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傑西弗微微鞠身,行了個禮儀:「失禮了。」

話剛說完,這名女管家身影閃動,等一名混混回過神,他的夥伴已經被擊倒在地。

那些混混顯然是基層人物,實力並不強,以前傑西弗便可以輕易擊敗他們,現在這名女管家經歷了那麼多磨難和鍛煉,身手更不同往日,瞬間擊倒對方自然不在話下。

「請問,你認識一名叫做彭卡.瑞恩的人嗎?」傑西弗依然用很禮貌地口氣詢問那名還能站著的混混。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另外一名混混見識了傑西弗的身手后被嚇壞了,他扭身就逃,然而最終還是被傑西弗給擊倒。

「對不起。」傑西弗對著那兩名混混鞠躬致歉,然後繼續去另一個區域尋找這樣的下層混混。

是的,傑西弗想要大鬧一場,只有將這裡的水弄混了,她才有機會獲得自己想要的情報。

別看這些小混混只是最底層的人員,可是如果被擊到的數量過多,還是會引起黑幫的重視,或許高層一些的黑幫人物會認識傑西弗所要找的人。

果不其然,在傑西弗擊倒了第五十三名混混后,一名看似黑幫頭領的人物找到了她。

「你就是那個惹事的傳教士?你發了什麼瘋?尋找我們的麻煩?」那名肌肉強健的男子眯著眼睛,看向外表俊美的偽傳教士,帶著敵意問道。

「實在抱歉,情非得已,我在尋找一名叫做彭卡.瑞恩的人。」傑西弗向對方行了個致歉的禮儀,心急地問道,「請問你認識他嗎?他有一頭金色的……」

「去你的,老子不認識,搞了老子的手下,你以為可以平安離開克萊米嗎!?」那名黑幫的高層人物顯然沒有耐心聽傑西弗的話,他迫切地想要為自己召回場子。

雖說那個肌肉男比其他小混混要強上不少,可惜他的實力還是不濟,不幾個回合便被傑西弗輕易擊倒在地,雖然還有意識,但卻短時間內無法動彈。

「失禮了。」傑西弗向對方行了個禮儀,轉身想要繼續尋找其他目標,卻被後方的人叫住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那麼大動干戈來找這麼一個人,不惜得罪我們這些組織!?」肌肉男大聲問道。

「為了我的妹妹,我在尋找她。」傑西弗沒有回頭。

「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危險,不是你一個女人可以處理得了的!」對方已經看出了傑西弗的真實身份,大聲勸住對方。

「對不起,妹妹對我很重要。」傑西弗身子頓了頓,繼續前進。

「灰老鼠區的下水道,那裡或許有你要的答案。」突然,那名肌肉男子壓著聲音,卻很清晰地傳達給了傑西弗這個信息。

「……謝謝。」聽到這個消息,傑西弗終於轉過身,向對方筆直地行了個禮儀,表達自己無比的感激之情。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好……」黑幫男子低聲說道,想要向對方表達這個意思,但是忍不住一哆嗦,終於還是沒讓傑西弗聽到。

「灰老鼠區,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傑西弗是克萊米本地人,自然知道灰老鼠區是什麼地方。

那是貧民區的戲稱,也是克萊米治安最亂的地方,自從成為吉諾爾家族的女管家之後,她便不再涉足這樣的區域。

看著這一片髒亂的地方,傑西弗心中有些隱隱的悲憫,她就是從這兒出來,雖然現在小有成就,卻依然沒有力量改變這裡的面貌,讓這兒的人活得更好。

然而,很快,傑西弗便收回了心思,她明白自己身處危險之中,多一份心思,便少一份警惕,少一份警惕,便多一份危險。

果然,在收回心思后,傑西弗便發現了身處的異常——偌大得灰老鼠區居然沒有任何人出來走動,這在她的記憶里是沒有過的,除非……

「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兒。」傑西弗將教士袍撕開,讓自己更方便行動,同時召喚出人魚的鎧甲和狂暴者科比拉斯。

