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別踢!”

“咋了?”老牛問道。

“對死者尊重點兒,挖個坑把他給埋了。”其實這件事情完全跟這具男屍沒關係,是那個黑‘毛’猴子上了他的屍身,所以我把他的腦袋給砍了下來,讓我有些愧疚,所以想讓這具男屍入土爲安。

一個是同樣愛好探險,在這裏相遇也算緣分。

再一個,這麼做也算是對死者被我斬首的補償。

滴,我和你的奇幻生活 “我不幹!老野什麼活兒累什麼活兒讓我幹,要***自己幹,非親非故的我特麼纔不葬他。”老牛一聽我這句話後,忙搖頭擺手,一副死都不幹的樣子。

“嗯,呃……不幹是吧?今晚烤魚又可以省下一條了。”我看着老牛笑着說道。

老牛一聽一擺手:

“老野,你少來這套,我告訴你,牛爺我是個講原則的人,說不幹,就不幹!”

“真的不幹?”我看着老牛繼續問道。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老牛一副寧折不彎的樣子,頭一扭就跟古時的貞潔烈‘女’一樣……

“那行,把鐵鏟子丟給我,我挖,不過……”我說到這裏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着老牛停了下來。

“不過啥?”老牛剛上把他手上的鐵鏟扔給我,因爲我這一句“不過”聽了下來。

“不過那個叫朱桂允的‘女’警察的手機號碼,你可得自己去要了。”我看着老牛笑嘻嘻的說道。

老牛一聽我這話,頓時扛着鐵鏟就朝後走去。

我忙問道:

“老牛你幹啥去?”

“挖坑!埋死人!”老牛走到一個地方,下鏟子就開挖。

“張野,你可真會坑人。”這時在一旁的雲月看着我說道。

“哈哈,我這也是爲他着想,讓他多運動運動,減減‘肥’。”我笑着說道。

“你可拉倒吧!老野我埋死人歸埋死人,咱要是回去你號碼不給我要來,我跟你沒完。”老牛挖着抗抱怨道。

“放心,肯定給你要來。”我說道。

說完後,我便趁着老牛挖坑這個空檔,帶着雲月朝着一旁的那些‘花’田走去。

其實我一直搞不明白,這裏雖然並不如之前那裏黑暗,但是陽光也是照不進來的,這些‘花’草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難道它們無需光合作用?想,卻是想不通。

所以我也懶得想了,關鍵是雲月喜歡這些話。

因爲從進入到這裏時候,我便發現雲月對這些五顏六‘色’的‘花’,一直很有興趣,時不時的朝着那邊看去。

所以我帶着她來到這片‘花’田之中仔細的看看,只要這些‘花’沒有毒我便準備讓雲月移植一些到‘玉’佩空間裏。

來到這些鮮‘豔’的‘花’從旁,我先上摘下了一朵‘花’,然後從上面擠出了一點兒汁液滴在手背的皮膚上,若是等一會兒沒有發生不良反應,這些‘花’多半是安全的。

這時雲月直接跑進‘花’田之中,這裏聞聞那裏看看,一張笑臉充滿了興奮,很是好看。

看到雲月如此高興,我心裏頓時有種從未有過的滿足之感,或許這就是真愛吧,只有自己喜歡在意的人開心,自己也會跟着她開心起來。

“張野,你聞聞,這裏的‘花’每種顏‘色’的香味兒都不一樣!好奇怪,但是很好聞。”在‘花’田中的雲月對我說道。

“哦?那我聞聞。”

