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光就是最美好的事物。”

有人取巧地回答,給出了一個怎麼都不算錯的答案。

“很好,至少你們沒有告訴我聖光就是砍亡靈。”克萊門特揮手製止了情緒開始活躍的幾人七嘴八舌的補充道:“你們說的都沒錯,那麼回答我最重要的部分……”

面對急促而連續的發問,七人左右相顧片刻,給出了‘愛’、‘和平’和‘自由’一類的回答。

對答案並不滿意的克萊門特重重揮手,廳中的衆人圍了上來,他們對中間的七人大喊着:“看着我們的眼睛,直面自己的靈魂,和我們一起響應聖光的呼喚,吶喊出內心深處的聲音!”

看着我們的眼睛,直面自己的靈魂,和我們一起響應聖光的呼喚,吶喊出內心深處的聲音!

整齊劃一的喊聲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着,在最初的驚嚇過後,被圍在中間的七人似乎真的聽到了聖光的召喚……他們從衆人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後宮凰圖 “什麼是我們的處世之道,什麼是絕對的正義,什麼是我們應該堅定追尋的,什麼是最美好的事物?”

克萊門特大喊着再次發問。

大廳中安靜下來,衆人的目光互相交匯,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他們微笑着互相輕輕頷首。

這一次七人沒有任何猶豫,對聖光虔誠的信仰使他們與這裏的每一個人心靈相通。

短暫的寂靜後,大廳中爆發出完全相同的、發自內心的吶喊。

“蘿莉!”

蘿莉!

蘿莉……

……

啪嗒砰,什麼東西從黑色的窗簾後摔了出來。

我家侯爺太腹黑 ……

“別叫!”

洛麗亞單手捂住一隻喵星人的嘴小聲說道,半夜潛行到公共廚房覓食的粉毛蘿莉在得手後被一隻偶然路過的喵星人發現了。

行動悄無聲息,甚至能躲過高出自身很多等級人類探知的洛麗亞還是沒能戰勝動物靈敏的感官。看了看遠處來回巡邏的哨兵,再看看手中的一串燻肉,她頗爲心痛地分出一半放到喵星人面前。

“這下你也是共犯了,真倒黴。”

放開捂住喵星人嘴巴的手,洛麗亞用極其細微的聲音嘀咕道。

透過護目鏡的視野,幽綠色的光點上下晃動一陣,是喵星人在點頭。隨後,它叼起燻肉輕巧地跳開了。

內心糾結着還要不要分給阿狸一份的洛麗亞開始潛回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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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展開倒計時。

最近胖了。

我要節食=。= 毫無邏輯、恣意拼接起來的夢境漸入尾聲,洛麗亞在朦朧中感覺到有什麼軟綿綿毛茸茸的東西貼在自己臉頰上……就好像阿狸的耳朵一樣。她睜開眼睛,卻沒在房間中發現白色的大狐狸。

半夜三更的覓食活動讓粉毛蘿莉有些疲倦,她徑自穿着睡衣來到了起居室。阿狸似乎自己出去玩了,而安妮的房門依然緊閉,離開‘艱苦’的冒險生活後,曾經的小女王變得越來越懶散。

洛麗亞一瞬間甚至以爲是自己起太早了,直到她取出懷錶,確認時間是正午之後才訝異安妮竟然起得比自己還晚。

“這個給你。”

伊克西絲從洛麗亞身後捏了捏她的臉說道,魅魔惡意地舉起手,將手中之物舉到了一個微妙的高度。

洛麗亞不以爲忤地跳了起來,從對方手中搶過了一截枯樹枝般的短杖。在她左右掰弄手中物件,甚至想試試它的硬度時,伊克西絲解釋道:“這是讓人能夠施展魔法的道具……儘管只是最基礎的魔彈形式,但似乎很珍貴的樣子?”