在話落音不久,黑暗之中不斷地湧出大量的人,他們殺氣騰騰,很顯然是一群黑幫團伙,大約已經有兩百人左右,而且數量還在增加。

「你可是知道,白天克萊米是那群肥腸滿肚的貴族和官僚的地盤,而晚上,我們是這裡的主宰!」人群中,傳來一個聲音。

那麼多雜亂的雜訊中,它清晰無比地傳入了傑西弗的耳朵里,這讓傑西弗的危險感剎時間飆升——對方,絕對是高級戰士以上的人物!(未完待續。) 如果說一對一,對方是高級戰士,傑西弗是不怕,先不提她有勇者資質,而且人魚送的鎧甲和神跡狂暴者科比拉斯也不是吃素的,靠著這兩樣極品裝備,最起碼讓現在的她能夠硬幹一名真材實料的大戰士。

可是對手現在不只是一名高級戰士,還有無數的黑幫人士,雖說那些人大部分的戰鬥力都不怎麼強,可是正所謂蟻多啃死象,傑西弗一個人面對那麼多敵人,最後很大概率會吃虧。

「被包圍了嗎?」傑西弗四處打量環境,發現自己的逃路已經被封死,她必須要尋找有利地形進行防衛,在敵人戰意鬆動的時候再伺機逃走才是正確選擇。

打定主意,傑西弗立刻加速衝到比較厚實的牆邊,打算倚牆而戰,防止腹背受敵。

同時,傑西弗將自己的勇者資質完全釋放,用來干擾敵人的行動。

不出所料,在傑西弗釋放了資質后,那些混混有不少人開始失去戰意,包圍速度也慢了下來。

遺憾的是傑西弗的資質還很弱,無法更進一步瓦解敵人的鬥志,而且敵人太多了,她那本來薄弱的資質更是捉襟見肘,但總算是聊勝於無吧。

「就是現在!」傑西弗把握了時機,沿著牆壁向離開的方向衝去。

這種做法能夠減少敵人的攻擊面,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可以及時立地防守,倚牆而戰,是個比較保守的作戰方式,然而缺點也非常明顯,就是因為離牆太近而會導致移動和攻擊受到限制。

可是已經沒時間考慮那麼多,發現傑西弗試圖衝破包圍,克萊米的黑幫們立刻調整了作戰方式,催促著那些小混混向傑西弗發動進攻。

一時間,石頭木棒砍刀如同雨打芭蕉一般不要命地向傑西弗招來。傑西弗臉色如常,絲毫不停速,手中的科比拉斯揮動得密不透風,擋住了那些陰險的暗器,而一些不自量力擋在她前邊的人,則是被她直接連人和武器一劍砍成兩半。

傑西弗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作為一名管家,她時刻被教育當主人遇到危險,便要毫不猶豫地格殺敵人。

科比拉斯的鋒利舉世罕見,傑西弗切人比切豆腐還容易,這大大提高了她殺人的效率,隨著她的不斷移動,在她的身後留下一竄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跡。

「可惡,這個教士真的太難纏了,莫不是什麼聖錘?」一名刀疤臉地黑幫大佬在遠處看著傑西弗一點點突破自己的包圍,臉上越來越陰沉。

作戰失敗是次要,手下被殺會導致實力大減,這將意味著這場戰鬥最終會威脅刀疤臉在克萊米的勢力,搞不好最後發展成性命之憂都有可能。

正因為如此,再加上勇者資質的威壓,讓刀疤臉有了退意。

「哈哈哈哈,克魯茨老爺你還真愛說笑,對方不就是兇狠一些的兔子嗎?然而再怎麼兇狠,她終究還是一隻兔子,成不了雄獅。」刀疤臉身後傳來了一個輕佻的笑聲,讓這個在克萊米黑〇道素有威望的大佬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瑞恩!」克魯茨急忙轉身,看向身後,發現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一頭金色的短髮,彷彿看什麼都不在意的鬆散眼睛,嘴角上似乎永遠也褪不去的笑意——彭卡.瑞恩,這個人現在是克萊米黑幫最害怕招惹的人物!

在一年前,本來克萊米的黑幫們各自忙著自己地盤上的生意,本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大家和氣生財,雖說偶爾會有小矛盾,但都是小打小鬧。

沒辦法,畢竟這裡的天還是王國的貴族和官僚,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老鼠的身份,不想鬧得太過引起上邊的怒火。然而,當這名青年到來,這一切都改變了。

這傢伙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之前艾伯斯孤兒院眾多的管理員之一,非常的不起眼,可是直到今天,所有人才意識到這個不起眼的人是多麼可怕。

這個人先加入一家看起來勢力不怎麼大的幫派,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很快就到了幫派大頭目的信任。

