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似乎是在對他的話補充一般,冬月幸增在一旁說道:「我們計算過了對方的攻擊強度,如果是一般EVA的AT立場,早就已經被射穿了,初號機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可是為何經過了閣下改造的三號機會擁有足以抗衡它的AT立場?」

「你們是白痴嗎?」

對於他們的詢問,林天卻是毫不客氣地翻著白眼回了一句。但在場的兩人都不是容易衝動的小孩子,如此話語根本無法動搖他們分毫,現場的氣氛瞬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們難道忘了我是用什麼改造的三號機嗎?」

良久,首先被兩個老男人那含情脈脈的眼神給看得渾身難受的林天只得無趣地聳了聳肩,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兩人都同時一驚。

「生命之果。」

在相互曖昧地對視了片刻后,碇源渡略顯艱難地從口中吐出了這麼四個字。

不可否認,這個東西對於人類的誘惑是非常巨大的,但在場的兩人真正的目的卻並不在此,所以在強行咽下幾口口水后,他們眼中的貪婪也逐漸消退。

「老實說,這一次我並不如表面上所看上去的那麼輕鬆。主要是我高估了一枚生命之果所帶來的強化,第二枚的改造又有些來不及了,所以才強行上場的。等我把第二枚,甚至是第三枚生命之果也融入三號機,那就真的可以達成無敵的AT立場了。」

似乎對於他們二人的表現並不滿意,林天又再次拋下一顆重磅炸彈。

「咕咚~」

寂靜的司令室再次響起了口水聲。

**********

「有什麼事嗎?」

當林天帶著一臉玩味的笑容走出司令室的時候,卻發現早已有一位少女等候在了門口,看到他的出現,原本安靜地站在一旁的她立刻走了過來。

「為什麼要獨自面對使徒。」

面對凌波麗那面無表情的質問,林天卻笑得很是開心。

「因為如果我不去面對的話,下一次面對它的就是你了!」

旺夫命:拐個夫君熱炕頭 「我必須去面對它。」

對於林天這飽含關切的話語,少女卻並沒有聽明白。

「因為我除了這個之外就一無所有了。」

「一無所有?!」

林天突然幾個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少女的下巴,將她的頭有些粗暴地抬起,直視著她那紅色的瞳孔,臉上帶著幾分難言的憤怒。

「給我記住,沒有人是一無所有的!沒有人!」

說完,他猛然放開了自己的手,少女本能地後退了幾步,但很快又止住了步伐,平靜地看著他。

「為什麼生氣?」

看著她脖頸上那清晰的指痕,林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他覺得,自己確實有些衝動了。主要是少女的這般對待生活的態度實在是有些讓他難以自持。

「對不起,我有些衝動了。」

林天搖了搖頭,看向少女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憐惜。

「但是記住一點,沒有人是一無所有的!」..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好幾天,碇真名的日子是在NERV、葛成家、學校三點一線地來回跑,而某位自予為教練的傢伙卻是兩點一線地跑,因為他已經完全無視了NERV的存在,整天跟一群小屁孩嬉鬧在一起。這般看似平常實在卻完全是在挑釁NERV的做法無疑讓葛成美里這位處於同一個系統下的同僚大動肝火。

但無奈每一次都有赤木律子為某人擋槍,還有兩位最高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刻意無視,導致某人至今為止依然逍遙法外。

不過,就在今天,這個用葛成美里的話來說就是,除了晚上回家睡覺其餘時候都在外面鬼混的傢伙卻終於來到了NERV,可葛成美里的臉色卻是非常的難看。

並不是因為他的行為舉止,相反的,再次來到NERV的林天表現得相當得體,甚至一改以往有些邋遢的模樣,身著一身正式的西裝打著領帶,配上那打上五個加號的微笑。「暖男+高富帥」的形象足以秒殺豆蔻少女。

至少從伊吹摩耶那閃爍著小星星的眼神也能夠看出不少東西。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葛成美里才會越發的不爽。

老實說,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林天穿西服打領帶的樣子,剛開始的時候她也著實吃驚不小,但一想到對方居然從沒讓自己看到過這般樣子,葛成美里的心中就委實充滿了不滿。

已經將要奔三的少女喲!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此刻的內心給人一種久居閨閣的怨婦的感覺嘛?