“魔杖?”端詳着手中物品的洛麗亞有些失望地問道,所謂魔杖不就是牧師、法師和術士人手一把,有着固定魔法屬性的爛大街裝備麼。

魅魔也不太瞭解蘿卡隨手扔過來的這件物品有什麼稀奇之處,她回憶着獻祭中那隻言片語的解釋回答道:“和普通魔杖不同,似乎是根據使用者來決定屬性的。”

那還真是件有趣的玩具,或許可以用來測試每個人的屬性……這麼想着的洛麗亞小姐胡亂揮動起手中的魔杖,想要找出使用方法。

她第一次就成功了。

艾澤拉斯並無所謂的元素親和力,元素的純度也並不影響魔法的強大與否,但即使再強大的法師,也無法用一個火球術傷害到純粹的火元素生物。

無比耀眼的光團綻放開來,沒有任何傷害卻足以讓習慣凝視火焰的惡魔都短暫失明的程度。

用力揉着被刺痛的雙眼,伊克西絲一瞬間甚至懷疑身前的蘿莉該不會是什麼聖光元素……雖然根本沒有這種元素存在。

“嘎嗚!”洛麗亞發出了短促的叫聲,在魅魔聽來就像準備攻擊般的聲音。

作爲一個監視者般的存在,伊克西絲自覺洛麗亞一定十分討厭自己,而她也從不敢低估粉毛大魔王的女兒……然而,還是大意了。腦海中的念頭一閃而逝,長久以來殺戮和被殺戮的生活讓她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隱身,準備承受一次致命的傷害,然後一擊反殺。

她有很多辦法逃脫蘿卡的報復……又或者,那個曾經是人類的亡靈,比惡魔還像惡魔的粉毛女人根本不會報復。

做好理論建設的伊克西絲冷靜下來,等待着決定性一刻的到來。

短暫的幾秒後,魅魔的視線恢復了,卻看到眼前的粉毛蘿莉雙手捂住眼睛,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滾來滾去。

咦,原來是無差別攻擊麼。

呆傻萌。

二萌。

廢萌。

一個個類似的詞彙不停出現在伊克西絲腦海中,固有的印象開始崩塌。

……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能割裂人肌膚的夜風立刻就涌了進來,縮在火塘邊上取暖的人立刻開始咒罵。一個神色憔悴的女人帶着一個……四個孩子走了進來,她匆匆與酒店老闆談妥,扔下一個銀幣後帶着四個差不多大的孩子走向樓上的客房。

儘管離得足夠遠,但一羣喝着最廉價、摻了啤酒的水的人依舊看清了女人的髮色——帝國人才有的棕色。

總裁爹地你老了 “帝國狗!” 海賊之挽救 有人這樣咒罵着,眼睛卻彷彿依舊盯着那枚早已被老闆收好的銀幣劃出的光芒。

一個帝國人跑到被反抗軍控制的城市十分不智,更加不智的則是一個帶孩子的女人單身出門……

夜深人靜的酒店中突然傳出了撞門聲,倚在一樓櫃檯上的老闆換了個姿勢繼續打盹,衆多的旅人似乎十分勞頓,依然熟睡着連一絲聲音都未發出。

幾位準備抒發一下民族主義崇高氣節的**衝入了房間,在近距離看清女子那雖顯憔悴卻更具一番魅力的臉時,他們激動了。看來除了教訓帝國人和弄點錢花之外,還有更好的意外收穫。

被本能的衝動所控制,讓這些慣於分析強弱的欺軟怕硬之輩忽視了很多——比如女子身上那有些年頭的全身鱗甲、腳邊的鋼製盾牌,以及沒有絲毫慌亂的神態。

幾聲悶響之後,最先衝過來的幾人就被砸倒在地。

看着地上其中一人滿臉鮮血下塌陷的鼻樑,芊芊有些苦惱。帶孩子太久讓她疏於鍛鍊,以至下手沒了輕重,她只是想用盾擊拍暈他們而已。

她回想起了師父曾經說過的,一個關於長期沒更新,結果用了四天才擠出兩千字的二萌作者的故事。就在她走神的時候,一隻漏網之魚迫近了她身後大牀上熟睡的四個孩子——五六歲大小,擠成一團,長得一模一樣的四個銀髮小女孩。

回過神來的芊芊不再氣定神閒,她大聲驚呼道:“不要!”