接下來就是克萊米黑夜中血腥的開始。那家黑幫也不知道怎麼就聽信了瑞恩的主意,開始大肆擴張,街頭巷斗層出不窮,自然帶來無數的死傷。

而那家黑幫就像是獲得了神助,大小幫派之爭獲勝無數,從中等規模漸漸變成了克萊米最大的黑幫。

然而正在其勢如中天之時,瑞恩背叛了那家黑幫,投入另一家還算可以的幫派。

在瑞恩的幫助下,他投靠的那一家幫派發動絕地反擊,一舉奪取了瑞恩前任幫派的許多地盤,人手也擴充到了與其同等的規模。

接下來就是兩派和其他的小幫派橫縱聯並的紛亂之戰,也不知道街頭巷尾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

最讓人覺得詭異的是,瑞恩此時又從幫派脫離出來,成了一名遊走在各個幫派之間的自由人,他有過背叛的行為,這種做法無異於自尋死路。可是那些斗得你死我活的幫派們非但沒有為難瑞恩,反而不約而同地一致對他尊重有加,甚至有些隱隱以他馬首是瞻的感覺。

用刀疤臉的一句話來說,活見鬼了!瑞恩要麼已經不是人類,要麼他背後有著巨大到令他們這些小幫派窒息的力量支撐。不然為什麼克萊米發生如此頻繁的街頭巷斗,死了那麼多人,克萊米的那些官僚們都默不作聲呢?

更令刀疤臉感到戰兢的是,每次街頭巷斗發生血案,都會被一個不知道的組織迅速處理,把事後的一切擺平,第二天的克萊米依舊是那個繁華的都市,看不到一絲血腥味。所謂的處理,不僅僅是屍體,還有不少重傷的人員,至於那些東西去哪裡了,沒有人知道。

「可,可是你也知道,再沒有支援,我的人手無法撐得下去了!」克魯茨在瑞恩面前顯得十分拘束,「再說了,這麼一個小人物,為什麼要為他浪費那麼多的力量呢?」

瑞恩笑了笑,輕輕說道:「克魯茲老爺,你問得太多了,這樣對大家都沒有好處,不是嗎?很多時候能活到最後的往往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

克魯茨臉色劇變,雖說受到侮辱和威脅讓他很是惱火,但是他更害怕招惹惱了瑞恩,他只能沉著臉,繼續催促手下去阻攔那名血腥的教士。

「傑西弗.吉森,沒想到你會有這樣的成就。」瑞恩看著正在不停廝殺的傑西弗,嘴角那掛笑容顯得十分陰森,「遺憾的是,我無法將你的妹妹還給你了,要怪,就怪你太執著了吧。」

「不不不,不是執著,這只是一個無關重要的原因而已。」瑞恩攤開手掌,他的手心已經布滿了無數的黑色毒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你們太受歡迎了,你知道嗎?有人已經開口了,想要得到你和科琳,果然啊,美女名人雖說味道未必比一般的處〇女好,但是很多人就是喜歡這一口,如果是我的話,只會選擇內臟吃,處女鮮紅的肝部已經非常可口,最後保留那美好的外表,皮囊做成屍〇妓,這樣就可以永遠收藏了。」(未完待續。) 白天的克萊米與晚上的那種無法之地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這裡人口眾多,商品貿易極度發達,既有面對低收入者的廉價攤販,亦有面向富人的高級商店,當然,在兩者之間的低級到中級商店亦是數不勝數。

每個人都可以在克萊米買到自己想要的大部分東西,無論是生活用品還是魔法道具,可以說,這裡的物質極大滿足了人們生活和工作的需求,大大提高了這座擁堵城市的宜居度。

正因為有如此繁榮的市場交易,所以很多人慕名來到這座城市,希望能在克萊米實現一夜暴富的夢想,最不濟也能混個衣錦還鄉的結局。

當然,夢想往往是美好的,現實更多的是殘酷。固然有不少人在克萊米賺到了大錢,從此走上人生巔峰,更多的人最終迷失在這座城市,什麼都沒有留下。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大家對於財富夢的熱情,更多的人前赴後繼地來到了這座城市,尋找工作和金錢。