我聽了雲月的話後,忙低頭朝着一朵白‘色’開着正旺的鮮‘花’聞了過去,是一股淡淡地香味,類似於梅‘花’香。

在旁邊一朵黃‘色’的聞了過去,這黃‘色’的又是另外一種味道,這種味道比起剛纔那白‘色’的鮮‘花’香味濃了一些,香氣濃郁,聞到鼻子裏久久不散。

這其中一共有六七種不同顏‘色’的‘花’,白、紅、黃、綠、黑、藍、紫……

我挨個把這六七種顏‘色’的‘花’聞了個便只好,的確就如雲月所說一樣,每種不同顏‘色’的‘花’就會有不同的香味兒。

有的清香淡雅,有的蘭薰桂馥,有的香遠益清……反正這世間所有的‘花’香,最起碼被這裏佔去一半。

有了這個與衆不同的優點,再加上這些‘花’開起來的確漂亮,所有云月更加喜歡,一直再問我能不能移植到‘玉’佩空間裏一些。

我見手背上並沒有什麼反應,而且我和雲月聞了這麼長時間‘花’香,不但沒感覺任何不適,而且有種心靜的感覺,所有我便對雲月說,讓她移植。

雲月一聽高興壞了,忙開始忙起來,我和雲月也給這些‘花’起了個名字,就叫七‘色’‘花’。其實開始挖這些七‘色’‘花’不光是爲了裝飾‘玉’佩空間,還有一個原因我考慮到賣錢。因爲上次的那朵黑‘色’的黑蘭‘花’只是能永不凋謝,就能在黑市拍賣行拍出三千萬的天價,我要是把這些有着六七種香味兒的‘花’帶去,那還能賣少了? ?

所以我也加入了採‘花’,和雲月一起開挖。

這時老牛也把那具男屍掩埋好了,擦着汗走了過來。

“老野,你這也太不地道了吧?你兄弟我在那邊出大力,你卻在這裏陪着美‘女’賞‘花’,你還有點兒良心沒了?”

我聽到老牛話的後,一笑:

“好了,等回去我請你吃火鍋,好好補補。”

“呀!你們看這是什麼?!”老牛剛要說話,便對雲月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給打斷了。

我和老牛聽到後,忙趕了過去,來到雲月面前一看,這才發現在雲月身前有一朵鶴立‘雞’羣的鮮‘花’。

之所以用“鶴立‘雞’羣”這個成語來形容這朵‘花’,並非沒有原因,因爲這朵‘花’和其它的‘花’不一樣,它一朵盛開的‘花’上面,同時有着七種顏‘色’。

“我去,這……這是什麼‘花’?能賣錢不?”老牛看到這朵‘花’的時候,第一時間聯想到了錢,呃……和我差不多。

“你們聞聞,這一朵‘花’有着好幾種香味兒。”雲月看着我和老牛說道。

我倆聽到之後,都先後的趴過去聞了聞,的確,這一朵同時擁有七種顏‘色’的‘花’,竟然也同時擁有這七種顏‘色’‘花’的香味!

“發財了,發財了,雲嫂,你趕緊把它挖出來,咱放倒‘玉’佩空間裏先養着,出去之後咱一起去黑市給它賣了。”老牛此刻雙眼都發亮,整個變成一個銅錢樣。

“我纔不要賣了! 狙擊兵王 我要自己養着,我捨不得賣。”雲月說着開始小心翼翼地挖出了這朵七‘色’‘花’。

“頭髮長,見識短,唉!”老牛一聽雲月這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故意做出一副心痛的樣子,好似他丟了幾千萬一般。

把這朵七‘色’同生‘花’移植到了空間‘玉’佩裏,好生栽養起來,之後我和雲月又挖了一些普通的七‘色’‘花’,一起種到了空間‘玉’佩裏。

忙活了半天,看着越來越漂亮的空間,心中有了一份安寧。

我們三個在‘玉’佩空間裏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然後出去,準備在這個隱祕的地‘洞’裏,找尋一下百年龍鬚草,和百年雨‘花’木。

在這個地‘洞’之中,我們三個找了半天,這裏面除了這種七‘色’‘花’之外,便是一些雜草苔蘚,根本沒有任何別的植物。

我們三個仔仔細細的找了半天,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地方,彎着的腰都酸了,依舊是一無所獲。

“老野,咱這都找了一圈兒了,我‘腿’都麻了,根本沒有。”老牛說道。

我也站了起來,直了直腰說道:

“看來這裏沒有,走咱出去繼續找。”說着我便帶着老牛朝着前面有些亮光的地方走去。

路看似不遠,卻走了半個多小時才走到頭,果然沒錯,這裏是一個出口,從這個出口爬出去之後,我才發現外面也是黑的,而這些亮光是月光照‘射’進來的。

“天是一直黑着,還是過了一天又黑了?”老牛擡頭看着星辰和月光問道,這麼長時間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洞’裏,早讓我們失去了時間觀念。