露出了歪歪扭扭的黑色牙齒,從腰間摸出匕首的反派得意地笑了起來,就如同衆多的普通反派那樣。然而沒等他的手抓住其中一個小女孩,甚至沒等他說出句應景的臺詞,不知從何而來、黑色的、長滿尖銳倒刺的一根觸手就絞上了他的脖子。

結果顯而易見——人的頸部很脆弱,而揉着眼睛,一臉天真表情看向芊芊的愛麗絲們顯然沒有留手的打算……刺目的鮮紅色沾染了她們美麗的銀髮。

芊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着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匪徒,儘管沒照鏡子,她也直覺自己的黑眼圈又嚴重了幾分。

在異世界漂泊許久,芊芊弄明白了兩件事。

第一件乃是那天襲擊要塞的巨龍來頭非常大。

第二件則是眼前能趕走那頭巨龍的某種生物(們),不是自己能夠約束的。

“又攤上大事了。”

芊芊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嘀咕着,她開始收拾本就不多的行裝。不管是自己和前來報復的勢力不斷上演小清新的午後仇殺劇場,還是四隻可愛的銀髮小女孩屠城的另類美感,芊芊都不想見到,如今還是跑路最好。

“走了。”很快就收拾好的芊芊向愛麗絲們招呼道,除了隨身攜帶的武器和盔甲,她其實沒有太多身外之物。

四隻愛麗絲乖巧地點點頭,挨個跳下牀穿好鞋子,排成一隊跟着芊芊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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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隻叫此方的小夥伴每天哭哭啼啼地求我更新,沒辦法只好更新了。

此方:魂淡!哪裏哭哭啼啼了……嚶嚶嚶…… 宇宙的構造究竟是怎樣的?

在來自異世界的獸人與惡魔廣爲艾澤拉斯原住民們知悉後,宇宙中存在着複數的世界已成爲一個常識,而爭論的焦點是,這些世界是以一個怎樣的結構存在的。

人們普遍接受‘世界樹說’——有的世界位於主幹,有的世界位於枝節,所以不同的世界有大有小、重要與次要、強與弱;一些聖光教會的狂熱分子認爲,宇宙的中心是聖光,不同的世界距離聖光有遠有近,所以物產和種族有貧富之分、高下之別(他們的潛臺詞或許是艾澤拉斯離聖光很近,而德拉諾離聖光很遠)。

最後一個派別贊同者寥寥,最初是由宇宙戰鬥民族——惡魔們提出的:他們認爲宇宙就像淤泥,粘稠又黑暗,而不同的世界是懸停在淤泥中的腐爛雜質。

毫無浪漫色彩、甚至有些噁心的淤泥說被絕大多數人討厭,但卻讓侏儒們歡欣鼓舞——如果這是真的,意味着只要能夠突破‘淤泥’,人們就能夠通過物理手段恣意穿梭於不同的世界……不靠譜的跨世界傳送魔法將被淘汰,這將是科學對魔法的重大勝利。

然而在異想天開的侏儒們舞動着科學的小翅膀、成功飛出艾澤拉斯之前,洛麗亞卻只有依靠這非常不靠譜的傳送魔法。

在一番死纏爛打之後,雷諾終於同意了洛麗亞那‘非常安全、就在附近轉轉的短途旅行’,但爲了保證安全,她必須帶上足夠的‘手下’。

圍繞着一張小圓桌,克萊門特用一種極不信任的眼光死死盯着伊克西絲,而後者則不斷翻着白眼;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的洛麗亞坐在二人之間沉吟不語,像是在反覆權衡着重要的事情。

“我對魔法並不熟悉。”克萊門特仔細斟酌着詞語,一字一句地開口勸說洛麗亞道:“但也知道突破世界壁壘的傳送非常不穩定……況且您根本不瞭解那是怎樣的一個世界,會遇到怎樣的危險。”

“不去怎麼知道危險?”伊克西絲用嘲笑的口吻說道:“說不定那裏都是弱得可憐的膽小鬼。”

當魅魔告訴洛麗亞,那把短杖是蘿卡通過傳送魔法送來時,就被詢問是否可以傳送到另一個世界……惡魔對於魔法的掌握或許不及人類,但唯獨傳送魔法獨步天下……當看到洛麗亞拿出那個名爲‘愛麗絲’,看起來就像個詛咒人偶一樣的娃娃時,伊克西絲十分自信地保證能夠做到。

即使不以侵略爲目標,探索前往未知世界通路的計劃還是讓伊克西絲興奮了起來——既有血液中流傳下來的衝動,也爲了解決說不定哪天就要跑路的後顧之憂。

不理會魅魔的嘲諷,克萊門特繼續勸說着洛麗亞。當看到後者有些猶豫時,她趁勝追擊地說道:“據說那不過是大小姐您在短暫旅行中認識的朋友,或許您根本不瞭解對方是一個怎樣的人。”