在克萊米某個小有人氣的集貿地上,那些商家正在拚命吆喝和攬客,因為這裡本來就是販賣中低檔商品的地方,本著利薄多銷的原則,更多的客人代表更多的利潤。

「快來瞧,快來看,新出爐的矮人武器和鎧甲,保證物優價廉,名家製作,質量保證!」兩家攤鋪,相互就在對方正對面,此時正在拚命大聲招攬顧客。

「矮人塞恩則!矮人塞恩則最大工廠倒閉了!王八蛋老闆王大鎚,吃喝嫖賭欠下了3.5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跑了!我們沒有辦法,拿著商品抵工資!原價都是一百多、兩百多、三百多的武器和裝備,統統二十塊!統統二十塊!!王大鎚王八蛋!你不是人!我們辛辛苦苦給你幹了幾十年,你不發工資!你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另一邊,亦正在用紙制的廣播大聲呼喊。

「該死的漢森!你到底要污衊我到什麼時候!」對面那家店鋪主人終於受不了了,他憤怒地站出來,向對方提出抗議。

「王大鎚,你這個混蛋,是你把我害成了這個樣子!」對面的矮人也憤怒地站到王大鎚的面前,針鋒相對,「如果不是你用卑鄙的手段佔有了我們的土地,我根本不會落魄成這個樣子!」

「可惡,如果不是你們冥頑不靈,我們雙方早就大賺一筆了,用得著在這裡那麼丟人嗎!?」王大鎚也是惱火萬分,曾經的大老闆現在淪落到賣地邊攤討生活,他做夢都想把漢森撕成一片片,更何況每天都要聽那傢伙這種毫無下限地詆毀自己的商業口號。

「好啊,我本以為你會有些羞恥之心,想不到居然如此不知悔改,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矮人本來就是個暴脾氣,漢森對王大鎚早瞧不上眼,此時終於爆發了出來。

說著,這名矮人老者便挽起了袖子,擺出了一幅醉八仙的架勢,看樣子要大幹一場了。

「老子會怕你嗎?好歹老子也是經受大風大浪的,你這種小癟三,當初就應該狠狠揍你一頓!」王大鎚不甘示弱,擺出了螳螂的架子。

一時間整個集貿市場殺氣縱橫,劍拔弩張。大家緊張地看著兩人,他們都明白,一場血雨腥風在所難免。

出手了,出手了,兩名絕世高人終於展開了生死之戰。

日圓之日,集貿市場,一拳襲來,央視武林風!

兩名矮人終於扭打起來,兩人互相抱成一團,滾來滾去,一時間難解難分,惹得周圍的人都駐足觀看。

別看這兩人玩起機器人都是頂尖的高手,可是真要脫離了機器人,自己捲袖子上陣,就是一股重重的武林風。

正在兩人交手的關鍵時刻,一名少女參合了進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是泥水的兩人,問道:「漢森伯伯,王大鎚伯伯,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少女用的是矮人語,只有王大鎚和漢森聽得懂。

兩人被少女的提問打斷了戰鬥,不約而同抬起頭看來者何人。

黑色的短髮,帶著眼鏡,這不僅是在克萊米很罕見,哪怕是獅子大陸也是極少——不是艾特還能是誰?

沒錯,艾特是受到好友鳳綠和矮人少女尼賓的信件請求,特地來克萊米探望她們的親人。

王大鎚和漢森受到塞恩則的放逐后,便不約而同地來到了克萊米混生活,畢竟克萊米那優秀的生活與商品資源,能很快讓一無所有的兩人過上正常的日子。

儘管王大鎚和漢森無時不刻懷念矮人地盤的生活,可是畢竟已經回不去了,再說他們作為矮人,生產的產品在克萊米也銷得極好,生活漸漸步入正軌,兩人也只能在克萊米安居下來。

唯一令兩人不滿的就是老鄰居居然是仇家,而且還是老鄉。

於是兩人的生活陷入了一種相愛相殺的境地——一方面,兩人之仇是不共戴天,巴不得另一方不得好死,可是另一方面,他們都害怕對方消失,自己在克萊米變成孤獨一人——但這也算是生活的一種方式吧?