我看了看錶,指針在凌晨三點多,估計第一個晚上還沒有過去。

“咱準備休息吧,第二天在趕路。”我對老牛和雲月說道。

我們三個先後進入了雲佩空間裏,因爲經過剛纔在地‘洞’裏的那一場惡鬥,我和老牛全是乏累,剛躺在草地上的睡袋裏,就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看了看錶,已經是上午9點多了,忙從睡袋裏起來,此刻雲月正在一旁拿着一個小碗兒一點點的用空間‘玉’佩裏的水澆樹澆‘花’呢。

小熊和白靈鼠則是跟在她身後嘻戲打鬧。

雲月聽到我起來後,忙放下手裏的小碗,看着我說道:

“你起來了?趕緊去洗臉。”

我一腳踹醒在一旁睡覺的老牛,然後走到小河旁洗漱。

和老牛隨便吃了些餅乾罐頭,我倆就從‘玉’佩空間裏出來了。

再次回到這峨眉山上的時候,這才發現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晴空萬里,初‘春’的陽光照在身上臉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溫暖和舒服。

‘春’天總算是徹底來了。

來峨眉山這幾天,終於找到了一點兒外出旅遊的感覺,這俗話說的好,城裏一點兒綠,山中一片綠。這句話來形容現在的峨眉山一點兒都不錯。

藍天白雲,青山綠水,微風吹在臉上,讓人就是一陣清爽,此情此景,不由得讓我詩興大發,我算是知道爲什麼古代很多詩人作詩都要去山邊水旁,因爲這自然的風光,讓你陶醉,它就好似一個無形的大手,把你身體中所有的文藝細胞都給捧了出來。

詩我還沒做出來,只聽到在不遠旁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之聲,當然那可不是什麼小溪的流水之聲,而是老牛的‘尿’‘尿’聲。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還真是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見流氓……這塊煞風景的貨。

“我說老牛,你講點道德行不行?你‘尿’‘尿’的時候,最起碼別過身子去。”我看着老牛說道。

老牛這時也‘尿’完了,提着‘褲’子對我說道:

“怎麼了老野?你是不是嫉妒我‘尿’的比你高,比你遠?”

“拉倒吧,不是我笑話你,從小學咱就開始比,你哪次比我‘尿’的遠?”我看着老牛說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老牛看着我說道。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咱趕緊定下目標,時間不能‘浪’費。”

“那咱下一個目標去哪裏找?”老牛看着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峨眉山一臉愁意。

其實何止是他愁?我自己也是愁的要命,這麼大的山,要找那兩株珍貴百年以上的‘藥’材,談何容易?和大海撈針差不了多少。

但是愁歸愁,還得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保持信念,充滿‘激’情的找下去。

否則越找越消沉,不用別人,自己就把自己給打垮了。

“老野,你看前面那是什麼?”老牛指着前面的一塊兒密林對我說道。我順着老牛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在那片密林之中有一黑‘色’的煙柱升起,好像有人在那邊生火!“難道有人還來這裏探險?”我看着那股黑煙問道。 ?

“應該是,咱過去看看?順便也打聽打聽消息。.最快更新訪問:щщщ.sηυηāна.соμ。”老牛說道。

“行。”我點頭之後,御氣當先朝着冒着黑眼的那個密林掠了過去。

這一路雖然不好走,但好在相距比較近,我和老牛沒費多少工夫就來到了那片密林之中。

走進去,行了沒多遠,便聽到前面有幾個男‘女’的嬉笑一聲,而且應該洗‘精’伐髓之後,我敏銳的嗅覺也聞到了一股烤‘肉’的‘肉’香之味兒。

這羣人是幹什麼的?出來旅遊探險的?要是這樣的話,他們可真的不要命了。

難道不知道在到處充滿食‘肉’動物的深山之中,用火烤‘肉’的話,就和自殺沒什麼區別,因爲這烤‘肉’的香味兒會被幾裏之外的野獸聞到,而被吸引過來!

