辰想幹什麼,雷辰笑而不答。

雷辰先朝一隻小石上輕輕點了一指,小石頭,象是一個小石娃,蹦蹦跳跳地走上了三色地板,它只撿著紅色石板走,剛走幾步,洞壁頂端倏地射出四道紫色電光。

,四柄紫色光劍,旋風似地向四個方向激射而出,將在紅色石板上蹦跳著的小石頭,斬成了數截,滾了一地,石屑飛濺。

胡媚娘這才知道雷辰以符咒催動小石頭的原因,用它們測試哪一種石板能夠通行。

雷辰見第一塊小石頭粉身碎骨,又在一枚小石頭點了第二指,那枚小石頭速度有點快,幾個起躍跳到了通道中間,它只沿著藍色石板走,到了中間仍然安然無恙。

胡媚娘高興地拍手,稱讚雷辰這招精明,測出了哪一種石板可以行走,話沒說完,那枚小石頭仍然被四縷劍光斬成了碎石。

雷辰看到了洞頂上有四處窟窿,劍光就是從那兒射出的,雷辰計算著四道劍光的飛射路線,感覺到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避這四道劍光,它們籠罩著整個洞穴。

雷辰又發動了最後一顆小石頭,走黃色石板,到了通道後半部分,仍然受到了四道劍光的攻擊,看來走三種顏色的石板都會受到攻擊。

胡媚娘想到了什麼,「不如先走藍的,到了中間再走黃的,最後走紅的,試試。」

雷辰只好再做了一個小石人,按照胡媚娘的提議在石板上行走,安然無恙地通過了,沒有受到劍光的攻擊。

雷辰笑道,「原來是這三種顏色要依次通過,但是為什麼圖上不標出來?幸虧我們有小石人可以測試,要是一個魯莽之人,迫不及待衝過去,不管走哪一種顏色的石板,都被會四道仙劍射殺。」

胡媚娘喜道,「既然找到了規律,我們就過去吧。」

胡媚娘先踏向了藍色石板,走到了第三塊石板的時候,雷辰感覺到了頭頂四個窟窿中傳來噝噝聲響,那是四道仙劍啟動的聲音,大叫,「快退。」

胡媚娘嚇得機械地向後退去,就聽見,嗖嗖,滿洞風聲,四道紫色仙劍,似四道閃電,將胡媚娘剛才立足的地方打得糊了一塊。

胡媚娘站在第二塊藍色石板上,不敢動彈,雙腿微微顫抖,心有餘悸,差點就被仙劍斬殺了。

雷辰與胡媚娘都愁眉緊鎖,剛才用石頭試驗,分明走了過去,為什麼換成胡媚娘就過不去呢?

雷辰想到了什麼,飛仙洞,既然是飛仙洞,普通人當然過不去,只有飛仙才能通過,恍然大悟。

小石人重量小,石板承重輕,將小石人當作了飛仙,才沒有發射飛劍。

雷辰跳到了胡媚娘身邊,將胡媚娘抱起,胡媚娘豐滿柔軟的身體,令雷辰有點緊張。

雷辰心無旁騖,專心施展混元神力,側重於風系能量,抱著胡媚娘,輕輕地飛了起來,仍然按著用小石人測試的路線飛行,緩緩地,終於飛過了三色石板通道。

雷辰將胡媚娘放下,胡媚娘吐氣如蘭,貼著雷辰的耳朵道,「你剛才好鎮靜,你是第一個抱著我,沒有反應的男人。」

雷辰苦笑,抹著額頭的冷汗,「我要是有反應,精氣神一亂,咱倆一掉下去,恐怕立即就被絞成了肉餡。」

胡媚娘吐了吐舌頭,跟著雷辰向裡面走,在這個詭異的充滿機關的洞穴中,只有跟著雷辰才感覺到了安全。

天機老人在飛仙洞里沒有再安排別的機關,前方傳來一點亮光,很快就要出洞了,雷辰看見前面洞口處,一處光滑的石壁上,刻了些字,還有一幅畫像,畫像的底下刻著,天機老人四字。

雷辰看著天機老人的畫像,忽然腦海中白光一閃,天機老人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天機老人鬚髮皆白,白色髮髻高高紮起,面目慈祥,雖然老邁,皮膚卻似嬰兒一樣紅潤,高顴骨,大鼻頭,身材高大。