漢森還在一臉茫然地看著艾特,王大鎚卻先認出來了,他一把推開老對手,慌忙站起來,整理了衣服——那可是女兒的同學,絕對不能讓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丟臉醜態從她那兒傳到鳳綠的耳朵里。

「王大鎚叔叔,好久不見,這是鳳綠托我給你的信。」艾特笑靨如花,從行動空間里拿出一封白新的信件,遞給了王大鎚。

「鳳,鳳綠……」接到久別的女兒來信,王大鎚如此強悍的矮人孩子居然忍不住激動得手腳顫抖,淚流不止。

王大鎚也不管一旁的漢森了,直接打開信件來看。

漢森已經從兩人的對話中了解到了一切,他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王大鎚,眼中有說不出的羨慕。

「漢森叔叔吧,這是你的尼賓讓我轉給你的信。」看到漢森這個樣子,艾特也心中不忍,將其孫女的信件遞給了他。

「好孩子,好孩子……」漢森聽到這話,發獃了好一會兒,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接過信件,小心翼翼地打開,他嘴巴不斷喃喃著,也不知道是在誇孫女還是眼前這名眼鏡娘。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呢?」看完女兒的信,王大鎚心中的激動緩和了一些,他忍不住好奇地問了這個問題。

「不是我知道的,是鳳綠和尼賓一直在打聽,她們告訴我的。」艾特柔聲回答了對方,「儘管你們離開了塞恩則,可是她們卻還是放不下你們啊。」

「鳳綠!」

「尼賓!」

聽到這個消息,兩名矮人老人不再廝打了,他們互相呼喊著自己後輩的名字,相擁在一起放聲痛哭。(未完待續。) 在兩名矮人老人心情平復之後,他們便很熱情地招待艾特去酒館暢飲了。

一般而言,矮人不會輕易請尊客到自己家中,畢竟矮人那種性格,家裡和垃圾場也差不了多少,因此矮人們如果很喜歡那名客人,反而會邀請客人去酒館,來三兩瓶美酒,那不是比在爛家中還要美滋滋嗎?

可惜的是,艾特來到這個世界並不久,酒量沒有培養得上來,她只是點了一些蜜糖水,就看著那兩個老矮人在那裡海吃狂喝,海闊天空地胡謅。

「可恨啊,可恨,當年老子在塞恩則混江湖的時候,拿著兩把大鎚起家,從街頭殺到街尾,整個塞恩則有那個不認識我王大鎚的?現在虎落平原被犬欺,昨晚克萊米那些小混混吵得老夫一晚都睡不著,要是十年前老子早就操了他楞家產了!」說著說著,王大鎚忍不住抱怨了一下現在的生活環境。

「對啊,對啊,要在當年,老子一套醉八仙下來,打得他們懷疑人生!」漢森也在一旁呼應,「可憐我們老人家,睡眠質量本來就不好,剛剛入睡,那些臭混混就胡鬧了。」

很顯然,這兩個老傢伙在吹牛,他們打架的本事離開機器人就是武林風,遇到這種事只能慫,不然絕對會被那些混混壓在地上摩擦。

「哎,回塞恩則是不可能了,不可能一輩子都混江湖的,做生意又不會,只能靠賣手藝才能維持現在的生活……」

「等等!」艾特突然間似乎想起什麼,追問道,「你們說昨晚又有黑幫在火拚了?」

「是啊,是啊,我們來到克萊米短短几個月,已經遇到黑幫大規模打鬥三十多起了,簡直沒王法了!」

「王法算什麼!?只要白天沒啥事情,那些大老爺哪管那麼多?!」

「你說怪不怪,晚上打得慘叫聲連連,我都懷疑死了很多人,可是第二天早上起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連血跡都沒有,血腥味也沒聞到。」

「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多餘的好奇心,我記得隔壁的老丘因為太好奇,決定晚上去看個究竟,結果現在被黑幫纏上,欠了一屁股債,現在不知道逃去哪裡了?還有那個老格,老斯,他們是怎麼家破人亡你也見識過了,總之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還是好好過日子,不要管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尤其惹上黑幫……」

兩個老矮人一唱一和地幾乎將他們幾個月來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矮人本來就有些話嘮的屬性,醉酒之後更加放肆。

從如此多的對話中,艾特聽出了一絲異常的味道。

但是不能說非常異常——現在的克萊米的確是非常繁華,城市似乎也在急速擴張,因此經常產生利益糾紛也不足為奇,為了爭奪利益的戰鬥自然在所難免,白天是殿堂上的唇劍舌槍,晚上便是黑幫們的火拚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昨晚感到不對勁后,艾特非常在意黑幫的事情。不過艾特可不會輕易去涉險,畢竟她此行的目的一就是代替矮人朋友問候兩名老人,二則是作為科琳和傑西弗的後備,隨時聯繫援兵,如果她在科琳和傑西弗出事之前就以身犯險,那就等於切斷了所有人的退路,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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