女騎士的潛臺詞再明顯不過,只不過多年所受的教育讓她無法直說那是個騙子。

而克萊門特身後的一衆戰士們也是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欺騙大小姐的傢伙實在無法原諒。絕對!絕對不是羨慕妒忌恨對方能夠和蘿莉做朋友。

“愛麗絲是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縮在角落盯着阿狸發呆的安妮突然插話道,儘管是蘿莉形態,但年齡一點都不蘿莉的她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

就在洛麗亞笑嘻嘻地用眼神向安妮傳達‘你暴露了真實年齡’,引得後者咬牙切齒時,克萊門特突然鄭重地將雙手放在了洛麗亞的雙肩上。

“大小姐,我們快去救您的朋友吧。”克萊門特的語氣、表情和眼神中,無不充滿了堅定:“在我不斷試探下依然堅持拯救朋友的您實在太高尚了!太仁慈了!”

“她剛剛明明猶豫了啊!”安妮在一旁吐槽道,可是她的話被同樣臉紅的女騎士和粉毛蘿莉選擇性忽略了。

就這樣,高尚仁慈的公爵小姐和她勇敢正義的騎士們決定了祕密的遠征計劃。

……

這是個除了奢華的宮殿與巍峨的城堡外,一切都被籠罩在常暗中的時代。

從作爲反叛軍大本營的獨孤城逃出後,芊芊帶着四隻小愛麗絲漫無目的的遊蕩着,經過一個燒燬的小村莊時,她幸運地撿到了一塊還算完好的門板和一截焦黑的繩子。

少女拖動着門板在雪地上緩慢前進,而四隻小女孩則裹着厚厚的毛皮,像雜色毛皮的小熊一樣時而圍繞着她打鬧一會兒,時而爬上木板擠在一起睡去。

如果是帶着四個孩子的媽媽,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這種冰天雪地的惡劣環境中活下來吧——芊芊有些無聊的想着——或許不等四條腿或者兩條腿的野獸出現,他們就會被飢餓與寒冷奪去生命。

芊芊不是柔弱的年輕媽媽,無關於外貌,作爲一名防禦戰士的她有着超乎想象的好體質,而與其擔心四隻小愛麗絲,不如擔心接近她們的無知羣衆更好。

“你們究竟是什麼?”扭頭看看四隻熟睡的銀髮小女孩,芊芊自言自語地說道。

總能在任何地方發現動植物和水源,簡直就像自然的寵兒——暗夜精靈一樣。

芊芊搖搖頭驅散這個想法,雖然從未見過傳說中的暗夜精靈,但他們大概是不會像軟泥怪一樣分裂又融合的。

咕嚕咕嚕。

一隻小愛麗絲滾下了木板,少女不得不停下腳步,抱起圓滾滾的她重新放回木板。

最初的時候明明有數千只,她們像蝗蟲一樣席捲附近的一切,要塞附近的地域幾乎成了生命的禁區,任何可食用的東西都被吃光了。

這之後數量不斷變少,剩餘的則不斷長大……想到這裏,芊芊竟有了一絲不捨,她們總有一天會只剩一個,長大到最初相遇時的那個樣子吧。

按捺住突然爆發的母性,將眼角些微的冰珠拭去,芊芊再次拉起了木板。

“回去後一定要換個工作,整天打打殺殺會嫁不出去的。”被孤獨感充斥的少女自我排解着寂寞,雖然迴應她的只有呼嘯的冷風。

有着數千育兒經驗這樣了不起資歷的自己,或許能去幫大貴族們帶孩子也說不定。

甜婚蜜寵:總裁老公夜夜撩 想到不菲的工資和安逸舒適的生活,芊芊十分單純地笑了起來。

如果回得去的話。 洛麗亞,以及包括克萊門特在內的、由她精心挑選的十二名精銳將作爲此次探險的隊員。

“爲什麼一定要是十三個人……我覺得這個數字有點……”

直接構建在大廳中的漆黑傳送門前,安妮有些擔心地問道。

“如果不是這個數字,就會有災厄降臨……吧?”伊克西絲猶豫着解釋道,從未探索過未知世界的她也不太明白這一古老習俗的意義。

而由八名聖騎士和四名牧師組成的超豪華陣容顯然不在意這個問題,他們堅信着聖光一定會保佑他們。

“我聽說不同世界的時間流速好像不盡相同,不會在我們回來後,我們的世界就已經過去幾百年吧?”名爲克勞迪婭的女牧師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伊克西絲看向女牧師,和顏悅色地耐心地解釋道:“是有些不同,但不會有太大差異。而且爲了安全起見,三天後我會將你們全部召回,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

“我們怎麼回來?”