天機老人笑道,「尊神,你要我幫你的這一分神心藏到哪裡去?你已經惹起了六界劫難,人人都想得到你的神心,這分劫數冥冥中早已註定,藏在哪兒,最後都會被人找到。」

雷辰感覺自己在說話,「你把我的一部分神心藏在冥界吧,冥帝絕不會想到,我的神心會在他的眼皮底下,有句古話,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機老人哈哈大笑,「好,那我就按你意思去辦。」

雷辰猛地驚醒,胡媚娘正搖晃著他的身體,剛才的一切,那是來自雷辰混元神力中的本元尊神的記憶。

原來本元尊神將一部分神心藏入了冥界,冥帝搜尋了六界,無功而返,卻沒想到了本元尊神的神心就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胡媚娘見雷辰一直盯著石壁發獃,怎麼也喊不醒,還以為雷辰病了,見雷辰又醒過來了,這才放心,「你怎麼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能站著死呢,但是你又有呼吸。」

雷辰苦笑,「沒什麼,做個夢而已。」

天機老人的畫像旁邊還刻了一些字,雷辰慢慢地讀了起來,文字是用古老的語言寫的幾句偈語,雷辰僥倖認識幾個,不過是說,魔由心生,只要保持心靈的純凈,就能安然無恙。

胡媚娘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拉著雷辰離開飛仙洞,「我們快走吧,呆在這個洞里,總覺得不踏實,管他寫什麼呢,天機老人真羅嗦。」

出了飛仙洞,來到一座幽靜的山嶺間,鳥語花香,竹林掩映,沿著小徑穿行,很快到了山巔,放眼望去,崇山峻岭,似蜿蜒長龍,森林茂密。

一路上並沒遇到什麼危險,沿途五顏六色野花遍地,蜂蝶飛舞,雷辰與胡媚娘以為走錯了,想那惡魔嶺應該是處險境,哪有這番詩情畫意的仙境呢?

卻看見山林之間,石徑邊豎著一石碑,惡魔嶺。

胡媚娘對雷辰道,「看來我們沒走錯,小心一點,這裡可能會有惡魔。」


山林飄著一層霧靄,飄渺如畫,聞起來其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穿過霧靄,一條羊腸小徑通向山下,看來只要下山,就離開了惡魔嶺,兩人相視一笑,天機老人難道忘記了布置機關?

山巔上傳來清涼的水氣,一汪清澈如碧的水潭,瑰麗如鏡,雷辰與胡媚娘一起掬點潭水洗臉,喝了兩口,沁人心脾,非常涼爽舒適,將一路的緊張,疲憊一掃而光。

胡媚娘笑盈盈地伸出手,「雷大哥,你把那塊刺青還給我吧。」

雷辰心想,不是不要了嗎,怎麼想起來又要回去了,反正我要也沒用,還給她吧。

雷辰低頭從懷裡掏出那塊刺青,借著潭水的反光,看見胡媚娘面色猙獰,十指如刀,慢慢地刺向自己的脖子,只要自己一抬頭就要血濺五步。

雷辰哪敢抬頭,雙腳一蹬,似離弦之箭,平貼著碧綠的潭水飛到了對面,緊張地道,「喂,胡媚娘,你怎麼了。」

胡媚娘冷笑,「雷辰,你好卑鄙,騙我的刺青圖,假裝關心我,陪我闖陣,分明是想搶我的寶貝,納命來。」

胡媚娘雙爪如鉤,刺向雷辰咽喉,雷辰趕緊閃身躲避,雷辰詫異,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說動手就動手,莫非她一直在偽裝,這個時候才顯露出真面目,不會啊,我看人應該沒有錯,她雖然是一隻狐妖,卻有真情,敢愛敢恨,不像那種邪惡的妖獸。

胡媚娘咄咄逼人,似乎要置雷辰於死地,雷辰察言觀色,感覺到了胡媚娘的雙瞳異樣,雙瞳中籠罩著一層黑氣。


一般妖人瘋狂時,雙瞳妖氣以綠色為主,此時胡媚娘雙瞳濃黑如墨,似乎變成了惡魔的眼睛。

雷辰恍然大悟,胡媚娘受到了魔氣的影響,心魔作祟,擴大了邪惡念頭,以為雷辰要搶奪她的寶物,才一味地要殺雷辰。

雷辰以浮光掠影幻作一道虛影,吸引胡媚娘上當,然後忽然出現在胡媚娘身後,手指疾點將胡媚娘身上的妖丹附近的穴道點住,胡媚娘幽幽睡去,倒在地上。

雷辰身具魔,仙兩種能量,本元之體,很快地感應到了胡媚娘身體里的那縷魔氣。

雷辰以混元神力將那縷魔氣煉化,胡媚娘幽幽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奇怪地問,「我怎麼睡著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雷辰將胡媚娘入魔,發瘋似的進攻自己事情,告訴了胡媚娘。

