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林小白和噬月靈狼看到林天霄竟是在他們之後出手,先於他們拿下一人,當即為了不落後,更是為了表現自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讓邪向西和邪向北自顧不暇,甚至有些自身難保了。

邪向南那邊已經被邪向東接住,只說了一句:「大哥小心,那小子肉身有點強……」

話說到一半便是暈死了過去。

林天霄施展身形,已經緊追而至,他的目標不是邪向南,而是邪向東。

邪向東看着主動而來的林天霄,雙眼赤紅,暴怒道:「小子,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似乎忘記了邪向南的警告,或者是對自己的身體和力量太自信了,根本沒有使用武器,一手提着邪向南,單手迎上林天霄的雙拳。

林天霄可是不會客氣:「青龍絕技之力量倍化。」

畢竟是玄王強者,既然已經近身,林天霄可不打算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體內力量瞬間暴漲到兩倍,一拳轟向邪向東。

兩拳相交,「轟」的一聲巨響爆炸開來,緊接着又是一聲「咔嚓」之聲傳來。

只見邪向東的那隻手從中間斷裂,森森白骨刺出體外,讓人發寒。顯然,邪向東步入了邪向南的後塵,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啊!」

劇烈的疼痛傳來,讓邪向東發出猶如殺豬般慘絕人寰的叫聲。

此時即便是一階玄王中期的邪向東也是一臉的驚懼,內心駭然。只有自己親身領教了才知道其中滋味。身體上的劇痛遠沒有心靈上的震撼來的強烈。

「這他媽的何止是肉身有點強啊,簡直沒邊了,到了變態的地步。一個八階玄將巔峰比我一階玄王中期肉身強度和力量都是不知道高出多少倍。這次完蛋求了!」

開玩笑,當初剛晉級玄將的時候肉身和力量就是超過了那二階玄王的呂疏昶。那個時候不過五階玄將修為,而且紫雷神體才打開第一重門。

此時不但修為達到了八階玄將,紫雷神體更是打開了三重門,雖說后兩重門不完全,但是也不是當初可以比擬的。

即便沒有開啟紫雷神體,但是身體強度絕對不是這一個小小的一階玄王可以比擬的。另外又有《玄魔九變》的加持,對付一個一階玄王,豈不是手到擒來。

當然林天霄是利用了他們的一個自大,瞬間近身,進行肉身和力量碾壓,如果是靈力功法對決的話,沒那麼容易。

而林天霄這邊根本不理會邪向東的震撼,繼續揮拳而下,冷然說道:「倒是好一個兄弟情深,可惜用的不是時候,更是不應該來招惹我。

想要我死?

而你們,只有死,才能贖罪!

不錯,兩人一共已經接下三拳了。」

這話聽的邪向東又要吐血。

而林天霄又是一拳轟向了邪向東,邪向東此番喚出了兵器,是把黑色寬厚長劍,握在手中擋在面前,試圖抵擋林天霄的一擊。

林天霄一拳打在了黑劍之上,

「鐺」

黑色寬厚長劍直接握不住,爆飛而出,深深插入地面。

邪向東之前全力對撞的一擊都沒能擋住,更何況現在身體遭到了創傷更是換成不擅長的一隻手握劍。

壓根抵擋不住林天霄的一拳。

砸飛黑色寬厚長劍,林天霄拳勢不減,轟在了邪向東的身上。緊接着就是邪向東帶着邪向南的身子在空中倒飛,帶起漫天血霧。

「很好,四拳!」

林天霄又是狂奔而來,隨之高高躍起,一個俯衝而下,連番再兩拳,「嘭嘭」,直接毫不猶豫轟碎了邪向東邪向南兩人的心脈,兩人直接慘死當場!

看着已經死絕的兩人,林天霄的表情好似在誇讚一般:「一共六拳,一人三拳!」

林天霄第一次運用力量倍化,效果還算不錯,主要勝在出奇制勝。

「不過幾拳,此時體內靈力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果然這力量倍化對於靈力的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林天霄以一敵二,很快就是結束了戰鬥。

而那邊被噬月靈狼和林小白搞得全身是傷也快不行的邪向西和邪向北內心也是崩潰,撕心裂肺吼道:

「大哥!二哥!」

「大哥!二哥!」

不過迎接他們的只有那最終的死亡而已。

說起兇殘來說,目前的噬月靈狼絕對是超過身為神獸海東青的林小白。

邪向西受傷在噬月靈狼的亂刀之下,而最終慘死在狼嘴之下。只聽咔嚓一聲,噬月靈狼口咬斷了他的脖子。要不是顧忌林天霄之前的交代,噬月靈狼直接把這邪向西就給生吞了,畢竟這對於他來說就是補品。

而最後僅剩下話說的邪向北。當然不是林小白實力不行,而是本着「出家人,慈悲為懷」的原則,又是第一次出手,沒有太過下死手。

吐鮮血的邪向北看着慘死的三位哥哥,心頭的滔天憤怒也是無用,因為他即將步入他們的後塵,和他們團聚。

他只恨自己兄弟幾人夜郎自大,以為撿了個便宜想獨吞這個天大的大好處,沒想到好處沒有撈著,卻是搭上了性命。

當真是湯湯水水沒喝上,身首異處把命喪!