「律子!為什麼這個傢伙會在這裡?!」

雖然之前被赤木律子的一番話所折服,但這並不代表葛成美里會選擇向林天低頭,至少,對於他多年前的不辭而別,葛成美里依舊沒有放下。

「別看我,我只是跟他提了一下而已,是他自己跟過來的。」

面對摯友凶戾的目光,赤木律子十分淡然地就將林天出賣。只是她的這般做法也並沒有不對之處,對於林天,葛成美里總歸還有著幾分顧忌,赤木律子之前的話畢竟還是說在了她的心坎兒上,也確實讓她收斂了幾分。

「嗯?美里,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不過,葛成美里這般態度卻反而讓林天感到有些不適應,他微微偏過頭去,看著低下頭的葛成美里,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砰!」

手中原本就被為了用來凸顯出淑女氣質的空白筆記本被直接扔在了地上,而葛成美里彷彿沒有看見一般地就這麼從上面踩了過去,留下一隻鮮明的高跟鞋印,也不理會身後的兩人,率先走上了飛機。

林天和赤木律子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帶著幾分好笑地聳了聳肩,就緊跟著登上了飛機。

這一次之所以葛成美里和赤木律子會如此正裝打扮,是因為收到了戰略自衛隊的邀請,據說是去參加一個叫做么Jet_Alone的人型作戰兵器的發布會,當然,之所以邀請NERV的開發部首席和作戰指揮官,炫耀的成分佔據了大多數,可以預見,這絕對不是一個讓人愉快的旅途。

**********

當三人的飛機趕到原本被稱為花都的舊東京時,所能夠看到的只有那鋼鐵所覆蓋的陸地,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被世人所熟知的由隕石墜落所造成的第二次衝擊。但身為NERV的核心成員,在場的三人當然清楚,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被稱為人類始祖的第一使徒亞當。

而林天更知道,再過段時間,自己的老朋友就將會帶著亞當來到這裡,到時候在路上第六使徒就將會出現,而自己那已經完成了三枚生命之果改造的EVA三號機必將會大顯身手。不過嘛~是不是應該給某隻許久未見的蘿莉香留點兒面子呢?

想到對方那糟糕的個性,林天還是果斷覺得算了,那丫頭絕對是蹬鼻子上臉型的,自己可不能表現得太弱了!

只是,林天卻想不到,自己當初的表現,真的是一個普通人所能夠做到的嗎?

「看來,我們來得已經算遲了呢!」

林天帶著幾分輕蔑地放眼望去,只見四處的停機坪幾乎已經被佔滿了,一架架在世人看來是那麼奢侈的交通工具在這裡就彷彿是普通的自行車一般整齊地並排停靠著。

「似乎已經沒有位置了。」

「怎麼可能沒有位置?只是對方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罷了。」

對於對方的做法,葛成美里嗤之以鼻,她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就轉頭不再看向窗外。

「話也不能這麼說。」對於她的話,赤木律子卻是並不認同,她搖了搖頭,看向那站在鋼鐵地面上臉上帶著公式化笑容的工作人員,說道:「在如此重要的會議上遲到,實際上我們給對方的下馬威也並不輕呢!」

「切~」

**********

當在那雖然帶著公式化笑容,但眼中卻充滿不屑的工作人員帶領下來到會場時,三人都發現,NERV被安排的席位就在看台的正前方,可謂是一個萬眾矚目的位置,但很可惜的是,桌子邊上只放了兩張凳子。

「對不起,我們只是邀請了兩位小姐,這位先生的出現不再我們的預計之中,所以沒有準備多餘的凳子。」

面無表情的服務生說出的話讓葛成美里的手猛然緊握,但還沒等她發火,林天就率先一步走到桌前,一腳踩在了凳子上,借著這個「台階」爬上了桌子並盤膝而坐。

「沒關係,我就坐這裡就可以了,這跟美里家的床一樣大了呢!」

「混蛋!你這是什麼意思?!」

葛成美里的眉頭狠狠地跳動了兩下。

「你是說什麼?床的大小還是凳子被踩?」

「都有!」

葛成美里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壓不住怒火了,本來對方就在不斷地羞辱自己三人,可林天居然現在還在這裡抹黑。