胡媚娘,回首望著蔥鬱的山林,從心底升起一道涼氣,不再覺得惡魔嶺上風景秀麗,而感覺寒磣,不知不覺中就著了道,差點自相殘殺。

山林間的霧靄向雷辰與胡媚娘飄過來,雷辰心裡警覺,很可能就是這道霧靄作祟,雷辰因為有魔核,還有水靈護體,一點魔氣根本無法對雷辰造成影響,但是胡媚娘卻無法抵禦魔氣的侵蝕,正如天機老人在石壁上刻寫的那樣,魔由心生,只有心平氣和才能恢復正常。

只不過因為胡媚娘走得急,沒有讓雷辰仔細閱讀,揣摩其中含義,才差點在惡魔嶺上自相殘殺。

也只有雷辰身仙魔本元之體,沒有受到魔心的影響,獨善其身,才救了胡媚娘,否則兩人都受到心魔影響,自相殘殺,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了這裡,雷辰才感覺到了后怕。

過了惡魔嶺,走了不到一里地,地勢平緩,亂石叢生,沒有了蔥綠的青草,高聳的樹木,象是一個荒涼的石頭山,在亂石堆中,一截石碑,上刻,萬古血妖池,還有四句偈語,這回雷辰仔細地讀了起來。

萬年血妖罪難消,此谷專為鎮邪妖,奈何妖邪法無邊,數度重生造天劫,唯有古塔煉妖爐,降妖伏魔定乾坤。

看到這裡雷辰明白了幾分,這座天機谷,並非天機老人修鍊仙府,而是專為鎮住血妖而建的,血妖看來妖法無邊,幾次剿殺,都讓它重生,沒有消滅乾淨,只有用古塔煉妖爐才能將血妖消滅。

血妖被鎖在萬古血池之中。

雷辰心中一喜,天機老人所說的古塔煉妖爐不就是火佛塔嗎,火佛塔中第五層就是煉妖城,城中有一煉妖爐。

雷辰驚喜之餘,又有疑惑,這是巧合嗎?為什麼感覺,天機老人故意引我來這裡?

胡媚娘見雷辰又在沉思,疑問道,「雷大哥,你又發現了什麼?」

雷辰開玩笑道,「我感覺自己又被人家牽著鼻子走了。」

剛過了石碑,空氣中就傳來了一股血腥味,前面傳來驚濤拍岸聲,一個五十畝見方的水池,不過水池中並非是水,而是粘稠散發著腥氣的血液,令人有一種作嘔的感覺。

看著泛泡的血水,兩人想趕緊離開這裡,沿著血池邊緣,盡量放輕腳步,不想驚動血池中的血妖。

血池由岩石砌成,岩石在血水的浸泡下變成了紫紅色,與血池水混在一起。

每隔五十步就有一根金色大柱,上面系著一道胳膊粗的鐵鏈,鐵鏈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咒語,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似乎是純金所鑄。