在林小白手中佛珠敲在他的腦袋之前,邪向北看了一眼正在恢復的林天霄,陰狠說道:「小子,殺我們兄弟四人,你們也活不久了。我們兄弟四人等着你們下來作伴。」

隨即手中捏碎了兩個印符。林小白畢竟缺乏實戰經驗,對於這些懵懵懂懂,還在看熱鬧。而林天霄本想阻止,可是體內靈力消耗巨大,根本來不及。

兩個印符,一個衝天而起,帶起一速紅色火光。一個在原地炸開,形成一個方圓百丈的光罩。將他們全部籠罩其中。

林天霄看着兩個印符帶來的效果,也是感嘆:「還真是好手段,一個是求救信號,這個很正常,很多家族都是會有的。

還有這個光罩竟然是高階玄王級別的禁制,至少有七階玄王的水準。

當初那個邪郎手裏有着存儲高階玄王致命一擊的印符,而此番這個邪向北又是有着這個類似的印符。

加上之前在邪聞戒指中遇到的『惡魔之眼』,這天邪派遠遠不止明面上那麼簡單啊。」

林天霄本想解除禁制遠遁而去,但是手剛放到上又是收了回來,他改變了主意。

看着已經死去的邪向北,林天霄搖了搖頭:「可惜你沒有想到,這樣的禁制對我沒有用。我還得謝謝你,如果沒有你這一手的話,我當然說會離去的。

現在有了這個光罩,不愁找不到你們天邪派的人,他們自會送上門來了,我剛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再殺些你們天邪派的人。」

此時噬月靈狼早就拿下了邪向西的戒指,收起那長刀,這些都是他的戰利品。雖說身上有不少傷,但是毫不在意,雄赳赳氣昂昂,尾巴翹上天,一顛一顛地走了過來:怎麼樣,狼爺厲害嗎?

不過迎接他的是林小白的一頓暴走:「厲害你老母啊!在小僧面前還敢自稱狼爺……」

「嗷嗚……」

最終噬月靈狼只有求饒的份。

林天霄沒有管他們,收起了其餘三人的戒指和兵器,然後讓林小白好噬月靈狼兩個暫時返回了乾戒和手鐲之中休息,當然收起來之前對逃命交代道:「待會兒過來的人應該不少,戰鬥要更加激烈,你們兩個做好準備,不要再磨磨唧唧。」

一鷹一狼,一個凶禽,一個惡獸,自是坦然接受,心中似乎還有些小興奮和小期待。

。 其實我並不認識這個姓白的傢伙,在這之前也沒有聽說過。不過光憑他給秦胖子出的那個餿主意,我就對他沒有什麼好印象。我覺得他充其量是一個到處招搖撞騙的神棍。

看著他放在桌子上的一沓冥幣,我心中好笑。這小子為了騙口飯吃,道具也是準備的充足。

本想扔到一旁,可想想算了,我就偏偏拿著這些東西,看看我到底能有什麼災禍。

若是一點都不擔憂,那是假的。因為我知道,無論是救了那具女屍,還是收了狐妖的噩夢,其實都得罪了聚集在鴻飛酒店的那些惡鬼。

吃過了晚飯之後,我早早的關了店門。這是我的師傅陳浩臨走的時候囑咐的,他說最近這一帶不消停,他不在了之後,擔心我年輕氣盛,惹了什麼禍事上身。

閑來無事,躺在後面的卧室里,翻看他留給我那本書。當時陳浩告訴我,說這本書上記載的是七七四十九個噩夢,憑藉這本書上的指引,就會找到那些做噩夢的人。

可我只在一開始的時候,看到上面記的關於那個狐妖的噩夢。此後無論是李鐵軍,還是秦胖子,我都已經收了他們的噩夢,這上面卻並沒有出現相關的一個字。

前前後後的翻了一陣,兩隻眼皮開始打架了,索性把書放在一旁,端起那碗早已熬好的疑魂湯,仰面喝了。

這是我沒晚睡前必做的事情,只有一次沒做,便夢到了陳浩被車撞死,導致他現在不得不去白泉山上假死藏身。所以此後我不敢在有所怠慢。

關了燈,剛躺下還不到一分鐘的功夫,突然聽見廚房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我並沒有在意,這荒山野嶺的,有老鼠是常事兒。之前那些年也經常出現,只要不鬧得太歡,陳浩就不讓我打,說老鼠也是一條生命,偷吃的也是為了活命而已。

過了一會兒,那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並沒有停止,反倒愈演愈烈了。聲音越來越大,噼里啪啦的折騰了起來。