PS:感謝JK8989的月票支持!.. 「美里,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

葛成美里環顧了一下四周,在發覺幾乎所有人都是帶著一臉鄙夷地看向林天後,她的心中卻不知為何湧現出了一股怒火。

在一旁那引導他們來此的服務員驚訝的目光中,葛成美里十分乾脆地脫掉自己那原本就覺得十分彆扭的高跟鞋,同樣踩著那張凳子坐上了桌子。而看到她的動作,赤木律子只是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也不理會周圍人那古怪的目光,同樣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爬上了大圓桌。

「律子,你……」

葛成美里對於自己的一時衝動並不後悔,因為這本就應該是她的本性所在。但赤木律子就不同了,雖然就喜歡抽煙喝酒這一點來說,赤木律子還是相當不拘小節的,但是她內心中絕對不會是一個如此放得開的人。而造成了這一切改變的,無疑就是自己身邊的那個傢伙。

「雖然我對於律子的做法也同樣有些吃驚,但是美里啊~」

林天盤膝坐在大圓桌上,目不斜視地盯著面前那空無一人的舞台,嘴上卻是絲毫不留情地對葛成美里展開了吐槽。

「你怎麼說也是穿了裙子,而且還是超短裙子的人,好歹跟人家律子學習一下,跪坐啊跪坐!你這麼豪放的坐法,真的是相當地發福利啊!」

「唔~啊!」

直到這時,葛成美里才察覺到自己跟林天一樣盤膝而坐是一件何等丟臉的事情,也幸好他們是坐在所有桌子的第一排,而面前的舞台上還沒有人,否則自己不就是要被人家給吃豆腐了嗎?!

「小氣的男人!」

就在葛成美里慌忙改變坐姿的時候,赤木律子卻是輕聲嘀咕了一句,這細小的聲音並沒有被葛成美里所察覺,但林天當然不會遺漏,他原本目不斜視的眼睛微微瞥了赤木律子一眼,卻發現她已經擺出了跟自己一樣的態度看著舞台,似乎剛剛的話根本就只是一句幻聽而已。

**********

尬尷!當這一次會議的主辦方——戰略自衛隊的開發部主持者在手下的報告中慌忙來到現場的時候,卻覺得自己果然就根本不應該露面。整個兒會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最前方三個坐在桌子上的身影身上,而對於那帶著鄙夷、有趣和幾分古怪的目光,除了葛成美里在那裡心虛地左顧右盼,還有些坐立難安之外,另外兩人就彷彿將其他人當成了空氣一般,一臉淡然地看向舞台。

而當他想要悄悄地退出這裡,隨便找一個替死鬼來到時候,卻發現原本還看向舞台的林天在這時猛然將頭轉了過來,咄咄逼人的目光讓他原本向後退去的步伐卻怎麼都不能再挪動辦法。

因為正是因為原本還毫無動靜的他一有動作,反而立刻吸引了所有人都注意力,他們順著林天的目光看去,頓時看見了那彷彿吃了上百斤翔一般一臉蛋疼的會議主持者。

「感……感謝能在百……百忙之中前……前來參加我們的實驗會……」

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登上舞台,對著話筒宣讀著那之前早已通讀百遍,原本應該已經滾瓜爛熟的致辭。

但無奈的是,無論他怎樣努力想要將自己的目光移開,但注意力卻總是被那距離自己僅僅幾米遠的坐在桌子上的三人所吸引,最終弄得他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起來。

究竟是誰安排的座位?!

此刻的可憐人感受著會場那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中卻猶如被千萬匹草泥馬所踐踏。此刻的他只想要將那個安排了這個醒目布局的傢伙給拉出來狠狠地收拾一頓,讓他身臨其境地感受一下自己此刻的感覺。卻全然忘記了——「讓NERV的人難堪,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這樣的命令完全是出自他自己的口中。

「啪啪啪~」

不過好在,在坐的大多數人都是偏向於戰略自衛隊這一邊的,對於他這般丟人的登場,他們卻並沒有介意,反而是拼了命地如果拉拉隊一般地在鼓掌,想要緩解他內心的緊張,或者應該說是尷尬。

「各位帶回將會在管制室中視察公開演示……」

「阿嚏!!!」

正是因為這般熱烈的掌聲,這個傢伙好不容易才終於將自己那結結巴巴的話語給連貫了起來,但是下一刻,一個響徹整個兒會場的噴嚏就讓他如同飆到一半沒氣的男高音一般瞬間卡殼,那漲得通紅的臉和努力伸長脖子想要再次憋出個一字半句的滑稽模樣頓時讓現場陷入了寂靜之中。