雷辰視線從粗大金鏈上掃過,那些咒語不是普通符咒,而是佛咒,金剛伏魔咒,六字大明咒,散發金光的鏈子仍然是鐵鏈,是因為刻滿了佛咒,才會散發出寶相莊嚴的佛光。

雷辰越看越心驚,不下百根巨大鐵柱,是誰用這麼多的鐵鏈鐫刻佛咒,鎮壓血妖,看來血妖真的很厲害。

忽然血池水發生了變化,向上冒泡,彷彿沸騰起來,雷辰知道水底的血妖要浮上來,趕緊攜著胡媚娘,躲到了百步外的一塊大石頭後面。

一朵磨盤大的血蓮,綻放著紅光,騰空而起,血光衝天,如濤的邪氣向四周激射,令血池水不斷地翻騰。

血蓮被百多條,胳膊粗的雕刻著佛咒的鐵鏈束縛,無法飛離血池。

血蓮之上,一名禿頭的僧人正襟危坐,全身皮膚如血一般艷紅,眉心一道似月牙的黑洞,從中射出淡淡的紅光。

血蓮向上的衝力漸漸增大,將近百條鐵鏈拉得筆直,幾乎就要斷裂一般。

僧人猛地睜開了眼睛,雙瞳完全一片血紅,沒有瞳孔,瞳仁,紅光電電,射向遠方,哪裡是慈悲為懷的僧人,分明是邪惡的血妖。

那些鐵鏈與其說是束縛血妖的鎖鏈,卻似其毒蛇般的觸手,張牙舞爪,其上的那些佛咒金光,在血水的不斷地沖刷下,變得微弱。

有一條鐵鏈,在血妖萬年妖力的壓力下,變得暗淡無光,然後猛地爆炸開來,一節節斷裂,掉落血池之中,炸得血水似倒卷長龍飛上半空。

血池水腥臭無比,有一些潑到了雷辰面前,極具腐蝕性,將地面滋滋燒出一個大坑。

血妖綳斷一條鐵鏈,臉上露出詭異的冷笑,仰天長嘯,震耳欲聾,空中飛鳥撲落下,胡媚娘一臉痛苦,無法承受這種強大的聲波的刺激。

雷辰掬起一道藍色水波將自己與胡媚娘籠罩,替胡媚娘擋住了湧來的氣浪。

血妖正在以強大的妖力,意圖突破佛法禁制,一旦讓他突破束縛,回到次仙界,將會擾亂乾坤,造成次仙界無法預計的災難,不能坐視不管。

雷辰感覺太不幸運了,本來只是路過,居然撞上了血妖試圖逃離血池。

要想消滅血妖,雷辰有點力不從心,從他尖銳的長嘯,扯破佛印鎖鏈,就知道功力比大羅金仙要強上很多,那種力量比那個殺了邱重的蒙面人,都要略勝一籌。

就在雷辰猶豫之時,血妖發出冷笑,「出來吧,我知道你們躲在那兒,用不著藏頭露尾的。」


雷辰知道被發現了,心想血妖暫時被介紹印鎖鏈捆綁,無法對自己出手,便和胡媚娘走出了大石頭的掩護。

血妖冷冷的看著雷辰,猛地張開了血盆大口,面孔極度扭曲,血氣衝天,周圍的血水倒卷上半空,氣勢驚人。

雷辰知道惹惱了血妖,抱拳調侃道,「我們只是路過,你不必生氣,你在這裡好好獃著,我們還趕時間呢。」

血妖聲音都嘶啞了,「不要戲弄我,本元尊神,你一介大神,用計把我關在里,算什麼英雄,有本事放了我,我們好好打一架。」

雷辰苦笑,原來血妖見到我,怒氣衝天,把我當成了本元尊神,搖手道,「血妖兄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本元尊神。」

血妖陰沉著臉,感覺雷辰還是在耍他,但是他淪為階下囚,只能狠狠地咬著牙,象一隻狂怒的獅子,「放屁,你小子化成灰,老子也認得,阿彌陀佛,氣死我了。」

雷辰驚訝,「你是和尚?」

血妖狠命地拽著鐵鏈,甩得鐵鏈叭叭作響,似想立即衝出佛印鎖鏈,把污辱他的雷辰給掐死。

「氣死我了,你他媽的才是和尚,本尊是佛,來自佛宗,你耍我是不是?好玩嗎?等我哪天出去了,我要殺了你,管你是什麼神。」

胡媚娘秀眉一皺,見血妖妖不像妖,鬼不鬼,小聲嘀咕,「變態,它到底是什麼啊?」


血妖似乎聽見了胡媚娘的聲音,閃著血光的眼睛看向了胡媚娘,嚇得胡媚娘縮到了雷辰身後,血妖得意地狂笑,「我就佛,佛就是我。」

雷辰輕蔑地冷笑,「你算什麼佛,佛乃慈悲為懷,你卻殺戮眾生,為惡人間,你不是佛,而是逆天,才被佛以佛印鎖鏈囚在這裡。」

血妖扯得鐵鏈噹噹直響,對著雷辰吱起血紅色的牙齒,就象一隻被拴住,想要咬人的惡狗。

血妖恨恨地看著雷辰,「你別得意,我已經毀了大諸天佛印,這些鐵鏈困不住我,你在旁邊看著,只要一天的時間,就就能破了這些小諸天佛印,我要你嘗嘗我的血蓮花印。」

當血妖提起金剛伏魔咒,雷辰腦海中閃過一些奇異的咒語,與以往的符咒不同,是一些佛咒,與鐵鏈上所刻的佛咒一模一樣。

雷辰驚愕,我怎麼會熟悉這些金剛伏魔咒?在腦海中根深蒂固,

除了這些,雷辰還從記憶中,了解到一個細節,每一聲佛咒,配合著雷震蒼穹雷系戰技,威力將會增強十倍,雷系戰技中的天雷功法源自於佛宗的梵天神雷。

雷辰知道血妖可不是危言聳聽,他的妖力正在逐漸增強,一天時間足夠他掙斷這些佛印鎖鏈脫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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