克萊門特則問出了絕大多數人心中的疑問,不太信任魔法的他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喏。”伊克西絲從阿狸的嘴裏一把搶過了人偶,看着上面的口水有些嫌惡地說道:“每人都拿一份。”

每人都拿一份。

可人偶只有一個。

看着伊克西絲手中那個沾着狐狸口水、銀髮的可愛人偶,饒是戰鬥起來像亡靈一樣不畏死亡的血色十字軍們也遲疑了。

聖騎士們在心中默唸着各自大同小異的信條,彷彿要刻意證明自己的勇武一般,紛紛向人偶伸出手去,卻遲遲沒有人先拿到。

如果表現出哪怕一絲退縮,騎士的臉皮就會受傷;而如果渾身鋼板、看起來就很魁梧很能打的神聖騎士將小人偶拆成碎片,總覺得騎士的臉皮會更加受傷。

受傷或者更受傷,這是一個問題。

就在衆人腦中天人交戰之際,洛麗亞卻咯咯地笑了起來。此刻她清脆的笑聲在騎士們聽來就好似天籟一般——那是足以讓大家把注意力從人偶身上轉移開來,讓自己有更多的時間去祈禱另一個倒黴蛋先拿到人偶的笑聲。

“您想起了什麼趣事麼?”平時總喜歡站在麾下之前的克萊門特在相當靠後的位置上配合地問道。

“一個溫馨的童話故事。”洛麗亞眨眨眼睛說道,看起來就好像一個不會看氣氛,卻總能用傻話把大人逗樂的天真孩子一般。

因爲是大人,所以沒幾個人會有耐心去認真聽孩子所說的童話;因爲是大人,所以騎士和牧師們都用一臉非常期待、非常想聽的表情溫和的注視着洛麗亞。

無視了翻着白眼的安妮和一臉弔詭表情的伊克西絲,洛麗亞很開心地敘述起故事。

“一羣好友中的一人即將遠行,於是他們進行了一種祕傳的、旨在祈禱友誼長存的儀式,其名爲幸福的……嗯,幸福的愛麗絲小姐。”

安妮撇撇嘴做出不削的樣子,但還是豎起她尖尖的小耳朵仔細凝聽。長久以來與粉毛蘿莉朝夕相伴的她對洛麗亞有着足夠的瞭解,從剛剛的咯噔上就能猜出儀式名字一定是瞎編的。

“儀式的內容即是每人拉住名爲愛麗絲的人偶的一部分……用力扯下來。”洛麗亞用越發軟糯糯的聲音說道,渾然不顧內容好像已經偏離了一般向童話故事:“順便一說,這隻人偶也叫*麗絲。”

儘管已經預料到結尾不會太如人意,但諸位聖光隱修會的骨幹們在看到粉毛蘿莉一臉‘快問我接下來發生了什麼’的表情下果斷被萌了一臉血,忙不迭的自尋死路。

“於是他們就無時無刻地,永遠地在一起了。”

什麼時候人們會無時無刻地永遠在一起?

翹起嘴角,粉毛蘿莉露出了略有深意的笑容。

不論男孩或是女孩,在幼年時都有或多或少的人偶小夥伴,這本是每個人最純真的回憶。但一小撮心理陰暗的致鬱系作家卻沒有放過這一抹純真,他們懷着報復人類的邪惡目的,將黑手伸向了每個人的童年小夥伴——極盡所能地編織出無數關於人偶的黑童話。

至少從克萊門特大姐越來越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她顯然聽過其中不少,約莫還有幾個重口味的。

粉毛蘿莉卻看着衆人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這熊孩子真會膈應人……不待諸位隱修會騎士們覺醒出腹黑萌的天賦,她就伸手將伊克西絲手中的小愛麗絲接過,又快又精確的拆卸起來。

纖細的手指如穿花蝴蝶般上下翻飛,只是片刻間就將人偶拆成了14份,從熟練程度來看,洛麗亞顯然已經拆過不止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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