而這峨眉山食‘肉’動物絕不比任何山都要少,這峨眉山“動物王國”的稱號,絕對‘浪’得虛名。

而且峨眉山中的動物種類不光多,而且還有很多稀有奇特的動物,其中以枯葉蝶最爲神奇,它們落在樹枝上,同乾枯的葉子的顏‘色’、形狀沒有什麼區別,突然看上去,怎麼也區分不開哪是葉,哪是蝶。

等到仔細觀察、比較之後,才發現那蝴蝶的肚子和葉子的下部稍微有些不同,可見這枯葉蝶與乾枯的葉子是多麼的相似,它若落在樹枝上,要想捕捉它是很難的。

而且峨眉山萬年寺一帶還有一種環‘毛’大蚯蚓,這種蚯蚓身體周圍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毛’,它的身長近一尺,有擀麪杖那麼粗,這種蚯蚓在世界上也是很少有的。

還包括咱國家的國寶,野生大熊貓,都在這峨眉山中。

“哈哈哈,怎麼樣?咱在這裏烤‘肉’別有一番風味兒吧?”

“磊哥真不錯,享受着自然風光,吃着野味兒,人生要是能一直這樣,豈不快哉?!”

“就是,就是……”

我和老牛走近之後,已經看到了那幾個人,三年兩‘女’圍坐在一個篝火,正在烤着什麼吃着,旁邊堆着一地垃圾酒瓶。

最重要的是,在他們身旁,竟然拴着一個小熊貓!

這小熊貓並不是國寶大熊貓,它也屬於熊貓科,別名:紅熊貓、紅貓熊,外形有點兒像貓,但是較貓‘肥’大,而且全身紅褐‘色’,圓臉,‘吻’部較短,臉上還有白‘色’斑紋,耳朵大而且直立,十分可愛,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我看到這裏,心裏就對眼前的這幾個人有些惱了,他們抓這小熊貓做什麼?

同時就在這個時候,前面那五個人也聽到了我和老牛走過來的聲音,都朝着我們兩個這邊看了過來。

其中一個黑臉男子上下打量了和我和老牛幾眼後,從篝火旁站了起來,看着我和老牛好奇的問道:

“你們兩個幹啥的?”

“探險的,你們呢?”我笑着說道。

“我們幾個就是出來踏踏青,旅旅遊。”另外一個較瘦的男子站起來說道。

“哦?那你們抓它做什麼?”我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單刀直入,指着被這些人用繩子捆住的那個小熊貓問道。

這五個人聽到我這句話之後,臉‘色’都是爲之一變,過來一會兒後,那個黑臉漢子才面帶尷尬地走了過來,給我和老牛一人遞了一根菸,說道:

“兄弟,咱都是明白人,抓這個還能爲什麼? 極品辣媽不好惹 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主動去找這抓它的,它自己不長眼撞到了我們。這樣吧,來我請兄弟兩個喝酒吃‘肉’。”那個黑臉男子說着就要拉開我和老牛過去。

我從他的話中也聽出了他的意思,抓這小熊貓就是爲了賣錢。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看着他說道:

“放了它,或許我還會考慮救你們一命。”

那個黑臉男子聽了我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說兄弟,你沒喝多吧?怎麼……這麼你還救我們的命?你怎麼救我們的命?”

黑臉男子笑的同時,他身後的那四個人也跟着笑了起來,看我和老牛的眼神,就好像看兩個傻子一樣。

“你們現在烤的這些‘肉’香都飄散了出去,用不了多一會兒,就會把附近的野獸都引過來,所以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收拾收拾走人。”我說道。

“哈哈,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怎麼這麼懂?我們經常出來旅遊探險,經常在這深山裏烤‘肉’喝酒,也沒見過一次什麼野獸,就算真有野獸,我們也應付得來。”那個黑臉男人說完之後,便回頭對後面的人喊道:

“雷子,讓他們看看!”

之前那個比較瘦的男子聽到黑臉男子的之後,從他們隨身帶的揹包裏拿出了一隻木柄獵槍,他先是對我和老牛瞄準,之後對天開了一槍!

這時**‘裸’的威脅!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