在場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所以他們的涵養相比於一般人來說都非常的好,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對於對方之前的結巴視若無睹,但是……

「噗哧~」

「哈哈哈!」

當葛成美里再也別不下去大笑出聲的時候,周圍的人也紛紛將頭給埋在了桌子下面。但是,從他們那不斷顫抖的身體和不時傳來的幾聲細微的「哈哈」聲,還是能夠清楚地明白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有……有問題的來……來賓請問……」

最終,在努力咳嗽了幾聲后,撫平了心中的那股鬱結之後,這位已經有些瀕臨崩潰的可憐人這才憋出了下面的幾句話,但很可惜的是,已經沒有人去注意他了,因為他們都已經鑽到了桌子底下去了。

到底是由戰略自衛隊所組織的會議,在人家的地盤兒上還是應該收斂幾分。所以,除了與這一次會議息息相關的幾位要員面怒無奈和憤怒地看著那高高在座的三人外,其他桌子幾乎已經看不到幾個人頭了。

「嗨~!這裡這裡!」

那張奪人眼球的桌子上,在主持人那絕望的目光中,林天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緩緩舉起了手。.. 「請……請說!」

可憐的傢伙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呃……你這麼沮喪搞得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林天尷尬地撓了撓自己那堪比高達裝甲的臉皮,頗為大度地一揮手,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

「不!請您一定要說出來,身為NERV的高層,您的意見對於我們來說是非常寶貴的!」

那位已經瀕臨崩潰的會議主持者當然不會說出如此有涵養和流利的話,實際上說出這番話的,正是在這個會場之中唯一僅有的幾個剛剛沒有露出笑容的人。

不得不說,這個人的說話水平相當高,一聽就知道是那種久居高位的政客,那種帶著幾分嘲諷意味,但臉上又寫滿了真誠表情的虛偽做派讓葛成美里忍不住皺了皺眉。

顯然,這個人的身份相當不低,在看到他主動出頭之後,那個可憐蟲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原本慌亂的神情瞬間冷靜了下來。

「那是那是!」

只不過,對於對方的虛偽,林天的臉上也很是有經驗地露出了眯著眼睛的狐狸笑容來,他彷彿一個成熟政客一般向周圍的人散發著親近的氣質,但臉上的笑容卻給人一種透心涼的感覺。

「既然貴方如此誠懇地邀請我們,那麼我們也當然要有所表示了不是?」

三兩句話的功夫,就立馬將對方的嘲諷化於無形,甚至還給人一種他們在懇求林天指教的感覺。

那個原本還想要仗著自己豐富的拐彎抹角經驗在口頭上占些便宜的政客略顯僵硬地抽動了一下嘴角,在注意到看台上那向自己投來的求助的目光后,卻是低下頭,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那麼……請您提出……意見。」

好在經過剛剛那麼一下打岔,這個傢伙也總算是緩過了氣來,雖然還有些結巴,但相較於之前來說也是好上了不少,他的目光在不著痕迹地掃向了會場四周的幾處地方后,便向著林天三人微微點頭示意。

「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太懂啦!」

林天在這短短一瞬間的功夫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狐狸笑容,轉而擺出了一幅憨厚得好像一個從未見過大場面的土老冒一般的表情,這突然的轉變險些讓那個早已準備好承受一切衝擊的傢伙頓時感覺有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憋屈感。

「還是我來問吧!」

似乎就連赤木律子都有些同情起那位舞台上的可憐蟲,她伸手取過林天手中的話筒,在環顧了一下四周后,重新跳下桌子,站在了地上。

而她的這般舉動也是讓身後注意到的政客們一陣點頭,總算是有了一種鬧劇已經結束,終於將要進入正題的感覺。

「根據你剛才的說明,機體內藏有內燃機關,是這台機體最大的特點。」

「沒錯!我們能夠保證它連續作戰長達150天!」

似乎是說到了這個驕傲的地方,那個主持者也驕傲地挺胸抬頭,說話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底氣,變得洪亮起來。

「但我認為在以格鬥為目的的陸戰兵器中安裝反應爐,從安全方面考慮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這是支持了它動力的基本,否則您認為我們應該怎麼做?使用電能?就跟只能夠使用5分鐘的決戰兵器一樣?」

隨著兩人的辯論,這個傢伙的底氣也越來越足,甚至話語中還帶上了幾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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