聽這聲音不像是老鼠,我心裡一驚,趕緊起身下地。

我沒有點燈,悄悄的來到了後面的廚房。

廚房的旁邊有一扇窗子,暗淡的夜色透過沾滿了油煙的玻璃照射進來,一切顯得朦朦朧朧。

抬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大吃一驚。

折騰的哪是什麼老鼠,而是我擺在貨架上的一個小葫蘆。

陳浩留給我50個小葫蘆,其中的一個我帶在身上,灌滿了疑魂湯,以備不時之需。

剩下的49個我藏在後面的箱子里,每收集一個噩夢,便裝進一個葫蘆里,並在上面寫下編號。

一隻小葫蘆在架子上上下的跳動,來回的搖擺,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彷彿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掙扎的想跳脫出來。

看上面的編號,正是我收集的第一個噩夢,也就是在將軍墳,狐妖被搶親。

我心中納悶兒,噩夢只是一種念想,我們收來的時候是一團煙氣,他根本沒有具體的形態,為什麼會如此的折騰起來?

於是我伸手點亮了廚房裡的燈,打算仔細的看個究竟。

可燈光一亮,那個葫蘆立刻消停了下來,仍舊穩穩噹噹的擺在架子上,彷彿從來沒有動過一樣。

我湊到近前,把那個葫蘆拿下來,放在手中仔細的端詳。

一切都完好,上面的木頭塞子也塞的嚴實,根本沒有什麼紕漏。

我放在耳邊搖了搖,裡面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任何的聲音。

難道是我看錯了?但這個想法很快被我否定。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想打開葫蘆上面的塞子,仔細朝裡面瞧瞧。

不過我還是先摸出來眼鏡,戴在了眼睛上。如果噩夢從裡面逃出來的話,只有戴上眼鏡才能看見。

可就當我的手剛剛把塞子拔出來一半,突然聽見店鋪的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扭回頭,沖著外面喊道:

「打烊了,想吃飯的明天趕早……」

可話音剛落,突然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我的兩個眼皮彷彿被銹死了一樣,無論如何也睜不開了。

我心中暗想,壞了,是疑魂湯起了作用。

本想掙扎著把小葫蘆的塞子重新塞住,放到架子上,可渾身一下子癱軟了下來,真的毫無力氣,眼前一黑,仰面朝天的打在了地上。就這樣睡著了。

按理說,我喝了一碗疑魂湯,肯定是不會做夢的,但萬萬沒有想到,倒在地上之後,我居然破天荒的做了一場夢。

我再一次夢到了那迎親的隊伍,還是那群表情怪異,渾身散發著冰冷的陰氣的傢伙。

他們敲鑼打鼓,吹著喇叭,抬著一頂花轎,在寬闊的國道上,飄飄乎乎的往前行走。

夢中的我,就坐在國道邊的一塊界碑上,花轎與我擦肩而過的功夫,一陣風吹來,轎簾搖擺了起來,我看到裡面坐著一個穿著一身嫁衣的女子,頭上蓋著通紅的蓋頭。

那嫁衣的顏色通紅,於是在這隻有黑白色的暗淡的夜色之中,顯得極為扎眼。

又一陣風吹來,蓋頭被掀開,我竟然驚訝的發現,裡面坐著的仍舊是那隻狐妖。

我大驚,我不是已經收起了他的噩夢?怎麼還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本想上去攔住,可我發現在夢中,我好似輕飄飄的空氣,根本無法著力也無法改變什麼東西。

就這樣,我只能跟在他們的身後,眼看著他們抬著這頂花轎,進了鴻飛酒店的大樓。

此刻的鴻飛酒店,已經熱鬧非凡,裡面燈光明亮,喝酒行令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看到一個身形魁梧的傢伙,抓著轎子里狐妖的胳膊,牽著他往大廳里走去。屋子裡立刻又沸騰了起來,有的哈哈大笑,有的嗚里哇啦的亂叫,那聲音聽了讓人毛骨悚然。

我本想跟進去看個究竟,可當我走到門前的時候,那兩扇已經生了銹的鐵門,竟然咣當的一聲關上了。

而就在那兩扇門關上的一瞬間,我在門縫之中,看到狐妖正在扭頭看我,她使勁的搖頭,沖我說道:

「救我……」蘇媚趴在沙發上,看著正在忙碌的林辰,一臉隨意的說道:「倒不是說捨不得,畢竟誰都有自己的事情,只是覺得,咱們才剛剛認識,才熟悉不久,就要分開了,有些不舍而已,你知道嗎?其實我的朋友很少的,除了兩個好姐妹之外,就沒有異性朋友!」

這話出來了,林辰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是不好明說,你有一個這樣的父親,怎麼敢有男孩子來找你呢?要不是你父親拿我沒有辦法,我怎麼可能會這樣完好無損的跟你一起玩耍呢?當然,這樣的話不能……

《逍遙小醫仙》第192章小事一樁 三天之後。

實驗室的初步化驗報告出了。

傅流琛竟然中了幾十種毒!

而且每一種都是劇毒,天知道他怎麼活到現在的!

陸玖玖第一反應是實驗室儀器該更新了,機器都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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